2026年法学理论考研复试高频面试题包含详细解答

2026年法学理论考研复试高频面试题

【精选近三年60道高频面试题】

【题目来源：学员面试分享复盘及网络真题整理】

【注：每道题含高分回答示例+避坑指南】

1.请做一个自我介绍（基本必考|印象分）

2.最近读过哪本法理学经典的学术原著？请简述其核心观点。（极高频|考察学术潜力）

3.请评价哈特的“承认规则”理论，并谈谈它的局限性。（导师爱问|需深度思考）

4.如果让你向非法律专业的本科生推荐一本法学理论入门书，你会推荐哪本？为什么？

（常问|考察读研动机）

5.你在本科期间阅读过德沃金的《认真对待权利》吗？他对“原则”与“规则”的区分是什么？

（历年真题|重点准备）

6.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在现代法治国家建构中还有哪些现实意义？（高分必备|需深度思

考）

7.请谈谈你对凯尔森“纯粹法学”中“基本规范”概念的理解。（基本必考|重点准备）

8.很多学者认为自然法学派在复兴，你近期有关注过自然法学相关的中文或外文文献吗？

（导师爱问|考察学术潜力）

9.富勒提出的“法律的内在道德”包含哪些要素？请结合实例说明。（历年真题|背诵即可）

10.你如何看待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提出的地理环境对法律的影响？（常问|需深度

思考）

11.庞德的社会学法学强调“社会工程”，这种理论对当下中国法治建设有何借鉴？（高分必

备|重点准备）

12.请评价一位你最欣赏的国内外法理学学者，并简述他/她的主要学术贡献。（极高频|考察

读研动机）

13.在阅读纯理论的法学文献时，你通常是如何做文献综述和读书笔记的？（导师爱问|考察

学术潜力）

14.霍姆斯法官曾说“法律的生命不在于逻辑，而在于经验”，你如何结合阅读体会来理解这句

话？（基本必考|需深度思考）

15.请谈谈马克思主义法学与西方法学流派在本体论上的根本区别。（历年真题|背诵即可）

16.你最近关注了哪篇法理学核心期刊（如《法学研究》或《中国法学》）上的文章？（极

高频|考察学术潜力）

17.罗尔斯的《正义论》对法哲学产生了深远影响，请简述其“无知之幕”的思想实验。（常

问|重点准备）

18.分析实证主义法学与自然法学的根本分歧是什么？请结合相关著作论述。（基本必考|重

点准备）

19.谈谈萨维尼的“历史法学派”核心主张及其对中国法典编纂的启示。（历年真题|需深度思

考）

20.如何界定“法律渊源”？习惯法在现代法律体系中处于什么地位？（常问|背诵即可）

21.请辨析“法治”（RuleofLaw）与“法制”（RulebyLaw）的概念差异。（基本必考|重点准

备）

22.法律解释的方法有哪些？当文义解释与目的解释发生冲突时，应如何取舍？（极高频|高

分必备）

23.权利与义务究竟是何种关系？是否存在没有义务的权利或没有权利的义务？（历年真题|

需深度思考）

24.什么是法律漏洞？法官在司法裁判中填补法律漏洞的正当性依据何在？（导师爱问|考察

学术潜力）

25.请阐述“实质正义”与“形式正义”的区别，并在具体案例中说明它们的张力。（历年真题|重

点准备）

26.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版权归属问题，从法理学权利本源的角度应如何分析？（高分必备|

需深度思考）

27.法律原则在司法裁判中的适用条件是什么？可以随意适用吗？（基本必考|背诵即可）

28.恶法非法还是恶法亦法？请结合二战后的纽伦堡审判谈谈你的立场。（极高频|重点准

备）

29.法律论证中的“内部证成”与“外部证成”有什么区别？（历年真题|背诵即可）

30.如何理解法律的“指引作用”与“预测作用”？请举例说明。（常问|背诵即可）

31.在现代社会中，道德法律化与法律道德化现象屡见不鲜，你如何评价这一趋势？（导师

爱问|需深度思考）

32.请谈谈你对“法律移植”与“法律本土化”之间关系的理解。（极高频|高分必备）

33.软法（SoftLaw）在全球治理和国内社会治理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常问|考察学术潜

力）

34.当代中国法治现代化进程中，如何处理传统礼法文化与现代法治理念的冲突？（历年真

题|需深度思考）

35.比例原则被称为公法领域的“帝王条款”，它是否可以、且应当如何适用于私法领域？（导

师爱问|高分必备）

36.法律与科技的边界在哪里？法律应如何应对自动驾驶等新技术带来的伦理挑战？（常问|

需深度思考）

37.请简述“内部视角”与“外部视角”在法理学研究中的具体应用与意义。（高分必备|考察学术

潜力）

38.Pleasebrieflyintroduceyourhometownandyourundergraduateuniversity.（常问|考察

英语）

39.WhydoyouchooseJurisprudenceasyourmajorforpostgraduatestudy?（极高频|考察

英语）

40.Couldyoupleasedefine"Law"inyourownwords?（基本必考|考察英语）

41.WhatisthefundamentaldifferencebetweenNaturalLawandLegalPositivism?（历年

真题|考察英语）

42.Pleaserecommendalegaltheorybookyouhavereadrecentlyandshareyourthoughts.

（高分必备|考察英语）

43.Howdoyoubalanceyourtheoreticalstudiesandpracticalactivities?（常问|考察英语）

44.Whatareyourcareerplansaftergettingyourmaster'sdegree?（基本必考|考察英语）

45.Canyoubrieflyexplaintheconceptof"RuleofLaw"?（极高频|考察英语）

46.Describeyourbiggestweaknessinresearchandhowyouintendtoovercomeit.（导师

爱问|考察英语）

47.Whatdoyouthinkisthemostimportantqualityforalegaltheorist?（常问|考察英语）

48.CouldyouexplainthecomplexrelationshipbetweenLawandMorality?（历年真题|考察

英语）

49.HowdoyouplantoimproveyourprofessionalEnglishreadingskillsforacademic

papers?（导师爱问|考察英语）

50.法学理论学科相对抽象，且就业面通常被认为不如部门法广，你当初为什么选择报考这个

专业？（极高频|考察读研动机）

51.进入研究生阶段后，你打算侧重于西方法哲学研究，还是中国法治的本土理论构建？为什

么？（导师爱问|考察学术潜力）

52.如果你被录取，针对法学理论三年制（或两年制）的学习，你有什么具体的规划？（基

本必考|重点准备）

53.毕业论文是硕士阶段的重要产出，你目前有初步感兴趣的理论方向或具体选题吗？（历

年真题|考察学术潜力）

54.如果你是跨考法学的，你认为本科背景对学法理有何帮助？如果是法学本专业，谈谈部门

法对学法理有何支撑？（导师爱问|考察读研动机）

55.在你看来，法学理论研究的现实意义是什么？它能否真正指导部门法的司法实践？（常

问|需深度思考）

56.你认为目前国内法理学界的研究存在哪些需要突破的瓶颈、或者你认为比较空泛的领域？

（高分必备|考察学术潜力）

57.如果导师给你分配了一个你完全不感兴趣的冷门流派去作综述，你会如何处理？（常问|

考察实操）

58.你是否有攻读法理学博士学位的打算？这对你的硕士阶段时间分配会有怎样的影响？

（基本必考|考察读研动机）

59.理论法学研究生阶段需要长期坐“冷板凳”阅读大量枯燥的外文文献，你能接受并适应这种

科研状态吗？（导师爱问|考察读研动机）

60.我问完了，你有什么想问我们各位老师的吗？（面试收尾|加分项）

2026年【法学理论】考研复试高频面试题深度解答

Q1：请做一个自我介绍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各位老师好，我叫张三，来自某某大学法学专业。在大学期间我努力学习，获得过

奖学金，并顺利通过了法考和英语六级考试。我平时喜欢看书和运动。我非常向往

贵校的学术氛围，觉得法学理论很有意思。如果能考上研究生，我一定会听导师的

话，按时完成论文作业，争取顺利拿证毕业，找到好工作。希望能给我这个机会，

谢谢！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缺乏学术聚焦，像企业求职或流水账，没有体现对法理学专业的特殊热爱与学术积淀。

