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与《大卫科波菲尔》中“小人物”形象比较研究_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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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与《大卫•科波菲尔》中“小人物”形象比较研究摘要19世纪,众多的作家不约而同的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广大的劳动人民,由此塑造出了一大批“小人物”形象。果戈理在1842年也创作了其现实主义作品——《外套》。《大卫·科波菲尔》是英国小说家查尔斯·狄更斯创作的长篇小说,被称为他“心中最宠爱的孩子”,于1849发表。纵观这两部作品,果戈理和狄更斯都不约而同地把导致小人物悲剧命运的原因指向了环境和性格这两个方面,他们的悲剧命运都是由环境和命运这两个因素共同导致的。这两部作品的问世在文艺界掀起了关注小人物的热潮,此后众多的作家创作出了一大批描写小人物生活的文学作品。本文以与《外套》与《大卫·科波菲尔》这两部作品为例,分析小人物的文学形象。关键词:外套;大卫·科波菲尔;小人物;分析ABSTRACTInthe19thcentury,manywriterspaidcloseattentiontothevastnumberoflaboringpeople,thuscreatingalargenumberof"littlepeople"image.Gogolalsocreatedhisrealisticworkcoatin1842.DavidCopperfieldisanovelwrittenbytheBritishnovelistCharlesDickens,knownashis"favoritechild",publishedin1849.Throughoutthesetwoworks,gogolanddickensbothpointedoutthecausesofthetragicfateofthelittlepeopletothetwoaspectsofenvironmentandpersonality,andtheirtragicfatewascausedbythetwofactorstogether.Thepublicationofthesetwoworkssetoffacrazeofpayingattentiontothelittlepeopleintheliteraryandartcircles.Sincethen,manywritershavecreatedalargenumberofliteraryworksdescribingthelivesoflittlepeople.ThispapertakescoatandDavidCopperfieldasexamplestoanalyzetheliteraryimagesofthelittlepeople.Keywords:Coat;DavidCopperfield;Aworm;Analysis目录一、引言 5二、《外套》中的“小人物”形象 5(一)滑稽可笑 5(二)麻木可怜 6(三)胆小懦弱 7三、《大卫.科波菲尔》中的“小人物”形象 8(一)温和善良 8(二)感情细腻 9(三)勇于拼搏 9四、《外套》与《大卫.科波菲尔》“小人物”形象的相似 10(一)社会地位卑微 10(二)奴性心理突出 11(三)生存欲望强烈 12五、“小人物”形象塑造的价值意义 13(一)传承文化的发展 13(二)揭露社会现实 14(三)丰富文学形象 16六、结语 17参考文献 19致谢 20一、引言所谓的“小人物”,是指就社会地位而言,是与统治者权贵们相对而言,处于社会底层或边缘,如破产的农民、劳力、流浪汉、小职员、小官吏、小市民、小知识分子等平民阶层。《大卫•科波菲尔》的主人公大卫和《外套》的主人公阿卡基都是这样的小人物。这些“小人物”题材的作品,表现了他们生活在冷酷社会中的贫苦凄惨、孤苦无依,而且反映了他们对不公正的社会的不满和抗议,也表现了作者对他们的同情。《外套》中的阿卡基和《大卫.科波菲尔》中的大卫都生活在各自国家的急剧转型变化时期,他们都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果戈理和狄更斯这两位文学大师,他们的这两部作品不约而同地都探讨了小人物的悲剧命运。