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言文字学专业论文）清汪烜《诗韵析》研究.pdf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r 卜 一 摘要 a b s t r a c t s h i y u n x ii sa l li m p o r t a n tp h o n o l o g yw o r k so fw a n gx u a ni nq i n gd y n a s t y t h eb o o ki sf o r m e di n17 2 3 t h i sb o o ki sa i m e dt os t a n d a r d i z ep o p u l a rr h y m e ，i n c l u d i n g 5 7m e t r i c a ld r a w i n g s i na d d i t i o n ，t h r e ei sam e t r i c a lb o o kw i t ht h es a m ep h o n e t i cs y s t e m s i n c et h ea u t h o rd o n th a v eab i gr e p u t a t i o n ，n o b o d yh a sas y s t e m a t i cs t u d yo ni tu pt o n o w t h e p a p e ra i m sa ts t u d y i n gt h ep h o n e t i cq u a l i t yo fs h i y u n x i ，t h et h o u g h to fp h o n o l o g y a n dm e t r i c a lp a t t e r no fp o e t r yw h i c ht h ea u t h o re x p l a i n e di ns m m m a n dt h ea i mi st o l e tp e o p l eh a v eap r o f o u n du n d e r s t a n d i n go ft h eb o o k , u s i n gi n t e r n a la n a l y s i s ，s o u n d m a t h e m a t i c a la n a l y s i s ，s t a t i s t i c a la n a l y s i sa n ds oo n , a n dt h ea i mi st oa n a l y s et h es y s t e m o fc o n s o n a n t ，v o w e l ，a n dt o n e b a s e do ni t , w ec o n c l u d et h ep h o n e t i cq u a l i t yo f s h i y u n x i w ea l s os t u d yo t h e rp h o n o l o g yk n o w l e d g ea p p e a r i n gi ns h i y u n x i t h r o u g h t h e s e ，w em a k et h er i c hc o n t e n ti ns h i y u n x ia p p e a r sc o m o l e t e l y k e y w o r d s ：s h i y u n x i ，c o n s o n a n t ，v o w e l ，t o n e ，p h o n e t i cq u a l i t y , p h o n o l o g yt h o u g h t , m e t r i c a lp a t t e r no fp o e t r y i i i m 3 删3肌5 肌6川08 删1胂y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i v 一 一 一 r 中文文摘 中文文摘 本课题主要是探讨清代汪炬诗韵析一书的声韵调系统及其所反映的音系性 质、汪煊的音韵学思想和诗词格律思想。 诗韵析是清代出现的一部为规范流行诗韵而作的韵书，对这部韵书进行系 统研究，对于我们了解流行诗韵在清代的发展状况以及清代书面语读书音的发展进 程都有重要的意义。这样一来，可以为清代的读书音系统研究添砖加瓦。此外，还 可以对汉语普通话的演变过程有更加细致的认识。本课题在研究过程中，以诗韵 析为本体，运用多种音韵学研究方法，试图对诗韵析进行细致而深刻的研究， 在此基础上，得出诗韵析的音系性质以及作者音韵学方面的深邃思想。 