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学专业论文）审计师变更和财务报告质量相关性研究.pdf

i 摘 要 摘 要 对审计师变更情况的研究和审计师变更原因及其影响的探索，一直是学界研 究的一个热点问题。国外学者的早期研究集中在审计师变更动因、审计师变更的 市场反应方面，随后审计师选择和审计师辞聘方面的研究也越来越多。审计师变 更备受关注不仅仅因为这是公司的一项重大事项，与公司治理结构有一定关系， 更重要的是这一事项的背后有一定的信息含量，即审计师变更有一定的信号传递 功能。 以往学者的研究大多是将审计师变更与市场反应挂钩。审计师变更之所以会 产生市场反应，是因为审计师变更这一事项本身具有某些特定的信息含量，或者 说利益相关者认为这一事项预示着某些信息，如企业的财务状况存在问题等。然 而，利益相关者的这些看法或预期是否和真实情况相符合则不得而知。本文就将 审计师变更这一事项和公司财务报表质量相联系，考察审计师变更和财务报告质 量有没有关系，有多大关系，目的在于探索审计师变更倒底预示着哪些信息。通 过这些研究，希望能让信息使用者更加客观地去理解和看待审计师变更这一事 项，同时也对我国在审计师变更方面的一些披露规范产生一点启示。 本文主要采用实证研究的方法，首先总结前人的研究内容和结论，在此基础 上结合本文的主题进行深入分析并提出两个假设。实证研究的数据主要来源于中 国 20042005 年的 a 股上市公司，首先分年度将审计师变更样本进行汇总，再 按行业和资产规模随机抽取相同数量的非变更样本作为控制组，根据假设将变更 组和控制组样本进行分组对比研究，并对假设进行检验。 研究结果表明，发生审计师变更的公司的财务报表相对于未发生审计师变更 的公司的财务报表来说质量较低，即审计师变更确实有一定的信息含量，可以传 递和被审计单位财务报告质量相关的某些信号，并提示投资者给予必要关注。 关键词： 审计师变更，财务报告质量，盈余管理，信号传递 ii abstract the research on reasons and effects of auditor switch is always a hot topic in accounting studies. the previous research focus on the reasons and market effects of auditor switches, while recent years more and more researches were on the choice of auditor and auditor resignations. the reasons for why researchers are paying so much attention on auditor switches are not only because it is an important event and related to the structure of company government, but also because auditor switches provides information to users of financial statements. most previous research was related auditor switches to market effect. the event of auditor switch may bring some market effects because the event itself contains some certain information, or the stakeholders of the company believe that the event indicates some information, such as financial distress. however, we dont know whether the anticipation of stakeholders coincide with the real situation. in this paper we related the event of auditor switch to financial statement quality; tes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uditor switch and quality of financial statement; and investigate the information contained in the auditor switch event. we used the empirical research method, based on previous researches, analyzed topic of this study and set two hypothesizes. the data was from a-shock market of china from 2004 to 2005, and we gathered the switch samples first and then choose control group by industry. the research used match treatment and comparison samples by industry to control for industry-specific differences.