他们满怀痛心地为我们塑造了两个可怜的小人物形象,他们对这两个小人物的不幸遭遇满怀同情,同时又对他们的麻木机械充满了批判。这也正说明了,关注人与社会、人与生活一直都是优秀的作家创作的出发点和主题。《外套》和《大卫.科波菲尔》所描绘的时代虽然已经远去,但是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不平等,那么这两部作品的现实意义就会一直都存在。二、《外套》中的“小人物”形象(一)滑稽可笑果戈理经常给人物性格中某一主要特征,集中笔墨对它加以淋漓尽致的描绘,形成夸张的形象,来揭示其隐藏的本质。果戈理的夸张还有一个独特之处,他一般不把形象夸张到怪诞的程度,而是抓住富于表现力的细节进行现实主义的描写。这些细节的描写,无疑是夸张的,但同时又是现实主义的真实写照,二者相辅相成,和谐统一,产生了强烈的讽刺效果。正如《套中人》的别里科夫为爱情而狂热一样,阿卡基也为了一件外套而疯狂。他开始死也不愿意定做新的外套。一件外套都已经穿到了磨得都透亮了,里子也开了线的程度,还要千方百计地设法去修补。当他听到裁缝彼得罗维奇说得做一套新的时候,他是“两眼顿时发黑,屋里所有的东西在他眼前成了一片混沌。”后来,他知道自己无可改变结局了,就接受了彼得罗维奇的建议,订做一件新的。为了做新外套,他开始存钱了。为了它,阿卡基更加省吃俭用了,减少了平时开销,晚上不再喝茶,饿着肚子,夜里不再点烛,如果要办什么事,就到女房东那里去,借她的灯光用用。走在大街上,踩着铺有石子和石板的路面,要尽可能轻轻地尽量放慢脚步、几乎踮着脚尖走,小心在意,这样鞋掌就不会磨得太快。交给洗衣妇的内衣,尽量少洗几次,为了不至于穿得太脏,那就每天回到家里立刻脱下来,只穿一件年代已久还依然完好的棉布长衫。然后还每周至少去一次彼得罗维奇家,商量外套的事,在什么地方买呢子,买什么样颜色的,价钱多少,虽说有些忧心忡忡,但也总是满意而归。终于,他的新外套做成了,他也风光了,穿上它去参加了一个宴会。一件外套就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辉煌。《外套》中,阿卡基既显得滑稽可笑,又显得可怜。如他将机械单调、枯燥乏味的抄写工作当成了嗜好,把它看成了“一片变化多端和赏心悦目的世界”。如果没活干,他“故意给自己抄了副本,特别是公文的妙处不在于文体之美,而是因为写给一个什么新贵的话”。阿卡基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外套的时候,他犹如过节一般,时时刻刻都感到身上穿的是一件新外套,有好几次甚至乐得笑了起来。在房间里他脱下外套,前前后后仔细打量了一遍,并关照门房加以特别照管。阿卡基的新外套被强盗抢走后,他去找警察局长帮自己追回外套。在他见局长的要求被拒绝后,一向温和懦弱的阿卡基第一次发了脾气。当他终于见到局长后,却被局长抢白,落荒而回。阿卡基以抄写得字迹工整为荣,“有几个字母是他特别心爱的,一写到它们,他就神魂颠倒起来,又是笑,又是眨巴着眼睛,又是牵动嘴唇”。无疑,这些描写是夸张的,它形象生动地刻画了阿卡基的滑稽可笑,也揭示了他的悲哀--他生活在自己幻想的天地里。(二)麻木可怜果戈理的创作之所以雅俗共赏,老少欢迎,经得起历史的检验,除了其他方面的原因之外,还与他善于运用个性化的语言密切相关。语言的个性化,常常运用到一部作品的所有叙述单位,表现在某种特异情绪的音响中,那些情绪的音响,表面上看来似乎是局部的,但同时对整个作品的风格和结构来说,又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果戈理的创作,之所以能够在俄国文学史上产生划时代的影响,成为反映特定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一直为后世所传诵,是由于它不但具有超凡的思想深度,而且具有独特的艺术风格。它的作品,在细节、环境和人物性格描写的真实性,喜剧性的讽刺手法,浮雕般的肖像描绘,以及个性化的语言等方面,都取得了卓越的成就,显现出了果戈理惊人的艺术天才。所谓的性格决定命运,小人物之所以成为小人物,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他们的性格决定的。阿卡基的生活就更为单调了,“他是哪一年、什么时候进司里供职,是谁把他安置进来的,这谁也回忆不起来了。不管换了多少任司长和多少个各级长官,人们总是看到他坐在一个老位置上,始终是那同一个姿势,担任那同一个职务,始终是个文书官。”抄写这样单调的工作,他居然一干就是十几年、几十年,这真实让人无法想象。更可怕的是,连工作的环境、姿势他都不愿意做出改变,而且他对这种改变很是惶恐。