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Z 185.7-2026 人工智能 智能体互联 第7部分：智能体工具调用标准立项发展报告

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第7部分：智能体工具调用标准立项发展报告StandardizationDevelopmentReport:ArtificialIntelligence—AgentInterconnection—Part7:AgentToolCalling摘要随着大语言模型、多模态感知与自主决策技术的迅猛发展，智能体（Agent）已从单一对话系统演化为具备感知、规划与执行能力的复合型人工智能实体。在此背景下，智能体对外部工具和服务的调用能力，已成为决定其任务完成质量的关键技术环节。然而，当前各智能体系统在工具发现、接口描述、参数协商、调用执行及结果反馈等环节均采用私有化实现方案，协议格式互不兼容，缺乏统一的标准化描述与交互机制，导致跨系统、跨平台的智能体协作面临严重的互联互通瓶颈。本报告基于当前人工智能智能体技术演进趋势与产业实际需求，提出制定《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第7部分：智能体工具调用》国家标准化指导性技术文件（标准编号：GB/Z185.7-2026）的立项建议。报告系统梳理了国内外相关标准化工作现状，分析了智能体工具调用标准化所面临的核心问题与技术挑战，明确了本标准的适用范围、主要技术内容及关键标准化对象，并对标准的产业应用前景与预期效益进行了全面分析。该标准的制定将有效打通智能体与外部工具间的互操作壁垒，为构建开放、协同、安全的智能体应用生态提供关键技术支撑与标准化保障。关键词：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工具调用；接口标准化；互操作性；智能体协同；标准化指导性技术文件AbstractWiththerapidadvancementoflargelanguagemodels,multimodalperception,andautonomousdecision-makingtechnologies,intelligentagentshaveevolvedfromsingledialoguesystemsintocompositeartificialintelligenceentitiescapableofperception,planning,andexecution.Againstthisbackdrop,theabilityofagentstoinvokeexternaltoolsandserviceshasbecomeacriticaltechnicalfactordeterminingtaskcompletionquality.However,currentagentsystemsadoptproprietaryimplementationsintooldiscovery,interfacedescription,parameternegotiation,invocationexecution,andresultfeedback,resultinginincompatibleprotocolformatsandlackingunifiedstandardizeddescriptionandinteractionmechanisms—creatingsignificantinteroperabilitybottlenecksforcross-systemandcross-platformagentcollaboration.Thisreport,basedoncurrenttechnologicalevolutiontrendsandindustrialdemandsinthefieldofartificialintelligenceagents,proposestheformulationofthenationalstandardizationguidancedocument"ArtificialIntelligence—AgentInterconnection—Part7:AgentToolCalling"(StandardNo.:GB/Z185.7-2026).Thereportsystematicallyreviewsthecurrentstatusofrelevantstandardizationeffortsbothdomesticallyandinternationally,analyzesthecoreproblemsandtechnicalchallengesfacedbyagenttoolcallingstandardization,clarifiesthestandard'sscope,maintechnicalcontent,andkeystandardizationobjects,andcomprehensivelyanalyzesthestandard'sindustrialapplicationprospectsandexpectedbenefits.Theformulationofthisstandardwilleffectivelybreakthroughtheinteroperabilitybarriersbetweenagentsandexternaltools,providingcriticaltechnicalsupportandstandardizationassuranceforbuildinganopen,collaborative,andsecureagentapplicationecosystem.Keywords:ArtificialIntelligence;AgentInterconnection;ToolCalling;InterfaceStandardization;Interoperability;AgentCollaboration;StandardizationGuidanceDocument一、引言1.1研究背景人工智能技术正经历从“感知智能”向“认知智能”与“行动智能”深度融合的关键转型期。以大语言模型（LargeLanguageModel,LLM）为代表的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取得了里程碑式突破，其强大的语义理解与内容生成能力为智能体技术的跨越式发展提供了核心引擎。智能体（Agent）作为人工智能技术与实际业务场景之间的关键载体，已不再局限于被动应答的对话式交互，而是逐步演化为能够自主理解用户意图、制定任务规划、调用外部工具并执行复杂操作的主动式智能实体。在此技术浪潮下，智能体的核心能力边界正经历深刻重构。单一模型自身的知识固化和推理局限，已无法满足日益复杂的真实世界任务需求。通过工具调用（ToolCalling）机制，智能体能够突破自身参数知识与计算能力的限制，借助外部应用程序编程接口（API）、数据库、知识图谱、专业软件乃至物理设备，实现信息检索、业务操作、科学计算与物理世界交互等多元化功能。“模型为脑、工具为手”的架构范式已成为当前智能体系统设计与实现的主流技术路径。然而，工具调用能力的快速普及也带来了严峻的标准化挑战。不同智能体框架在工具注册与描述格式、调用协议与数据交换规范、参数类型系统与约束表达、错误处理与重试机制、安全认证与权限管控等方面各成体系，形成了大量互不兼容的私有实现方案。OpenAI的函数调用（FunctionCalling）协议、Anthropic的工具使用（ToolUse）格式、各类开源智能体框架的自定义工具描述Schema等并行并存、互不兼容。这种碎片化格局导致了多重问题：开发者在不同智能体平台间迁移工具时需要重复适配开发；同一工具服务需针对不同智能体框架维护多种接口描述版本；跨组织、跨平台的智能体协作因接口语义不一致而难以实现；工具调用的安全审计与全链路追踪亦因缺乏统一规范而难以有效开展。1.2标准立项的必要性第一，产业协同发展的需要。智能体的价值不仅取决于模型自身能力，更取决于其能够连接和调用的工具生态的丰富程度。缺乏统一标准导致工具生态呈现“孤岛效应”——工具提供方难以高效对接多样化的智能体平台，智能体开发者则需投入大量精力适配差异化的工具接口规范。建立统一的工具描述、发现与调用标准，可有效降低生态对接的技术成本，释放智能体应用规模化的潜力。第二，安全可控运行的需要。智能体工具调用涉及敏感数据访问、系统资源操作乃至物理世界控制指令。缺乏标准化规范使得工具调用的权限模型、审计机制与安全策略难以统一设计和部署。标准化的工具调用协议可为实现统一身份认证、细粒度授权、操作审计和安全监控提供制度性基础。第三，互联互通的需要。随着多智能体协作、智能体服务化等应用模式的兴起，不同组织开发的智能体系统之间需要进行跨域协作与能力共享。统一的工具调用标准是实现智能体间互操作的基础前提，也是构建开放智能体生态的必要条件。1.3标准定位说明本标准编号为GB/Z185.7-2026，属于国家标准化指导性技术文件。其中“GB/Z”后缀中的“Z”表示“指导性技术文件”，表明本文件属于为标准化应用提供补充指导的国家标准类型，适用于技术发展较快的领域，旨在提供灵活性较强的技术指引。值得注意的是，本标准的发布日期与实施日期均为2026年5月22日，发布了电子版本。该版本说明文件可在线下载（约1分钟），采用有水印的数字版权保护形式。