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贸易学专业论文）FDI与经济增长—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pdf

摘要 1 9 9 0 年以来外国直接投资( f d i ) 对江苏的经济增长做出了极大的贡献。f d i 不仅对g d p 的增长产生直接的影响，而且对推动经济增长的两个主要因素：资 本和技术产生明显的溢出效应。本文利用实证的方法分析了江苏省的f d i 如何影 响g d p 的增长，对国内资本产生“挤入”还是“挤出”效应，以及对研究与开发 ( r d ) 总量的影响大小。结果显示，f d i 对o d p 的增长、r & d 总量的提高存 在显著的正相关，对国内资本产生明显的“挤入”效应，同时可以认为f d i 在短期 内是江苏经济增长的原因。在上述分析的基础上，本文提出了新时期江苏利用 f d i 的政策建议。 关键字：外国直接投资经济增长溢出效应挤入挤出研究与开发 a b s t r a c t s i n c e19 9 0f o r e i g nd i r e c ti n v e s t m e n t ( f d i ) h a sc o n t r i b u t e d al o tt oe c o n o m i c g r o w t h i nj i a n g s u n o to n l yt h ei m p a c to ff d i o ng d p g r o w t h ，b u ta l s ot h es p i l l o v e r e f i e c to ff d io nt w oi m p o r t a n tf a c t o r sw h i c h c a r la f f e c te c o n o m i cg r o w t h ：c a p i t a la n d t e c h n o l o g y i sd e m o n s t r a t i o nt h i si s s u ep r e s e n t se m p i r i c a le v i d e n c e o i lt h ei m p a c to f f d ii n f l o w so ng d pg r o w t h ，o nd o m e s t i ci n v e s t m e n ta n d o nr & d t h er e s u l t s i n d i c a t et h a ti nj i a n g s u t h e r eh a sb e e ns t r o n gc r o w d i n gi no fd o m e s t i ci n v e s t m e n tb y f d i ，a n dw ef i n dp o s i t i v ee f f e c t so f f d i o ng d p g r o w t h a n dt h en u m b e ro f p m e m a p p l i c a t i o n s i na d d i t i o nw ea s s e s sf d id o e sg r a n g e r c a u s eg d p g r o w t h a tl a s tw e b r i n g f o r w a r ds o m es u g g e s t i o n st oa a j u s tt h ep o l i c yo fu t i l i z i n gf o r e i g nc a p i t a li nn e w p e r i o d k e y w o r d s ：f d i ，e c o n o m i cg r o w t h ，c r o w d i no r c r o w d o u t ，s p i l l o v e r , r & d 6 2 5 1 6 6 声明 本学位论文是我在导师的指导下取得的研究成果，尽我所知，在 本学位论文中，除了加以标注和致谢的部分外，不包含其他人已经发 表或公布过的研究成果，也不包含我为获得任何教育机构的学位或学 历而使用过的材料。与我一同工作的同事对本学位论文做出的贡献均 已在论文中作了明确的说明。 研究生签名：丝。切年月沪日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南京理工大学有权保存本学位论文的电子和纸质文档，可以借阅 或上网公布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可以向有关部门或机构送 交并授权其保存、借阅或上网公布本学位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对 于保密论文，按保密的有关规定和程序处理。 研究生签名： 埠 d 妇肜年g 月，日 硕十论文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1 引言 1 1 研究背景 美国经济学家戴尔w 乔根森指出，“战后美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根源是投 资，同时以同本为代表的亚洲的经济增长模式更加依赖于投资，特别是当经 济处于超高速发展时期，投资尤其是具有决定性的。美同两国战后的发展经 验都表明将刺激和鼓励资本形成摆在首位的政策是有效的。”1 本文考虑到江苏省的经济在全国经济中的重要地位，同时鉴于国际直接 投资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蓬勃发展和江苏省近年来吸收外资强劲的增长势头， 期望通过对数据资料的分析，验证外国直接投资在江苏省的经济增长中所起 到的作用。 在经济全球化、信息网络化、贸易、投资自由化的进程中，世界各国经 济间的联系和影响程度不断加深加强。