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电视艺术学专业论文）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女性表述的文化探析.pdf

一 摘要 女性表述是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中一个突出的现象，反映了当今社会的性别 文化和价值观念，是政治、经济、文化共同作用的结果。它建构着女性的文化身 份，并进一步促进女性自我价值认同感的建立。表现之一是呈现于电视屏幕上个 性、独立、成熟的女性形象；表现之二则是以日常性的方式来完成女性表述。 本文选取了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的电视剧文本，从女性表述的视角，按照由现 象到本质的思路，从形象特质、学历背景、社会职业、精神状态等层面分析了当 代中国文化语境下家庭伦理剧的女性形象；追溯了这一现象产生的根本原因在 于，平等的性别文化发展和女性价值观念的转变。前者所带来的宽松的社会氛围 让女性获得了更健全的思想教育和职业技能，后者则让女性以更独立、理智的方 式去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文章最终揭示了女性表述的这种方式对强化主流价值 观、建构平等的性别权力关系、以及建立祛商品性的表述模式将产生积极意义。 关键词：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性别平等 a b s t r a c t a b s t r a c t a sap r o m i n e n tp h e n o m e n o no f 角m i l ye t h i c st vp l a y s ，f 铷1 a l er 印r e s e n t a t i o n f e n e c t sm eg c l l d c rc u l t u r ea n dv a l u e so ft l l em o d 锄s o c i e 吼r e s u l t 击吣mp o l i t i c a l ， e c 0 n o m i ca i l dc u l t l 聃1 ni sb u i l d i n gw o m e i l sc u l t u m l i d e n t 时觚dv a l u er e c o 鲥t i o n i n d i v i d u a l ，i n d 印e n d e l l t ，m a m 】r ef 咖a l ei m a g e s0 nt h ev i d e 0s c r e e ni s0 n e 印p e a r 觚c e o fm 锄，a n o t h e rf a c t o ri sa c c o m p l i s hf 觚a l er e p r e s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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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伦理剧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它以极强的仿真性，贴近性和平实性而受 到市场的欢迎，成为电视台赢得收视率的重要手段。 较之涉案剧、古装戏来说，家庭伦理剧更容易迎合观众心理，容易形成 一种社会话题。它所展现的婆婆妈妈的日常生活图景，包括人的衣着、语言、 行为、生活的主题等无一不折射着中国的社会现状，是当下文化形态的真实 写照，蕴含深刻的伦理文化、大众文化内容。它覆盖面广、影响深入，深刻 的文化内涵和丰富的文化意蕴促进了我国的精神文明和和谐社会建设。因 而，对家庭伦理剧进行研究，探析其中的文化内蕴就具有了现实意义。 ( 二) 女性表述是家庭伦理剧一个突出的特点，它与时代同步的特征深 刻地反映了当今社会的文化形态，具有深刻的文化内涵。 家庭伦理剧对女性的刻画是众多剧种中最接近现实生活中女性的。它不 仅反映了当下人们的现实生活，也还原了女性最真实的生活环境，描摹了她 们在面对家庭、婚姻、事业、友谊、孩子等时的复杂心理，刻画出一个个丰 满、真实的女性形象。这些形象的形成是社会文化作用的结果，它时时刻刻 影响着人们的交往行为、交往方式、实践活动、认识活动和思维方式。创作 者作为荧屏女性形象与文化形态之间的一个中介，把生活中对女性的认识、 对女性生活状况的思考反映到了创作中。他们从现实生活环境中汲取灵感显 前言 得尤为重要，反过来，电视剧也成为创作者们表达自我对生活、文化思考的 一个媒介平台。在这种条件下，家庭伦理剧中的女性形象就成为现实中的影 子，虽然经过了艺术创作，但真实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因此，家庭伦理剧 女性表述的特征反映了怎样的文化内涵，具有什么文化价值是值得研究的。 ( 三) 从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的角度去研究文化是一个比较新颖的视角。 女性表述作为家庭伦理剧创作中的一个现象，在形象塑造与表述方式上 呈现出自己独有的特征。