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compared with the companies which did not switch auditor, the companies which switched auditor would have a relatively lower-quality financial statement. the auditor switch event may indicate some news related to financial statement quality. keywords：auditor switch, quality of financial statement, earning management, information transportation 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学位论文原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 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 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 外， 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 果。对本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 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责任由本 人承担。 本人郑重声明： 所呈交的学位论文， 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 独立进行研究工作所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 外， 本论文不含任何其他个人或集体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作品成 果。对本文所涉及的研究工作做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 本人完全意识到本声明的法律责任由本 人承担。 特此声明特此声明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年年 月月 日日 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学位论文版权使用授权书 本人完全了解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 论文的规定，同意如下各项内容：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 印刷本和电子版本；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并采用影印、缩印、扫描、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论文；学校有 权提供目录检索以及提供本学位论文全文或部分的阅览服务； 学 校有权按照有关规定向国家有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 在以不 以赢利为目的的前提下， 学校可以适当复制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 容用于学术活动。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本人完全了解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关于收集、保存、使用学位 论文的规定，同意如下各项内容：按照学校要求提交学位论文的 印刷本和电子版本；学校有权保存学位论文的印刷本和电子版， 并采用影印、缩印、扫描、数字化或其它手段保存论文；学校有 权提供目录检索以及提供本学位论文全文或部分的阅览服务； 学 校有权按照有关规定向国家有关部门或者机构送交论文； 在以不 以赢利为目的的前提下， 学校可以适当复制论文的部分或全部内 容用于学术活动。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规定。 学位论文作者签名：学位论文作者签名： 年年 月月 日日 导师签名：导师签名： 年年 月月 日日 1 第 1 章 引言第 1 章 引言 1.1 研究背景 1.1.1 国内外对审计师变更信息披露的要求 审计师变更作为上市公司的一项重大事项，在其发生时，上市公司理应向其 全体股东和其他信息使用者进行披露。中国证券市场由于起步较晚，在对审计师 变更信息的披露要求上，与国际上其他国家有所不同。 在美国， 审计师变更信息披露的法律依据， 可以追溯至1934年的证券交易法。 该法案第13、15节规定，发生审计师变更的上市公司必须向证券监管部门以8-k 格式报告披露这一重大事项。随着资本市场的不断发展，审计师变更的原因越来 越复杂，为保证审计师的审计质量，美国sec对审计师变更的信息披露进行了进 一步规范。