我们将论文分为八章： 第一章是绪言。首先我们介绍了 诗韵析的作者、写作原因、成书时间、体 例与版本，这样一来，人们对 诗韵析就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其次我们对本课 题在海内外学术界研究的状况进行了述评；再次我们介绍了本课题研究的重点与难 点；最后研究的方法、理论依据及其学术价值。 第二章是汪煊的音韵学思想研究。在这一章中，我们探讨了汪煊在声母、韵母、 声调、以及诗歌的论韵、用韵等方面的内容，使人们对汪垣的音学思想有比较细致 的了解，也为后文对诗韵析5 7 韵图声韵调系统的研究和音系性质的界定作了一 些准备。 第三章是 ：诗韵析声母系统的研究。在这一章中，我们按组来分析声母，主 要运用历时比较法，通过将声母系统与中古声母系统的比较研究，研究得出 声母系统研究 第一节作者有关声母系统的阐述 第二节唇音字母研究 第三节端组字母研究。 一1 4 - - 1 8 - 务 - 2 0 - _ 2 5 - 一2 7 - ， - 2 9 - 第四节见组声母研究。 第五节照组字母研究。 - 3 2 - 4 0 一 4 3 第六节精组字母研究。- 5 0 一 第七节喉音字母研究。- 5 2 - 第八节来、日母研究。- 5 7 一 第九节小结。 第三章 韵母系统研究。- 6 5 - 第一节 5 7 个韵部与平水韵1 0 6 韵对应关系研究。- 6 5 v i i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第二节诗韵析 “开、中、阖一呼法研究 第三节诗韵析 阳声韵韵尾研究 第四节诗韵析： 入声韵韵尾研究 第五节 第六节 入声韵兼配阳声韵、阴声韵研究。 小结 6 8 一 7 6 - - 7 9 - - 8 1 一 第四章诗韵析： 声调系统研究眇 第一节平分阴阳 一8 9 - 第二节浊上归去9 5 第三节入声研究9 7 - 第四节小结9 8 - 第五章 音系性质的探讨- 1 0 1 一 第一节古今音混杂。- 1 0 1 - 第二节南北音混杂，各地区方言混杂- i 0 3 - 第三节结论：诗韵析是一部从南北各地的方言中或古韵书、韵图中取材，加 以折中混合，构成的一个混合型的音系。1 0 7 - 第六章诗韵析 诗词格律研究 第一节搿顶严平仄法一研究1 0 9 - 第二节“六体指南一研究 第三节搿八病一研究1 1 6 一 第四节搿正体一研究 第七章综论。 参考文献 攻读学位期间承担的科研任务与主要成果 致谢 个人简历 v m 1 2 5 1 2 7 1 2 9 绪论 绪论 第一节l ：诗韵析作者、写作原因、成书时间、体例与版本 一、关于作者汪煊 汪绂，字灿人，别号双池，初名炬，小字重生，婺源人，生于康熙三十一年七 月( 1 6 9 2 年7 月) ，卒于乾隆二十四年九月( 1 7 5 9 年9 月) ，年六十有八。据碑传 集了解，“炬一是他的讳，“绂”是他当诸生时的名字，安徽婺源北乡段莘里人。 ( 婺源今属江西) 汪绂小时候很聪明，：文献徵存录说他“生而能言 。因为家里比较贫困，所 以他从小就没有上过学，父亲又客居江宁，所以母亲江氏便在家教学，他很刻苦， 所以清史稿说他“少禀母教，八岁， 四子书、 五经悉成诵。 长大之后， 便立志要博涉经书，兼通宋五子即周敦颐、程颐、程颢、朱熹、张载之学。汪绂的 生平事迹可见的很少，主要存于清史稿、碑传集、l ：文献徵存录，而以 ，黄山书社，2 0 0 6 年版第1 3 1 页 绪论 能安贫乐道，据文献徵存录记载汪氏晚年的时候：“然贫益甚，岁饥，无米，市 豆屑烂煮作食，未尝告人，日士人辄语，人贫，人纵怜我，我可受之耶? 其介特 如此。，【l 】汪绂有一子思谦，县学增生，读书能文章，应省试归。汪绂死后，过于哀 痛，三天后也死了。思谦本有一子，但先思谦三个月也夭折了。绂弟子有余元遴等， 其私淑弟子有洪腾蛟等。其再传弟予有余龙光等。汪先生死后，也是他的弟子余元 遴通过占卜将先生葬于里中阳边山麓，将他的儿子和孙子放在他的旁边。后来，又 将汪氏的妻子接来奉养于家，等到她死后，奉其柩与先生合葬。汪绂所著的这些著 作，后人得以看见，同样也得力于余元遴，据史料记载，汪绂死后，余元遴顾书而 叹日“著书如此，而不传呼7 1 2 1 所以他就召弟子写先生遗书，也把自己教学生的 “束修”所余拿出来，雇佣别人日夜手写，就这样坚持了十多年，先生书的写本才 完成了。后等到朱筠视学安徽的时候，余元遴抱先生遗书献之。刚好当时又有求书 之诏，朱筠就将先生的遗书编入 四库，以彰显汪先生的隐德。 二， 写作原因 1 、音韵学知识的积累。 