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综合性学习到跨学科学习的演进与实践

语文"综合性学习"到"跨学科学习"的演进与实践【摘要】2022年版《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将“跨学科学习”列为学习任务群之一，标志着语文学科在综合性学习基础上的时代进阶。结合教育实践，可以发现跨学科学习对综合性学习的继承与创新，跨学科学习延续了综合性学习的核心特质，并通过“学科边界的突破”“真实问题解决”“核心素养协同培育”实现了对综合性学习的超越。在综合性学习的基础上进一步推进跨学科学习，可为语文学科落实“素养育人”提供连贯且具进阶性的实践路径。【关键词】综合性学习；跨学科学习；核心素养自《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年版)》(以下简称“义教新课标”)提出“跨学科学习”学习任务群以来，“跨学科学习”迅速成为语文教学改革的热点议题，学界围绕如何开展跨学科学习展开了大量讨论。然而，对跨学科学习与综合性学习的关联研究相对较少。尤炜以新修订的统编初中语文教材为例，阐释了从“综合性学习”到“专题学习活动”的教材修订思路。申宣成则从“跨学科学习”与“综合性学习”“项目化学习”等概念的关系梳理，辨析了“跨学科学习”的内涵-²。谈清怡对跨学科学习的西方源头及中西方跨学科学习的差异进行了分析，认为在我国教育改革中经历了“大语文教育”思想、“语文综合性学习”活动、“项目化学习”任务群三个阶段的发展³。对照新旧课标及相关研究，可以发现“跨学科学习”与“综合性学习”之间的深刻关联。“语文综合性学习”于2001年语文课程标准(实验稿)(以下简称义教实验课标)中首次被提出。在2011年颁布的《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以下简称“义教旧课标”)中，“语文综合性学习”再一次被提出。它与识字写字、阅读、写作和口语交际共同组成了语文课程内容，成为语文课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义教新课标中的“跨学科学习”任务群“实际上是对2011版课程标准‘综合性学习’的深化”。从“综合性学习”到“跨学科学习”的演变，不仅反映了语文教育理念的更新，也体现了对语文学科本质理解的深化。综合性学习作为早期语文教学改革的重要成果，强调学生在实践中学习，将语文知识与学生生活紧密结合，突出了学生的主体地位。而跨学科学习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打破学科壁垒，倡导在真实情境中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解决复杂问题，从而培养学生的核心素养。这一转变不仅是对综合性学习的继承，更是对其的超越和发展。因此，深入探讨语文“跨学科学习”的价值定位及其推进策略，对指导语文教学实践、促进学生核心素养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一、语文“跨学科学习”的时代蕴含“跨学科主题学习”是义务教育课程方案(2022年版)(以下简称“义教课程方案”)的亮点和难点，各科课程标准对其表述方式不尽相同，在语文学科课程标准中被称为“跨学科学习”。正如“跨学科主题学习”是“深植于现代学科课程之中的学科与生活、分科与综合、教与学等一系列要素矛盾运动的结果”5,语文“跨学科学习”遵循着同样的生成逻辑，秉持着同样的价值定位。(一)跨学科学习居于语文课程综合化的中间状态跨学科学习是“学科发展演进的历史必然”⁶,是“学校课程变革的历史选择”7。从制度化学校诞生前未分化的综合学习状态，到近代以来的分科教学，再到19世纪末分科课程与综合课程并存，以及20世纪的跨学科运动与课程综合化，是学习内容与学习方式融合变革的历史选择和回归。