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 专题二：意识、时间与空间

专题二：

意识、时间与空间

“时间是人类存在的空间”

——马克思纲要意识——建立在自我意识基础上的超越维度时间——人类的创造性活动过程，构成了人类自我生成和演绎的历史空间——人类历史创造性活动所依存并构建的人化自然

生活世界核心：中国人的日常生活批判理论阅读书目：《属人的世界》，孙正聿，吉林人民出版社超越意识上帝给万物准备好了现成的，固定的本性，惟独给人留下了永恒的“空缺”——人根本就没有前定、不变的本性，这使得人必须通过永不停息的超越活动，去填补和生成生命的全部内容，大自然给动物安排了天然的家，惟有人必须挣脱自己的躯壳，去创造精神、文化和意义世界，才能赢得自己亲切的家园。因此，为了防止生命力的彻底萎缩和暗淡，为了避免无家可归，我们呼吁自强不息的超越意识。孙正聿意识的超越性与动物相比，人的器官没有达到专门化，人在本能装备方面也相当的贫乏。作为物种，人具有未完成性。大自然似乎把人只造到一半就推他上路了，让人自己去完成自己的另一半。人要么由于器官的非专门化和本能上的贫乏而被自然淘汰，要么由他自己形成一种生产性的、创造性的能力去适应外部自然而存活下去。这种生产和创造，不可能是人去改变自己的生物本性，而是根据外部条件去形成和改变自己的生活类型，这项由大自然交给人去做的工作，就是形成自己的文化，即是文明的创造活动。正是由于人的对于自我本能匮乏以及生存有限性的自觉，才力图不断超越自然而然的“自然界”，自然而然的生命，成为”超越性”的存在。即人作为有意识的存在。不仅具有把世界当作自己对象的“对象意识”，而且还有关于自己的感觉、欲望和目的、情感和意志、思想和理想的“自我意识”。人类意识以自己的“联想”、“想像”、“思想”、“理想”、“灵感”和“直觉”，创造了人的“文化的世界”、“神话的世界”、“宗教的世界”、“常识的世界”、“艺术的世界”、“伦理的世界”、“科学的世界”和“哲学的世界”。从而能够超越自己狭隘的、有限的存在，在自己的意识世界中为自己创造无限广阔、无限丰富、无限发展的世界，给自己构成理想性的、真善美相统一的世界。“不过人不是为失败而生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倒。”开辟了胜利与失败共存永远两难结论的问题。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海明威

未知结构的悲剧美当我们赢得了一场没有结果的战争，我们究竟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大海隐喻了一种命运嘲弄般的未知结构和二难选择悖论，即有限过程与无限追求之间的矛盾冲突。就如同人之存在，面对终将一死的必然结果，却以骄傲不屈的姿态鸣奏出永恒与不朽的旋律，这就是人“向死而生”（海德格尔）的存在悖论。面对千差万别、千变万化、无边无际、无始无终的茫茫宇宙，又面对着有生有死、有爱有恨、有聚有散、有得有失的有限人生，怎么能够不引起对宇宙、人生的无限追问和苦苦求索呢？如果没有面向死亡和虚无的恐惧，如果人将被订在永恒的十字架上，人的有限生命怎么会变得弥足珍贵，而必须以人之自由自觉的创造性活动使生命本身变得厚重、有意义呢？高更《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1897年141X377人的存在是追求生命价值和生活意义的存在，因而对人来说，“无价值”的生命和“无意义”的生活，是人的“存在的空虚”。现实的人总是不满足于人的现实，总是要使现实变成对人来说是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理想的现实。人类世世代代的科学探索、技术发明、政治变革、艺术创新、工艺改造、观念更新……不正是现实的人对人的现实的超越吗？人的生活是创造的过程，人在现实中生活，人又在理想中生活；现实规范着理想，理想引导着现实；现实使理想获得“存在的根基”，理想则使现实超越“存在的空虚”。对于人类来说，只有追求生命的价值与生活的意义才能表征人的存在。因此，人无法忍受“存在的空虚”,人要“超越”现实的存在而创造理想性的存在。一切紧张的本源都是成为。一个人总是企图成为什么；没有人对他自己本来的样子感到自在。他不接受这种存在，他拒绝这种存在，而把另外某样东西作为他要实现的理想。所以，根本的紧张一直在你是什么和你渴望成为什么之间。时间之于人的存在“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论语》时间是人的本质规定性，人在时间中不断以“新我”扬弃（否定之否定）“旧我”，在改变自己的同时，也改变着自己的生存世界与社会历史环境，因此，时间对于人来说有意义，人在时间中自我创造、自我发展、自我更新:人是自我活动、自我生成的结果