首先，发生审计师变更时，上市公司必须披露变更的原因是审计师主 动辞职、审计师拒绝续约还是公司主动辞退审计师；公司审计委员会是否已与前 任审计师讨论过每项意见；公司是否已授权前任审计师对后任审计师关于意见分 歧或应报告事项的询问作出充分回答。同时，上市公司更换审计师时，若前任审 计师认为对财务报告存在重大影响而后任审计师表示赞同，上市公司必须披露此 项意见分歧，并说明若按照前任审计师意见进行调整将对财务报表产生的影响。 在披露时点方面，sec在1989年以后发表的第34号公告中，要求上市公司必须在 与审计师关系终止后的5个工作日内提交8-k报告。 在中国，中国证监会于1996年7月发布了证监会字【1996】1号关于上市公 司聘用、更换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师事务所）有关问题的通知 ，其中第4、5条 对更换事务所作出原则性规定：公司解聘或不再续聘事务所由股东大会作出决 定，在有关报刊上予以披露，必要时说明更换理由，并报中国证监会和中国注册 会计师协会备案；公司解聘或者不再续聘事务所，应事先通知事务所，事务所有 权向股东大会陈述意见；继任事务所应向前任事务所了解客户更换事务所的原 因，若继任事务所了解到公司无正当理由解聘或不续聘前任事务所，则不应接受 委托，前任事务所应予以协助，必要时提供有关工作底稿。在信息披露的内容 与格式准则第二号（年度报告的内容和格式） 中，有关审计师变更的披露要求 2 为：上市公司应在年度报告正文的“重要事项”部分对公司聘任、改聘、解聘会 计师事务所情况及其披露情况（信息披露报纸及披露日期）进行说明；审计师变 更事项的说明在“股东大会简介”部分披露。 1.1.2 国内外对审计师变更的相关研究 审计师变更问题一直是会计学界和实务界共同关注的话题。国内外学者围绕 审计师变更进行了大量的理论分析和实证研究。 早在 20 世纪 60 年代，就有国外学者开始对事务所变更的动因进行分析，早 期对审计师变更动因的研究大多没有区分变更的发起方，即未区分审计服务市场 的需求变化和供给变化，实际上是以研究需求变化即上市公司解聘事务所为主 的。随着资本市场的繁荣和审计市场的日渐成熟，由审计市场的供给变化导致的 审计师变更即事务所主动辞聘的情况越来越多，因此研究领域在分析审计师变更 的动因时，也开始区分审计师变更的发起方，从上市公司和会计师事务所两个角 度进行分析。 1上市公司解聘事务所的动因 （1）财务困境和破产危机。财务状况恶化可能导致客户的审计需求与偏好 发生变化，或审计师需调整收费以补偿其增加的审计成本，使得管理当局不得不 考虑选择收费较低的审计师。由于财务困境而考虑变更审计师的上市公司，往往 在后任审计师的选择上更倾向于选择那些与前任审计师类型不同的审计师，如从 大规模事务所变更到小规模事务所。另一方面，对那些濒临破产的公司，审计师 很有可能在审计报告中对其持续经营能力表示怀疑，此时管理当局也会考虑解聘 审计师，通过阻碍审计程序、延缓向利害相关者传递财务困境信息的时机，来达 到推迟提交破产申请，并对相关方造成进一步利益侵害的目的。 （2）意见分歧和保留意见。上市公司管理当局常常会通过选择不同的会计 处理方法或披露方式来掩盖或推迟公布一些负面信息，审计师往往会在这些方式 方法的选择上和管理当局发生意见分歧，甚至考虑出具保留意见或者否定意见的 审计报告，来提醒投资者给予关注。一旦出具此类报告，上市公司股价和融资能 力势必会受到影响，因此，审计师和管理当局之间的意见分歧，往往会触怒管理 当局，甚至可能导致管理当局终止和现任审计师之间的聘用关系，并寻找与自己 意见更为一致的审计师，发生审计意见购买现象。 （3）审计级差需求理论与交易成本。审计服务是一种特殊服务，具有非同 质性。 审计级差理论将不同审计师提供的服务视同为存在级差的产品。 审计声誉、 3 行业专长、地域分布、审计质量等都是产生审计级差的重要因素。johnson 和 thomas（1990）认为，事务所通过专业化发展路线能够获得独特的竞争优势。另 一方面，客户的经济特性，如业务复杂程度、分支机构数目，也会随着业务的扩 张不断变化。一个最优的事务所与其客户间委托关系的确立，需要使双方的交易 成本达到最低，因此，事务所变更是一个寻求最低交易成本的经济权衡过程。此 时若不变更，事务所及客户均将承担额外的交易成本。因此，降低交易成本也是 上市公司变更审计师的动因之一。 （4）高层管理人员变更。burton 和 roberts（1967）发现，客户变更其主审 事务所的最主要原因通常在于，管理当局特别是最高执行总裁发生了变更。他们 认为，当管理当局高层发生变动时，新管理当局一般会实施全方位的“罗斯福新 政” ，而且一般会聘请新事务所，以清算前任管理当局的影响；新管理当局被董 事会聘请的同时，常常需要重新评估资产，当管理当局变更和公司资产的重新评 估发生于同一年时，一般会发现新的管理当局常常倾向于聘请新的事务所来完成 这项工作。 2审计师辞聘的主要动因 （1）诉讼风险。20 世纪 90 年代以来，针对审计师的诉讼案激增，职业界为 应对诉讼采取了很多对策，如提高审计质量、出具保留意见等，同时审计师也开 始注重调整客户构成，退出高风险审计领域。bockus 和 gigler（1998）构建的审 计师辞聘的理论模型显示，当潜在的后任审计师法律责任低于现任审计师、同时 只有客户自己清楚是否具有潜藏风险的情况下，审计师辞聘才会发生。审计师法 律责任的增加将从总体上减少对客户的检查风险，而那些检查风险较低的公司又 更容易遭遇审计师辞职，因此审计师法律责任的增加增加了审计师辞职的概率， 降低审计质量。 （2）审计成本构成和客户特征。随着审计市场的日益成熟，审计师的专门 化程度不断提高，johnson 和 lys (1990) 提出了“审计师变更是对客户经营活动 变化做出的有效反应”的观点。