首先，它不再关注男女的生理差异，不再注重女性 的身体象征，而是用一种更客观的眼光去对待女性这个性别，关注女性的社 会主体身份，把她当作社会生活中的普普通通的一员来看待。其次，它习惯 于在日常生活这个特殊的场景中表述女性。 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女性表述现象与当代中国的文化环境有着深 刻联系。文化观念、社会政策的发展减少了性别对个人发展的限制，促进了 新的性别权力关系的建立，也影响了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因而，从女性表 述的轨迹中，也可以发现文化的某种变化。 ( 四) 研究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所表现的文化特征，有利于促进我国社 会主义文化事业的建设，对和谐社会产生积极影响。 我国目前正处于转型时期，全球化浪潮带来的除了走向国际的机遇外， 也带来了外来文化对本土文化的冲击。日本动漫、韩剧、美国大片、可口可 乐、肯德基、麦当劳、情人节、圣诞节等无一不在挑战传统的生活习惯，改 变人们的生活方式。我们在崇拜这些外来文化的时候，有必要重新认识和弘 扬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家庭伦理剧作为主流意识形态下的文化产品，不仅 反映了当下的文化形态，也反映了中国传统的伦理价值观念。作为一种文 化载体，它具有教育和引导功能，能在不知不觉中把真善美的观念渗入 人心，起到潜移默化的作用，促进人们思想观念的进步和社会文化事业 发展。 政治、经济和文化协调发展是建设和谐社会的保证。家庭伦理剧作 为一种文化产品，它既能通过人们的观看对其社会观念产生影响，传达 出主流意识形态话语，也能通过自身的流通来促进经济的发展。随着我 国经济、社会持续发展，文化产业完全可以成为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发展 成为支柱产业。文化产业的发展，将有利于产业结构的优化调整，有利于经 济社会的持续发展，可进一步为广大群众参与文化活动提供更加开阔和丰富 的平台，也必将为构建和谐社会和国民经济的发展产生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二、国内外关于该课题的研究现状 ( 一) 关于家庭伦理剧的研究 虽然近年来家庭伦理剧的创作非常红火，但其理论研究还处在起步阶 2 前言 段，以零散发表的文章为主，系统、深入研究的专著较少。目前，对家庭伦 理剧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两方面： 1 对家庭伦理剧中的伦理文化、民俗文化及其价值意义进行研究，着重 于剖析其文化内容和精神内涵。 伦理观念在我国深入人心，重亲情、讲伦理成为电视剧表现的对象。贺 艳在2 0 世纪9 0 年代以来家庭伦理剧的“父子之伦 及其文化意蕴研究中 指出，在9 0 年代以来的家庭伦理剧中“父亲们以个人权威的方式占据父子 之伦中的尊崇地位已被否定，但他们却以道德的优势重新赢得了父子关系中 的尊崇地位。韦晓娟“人伦和谐”的重构近年来中国家庭伦理剧的艺 术趋向探析一文通过对近年的家庭伦理剧的梳理和分析总结出当下家庭伦 理剧重构的主要目的是建构和谐人伦家庭与和谐社会。吕乐平家庭伦理电 视剧中的民俗表现一文指出家庭伦理剧是传播民俗文化的一个重要窗口。 2 对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叙事艺术的研究。 姜瑜当下中国家庭伦理剧中婚姻背叛模式之分析主要从婚姻背叛模 式与性别分析这两个着力点对以表现婚姻为主的家庭伦理剧中男性和女性 在婚姻问题上的角色形象进行解读和分析。陈建男、吴海清的危机与重构 关于近年中国家庭伦理剧中危机叙述的研究，对家庭伦理剧危机叙事 中危机形成的原因、解决的方式进行了分析。戴清家的影像：中国电视剧 家庭伦理叙事研究着重分析了家庭伦理叙事的社会生活内涵和对叙事艺术 的创新。吕乐平中国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的叙事艺术一书重点分析了 中国家庭伦理剧的叙事策略和叙事结构。这些著作对家庭伦理剧中不同的叙 事方式进行了深入分析，有利于我们更好地认识和把握家庭伦理剧的叙事艺 术。 ( 二) 对影视艺术作品中女性影像的研究 目前，国内对媒介中女性形象的研究集中于女性的角色形象、叙事模式、 话语方式以及女性作者等几个方面，习惯于关注女性性别本身的符号意义， 认为媒介中呈现的女性形象蕴含着男权意识，甚至是站在男性的立场去塑造 形象的，女性只不过是被观看、被消费的客体。 1 对女性形象的研究，这部分内容是理论界着墨最多，也是研究得较为 成熟的。主要是对塑造女性形象过程中渗透的男权意识的批判，比如女性形 象的商品化问题、女性始终处在被动、次要、边缘的地位。如左芳在警示 影视女性形象的集体陷落一文中指出，当前影视剧由于是从男性视角出发， 形成了男性的话语霸权，对女性形象的塑造有失偏颇。刘伯红等在试析我 国电视广告中的男女角色定型一文中指出了广告中歧视女性现象。徐敏和 钱宵峰减肥广告与病态的苗条文化一文论证了大众传媒在男权文化控制 前言 和操纵女性身体中发挥着巨大影响力的理论观点。 