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过程之中有多种 进入方式和渠道，其中最主要的有三种，分别为国际贸易、国际直接投资( 也 称作外国直接投资，简称f d i ) 和信息技术传播。经济全球化和国际贸易、国 际投资的发展是战后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原因之。长期以来，国际贸易在 世界经济中占据主导地位，对世界各国的经济皆产生过重大的影响，被西方 学者称为促进世界经济发展的“发动机”。但是自从2 0 世纪6 0 年代之后，国际 直接投资发展迅速，资本流量与存量急剧扩大，逐渐成为世界经济中的主导 力量。联合国跨国公司中心发表的1 9 9 2 世界投资报告中首次提出，对外 直接投资已成为促进世界经济发展的“发动机”。特别是在2 0 世纪的9 0 年代， 国际直接投资高速增长，成为推动经济全球化的主要力量。国际直接投资及 其载体跨国公司在世界经济舞台上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 利用外资作为对外开放政策的重要现实体现和物质依托，已然成为2 0 多 年来我国经济发展的主要推动力量。我国改革丌放以来，利用外国直接投资 取得了蓬勃的发展。从1 9 9 3 年起，连续五年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外国直 接投资的东道国，在此之后一直处于世界最重要的五大东道国之一，并且一 直是发展中国家和地区最大的外国直接投资流入国。2 0 0 3 年我国的外国直接 投资达到了5 3 5 亿美元，比去年同期增长1 4 4 。王福新和蒋瑞直( 1 9 9 8 ) 在 对中国利用外资与经济发展关联度的分析中，得出在过去十余年的经济发展 中，外国直接投资与国内生产总值的关联度较大，达到o 6 6 2 6 ，作用十分明 戴尔w 乔根森，李京文等译生产率l 卷，前占北京：发展译从中国发展出版社2 0 0 1 年版 南京理工大学第1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显。1 2 0 世纪9 0 年代中期，引进外国直接投资的直接目标由以弥补c 储蓄缺口， 和“外汇缺口”为主，转变为以弥补“技术缺口”为主，外国直接投资所转移的技 术含量明显提高，多数理论和实证研究表明目的f d i 已经成为促进中国经济 高速增长的一个重要因素。 江苏吸收外资的规模在国内直居于领先地位。“十五”以来，江苏抓住国 际资本和产业加速向我国转移的机遇，采取多种措施改善投资环境，积极有 效地引入外资。随着经济持续快速的增长，投资环境的不断优化，加上巨大 的市场潜力，江苏利用外资的规模逐步扩大。2 0 0 3 年实际外商直接投资达到 1 5 8 0 2 亿美元，同2 0 0 2 年相比增长5 2 4 ，占到全国的1 9 8 。外商直接投 资已超过广东位列全国第一。利用外资呈现投向基础设施、基础产业、服务 业和高新技术的项目增多，项目规模扩大的特点，新批合同外资超过亿美元 的项目达到3 7 个。2 大规模的吸收外资有力的促进了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加快了市场化和 国际化的进程，并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江苏经济的持续快速增长。如果说2 0 世纪8 0 年代推动江苏经济增长的发动机是乡镇企业，那么9 0 年代以来推动 江苏经济增长的发动机则是大规模的外资的进入。近年来，跨国公司开始大 规模的进入江苏，世界5 0 0 强企业已有2 3 0 家在江苏落户，更在昆山、吴江 等地形成了国际性i t 产业生产基地，出现产业集聚的态势。苏州更是由于跨 国企业( 截止2 0 0 3 年底世界5 0 0 强有9 1 家落户) 的进入带动了本地经济高 速增长，成为江苏国内生产总值最高，发展最快的地区。苏州2 0 0 3 年实际利 用外商直接投资6 8 0 5 亿美元，比上年增长4 1 4 ，占全省的4 3 1 ，占全国 1 2 7 的份额，屠全国大中城市第一位。3 苏南地区成为世界制造业生产基地的 趋势越来越明显，江苏吸收外资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1 2 研究内容 国内外关于f d i 对经济增长作用的文献大多认为，f d i 作为资本的一部分 对一国经济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而且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f d i 是最安全， 成本相对较小的利用外资发展经济的一种方式。本文将会对江苏省的f d i 对 经济增长，即g d p 增长的贡献和贡献率的大小进行分析，以求量化f d l 对经 济增长的推动作用。 随着经济的增长，外资进入规模的扩大，外汇储备和国内资金的充裕，我 国出现了对要不要继续引入外资和外资规模是否适当，以及外资的资本形成 1 王福新蒋瑞直中国利用外资与经济发展的关联度分析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1 9 9 8 ( 5 ) 2 数据来源：江另i 统计局2 0 0 3 年江苏省目民经济统计公报2 0 0 4 年第o o l 期。 1 数据柬源：苏卅 统计信息嘲2 0 0 3 年苏州市开放型经济奋进直f ： 南京理工大学第2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效应如何，对外资是否挤出了国内投资等问题的讨论。