2.动机过于功利，“拿证毕业找工作”暴露出缺乏对理论研究“坐冷板凳”的心理准备。

3.没有展现出科研思维与差异化优势，千篇一律，无法在众多考生中给导师留下深刻印象。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各位老师好，我是张三，本科就读于XX大学法学院。在本科系统学习部门法的过程

中，我逐渐发觉许多具体法律争议的背后，本质上是价值取向与法理逻辑的冲突，

这激发了我对法学理论的浓厚兴趣。

第一，在学术积累方面，我系统精读了《法理学原理》等专业教材，并延展阅读了

哈特的《法律的概念》以及德沃金的《认真对待权利》等经典著作。在阅读中，我

尝试撰写了关于“规则与原则区分”的读书笔记，锻炼了自身的理论提炼能力。

第二，在科研实践方面，我曾参与省级大创项目，研究主题是“算法推荐的规制困境

与法理反思”。在此期间，我负责梳理了近三年《法学研究》和《中外法学》中的相

关文献，初步掌握了规范分析与价值分析的研究方法，并独立完成了一万字的文献

综述。

第三，对于未来的研究生规划，我希望能在导师的指导下，深耕法实证主义流派，

探究其在数字法治时代的应用局限与理论拓展。我具备扎实的英语阅读能力，能熟

练查阅外文文献。如果能有幸进入贵校深造，我将沉下心来，踏实坐好“冷板凳”，

刻苦钻研，争取在核心期刊上发表有分量的学术成果。

Q2：最近读过哪本法理学经典的学术原著？请简述其核心观点。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老师好，我最近读了卢梭的《社会契约论》。这本书非常经典，主要讲了国家是怎

么产生的，就是大家通过订立契约把权利让渡给主权者。我觉得这本书写得很好，

让我明白了法律是公意的体现，对现代社会的民主法治建设有很大的启发作用。至

于书中其他更深层的核心理论观点，我目前还没来得及细看，以后读研期间一定会

加强阅读。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选书过于大众化和基础化，缺乏法学理论专业的深度，更像是通识课水平的阅读。

2.论述极度表面，“写得很好”、“很大启发”属于无效废话，没有触及原著的学术内核。

3.态度存在问题，以“没来得及细看”掩饰准备不足，暴露出学术阅读量极度匮乏的短板。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各位老师好，我近期精读了H.L.A.哈特的《法律的概念》。这本书是分析实证主义

法学的扛鼎之作，它不仅是对奥斯丁“命令说”的深刻批判，更是对法律本质的重新

建构。

首先，哈特的核心观点之一是“法律是规则的结合”。他犀利地指出奥斯丁将法律等

同于“以制裁为后盾的命令”忽略了法律的规范性维度。哈特区分了“被迫”与“有义

务”，认为法律的存在不仅仅依靠外在威胁，更依赖于民众的“内在观点”。

其次，他提出了“主要规则”与“次要规则”的经典划分。主要规则设定义务，而次要规

则授予权力，包括承认规则、改变规则和裁判规则。其中，“承认规则”是整个法律

体系的基础，它为识别其他规则提供了权威的效力标准。

在阅读过程中，我也进行了反思。哈特的理论虽然逻辑严密，但在面对疑难案件

时，似乎无法像德沃金的“原则论”那样提供充分的价值证成。因此，我近期也结合

了德沃金的著作进行对比阅读，这让我对法律的开放性与确定性之间的张力有了更

立体的认知。未来我希望能就此问题在研究生阶段做进一步的专题研究。

Q3：请评价哈特的“承认规则”理论，并谈谈它的局限性。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哈特的承认规则就是用来辨别什么是法律、什么不是法律的标准。我觉得这个理论

非常伟大，它解决了以前法律定义不清的问题，让法律体系变得更加科学。它的局

限性嘛，可能就是太抽象了，在现实中老百姓很难懂什么是承认规则。而且随着社

会发展，有些新出现的社会规则很难用承认规则去套，所以它可能有点过时，需要

我们与时俱进地修改。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概念理解出现偏差，将“承认规则”庸俗化为“老百姓难懂”，脱离了法理学的学术语境。

2.局限性的分析毫无逻辑与依据，使用“太抽象”、“有点过时”等外行语言，缺乏理论支撑。

3.未能结合学术史进行评价，没有引出德沃金、拉兹等学者对哈特的批判，学术视野狭窄。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哈特的“承认规则”是现代分析实证主义法学的基石。它旨在提供一个终极的效力判

准，以解决奥斯丁理论中主权者习惯性服从的理论困境。承认规则是一个事实问

题，存在于官员特别是法官的司法实践与内在接受之中。

评价这一理论，我认为其最大贡献在于成功将“法律效力”与“道德评价”在概念上予以

分离，确立了法律体系的自足性。然而，该理论也存在显著的局限性，这主要体现

在以下三个维度：

第一，循环论证的困境。哈特认为法官适用承认规则，但法官的身份本身又需要规

则来赋予，这在逻辑上陷入了某种闭环，MacCormick等学者对此多有批评。

第二，对“原则”的包容力不足。正如德沃金在其《认真对待权利》中所指出的，承

认规则作为一种谱系测试标准，很难识别那些不具备明确制定形式但基于道德或政

治价值而存在的“法律原则”。

第三，内在观点的同质化假设。哈特假设了官方群体对承认规则拥有统一的内在观

点，但在复杂的现代社会甚至转型期社会，官员内部对何为终极判准往往存在严重

分歧。未来，如何借助制度法学的视角来弥补这一缺陷，是我非常感兴趣的研究方

向。

Q4：如果让你向非法律专业的本科生推荐一本法学理论入门书，你会推荐哪

本？为什么？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我会推荐《法理学》这本统编教材，或者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因为法理学教材

是国家统一编写的，知识点最全面、最权威，非法律专业的人看了就能全面了解法

学的基本概念。而《社会契约论》比较有名，大家可能都听过，读起来不会觉得太

陌生。我觉得对于门外汉来说，直接看最基础的教材和最出名的书是最好的选择，

不容易走弯路。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缺乏对象感与同理心，向非专业本科生推荐枯燥的统编教材，完全违背了“入门书”的启蒙

初衷。

2.推荐理由生硬刻板，暴露出考生自身缺乏广泛的课外阅读，只能拿应试教材和万金油名著

凑数。

3.回避了法学理论的魅力展示，没有说明法学思维究竟能给非专业人士带来何种认知上的提

升。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我会向非法律专业的本科生推荐博登海默的《法理学：法律哲学与法律方法》。虽

然这是一本经典的学术著作，但其具备极佳的入门启蒙价值。

第一，从内容结构来看，该书上半部分系统梳理了从古希腊到现代的法哲学历史演

进。博登海默以极其流畅且通俗的笔触，将自然法学、实证主义、社会学法学等流

派的发展娓娓道来。这能让非专业读者像读历史故事一样，轻松建立起对西方法律

思想史的宏观认知框架。

第二，从理论深度与广度来看，该书下半部分深入探讨了正义与秩序的张力、法律

与道德的关系等核心议题。它没有拘泥于晦涩的专业术语，而是引导读者去思考法

律背后的价值本源。这对于培养非专业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公民法治意识具有重要

意义。

第三，从方法论角度，该书展示了法律并非冷冰冰的教条，而是一门充满智慧的“社

会工程”和解释学。它能打破大众对法律“只是背诵条文”的刻板印象。通过阅读此

书，即便是不具备部门法基础的同学，也能学会用一种更加宏大和理性的法理学视

角，去审视当下的社会热点事件与制度变革。这正是我推荐它的核心理由。

Q5：你在本科期间阅读过德沃金的《认真对待权利》吗？他对“原则”与“规

则”的区分是什么？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我本科期间简单翻阅过德沃金的这本书。他对规则和原则的区分主要就是，规则是