当一位善良的司长想给他换一个更重要的工作时,他居然“出了一身汗”。一个保守、呆滞、精神空虚的小抄写员形象跃然纸上。他的平静的生活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也没有一丝希望。阿卡基长期生活在等级森严、人情冷漠且黑暗腐败的政府官僚机构中,阿卡基麻木地工作,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只会照章办事。作品中讲到阿卡基的工作一直都是抄抄写写,当有机会晋升拜托抄写的命运时,他却做不了了,这里表现出了官僚等级制度造成了人的异化,使人逐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成为了低级工作的机器。他虽然已经五十开外了,却始终只能坐在“九品文官”的位置上,永远埋头于大堆的公文案卷的抄写中。他曾得到升迁,换了一个抄送其他部门公函的较轻松的工作。可是他却不能适应新的工作,很快便要求重新做回抄写员的工作。阿卡基就是这样一个僵化、麻木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抄写公文便是他的全部,他对抄写公文的钟爱简直到了病态、疯狂的程度。他不仅在部里整天忙于抄写,走在路上也想着自己的抄写,回到家后匆匆忙忙吃完饭便又立刻坐到桌边,开始抄写带回家的公文。如果没有需要回家抄写的公文,那么他为了自我欣赏起见,也会故意给自己抄一份副本。相比于阿卡基这种一直处于麻木、机械的状态,好不容易,他找到了他的理想——一件新外套。这时,这件外套已不仅仅是一件衣服,甚至可以说是他生活信心的来源——不再卑微,不再被嘲笑。所以,外套被劫,对阿卡基心灵的打击是巨大的,他已不能想象失去外套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他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并由此走向了死亡。(三)胆小懦弱《外套》中的主人公阿卡基的命运就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阿卡基是受人嘲弄和奚落的九等文官,在文字抄写中度过了潦倒的一生。虽然,他已经秃了头,可是“部里的人对他一点也不表示敬意。当他走过的时候,看门人不但不站起来,甚至也不对他望一眼,就当是一只普通的苍蝇飞过接待室一样。长官对他冷淡而又横暴。”任何人,不管有无权利这样做,都可以指使他抄写公文。虽然活的像苍蝇一样卑微和渺小,大家却仍然不放过他。他们讥笑他,如问他何时与七十岁的女房东结婚,拿纸屑洒在他头上说是下雪了。只有在玩笑开得他难以忍受时他才说:“让我安静一下吧,你们干吗老是欺负我?”有时会发出哀诉说:“我也是你的兄弟呵!”他的已经千疮百孔的外套已不能再称为外套了,而且裁缝也不愿意再补这个外套。这个可怜的小公务员萌发了一个大胆的理想——拥有一件御寒的新外套。于是他勒紧裤带,缩减一切开支,好不容易做成了新外套,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但是,在享受了宴会上瞬间的温暖以后,就在当天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人抢走了外套。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找回这件对他意义非凡的外套。而且在找外套的过程中,他还受到了将军的无理训斥和恐吓,终于一病不起,含恨而去。他又决定向某位要人寻求帮助,然而他最终倒在了这位要人耀武扬威、颐指气使的怒喝声下。阿卡基长期生活在消磨人的意志、挫伤人的创造性的官僚专制制度下,日复一日地过着自己抄写员毫无生机的生活,最终变成了一架机械抄写的机器。他整日沉浸在自己的抄写世界中,加之上司和同事的冷漠和戏弄,他的精神世界逐渐变得病态,以至于最后变得麻木不仁,并且在性格上呈现出没有理性和情感、愚蠢痴呆且胆小懦弱的特点。阿卡基最后倒在了要人的怒喝声中,确切地说,他是倒在了自己的懦弱下。三、《大卫.科波菲尔》中的“小人物”形象(一)温和善良大卫从幼年至中年的生活历程以“我”的出士为源。将朋友的真诚与阴暗、爱情的幼椎与冲动、婚姻的甜美与琐碎、家人的矛盾与和谐汇聚成一条溪流,在命运的河床上级缓流淌,最终融入宽容壮美的大海。其间夹杂各色人物与机缘,语言诙偕风趣,多层次地揭示了当时社会的真实面貌。突出地衣现了金钱对婚姻、家庭和社会的腐蚀作用,同时也反映了狄更斯希望人间充满善良正义的理想。