2 对影视作品中女性话语方式、呈现模式的研究。 叶晖的当代大众传媒表述女性形象的话语特征指出大众传媒对女性 形象的表述、女性角色的定位以及社会地位的承认等方面都存在误区，传媒 所表达的女性形象多数被歪曲甚至被亵渎。吴菁的消费文化时代的性别想 象从最受中国大众喜爱的虚构性叙事形态的影视情节剧中选取了四种主要 的女性呈现模式灰姑娘模式、花木兰模式、潘多拉模式以及盖娅模式， 考察它们在当代中国历史语境之下的动态走向及其互动关系。崔莉在试论 当代电视剧作女性形象的审美价值取向中认为当代电视剧中女性价值表达 模式主要是女性在奉献与“女性在突围”。这些言论试图从宏观上将女 性的话语方式、呈现模式以类型化的方式总结出来，而忽略掉这种方式背后 蕴含的文化内容。本文就是从对女性话语方式的研究出发，寻找在当今的文 化背景下，家庭伦理电视剧对女性的表述方式、特点、进而追寻其深刻的文 化原因，发现其文化价值。这种对话语方式的研究，抹去了以往研究中纠缠 不休的男权价值色彩。 3 对女性编剧、导演或作品中比较关注女性的男导演进行的作者研究。 近几年来不少女性编剧和导演开始介入电视剧创作中，她们如何表达自 己心目中的女性形象成为人们比较关注的问题。张莉的女性自我的影像表 达：李少红电视剧女性叙事研究分析了李少红电视剧作品中女性叙事的自 我意识、母题阐释、审美表达和影像风格，指出李少红的几部电视剧，均以 全新的女性形象昭示着女性意识的觉醒，并试图展现不被男权意识扭曲的女 性形象，为理想的女性形象的建构提供了精神上的动力。 综上所述，理论界对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与影视作品中的女性形象 都有比较深入的研究，但较少将两者联系起来，特别是对家庭伦理剧女性表 述进行的研究还没有。女性有自己的性别气质，扮演着自己的性别角色，但 随着社会发展，文化变迁，这些都在不断改变，人们需要重新认识女性。反 过来，通过对女性这些特征的认识，可以去发现文化中的变动因素。因此， 我们有必要从文化的角度去分析女性表述当前的特征、表现、文化特质、以 及文化价值，这也就是本文写作的初衷和最终意义所在。 三、论文要点和论证思路 ( 一) 论文要点 本文以女性表述为切入口，选取了当代( 即新世纪以来的转型期) 中国 电视荧屏上最有代表性的家庭伦理剧文本进行分析。探究了在当代中国文化 语境下，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呈现的特征，进而分析了女性表述的具体表现 和其背后的文化深蕴，最后总结了家庭伦理剧这种女性表述的方式对今后影 4 前言 视创作及女性社会地位的影响。结论认为，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女性表 述正在建立新的表述趋势，构建积极向上的女性形象，让她们以一种和男性 平等的姿态出现在大众面前，接受人们的审视和认同。 本文拟解决的关键问题是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现象背后蕴藏了什么样 的文化内涵? 本文沿用了吕乐平在中国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的叙事艺术一书中的 家庭伦理电视剧定义，“指以家庭伦理叙事为主的电视剧，以家庭为主要的 叙事场景，以家庭成员之间、亲属之间的关系和情感纠葛为主要表现内容， 以揭示相关人物在家庭生活中表现出的道德境界、文化价值观念为审美旨归 的电视剧作品。一女性表述概念的提出，有赖于性别表述这个概念。王宇在 性别表述与现代认同一书中提出，“所谓性别表述指文化本文对男 性、女性的性别象征意义( 性别符码) 的编述和解读。刀也就是说性别表述 是关注性别话语，而不是性别本身。由此，我们可以对女性表述进行定义， 所谓的女性表述，是指叙事文本对女性的性别象征意义、性别符码的编述和 解读，即对女性的衣着打扮、话语、行为方式、职业、人际关系、社会地位、 思维方式、精神意志等有代表性的元素及其内涵意义进行的塑造和解读的过 程。 ( 二) 论证思路 针对以上提出的问题，本文紧紧围绕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这个中心概 念，按照“现象文化原因文化价值”的思路一一进行解析。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电视剧女性表述”，分析了当今家庭伦理电视剧 中，女性表述现象的两个基本特征：一是对女性的主体性身份设置的特征。 通过对人到中年、双面胶、新结婚时代、麻辣婆媳、我们俩的婚 姻、结婚十年等十多部家庭伦理剧中女主人翁的学历、职业、精神面貌 的分析，认为电视剧中的女性拥有干练大方的外在形象，较好的社会职业， 和良好的精神面貌，反映了社会中女性的知识层次、经济能力、社会地位的 提高；二是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的日常性，指出家庭伦理剧趋向于在日常性 的生活空间里表述女性。 第二章，“当代家庭伦理电视剧女性表述的文化特质”，通过现象看本质， 索解家庭伦理电视剧中女性表述背后的文化内涵，指出家庭伦理电视剧女性 表述之所以呈现上述特征，是因为社会经济整体发展让文化观念和社会政策 得以进步，让性别平等思想更加普及，从而为女性提供了更多的社会参与机 会，也促进了女性现代价值观念的转变。 