杨柳勇( 2 0 0 2 ) 在其 论文中使用m a n u e l 和r i c a r d o ( 2 0 0 0 ) 建立的模型，使用全国统计数据实证 分析发现，在全国范围内f d i 已经对国内投资产生了“挤出效应”。1 但是，马 明和参考了沈坤荣( 1 9 9 9 ) 在研究外国直接投资对东南亚国家经济增长影响 时建立的方程，对中国f d i 与国内投资的关系进行了计量分析，研究结果表 明，我国前期的f d i 有助于当年国内投资的增加，也就是说f d i 没有对国内 投资产生“挤出效应”，相反产生的是“挤入效应”。2 为什么对同个问题的分 析会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呢? 对这个疑问，本文将会使用上述两个模型来计 算江苏的f d i 对国内投资的“j 齐入挤出”效应。 此外，许多研究外资，主要是跨国公司的对外经济效应的文献认为，外资 企业的进入对国内企业，特别是对发展中国家的国内企业产生了显著的技术 外溢效应。韩国、新加坡等新兴工业化国家发展的实例证明，技术外溢效应 的存在以及它对本国经济发展的强大推动作用。但是最近的几篇国内研究文 献表明，外资企业对当地企业的技术和工资的外溢效应都已经有所减弱，原 因归结为外资的质量不高，或是外资的“产权优势”不明显。那么，江苏的外资 企业对当地企业的技术进步是否存在正效应呢? 这个问题会本文中进行细致 的讨论。 1 3 研究目的和文章结构 通过f d i 对江苏g d p 增长、资本总投资、技术外溢效应的实证分析，总 结多年来外资对江苏经济产生的总体影响，具有较大的理论和现实意义。中 国的经济增长长期以来带有明显的粗放特征，而以后的经济发展必然要通过 技术进步加快经济集约化的进程。外资在这个过程之中的作用可以通过量的 形式表现出来。通过几个不同的计量模型分析，得出江苏的外资的增长对g d p 增长、国内投资增长和技术进步的贡献率，从而量化外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此外，中国加入w t o 后，外资规模进一步扩大，江苏更是出现高速的增 长，通过本文的研究，试图找出江苏利用外资的不足之处，对政府在市场经 济发展和经济全球一体化的进程中，正确选择吸收外资的政策，有效利用外 资的正面效应，减少负面影响提出一些对策建议。 本文总共分为七个部分。首先是引言部分，介绍论文研究的对象、内容、 目的和方法等。第二部分主要介绍f d i 与经济增长的有关理论。第三部分概 述江苏省吸收f d i 的发展阶段和基本现状。第四部分主要分析f d i 的增长在 ：杨柳勇沈国良 外商直接投资对国内投资的挤入挤出效应分析统汁研究2 0 0 2 ( 3 ) 马明和外国直接投资与中国经济增陡一一利弊之新实证分析c e n e t 网刊2 0 0 3 ( 3 ) 南京理工大学第3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 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g d p 的增长中所起到的作用，以及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部分将使用c d 生产函数来计算人均外国直接投资对人均g d p 的贡献率，同时比较内外资对 g d p 贡献的大小。第五部分内容是分析江苏省f d i 对国内投资的挤入挤出效 应。使用江苏的统计数据，根据m a n u e l 和r i c a r d o 于2 0 0 0 年建立应用于亚 非拉等发展中国家的测定f d i 挤入挤出效应的计量模型，测定f d i 对江苏省 的国内投资是否存在挤出效应，是不是外资的流入过多了。第六部分主要分 析f d i 对江苏省技术进步的转移效应。通过f d i 对r & d 的影响来说明f d i 对促进江苏省企业技术进步的作用。参考c h e u n gk u i y i n 和p i n gl i n ( 2 0 0 3 ) 在研究中国大陆f d i 的技术溢出效应时建立的计量模型，计算出f d i 对江苏 省r & d 的影响。最后一个部分是政策建议。 南京理： ：大学第4 页共7 2 贞 硕十论文 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2f d i 与经济增长理论概述 2 1f d i 理论概述 2 1 1f d i 的定义 国际投资即国际间发生的投资行为，包括国际直接投资和国际间接投资。 国际间接投资主要是指国际证券投资和国外贷款等形式的投资；国际直接投 资则是指以取得和拥有国外企业的经营控制权为特征，以获得利润和其他利 益为目的的投资。国际直接投资又称为对外直接投资、外国直接投资或外商 直接投资，尽管提法有所不同，但它们的含义是相同的。我国把吸收利用的 国际直接投资称之为外商直接投资，而不称为外国直接投资。这是因为，我 国吸收利用的国际直接投资不仅来源于一些国家，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来自 我国的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而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与祖国内地之间的 投资关系，是在一个主权国家内，不同社会经济制度下的几个相对独立的投 资体系之间的关系，不是外国投资者与我国之间的国家间投资关系。由此，“外 商直接投资”中的“外商”，既包括外国投资者，也包括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 的投资者。为了便于论述和计算，在本文中采用“外国直接投资”这一提法，“外 国”为中国大陆以外的国家和地区。 外国直接投资( f o r e i g nd i r e c ti n v e s t m e n t ，简称为f d i ) ，它与证券投资和 其他投资一起成为国际资本流动的三种重要形式。