大卫的性格并非十分鲜明:论乐观,比不了特莱得与苏菲;论坚忍,无法企及艾格妮与特洛乌;论纯真,亦没法与朵萝相较;论讨人欢心,根本不能同史朵夫相提并论。但他善良、信任朋友、尊重他人是可以明显看到的,他平凡而不失真诚,和善而不失信念。温和善良,是大卫的另一个闪光点。认同家人及朋友,即使对于作奸犯科、欺世盗名的希坡,他也秉持着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想法,没有在希坡事败前恶意揣测。大卫一直如此,他认为能够拯救的或许也就那么一两个人,而如果其他人一直信奉不干涉的话,对于苦难中的人来说脱离的时日是遥遥无期,那么仅剩的只有沉沦、沉沦。所以大卫就一直对童年挚友史朵夫绝对信任,大卫相信其纯洁无暇的品行。他前期对史朵夫言听计从,后期虽有所察觉,却仍然选择了相信他。固然,前期狂热的友情掩盖了一切不妥之处,兴奋的情绪早已将弱不禁风的顾忌冲走。后期随着疑虑的加深,大卫即使有些许戒备之心,但仍未强壮至作出疏离的决心或是念头。(二)感情细腻当我想起这个人的生活,我仍然还记得朵拉重病离世时,大卫的一句“完了”将他的痛苦,他的心疼展现地淋漓尽致,尘世中再也见不到“娃娃妻”的欢声笑语,她的天真、她的可爱,像初晨的露珠滋润着黑色童年中走来的大卫,在第一眼中便注定的相守,她用无邪的笑声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让忧郁的心得到快乐,让阴霾的天空变得晴朗,让残缺的心不再孤独,可是魔鬼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止,朵拉像精灵坠入了黑暗,只留下空气中淡雅沉重而又让人难以呼吸的香气,留下一个疲惫不堪的灵魂难承其重,亦如升天的蕾梅黛丝一样,留下呆望而失望的人群,呼喊回荡天际。而生活的车轮仍在继续转动着。外表冷酷无情内心却如柔软的羽毛,雷厉风行的守护者,让我知道,人的外表和内心,或许有很大的差别,而有些爱宽广细腻,却不易表达。大卫的人性则是在残酷社会环境的压迫下逐渐从积极向上、敢于反抗一步步走向堕落直至异化。面对社会现实的压迫他也一次次地进行积极的反抗,然而黑暗的社会环境最终还是将他的斗志消磨殆尽。(三)勇于拼搏大卫的童年被金钱洪流冲击的粉碎,在上流和下层的对比中,金钱的魔掌从未离开善良而贫穷的人们,在所谓真情和金钱的交易中我们见识到了舍己为人的感动,在善恶有报的意志共识里我们找到了应时得报的天理循环,在黑暗被黎明驱散的角落里大卫在生活中找到了乐观和心的归属。狄更斯在批判着现实,许多人都在批判现实,可是大多都在批评对不起他的人和事,有时冠以大事的名堂可能也有哗众取宠之嫌。狄更斯在批判现实,得到的是无限的乐观和积极,未来持之以恒坚守的信念,贯穿其中的是对于真挚情感的执着与追求,是在诸多困境中对希望的坚守。悲剧是把美好的事物撕碎给人看,以悲壮的思绪让人勇敢的面对生活。大卫的生活平淡真实,如活在我们身边一样。生活的苦难并不当然成为精神疾病的借口,内心的孤独也不一定非要物质的丰富获得满足,我们也能从他的世界里汲取动力,在逆境中满怀信心,在顺境中加倍努力,勇敢的面对生活。他坚持原则,从不是虚伪的,因此在他的努力下,最终他拥有了亲情、爱情、友情,以及稳定的生活,并且这些情感和物质条件在磐石上建立起来,坚不可摧。曾经的失落、绝望、痛苦,以及生活的残酷让他认识到了世间的百态。因此他在成长、成熟,当他真正摆脱了稚嫩和天真,真正拥有事业和家庭时,上帝告诉他,他其实是个幸运儿。四、《外套》与《大卫.科波菲尔》“小人物”形象的相似(一)社会地位卑微阿卡基在作品中开始出现时,果戈理这样写道:“这个官员不能说是一个才貌出众的人物,矮矮的身材,脸上有几颗麻子,头发有点发红,看上去甚至眼睛也有点近视,脑门上秃了一小块,两颊布满了皱纹,灰黄的脸色使人疑心他患有痔疮”。在这里,作者通过人物生理现象的描绘,巧夺天工地揭示了人物心理现象的社会基础,人们一看就可以断定,这是一个地位卑微庸俗、备受压抑、生活困窘、饱经风霜的“小人物”。阿卡基和大卫都生活在一个大欺小、强凌弱的社会环境中,而这样的社会环境也是造成他们悲剧性结局的重要因素。阿卡基一生忠于职守,却穷困潦倒了一生,也被官僚恶势力戏弄、侮辱、摧残了一生。他的悲剧表面上看是由外套引起的,实际上却是当时腐朽的等级制度以及官僚作风共同作恶的结果。阿卡基出生于一个小公务员家庭,这也注定了他继承小公务员可怜品性的命运。在20世纪初军阀混战、社会动荡的旧中国,复杂多变的现实社会衍生出大批迫害人民的爪牙,他们对以大卫为代表的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伸出极其残忍的魔爪。