据双池先生年谱中记载，“( 炬) 五十二年癸巳( 1 7 1 3 ) ，二十二岁，省枢北 公( 汪煊的父亲) 于金陵，受音韵之学 ，并且作者在诗韵析之“析疑中也有 相关的记载，作者在音韵学方面得到父亲的指导后说“绂服膺斯言，由是引申触类， 遂有成此书( 指的就是 诗韵析) 之阶焉，益知笠翁之言为固陋也。一这样看来， 作者写这本书的直接动因就是作者音韵学知识的积累了。 2 、还原古音，“期得古音之遗一 在作者看来，后代世人对古音的认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淡化，进而导致了 古音不传。由于作者的复古意识很强烈，所以他决定要写一部韵书以达到“得古音 之遗 的目标。在作者看来，似乎流行诗韵1 0 6 韵就是南朝沈约所著的韵书，所以 作者说“将去古日远，遗音不传，而休文之旨不白，吾滋惧焉 、“期得古音之遗， 而合休文之旨 。我们都知道，认为“诗韵就是南朝沈约所著的韵书这本身就是一 种错误的观点。但由于平水韵是明清时代的官韵，它对文人的影响程度超过任何韵 书。从明代起，就有人以平水韵的分韵框架编制韵图，到清代这类韵图更多。：广韵 在明代影响很小，很多人只知道有“诗韵 ( 即“平水韵 ) 而不知道有广韵，不 少人甚至以为“诗韵”就是南朝沈约的韵书。很显然，汪煊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 在诗韵析中，汪煊十分推崇沈约“诗韵 ，但现实中人们却是“改古人已定之书，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徇今人无定之口”、“后世执今以疑古，因而纷纷更变，徇今为式 的表现让汪炬感 到非常失望，作者深刻感受到撰写一部“复古”韵书的必要性了，于是，诗韵析 便产生了。 3 、为了纠正李渔 诗韵： 的错误。 作者在诗韵析之“自序中说：“笠翁之诗韵，行世久矣，人私一册， 奉为准绳。岂休文当日之所作者犹疏，而笠翁乃益密耶? 抑或宜于古者，果不宜于 今，而不能无待于后人之裁择欤。是安可泥古而求? 亦岂可徇今为式? 笠翁有 见于此，而惜乎知今日之异于古，不知后日之且将更异于今。爰是改古人已定之书， 徇今人无定之口，亦何难。且笠翁尝自言以正字学矣，余初亦谓其当无或讹， 既而披阅之，则讹传讹注指不胜屈，乃欲窥休文作韵之旨，主天下骚坛之盟，不亦 过乎。夫古今之声韵变迁，南北之方言各异，原休文作韵之旨，亦酌古今之变，合 方言之殊，以聊存古人之遗音耳。后世执今以疑古，因而纷纷更变，徇今为式，将 去吉口远，遗音不传，而休文之旨不白，吾滋惧焉。抑讹传讹注者，虽多属险僻之 字，而或者取资一时，承讹而用之，误人正复不浅。余因考古摭( “摘取 之义) 今， 究其源委，合之方言，叶其声音，以统同而辨异，期得古音之遗，而合休文之旨。 其诠释之讹者，亦悉为正之，命之日诗韵析云。从这段文字中，我们不难看出， 汪垣有相当重的复古情结，他明确指出“期得古音之遗 ，但在现实中，却是“后世 执今以疑古，因而纷纷更变，徇今为式，将去古日远，遗音不传 ，鉴于这样的情况， 作者深刻意识到作一部韵书来保存古音的重要性了。另外，汪炬似乎是为了纠正李 渔的诗韵而写作诗韵析的，但实际上并非简单的如此，这是因为，诗韵析 虽是为纠正笠翁诗韵讹谬而作，但我们都知道，笠翁之诗韵是专门为作诗 的人用的。但汪炬之 诗韵析，引用清代徽人年谱合刊中的话说：“先生是著， 则上溯夫天地之元音，推究乎礼乐之原委，即一端以见全体，偶因笠翁诗韵而 触发也。若谓徒以正笠翁之讹谬而与之较短长，不浅之乎视先生乎? 川订这样看来， 诗韵析的写作原因是汪垣为了探究天地间的声音，进而了解礼乐之原委，笠翁 的成书时间 【l 】清代徽人年谱合刊 ，黄山书社，2 0 0 6 年版，第1 5 0 页 绪论 诗韵析成书于雍正元年，即公元1 7 2 3 年。 2 、诗韵析： 的体例 诗韵析的编排体例与韵法直图一致，以韵类为纲排列，各韵之下注明 何呼何音，共分5 7 个韵类，统辖诗韵的1 0 6 韵。各图之中，横列平、上、去、入四 声，纵列三十二声母，无音之字实以o 口等各种符号来表示。形式与韵法直 图十分接近，彳日汪煊自己认为其诗韵析与直图有五点不同。他说：“是图 与旧有不同者五；旧图四十有四。此图五十有七，一不同也f 旧图旁有一二三四之位，而无标母。此图则列三 十二字母于旁以为标，二不同也；等韵有三十六字母，此则去知、彻、澄、娘四标，而移非、敷、微于喻字之 后，三不同也l 等韵惟见、溪、群、疑等三十六字母，此则参而三之分以开、中、闺焉。四不同也；旧图无字 处皆以空以圈，此则伍而五之分，以o 口，五不同也 3 、 的版本 诗韵析现见版本是光绪癸未仲冬开雕版藏紫阳书院，现见续修四库全书经 部小学类( 2 5 8 册) 第二节本课题在海内外学术界研究状况述评 对诗韵析的研究，到目前为止，大陆主要研究者是李新魁、耿振生、赵荫 棠，台湾研究者是应裕康博士。