他们认为，审计师通过行业专长获取竞争优势， 而客户则向成本最低的审计师购买审计服务。经验证据也表明，审计师变更可归 因于客户特征和审计成本结构的变化。同时，shu（2000）提出的调整客户组合 假说认为，近年来审计技术进步和非审计服务增加的趋势，改变了客户审计业务 的盈利能力，并促使审计师调整其客户组合，审计业务利润率越高，审计师保留 客户的概率和动机就越大。 4 从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开始，西方学者对审计师变更的研究开始向审计师辞 聘领域集中。在我国，审计师辞聘的案例相对较少，同时，由于对审计师辞聘的 信息披露要求也和西方国家有所不同，公开披露的信息中能获知的审计师辞职信 息更少，故在我国对于审计师辞聘的研究较少并基本处于理论研究和个例研究的 阶段。 审计师变更作为上市公司的一项重要事项，显然具有一定的信息含量，其所 包含的信息可能反映出公司本身状况的变化，如规模、治理情况、财务状况等方 面的变化。当审计师变更的信息公布后，不同利益相关者对其可能会做出不同处 理，可能会强化或者弱化审计师变更这一事项中所包含的信息，从而对变更事项 做出不同反应。 由以上背景回顾可以看出，审计师变更作为上市公司的一个重大事项，一直 是学者们研究和关注的重点话题，众多的国内外学者不仅从变更这一事项本身入 手，对审计师变更的动因进行详细分析，同时也以变更事项为契机，拓展研究了 审计师变更所带来的市场反应、前后任审计师的规模变化等。 不仅学术界对审计师变更事项高度关注， 证券市场的监管者也非常重视这一 事项，如美国 sec 就对上市公司审计师变更事项做出了严格的披露要求。 审计师变更为何会受到如此程度的关注，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审计师变更这一 事项中可能包含了与上市公司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相关的重要信息，这一观点已 经得到了一些经验数据的证实。 中国证监会虽然尚未像美国 sec 一样对审计师变 更现象做出非常严格的披露要求，对审计师变更进行实证研究的历史较短，同时 也存在一些客观因素的制约，但从一些个案上也可以看出审计师变更和公司是否 存在财务困境甚至是否存在审计意见购买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在 1996 至 1998 年变换三个审计师的“苏三山” 、19971999 年变换三个审计师的“吉诺 尔” 、20042006 年连续遭遇审计师辞聘和审计机构拒绝接受业务的“g 北生” 。 在审计师变更事项的背后，这些公司往往都深陷财务困境的泥潭，甚至有财 务舞弊和造假的嫌疑。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审计师变更这一事项能够传递和 上市公司财务报告质量有关的信息，透过对审计师变更的研究，我们可以对公司 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进行更全面深刻的分析，甚至可以洞察上市公司是否存在 财务困境的苗头，从而帮助投资者识别财务报告质量恶化的公司，以做出有效的 决策。同时，对审计师变更和上市公司财务报告质量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也可 以为相关政策的制定者提供一些建议，以更好地对审计师变更的信息披露进行规 5 范和管理。 1.2 文献综述 1.2.1 国际研究现状 在国际会计学界，审计师变更往往直接被理解为审计意见购买。审计意见购 买一般是指经营者通过一定的方式获得低质量的审计意见，而低质量的审计意见 降低了会计信息质量，经营者通过信息不对称获得私人收益而损害了股东的利 益。 bryan、tiras 和 wheatley（2001）的研究表明，对于财务困境公司，尽管解 聘审计师不一定能避免被出具不清洁审计意见，但通过阻碍审计程序、延缓向利 害相关方传递财务困境信息的时机，有可能推迟提交破产申请并对相关方造成进 一步的利益侵害。因此，审计师变更与识别濒临破产公司之间存在重大负相关关 系，即审计师变更与识别濒临破产公司之间存在重大负相关关系。 chow 和 rice （1982） 、krishnan、krishnan 和 stephens（1996）的研究均发 现审计师变更与变更前最近会计年度的保留审计意见之间呈正相关关系。 defond 和 subramanyam（1998）也研究了审计师变更和意见分歧之间的关系，但他们认 为，意见分歧的原因可能是某些审计师对诉讼风险的考虑，具有超出平均稳健水 平的会计选择偏好，促使管理当局产生解聘现任审计师的动机并寻求稳健程度更 合理的后任审计师。 burton 和 roberts（1967）发现，客户变更审计师的原因包括客户对其他服务 的需求、客户有新的融资计划以及银行和承销商建议聘请全国性的会计师事务 所，以便于新证券的发行。 krishnan 和 krishnan（1997）检验了诉讼风险促使审计师辞聘的假设，发现 当客户处于财务困境、股票非正常报酬率波动大、审计师独立性低、任期短以及 出具保留意见审计报告的时候，审计师辞聘的概率要高于被解聘的概率；同时， 审计师辞聘与意见分歧、需报告事项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表明审计师辞聘决策 是出于降低诉讼风险和调整客户构成的目的。 menon 和 williams（1999）认为，审计师辞聘决策主要取决于审计师预期的 检查风险和成本，研究证明，对于具有较强行业专长和较长审计任期的审计师， 辞聘的概率更小。 