分类号归类为“开放系统互连（OSI）”，表明其作为系统间互操作标准的技术定位。从标准系列结构来看，本标准属于《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系列标准（该系列将陆续发布若干部分），本文件为其中的第7部分，聚焦于智能体工具调用这一特定的标准化对象。需要说明的是，智能体互联系列标准已发布了多项独立部分，各部分分别处理智能体通信交互的不同层面或不同功能域。第7部分之所以关注工具调用，是因为工具调用接口的标准化直接关系到智能体的功能边界与自主能力等级——它定义了智能体如何发现、选择、调用并接收外部工具的结果反馈。二、国内外标准化现状分析2.1国际标准化现状在国际层面，人工智能及相关领域的标准化工作呈现多方推进格局。ISO/IECJTC1/SC42（人工智能分技术委员会）是国际人工智能标准化工作的核心机构。其工作框架涵盖基础标准、可信赖性、数据质量与治理等方向，但针对智能体工具调用的专项标准尚在研究探索阶段。SC42在人工智能系统互操作性与智能体协同方面已开始布局，陆续启动了多个相关研究项目。W3C（万维网联盟）在智能体互联方面开展了长期研究工作。其早期制定的语音合成标记语言等规范为会话式交互提供了基础框架。近年来，W3C持续关注去中心化标识符与可验证凭证等技术方向，这些工作为智能体间的可信交互提供了值得借鉴的底层技术方案。OpenAI、Anthropic等产业界机构分别提出了各自的工具调用协议方案。OpenAI于2023年发布的函数调用（FunctionCalling）能力，使开发者能够以大模型API参数形式向模型描述可调用函数集合，并接收模型返回的结构化调用指令。Anthropic公司在其Claude模型系列中同样引入了工具使用（ToolUse）能力，并定义了相应的工具描述格式与调用流程。Google的GeminiAPI也提供了类似的函数声明机制。这些企业协议在各自平台内已形成事实标准，但相互之间并不兼容。开源社区方面，以LangChain、LlamaIndex、AutoGPT、BabyAGI等为代表的智能体开发框架各自定义了内部工具抽象层。MCP（ModelContextProtocol，模型上下文协议）由Anthropic提出并开源，旨在为模型与外部工具及数据源之间的交互提供统一协议，目前正被更多开源社区所关注和支持。整体来看，国际智能体工具调用标准化尚处于群雄逐鹿的格局形成期，各利益相关方均在争夺技术方案的生态主导权。在此窗口期内，我国适时制定自主的国家标准，既有利于凝聚国内产业共识，也有助于在国际标准化工作中争取话语权。2.2国内标准化现状在国内层面，全国信息技术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在人工智能标准化方面开展了系统性工作。其中，人工智能分技术委员会（TC28/SC42）负责制定人工智能基础、产品、应用等方面的标准。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等权威机构在人工智能标准研制方面持续投入，主导或参与制定了多项人工智能领域的国家标准。在智能体工具调用方面，国内尚未有成熟的国家标准发布实施。部分行业白皮书、团体标准及企业规范对此领域有所涉及，但整体呈现分散、局部的态势。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在智能体应用成熟度评估、大模型工具调用能力评测等方面开展了相关工作，为标准的制定积累了有益的评测数据与经验。但这些基础性工作尚缺乏统一的标准框架支撑，难以形成体系化的规范合力。此外，回顾原文对照，智能体互联系列标准体系中还包含一项编号为GB/T44882-2024的信息技术标准。该标准于2024年发布，与GB/Z185系列同属于“智能体互联”这一标准家族中的组成部分，说明我国在智能体互联标准领域正在建设一个多标准协同配合的标准族，分别从不同视角、不同层面规定智能体互联的相关技术要求与交互规范。GB/Z185.7-2026作为该体系下的第7部分标准，与GB/T44882-2024共同构建起我国智能体互联领域更全面、更完整的标准族体系，二者相互补充、各有侧重，为我国人工智能智能体技术的规范化发展提供了完整的标准指引。其中，GB/T44882-2024为推荐性国家标准，侧重于规范现行成熟技术方向；GB/Z185.7-2026作为指导性技术文件，则旨在为快速发展中的工具调用技术领域提供灵活的标准化引导。2.3国内外标准化对比分析通过对比分析可见，当前国内外智能体工具调用的标准化均处于起步阶段，但各自有不同的侧重和特征：-国际层面：以头部企业主导的事实标准为主要驱动力，标准化组织尚处于跟踪研究阶段，尚未形成各方广泛接受的统一标准方案；-国内层面：标准化工作具备后发优势，可借鉴国际成功经验，同时充分发挥标准的顶层设计作用与协调功能，在标准尚未定型期提前布局。