不过这几位先生都没有进行过系统的研究，只是非 常笼统地介绍一下汪炬诗韵析的大体情况。如李新魁说：“这部韵图为清人汪垣 所著，此书实是以直图的体例来分析和范围流行诗韵( 平水韵) 字音的一部著作。 书成于雍正元年( 公元1 7 2 3 年) 。书之正文分为五卷，按诗韵分列上平、下平、上 声、去声、入声之字。各卷所列，也是以等韵之法来位置各项字音。正文之前有卷 首综述各项音学问题，其中列一图总括各卷中所列的小韵，情形与音韵阐微 中之韵谱相似。正文之后有卷末，论述作诗之法。汪氏将声母分为喉、舌、唇、 牙、齿、喉兼牙、齿兼唇、喉舌合、齿牙合九音，统领三十二个声母，与韵法直 图相同。一音之中又分为开、中、阖三音，实际上，这是按呼分列声类，开即为 侈音，阖即为弁音，它们大体与等呼相应韵类方面，汪氏采用诗韵的一百零六 部，也按开、中、阖分为三种韵，把开口呼韵母称为开韵，合口、撮口呼韵母称为 中韵，齐齿呼韵母称为阖韵。入声韵配阳声韵为主，偶尔配阴声韵汪氏的韵图， 以韵类为纲排列，各韵之下注明属于何呼、何音。 n 1 耿振生先生在他的明清等韵 【l 】李新魁，汉语等韵学 ，中华书局。1 9 8 3 年版。第2 4 3 页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学通论对诗韵析的相关论述主要有：“ 诗韵析作者汪煊，字灿人，婺源( 今 属江西) 人。书成于雍正元年( 1 7 2 3 年) ，其中有音系相同、相辅而行的一种韵图、 一种韵书。分韵按平水韵分一百零六韵。按四呼分析韵类，但是呼的名目极杂， 共有二十余种呼。声母分三十个，和韵法直图相同。最后还要提一下清代 的汪垣，他的诗韵析一书中绘制了一张五声次序图，画出发音的先后部位。 这是古籍中不可多得的声母部位图，尽管不十分科学，也很受现代学者注意，赵荫 棠等韵源流介绍并抄录了这张图。三才即天、地、人，也是古代一种唯心 主义哲学范畴，把三才比附音类者，有乔中和、汪炬、周簧等。”乜1 并且在对明清等 韵音系的分类中将诗韵析划分到“混合型等韵音系 中。赵荫堂指出：“诗韵 析为汪炬著。书共七卷，卷首载音论及图表，卷一至卷五载东、冬、江 以下之诗韵，卷末载顶严平仄法等。其韵图本直图，他( 汪炬) 在图上说今是 图本出于吾乡，然后世之音已失古人之半久矣。炬因不揣，略为斟酌，放休文之意 为五十七图如右，较直图稍有改革，他( 汪煊) 又说是图与旧有不同者五： 旧图四十有四，此图五十有七，一不同也；旧图旁有一二三四之位，而无标母，此 图则列三十二字母于旁以为标，二不同也；等韵有三十六字母，此则去知、彻、澄、 娘四标，而移非、敷、微于喻字之后，三不同也：等韵惟见、溪、群、疑等三十六 字母，此则参而三之分以开、中、阖焉，四不同也；旧图无字处皆以空以圈，此则 伍而五之分，以o 口，五不同也，由此数语，可见他的韵图的大规模，惟此中 有两端，尚待解说。一是何谓开中阖，二是所分的o 口，是何用意? 他拿这些 东西作为发音部位的记号，排列在韵图上自然比那只用空圈的老办法明显得多。这 些发音部位之在口中，o 口，是何用意? 他拿这些东西作为发音部位的记号， 他有五音次序图足以表明之。现在把它勾描在下面。在半农先生活着时，他看 见此图颇有赞许之意，因为利用图画以表明发音部位的，持此之外，尚未见过耳。 口3 台湾博士应裕康的论文题目是清代韵图之研究，他是将清代几乎所有的韵图都 排列在一起，对它们进行研究，论文的其中一节是讲 ：诗韵析的，这样看来，他 也只是对 诗韵析大体上研究一下，并不深入。除了上面所列举的之外，目前还 没有在任何地方看到有关于汪炬 诗韵析的相关论述。 第三节本课题研究的重点与难点 【2 】李新魁，汉语等韵学) ，中华书局，1 9 8 3 年版。第2 4 3 页 【3 】耿振生，明清等韵学通论 ，语文出版社，1 9 9 2 年版，第2 4 4 页 绪论 汪炬的诗韵析，是作者为规范和范围平水韵而写的一部著作。前人对它已稍 有研究，如李新魁、耿振生、赵荫棠等，但这些前辈也只是大体上介绍一下这部韵 书的整体情况，都没有深入细致地对它进行全面的研究，这正是本人选择这个题目 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的原因所在，鉴于此，本人将该选题的重点与难点陈述如下。 1 、通过研究诗韵析卷首的内容，了解作者汪炬有关音学方面的一些理论， 并尝试分析这些理论产生的理论依据，为下面对韵书、韵图的研究做好准备。 2 、在借鉴前人已有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深入细致地分析出诗韵析的声韵 调系统。