在我国，1992年颁布的《九年义务教育全日制小学、初级中学课程计划(试行)》提出以分科课为主，适当设置综合课。2000年颁布的《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课程计划》明确将综合实践活动作为必修课程。2017年颁布的《中小学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指导纲要》把综合实践活动列为基础教育课程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将其与学科课程并列设置，为国家义务教育和普通高中课程方案规定的必修课程。本次义教课程方案提出，设立跨学科主题学习活动，目的在于“加强学科间相互关联，带动课程综合化实施，强化实践性要求”8。从国家层面的教育政策演变可见，课程综合化是教育改革的趋势所在。“依据课程的综合化程度，新课程为推进综合学习建构了三条路径：一是学科内整合学习；二是跨学科主题学习；三是综合课程的学习”9。结合义教旧课标及义教实验课标对“综合性学习”相关表述与研究，语文综合性学习属于学科课程内部学习领域，而跨学科学习“要比学科内的综合学习更加综合，它的定位就是介于二者之间，因此将它称之为推进课程综合化和综合学习的中间路径”10。因此，语文跨学科学习居于承上启下的中间状态，体现一种稳中求进的教育变革理念，强调在坚守学科立场的基础上，超越单一学科，建立起与其他学科的联结。(二)语文跨学科学习指向学科整合中的素养生成核心素养导向贯穿着整个义教课程方案，代表课程变革的方向。与义教旧课标“着眼于语文素养的整体提高”相比，义教新课标围绕核心素养确立课程目标，指出核心素养是学生通过课程学习逐步形成的正确价值观、必备品格和关键能力，是课程育人价值的集中体现。义务教育语文课程培养的核心素养是在实践活动中得以积累和建构，并在真实语言运用情境中表现出来的“文化自信和语言运用、思维能力、审美创造的综合体现”。语文跨学科学习与核心素养培育有着高度的内在契合性。一方面，核心素养作为知识、技能、情感、价值等有机融合的整体，本身也体现出整体性与综合性，既包括“通过课程或学科学习应达到的必备的知识基础、基本思想、关键能力和学科经验等方面的综合”1²学科素养，也包括“超越学科的、具有通用性质的”13.跨学科素养。当前中小学课程体系中占主导地位的分科课程虽有利于知识的传授，但学科界线也带来了知识的割裂。而跨学科学习注重不同学科知识的融通与整合，对课程的整合程度要求更高，与核心素养的内涵要求具有高度一致性，从而能够实现深度学习，有效地促进学生核心素养的发展。另一方面，核心素养具有反思性特征，意味着“核心素养不是教会的，核心素养是目标概念，不是内容概念，老师是不能直接拿来‘施教或传递’的，一定是通过学习者的反思而‘悟’出来的”14.。这与跨学科学习的创生性及对学生主体性的强调不谋而合。丰富、多样、综合的跨学科学习鼓励学生自主探究、合作交流，在解决真实问题的过程中不断反思、调整和优化自己的认知结构与行为方式。这种学习方式不仅有助于学生深入理解学科知识，更能够培养他们的批判性思维、创新能力和问题解决能力，从而促使学生在多学科交叉、碰撞与融通中获得知识整合、方法迁移，并通过自主建构引导学生自我反思提升，生成核心素养。因此，跨学科学习通过其整合性与实践性，成为促进学生核心素养发展的有效途径，是语文教育实践中落实核心素养导向的必然选择。(三)语文跨学科学习旨在推动真实情境中的问题解决虽然综合性学习也强调语文书本学习与生活实践的紧密结合，要求贴近现实生活，联系生活中的实际问题开展学习活动，但在实践过程中，“设计综合性学习的出发点常常是学科本体或教师主体的，问题情境的真实性尚未得到充分关注”15。而义教新课标中，语文跨学科学习的任务目标和教学提示均要求在广阔的学习和生活情境中学语文、用语文，着重培养学生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可见语文跨学科学习对实践性与真实情境中的问题解决的关注与强调。