第三章，“当代家庭伦理电视剧女性表述的文化价值，论证了家庭伦理 剧女性表述在强化主流价值观、促进社会和谐，女性性别意识与平等的性别 5 刚若 权利关系构建，祛商品性的表述趋向等三个方面的意义。认为当前的家庭伦 理电视剧女性表述不仅强化了社会主义的道德观、价值观，而且还在商品化 女性形象的大潮中独树一帜，反映出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在渐渐引领一种新 的文化走向。最终认定，这种表述方式将对女性性别意识的发展与性别权力 关系的建构产生积极而深远的影响。 6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呈现出自己独有的风貌。一方面，体现在形象呈现 上，塑造了独立、自主、坚强的新女性形象；另一方面，则在于女性表述的 日常性，在观众熟悉的生活场景中叙述女性。 第一节家庭伦理剧女性表述的形象呈现 女性形象作为作为女性表述最为直观的结果，出现在电视荧屏上，带给 观众最为直接的审美感受。 一、干练大方的外在形象 家庭伦理剧中的女性呈现在电视荧屏上，如同站在观众眼前一样，给人 第一印象的还是她们的外在形象。一个人的外在形象不仅包括容貌，还包括 衣着打扮、言行举止和气质风度等。本节就从仪表与行为举止两个方面进行 分析。 ( 一) 得体的仪表 一 家庭伦理剧中的女性是作为实实在在的生活形象出现的，有着得体的仪 表。电视剧双面胶的开篇，是李亚平的画外音，他描述了妻子胡丽鹃的 特点，“我老婆，叫胡丽鹃，网名叫给点阳光就灿烂，她很爱笑，笑的时 候连粉红色的牙肉都会很闪亮，很放松地钻出她那薄薄的嘴唇，连同她那暗 黄的四环素牙一起暴露在别人面前。1 画面的同期声还有胡丽鹃爽朗的笑声。 随后我们看到她出现在办公室，一头卷发，穿着合体的大衣，搭配牛仔裤， 挎一个小包，走到哪里都是一阵笑声。一个开朗、活泼、个性利落的上海女 人形象呈现在眼前，可以说，正是这种对仪表的描述给了我们对胡丽鹃的第 一印象：阳光，爱笑、爽朗。她出入各种生活、工作场所，活动于常见的日 常生活场景，进行各种语言和肢体活动，工作、聊天、吃饭、做家务等等， 无论是语言和行为都是以一种极其自然、极其真实的面貌出现的，就像生活 中你认识的某个人一样。同时也集中反映了大众文化对于人们生活的影响。 在大众文化的影响下，卷发、牛仔裤、高跟鞋、美容、瘦身等已成为女性茶 余饭后的话题，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大众文化塑造的“美牵引 着女性，让她们重新审视自己，把更多的目光投掷在自我身上，关注个人作 为社会环境中一个主体的个人气质。 得体的仪表是女性拥有自信的一个外在表现。在大众文化影响下，女性 追求身体美，时装、美容、美发、减肥、化妆等俨然已成为她们茶余饭后的 1 电视剧双面胶第l 集旁白 7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话题。在女性的生活中，服饰不只是实用的物品，而且是具有标示人生价值 意义的承载之物。女性运用服饰来创造意义，不仅是身份的象征，还有审美 的愉悦、个性的张扬、生活质量的追求。因此，服饰对于女性而言具有微妙 的文化蕴含，是女性主体性的一种表现方式，是情感的物质化表现。 新结婚时代中的简佳是一位十分注重外在的女性：卷发，喜欢穿有 腰带的大衣、紧身牛仔裤，整个人干练又时尚，反映了她较为复杂的个人经 历和更为成熟的心理。顾小西和简佳，是同学，也是同事，但两人属于完全 不同的性格，这点首先反应在外表上。顾小西总是以直发或马尾辫亮相，以 素颜出场，即使是衣着，也是简单款式。这很符合她单纯、大大咧咧的性格。 她出生于高知家庭，父亲是教授，母亲是知名医生，她自己又出身中文专业， 身上透露着一种清新、亲切的气质，其外在就像她的性格一样简单透明。 在此，女性爱美只是出于一种习惯、一种珍视自己、注重个人素养的生 活态度。她们对自己的外在形象的要求，不是“女为悦己者容”，不是为了 满足男性的感官需求，不是男人要我美我就美，而是我要美。她们不属于任 何人，只属于自己，身体，也一样。她们在社会中坦然地面对男性、坦然地 参与社会交往、不再为男人的评判所左右，言行举止都散发着深深的自信， 这种自信来源于社会对女性全方位的承认。 通过对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亲情树、让爱做主、浪漫的事、结 婚十年、中国式离婚、海棠依旧、中国式结婚、麻辣婆媳、新结 婚时代、我们俩的婚姻、双面胶、人到中年等1 3 部电视剧中主要 的女性角色的年龄状况和对个人仪表的态度进行分析得知，她们的年龄主要 集中在2 5 至4 0 岁之间，是女性年轻又富有魅力的阶段。她们在个人的容貌、 服饰、姿态、风度等方面非常注意，不仅是想打扮的漂亮，也是出于社交场 合的一种礼仪，体现了较高的个人素质。 形象刻画是女性表述的一个方面，是女性精神面貌和内在综合素质的外 在表现，是了解个体性格特征的重要途径。从上文对女性衣着打扮的分析中， 她们在仪表中显露出独立与自信。 法国理论家居伊德波认为，现代消费社会无疑成为一个景观社会，景 观无处不在，它包围了我们，而我们还浑然不觉。“就其自身的条件而言， 景观是一种表象的肯定和将全部社会生活认同为纯粹表象的肯定 。2 对于事 物的认识都是由表及里的，家庭伦理剧对女性外在美浓墨重彩地加以表现， 本质在于对女性形象的肯定。