结合汪炬的音学理论，进一步研究声韵调这三个方面在这部韵书中所呈现 的特征，如全浊声母的清化、韵类的合并、平分阴阳、浊上归去、入声韵兼配阴声 韵、阳声韵等等。 3 、在对作者的音学理论、声韵调的特征、韵类的分合等有了较清楚的认识的基 础上，重点分析研究诗韵析所反映的音系特点。是单一音系，还是混合音系? 若是混合音系，那是古今音混，还是南北音混? 抑或是这两者都有? 4 、作者在序言中说作者写这部韵书的目的是为了纠正李渔诗韵中出现的大 量错误。所以在与韵图相辅而行的韵书中，作者就指出了李渔的大量错误，并且还 提出了作者自己的一些理解。这其中有正确的地方，有些还是作者的一些独到见解， 但也少不了一些错误，在研究的过程中，运用音韵学知识和工具书的帮助重点探讨 这些，并借助这些对汪垣的音学思想有更深刻的认识。 5 、诗韵析卷末有顶严平仄法、六体指南、八病、正体，这是作者对诗词格 律方面的一些认识和见解。这其中虽然大多数与传统的一些认识和理解没什么大的 不同，但其中也有作者自己的一些独到见解，可以补充诗词格律研究方面的一些不 足，是值得我们深入研究的。 第四节本课题研究的方法、理论依据及其学术价值 一，汪煊 的研究方法及理论依据 1 、共时参证法所谓的共时参证法，耿振生说：“是把一个等韵音系与另外一 些时代相同或相近的音韵资料( 如韵图、韵书及其它) 互相比较，从其相关程度来 考察那个音系的性质。”n 1 并且主张：“共时的界限不妨放得宽一些，相差一百年 1 、 2 耿振生，明清等韵学通论 。语文出版社1 9 9 2 年版，第1 3 4 页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以内的也都可以看做共时 乜1 清代出现的等韵著作很多，而且差异也很大，这为 共时参证法提供了充足的条件。参照的范围有大有小，把一部著作与同时代的多种 韵书、韵图对比，或只与一两部关系密切的著作对比，各有不同的效用。在研究汪 炬诗韵析的过程中，用共时参证法主要是将诗韵析与同期的韵法直图 进行对比研究。( 诗韵析成书于1 7 2 3 年，与直图的成书时间相差在1 0 0 年左 右，按照耿振生的观点，可以作为“共时的参证对象) ，之所以将诗韵析与直 图进行比较而不和同期的其它韵图进行比较，除了上述的原因外，还有更重要的 原因是因为：第一，汪炬的诗韵析可以说直接脱胎于韵法直图，这主要表现 在两书的编排体例一样，更重要的是，汪氏在卷首中明确指出：“是图( 指诗韵析) 与旧( 指直图) 有不同者五”，我们可以借此来研究汪炬的音学思想，从而为更 好的理解诗韵析作好准备。第二，这两部韵书都是反映明清时代读书音的等韵 图。也就是说，它们反映的都是传统中所认为的“正音 ，反映的对象是相同的，这 就为我们的研究提供了更多的方便。第三，这两部韵图都出自“新安 ，即古徽州。 虽然它们反映的是读书音，但诗韵析作者汪炬是古徽州人，而韵法直图作 者虽到现在为止还不能确定，但也有很大可能是徽州人，所以古徽州方言肯定对他 们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从这方面来讲，我们将这两部韵书进行比较也是有理由的。 2 、内部分析法：所谓的内部分析法，耿振生说：“内部分析法就是把一部等韵 著作自身的全部材料联系起来，用以考察它的音系。川3 3 我们都知道，大部分的等韵 著作不只是一部孤零零的韵图，还有序、跋、议论、歌诀之类的内容，这些内容多 与韵图有直接的关系，而且这些往往就是作者音学思想、理论的总结，从韵图本身 看不透的一些问题，往往可以从这些地方找到解决的途径。 ，语文出版社，1 9 9 2 年版，第1 3 5 页 绪论 5 7 韵图音系相同，相辅而行。但在具体字的声、韵、调上，又有一些出入，而这些 不同之处在最后的校勘记中都明确地指出来了，而这些有出入的地方，往往都 是作者自己本身也感到模棱两可，而不知道该如何取舍的内容。从作者的矛盾中， 有时我们能够更好地理解作者的思想。值得注意的是诗韵析的韵书中还罗列了 一些方言的实际语音的资料，而且这些资料还极其丰富，通过这一部分的内容，我 们更可以明确地判断出这部韵图的音系性质。以上说的只是内部分析法在一部韵书 中的应用，我们都知道，汪炬是个能人，史料上有记载，他天文、地舆、乐律等无 所不通，那么，我们似乎皆可以将内部分析法的范围扩展到汪氏所著的与音韵有关 的相关论述中，还可以扩展到年谱中对汪炬的相关记载，从这些内容中，我们都可 以获得很多宝贵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对我们理解诗韵析无疑是有重大作用的。 3 、音理分析法；耿振生说：“音理分析法就是审音法。这一方法就是根据语音 学的一般原理和语音演变的普遍规律来分析等韵音系。