大卫注定被腐败的环境锁住而不得不堕落,他想向命运搏击而终于向命运屈服,他的一切幻想和努力都成为泡影,恶劣的社会毁灭了一个人的全部人性。很多著名的哲学家都曾经说过“性格决定命运”这样的话,一个人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他的命运。阿卡基和大卫在性格上最大的共同之处就是懦弱,他们的性格也是造成他们悲剧性命运不可忽视的另一个重要因素。给主人公阿卡基带来最大伤害的,不是贫苦单调的生活,而是与他同处社会底层的同事。那些同事嘲笑、挖苦他,他的破旧的外套也是他们取笑的对象。而当阿卡基勒紧裤带做了一件新外套后,他们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阿卡基也“有幸”参加了一次聚会。但当阿卡基丢失外套后,他得到的不是同情安慰的话语,而是“有些官员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失时机地嘲弄了阿卡基几句。”底层民众的冷漠,无疑是病态社会在底层的折射。小人物在遇到命运的捉弄时,失去了挽救他们的外在力量,他们被这个社会所抛弃,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的深渊。(二)奴性心理突出小说中的阿卡基一生真的就是平淡无奇,“无论换了多少任厅长和各级上司,他总是做在老地方,还是老样子,干着老差事,依然是个抄抄写写的官儿,以至于人们后来都相信,他显然是现在这样一副摸样,“穿着制服,头上谢顶,降生到人世上来的,他在厅里一点也不受尊重。”他进入公事房就象是“一只普通的苍蝇飞进来一样”。他没有结过婚,生活里只有抄写,吃饭,睡觉,没有去过什么娱乐场所,也不与人打交道,只是一个人,形单影只,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阿卡基的一生过于单调,生活过于平凡。他的一生就是按计划行事的,一生早已注定,只需要按部就班。他没有什么鸡肠小肚,没有什么心眼,每天重复着单调的动作。阿卡基们永远是别人嘲笑的对象,年轻的官员们,尽量施展出他们公务员的全部机智来嘲笑他,挖苦他:“当着面大讲有关他的种种瞎编的故事;说他跟房东老太太--一个年已70的老太婆有私情,说那女人总是打他,还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办喜事,又把纸片撒在他的头上,说是雪花飞舞”。而他懦弱无能,面对别人的凌辱,他从来都置若罔闻,“一言不发,仿佛前面也没有什么人似的,这样的逗笑甚至也没有影响他的工作:虽然在一阵阵打扰之中,他也不会抄错一个字”。只是实在太过分时,也只会轻轻地嘟嚷一句,在嘲笑中求别人不要笑他。没有恶语反击,没有翻脸粗脖子,阿卡基在自觉不自觉中已养成了一种逆来顺受的性格。他的精神状态也就被弄到近乎麻木痴呆的地步。“他一辈子从来没有注意过每天街上发生的事情”“除了抄写以外,仿佛什么东西对他都不存在”。他既没有现实的欢乐,也没有对于未来的憧憬,他简直成了一架整日转动不停的只会抄写公文的机器。《外套》中主人公阿卡基在新外套被抢劫后,岗警、分局长对他的遭遇漠不关心。于是,阿卡基想找一位大人物帮忙。可以看出,在两篇小说中,各自的主人公都沿着“奋斗—拥有—失去”这条线索展开自己的人生轨迹。在这终于得到却又最终失去的过程中,作者借人物的外部行动和心理活动来表现人物的情绪起落,体现人物的悲剧命运。两部小说都以主人公希望的幻灭结束了整个故事,且在小说的结尾,主人公都做出了自己的反抗。不过事与愿违,在大人物那里等待他的不是和风细雨,而是暴风骤雨。最终,他被大人物装腔作势的话吓出了病,最后一命呜呼。腐败的官僚制度和森严的等级制度不仅给小人物以巨大的压迫,而且堵塞了小人物追求社会公正的最后道路,是形成众多小人物悲剧命运的社会根源。(三)生存欲望强烈在人物的塑造上,大卫·科波菲尔不论是他孤儿时代所遭遇的种种磨难和辛酸,还是他成年后不屈不挠的奋斗,都表现了一个小人物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寻求出路的痛苦历程。经历了大苦大难后尝到人间幸福和温暖的大卫,靠的是他真诚、直率的品性,积极向上的精神,以及对人的纯洁友爱之心。这是狄更斯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理想的化身。这种思想的形成与狄更斯个人的经历和好恶是分不开的。他始终认为,处于受压迫地位的普通人,其道德情操远胜于那些统治者、压迫者。阿卡基为了能做一件新外套,他拿出了自己八年的积蓄,并定下了节衣缩食的计划,甚至每晚饿肚子的时候,他就用精神食粮来充饥——想着未来的那件新外套来鼓舞自己。