schwartz 和 menon（1985）的研究显示，在审计师变更的方向上，存在财务 6 困境的公司更倾向于选择与前任审计师类型不同的审计师（如从“八大”到“非 八大”或反向变更） 。 在审计师变更产生的市场反应方面，一些学者通过经验数据提供了有助于洞 察事务所变更对证券市场影响的有益建议。 fried and schff（1981）选取了 1972 至 1975 年间发生审计师变更的 48 家公 司，采用对照组的研究方法研究了证券市场对审计师变更的反应、美国证监会对 客户与事务所之间分歧和冲突所作披露要求的合理性、证券市场对上市公司审计 师由“非八大”变为“八大”的反应。研究结果显示，在审计师变更宣布日前后， 市场对审计师变更这一事件有负向反应；对于报告了与审计师之间意见分歧的上 市公司， 市场对其股价并没有显著的反应； 而与其假设相反的是， 对于那些由 “非 八大”向“八大”的变更，市场反而出现了负向反应。 smith and nichols（1982）对 1973 至 1979 年间 27 家既报告了主审事务所变 更又报告了与事务所之间意见分歧的上市公司进行了研究，研究结果显示，那些 同时报告审计师变更和意见分歧的上市公司与仅报告审计师变更的公司相比，其 市场反应存在显著差别，前者的负面反应更为显著，由此得出的结论是上市公司 报告与审计师的意见分歧比仅报告审计师变更有信息增量。 nichols and smith（1983）对 1973 至 1979 年间 22 家由 “八大”变更为“非 八大” ，以及 29 家由“非八大”变更为“八大”的上市公司进行了研究并发现， 上市公司将其主审审计师由“八大”变更为“非八大”一般会产生负向的市场反 应，而由“非八大”变更为“八大”一般会产生正向的市场反应，但是反应差异 的程度并不显著。 随着审计市场的不断发展，在有关审计师变更的研究领域中，事务所规模和 审计质量受到越来越多学者的关注。在对事务所规模和审计质量之间的关系进行 实证研究的时候，很多国外学者从不同的角度采用不同的指标对审计质量进行了 衡量，关于这些研究的简要小结如表 1.1 所示： 7 表 1.1 国外相关文献小结 研究者 研究结论 palmrose (1988) “非八大”比“八大”涉及更多的法律诉讼。 lennox (1999) 在审计意见的准确性方面，大所显著高于小所。 krishnan 和 schauer (2000) 对非盈利组织而言， 大所审计的客户更好地遵循 gaap。 colbert 和 murray (1999) 在 aicpa 组织的同业复核中， 事务所的执业质量名次与 规模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 teoh 和 wong (1993) “八大”客户的盈余反应系数显著高于“非八大”客户。 1.2.2 国内研究现状 耿建新、杨鹤（2001）对我国上市公司变更审计师的情况进行了实证分析， 得出以下结论：(1)被出具过非标准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的上市公司比未被出具 过的更容易变更会计师事务所；上市公司变更会计师事务所后，其审计报告中标 准无保留意见显著地多于非标准无保留意见。(2)与聘用事务所不在同一地域的 上市公司比与聘用事务所在同一地域的上市公司更容易变更事务所；上市公司变 更事务所后，更倾向于聘用与公司在同一地域的会计师事务所；(3)st、pt 类公 司比非 st、pt 类公司更容易变更事务所。 李东平、黄德华、王振林（2001）研究了“不清洁”审计意见、盈余管理、 企业资产规模与会计师事务所变更之间的关系， 发现注册会计师出具的 “不清洁” 审计意见是导致我国资本市场中会计师事务所变更的基本原因。 吴联生、谭力（2005）对我国 2002 年上市公司进行的实证研究结论表明， 2002 年上市公司做出变更审计师决策的依据，不仅仅在于 2001 年被出具“不清 洁”的审计意见，也在于预计的审计师变更将给审计意见所带来的改善作用。 相对于国外而言，国内有关事务所规模与审计审计质量的研究起步较晚，但 也取得了一定的实证研究结果： 李树华（2000）对我国 19931996 年间证券审计市场的运行状况进行了研 究，得出如下结论：无论是在独立审计准则颁布实施前还是颁布实施后，大事务 所都比小事务所具有更高的审计独立性，表明大事务所提供了更高质量的审计服 8 务。章永奎、刘峰（2002）考察了我国 1998 年证券审计市场的相关特征，发现 不同类型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质量存在差异，大所好于小所。li chuntao、song 和 wong（2002）以我国 20012003 年间的上市公司审计市场为考察对象，对我 国事务所规模与审计质量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实证研究，结果发现这两者之间存在 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1.3 研究目的和价值 以往学者的研究大多是将审计师变更与市场反应挂钩。审计师变更之所以会 产生市场反应，是因为审计师变更这一事项本身具有某些特定的信息含量，或者 说是利益相关者认为这一事项预示着某些信息，如企业的财务状况存在问题等。 然而，利益相关者的这些看法或者预期是否和真实情况相符合是不得而知 的，本文就将审计师变更这一事项和公司的财务报表质量相联系，考察审计师的 变更和财务报告质量有没有关系，有多大关系，目的在于探索审计师变更到底预 示着哪些信息。 