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种方法， 有些问题用别的方法难以决断，就靠音理分析来解决。川妇在研究 诗韵析的过程 中，音理分析法主要是用在分析诗韵析中的呼法研究上。 。语文出版社，1 9 9 2 年版，第1 3 7 页 【2 】李无未，汉语音韵学通论 。高等教育出版社，2 0 0 6 年版，第2 8 2 页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5 、归纳法：所谓的归纳法就是指通过观察个别的事实，进而得出某一结论。 在研究诗韵析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由某一系列现象进而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 如我们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现，这部韵图中出现了大量的全浊声母与清声母相混的例 证，比如说定母与端、透母混，群母与溪、见混，从母与清、精母混等等，我们由 这些现象，可以归纳得出诗韵析中全浊声母清化这一结论。我们由阳声韵韵尾 一方面保持【- m 】、【- n 】、 r j 的区别，与之相对应的入声韵尾也保持 巾】、【q 、【- k 】 的严格区别，但另一方面，入声韵又兼配阴阳，我们由这两个方面就可以得出 高等教育出版社2 0 0 6 年版，第2 8 0 页 世人对汪煊知之甚少，我们通过对诗韵析进行系统研究，可以使人们对汪炬有 更加深刻的了解，进而彰显徽派朴学的艺术魅力。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1 2 第一章汪煊音韵学思想研究 第一章汪煊音韵学思想研究 第一节四声方位、四声定谱 一、四声方位 在“四声方位 中，汪炬用一幅图标示了四声的位置，并且指出：“调音贵得其 平，故初发声为平声，升上为上，过去为去声，尽则入矣。”这样看来，作者认为平 声在四声之中是最重要的，所以说“调音贵得其平”，并且认为上去入三声都是由平 声转读而形成的，在发凡中作者也有相似的论述“平声为四声之首，凡上去入 皆从平转 。在这里，作者再一次强调了平声的重要地位。此外，作者还用具体的语 言描述了这四声的不同特点，认为：“平声和而安，上声厉而举，去声清而远，入声 直而促。 但在这里必须指出，对于四声的这种认识，并非汪煊发明的，唐代释处忠 元和韵谱就说：“平声和而安，上声厉而举，去声清而远，入声直而促一唐人 空海在文镜秘府论西卷文笔十病得失说：“平声哀而安，上声厉而举，去声 清而遂，入声直而促。 ，由此可见，在对四声的认识上，汪煊也大多因袭前人的一 些认识，很少有创新之处。 二，四声定谱 在这里，作者也绘制了一幅图，将字音分为平、上、去、入四声。在具体区别 这四声的时候，还列举了“天、子、圣、哲”这四个具有典型意义的字。据南史沈 约传记载：“( 梁) 武帝雅不好焉，尝问周舍日，何谓四声? 舍日，天子圣哲是 也。”后来人们就用这四个字来代表音调上的平上去入四声了。作者在此列的字有 “天、忝、掭、铁 、“生、眚、圣、释 、“旃、展、战、哲 ，除了列字，作者在另 一组的字中了，不但用平上去入区别了声调，而且还用反切注出了具体每字的读音。 在“阳”组，“阳 作“余姜反 ，“养 作“余两反 ，“漾 作“余亮反 ，“药 作 “余略反：在“先 组，“先 作“苏前反 ，“铣 作“苏浅反 ，“霰”作“苏见反”， “屑 作“苏结反 ；在“基 组，“基 作“江移反”，“己 作“江以反 ，“寄 作“江意反 ，“吉 作“江匹反；在“元 组，“元 作“鱼萱反 ，“阮 作“鱼 煊反，“愿 作“鱼怨反”，“月”作“鱼讦反”作者在声调方面因袭传统的平上去 入四声，于古无异。虽然在韵图的撰作中，我们看到了平分阴阳和浊上部分归去的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痕迹，但由于作者的复古意识较强，所以在此仍列平上去入四声。 第二节九音方位、五声次序、三十二音次序 一、九音方位 九音分别是喉音、舌音、唇音、牙音、齿音、( 汪煊指出“此四正之音也 ) 喉 兼牙音、齿兼唇音、喉舌合音、齿牙合音( 汪垣指出“此四隅之音也 ) 。作者汪煊 在此分九音，与韵法直图的分法完全一致，可能就是因袭直图而来的。这 九音汪氏还分别以不同的符号来表示，并且还用一幅图将这九音的位置标示出来了， 在这幅图中，我们发现，喉音列于正中的位置，这说明在作者看来，喉音是最重要 的，正如作者在发凡中说的那样“声无不由于喉，犹五行之待成于土也 ，喉音 列于正中位置，在喉音周围的四个正方，分别列的是舌音、齿音、牙音、唇音，这 就是作者所认为的“四正之音 了，在四正之音两两相接的斜角位置，作者列四隅 之音，而这四隅之音，都属于喉、舌、齿、牙、唇中的两音的合音，它们分别是喉 兼牙音、齿兼唇音、喉舌合音、齿牙合音。