比较具体的，规定了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比如交通规则；而原则是比较抽象的，

代表了一种道德或者公平正义的追求。规则在适用的时候就是非黑即白，要么用要

么不用；原则就不一样，它可以稍微灵活一点。我觉得这个区分很有道理，能帮助

法官更好地判案。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理论阐述过于粗浅，用“交通规则”来解释学术概念，缺乏法理学应有的专业素养和深度。

2.缺失核心术语，没有提到德沃金理论中标志性的“全有或全无（all-or-nothing）”和“重要性

维度（dimensionofweight）”。

3.仅仅停留在大白话的复述，没有结合“疑难案件”这一德沃金理论的核心应用场景展开论

述。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我本科期间精读过德沃金的《认真对待权利》，这部著作是对哈特实证主义理论的

有力反击。德沃金主要从逻辑适用机制上对“规则”与“原则”进行了深刻的法理学界

定。

首先，在适用方式上，规则是以“全有或全无（all-or-nothing）”的方式适用的。如

果一条规则设定的事实条件被满足，那么它所提供的法律后果就必须被接受；如果

条件未满足，则该规则对裁判不起任何作用。而原则的适用则并非如此，即便原则

适用的条件具备，它也不必然决定案件的结果，而是提供一个证成裁判方向的理

由。

其次，在冲突解决机制上，原则具有规则所不具备的“分量或重要性维度

（dimensionofweight）”。当两条规则发生冲突时，必然有一条规则是无效的或

被另一条例外的，法官通常依靠“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或“新法优于旧法”来解决。但当

两条原则冲突时，它们依然同时有效，法官需要通过衡量两者在具体案件中的相对

分量来决定优先适用哪一个。

德沃金提出这一区分的根本目的在于解决“疑难案件”。他主张在法律规则存在漏洞

时，法官并非像哈特所说的那样行使“强自由裁量权”去造法，而是应当去寻找深植

于政治道德传统中的法律原则，从而推导出当事人早已存在的权利。

Q6：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在现代法治国家建构中还有哪些现实意义？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在今天还是很有意义的。它告诉我们国家权力是人民给的，所

以政府必须为人民服务。这跟我们现在的民主法治理念是一致的。另外，社会契约

论也强调了人人生而平等，这就要求我们在制定法律的时候要做到公平公正，不能

有特权。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但这种契约精神和人人平等的思想，对我们现在建设

法治社会、保护老百姓的合法权益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论述空洞且政治化，通篇口号式语言（如“为人民服务”、“老百姓权益”），缺乏学术探讨

的口吻。

2.理论剖析极度浅薄，没有触及卢梭理论中“公意（GeneralWill）”与“众意”的区别等核心学

术概念。

3.缺乏反思能力，只谈了肤浅的正面意义，未能指出社会契约论在现代复杂社会可能导致

的“多数人暴政”等风险。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卢梭的《社会契约论》作为启蒙时代的重要政治法学思潮，对现代法治国家建构依

然具有深远的规范意义，但同时也需要我们在现代语境下进行批判性反思。

第一，其核心的现实意义在于确立了现代法治的合法性根基。卢梭提出的“人民主

权”原则从根本上颠覆了君权神授的传统。在现代法治国家建构中，这一理念奠定了

宪法至上的法理基础，即一切公权力的行使必须源于人民的授权（契约），这为现

代公法中的控权理论和代议制民主提供了不可替代的理论源泉。

第二，卢梭对“公意（GeneralWill）”与“众意”的区分，对现代立法理论具有重要启

示。公意着眼于公共利益，而众意只是个别意志的总和。在现代立法实践中，如何

通过正当的法律程序和公共理性协商，过滤掉部门利益和民粹主义的喧嚣，提炼出

真正符合国家长远发展的“公意”并将其法律化，是法学界持续探索的重大命题。

第三，从批判与反思的角度来看，卢梭对“公意”的绝对化推崇在现代多元社会也潜

藏着风险。过度强调公意的不可分割性，容易忽视对少数群体权利的保护，甚至滑

向伯林所警惕的“积极自由”的滥用。因此，在现代法治建构中，必须引入自由主义

对个体权利的防御性保护机制，以制衡社会契约论可能带来的多数决缺陷。

Q7：请谈谈你对凯尔森“纯粹法学”中“基本规范”概念的理解。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我觉得凯尔森的“基本规范”就是指宪法，因为宪法是一个国家最根本的法律，其他

所有法律都要服从宪法。所谓纯粹法学，就是说法律要保持纯洁，不能跟道德啊、

政治啊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所以基本规范就是最基础的法律条文，它是所有法律效

力的来源。我们在研究法学的时候，只要研究这些规范体系就行了，不用去管外面

那些乱七八糟的社会因素。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犯了极其严重的常识性学术错误，直接将凯尔森的“基本规范”（BasicNorm）等同于实定

法中的“宪法”。

2.对“纯粹法学”的理解过于字面化和粗鄙化，“保持纯洁”、“乱七八糟”等用词显得毫无学术素

养。

3.缺乏对理论背景的认知，完全没有理解新康德主义哲学对凯尔森认识论的影响。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凯尔森的“基本规范”（Grundnorm）是其纯粹法学理论体系的拱顶石，要准确理解

这一概念，必须将其置于新康德主义的认识论背景下。

首先，“基本规范”并非实定法上的宪法（即凯尔森所称的“历史上的第一部宪法”）。

它不是由立法机关制定的实在规则，而是一个逻辑上的预设（presupposition）。

凯尔森认为，为了追溯法律体系的效力来源，我们在穷尽了所有实定法之后，必须

在思维层面预设一个终极的效力基础，即“应当像历史上第一部宪法及其授权的缔造

者所规定的那样去行为”。这是一个认识论上的先验范畴。

其次，提出基本规范的理论意图，在于实现法学的“纯粹性”。凯尔森致力于将法学

从道德（自然法学派的形而上学）和事实（社会学法学派的经验主义）的纠缠中解

放出来。基本规范成功地切断了将法律效力诉诸道德正义或社会权力的退路，确保

了法律体系是一个内部自我证成的规范层级体系（动态的阶层构造）。

最后，在反思层面，基本规范虽然保障了法学的自立门户，但也暴露出其实证主义

的脆弱性。当基本规范自身的预设依据被追问时，凯尔森最终不得不承认其与“实效

（effectiveness）”存在一定联系。这表明，即便最极端的纯粹法学，也难以完全

彻底地隔绝法律与社会现实的隐秘互动。

Q8：很多学者认为自然法学派在复兴，你近期有关注过自然法学相关的中文或

外文文献吗？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老师好，我确实听说过自然法学派复兴的说法。不过我最近主要是为了准备复试，

精力都放在背诵统编教材和基础理论上了，还没有来得及去看最新的前沿文献。我

知道自然法学强调法律要符合道德和正义，比如二战之后的纽伦堡审判就体现了自

然法的复兴。如果在读研期间，导师要求我研究这个方向，我一定会多去知网下载

相关的论文，仔细研读自然法学的新发展。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直接暴露出考前突击、缺乏日常学术积累的底牌，用“准备复试”作为不看文献的借口，态

度大减分。

2.知识储备陈旧，举例只知道几十年前的二战纽伦堡审判（拉德布鲁赫公式），对当下的学

术动态一无所知。

3.把研究寄托于“导师要求”，缺乏学术自主性和对理论的自我探索精神。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各位老师好，我近期确实持续关注了自然法学复兴的相关学术动态。在我看来，当