美国在2 0 世纪中期经济、 技术等方面均处在世界领先地位，其对外直接投资占世界f d i 总量的一半以 上，在此背景下美国成为最早对外国直接投资进行统计的国家之一。美国商 务部分别在1 9 3 7 年和1 9 5 0 年对流入和流出美国的直接投资进行了统计，并且 在统计中，根据“控制权”来确定一个企业是否属于外资( 国) 企业，只有当外 国企业对美国企业拥有控制权才被定义为外国直接投资。这是对外国直接投 资的最早定义，当然带有浓重的以美国为中心的思想。 现在随着世界经济发展的多极化，我们通常使用的外国直接投资的定义 是由o e c d (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i m f (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等国际性经 济组织所制定的。o e c d 的定义为，“外国直接投资是一个国家( 或地区) 的 居民和实体( 直接投资者或母公司) 在投资者所在国之外的另一个国家的企 业( 国外直接投资企业、分支企业或国外分支机构) 建立长期关系、以获得 持久利益为目的，并对之进行控制的投资活动。”1 其中的“持久利益”含义为“直 、联台圈跨国公司与投资词1 9 9 5 世界投资报告中译率北京：对外经贸大学出版社1 9 9 6 年版，第 5 3 6 页 南京理工大学第5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 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接投资者和企业之间存在一种长期的关系，直接投资者对企业的管理有重大 影响”。( o e c d ，1 9 9 6 ) 。o e c d 还建议直接投资企业应被定义为股份有限企业 或无限企业，其中外国投资者拥有股份有限企业1 0 或更多普通股，或投票权， 或在无限企业拥有与之等价的权力；该定义并不要求外国投资者拥有绝对的 “控制权”。( o e c d ，1 9 9 6 ) 根据i m f 的定义，外国直接投资是指“由一个居住在一个经济体的企业( 外 国直接投资者或母公司) 对居住在另一个经济体的实体( 国外直接投资企业、 子公司或国外分支机构) 进行管理控制的投资，这种直接外资涉及到一种长 期关系，这一关系是对一个投资者在某个外国的持久利益的反映。” 可见跨国公司是外国直接投资的主体。联合国跨国公司中心在1 9 7 3 年发 表的世界发展中的跨国公司对跨国公司的定义为：“本草案中使用的跨国 公司一词，是指由两个或两个以上国家的实体所组成的公营、私营或混营所 有制企业，不论这类企业的法律形式和活动领域如何：该企业在一个决策体 系下运行，能通过一个或几个决策中心采取一致对策和共同策略：该企业中 的各实体通过股权或其他方式形成联系，使其中的一个或几个实体有可能对 别的实体施加重大影响，特别是与其他实体分享知识、资源和责任。”1 在几种外国直接投资的定义中，都对“持久利益”进行了强调，并不一定 要有“控制权”，所以涵盖的范围更为广泛。因此在实际的统计中，外国直接投 资一般包括投资者及其子公司进行的投资和投资收入的再投资等。同时将 1 0 的股权作为对企业控制的起点，也就是说，一个企业中有1 0 或以上来自 外国投资者，则该企业就是外资企业。2 1 0 比例要求比我国的要求要低。 根据我国国家统计局的规定，如果个企业全部资本中2 5 或以上来自 外国( 包括港澳台) 投资者，该企业就被称为外国( 商) 投资企业。我国一 般将外国( 商) 投资企业划分成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 商独资企业和合作开发等四类，从1 9 9 5 年开始又增加一个种类：外商投资股 份有限公司。前三类企业称为“三资企业”，当然现在有五种形式，但由于习惯 在我国的统计中仍然沿用“三资企业”这个名称来代表外资企业。另外，由于政 治的因素，在统计中为了将来自“港澳台”地区的直接投资与来自其他国家的投 资区别丌来，分别称之为“外商投资企业”和“港澳台投资企业”。为了便于数据 统计计算和分析，在本文的研究中，我们将其统称为“外资企业”。 。藤维漂、陈荫枋跨国公司概论北京：人民出版剞：1 9 9 1 年版。第1 4 页 2 u c t a d 认为。至少1 0 n 的权益资本投机股奉是跨国公司对其他实体资产控制的起点 南京理工大学第6 页共7 2 页 堡笙茎 旦! 兰丝堕些堕二翌垩蔓堂盟塞堡坌塑 2 1 2 外国直接投资理论 外国直接投资理论又称为国际直接投资理论，它与国际贸易和国际借贷 不同。国际贸易进口的是商品和劳务，国际借贷进口的是当前消费，而国际 直接投资引进的除资金外，还包括机器、半成品、技术与管理等有形资产和 无形资产。 早期的国际资本流动理论是以完全竞争为前提的，从2 0 世纪6 0 年代开 始，西方学者否定了这一前提，认为不完全竞争更加符合实际情况，并以此 为前提条件对当代国际直接投资理论展开了研究。不完全竞争是指由于规模 经济、技术垄断、商标专利、价格规定、信息不对称等因素造成的偏离生产 要素自由公平的市场运行结构。由于引起市场不完全竞争因素的复杂性，西 方学者按照不同的思路对国际直接投资行为进行了多种研究，形成了一个较 为完整的理论体系。根据这些理论各自的分析方法或理论依据，我们大致可 以将其分为以下四大类。1 l 、以产业组织理论为基础的垄断优势理论 其主要代表是海默( s h h y m e r ) 和金德尔伯格( c r k i n d l e b e r g e r ) 的“垄断 优势理论”。美国经济学家海默于1 9 6 0 年在他的博士论文国内企业的国际经 营：对外直接投资研究中首次提出了垄断优势理论。海默的导师金德尔伯 格是这理论的最早倡导者，后经约翰逊( l g j o h n s o n ) 、凯夫斯( r e c a v e s ) 等人的补充发展成为完整的理论，西方学者常常将其理论分析称为“海默一金 德尔伯模式”。