我国适时制定《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第7部分：智能体工具调用》国家标准，具有先发优势与战略意义。三、标准制定面临的挑战与趋势研判3.1核心技术挑战智能体工具调用技术标准化面临以下几个方面的核心挑战：（1）工具描述的普适性问题。不同领域、不同类型的工具（软件API、数据服务、硬件设备、知识库等）在功能特征、输入输出模型、资源约束等方面存在本质差异。如何设计一套既能统一各类工具的抽象语义，又能保留各领域特殊性的描述模型，是标准制定的核心难点。（2）语义互操作层面的共识达成。标准化不仅是语法层面的统一，更为关键的是语义层面的一致性。工具名称、参数语义、返回值语义等若缺乏统一定义，即便格式一致也难以实现真正的互操作。需要借助本体建模、语义网等相关技术的研究成果来提供标准化工作的技术支撑。（3）安全治理机制设计。智能体的自主行动特质决定了工具调用天然具有风险性。标准需要在功能便利性与安全可控性之间取得平衡，兼顾技术实现的可行性与安全性。（4）技术迭代更新问题。工具调用技术演进迅速，过于刚性的标准条款可能迅速过时，而过于灵活的要求又难以保障标准化效果。因此，本文件采用指导性技术文件的形式，在约束力上作弹性化技术指引。3.2发展趋势研判展望未来，智能体工具调用标准化将呈现如下趋势：-从企业私有协议向开放标准演进，但私营部门的创新活力仍应受到充分保护与鼓励；-从单体调用向多智能体协同场景延伸；-从简单API调用向复合工具链与动态工作流编排演化；-工具生态将日益繁荣，平台中立性成为标准的重要价值取向。四、标准适用范围与技术内容4.1标准适用范围本标准适用于智能体系统中工具调用的设计、开发、部署与运维全生命周期管理。具体适用场景包括但不限于：智能体系统调用外部软件服务或API实现特定功能；智能体平台间的工具共享与能力开放；多智能体协同场景下的工具发现与协作调用；工具服务方对智能体提供标准化接入能力。同时，本标准为智能体工具调用的安全审计、性能评估与一致性测试提供参考依据。4.2主要技术内容本标准的主要技术内容包括以下几个关键方面：（1）参考架构与角色定义。定义智能体工具调用的参与角色（智能体、工具服务方、工具注册中心、调用发起方、调用执行方等），明确各角色间的交互关系与职责边界，确立参考架构的顶层视图。（2）工具描述规范。规定工具的功能元数据描述格式。包括工具元数据、输入输出语义描述、版本信息管理机制、约束条件与依赖关系说明等技术要素。（3）工具发现机制。规定智能体发现和定位可用工具的方法与流程。包括工具注册规范、查询协议、能力匹配策略等。（4）调用协议与消息格式。规定工具调用的消息交互流程与数据封装格式。包括调用请求的结构标准、响应内容格式、参数编码方式和错误码体系的统一定义。（5）安全与权限模型。规范工具调用过程中的身份认证、授权管理、数据安全与审计要求。包括密钥管理、令牌格式规范、审计日志建议字段与隐私保护技术要求。4.3与相关标准的关系本标准作为《人工智能智能体互联》系列标准的组成部分，在处理多轮对话历史、标准化消息封装格式、智能体路由信息传递等与其他部分相关的问题时，将直接引用该系列其他部分中已定义的标准消息结构与通用交互框架，仅在需要针对工具调用场景进行必要的扩展与细化之处作补充性规定，保持框架的一致性。五、主要编制单位介绍本标准的研制工作由全国信息技术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组织推进，主要起草单位涵盖产学研用多方力量。其中，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作为核心编制单位，在标准研制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主导作用。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电子标准院，CESI）是工业和信息化部直属事业单位，也是全国信息技术标准化技术委员会（TC28）的秘书处承担单位。该院长期从事电子信息技术领域的标准化研究、标准制定与检测认证工作，是我国信息技术标准化的权威核心机构。在人工智能标准化方面，中国电子技术标准化研究院承担了大量基础性、战略性标准研制任务。该院主导或深度参与了包括《人工智能术语》（GB/T41867）、《人工智能机器学习系统技术要求》等多项人工智能国家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