只是，这种认同并不将“全部社会生活认同为 纯粹表象，而是在这种表象的认同中产生对它所含有的社会文化内涵的认 同。也就是说，通过对女性外在形象的认同，肯定这个时代所特有的文化， 2 【法】居伊德波，景观社会 ，王昭风译，南京大学出版社，2 0 0 6 年版，第4 页。 8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从“卷发 、“牛仔裤 的时髦中，看到大众文化的深刻影响。 ( 二) 果断的语言和行为 果断的语言和行为，是家庭伦理剧女性外在形象的另一个方面。现代社 会的女性破除了封建传统所加之的种种束缚，能在社会生活中根据自己意愿 的和个人爱好说话、做事，不受约束。语言和行为是她们获得信息、表达情 感、沟通思想、增进了解的渠道；同时，他们也在言行举止中显示出自尊、 自信。 中国式结婚里的罗嘉是一个外表出众、个性独立、工作能力强的女 孩。第1 1 集中，罗嘉与丁浩准备结婚事宜，因为突然出现的关燕而发生争 吵。 罗嘉：你想说你不是故意( 骗我) 的，是吗? 我希望你不是故意的，可是 你敢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不是敌意的? 我还怎么相信你啊，我还凭 什么相信你啊? 我没办法，我怎么让老板对我有好印象，我只能加班， 我只能拼了命地工作。我升职了，你高兴，挎着你的胳膊，你高高兴兴的， 春风得意，你觉得你的媳妇给你张脸了，但是我升职不能升的太高。那次你 同学聚会，你同学就跟你说了一句，让你看我看的紧点，你就不高兴了，闹 腾好半天，你嫌我的职位太高了你又没面子了。我知道，我现在这个职位是 你心里的底线，我不能再高了，我再高我的关系就会出现问题了一我这么 做是为了什么，你觉得我嫁不出去? 你觉得我就非得嫁给你? 我不嫁给你我 就活不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是神啊? 我心里很清楚，你有很多毛病，我 心里非常清楚，有些毛病我是很不喜欢的，我为什么都忍了，我就觉得我舍 不得我这几年的感情，有时候我听见你从医院回来跟我唠唠叨叨说一些医院 的事情，我就觉得我怕你吃亏，我有时候觉得我不再你身边，我就怕你不知 道该怎么办。我想你对我最大的好处就是老实，没心眼，不撒谎，我在单位 成天勾心斗角，我不想我回来还跟我的老公瞪着眼睛，查手机查信息。我自 认为我罗嘉跟你丁浩在精神上是可以沟通的，我觉得我在物质上也不会成为 你的负担吧，在家里家外我全都帮你应付我发誓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干涉 你跟任何人来往，我长的也算可以吧，你丁浩应该满足了吧为什么我没 有，我忙活半天最后还是得不到一份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平平安安的生活? 我 跟你这几年，我付出的比得到的多得多得多，我觉得我不欠你的，我觉得我 问心无愧 虽然在这段对话中，因为第三者关燕的出现，罗嘉的情绪有些激动，但 却给了她一个诉说自己的机会。根据整部电视剧来看，虽然罗嘉说这番话时 有点冲动，但其内容是符合实际的。从这段对话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敢作敢 为，行事大胆的现代女性形象。一连串的反问显得铿锵有力，意味着她说话 有着十足的底气，既有充分的自信，又不畏惧任何人。她( 女性) 底气十足， 相信自己在外在形象、工作能力、经济条件、精神层次上都毫不逊色于对方 ( 男性) 。 女性不再囿于文化、观念的限制而对男性百依百顺，她们会通过语言和 9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意志。这种果断的表达来源于她们观念上的自我意识 与内心对自己能力的充分自信。因而，她们敢于冲破尘活的种种束缚，追求 自己向往的生活。 让爱做主中，娄嘉仪因为男朋友肖天海的桃色事件而与之分手，同 学姚三木来劝和。娄嘉仪拒绝道：“我想，我现在还没有到为了家庭完整、 孩子上学，而自己要委曲求全的年纪，至少现在我还有百分之百的独立性。 3 这段话所透露出的是一个女孩对自己情感生活的思考，坚决的语气和恰当的 言辞再次表明了她成熟、独立的性格。在她的意识中，不会因为外界因素而 违背自己的意志去接受别人，屈从于他人的安排，因为她是“独立的。随 后，娄嘉仪在与姚三木谈到和耿林的情感时又说道：“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我想，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对于感情，我觉得一定要百分之百 地投入，即使是失败了，那我也会心安理得，无怨无悔。 4 对主体来说，语 言和行为是自主性最直接的体现。从娄嘉仪的语言中可以看出，她对自己的 现状有着清醒的认识，对未来的走向有深刻的思考。在她的意识中，只有按 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才能获得心里的圆满，才能有“无悔的一生。而这种 对人生的思考恰是一个独立的行为主体所应表现的。她所思考的、即将要去 做的都是出于自己的想法，是完全独立的主体性思考和主体性行为，充分体 现了她在人格上的独立。 