大卫为了能买上自己的车,他在风里雨里咬牙坚持,从茶里饭里节省,从早到晚都在拉车,洒了不知道多少滴汗。和阿卡基一样,在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也会想着自己未来的车来安慰、鼓舞自己,使自己恢复斗志。大卫是一个遗腹子,还没出生,父亲就去世了。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改嫁,摩德斯通成了大卫的继父。这场婚姻给这个家庭带来的,是致命的灾难。天真单纯的母亲被恶人引入圈套。摩德斯通一直觊觎科波菲尔家的财产,正是出于这个目的,他才和大卫的母亲结婚。阴沉冷酷的摩德斯通和他凶狠的姐姐让大卫母子备受折磨,软弱的母亲整天以泪洗面。对于大卫来说,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只有母亲和善良的女仆辟果提才能让他体会到一丝温暖和安慰。可是几年之后,母亲撒手人寰,辟果提也被辞退。大卫跌进了痛苦的深渊,开始了无依无靠的漂泊历程。经历了许多磨难之后,大卫从他的姨婆那里重新享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在姨婆的抚育下,大卫成长起来。后来,他成了一位作家,也拥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围绕着外套这一线索,表现出了阿卡基懦弱的性格,与同事在一起只能作受气包,谁都能踩上一脚。阿卡基的故事发生在彼得堡,使得这一形象更具有普遍性。是在人物悲剧的生命中融入了喜剧的描写,这与莎士比亚的悲喜剧结合有相通的地方,更加突出了悲剧的悲凉,同时也提高了读者的阅读性,使得审美感受更加丰富,被称为是“含泪的微笑”。再次,果戈里找出了造成小人物悲剧命运的根源,是奴性的心理和官僚机构的黑暗,批判了封建的官僚等级制度。这两个小人物都有着自己的信念和追求,这两个小人物为了信念都曾充满了希望,随着信念的有无或喜或悲,或愤怒或努力。他们为这个信念努力奋斗,然而最终却都落得个希望幻灭的结局。他们又是在黑暗的社会环境下被异化了人性的人,果戈理和狄更斯借这两个不同的人物,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向读者展示了他们心目中的“异化”了的人类世界,以达到批判社会现实的目的。五、“小人物”形象塑造的价值意义(一)传承文化的发展《外套》中的阿卡基则是写他毕生抄写文书,过着贫困屈辱的生活,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一件外套,但是后来连外套都没保住,悲惨而死。《外套》人物描写的特色:用复仇鬼魂形象启迪小人物的觉醒意识,“小人物”阿卡基的鬼魂复仇,影射了对公理难辨,正义难伸的俄国黑暗现实的揭露,蕴含贫民阶层不平则鸣,讨还公道的思想以及反抗压迫伸冤复仇的愿望。不仅如此,通过鬼魂复仇胜利获得心理平衡的情节描写,体现了历史转折时期“小人物”生存意识的审视,标志着对“小人物”形象社会情节的超越。“小人物”的境遇反映着狄更斯本人的道德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部小说里各类主要人物的结局,都是沿着这种脉络设计的。如象征着邪恶的希普和斯提福兹最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善良的人都找到了可喜的归宿。狄更斯希翼以这样的道德观来改造社会,消除人间罪恶,这是他的局限性所在。果戈理是俄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他以其创作尤其是被别林斯基称为“含泪的笑”的独特的讽刺艺术风格加强了俄国文学的批判和讽刺倾向,他的《外套》是世界著名的描写“小人物”生活命运的佳作。两部所描写的是不同时代的故事,但是两部小说却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在这些相似之中又蕴含着各自的差异。这两部小说的主人公的塑造、情节线索的设置、人性异化的主题、人物的结局及其悲剧的成因等方面都对传承文化发展有很大的影响。在果戈理和狄更斯的笔下,阿卡基和大卫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都是人性异化了的小人物。大卫的形象直接、准确、生动而形象地体现了狄更斯在企图通过儿童形象的代言,展现他以“仁爱”精神反抗资产阶级的贪欲和冷醋,渴求人与人直接的和谐、友爱;并希望所有的英国儿童也能通过良好的教育,最后成为高尚而且对社会有用的人。