下的自然法复兴早已超越了二战后拉德布鲁赫式的简单“道德防线”，而是更加深入

地介入到现代法律规范的微观建构中。

在文献阅读方面，我重点关注了以约翰·菲尼斯（JohnFinnis）为代表的新自然法

学派的相关论著，以及国内《中外法学》等期刊上关于“新自然法学与部门法教义学

互动”的探讨。菲尼斯在其《自然法与自然权利》中，摒弃了传统自然法神学色彩，

试图从托马斯·阿奎那的理论中提炼出“基本善（BasicGoods）”作为实践理性的起

点，这为现代法哲学提供了一种全新的规范性视角。

此外，我还注意到国内学者（如雷磊老师等）近期在探讨自然法如何作为一种“规范

性力量”融入宪法解释与民法典的价值补充中。例如，在生命科技伦理、基因编辑等

前沿领域，传统的实证主义往往面临无法可依的困境，而新自然法学关于人之尊严

和基本善的探讨，为应对这些新科技挑战提供了强有力的伦理支撑。这也是我未来

进入研究生阶段非常渴望深入探索的一个交叉课题。

Q9：富勒提出的“法律的内在道德”包含哪些要素？请结合实例说明。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富勒认为法律不能光有强制力，还得有道德底线，这就是内在道德。他提出了八个

要素，大概包括法律要公开、不能溯及既往、不能相互矛盾、要稳定不能老变来变

去等等。比如以前有些地方发红头文件，不向社会公开就直接处罚老百姓，这就违

反了法律要公开的内在道德。再比如法律要求人做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也是不对的。

总之，这八个要素就是评价一个法律是不是良法的标准。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回答缺乏学术规范性，对八项原则的表述像大白话拼凑，没有使用准确的法学理论术语。

2.混淆了概念范畴，没有点明富勒的“内在道德”实际上是一种“程序自然法”，将其简单等同

于“良法标准”（外在道德）。

3.举例过于随意（“发红头文件”、“老百姓”），未能结合法理学的经典案例或深刻的制度机

制进行分析。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富勒在《法律的道德性》一书中提出的“法律的内在道德”，被学界称为“程序自然

法”。它并不涉及法律实质目的的正义与否（即外在道德），而是指使得法律能够作

为一种规则体系存在并引导人类行为的八项形式条件。

这八项要素具体包括：法律的一般性、公开性、不得溯及既往、清晰明确、不矛

盾、不要求不可能之事、稳定性，以及官方行动与颁布的规则之间的一致性。富勒

通过“造法失败的雷克斯国王”的著名寓言，论证了这八项要素构成了法律的“内涵价

值”。

结合实例来看，“不得溯及既往”和“官方行动与规则一致”在现代法治中尤为关键。以

刑法中的“罪刑法定原则”为例，如果国家在今天颁布一部法律，去惩罚某人昨天并

不违法的行为，这不仅是不公正的，更是摧毁了法律作为行为指引的根本功能（即

不要求不可能之事，因为人无法穿越回过去改变行为）。同样，如果法院的裁判

（官方行动）完全无视成文法条（颁布的规则），那么法律体系就不复存在。富勒

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指出当这八项内在道德被严重破坏时，不仅产生了恶法，而是

导致了“法律的完全失效”，即根本不能称其为法律。

Q10：你如何看待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提出的地理环境对法律的影响？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孟德斯鸠认为地理环境，特别是气候对法律有决定性的影响。他觉得热带的人比较

懒惰，需要严厉的法律来约束；而寒冷地区的人比较勇敢，法律就比较自由。我觉

得这个理论在过去可能有点道理，因为古代科技不发达。但在现代社会完全是无稽

之谈，因为现在有空调和暖气，地理环境的影响已经很小了。所以他的理论现在来

看就是一种地理决定论，没什么科学依据，我们了解一下就行了。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态度显得轻浮与傲慢，用“空调和暖气”来反驳经典理论，缺乏跨越时代的思想同情与学术

理解力。

2.将孟德斯鸠的复杂理论简单粗暴地贴上“地理决定论”的负面标签，否定了其在法社会学史

上的地位。

3.论述极其肤浅，没有挖掘出地理环境论背后关于“法律本土化”、“法律与社会要素关联”的

深层法理意义。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提出的地理环境论，虽然在今天常被简单化为“地理决

定论”而受到批评，但在法学思想史上却具有划时代的方法论意义。我们应当将其置

于历史语境中进行辩证看待。

首先，孟德斯鸠的伟大之处在于他完成了法学研究视角的重大转向。在他之前，法

学多沉浸于神学教条或抽象的理性自然法之中。孟德斯鸠首次将法律视为一种社会

历史现象，指出法律的制定必须与该国的气候、土壤、面积、人民的性格及宗教等

综合因素相适应（即“法的精神”）。这实际上孕育了现代社会学法学和历史法学派

的胚胎。

其次，从现代法理学的视角来看，这种理论为“法律本土化”提供了早期的理论支

撑。它警示我们，法律制度不是可以随意移植的盆景。在当今中国法治现代化进程

中，我们在借鉴西方法律制度时，必须考虑中国特有的超大规模社会、农耕文明底

色以及人情社会的现实土壤，不能搞削足适履式的生搬硬套。

当然，我们也要认识到其局限性。孟德斯鸠夸大了自然环境的作用，而忽视了人类

理性和经济基础在制度变迁中的能动性。总体而言，这是一种极具启发性的“宏观因

果关系”探究，是开启实证主义法社会学大门的一把钥匙。

Q11：庞德的社会学法学强调“社会工程”，这种理论对当下中国法治建设有何借

鉴？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庞德的“社会工程”理论就是把法律看作是造房子一样的工程，法学家和法官就像是

工程师，通过法律来改造社会。这对中国法治建设很有借鉴意义。我们国家现在正

处于发展期，经常遇到很多社会矛盾。我们就可以利用社会工程理论，制定更多的

法律法规来管理社会，解决各种纠纷。而且法官在判案的时候也要考虑社会的实际

情况，不能死板地套用法条，要努力促进社会的和谐稳定发展。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核心概念理解不到位，没有点出庞德“社会工程”的实质在于“利益的衡量与调和

（BalancingofInterests）”。

2.回答流于空泛的申论套话，用“造房子”、“社会和谐”等词汇堆砌，缺乏法学理论的学理化

表达。

3.缺乏深度思考，只谈了管理社会，没有涉及当下面临的数字时代新利益冲突等具体法治语

境。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庞德的“社会工程”理论是实用主义法学在社会学领域的延伸，其核心要义在于将法

律视为一种最大化满足人类需求、同时将摩擦和浪费降至最低的社会控制手段。其

理论的内核是“利益的分类与衡量”。这一理论对当下转型期的中国法治建设具有极

强的现实解释力与借鉴意义。

第一，在立法论层面，它提供了利益衡量的框架。当前中国正面临着诸如数字经济

发展与个人信息保护、环境保护与经济增长等新型利益冲突。庞德提出将利益分为

个人利益、公共利益和社会利益。立法者不应仅仅停留在抽象的权利宣告，而应当

作为“社会工程师”，通过精准的制度设计（如比例原则的引入），实现多元利益的

动态平衡与最大化。

第二，在司法论层面，它倡导了能动的司法理念。社会学法学反对概念法学的机械

操作。对于当下中国的司法实践，特别是在面对缺乏明确法律规定的疑难案件或指

导性案例时，法官应当摒弃“自动售货机”式的思维。法官需运用社会学方法，考察

案件背后的社会效果与利益诉求，进行实质性的价值判断，从而弥合纸面上的法律

与行动中的法律之间的鸿沟。这也与我们当下强调的“三个效果相统一”有着内在的

理论契合。

Q12：请评价一位你最欣赏的国内外法理学学者，并简述他/她的主要学术贡

献。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我最欣赏的学者是罗翔老师。他不仅法学功底深厚，而且讲课非常风趣幽默，通过

张三的案例把枯燥的法律讲得非常生动。他的主要贡献就是普及了刑法知识，让很

多不懂法的老百姓也开始关注法律，极大地推动了中国的普法工作。他在书中经常

引用法理学的哲理，比如我们要警惕内心的幽暗，这让我对法律有了更深的认识，

所以我非常敬佩他，我也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答非所问，偏离专业。罗翔是刑法学者兼普法大V，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法理学（理论法

学）”学者，暴露出考生对学科分类的无知。

2.对学术贡献的评价停留在“普法”、“讲课风趣”这种大众娱乐层面，完全没有体现出学术维

度的评价标准。

3.试图用网红学者来掩盖自己对法理学专业学术共同体缺乏了解的真相，是面试中的大忌。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我最欣赏的国内外法学理论学者是德国法哲学家罗伯特·阿列克西（Robert