——汇聚过去、将来、现在的智思体如同我们一个人的成长经历，我们的过去并没有消失，而是积淀成、汇聚成了今天的我们，而我们今天的自我活动又生成着、开启着我们的明天。过去，它以回忆的形式保存在我们身上。将来，它以希望和梦想激励着我们。人是汇聚着过去、将来、现在的智思体。现在的我们即承载着过去，又期望着未来。只有在人的身上，才同时拥有过去、现在和未来。所以，时间是人的本质规定性。大半的人在20岁或30岁上就死了：一过这个年龄，他们只变了自己的影子；以后的生命不过是用来模仿自己，把以前真正有人味儿的时代所说的，所做的，所想的，所喜欢的，一天天地重复，而且重复的方式越来越机械，越来越脱腔走板。

——罗曼·罗兰《约翰•克里斯托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历史之于人的存在方式历史不是客观事实的堆砌，不是抽象的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的简单叠加。历史是人的学问，是关于“自由”的学问。所谓自由，是人自在、自发的自然存在状态，以自觉、自为的创造活动演绎、生成着自己的历史，因此，人是创造历史的主体，历史是人创造性活动的展开。，人类的历史是追求自己的目的的人的活动过程，科学则是“必然”的学问，它寻找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的因果必然规律，而历史展示的却是人类价值和理想的自我实现历程，它排斥着必然决定论。于是历史更近于艺术，它向着人敞开，并且向着人的未来生成。历史是属人的，只有人才有历史。黑格尔否认自然界有历史，他说：“太阳底下没有新东西！”历史性是人的存在方式历史性并不等于单纯的物理时间，一块石头虽经历了在时间中的变化运动．但它在时间中的存在并不构成属于它自己的历史，因为它拥有而后丧失某些属性的“故事”，都不由它自己来编撰，而是各种外部力量对之起作用的结果。在一个有普遍联系的自然世界中，每一种感性存在物（客观事物）的“命运”与他自己无关，而是由无限广泛而复杂的因果联系所造成的，这种命运是盲目的必然性（外在的强制力量）起作用的结果。它不参与自己的命运，更对自己的命运无能为力，只是这种“命运’’手中的玩物，这种“命运”并不构成它的内在本质，“命运”成就它，又消灭他。自然界当中的感性存在物，只有变化（属性或者形式的更替），却没有自我历史的生成，时间对于它而言没有意义。一个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的存在物．虽说也经历着一个过程，亦即在时间中存在，但这时间却并不构成它自身存在的本质根据，时间外在于它的本质，它所经历的时间是由“命运”从外部施予它的规定。因此，科学也就直接地把这种时间作为一种对它进行测量的外部尺度。但对于人而言，如果他不以自己的方式亲自参与生命活动的创造，如果他没有真正进入自己的生活，如果他不把在时间中的经历汇聚、积淀成自己的本质力量，那么，他就无法以人的方式存在，无法演绎、生成人类的历史。历史性不等于物理时间，而由是一个个以死亡为必然结果的过程，绵延而成人的本质属性不是来自外部“命运”对它的赋形或去形，它必须自己形成自己的本质属性。这种本质属性的自我生成，使这种存在物的时间性即构成为它之存在的本质方式，即人在时间中存在。人类活动是一个自己编撰着自己故事的历史过程，对这个进程的哲学洞察可以让我们发现，其中每一个新的阶段都不是任意形成的，而是受制于某种必然性的。但这种必然性绝非来自过程之外的规定，而就是这个过程本身自生的命运，是这个过程的一切先前阶段上的人类活动都给后面阶段确定了基本前提和条件。我们的历史开始于前人活动结果的积淀，我们又力图超越前人，为后人开启一个新的时代，人类的历史就是如此绵延下去。真正的历史观念：如果我们说一个过程是“历史性的”，这即意味着说，这个过程是形式本身的自我形成、自我发展、自我更新，也就是说，这个过程在时间中创造着自己的规律（命运）。佛学中的“业”之观念，正与这里所说的“历史性”观念一致。业是造作，造作是人类的思与言行。众生在世必有造作，有造作使形成业力，业力产生果报，总称“业报”。业报即构成一个人或一个民族的命运。命运有两个方面，也即业报有两种——正报和依报。众生造业，就其所造是“不共业”来说，形成众生自体(个人性格)；就其所造是“共业”来说，形成众生所依止的国土世界及民族性格。无论是个人，还是一个民族，其文化生命，其痛苦或幸福．都是由其自身形成的命运。他是自己造因，自己受果。在受果之时，又造新业。其自由在其中，其命运也在其中，这就是他的历史。“生活世界”的历史性创造