作者的这种分类法，没有什么创新之处， 与传统的分法没有比较大的不同，不过是在称呼上有一些变化：“见、溪、群、疑” 传统称“牙音 ，此则称为“喉音 ，传统的正齿音“照、穿、床、审、禅在此称 “齿音 ，而传统的齿头音“精、清、从、心、邪此则称牙音，传统中的喉音“晓、 匣、影、喻此则称喉兼牙音，传统中轻唇音“非、敷、奉、微”在此作者称为齿 兼唇音，传统中的半舌音“来 此则称“喉舌合音”，传统的半齿音“日 此则称“齿 牙合音 。名称虽有差异，但指代的具体内容却是一致的。唯一与传统有较大区别的 可能就是没有传统中的舌上音即“知、彻、澄、娘”，在韵图中安排列字的时候，将 这四母的字列到照、穿、床、泥中去了。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四正之音”和“四 隅之音”的划分，单纯的只指声母的发音位置的不同，而没有主次或高低、上下之 别。轻唇音组“非敷奉微 ，在此的排列却是“非奉敷微 ，奉母仍为全浊声母，清 代潘耒类音中似乎也有相似的表现，他在类音中说：“非与敷，亦异 呼而同母，故去敷字，而移奉以配非之阴声。一这与 诗韵析有极其 相似的地方，不过不同的是诗韵析没有删去“敷 母，但也将它处理为“微 母的虚位，这在后文中我们会有具体的论述，这里就不赘述了。但我们应该明白的 是，汪煊的这种处理方式其实跟直接删去似乎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了。尽管两者的 第一章汪炬音韵学思想研究 处理方式有细微的差别，但都给我们透漏了一条重要信息，即“敷 母可能已经趋 于消失了。 二、五声次序 这里的五声指宫商角徵羽五声。宫商角徵羽这五声本来是古代音乐代指音阶的 术语，汉魏时代，这五声多数是指声调而言，唐封演闻见记记载：“李登撰声 类，以五声命字”，魏书江式传也说：“晋吕忱弟静别仿魏左校令李登之法作 韵集五卷，宫、商、角、徵、羽各为一篇 ，李登的声类和吕静的韵集， 大概是以宫商角徵羽作为声调的代指来作为分卷的标准的。到了唐宋时代，人们常 把宫商角徵羽拿来配合声母的发音部位，郑樵的七音略和无名氏的切韵指掌 图，都以五声配合五音，元代黄公绍的古今韵会举要也以宫商角徵羽配合三十 六字母。这样，在唐宋元时代，五声宫商角徵羽与五音牙喉舌齿唇便配合起来，表 示声母的发音部位了。明清时代出现的韵图，也绝大多数用宫商角徵羽来表示声母 的发音部位，汪煊的诗韵析也不例外。在这里，这五声指声母的发音部位。在 这里，作者还绘制了一幅图，来具体标明发音的先后部位，耿振生明清等韵学通 论中也指出：“这是古籍中不可多得的声母部位图，尽管不十分科学，但很受现代 学者注意，赵荫棠等韵源流介绍并抄录了这幅图。川妇在具体论述这五声的发音 部位时，汪煊说： 1 、“欲知宫，舌居中。 2 、“欲知商，开口张。 3 、“欲知角，舌根缩。 4 、“欲知徵，舌拒齿。 5 、“欲知羽，口吻聚。 从这五点我们可以看出，这是作者在跟我们说明宫商角徵羽这五音的发音方法 以及探讨这五音的发音部位。其实，早在 玉篇卷末神珙之五音图就有相类似的 论述，而汪炬的这种理解，可能就是按照神珙的五音图而来。 五音图有歌诀云： “宫，舌居中；商，开口张；角，舌缩却；徵，舌拄齿；羽，撮口聚。 乜1 不过作者 汪煊的解释要比神珙细致的多，如在宫音中作者区分了中宫、清宫和本应锺之宫， 商音也区分了中商、清商，徵音也区分了中徵、伸吕之徵，作者进行这样细致的区 【l 】耿振生，明清等韵学通论 ，语文出版社，1 9 9 2 年版，第5 9 页 【2 】转引自赵荫棠等韵源流) ，商务印书馆，1 9 5 7 年版，第1 2 1 页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分，说明了作者有从音理上对音进行深入探究的意识，也从一方面说明了人们审音 能力的提高。值得注意的是，清代的龙为霖在 ，商务印书馆，1 9 5 7 年版第1 8 3 页 【2 】赵荫棠，等韵源流，商务印书馆，1 9 5 7 年版第2 0 8 页 第一章汪煊音韵学思想研究 西与五行附会起来，试图将语音当成是先验的神秘体系，进而解释人类语言与宇宙 生成规律之间某种必然的关系，想找出语音系统的本质、本原。这其实是一种唯心 主义，是应该受到批判的，语音自古以来就是真实的客观存在，并且有它产生的原 理，不依赖任何其它的事物而存在。而汪煊却极力将其与五行附会起来，这可能是 受当时认识水平的制约，也可能是作者希望借此提高自己理论的说服力。 