Alexy）。他在当代法理学界，特别是在法律论证理论与基本权利教义学领域的贡献

是具有开创性的。

阿列克西的主要学术贡献可以归纳为两个核心维度：

第一，在法哲学层面，他完善了非实证主义法学的理论体系。他通过提出“主张正确

性命题（ClaimtoCorrectness）”和“极端不正义非法律”的拉德布鲁赫公式，有力

地回击了排他性实证主义。他论证了法律与道德在概念上存在着必然的联系，为现

代人权保障提供了坚实的法理基石。

第二，在方法论层面，他构建了极具操作性的“法律论证理论”与“基本权利双重性质

理论”。阿列克西将德沃金的“规则-原则”区分进一步体系化，指出原则是“最佳化命

令（OptimizationCommands）”。面对基本权利的冲突，他首创了“比例原则

（ProportionalityPrinciple）”的分析框架（适当性、必要性、狭义比例原则），

并将“衡量法则”进行了公式化表达（重量公式）。

我欣赏阿列克西，是因为他不仅有宏大的哲学思辨，更难能可贵地为司法裁判提供

了精密的“教义学工具箱”。在阅读他的《基本权利法》时，我深刻体会到了法理学

并非空中楼阁，而是真正能够指导宪法和部门法实践的深刻力量。

Q13：在阅读纯理论的法学文献时，你通常是如何做文献综述和读书笔记的？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我在读理论文献的时候，一般是先用知网把相关的论文都下载下来，然后一篇一篇

地看。看到写得好的句子或者重要的观点，我就直接复制粘贴到一个Word文档里，

或者用记事本记下来。等看完差不多了，我就把这些复制的内容按照时间顺序或者

作者排个版，稍微修改一下连接词，这样一篇文献综述就写好了。读书笔记也是一

样，主要是摘抄书里的重点段落，方便以后复习背诵。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做法极其原始且错误，所谓的“复制粘贴加修改”本质上是学术裁缝，甚至是潜在的学术不

端（抄袭）思维。

2.完全没有体现出批判性思维，只是被动的信息搬运工，缺乏对文献观点的比较、归纳和评

价。

3.把学术研究的综述等同于应试的“复习背诵”资料，暴露出完全没有受过规范的学术训练。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在面对抽象的法学理论文献时，我逐渐摸索出了一套以“问题意识”为导向的文献梳

理方法，主要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步，结构化阅读与概念剥离。由于法理学文献常常充满了复杂的哲学黑话，我

在阅读时会首先做“骨架提取”。我会用思维导图软件（如XMind）梳理出作者的核

心论点、论证前提以及关键概念的界定（例如区分其实证法意义还是规范意义），

避免被繁杂的修辞干扰。

第二步，撰写批判性读书笔记。我坚决摒弃单纯的摘抄。我的笔记通常采取“三段

式”：首先是用自己的语言重述作者的核心逻辑；其次是记录阅读过程中产生的疑惑

或与所学部门法知识的冲突点；最后是寻找该文章的论证漏洞或隐性预设。

第三步，矩阵式的文献综述撰写。在处理多篇文献时，我不会按作者或时间进行流

水账式的罗列，而是采用“主题-争点”矩阵法。我会找出学界围绕某一核心议题（例

如“法律解释的客观性”）的几派核心观点，将文献按照支持、反对、折中进行分

类。在综述中，我会着重分析各派观点的交锋点在哪里，哪些争论是由于概念界定

不清导致的，并最终在综述的结尾尝试提出一个尚未被充分研究的空白点，以此作

为自己潜在的研究切入点。

Q14：霍姆斯法官曾说“法律的生命不在于逻辑，而在于经验”，你如何结合阅读

体会来理解这句话？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霍姆斯法官的这句话非常出名。我的理解是，法律不是在实验室里推导出来的数学

公式，不能只靠死板的逻辑去套用。现实生活太复杂了，所以法官在判案的时候，

要多看看社会的实际情况和经验。如果法律条文的逻辑和现实经验发生了冲突，我

们就要抛弃逻辑，选择经验，根据老百姓的常识来判案，这样才能保证判决结果是

公平合理的，大家都愿意接受。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走向了另一种极端，将逻辑与经验完全对立，甚至提出“抛弃逻辑”，违背了法学的基本专

业底线。

2.缺乏对霍姆斯所处背景（美国实用主义哲学与现实主义法学）的挖掘，论述流于民间的大

白话。

3.没有结合任何具体的阅读体会或法律实践案例，内容干瘪，无法体现学术深度。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霍姆斯的这句名言是美国现实主义法学和实用主义哲学的经典注脚，它是对19世纪

形式主义法学（概念法学）将法律视为封闭逻辑演绎体系的深刻反叛。结合我的阅

读体会，我从以下三个维度来理解这句话：

第一，这句话并非否定逻辑在法律中的作用，而是反对“唯逻辑论”。法律的适用确

实需要三段论式的逻辑推理来保障法的安定性。但霍姆斯旨在强调，逻辑演绎的大

前提（即法律规则本身）并非永恒不变的公理，而是时代背景、公共政策、道德偏

好等经验要素的历史沉淀。

第二，经验是法律生长的动力源泉。正如卡多佐在《司法过程的性质》中所揭示

的，面对疑难案件或社会剧变带来的法律漏洞时，形式逻辑往往会陷入僵局。此

时，法官必须诉诸历史、习惯、社会学等“经验”方法进行价值衡量。例如，在侵权

法的发展中，从过错责任到无过错责任的演变，绝非逻辑推演的结果，而是工业革

命后事故频发的社会经验倒逼法律做出的制度创新。

第三，这句话在当下数字法治时代尤为适用。面对人工智能、算法歧视等前沿问

题，传统的法理逻辑难以直接套用。这就要求法学研究者和司法者必须深入到技术

和商业实践的“经验”中去，通过不断试错的经验积累，逐步抽象出新的法律规则。

这正体现了法律是一项活的社会工程。

Q15：请谈谈马克思主义法学与西方法学流派在本体论上的根本区别。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马克思主义法学和西方法学流派有很大不同。最根本的区别就是，马克思主义法学

认为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法律是用来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工具，法律是由

经济基础决定的。而西方的法学流派，比如自然法学就觉得法律是上帝或者自然理

性的体现，实证主义就觉得法律是主权者的命令。总之，马克思主义法学是最科

学、最先进的，西方的理论都有资产阶级的局限性，我们不能全盘接受。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回答机械刻板，仅仅停留在本科思政课的背书层面，没有转化为法学理论专业的研究视

角。

2.对西方法学流派的概括过于简单粗暴，缺乏学理性的同情理解与深度剖析。

3.“最科学、最先进”等政治口号代替了学术论证，缺乏作为研究生应有的批判与比较分析能

力。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马克思主义法学与西方法学流派在本体论上的根本区别，在于它们探究“法律是什

么”时所采用的终极解释基点不同。这一区别深刻地体现在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

中。

第一，西方法学流派往往在“观念层面”或“纯粹规范层面”探寻法律的本体。例如，自

然法学派将法律的本体归结为先验的理性、道德或人性（如阿奎那的永恒法、康德

的实践理性）；而分析实证主义法学（如凯尔森）则将法律视为一个封闭的、自我

授权的规范层级体系，刻意切断法律与社会经济事实的联系。它们在本体论上往往

呈现出唯心主义或形式主义的特征。

第二，马克思主义法学在本体论上实现了革命性的转向，即“法的物质制约性”。马

克思主义并不否认法律具有意志属性（阶级意志），但它深刻地指出，这种意志的

内容并非凭空产生，而是由特定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即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