——空间之于人的存在方式生活世界是人在创造性的历史活动中所构造的属人世界，而不是“自在世界”。因此人不仅生活在自然之中，而且生活在由自己所创造的文化世界中。文明之创造，植根于人本身的存在结构中，在这个意义上，人是被罚自由的，动物不对自己的生活负责，它不能高于也不能低于自然为他所选定的形式。但是自然未曾给人规定任何确定的生活形式，人必须在自己的文明创造中寻求确定的生活形式。这既是人自由的出发点，又是文明起源的必然性。文明是人所生活于其中的文化世界，人必须生活在自然界中，但人只有通过生活在文化世界中，才能真正生活在自然界中。中西文明之比较近代西方文明的两个源头是古希腊文明和希伯来文明，希腊地处海洋的环绕之中，海上商业贸易发达，彼岸对于此岸来说永远是敞开的未知性，这就吸引着人们，寻找通向彼岸世界的路径，在征服大海、征服自然必然性的过程中，人们超越了必然性的束缚，自由意志战胜了自然。从此岸到达彼岸，成就了希腊人的冒险精神。希伯来文明是基督教精神，虔诚的信仰是灵魂的修炼，肉体和灵魂的分裂，也在世俗世界与天堂之间划开了一道鸿沟，只有通过对上帝的信仰、只有在经历了世俗生活的苦难，对原罪的救赎，人才能进入天堂，摆脱尘世的束缚，获得灵魂的自由。人的存在被割裂为肉体和灵魂，所以，为了能够让心灵的眼睛看得更真切，不得不刺瞎肉体的眼睛，这就是希腊的悲剧精神。自由是对自然必然性的征服和超越，自由是对自我力量的证明和肯定，是要突破自我、生命的有限性，追求永恒与不朽。古希腊历史上诞生了著名的三大悲剧诗人，他们代表了古希腊悲剧艺术“兴起－繁荣－衰落”各个时期的最高成就：1.埃斯库罗斯—被誉为“悲剧之父”

自我牺牲

《被缚的普罗米修斯》：讲述了“盗火者”普罗米修斯从天界为人类带来光明与温暖，甘受宙斯惩罚的故事。2.索福克勒斯—被誉为“戏剧艺术的荷马”

人性固有的恶

《俄狄浦斯王》：是标志着希腊悲剧艺术完美结构的典范。以倒叙“追凶”的方式讲述了俄底浦斯王发现自己就是“弑父恋母”的罪魁祸首。其悲剧的感染力特别使人震撼。也使“俄底浦斯情结”被后世心理学家当成了“恋母情结”的代名词。3.欧里庇得斯—“心理戏剧的鼻祖”

女人天生是悲剧

《美狄亚》：写取回金羊毛的英雄依阿宋的妻子美狄亚不惜杀害自己的孩子复仇的故事。在后来的女权主义者看来最早提出了妇女问题。古希腊悲剧主要不是写悲，而是在于表现崇高壮烈的英雄主义思想，在与命运的抗争中，我们体验到了自由自为的创造力量与自我肯定的成就感。亚里士多德曾在《诗学》中曾专门探讨悲剧的含义。他认为悲剧的目的是要引起观众对剧中人物的怜悯和对变幻无常之命运的恐惧，由此使感情得到净化。悲剧中描写的是人与命运的冲突，往往是难以调和的，具有宿命论色彩。悲剧中的主人公往往具有坚强不屈的性格和英雄气概，却总是在与命运抗争的过程中遭遇失败。古希腊的“悲剧”先于“喜剧”而产生，只是现实。艺术的生发，或许与每个民族的心理承受相适应。当悲剧形态走向世界，当悲剧精神在后世发光时，社会人士的不完美得到揭示，苦难的警钟开始敲响；人对神的、命运的、自身局限的挑战，也拉开了序幕。哭泣过，再欢笑，这欢笑才更灿烂。《拉奥孔》莱辛认为，雕刻家要在既定的身体苦痛的情况下表现出最高度的美。希腊雕刻在形式表现上力求化丑为美，显示出“静穆的光辉”。古希腊的建筑风格体现了庄严、肃穆、神圣和崇高。中华民族生活于长江黄河流域，春耕秋收、年年如此的农业文明塑造了中国人的民族性格和思维方式，农业文明更加依赖于自然规律，所以中国人对气候变化非常敏感，有了二十四节气歌，农业文明更加依赖于稳定的社会关系，因此，中国人喜欢安定、宁静的田园生活，认为回归自然才是最终的归宿。农业文明需要强大的中央集权统治，只有如此才能组织其浩大的人力和物力，兴修水利、防御外敌，保持社会的稳定。俗语说“靠天吃饭”，表现更多的是人对自然必然性的臣服与膜拜，所以皇帝要祭天，祈求风调雨顺，中国人绝对不会去征服自然，逆天而行注定要失败，即使是失败的时候，他也会说，“天要亡我”。只能通过同自然的和谐相处来获得自由。中国人是一种决定论的思维方式，遵循或者依赖于自然规律的必然性，所以更倾向于大团圆的结局。中西文化对于自由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在中国人的自由观念中，如何嫁接西方的科学和民主呢？中国人把近代西方文明的强势之处理解成两个词“科学”和“民主”，而这两者恰恰建立在希腊人对“自由”的深刻认同基础上。自五四以来，中国人接纳德先生和赛先生的过程十分艰难。原因有很多，但其中有一点是不容回避的，那就是没有把握希腊文明的精髓，即“科学”和“民主”后面更为基础的“自由”理念。一个自由社会的前提，