同时体现了作家所认为的人类的精神追求和社会生活应当是“乐观向上、欢快、温和”的人道主义思想。对大卫的刻画没有矫揉造作,而是出于内心的需求。这是狄更斯个体生命的创作本能,是他表达自我的最佳形式。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穷人》几乎就是《外套》的书信体翻版,但在叙事视角等方面完全转变,它是小人物主题的延续和发展,为现代主义文学的先驱之作,被批评家别林斯基誉为俄国历史上“社会小说的第一次尝试”。果戈理对鲁迅等中国作家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鲁迅就曾说:“那时,我最喜欢的作家就是果戈理。”巴金《寒夜》中的汪文宣也有几分阿卡基的影子。屠格涅夫、托尔斯泰和陀斯妥耶夫斯基共同说过一句话:“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从果戈里的《外套》里走出来的。”人们经常引用这句评语来表达对果戈里的敬意,并说明他影响之大。此后的俄国进步作家都是沿着果戈理的道路前进的。(二)揭露社会现实《外套》被公认为是果戈里“彼得堡故事系列”思想与艺术的高知。《外套》主人公阿卡基被公认为是俄罗斯文学史上“小人物”表象画廊中的一个典型。与小人物形象的创始者普希金所写的《大卫.科波菲尔》相比,《外套》把小人物生活的场景搬到了彼得堡,从而更突出了小人物在封建官僚制度下的底层地位,将小人物置放在社会阶级关系里面,而不是家庭私人关系中来表现小人物的悲剧命运;在对小人物精神世界的描写上,《外套》作了更为充分的展示和深入的挖掘,从而让读者不仅同情他们的不幸,也为他们的不争而痛惜。鲁迅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恰好可以作为对阿卡基感受的注脚。“小人物”那微不足道的快乐与深沉的痛苦,在果戈里对阿卡基内心世界的叙述中,以如此震撼人心的真实与力度展示出来。小说主人公死后,他的尸身在彼得堡的夜晚四下搜寻,专门报复的人不是平日耍笑他的同僚,而是羞辱他的那位大人物。那位大人物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人,但他代表的正是那类装腔作势的官员,即那等级森严的封建官僚制度的产物。小说的最后,幽灵到底还会不会出现?只要有腐朽的封建等级制度的存在,阿卡基的悲剧就还会上演,剥外套的幽灵就还会出现。确实,《外套》中的幽灵终于又出现了--后世的作品中,契诃夫、谢德林、左琴科等俄国作家纷纷受到果戈理《外套》的影响,继续用自己的风格揭示了公务员乃至社会下层的小人物们生活的悲惨命运。无疑,果戈里是俄国写实主义作家当之无愧的先驱。他是文学史上开宗立派的作家,尤其是在俄罗斯的文学史上,他的小说最初秉承普希金的以别尔里为笔名发表的一系列小说的风格,又在此基础上丰富发展、将自己幽默、讽刺、夸张、魔幻等写作手法熔为一炉,发挥到了极致。很多评论家认为《外套》是讲一个耶稣基督式的故事。主人公性情温顺,他遭受讥嗤,受辱致死,但是死而复生,其尸身还在世上行走,教训人们。有评论家认为这个故事以寓言形式对社会上的不公不义表示抗议,并进行反击。更有评论家在外套本身上做文章,探讨其象征意义。《外套》其实就是为被迫害、受侮辱的下层人民鸣不平的。在阿卡基死后,作者抑制不住悲愤,直接写下了类似墓志铭的抒情插笔:“一个谁都不保护,不被任何人们宝贵,任何人都不觉得有趣,甚至连不放过把普通的苍蝇用钉子穿起来放在显微镜下面仔细察看的自然观察家们都不屑加以一顾的生物,消失了,隐没了……”作者含着眼泪为“小人物”的悲惨境遇鸣不平,为“小人物”争取做人的平等权利。作者以富有诗意的语言,对压抑人的个性,践踏人的尊严的行为提出了道德上的抗议、谴责。是的,细读小说之后,让我更深切地感到,这篇作品主要还是触及人的心灵,令人反思。故事所暴露出的社会状况也很深刻。十九世纪的英国,存在着很多不合理、不公正的社会现象,教育制度的弊端,司法制度的腐败,金钱的罪恶,贫富的不均,以及有关儿童、婚姻、家庭、财产、失业等方面的不公和丑恶现象。作者都作出了无情的揭露和批判,也深刻地批判了人和人性的异化,并竭力追求人和人性的复归,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和谐。这两个小人物都有着自己的信念和追求,这两个小人物为了信念都曾充满了希望,随着信念的有无或喜或悲,或愤怒或努力。他们为这个信念努力奋斗,然而最终却都落得希望幻灭的结局。