此外，语言中透露理性思考。在另一位女主人翁刘云的身上，我们也可 以看到同样的品质。在第十集中耿林与刘云谈到离婚的事，刘云没有答应， 她说“我现在不答应你，绝不是想拖着你，也不是说，我过不好就谁也别过 好，不是这样，我不是这种人，你总要让我想个明白，当初追着结婚的是你， 现在追着离婚的也是你，那我算什么，我总要尊重自己的感情吧。 5 在刘云 的这段话中，我们可以看到她坦然的态度，她对自己的不愿办离婚做出了解 释，是为了思考，是为了对自己情感的交代。她理性地面对自己的婚姻生活， 并不把情感的失意完全归责为对方，显露出一个主体的思考。再比如，面对 第三者曹诗睿，她的态度是有所保留的，认为破坏别人家庭是应该受到谴责 的；但另一方面，在曹诗睿面对巨大的生活压力时，她又给予了无私的帮助， 甚至答应帮她带小孩。 果断的语言和行为，意味着女性对生活、工作的充分自信。她们不再因 为畏惧世俗的眼光而委屈自己，而是充分发挥自己的主体性，说想说的，做 想做的，就如海棠依旧中袁苇经常放在嘴上的那句口头禅“我的事，不 用你管 。因为她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能把问题解决好。 3 电视剧让爱做主第6 集台词。 4 电视剧让爱傲主第9 集台词。 5 电视剧让爱做主 第1 0 集台词 1 0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面对生活，她们更加理性，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可以为自己的梦想奋斗， 也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是一种人格更健全、视野更丌阔的现代女性。 二、优越独立的社会身份 在当代题材的家庭伦理剧中，女性的面貌是积极的、上进的，她们接受 过高等教育、有能养活自己的j 下式工作，在家庭中有和男性平等的发言权， 在社会上能独挡一面。本节，就将从教育、工作两个方面来展开论述。 ( 一) 高等教育背景 教育对个人的重要性在于，它是个体有效参与社会发展的一种方式。受 教育程度反映个体对社会资源的占有程度，是衡量个体发展和社会参与力的 基础，关系个体在社会生活中的发言权，是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的重要标志。 对于女性来说，受教育程度、文化素质是她们自立于社会的一个基本条件， 是她们获得自信的基石，也是他们以强者姿态作出积极贡献，赢得社会尊重 的基础。可以说，知识已成为当代女性实现其社会价值的首要条件，知识化 也是女性现代化的主要标志。女性通过学习新知识、新技术，不断充实自己、 提高自己，使自己成为符合现代化要求的复合型人才，才能在激烈市场竞争 中立于不败之地，抓住机遇，实现发展。综观多部家庭伦理剧中的女性角色， 她们大多被设置为接受过高等教育，有着良好的个人素质。 笔者选取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亲情树、浪漫的事、让爱做主、 结婚十年、中国式离婚、海棠依旧、中国式结婚、麻辣婆媳、新 结婚时代、双面胶、我们俩的婚姻、人到中年、蜗居等1 4 部当 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对其主要的3 3 个女性角色的受教育状况进行了分 析。这些案例的选择基于以下三个方面的考虑：( 1 ) 出现在近几年的描写当 代都市人生活的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 2 ) 在主流媒体，包括国家级电视台、 省级电视台播出过并引起过重大反响的；( 3 ) 获得过飞天奖等电视剧奖项的 或获得较高收视率引起观众广泛关注的优秀作品。表格分析如下： 学历 中学大学本科博士、硕士研究生 勿 梅湘南、刘薇、孙雨悦、孙雨 宋雨、 欢、刘云、娄嘉仪、宋雪、宋 袁菲、吴芮、顾小西、简佳、 风、韩梦、王菁、林小枫、肖秦芳、 角色名称孙雨欣莉、娟子、袁蓉、袁苇、罗嘉、 关燕、区小欧、夏小宁、胡丽、 胡丽鹃、蔡淑芬、田文沽、姜 宁、郭海藻、郭海萍 表一：家庭伦理剧女性角色学历分析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通过分析上述表格得知，3 3 位女性角色中，只有两位高中毕业，其余皆 为本科及以上学历，接受高等教育比例达到9 3 9 。从这个数据可以看出， 在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中，女性表述的对象集中在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 性人群中。 首先，高等教育背景让女性获得了一种谋生技能，解决了她们的生计问 题。我们在家庭伦理剧中所看到的女性，虽然大多出现在日常生活场所，但 他们大多都有一份稳定的职业，这种职业的获得其实源于她们受过良好的教 育，有娴熟的专业技能。新结婚时代中的简佳与顾小西，同为出版社的 编辑，其中文背景无疑是其出色工作的铺垫；人到中年中的田文洁、姜 宁所从事的妇产科医生职业，如果没有接受过良好的专业教育，根本无从做 起。高等教育背景给了女性一技之长，让她们在竞争激烈的社会上有能力站 稳脚跟，为进一步实现自我抱负，获得良好生活创造了最基本条件。 