在教学实践中，语文跨学科学习也表现为围绕特定的主题生成复杂问题，并以问题驱动的实践过程。其实施过程即为系列化问题的连续解决。这与现实生活中问题解决能力的习得相融通。现实世界的问题往往是复杂且多维度的，很少以单一学科的形式呈现。语文跨学科学习通过创设真实情境，让学生置身于需要综合运用语文、科学、社会、艺术等多学科知识才能解决的复杂问题环境中。这不仅要求学生具备扎实的学科基础知识，更强调在实际情境中灵活调用这些知识，进行有效的沟通、协作与创新。例如，在开展关于“社区环保”的跨学科学习时，学生可能需要运用语文知识撰写调查报告、宣传文案，同时结合科学知识分析环境问题，利用数学知识进行数据统计与分析，以及通过艺术手段设计环保宣传海报等。这样的学习过程，不仅加深了学生对各学科知识的理解与应用，更重要的是，它培养了学生面对真实世界问题的能力，教会他们如何在复杂情境中寻找解决方案，与他人有效合作及持续反思与改进。因此，语文跨学科学习不仅是对综合性学习的简单升级，更是对现实问题解决的直接回应，为学生适应未来社会奠定坚实基础。二、语文“综合性学习”到“跨学科学习”的演进脉络跨学科学习在语文综合性学习的实践基础上发展而来。义教实验课标提出的“综合性学习”概念，在义教旧课标中被继续沿用并表述为：“综合性学习主要体现为语文知识的综合运用、听说读写能力的整体发展、语文课程与其他课程的沟通、书本学习与生活实践的紧密结合”16。义教新课标根据内容整合程度，将“跨学科学习”设置为拓展型学习任务群，表述为：“引导学生在语文实践活动中，联结课堂内外、学校内外，拓宽语文学习和运用领域；围绕学科学习、社会生活中有意义的话题，开展阅读、梳理、探究、交流等活动，在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发现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提高语言文字综合运用能力”17。当前学界普遍认同跨学科学习与综合性学习的关联，虽然对于二者的界定与关系有不同认识，但多数学者认同跨学科主题学习介于综合课程与学科内综合性学习之间，是推进课程综合化和综合学习的中间路径。实际上，语文综合性学习对语文性、综合性与实践性的强调，在语文跨学科学习中得以继承与发展，表现为学科性的坚守、整合性与实践性的深化。也可以说，语文跨学科学习是在综合性学习基础上回应了新时代教育发展的要求，形成了既关联又差异的发展脉络。(一)语文“跨学科学习”对“综合性学习”的承继一是承继并深化“实践导向”的学习理念。“语文课程是实践性课程，应着重培养学生的语文实践能力，而培养这种能力的主要途径也应是语文实践”18.。综合性学习要求学生通过观察、口语交际、搜集处理信息、调查访问等语文实践沟通课堂内外、沟通听说读写，以亲身体验的方式学习语文，学会学习，提高用语文知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使语文学习的过程成为实践的过程。这一理念被跨学科学习完整继承并进一步强化。综合性学习中的实践表现为语文内部的操作活动，虽超越了单纯的知识记忆，但仍局限于语文技能的应用。跨学科学习继承了实践导向，但“并不一定要在学习过程中以‘专门的'语言文字学习活动为中心”19,而是可以把语言文字运用于解决其他实际问题的学习任务与活动中，通过遵循解决现实问题的逻辑，把文字积累、文学及实用性阅读、交流与表达等语言文字运用的过程和综合运用多学科知识发现、分析、解决具体问题的过程融为一体。跨学科学习中的实践被深化为“用语文解决真实问题”。在此过程中，语文实践不再是技能训练，而是解决问题的工具。二是承接并强化“生活联结”的课程逻辑。对于语文课程而言，学习资源和实践机会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综合性学习打破语文学习与生活的界限，针对不同学段，分别提出了“能提出学习和生活中的问题”及“解决与学习和生活相关的问题”的目标要求。这一“生活联结”的逻辑被跨学科学习承接，并从“生活素材的简单运用”升级为“生活问题的深度解决”。