他们又是在黑暗的社会环境下被异化了人性的人,果戈理和狄更斯借这两个不同的人物,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向读者展示了他们心目中的“异化”了的人类世界,以达到批判社会现实的目的。(三)丰富文学形象在《外套》中,果戈理用一种幽默而不无夸张的冷峻笔法,刻画了九品文官阿卡基把做一件新外套看作是生活中的一月牛“伟大的创举”,他不断地从这一“创举”中,品尝看生活的一丝温馨。在他充满灰色、阴暗的生活底色中,突然要飞亏寸谅样一道色彩,给阿卡基带来的精神变化是巨大的。“大人物”的耀武扬威、颐使气指,使一生胆小的阿卡基受惊吓而病倒,在家里抑郁而死。但是,果戈理并没有让小说就此结束,却继续写一个“幽灵”在夜间出没,到处剥人外套,而且“不问官职和身份,从一切人的肩上剥掉各种外套,不管是猫皮的、测里皮的、棉絮的、貉皮的、狐皮的、熊皮的,总而言之,剥掉凡是人可门想得出用来遮盖自己的皮肉的各式各样的毛革和柔皮。一天深夜,“大人物”被“幽灵”抓到了,平常耀武扬威的他在这时候什么也没说,他甚至赶快自己从肩上把外套脱下来。小说最后的刻画进一步揭示了大人物的丑陋嘴脸,使人可门更加清晰地看到这个色厉内茬的家伙的真实面目。果戈理和狄更斯的创作中,有大量的讽刺肖像素描。往往只是寥寥数笔,就能将讽刺对象卑微庸俗的性格特征惟妙惟肖地表现出来。对人物形象外貌的描绘,作者绝无任何盲目性与随意性,而是在忠实生活真实的基础上,经过深思熟虑后的产物,有其明确的自觉性和目的性。因此,哪怕只是轻描淡写地勾勒几笔,也能把人物的相貌、神态,乃至社会地位、生活经历等绘声绘色地表现出来,深深地刻印在读者的脑海中,使人们久久难以忘却。他们在描绘人物的外貌时,从不浪费笔墨泛泛而写,总是准确地抓住人物外貌与人物性格内在联系的主要特征,集中地加以勾画,既使人物的外貌浮雕般地铭刻在读者的头脑里,又使其成为通向人物内心世界的一条捷径。《外套》中,果戈理出自人道主义的思想立场,叙述一个官员听到阿卡基哀求同僚们不要欺负他的感受时写道:“一个就职不久的年轻人,本来也想学别人的样,恣意打趣他,忽然却打住了话头,仿佛竟被刺痛了似的停住了。”这个可怜的年轻人“掩面而叹”,后来在他的一生里,当他看到人身上有多少薄情的东西。“甚至在人们公认为高尚和正派的人的身上,居然掩藏着如此之多的残暴和租野”的时候,他有许多次忍不住战栗起来。这股扣人心弦的、悲伤的细流,冲进了充满喜剧气氛的叙述中,使整个小说的幽默呈现出新的色彩和新的意义,悲伤的音响也就随着变成了小说叙述的基调。阿卡基在乞助寻找外套的过程中冒犯了要人,被要人的怒喝吓破了胆,以致一病不起,最后抱恨而死。到这里,果戈理并没有就此搁笔,而是运用荒诞手法,塑造了一个为自己复仇的“幽灵”形象——阿卡基死后变作一个专门扒人外套的幽灵。直到有一天他终于扒走了当初辱骂他的那位要人的外套,他才消失。这样的结局虽然荒诞,但是却让小人物的反抗通过荒诞的形象和力量呈现出来,让人们认识到小人物最后的觉醒和反抗。这样的反抗虽然也很微弱,但是对于长期受专制制度压迫以致麻木不仁的阿卡基来说,这实属不易。果戈理借“鬼魂”这样一个现实世界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虚幻形象替可怜的小人物出了口气,其同情主人公的立场不言而喻。这两部作品的成功,除了对于市井生活的纪实描写以外,还在于它为读者提供了一批鲜活的人物形象。胖到一弯腰衣服扣子就会崩开的辟果提,特立独行却重感情讲情义的姨婆,爱慕虚荣又乐天知命的米考伯、软弱的爱米丽、总是做出谦恭模样的卑鄙小人希普……这些人物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尤其是一些地位卑微的劳动者,他们发自天性的善良慈爱的确令人难以忘怀。《大卫•科波菲尔》延续了狄更斯小说的一贯主题,即对于弱者的同情。结局的大团圆,表现出狄更斯的人道主义理想。自传的文体形式让我们能走向作者的内心,我们或出于自身的喜好,或处于无奈的环境,总要亲近不得不近之对象。我们的记忆靠事情来标记,进而演化成生活,正如足迹存在着距离,生活亦充斥着片段化和阶段性的记忆。让我们感觉到主人公就是就是作者,是他一生的写照,或许有些虚化,或许有些夸大。对于作家而言,作品中的人物不分善与恶,俱是他心中所悟的再现。在塑造人物的漫长过程中,其命运或是灵光乍现而来,或是情节需要作出的牺牲,加入自身的喜好和价值观念是必要的和不可避免的,即使是书中让人咬牙切齿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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