在这里，特别值得谈的是，作者将声母按照开、中、阖分成三类而成九十六母， 这样的一种分类法，从本质上来说，是没有必要的。相反，它只会将声母系统弄得 更加复杂而很难让人理解，这明显不能算是作者的成功之处，而应该看做是作者的 败笔。汪垣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他受明清时代整个音韵学研究氛围的影响，习 惯在编制韵图时，附会上许多玄虚的理论，如阴阳、五行、干支、卦象、时令、历 法、律吕等，其中心思想，就是把语音说成是先验的神秘体系。关于这一点，汪炬 在“发凡 中也有明确的说明“声音之道大矣哉。本于阴阳，合于五行，发于九音， 行于四声 、“兼三才分阴分阳成九十六，九十六者，所以范围天下之声。成五音之 和，穷四声之变者，三才阴阳之道也。我们之所以说分三十二母为九十六母是作者 的一个败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连作者本人也不能够准确地辨别开、中、 阖的区别，同一个字一会儿列“开一，一会儿又列“中、阖 ，从这里我们更可以看 到作者设计出这样的一种体系实在是没有必要的。在 ：诗韵析卷末的校勘记中， 同样也将汪煊的这一问题指出来了。下面我们具体来看一下： l 、卷一四支 “兵标悲字行卑 图中卑字在杯标 韵书中在“兵 标，此列“杯 标，同属“帮”母，一列“阖 ，一会儿又列“中 ， 这就说明了汪炬对于将声母一分为三为“开、中、阖本身就很矛盾。从这里我们 亦可窥见汪氏将声母分为开、中、阖的不合理之处了。 2 、卷四四真“偏 标譬字行被图中被字在坯标 “被”字在韵书中列“偏 标，属“阖 ，而在韵图中列“坯 标，属“中 ， 这也说明作者将声母分为开、中、阖是不得当的，因为作者自己有时都不能准确地 辨别这三者之间的区别。 3 、卷五八黠“罩 标扎字行 寂图中寇字在著标 此字韵书中属“罩”标，而韵图中则列属“著 标，“罩”属“开 ，而“著 属“中”，这同样说明了作者虽然将声母分为开、中、阖三类，而对于这三者之间的 界限，作者自身也不是很清楚，同样说明了将神化的语音结构附会到音韵学上的局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限性。 4 、卷五十药“效 标诺字行道图中道字在泥标 韵书中此字属“效 标，韵图中属“泥标，“效属“开”而“泥”属“阖 ， 作者一列“开”，一列“阖”。这说明作者对将声母一分为三为开、中、阖也很矛盾， 我们亦可窥见这种做法的不合理之处了。 从校勘记中，我们看到了即使是作者自己，对自己所设计的音韵体系仍然存在 大量模棱两可之处，更不用说是学者在应用时会出现的问题了，由此我们可以看出， 这应该是诗韵析中的败笔，是应该受到批判的。 第三节六书谱、析疑 一、六书谱 首先，作者明确指出了作者写“六书谱”的原因，作者说“尝见坊刻诗韵， 其字画讹舛，相仍不胜指屈。即笠翁诗韵自言以正字学，而其中之讹者，又复 不少。是盖以六书之旨不明，故因讹承谬，而莫知所适从者也。 这样看来，作者是 因为世人在书写汉字时出现了许多错误，并且认为产生这些错误的原因是人们对六 书没有一个很好的理解，所以作者觉得在此有进行简单说明的必要了，以使人们尽 量少犯一些错误，引用作者的话说，就是“兹为撮其大略于此，俾阅览焉，或可以 触类而旁通也夫 。汪氏认为在进行字学研究时，要特别注意三个方面，他说：“尝 谓字学有三：一日辨体，正字画以同文：二月辨声，考异同而合韵；三日书法，逞 笔资以眩观。辨体者，究六书之精微，得古人之制，通乎礼者也。辨声者，考五音 之清浊，得古人之酥，通乎乐者也。”作者在此主要从形、声两个方面来论述。最后 作者还指出，“书法末矣，且六书之淆，即生于书法之变。如羌字加点以为羌，木本 无钩而钩之，出本连而断之，凡此皆求工于书法者，为之变也。一在作者看来，虽然 书法排在最后，但字的混淆，就是由于人们在书写时没太注意而造成的。 二、析疑： 在“析疑 中，作者探讨了许多音韵学上的疑问，具体有： l 、认为搿东冬、肴豪的分别，是因为古音如此一。 “ 非中原之正音而不可信一的观点。 作者对“休文诗韵，起于江左，恐非中原之正音，未可据为尽善也。一这一观点 进行了批判，认为：“使休文之韵，果局于江左之方言，而非中原之正音，则非可以 遵以为式，在当日，必蚤能辨之，而不以颁之礼部，著为程序矣。又何待数百年后， 去古益远之日，至于明太祖，而后知其未可据哉? 在这里，作者认为沈约作韵酌 于今古，参之方言，并没有局于江左之音，并且指出语音随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 又因为战争等因素，南北之音会相互影响，最后作者告诫人们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