其次，大学教育培育了女性的思想，让她们以更理性的态度、更全面的 眼光来看待问题，分析问题。思想是行动的先导。同时，这种成熟、理智的 心理会让她们鼓起勇气将思想付诸行动，从而为独立自主的生活创造条件。 大学教育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教会了人们怎么做事，而且教会人们思考为什么 要这么做。女性也是这样，大学教育影响了她们的价值观念，让他们对性别、 社会、文化、有了一个全面、深入的认识，因而她们在自己遇到问题的时候， 能理性地判断、把握自己的未来。作为讲述家庭成员之间情感故事的电视剧， 家庭伦理剧中的女性时常会遇到情感上和生活上的挫折，她们也会消沉，但 失落之后她们最终都会找回一个积极的自己，开始新的生活。中国式离婚 中，林小枫的固执、嫉妒、歇斯底里终于在最后大彻大悟，并以一种宽容的 心态告别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新结婚时代里顾小西在听到母亲去世的 噩耗后，终于明白在她与何建国的婚姻中，她的让步让她失去了很多，继续 下去只会是对两个家庭的伤害，于是选择了离婚。教育，让女性明智，给她 们以理性，使之在面对问题时能以理性分析来做出决定。 综上，高等教育背景，让女性具有丰富的知识、崇高的理想和独立思考 的能力，对自己的价值追求有把握；让他们在社会上能胜任自己的工作，能 独挡一面；还对工作、学习、爱情、生活有自己独特的看法，思想成熟，在 生活中自主自立，有独到的追求。 ( 二) 稳定的社会职业 如果说接受高等教育是女性进入社会的必要准备，那一份正式、稳当的 工作则是女性在社会中游走的一片领土。工作，不仅可以为女性提供独立的 经济基础，以得到物质上的自足，而且还是个人精神积极进取的体现。同时， 职业也是女性争取与男性权利平等的一个支点。下表对1 3 部当代家庭伦理 1 2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题材电视剧女性角色的职业状况进行了分析，案例选取标准如同上文。 电视剧女性角色 职业电视剧女性角色职业 不要和陌生梅湘南 教师袁蓉公务员 人说话 刘薇自办公司 海棠依旧 袁苇出版社发行 孙雨欣服装厂厂长袁菲攻读博士后 桌情树 孙雨悦教师中国式结婚罗嘉公司职员 孙雨欢公司职员 关燕 幼儿园教师 让爱做主 刘云医生 麻辣婆媳 吴芮心理医生 娄嘉仪公司职员 区小欧 电台主持人 宋雪教师服装新结婚时代顾小西出版社编辑 浪漫的事店老板 宋雨酒店洗衣工简佳出版社编辑 宋风杂志社编辑我们俩的婚夏小宁记者 结婚十年韩梦技术员承 姻 胡丽大学老师 包电视老板 王菁公司职员秦芳朱知 人到中年田文洁 医生双面胶胡丽鹃杂志社编辑 姜宁 医生蔡淑芬杂志社编辑 中国式离婚林小枫教师蜗居郭海藻公司职员 肖莉医生郭海萍外企员工 娟子院长助理 表二：家庭伦理剧女性角色职业分析 从上表中，我们可以看到，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中的女性角色，除 了个别曾经离职的女性之外，都有一份自己热爱的、稳定的工作。 稳定的职业让女性拥有独立的经济来源，足以维持自己的生活，从而摆 脱了对男性的依附。传统的性别分工中，男性从事能够获得经济收入的外部 劳动，女性料理家务则只是没有任何报酬的“贡献，经济的强势地位直接 决定了男性话语的霸权地位。当代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中，女性的工作收入 是能与男性媲美的，有的甚至超过男性，为男女地位平等提供了最可靠的保 障。人到中年中的田文洁是妇产科医生，收入远比做老师的丈夫要高， 买房子时付了首付，俨然是家里的经济支柱，还被老公戏称为“老大 ，家 里“一切都听老大的。在这种关系中，女性不单是因其妻职、母职得到重 视，还因为她对家庭的经济贡献巩固了地位。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8 0 年 代末的电视剧“农村女性三部曲6 中刻画的女人。她们只负责在家中耕种 6 指 第l l 集台词 1 4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形。这意味着，在当代社会，女性参加工作已经成为件普遍平常的事， 是她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它同男性办公一样，成为许多电视剧表现人物的 一个选择。 三、自主进取的精神意志 ( 一) 独立自我的个性 独立自我，是当前家庭伦理题材电视剧女性角色表现出的精神面貌。她 们依靠自己的能力生存、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和个人爱好生活，努力追求心 中的梦想，主宰着自己的事业、婚姻、爱情。 双面胶里的胡丽娟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上海姑娘，在思想传统 的东北婆婆到来之后，觉得自己的生活受到了影响( 墙上的裸体画被换了、 高级桌布被换了、沙发上垫了旧毛巾) 。她跟丈夫李亚平说：“你去跟你妈说， 她到这来是做客的，别老把自己当佣人似，也别乱把自己当主人 。8 在随后 产生的一些小摩擦中，她不只一次地说过“这是我的家。 