是必须拥有自由和懂得自由的人。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从各个民族生存的自由状况来比较东西方文化的优劣。他认为，西方民族，特别是希腊民族“既有热忱，也有理智；精神健旺，所以能永葆自由，对政治也得到了高度的发展”。相比之下，东方民族则严重缺乏自由，“亚细亚人民多擅长技巧，深于理解，但精神卑弱，热忱不足；因此，他们常常屈从于人而为臣民，甚至沦为奴隶。”黑格尔“精神的太阳”最先从亚细亚的东方升起，中国人最先看到了世界精神的曙光；当早晨8、9点钟的太阳照耀古希腊世界时，世界精神进入了“历史的青年时代”；中午的太阳落在罗马世界，他使世界精神进入了“历史的壮年时代”；而当西下的夕阳走到了日耳曼世界的上空现，世界精神空前成熟，进入了“历史的老年时代”。不同民族文化的差异主要表在：东方从古到今只知道一个人的自由，古希腊和罗马世界知道一些人的自由，而日耳曼世界强调所有人的自由。其中的本质差别在于，东方文化强调一种普遍性品格，是以群体为本位的，它否认个体存在的价值和自由，而西方则发展了个体本位，注重个体的独立自主和自由。斯宾格勒《西方的没落》将历史划分为“历史感”的文化和具有“非历史感”的文化，他认为，不同文化形态的历史感不同，

“历史显然是每个人都有份的，以致每个人及其全部生存和意识都是历史的一部分。但是，一个人在生活中常感觉自己的生活就是一种千年万载绵延不绝的、更为广阔的生活历程的一部分，或者以为自己就是圆满的、独立自主的，这当中的区别是很大的。对于后一种想法，当然就无所谓世界历史，无所谓作为历史的世界了。”雅斯贝尔斯《历史的起源和目标》“中国和印度总是在延续他们自己的过去而存活”，而“西方懂得政治自由的思想，希腊产生了一种自由，它虽然只是一个短暂的现象，但没有在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出现过，自由的人们忠贞不渝的兄弟关系，胜过自称正将幸福带给各民族的极权主义组织的普遍专制。以这种行为，希腊城邦奠定了西方所有自由的意识、自由的思想和自由的现实的基础。按照这种政治意义，中国和印度对自由一无所知。”中国人的日常生活批判理论几千年来中国人一直生活在一个自在自发，充满保守和惰性的世界中，人们以家庭、天然共同体等直接环境作为基本的寓所，满足于维持个体生存和再生产的日常消费活动、日常交往活动和日常观念活动。在这个世界中，人们所有的生活均依靠传统、习惯和经验以及血缘和天然情感，并以重复实践为特征。有学者把这样传统的中国人生活的世界成为巨大的“日常生活世界”，与自由、自觉、开放、充满创造性的现代世界相比，它具有极大的封闭性、消极性和自发性。这一日常生活世界是典型的自然经济条件农业文明的产物，它形成了全体中国人长期以来落后的、自在自发的、依附型的生存模式，使中国社会难以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费孝通在其著名的《乡土中国》中对于传统日常生活的自然性、稳定性和惰性，对于中国人的自然的生活态度和自然的生存状态作了形象而深刻地描述，并指出传统乡土社会或日常生活世界的非历史特征。对于传统日常生活主体而言，日常的时间是周而复始地重复的，他们的日常生活仿佛在历史之外。在传统农业文明和自然经济条件下，传统日常生活主体的活动方式具有经验主义的特征。一个完全依赖经验而运转的日常生活世界，必然是一个熟悉的世界，一个狭窄的、封闭的天然共同体，生活在这一共同体中的人，自发地依靠习惯、传统、风俗、礼俗、家规等各种各样现成的经验或者知识储备、文化规范体系而生存。黑格尔曾经讽刺东方社会没有真正的历史，只有同一层次循环运动，在中国人顽固的日常生活世界和落后的生存模式常年如斯这一意义上，黑格尔的论述无疑是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