通过这些研究，希望能让信息使用者更加客观地去理解和看待审计师变更这 一事项，同时也对我国在审计师变更方面的一些披露规范产生一点启示。 9 第 2 章 理论分析和研究假设 第 2 章 理论分析和研究假设 2.1 审计师变更的类型及其信号传递功能 本文主要对我国 a 股上市公司的审计师变更情况及其与财务报告质量之间 的相关性进行研究。在我国，按照是否与监管有关，会计师事务所变更可以分为 自愿性变更和监管诱致性变更。 自愿性变更通常是指由审计业务委托人或会计师事务所自主地选择与对方 的业务委托或被委托关系，审计业务关系的存续或终止完全取决于审计业务委托 人或会计师事务所，一般不涉及第三方。如前文所述，自愿性变更的主要原因包 括财务困境、意见分歧、交易成本、高管人员变动等。国内外学者对于审计师变 更的研究大多集中在自愿性的审计师变更上，如研究审计意见、财务困境、管理 当局变更、审计师规模与审计师变更之间的关系，这些研究中的审计师变更往往 是针对自愿性变更而言。同时，也有不少学者研究了自愿性变更后的审计师选择 和经济后果，如李爽、吴溪（2001）发现自愿性变更后 18. 1%的审计意见得到了 缓和，16. 4%意见加重，65. 5%的保持不变，从而从总体上变更后审计意见虽有 所缓和，但并不明显。此外，李爽、吴溪通过检验前后任审计师规模的变化与审 计意见之间的相关性之后发现,后任审计师规模变小导致了审计意见的缓和， 即上 市公司可能通过选择较小的事务所实现了其意见购买动机。 监管诱致性变更是指当政府监管部门对违反职业道德或执业准则的会计师 事务所实施暂停或撤销相关执业资格的行政处罚后，在被处罚的会计师事务所已 基本或完全丧失接受并完成审计业务委托能力的情况下，任何原先存续的、正在 执行的特定审计业务关系发生终止。从 1998 到 2001 年，我国证券市场发生了大 规模的事务所强制性变更，中华、蜀都、中庆、中天勤、深圳同人、深圳华鹏、 华伦、中联信等会计师事务所被暂停或撤销职业资格。刘峰、张立民和雷科罗 （2002）在对中天勤被撤销审计资格后其原审计客户重新选择审计师行为的研究 中发现，上市公司重新选择事务所存在着明显的地域优先特征，即有三分之二的 客户选择了与其同个地方（省、市）的事务所，从而得出结论，如此高比例的选 择本地事务所将导致审计市场集中度的下降，从而在总体上背离了“优胜劣汰” 的市场竞争原则。和自愿性变更不同的是，对监管诱致性变更的市场反应和经济 后果的研究并不多见。 10 由于自愿性变更和监管诱致性变更在成因和后果上都存在着显著的不同，在 对审计师变更进行研究的时候，如果能将两种类型的变更进行区分比较合理，但 在实务中，由于披露要求不够严格，往往很难区分自愿性变更与监管性变更。 2.2 财务报告质量及其衡量 上市公司的财务报告是对公司财务状况、经营成果以及其他重大事项的披露 文件，是利益相关者了解上市公司的一个重要途径，也是上市公司向外界传递公 司信息的一个主要途径。财务报告中所披露信息的准确性和及时性，直接关系到 利益相关者的有关经济决策，同时也体现了证券市场的有效性程度。 目前，我国上市公司财务报告质量方面的问题主要包括： 1信息披露不及时。根据中国证监会 2006 年 12 月 31 日发布的上市公司 信息披露管理办法 ，上市公司应当披露的定期报告包括年度报告、中期报告和 季度报告。凡是对投资者作出投资决策有重大影响的信息，均应当披露。年度报 告应当在每个会计年度结束之日起 4 个月内，中期报告应当在每个会计年度的上 半年结束之日起 2 个月内，季度报告应当在每个会计年度第 3 个月、第 9 个月结 束后的 1 个月内编制完成并披露。一般来说，公司治理良好、经营业绩佳的上市 公司财务报告披露的时间较早，越是“有问题”的公司，披露的越是推后，有的 甚至因此而被停牌。除此之外，其他相关的重大信息也应当以临时报告的形式及 时通知投资者。 2相关性信息少。从上市公司披露的财务报告来看，从投资者需求考虑而 披露的相关性信息很少，如公司产品在国内或国际市场所处的位置、与同行业实 力对比情况、制约公司发展的瓶颈问题、资源优劣势、重要提示等。目前，财务 报告信息披露中普遍存在着对公司有利的信息自愿披露、对公司不利的信息就缄 默其口的现象。 3粉饰报表现象依然存在。从 20 世纪 90 年代的琼民源、银广厦、蓝田股 份财务造假案，到最近几年的东方电子、科龙电器、华源制药等，可以说上市公 司会计信息失真、粉饰报表的现象年年皆有。根据中国上市公司资讯网最新统计 的数字， 2006 年仅由于信息虚假或严重误导性陈述而受到监管部门公开谴责或处 罚的上市公司就有 10 家。财务报告造假的手段也是不断创新，从虚增营业收入、 虚增固定资产、利用关联交易转移成本或利益到钻会计准则的空子，计提各项准 备次年转回来调节年度利润等，花样颇多。 4信息模糊。上市公司披露的财务报告中，大多数公司对涉及投资者关注 11 的问题如关联交易、辅助产品亏损、费用增加等可能对公司不利的因素，言词含 糊不清，有的甚至给投资者造成了误导作用，而这些信息往往对判断上市公司的 盈余质量的特征至关重要。 低质量的财务报告将失真或滞后的信息传递给信息使用者，将会直接影响信 息使用者对公司现状和前景的分析和判断，甚至导致其做出错误的经济决策，资 源无法得到合理的配置，各相关方的利益也将会受到损害。因此，财务报告的质 量一直是信息使用者关注的焦点，而如何规范上市公司对财务报告的编制和披 露、提高财务报告的质量也一直是有关规则制定者努力的方向。 要对财务报告的质量进行考察并采取有效措施提高其质量，首先必须找到适 当的标准对财务报告的质量进行衡量。从已有文献来看，可用于衡量财务报告质 量的替代性变量通常有以下几种： 1审计意见类型 审计意见是审计师对上市公司财务报告进行审计后对财务报告的公允性、真 实性以及合法性做出的评价，审计意见的类型是反应上市公司财务报告质量的最 直接指标。