综合性学习中的“生活联结”多表现为从生活中选取学习素材，生活素材服务于语文能力的提升，两者是“素材——目标”的关系。跨学科学习承接了“生活联结”,但将关系转变为“问题——工具”:生活中的真实问题成为学习的起点，语文与其他学科知识共同服务于问题解决，以生活问题驱动学习，学科知识在解决问题中自然融合，延续了“语文源于生活”的传统，又深化了与生活的真实联系。三是秉承更为真实的“学生主体”立场。义教旧课标对综合性学习的实施建议包括“突出学生的自主性，重视学生主动积极的参与精神，主要由学生自行设计和组织活动，特别注重探索和研究的过程”20.,强调学生是学习的主体，通过自主选题、合作探究、成果展示等环节，凸显学生的主体地位，但局限于教师设定的主题内自主活动。跨学科学习秉承的学生主体立场，不仅通过更开放的任务设计，使学生主体性得到更充分的发挥，更强调通过“驱动性问题”赋予学生更大的自主空间。学生需自主讨论、自主分工、自主解决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教师仅提供必要支持，学生在完整的探究过程中成为问题解决的主导者，主体地位更为突出。(二)语文“跨学科学习”对“综合性学习”的发展一是基于学科又超越学科，实现从“学科的浅层关联”到“学科的深度融合”。综合性学习以语言活动为中心，虽强调“语文与其他课程沟通”,但在实践中多表现为语文与其他学科素材的浅层关联，其他学科知识仅作为语文学习的背景素材，主要由语文教师单独设计实施，其他学科教师参与度低，未形成真正的学科协同。针对这一局限，跨学科学习更强调学科的整合性，表现为主题统摄下学科知识、学习资源、学习方法等多个层面的整合，“要求师生整合多学科知识，运用多种方法，突破传统教学模式下不同学科知识间彼此割裂、各主体间缺乏协同的局面，实现多元主体协同育人”²¹1.。这意味着需要发挥各学科教师的专业优势，由教师团队共同配合、设计任务、分工指导、协同评价，确保学科融合的专业性与深度，以学科协同的深度突破实现学生核心素养的发展。二是突出真实性与情境性，实现从“模拟情境的任务完成”到“真实场景的复杂问题解决”。综合性学习的情境可以是“模拟性”或“简化性”情境，而“创设真实学习情境、解决跨学科真实问题是语文跨学科学习的出发点”22。跨学科学习强调真实性问题情境，要求“围绕学科学习、社会生活中有意义的话题”开展活动，即以真实场景中的复杂问题为驱动，使学生经历完整的问题解决过程，实现从“学知识”到“用知识”的转变。综合性学习的任务完成以可视化的成果呈现，有相对明确的完成标准或评价标准。而跨学科学习的任务是开放性的，需要学生根据实际情况探索解决方案，形成“问题发现——方案设计——实践推广——反思改进”的完整实践链。跨学科学习的完成不仅是多种成果的展示，更包括实际行动带来的改变。三是语言能力与核心素养并重，实现从“语言能力的提升”到“核心素养的培养”。综合性学习的目标聚焦“语言能力的综合运用”,多以“分析——归纳——总结”的线性思维展开活动流程，对文化、思维、审美等素养的关注相对较为零散。在教学实践中，作为独立板块存在的综合性学习并未达成其学习目标，甚至一些教师在组织开展综合性学习时，还存在功利化倾向，忽视了对学生语文素养的培养。跨学科学习则强调通过真实任务驱动和复杂问题解决，在“提高语言文字运用能力”的基础上，进一步围绕核心素养形成联动发展的生态，推动学生逻辑思维、批判性思维、创造性思维等的综合运用并形成系统性认知，实现从“单一能力”到“综合素养”培养的突破。三、语文“跨学科学习”的推进策略在义务教育语文教学实践中，推进跨学科学习，需从主题设计、活动实施、资源整合三个维度着力。(一)主题设计：基于学情的梯度融合主题的统领是跨学科学习开展的前提。主题是用以“承载特定学科的重要内容，也作为桥梁连接起不同学科的知识、方法等，促进不同学科的互动与整合”3.,是实现跨学科学习的载体和中介。因此，义务教育语文跨学科学习主题设计应基于学科立场，根植于真实情境与学生需求，并根据学生认知发展规律，分学段设计“基础融合——中度融合——深度融合”的梯度主题，以建立知识之间的有意义联结，共同指向核心素养的培育。