运动）所决定的。这是对法律本体的“唯物主义”祛魅。

第三，这种本体论差异导致了研究路径的分野。西方法学倾向于将法律视为自足的

系统，在内部进行教义学推演；而马克思主义法学则要求我们突破法律文本的局

限，深入到经济结构、社会阶层和历史变迁中去考察法律的生成与运作。在当代中

国法理学研究中，这种将法律置于宏观社会结构中进行政治经济学分析的方法，依

然是我们洞察复杂法治现象的根本利器。

Q16：你最近关注了哪篇法理学核心期刊（如《法学研究》或《中国法学》）上

的文章？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老师好，我最近为了考研复试，看了一篇核心期刊上的文章。具体哪一期我有点记

不清了，好像是讲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立法的。文章大概意思是说现在AI发展太快

了，我们的法律跟不上，所以需要赶紧制定新的人工智能法，保护大家的隐私，防

止算法歧视。我觉得这篇文章写得挺好的，特别符合现在的社会热点，也让我知道

了法学理论是要紧跟时代步伐的。其他的深奥文章我还没怎么看。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暴露出典型的“伪造学术经历”或“浅尝辄止”，连期数和作者都记不清，证明根本没有精读

过核心期刊。

2.复述的内容属于“大路货”常识（AI需要立法、保护隐私），没有任何法学理论的学术增量

和专业黑话。

3.态度敷衍，以“其他深奥文章没看”作为托词，表现出对真正学术探索的抗拒和畏难情绪。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各位老师好，我近期重点研读了陈景辉老师发表在《法学研究》上的一篇探讨“法理

学的性质与功能”的文章（注：可替换为自己真实准备的最新文献），以及多篇关

于“数字法理学”的学术探讨。

给我启发最深的是关于“算法黑箱”的法理学反思类文章。传统部门法往往从隐私权

或反垄断角度切入，但我关注到的法理学文献，更侧重于探讨算法权力对传统法律

体系的深层解构。文章指出，代码在某种程度上正在取代法律成为一种“实质性的规

制力量”（CodeisLaw）。这引发了对合法性渊源的危机——因为算法代码的生成

缺乏传统代议制民主的公共协商程序。

在阅读时，我特别关注了作者使用的“规范性证成”方法。作者提出，不能仅仅依靠

技术伦理来约束算法，必须将行政法中的“正当程序原则”进行数字化改造，引入“算

法解释权”，从而在法理层面上将私人科技巨头的技术权力重新纳入法治（Ruleof

Law）的控制轨道。

这篇文献让我深刻体会到，法学理论并非只是研究古典名著，它同样能为最前沿的

数字技术治理提供宏观的价值尺度和概念工具。这也坚定了我研究生阶段将数字法

治与传统法理学交叉作为潜在研究方向的决心。

Q17：罗尔斯的《正义论》对法哲学产生了深远影响，请简述其“无知之幕”的思

想实验。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罗尔斯的“无知之幕”就是假设大家在制定法律或者分配社会财富的时候，都不知道

自己的身份。你不知道自己是富人还是穷人，是聪明还是笨，是男还是女。在这种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大家为了防止自己万一变成最倒霉的那个人，就会制定出

最公平的规则，尽量照顾弱者。这就是无知之幕的思想，它告诉我们法律必须保护

弱势群体，不能偏袒有钱有势的人，对我们追求社会公平很有意义。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叙述过于通俗化和鸡汤化，缺乏政治哲学和法哲学的严肃逻辑，像在讲寓言故事。

2.遗漏了理论推导的核心学术术语，没有引出“原初状态（OriginalPosition）”以及随后

的“正义两原则”（特别是差异原则）。

3.对理论目的理解存在偏差，“无知之幕”是为了构建一种纯粹的程序正义，而不是单纯的情

感上“照顾弱者”。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罗尔斯的“无知之幕”（VeilofIgnorance）是20世纪政治法哲学中最伟大的思想实

验之一，旨在为社会基本结构寻找一种基于纯粹程序正义的契约论基础，以替代当

时盛行的功利主义。

首先，“无知之幕”是设定在“原初状态”（OriginalPosition）中的一个信息屏蔽机

制。在这个假设状态下，缔约各方都是理性的、相互冷淡的个体，但他们被“无知之

幕”遮蔽了关于自身的特定信息：包括阶级地位、天赋禀赋、心理特征以及所处的世

代等。

其次，罗尔斯认为，在这种不确定性下，基于博弈论中的“最大化最小值规则

（MaximinRule）”（即在所有可能的最坏结果中选择那个最好的），理性的缔约

者不会选择功利主义（因为他们可能成为被牺牲的少数），而是会不可避免地推导

出著名的“正义两原则”。

第一原则是平等的自由原则，确保每个人享有最广泛的平等基本自由；第二原则包

括公平机会平等原则和“差异原则”。其中，差异原则尤为关键，它规定社会的经济

和地位不平等只有在能够为最少受惠者带来最大利益时，才是具有法理正当性的。

在法哲学层面，“无知之幕”为现代宪法中的权利保障与实质平等的制度设计（如平

权法案、累进税制）提供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道义论基础。

Q18：分析实证主义法学与自然法学的根本分歧是什么？请结合相关著作论述。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分析实证主义法学和自然法学的根本分歧就在于对法律和道德的关系看法不同。实

证主义觉得法律和道德是完全分开的，哪怕是恶法，只要是国家按程序定出来的，

那就是法律，大家必须遵守。自然法学就觉得法律必须有道德，恶法非法，如果不

符合正义，那就不是法律，老百姓可以不听。比如哈特写的《法律的概念》就是支

持实证主义的，而富勒就是支持自然法学的，他们俩在这个问题上吵得很厉害。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论述呈现出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思维，对两大流派的概括过于刻板印象化（“老百姓可以

不听”极不专业）。

2.缺乏理论深度，仅仅点出了“分离命题”，没有深入剖析背后的认识论与方法论差异（如应

然与实然的区别）。

3.引用的哈特-富勒论战只停留在书名层面，没有展开任何实质性的法理学论点交锋。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分析实证主义法学与自然法学的根本分歧，在法理学界被提炼为“法律与道德是否存

在概念上的必然联系”。这一分歧本质上是“实然（Is）”与“应然（Ought）”二元论在

法学领域的延伸。

第一，在核心命题上，实证主义坚持“分离命题”。以哈特在《法律的概念》及与富

勒的论战为例，哈特主张“法律是什么”与“法律应当是什么”是两个独立的问题。法律

的存在是一个社会事实，取决于它是否通过了“承认规则”的谱系测试，而不取决于

它是否符合某种道德标准。即便某些法律违背了基本道德（即恶法），只要具备形

式效力，它依然是法律。

第二，自然法学则坚持“联系命题”。无论古典时期的阿奎那，还是现代的新自然法

学派（如菲尼斯、富勒、德沃金），都认为法律的概念内在地包含了道德或价值的

要求。富勒在《法律的道德性》中提出法律必须具备“内在道德”，如果一部规则体

系彻底违背了这八项原则，它连作为法律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恶法非

法”。

第三，从方法论上看，实证主义致力于对实在法体系进行价值中立的逻辑分析和概

念阐释，为法教义学提供工具箱；而自然法学则具有强烈的批判精神，它始终保留

着对现行法律制度进行终极价值审视的外部视角。在现代复杂的司法实践中，这两

者往往表现为法律确定性与个案实质正义之间的动态博弈。

Q19：谈谈萨维尼的“历史法学派”核心主张及其对中国法典编纂的启示。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萨维尼的历史法学派主张法律是历史发展的结果，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制定出来的。

他有一句很有名的话，法律是民族精神的体现。这告诉我们，法律必须符合我们国

家的历史传统和风俗习惯。这对中国编纂民法典有很大的启示。就是我们在制定法

典的时候，不能完全照抄西方的法律，一定要把我们中国老百姓的优良传统、伦理

道德写进法典里。只有这样，法典才能接地气，大家才会愿意遵守。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解释过于表面，“民族精神”只是一个口号，没有解释萨维尼关于法律发展“三个阶段（习惯

法、学术法、法典法）”的专业理论。

2.对中国法典编纂的启示论述陷入了朴素的民粹主义（“老百姓的优良传统”），缺乏法治现

代化视角。

3.没有提及萨维尼通过“罗马法体系化”来对抗盲目立法的历史背景，未能做到知其然并知其

所以然。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萨维尼作为历史法学派的创始人，其核心主张是在与蒂鲍特关于“是否应为德国制定