该理论强调的是市场的不完全性，注重微观层次的企业行为分 析和行业组织结构特征的分析，所以又称其为产业组织理论。该理论认为， 企业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因在于该企业具有比东道国同类企业有利的垄断 优势，可使其在东道国的生产获得更多的利润。企业之所以能够拥有和保持 垄断优势，是因为市场不完全的存在。市场不完全主要表现为：产品市场不 完全、要素市场不完全、有规模经济引起的市场不完全以及出政府管理行为 造成的市场不完全。 垄断优势理论摒弃了长期以来研究国际资本流动中一直沿用的完全竞争 的假设前提，从不完全竞争出发来研究国际直接投资，符合现实中普遍存在 的不完全竞争市场的情况，是一个重大的创举，为以后的理论研究奠定了坚 实的基础，开刨了一条研究国际直接投资的新思路。美国跨国公司的投资实 践就符合这一理论。不过，垄断优势理论还是存在诸多缺陷。最突出的是他 参考李东用国际直接投资与经济发展北京：经济科学m 版社2 0 0 2 年版，第4 0 页- 8 4 页 桑雨川邦建明国际资本流动：耕趋势与对策北京：对外经济贸易人学m 版礼2 0 0 3 年版第】2 5 1 4 1 页 南京理丁大学第7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 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无法解释发达国家之间的不断增加的相互投资现象，更无法解释发展中国家 的对外投资行为。此外，该理论是以经验分析为基础的，所以其结论不具有 普遍意义，也就是该理论只是适用于美国一些实力雄厚、垄断优势明显的跨 国公司的原因。 2 、将国际贸易理论与工业区位理论结合的理论 其主要代表是费农( r v e r n o n ) 的“产品生命周期理论”、小岛清( k k o j i m a ) 的“比较优势理论”和曼德尔( r a m t m d e l i ) 的“投资与贸易替代论”。 费农1 9 6 6 年在产品生命周期中的国际投资与国际贸易中提出：美国 企业对外投资与产品生命后期密切相关，并于上世纪7 0 年代对这一理论作了 进一步的修正和发展。 产品生命周期是指一个产品从研发、投入市场到退出市场的过程。它反 映产品在市场流通中消费者需求的变化，所以它是指产品的市场周期而不是 产品的使用寿命。该理论认为产品在市场上呈现周期特征，该周期可以分为 三个阶段，即创新阶段、成熟阶段和标准化阶段。 产品生命周期理论较好地揭示了美国对西欧和发展中国家的直接投资。 但是，它和垄断优势理论一样没有能够解释当代发达国家之间的双向投资现 象。特别是在2 0 世纪7 0 年代以后，许多产品的创新丁【= 发阶段已经突破了国 界，更显示出这一理论的局限性。 比较优势理论是日本经济学家小岛清在2 0 世纪7 0 年代中期提出来的。 该理论从国际分工合理化的宏观经济分析角度出发来解释跨国公司对外直接 投资的决定因素，认为跨国公司进行对外直接投资的决定因素是比较优势原 则。在指导实践过程中，该理论不仅促进了r 本出口贸易的巨大发展，还推 动了同本对外直接投资的增长。 投资与贸易替代论认为，通过自由贸易能够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和最大 限度的福利，不存在引进外国投资的动因。然而，该理论的假设条件在现实 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所以其仅仅适用于经济发展水平相近的国家为了绕开贸 易保护主义障碍而进行的直接投资，难以对其他类型的国际直接投资行为做 出科学的解释。 3 、以交易费用和不完全竞争市场结构理论为基础的内部化理论 其典型代表为巴克利( pj b u c k l e y ) 、卡森( m c c a s s o n ) 与拉格曼 f a m r u g m a n ) 的“市场内部化理论”，简称为内部化理论。该理论认为，企业 进行对外投资的动因是为了获得内部利益。由于外部市场的不完全性，如果 将企业所拥有的中间产品通过外部市场进行交易，则难以保证企业可以获得 最大利润。于是企业应该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建立跨国公司，让中间产品在其 南京理工大学第8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 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内部市场进行交易，以达到交易成本最小化，实现企业总体利益最大化的目 标。 内部化理论将科斯( r h c o a s e ) $ ：l 威廉姆森( o ew i l l i a n m s o n ) 的交易费用 理论引入对外直接投资理论，来解释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因，是西方 学者研究国际直接投资理论的一个重要转折。该理论较好的解释了跨国公司 关于对外直接投资、出口贸易和对外技术转让这三种国际竞争方式的选择依 据。同时有助于解释战后跨国公司增长速度、发展阶段和赢利变动等现实问 题。内部化理论的使用范围较为广泛，既可以解释发达国家的直接投资行为， 也可以解释发展中国家的国际直接投资行为。但是该理论最大的缺陷是没有 解释企业到外国投资以及投资的地理方向的原因。 4 、比较优势、内部化理论和区位理论为基础的综合理论 其中最有影响的是英国学者邓宁( j o h nh d u n n i n g ) 的“国际生产折衷理 论”。邓宁于1 9 7 7 年在庆祝俄林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学术会议上宣读的著名 论文贸易，经济活动的区位和跨国企业：折衷理论探索中正式提出了国际 生产折衷理论，在1 9 8 1 年著的国际生产和跨国企业一书中又予以进一步 阐述。