低学段以“趣味主题”实现基础融合。低年级学生以形象思维为主，主题可突出趣味性，融入其他学科的简单知识。例如，针对“数字与汉字”主题，可通过数汉字笔画、找带数字的汉字等游戏，延续综合性学习的趣味化设计；同时，加入数物对应、数字汉字涂鸦等，实现语文与数学、美术等学科的浅层融合，培养“语言运用+逻辑思维”的基础素养。中学段以“问题解决主题”实现中度融合。这一学段学生开始具备合作意识，主题设计可突出任务驱动，增加跨学科问题的复杂性。例如，针对“校园图书角优化”任务，可通过整理图书、撰写图书推荐卡，延续语文实践的核心。同时，加入图书分类统计、图书角装饰设计、同学借阅习惯调查，使语文与多学科知识共同服务于“优化图书角”的真实问题，培养“语言运用+系统思维”的综合素养。高学段以“项目式主题”实现深度融合。高年级学生具备自主探究能力，主题可突出自主探究，设计难易适度的跨学科学习项目。例如，针对“家乡非遗文化传承”主题，可通过采访非遗传承人、撰写非遗故事，延续语文与生活的联结；同时，融入非遗起源考证、传统工艺的科学原理、非遗产品的市场推广等任务，形成多学科协同的项目链，培养“语言运用+文化自信+创新思维”的高阶素养。(二)活动实施：实践路径的迭代应用跨学科学习旨在将学生培养成主动学习者，在实施过程中需“超越教—学—评一致性原则，则意味着学习者在自身能力的边缘工作，通过参与渐进式的问题解决过程，不断将失败或错误视为迈向成功的步骤，践行不断发展和可修改的学习路径”24。因此，跨学科学习活动实施应强化实践性与反思性，可在承继综合性学习实践、合作、展示等环节的基础上，融入真实探究、学科协同、反思迭代的创新要素，形成“继承框架+创新细节”的实施流程。准备阶段从“教师提供素材”到“学生自主调研”。语文综合性学习中，教师常提前准备相关学习素材(如文章、图片、视频等),学生被动接收；跨学科学习则可将教师准备环节变更为学生自主调研。例如，针对“家乡特产”主题，保留收集家乡特产信息的核心任务，并通过学生分组调研(如历史组调查特产起源、科学组分析特产制作工艺、语文组整理民间传说),自主获取多学科素材，培养信息收集与整合能力。实施阶段从“按步骤完成”到“协作中迭代”。综合性学习的实施多按教师设计的步骤进行(如讨论、合作、展示、评价等);跨学科学习可沿用合作实施形式并进行动态迭代。例如，针对“校园节水”主题，保留小组合作完成任务的形式，同时，学生提出初步方案(如“张贴节水标语”),实施后根据动态调研效果改进需求(如“标语是否被忽略”),再结合美术(设计更醒目标语)、工程(安装节水龙头)、数学(计算节水效果)等多学科知识进一步调整方案，经历“方案——实践——改进”的迭代过程，培养学生问题解决能力。完成阶段从“成果展示”到“成果应用”。综合性学习的完成多为“成果展示”(如朗诵、演讲、展示手抄报等),成果的实际应用价值相对欠缺；跨学科学习则继承成果展示的环节，进一步创新为成果应用。例如，针对“交通安全宣传”主题，保留展示宣传成果的形式，在创新要素上，将宣传海报张贴在社区，宣传短剧通过学校公众号播放，给交警叔叔的建议信可视情实际投递，使成果产生真实影响，强化学以致用意识。(三)资源整合：学习边界的时空拓展资源是跨学科学习与综合性学习的重要支撑。义教课程方案对统筹各门课程跨学科主题学习与综合实践活动安排提出了明确要求：“注重统一规范与因校制宜相结合，统筹校内外教育教学资源，将理念、原则要求转化为具体育人实践活动”25。语文跨学科学习的高效开展可在保留综合性学习“教材、生活、校园”等传统资源的同时，拓展“跨学科教师、社区、数字平台”等新型资源，构建“传统+新型”的资源体系。一是校内资源：从“语文教材”到“多学科教师团队协同”。综合性学习多以语文教材为核心资源，其他学科资源利用率低；跨学科学习则需超越语文学科，创新整合多学科教师资源，打通课时使用，统筹内容安排。可通过跨组研修、平台联络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