统一民法典”的著名论战中形成的。

首先，其核心主张是“法律是民族精神（Volksgeist）的有机产物”。萨维尼反对启

蒙运动以来的理性主义建构论，认为法律如同语言一样，是深深扎根于民族历史与

习惯之中的，是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自发形成的，而不是立法者凭空发明的。

其次，他提出了法律发展的三个阶段：从早期的“习惯法”，到随着社会复杂化交由

法学家处理的“学术法（法学家法）”，最后才是条件成熟时的“立法（法典化）”。萨

维尼当时反对立即制定德国民法典，是因为他认为当时德国法学界的学术准备（学

术法阶段）尚不充分，盲目立法只会切断法律的历史脉络。

这对中国法典编纂（尤其是民法典的适用与未来完善）具有双重启示：一方面，它

警示我们要注重法律的本土化与社会实效。法典不能成为脱离中国社会结构的飞来

峰，必须吸收商业惯例和良风美俗；另一方面，萨维尼并非真正的“反法典者”，他

强调法典化必须基于高度发达的“法教义学”。这对当下的启示是，民法典颁布只是

开始，我们更需要培养优秀的法学家共同体，通过精密的法学解释方法，将抽象的

法典条文与变动的社会现实相连接，从而保持法典的生命力。

Q20：如何界定“法律渊源”？习惯法在现代法律体系中处于什么地位？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法律渊源就是指法律是从哪里来的。在我国，法律渊源主要就是各种成文法，比如

宪法、法律、行政法规这些国家制定的文件。至于习惯法，就是民间的一些规矩和

风俗。在现代法律体系里，习惯法的地位已经很低了，甚至可以说没有地位了。因

为现在国家有这么多完善的成文法，法官判案直接找法条就行了。只有在很偏远落

后的地方，法律管不到，可能才会用一下习惯法来解决纠纷。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概念界定过于通俗化（“法律从哪里来的”），未能从正式渊源与非正式渊源、效力渊源与

认知渊源等法理学专业维度进行分类界定。

2.严重贬低习惯法的作用，认为其“没有地位”、“只在偏远落后地方用”，暴露出对现代商法

领域（如商事习惯法）和国际法领域无知的短板。

3.思维呈现极端的“法条主义”，忽视了习惯作为填补法律漏洞重要工具的功能属性。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法律渊源”是法理学中极具争议但又至关重要的概念。在规范法学的视阈下，我倾

向于从“效力渊源”与“认知渊源（或裁判理由渊源）”的二元框架来界定它。正式的法

律渊源是指对司法裁判具有法定约束力的规范形式（如制定法）；而非正式渊源则

是指虽不具强制约束力，但在正式渊源出现漏洞时，能够为司法裁判提供正当化理

由的材料，如习惯、法理或公共政策。

关于习惯法在现代法律体系中的地位，绝不能认为它已经被成文法完全取代，它依

然扮演着不可或缺的“造血机制”和“漏洞填补者”角色：

第一，在私法领域，习惯法是重要的非正式渊源。我国《民法典》第10条明确确立

了“法律-习惯”的适用顺位。当成文法存在漏洞时，经过法定程序审查（不违背公序

良俗）的交易习惯或民间习惯，可以作为裁判依据，这赋予了法典回应社会变迁的

弹性。

第二，在商法和国际法等特定领域，习惯法甚至处于核心地位。现代商法本质上是

在商人习惯的基础上提炼出来的；而在国际法中，国际习惯由于缺乏统一的世界立

法机构，至今仍是主要的法律渊源。

总之，随着社会的复杂化，成文法的滞后性越发明显。习惯法不仅没有消亡，反而

在数字交易规范等新兴领域，正在以行业自治规则等新的形式不断涌现，成为现代

法治体系中保持活力的关键变量。

Q21：请辨析“法治”（RuleofLaw）与“法制”（RulebyLaw）的概念差异。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老师好，我觉得法治和法制最大的区别就是，法制是指静态的法律制度，只要国家

颁布了各种法律条文就算是有法制了。而法治是动态的，是指依法治国的过程和状

态。以前我们国家强调建设法制体系，现在我们讲全面依法治国，也就是走向了法

治。法治比法制更高级，要求所有人都要严格遵守法律，这样社会才能公平正义。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概念停留在中学政治课本的常识层面，没有触及法理学上“RuleofLaw”与“RulebyLaw”的

深刻政治哲学分歧。

2.仅仅以“动态”和“静态”来区分，未能点出两者在“公权力制约”这一核心命题上的根本对立。

3.缺乏学术术语，未能引入戴雪（A.V.Dicey）或富勒、拉兹等学者关于法治形式或实质标

准的学术探讨。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在法理学和政治哲学语境中，“法治”（RuleofLaw）与“法制”（RulebyLaw，或

称以法而治）存在着本质的价值分野，这远非静态制度与动态过程的区别，而是两

种截然不同的权力运作逻辑。

第一，在核心理念上，法制（RulebyLaw）是一种工具主义的法律观。它将法律

视为统治者实现社会控制的工具，即“王在法上”。在法制模式下，法律仅仅是权力

的附庸，旨在提高管理的效率，它在逻辑上完全不排斥专制制度甚至恶法的存在。

第二，法治（RuleofLaw）则是对权力的实质性驯服。它的核心要义是“王在法

下”，即法律不仅规制民众，更首要的是限制国家公权力本身。正如戴雪所强调的，

法治意味着法律绝对至上，严禁政府的专断性自由裁量权。它内在地要求法律具备

保障基本人权、公开透明、不得溯及既往等形式与实质的合法性。

第三，从现代国家建构的视角来看，厘清这一概念极为关键。如果仅仅停留在“法

制”，法官可能退化为机械适用恶法的工具；而走向“法治”，则要求建立完备的违宪

审查与权力制衡机制。当下中国推进全面依法治国，正是致力于从单纯的法律工具

主义向内含公平正义价值的现代法治国范式跃升。

Q22：法律解释的方法有哪些？当文义解释与目的解释发生冲突时，应如何取

舍？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法律解释的方法主要有文义解释、历史解释、体系解释和目的解释。如果文义解释

和目的解释发生了冲突，我觉得应该毫不犹豫地听从目的解释。因为法律制定的目

的才是最重要的，文字只是表达目的的工具。如果死抠字眼导致判决结果不符合公

平正义或者社会常理，那这个解释就是错的。所以法官在判案的时候，必须把法律

背后的社会目的放在第一位，这样才能真正解决老百姓的纠纷。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忽视了法律适用的安定性原则，盲目推崇目的解释，暴露出极强的“法官擅断”倾向。

2.没有掌握解释方法的适用顺位和位阶（如萨维尼的解释四要件），缺乏法教义学的严密逻

辑思维。

3.语言表达大白话（“死抠字眼”、“老百姓纠纷”），未能使用“扩张解释”、“限缩解释”等法理

学专业黑话。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法律解释是法教义学的核心操作。根据萨维尼的经典分类，主要包括文义、体系、

历史与目的解释。在处理文义解释与目的解释的冲突时，不能简单粗暴地肯定某一

方，而必须遵循严密的适用规则。

首先，文义解释必须具有绝对的初始优先性。法律的安定性与公民的预测可能性都

建立在法律文本的基础之上。任何解释都不能轻易突破法条文字可能的语义射程。

如果轻易让目的解释凌驾于文义之上，法律将沦为法官自由裁量甚至主观擅断的橡

皮泥，这违背了法治的基本要求。

其次，目的解释具有补充性和纠偏功能。当且仅当严格的文义解释会导致极其荒谬

的、明显违背立法根本宗旨或宪法价值秩序的后果时，才允许诉诸客观目的解释。

最后，在具体的取舍操作上，如果文义包含了多种可能的含义，应以客观目的来筛

选最优含义；如果文义的边界过于宽泛或狭窄，导致适用结果显失公平，法官必须

承担极高的论证说理义务，通过“目的论的扩张”或“目的论的限缩”来修正文义。这实

际上是法律确定性与个案实质正义之间动态衡量的过程，也是法理学永恒的难题。

Q23：权利与义务究竟是何种关系？是否存在没有义务的权利或没有权利的义

务？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权利和义务是相互依存、完全对等的关系。就像马克思说的那样，没有无义务的权