邓宁把跨国公司拥有的优势分为三个方面的特定优势，用以系统说明 跨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因和条件，从而把白海默以来的国际直接投资理 论以及赫克歇尔一俄林的新古典国际贸易理论结合成一个统一的分析框架。 这三个方面的特定优势是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和区位优势，也就是这种 理论的核心( o i l 模式) 。折衷理论借鉴和综合了以往国际直接投资理论的精 华，较为全面地分析了企业发展对外直接投资的动因和决定因素，在一定程 度上弥补了以往理论的片面性，因而具有较广泛的适应性和较强的综合性， 被联合国跨国公司中心的文献称为“被人们最广泛接受的一种国际生产模式”， 被誉为国际直接投资的“通论”。但是该理论将所有权、内部化、区位优势三种 因素等量齐观，分析方法仍然是静态的，同时，该理论将利润最大化作为跨 国公司对外直接投资的主要目标，且研究对象是发达国家的跨国公司，这与 2 0 世纪6 0 年代以来形式多样、变化频繁的跨国投资实践有着较大的差距，特 别是无法解释发达国家之间的相互直接投资现象，此外，它的很难解释那些 不具备独占性技术优势的发展中国家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行为。 为了弥补折衷理论缺乏动态分析的缺陷，邓宁提出了投资发展水平理论， 目的是从动态角度解释一国的经济发展水平与国际直接投资之间的关系。2 0 世纪8 0 年代初期，邓宁用一国的人均直接投资流出量、入均直接投资流入量、 人均直接投资净流出量来表示对外直接投资的水平，用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表 示一国的经济发展水平，然后对6 7 个国家1 9 6 7 一1 9 7 8 年间的直接投资流量 南京理工大学第9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 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折 与经济发展水平的资料进行相关的实证分析，发现可以把对外直接投资周期 分为四个阶段，且随着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的提高，人均资本流动也不断增加， 从而证明了资本流动和国民生产总值之问有着密切的相关性。 第一阶段，人均g n p 不高于4 0 0 美元的国家，较少吸收外资，没有对外 直接投资，净对外投资为零或较小的负数额，大多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 这些国家没有对外直接投资是因为该国的企业没有所有权优势，之所以只有 较少的外资进入，主要是因为缺乏令投资国满意的区位优势。 第二阶段，人均g n p 介于4 0 0 1 5 0 0 美元之间的国家，大多数为发展中 国家，由于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国内市场有所扩大，投资环境有较大改善， 因而区位优势较强，外国直接投资流入迅速增加，但由于这些国家企业的所 有权优势和内部化优势十分有限，对外直接投资仍然处于较低水平，净国际 直接投资流量为负值。 第三阶段，人均g n p 在2 0 0 0 - - 4 7 5 0 美元之间的国家，大多数新兴工业 化国家处于这一阶段。这些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流出正在稳定发展，资本流 出快于资本流入，虽然资本流出的净值仍是负的，但缺口逐渐缩小，国内经 济发展水平有了新的提高，逐渐具有所有权优势，而原来的外国投资者的优 势逐渐消失。 第四阶段，人均g n p 超过5 0 0 0 美元的国家，主要是发达国家，这些国 家已成为净对外投资国，也就是对外投资总额大于吸收外资总额，这反映了 这些国家企业具有强大的所有权优势或者正逐渐削弱外国企业在本国的区位 优势，对外投资规模日益扩大的原因在于这些国家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 致使本国劳动力成本上涨而积极参与国际市场的竞争，或者由于外国对该国 大量出口导致的贸易壁垒同益增加。 投资发展水平理论将一国的吸收外资和对外投资能力与经济发展水平结 合起来，认为一国的国际投资地位与其人均g n p 成正比关系，该理论动态地 描述了国际直接投资与经济发展的辩证关系。从实践来看，世界上大多数发 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国际投资地位的变化大体上符合这一发展趋势，但在实 践中也出现很多与该理论相悖的事实。 2 1 3 发展中国家利用外资理论 上述的国际直接投资理论大多是研究跨国公司的对外投资行为，并不能 很好的解释发展中国家引进外资的原因。2 0 世纪6 0 年代中期，钱纳里 ( l b c h e n e r y ) 干n 斯特劳斯( a m s t r o u t ) 提出了关于发展中国家在开放经济条件 下利用外资的一种模式，即“两缺口”模式，并被广泛用于解释发展中国家对外 南京理丁= 大学第1 0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f i )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资需求的原因。 “两缺口”理论的基本模型为：以凯恩斯的宏观经济分析为依据，总需求等 于消费( c ) 、投资( i ) 和出口( x ) 之和，总供给等于消费( c ) 、储蓄( s ) 和进口( m ) 之和，由此锝到下列恒等是： c + i + x = c + s + m 上式简化为： i + x = s + m 可以变形为： i - s = m x 在最后的式子中，左端表示投资与储蓄之差，右端表示进口与出口之差， 该公式在宏观上反映了投资、储蓄、进口及出口之间的关系。在事前，投资、 储蓄、进口和出口四个变量是独立变动的，从而投资少于储蓄的数额，不一 定等于进口多于出口的数额，因此，发展中国家必须做出调解，若投资大于 储蓄，则说明国内投资出现缺口，此缺口要依靠右端的进口大于出口，即外 汇的缺口来平衡。若投资缺口大于外汇缺口，则应当削减投资或增加储蓄， 反之，若外汇缺口大于国内储蓄缺口，则应当削减进口或增加出口，如能扩 大出口，在m 和s 一定的条件下可用于投资的资金会增长。但是，这种调节 是从缺口本身的修补来考虑的，如果从缺口之外开辟财源，利用外资，则一 笔外资可以对两个缺口都产生影响。例如，一笔外资以机器设备的形式进入 发展中国家，则它一方面是进口，但这总进口不许出口来抵补，它另一方面 又是投资品，但这总投资品不许用储蓄来抵补。 “两缺口”模型在强调外资对于加速经济发展的必要性的同时，也指出利用 外资在填补两缺口中的重要作用。利用外资不仅可以增加一国的出口能力， 有利于弥补外汇缺口，同时可以通过投资来增加一国的收入水平，在一定时 期收入分配结构不变的条件下，可以相应的增加储蓄水平，填补储蓄缺口。 “两缺口”模式的意义在于说明了经济发展中利用外资和争取外援的必要 性，但是国外资源只能暂时、局部的缓解国内储蓄不足和国际收支失衡问题。 因此，两缺口的平衡最终有赖于国内经济的发展和经济结构的改造。而成功 地引进和利用外资，可以起到既增强一国的生产和出口能力，扩大出口创汇， 又增加人民收入和国库收入，提高国内储蓄能力的双重作用。 2 0 世纪6 0 年代以来，许多发展中国家都不同程度地采用利用外资或者依 靠外因储蓄来发展经济或实现经济的高速增长。“两缺口”模型成为大多数发展 中国家吸引外资流入的重要理论依据同时也成为发展中国家提高经济增长 南京理工大学第1 l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 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速度的一种可供选择的途径。1 此后，一些西方学者对“两缺口”模型作了修f ，在储蓄缺口与外汇缺口的 基础上增加了技术、管理和企业家方面的缺口( 称作“技术缺口”) ，以及政府 税收缺口( 称作“税收缺口”) ，从而将该模型扩展为“三缺口”模型与“四缺口” 模型。 “三缺口”模型是由赫尔希曼提出的。他认为，在经济发展过程中，技术、 管理和企业家的匮乏是发展中国家所面临的最重要的约束，资本效率的发挥 因此受到了限制。技术、管理和企业家的缺口总成为“技术缺口”，是指由于与 国外相比，缺乏必要的技术和管理，无法吸收并有效的使用各种资源，从而 影响生产率的提高和经济的发展。从发展中国家的实践来看，技术缺e l 仅仅 依靠国内资源几乎是无法给予足够的弥补的，大多数还是需要从国外引进才 能满足本国的发展的需要。另外，当存在技术缺口时，而发展中国家难以估 计在自我研发的过程中存在的各种风险，需要利用外国直接投资包括技术、 知识、管理等一览以资源的转移来避免风险，获得一定的技术溢出效果。所 以技术缺口只有通过主要以技术为载体的外国资本的流入作为替代，因为填 补技术缺口的外资流入是不能通过国内储蓄全部或部分予以实现的。因此， 发展中国家的技术缺口是外国资本大规模流入的重要需求动因。 “四缺口”模型除了涉及到储蓄、p b ? e 、技术等三个缺口之外，还探讨了政 府税收的计划目标与实践税收之间的缺口。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计 划和目标，要靠政府的投资来促进，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也与政府支出有密 切的关系。为了弥补税收缺口，政府必须向外资企业的利润征税，通过征税、 入股经营和财政参与等方式，为政府筹措公共资金。( 陶文达，1 9 9 5 ) 无论是“三缺口”模型还是“四缺口”模型，都将“技术缺口”列为制约发展中 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并且也都进一步指出通过引进外国直接投资来弥 补这一缺口的必要性。 来看中国的实际情况，目前国内已经出现了内外资的“双益出”现象，国内 资金过剩，同时外汇储备不断增长，国际贸易一直呈现顺差，而外国直接投 资的规模仍然不断扩大，显然“两缺口”模型理论已经无法解释中国利用外资的 现状。汤文仙和韩福荣( 2 0 0 0 ) 通过对我国引进外资的实证研究和储蓄转化 为投资的有效性分析之后，使用“两缺口”模型的改进模型一“三缺口”模型， 对中国利用外资的这种行为进行了合理的解释。他们认为，按照发展经济学 的理论，在经济发展中技术和管理比资本和外汇更为重要，而中国的经济增 长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技术和管理方面缺口的制约。中国的经济增长所面临 _ l 覃粜台发展经济学辞典山西：山西经济出版社2 0 0 2 第1 9 4 员 南京理工大学第1 2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的缺口在更大程度上是一种技术缺口。所以，技术缺口是目前大规模外资目 入的真e 动因。1 2 2 经济增长概述 2 2 1 经济增长的定义和特征 经济增长是最古老的经济学议题之一。人类要生存、要发展，其前提是 物质产品的增加。可以说，自从有人类以来，经济增长就是学者们所关心的 问题了。在经济学界，对经济增长的理解并不完全一致。一般认为经济增长 是指，一国总产出的持续增长，即实际社会总产值，实际国民( 内) 生产总 值和实际国民收入的持续增长以及人均产值与实际人均国民收入的持续增 长。