依照我国的独立审计准则 ，注册会计师根据审计结果和被审计单 位对有关问题的处理情况形成不同的意见，可以出具四种基本类型审计意见的审 计报告，即无保留意见、保留意见、否定意见、拒绝表示意见4种类型。其中无 保留意见又可以分为带说明段的无保留意见和不带说明段的无保留意见。审计研 究中也有一种常见的分类方法是将不带说明段的无保留意见称为“清洁”的审计 意见，而其他所有类型的审计意见都称为“不清洁”的审计意见， “不清洁”的 审计意见反映了客户与审计师的意见不一致，而这样的意见分歧很可能意味着公 司的财务报告中存在着违反公允性、真实性甚至合法性的披露，因此，审计意见 的类型可以反映出财务报告的质量。然而，在使用审计意见作为财务报告质量的 替代变量的时候，往往会受到“审计意见购买”这一因素的干扰，审计意见购买 是指公司寻找那些愿意支持所提议会计处理的审计师，旨在帮助公司达到其报告 目标，即使该会计处理可能损害了公司报告的可靠性。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不 清洁”的审计意见往往反映了注册会计师较高的独立性。 2盈余管理程度 盈余管理（earning management）是经营者运用会计手段或者安排交易来改变 会计报告，以误导利益相关者对公司业绩的理解，或者影响以报告会计数字为基 础的合约的结果。严格的讲，盈余管理主要是指在会计准则或制度许可的范围内 12 的会计选择问题，但在很多情况下，盈余管理含有贬义，即被理解成盈余操纵或 利润操纵 （earning manipulation） ， 它通常是指违背有关法规或准则操纵盈余项目。 有时，这两个词通用，但本文主要采用的是盈余管理的广义概念，在对盈余管理 的理解上一方面认同盈余管理虽然是对交易和账务处理的一种人为操纵，但这种 操纵是在会计准则允许范围之内的；另一方面认同盈余管理的后果是误导股东的 判断、影响合约的执行效果，最终扭曲了资源的配置，降低了资源的使用效率。 一般认为，盈余管理是导致信息失真的基本原因，而信息失真直接导致了财 务报告质量的下降，因此盈余管理的程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应财务报告的质 量，即可作为衡量财务报告质量的替代变量。 3公布年报的时间 根据中国证监会对于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的有关规定，上市公司年报的披露时 间应当在每个会计年度结束之日起四个月内。通常情况下，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 较好的公司会较早披露年报，而对于一些财务状况比较混乱或是存在财务困境的 公司， 其公布年报的时间往往较晚， 同时考虑到财务报告披露后可能的市场反应， 很多上市公司会采用拖延年报公布时间的方法来延缓这种负面反应的发生。 2.3 审计质量与会计师事务所规模 已有的经验研究已经支持了事务所规模和审计质量之间存在相关性的观点 （deangleo，1981） ，因此，很多研究者都运用事务所规模对其执业质量进行替 代衡量，并且往往采用“二分法”的衡量方式。 “二分法”是指对事务所规模只 区分为两种显著不同的水平，典型的做法就是区分为“八大”和“非八大” ，以 及后来的“六大” 、 “五大”和“四大” 。 使用 “二分法” 对事务所的规模进行衡量在实证操作上比较简便， 但使用 “二 分法”也有其特定的前提条件，即所谓的“几大”在审计市场中已经形成了一个 稳定的团体，其控制力和影响力得到了市场的普遍认同。在西方国家中，无论是 以前的“八大” ，还是现在的“四大” ，都是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显示出强大的竞 争优势，同时具有稳固的市场地位的。 那么，使用“二分法”对事务所规模进行分类的前提条件在我国审计市场中 是否也成立呢？如果成立，那么西方国家的“四大”是否在我国也能构成一个明 显区分于其他事务所的“大所”团体呢？房巧玲（2006）采用聚类分析的方法对 我国审计市场中是否已经形成一个稳定的大所队伍进行了考察。通过对 2001 2003 年度参与上市公司年报审计的所有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聚类分析，她发现“九 13 大” （北京京都、安永华明、毕马威华振、上海立信长江、安永大华、德勤华永、 普华永道中天、浙江天健、深圳鹏城）在我国证券审计市场中作为一个相对稳定 的团体已现雏形。 2.4 研究假设 上市公司变更审计师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出于购买审计意见的目的，已有的研 究也发现，上市公司变更会计师事务所后，其审计报告中标准的无保留意见显著 地多于非标准无保留意见，虽然变更前后的审计意见是基于不同年度的财务报告 的，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的确有可能是通过变更审计师从而获得了低质量 的审计意见， 即能够让审计师对质量较差的财务报告出具较好的审计意见。 据此， 本文提出假设一。 h1：发生审计师变更的公司财务报告质量，相对于未发生审计师变更的公司 的财务报表来说质量较低。 将变更后事务所的规模引入审计师变更这一事项中，可以将审计师变更分为 两种类型：变更后为小规模事务所和变更后为大规模事务所。