利，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一个人如果享受了权利，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义务；反

过来，承担了义务就一定会有权利。所以，绝对不存在没有义务的权利，或者没有

权利的义务。比如我们有受教育的权利，同时也有受教育的义务，这就是最好的证

明。法律就是靠这种对等的关系来维持社会平衡的。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将复杂的法理学问题简化为死板的政治口号复述，缺乏对规范逻辑深层次的剖析。

2.未能引入霍菲尔德（Hohfeld）的权利分析框架，对权利与义务的微观结构一无所知。

3.缺乏问题意识和前沿视野，没有探讨在动物权利、胎儿权益或代际正义等前沿领域中可能

存在的非对等情况。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探讨权利与义务的关系，不能仅仅停留在“两者对等统一”的宏大叙事层面，而需要

借助分析法学，特别是霍菲尔德（Hohfeld）的权利微观分析框架来进行解剖。

第一，在逻辑结构上，权利与义务是相互关联的“相关词”。根据霍菲尔德的理论，

狭义的“要求权（Claim）”必然对应着他人的“义务（Duty）”。即A对B享有要求

权，逻辑前提就是B对A负有作为或不作为的义务。在这个微观维度上，确实不存在

脱离了义务的权利。

第二，但如果跳出单一的法律关系，在整个法体系宏观层面或特殊前沿领域，是可

能存在“不对等”情形的。是否存在没有义务的权利？在探讨“胎儿的民事权利能

力”或“后代人的环境权”时，我们往往赋予这些主体一定的权利，但他们尚未或无法

承担现时的义务；同样，在探讨“动物福利法”时，人类对动物负有不虐待的义务，

但动物并不享有霍菲尔德意义上的权利，这就出现了只有义务的单向法律关系。

第三，从法哲学演进来看，古典自由主义倾向于“权利本位”，强调义务是为了保障

权利而设定；而社群主义则更强调连带义务。我们讨论两者关系，本质上是在探讨

一个社会如何分配自由与责任的道德正当性问题。

Q24：什么是法律漏洞？法官在司法裁判中填补法律漏洞的正当性依据何在？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法律漏洞就是指国家制定的法律不全面，有没规定到的地方。因为社会发展太快

了，法律总是滞后的，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写进去。法官在判案的时候如果遇到了

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况，就必须去填补这个漏洞。正当性依据就是法官不能拒绝判

案，老百姓来打官司，法官必须给个说法。所以法官只能根据自己的常识和公平的

原则去创造一个规则，这样才能维护社会的稳定和法院的权威。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概念界定极度不严谨，将“法律的有意留白”（如法外空间）与法理学意义上的“违反计划的

不圆满性”相混淆。

2.将填补漏洞的正当性单纯归结为“不能拒绝裁判”这一实用主义理由，缺乏法哲学层面的价

值证成。

3.错误地认为法官填补漏洞就是“法官凭常识造法”，严重违背了权力分立与法官受法律约束

的基本教义。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在法理学和法方法论中，“法律漏洞”并非指所有的法外空间，而是特指拉伦茨所言

的“违反法律体系内在计划的不圆满性”。即依据法律的客观目的和整体价值秩序，

某类问题亟需规范，但实证法却未能提供相应的规则。

法官在司法裁判中填补漏洞的正当性依据，是法学理论中的核心难题。这主要体现

在以下三个维度的论证：

第一，禁止拒绝裁判原则。这是最基础的程序性依据，法官不能以“法无明文规

定”为由拒绝为当事人提供司法救济，否则将导致私力救济的泛滥。

第二，法官受“法”而非仅受“法律文本”的约束。实证主义认为法官造法是僭越立法

权，但在非实证主义看来，法律不仅包括规则，还包括原则。法官在填补漏洞时

（如通过类推适用、目的论扩张），并非是在主观恣意地“造法”，而是通过法律解

释学方法，将深植于现行法体系内部的客观价值理念（即德沃金所说的“原则”）外

化为具体规则。

第三，实质法治观的内在要求。在复杂的转型期社会，面对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带来

的规制空白，法官通过漏洞填补机制，能够维持法律体系的开放性与生命力，从而

在个案中实现形式正义与实质正义的统一。这也是法教义学发挥其实践功能的最高

体现。

Q25：请阐述“实质正义”与“形式正义”的区别，并在具体案例中说明它们的张

力。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形式正义就是指程序的公平，只要大家都按照一样的流程走，不偏袒谁，那就是形

式正义。实质正义就是结果的公平，要保证每个人最后分到的东西是合理的。在现

实中，我们肯定要追求实质正义，形式正义只是表面的。比如一个很穷的人偷了有

钱人的面包，如果按照形式正义他要坐牢，但这不符合实质正义，因为他快饿死

了。所以法官判案的时候要多考虑实质正义，同情弱者。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概念理解出现偏差，将形式正义等同于狭义的程序正义，没有理解“相同情况相同对待”的

普遍化规则属性。

2.价值观存在严重问题，用偷面包的极端案例来否定形式正义，这在法治理念上是极其危险

的“结果导向论”。

3.未能展现出法科生应有的体系化思维，没有认识到现代法律制度必须优先保障法的安定

性。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形式正义”与“实质正义”的区分构成了法哲学对正义问题探讨的基本维度。

第一，概念界定。形式正义源于亚里士多德的“相同情况相同对待，不同情况不同对

待”，它强调规则的普遍适用性和逻辑上的一致性，它并不追问规则本身的内容是否

高尚，只要求严格按规则办事，这构成了“法的安定性”的基石。而实质正义则深入

到价值层面，关注资源、权利在社会中分配的实质合理性，它追求个案中具体的结

果公平和实质平等。

第二，这两者在司法实践中常常存在着不可避免的张力。最典型的案例就是民法中

的“诉讼时效制度”。假设A欠B一笔钱，事实清楚，但B由于疏忽错过了诉讼时效。

此时，从实质正义出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B应当胜诉；但法院基于诉讼时效规

则，会驳回B的胜诉权。

第三，如何理解这种张力？在上述案例中，法律宁可牺牲个案的实质正义（让债权

人吃亏），也要维护形式正义（督促权利人行使权利，稳定长期的社会交易秩

序）。这是因为，在一个大规模的现代法治社会中，如果没有形式正义提供的底线

确定性，实质正义往往会沦为不同利益群体各执一词的主观偏见。因此，现代法治

的逻辑通常是：以形式正义为原则和前提，通过诚实信用等一般条款在极端个案中

实现实质正义的补充与矫正。

Q26：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版权归属问题，从法理学权利本源的角度应如何分

析？

❌低分/踩雷回答示例：

现在AI画图和写文章很火，关于这些东西的版权，我觉得应该归属于使用AI的这个

人。因为AI只是一个机器，它没有生命也没有感情，不可能享受版权带来的利益。

是人类输入了提示词，让AI生成了这些内容，所以这体现了人类的智慧。如果把版

权给AI公司，那就不公平了。所以从法理上讲，人类永远是机器的主人，权利当然

应该属于操作机器的人，这样才能鼓励大家多用AI。

导师为什么给低分：

1.论述过于主观和感性，没有引入财产权理论的经典流派（如洛克的劳动财产权理论）进行

学理分析。

2.将复杂的法理问题降维成“机器与主人”的简单比喻，缺乏对知识产权激励机制深层逻辑的

思考。

3.忽视了提示词（Prompt）与最终生成物之间巨大的“不确定性”鸿沟，论证缺乏法教义学的

严密性。

导师青睐的高分回答：

面对人工智能生成内容（AIGC）的版权归属难题，传统的部门法教义学往往陷入法

条解释的困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