经济增长是一国经济和社会设施不断发展与改善的物质基础，是一国人 民物质与文化生活水平不断改善与提高的物质基础。2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 美国经济学家库兹涅茨( 1 9 8 1 ) 对经济增长下了一个已被经济学家广泛接受 的定义：“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可以定义为给居民提供种类曰益繁多的经济 产品的能力长期上升，这种不断增长的能力是建立在先进技术以及所需要的 制度和思想意识之相应的调整基础之上的。”这个定义包含了三层含义：3 第一，经济增长集中表现在经济实力的增长上，而这种经济实力的增长 就是产品和劳务总量的增加，即国民生产总值( g n p ) 的增加。如果考虑到 人口的增加和价格的变动，也就是指人均g n p 的增加。所以，经济增长最简 单的定义就是g n p 的增加。 第二，技术进步是实现经济增长的必要条件。只有依靠技术进步，经济 增长才是可能的。在影响经济增长的各种因素中，技术进步是第一位的。技 术进步可以“进化”和“革命”两种方式出现。 第三，经济增长的充分条件是制度和意识的相应调整。也就是说，只有 社会制度与意识形态适应于经济增长的需要，技术进步爿能发挥作用，经济 增长才是可能的。社会制度和意识形态的某种变革是经济增长的前提。例如， 在历史上私有产权的确立实际上是经济增长的起点，只有在这种前提下，劳 动、资本和技术等具体生产因素才能发挥作用。 从上述定义出发，库兹涅茨总结了经济增长的六个基本特征： 第一，按人口计算的产量的高增长率和人口的高增长率。这特征在经 济增长过程中是十分明显的，可以用统计资料得到证明。 汤文仙，韩福荣三缺u 模型：对双缺【= _ l 模型的修正当代经济科学2 0 0 0 ( 5 、 2 石景云经济增长与波动j ：海：商务印书馆1 9 9 7 年版 两蒙库兹滢茨现代经济增欧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 9 8 9 年版 南京理工大学第1 3 页共7 2 页 硕十论文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第二，生产率本身的增长也是迅速的。这包括所有投入生产要素的产出 率是高的，反映了由于技术进步所引起的生产效率的提高。这也是产量高增 长率，以及在人口增长迅速情况下，人均产量高增长率的原因。这特征也 可以用统计资料加以证明。 第三，经济结构的变革速度是高的。这包括从农业转移到非农业上，以 及从工业转移到服务业：生产单位生产舰模的变化；劳动力职业状况变化； 消费结构变化等。 第四，社会结构和意识形态的迅速改变。例如，城市化以及教育与宗教 的分离就是整个社会现代化的一个组成部分，也是经济增长的必然结果。 第五，经济增长在全世界范围内迅速扩大。这就是发达国家凭借其技术 力量，尤其是运输和通讯，通过和平或战争的形式向世界其它地方伸展，使 世界都卷入增长之内，成为一个统一体。 第六，世界增长的情况是不平衡的。从目前看，还有占世界人口四分之 三的国家是落后的，有些国家的经济成就远远低于现代技术的潜力可能达到 的最低水平。在国际范围内，贫富的差距在拉大。 这六个特征中，前两个数量特征属于总和的比率，中间两个属于结构转 变，后两个属于国际间扩散。这六个特征是密切相关的，它们标志着一个特 定的经济时代。 2 2 2 经济增长的要素分析 对经济增长要素的分析由来已久，是经济学的核心问题之一，从其发展 历史来看，主要经历了三个阶段：三要素论、技术进步决定论和全生产要素 分析法。总体而言，可以将推动经济增长的因素分为：劳动、资本、资源、 技术进步、经济制度和社会意识形态。其中，劳动、资本和资源对任何社会 形态而言对经济增长都起着最为基础的作用，所以他们是经济增长的基础因 素；技术进步由于对经济增长始终起着核心作用，所以称其为经济增长的核 心要素；不同的经济体制对经济增长有时能够起到巨大的推动或阻碍作用， 则称其为经济增长的关键要素；不同的民族心理和文化背景在一定程度上会 对经济起到调控作用，则称其为经济增长的调控要素。1 根据本文的研究内容， 主要介绍上述的基础要素和核心要素。 一、基础要素一劳动、资本和资源 ( 一) 劳动 劳动指劳动力的增加，可分为劳动力数量的增加和劳动力质量( 年龄、 游宪生经济增长研究上海：立倍会计出版社2 0 0 0 年版，第10 3 页 南京理工大学第1 4 页麸7 2 页 硕十论文f d i 与经济增k 一对江苏省的实证分析 性别和受教育程度等) 的提高。劳动力数量的增加有三个来源：人口的增加、 就业人数的增加和劳动时间、劳动强度的增加。劳动力数量的不足可以由质 量的提高来弥补。研究表明，在经济增长的开始阶段，人口增长率也高，这 时劳动的增加主要依靠劳动力数量的增加；而经济增长到一定阶段，人口增 长率下降，劳动工时缩短，这时就要靠提高劳动力的质量来弥补劳动力数量 的不足。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劳动力的价格是劳动报酬一工资，一个国家和地区 工资总额升降可以反映劳动量的增减。但是在我国，由于诸多因素的影响， 工资不能够很好的反映劳动力数量和质量的变化，同时这方面的统计数据较 少，且可信度不高，所以在实证研究中多以劳动力人数来代替。 ( 二) 资本 资本可分为物质资本和人力资本。前者又称为有形资本，指设备、厂房、 土地、存货等的存量；后者又称为无形资本，指体现在劳动者身上的投资， 比如劳动者的文化技术水平、健康状况等。一般情况下，资本专指物质资本， 在本文以后的论述中使用的资本均为物质资本。 经济增长必然有资本的增加，亚当斯密曾把资本的增加作为国民财富增 加的源泉。现代经济学家认为，在经济增长中，般的规律是资本的增加要 大于人口的增加，即人均资本量是增加的，从而每个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