从理论上说，大所 出具低质量审计报告的可能性相对较低，理由有三：一是大所的客户较多，独立 性较高，从而由于屈从于某一特定客户而出具低质量审计报告的可能性较小；二 是根据“深口袋”理论，在涉及法律诉讼时，拥有更多财富的大事务所有着更深 的“口袋” ，因此它们更有动机为避免遭受财产损失而出具高质量审计报告；三 是事务所的规模越大，就越有可能执行更详细的审计工作，与管理当局合谋的动 机就越小。由此可以预计，那些企图通过变更审计师来获取低质量审计意见的公 司会更倾向于选择那些小规模的事务所。据此，本文提出假设二。 h2：在发生审计师变更的公司中，变更为较小规模事务所的公司，其财务报 告相对于变更为较大规模事务所的公司的财务报告而言质量较低。 14 第 3 章 研究设计与假设检验 第 3 章 研究设计与假设检验 3.1 财务报告质量的替代变量 本文拟用 2004 和 2005 年度上市公司的公开数据，对审计师变更和财务报告 质量之间的相关性进行实证检验。鉴于财务报表质量的不可直接观测性，只能以 替代变量进行间接考察。对财务报告质量最常用的替代变量为盈余管理的规模。 一般而言，盈余被管理和操纵的程度越小，财务报告的质量越高。 本文拟采用可操纵性应计利润作为盈余管理规模的主要替代变量。除此之 外，还有很多变量可以用来作为盈余管理的替代变量。很多学者认为，由于我国 股票市场的监管制度还不够完善，上市公司通过关联方债务重组、非货币性交易 等活动操纵线下项目（损益表中营业利润以下项目）的盈余管理活动时有发生， 因此在对我国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进行研究的时候，需要关注的核心应该是应计 项目和线下项目中存在的盈余管理问题（chen 和 yuan，2001；陈信元、原红旗， 1998；原红旗，1998） 。在权责发生制会计下，公司的净利润由经营现金流量和 应计利润额两部分组成。其中，现金收益被人为操纵的空间比较小，但应计项目 则存在较大的操纵空间，它既可以通过会计程序选择方式实现，如坏帐准备计提 政策选择，也可以采用契约的方式，如提前或延后票据出票时间、改变交货方式 等等来实现。在实务中，通过应收帐款、存货项目行为盈余管理的做法较为普遍。 同时，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也可以通过线下项目即非核心收益（率）来度量， 也就是说，公司可以通过投资、联营、资产处置、债务重组甚至政府补贴等方式 管理盈余。因此，除采用最常用的可操纵性应计利润作为盈余管理的替代变量之 外，本文还将应收账款变化率、存货变化率、非核心收益率作为盈余管理的替代 变量，来间接对上市公司财务报告的质量进行衡量。 3.2 变量设计 3.2.1 因变量 设会计师事务所变更（ac）为因变量，表示上市公司是否变更其会计师事务 所，若变更了事务所的上市公司，则设定为 1；若未变更的公司，则设定为 0。 15 3.2.2 控制变量 除财务报告质量影响到审计师变更外，可能还有其他因素会影响到审计师的 变更，为控制这些因素的影响，在本文研究中，我们设置如下控制变量。 1上市公司是否发生了控制权转移（crt） 。如果上市公司在当年发生了控 制权的转移，如存在合并、重组或被收购的情况，上市公司很可能会改变原有的 审计师而聘用和合并方或母公司相同的审计师。本文将发生控制权转移的公司设 定为 1，未发生的则设定为 0。 2第一大股东控股比例（sds） ，即上市公司的股权结构是否为一股独大。 该变量属于公司治理类变量，若上市公司存在一股独大的股权结构，可能预示该 公司的公司治理结构较弱，公司治理权控制在少数人甚至某个单独的大股东手 中，像变更审计师这样的重大事项也可能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少数大股东的意 愿。本文将第一大股东控股比例超过 50的设定为 1，低于 50的设定为 0。 3总经理和董事长的兼职情况（dual） ，表示总经理和董事长的两职分离 情况。该变量同样属于公司治理类变量，若公司的总经理和董事长为一人兼任， 即公司的两权分离不彻底，同样预示着公司的治理结构较弱，公司在重大事项的 决策上可能较多地受少数人的控制。本文将一人兼任两职设定为 1，两职分离则 设定为 0。 3.2.3 解释变量 国内外的盈余管理研究表明，计量盈余管理程度的重要指标之一是可操纵性 应计利润的高低， 而识别可操纵性应计利润则有多种方法 （healy 1985， deangelo 1986，jones 1991， jayanthi krishnan, “litigation risk and auditor resignations”, the accounting review vol.72, no.4 (oct.,1997), pp539-560. 26 johnson w. b. and t. lys. 1990. “the market for audit services: evidence from voluntary auditor changes”. journal of accounting & economics (journal): pp281-308. 27 krishnan, j. and p. c. schauer. 2000. “the differentiation of quality among auditors: evidence from the not-for-profit sector”. auditing: a journal of practice and theory vol. 19. no. 2: pp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