这些都表明在她 的眼中，家是自己的，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公公婆婆的行为妨碍了她在 家中的自主权，干预了正常的生活。 简佳是新结婚时代里的角色，是一个十分独立的女性。因为爱，她 跟有妇之夫在一起；因为无法让爱有一个归宿，她离开了哄骗她的男人，把 房子车子还给了他。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源于自己的思考。不要和陌生 人说话中的刘薇是一位十分个性的女性，有着强烈的自我主张和生活态度。 她曾经在劝梅湘南时这样说道“独立自由的生活为什么要毁在那些故意伤害 你的人手里? ，她鼓励并帮助梅湘南出走，去寻找“独立自由的生活”。 与此相似的还有我们俩的婚姻中的夏小宁，婆婆对她们生活上过分 的关心和照顾，让她觉得自己的隐私受到了侵犯，婆媳之间闹出许多矛盾。 在她们眼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过什么样的生活完全由自己决定 的，其他人无权干涉。正如海棠依旧中袁苇对妹妹袁菲说的一番话“你 要想有安全感，谁也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从以上的分析中，我们可以看 到，独立，是女性立足社会的一种姿态，她们希望保持自己独立的空白j ，在 面临困难时有主见、有办法，相信自己有能力照顾好自己，解决工作和生活 中的种种问题。独立的个性不仅让女性在生活中更加自主、成熟、理智地面 对情感，而且是女性拥有良好的判断力、决策力的表现。 ( 二) 事业上追求进步 进入社会参加工作是女性社会化进程的需要，是女性成为独立社会个体 需要，是女性将知识学以致用、实现自身价值的需要。我们在家庭伦理剧中 。电视剧双面胶第2 集台词。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所看到的女性，大多对事业有着孜孜追求，并在自己的岗位上不断努力以取 得更好、更高的成绩。 中国式离婚中的林小枫是一个带有否定意义的角色，但故事的出场， 她是一名优秀的小学语文老师，深受学生的喜爱，所带的班级考试成绩是年 级第一。即使在面对繁忙的工作，沉重的家务劳动压力下，林小枫还是坚持 每天晚上学习英语，希望通过职称考试。即便在后来因为淋雨而感冒发烧的 情况下，她还是坚持去考试。第一次考试仅以分之差失败后，林小枫继续 复习迎考。只是后来在工作和家庭的双重压力下被迫辞职，在辞职后的一段 时间中她还十分后悔和自责，事业在她心目中依然是重要的。另一位主人翁 肖莉也是如此，在与丈夫离婚后独自抚养女儿的同子里，她峰持专业学习， 在国内外的医学核心杂志上发表多篇论文，并在医院激烈的竞争中拿到正高 职称。 海棠依旧中的袁家三姐妹，大姐袁蓉是民政局的公务员，在离婚后， 袁蓉选择了去大学的继续教育学院读心理学，想好好读书来丰富自己：袁苇 在出版社干发行，她对工作十分卖力，同事小戴就曾对她说“袁苇姐，听说 这次上广州又给社里联系了一大笔业务，看你现在这阵势，社里这几十 号人都指着你吃饭了，谁不知道你现在是社里的发行大拿，红人啊。舢从 这段话中我们可以看到袁苇出色的工作业绩，但这不俗的业绩的背后是她不 为人知的努力。袁家的另一个女儿袁菲，研究生毕业后考上了博士，在读博 期间，她常常泡在试验田和实验室里搞科研，提前一年完成博士论文。随后， 她又联系出国读博士后，继续追寻自己的科学家梦想。 她们努力工作不是为名利，而是为了追求工作带来的成就感，追求开阔 的视野，让自身的价值得以实现，与社会同步发展。追求事业进步是当代女 性在社会参与中重要的一步，既让她们成为独立的经济主体，在经济关系中 有一定的独立自主性，又巩固了其在家庭中与男性平等的地位，对家庭事务 有平等的发言权：同时，社会职业中存在的竞争机制、平等观念能唤醒自己 内心的主体意识，促进自由、自主、自尊、自重、独立人格的形成；再有， 女性在全心投入事业的过程中能认识自己的个人价值，并让这种价值得到体 现。 ( 三) 坚强面对生活挫折 与9 0 年代刘慧芳等浸泡在人生苦难中的角色不同，当代家庭伦理题材 电视剧中的女性所遭遇的矛盾与挫折更集中于家庭、婚姻内的情感矛盾，她 们在情感的漩涡中挣扎，潇洒地面对生活里的种种纠葛，以乐观的态度面对 挫折，以顽强的意志在人生的长河里求索，以坚韧和耐心回报生活。 9 电视剧海棠依旧第2 2 集台词 1 6 第一章当代家庭伦理剧的女性表述 积极面对情感挫折。情感体验，是女性经验的重要部分。对情感的态度 从侧面反映了女性的生活态度和自主意识。现代女性，是敢爱敢恨的主体， 是生活、情感的主动者。她们可以在爱的时候不顾一切去追求，也会在不爱 的时候选择与之分道扬镳。浪漫的事宋雪和郭明达夫妇感情甚笃，一见 倾心的丌端，细腻温情的一路走来。孩子的意外走失，对于他们是一场无法 复原的灾难性重创，夫妇的感情也随之失去支点。面对丈夫的自责，宋雪多 次劝慰，并试图通过努力使彼此忘却伤痛。然而，两人都走不出心里的阴影， 安慰反而变成了伤害，容忍变成了彼此冷落，双方拼命努力的结果就是 将对方推得更远，心力交瘁之下，无奈选择了分手。离婚，是宋雪经过 了反复思考后的决定，她明白虽然两个人依然相爱，但在一起对他们来 说是一种无法弥合的伤害，只有分开，才是对彼此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