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性灵与性情的关系——从《随园诗话》看袁枚“性灵”

1、论性灵与性情的关系从随园诗话看袁枚“性灵”中国古文学研无论性灵与性情的关系从随园诗话看袁枚J生灵”0赵培衍摘要:性灵说是清代诗歌大家袁枚毕生所提倡的诗歌理论.文章试图以其着作随园诗话为支点,探讨性灵与性情的关系,阐释”性灵”的含义.关键词:性灵性情随园诗话才力学力随园诗话是袁枚晚年的作品,包括随园诗话和随园诗话补遗,可以说这部作品是其一生诗学主张的体.作为清中叶最负盛名,最有影响,位居”乾隆三大家”首的诗人,袁枚以毕生的精力专注于诗的理论和实践,回顾两千年的中国文学史,像袁枚这样以诗为毕生事业,献身于诗的文学家并不多见,而在清代的名家,大家中,他更是首屈一指.袁枚是他所处的那个时代极具影响力的

2、作家,大有”随园弟子半天卜,提笔人人讲性情”(随园诗话补遗卷八)的局面.他在随园诗话中以中比较传统的”诗话”的形式集中地讲述了他的诗学主张.由于”诗话”是有中国特色的一种特殊的诗论形式,所以在随园诗话中我们无法看到作者对自己诗学主张系统的论述,但这并不表明作者的诗学主张不成系统.如果我们对全书加以整体关照的话,就可梳理出袁枚的诗学理论的大致脉络.任何文学作品,无论其创作也好,批评也罢,甚至包括读者的接受,都会有一个价值标准.最起码,其在”我”看来,是符合”我”的要求的.说到底,就是”这一个”.那么,袁枚的价值标准即他的”这一个”又是什么呢?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性灵”.袁枚在仿元遗山论诗中评夫

3、己氏(翁方纲)云:“天涯有客号令痴,误把抄书当作诗.抄到钟嵘诗品日,该他知道性灵时.”那么何谓”性灵”呢?关于”性灵”一词,历来学者争论甚多,认为”性灵”是诸如性情,情趣,灵感,个性,才性之类,但有一点是相通的,那就是生灵”必定与性情有关.其实,”性灵”一词出现得很早.前面所引仿元遗山论诗中已经提及,钟嵘在评阮籍诗时说:”咏怀之作,可以陶性灵,发幽思.亩在耳目之内,情寄八荒之表洋洋乎会于风雅,使人忘其鄙近,白致远人,颇多感慨之词.厥旨渊放,归趣难求.”显然,袁枚是把钟嵘的诗品作为”性灵”一说的源头.实际上,在更早的刘勰所着的文心雕龙的宗经篇中就提到了”性灵”:”故象天地,效鬼神,参物序,制人纪

4、,洞性灵之奥区,极文章之骨髓也.”如前文所引,钟嵘所谓的”陶性灵”即是陶冶性情,很明显,”性灵”在此是确指”性情”意.那么袁枚所讲的“性灵”是否也是”性情”的意思呢?综观随园诗话,其中屡次提到”性情”及与”性情”相关的内容,这里仅举几例以证:”诗写性情,唯吾所适”(卷一),”诗言志,言诗必本乎性情也”(卷三),“诗者,人之性情;唐宋者,帝王之国号.人之性情,岂因国号而转移哉?”(卷六),”朱竹君学士日:诗以道性情.性情有厚薄,诗境有浅深.性情厚者,词浅而意深;性情薄者,词深而意浅.”(卷八),而且袁枚在其它的诸如诗,文,书信中也数次提及”性情”.于是一些研究者据此认为袁枚所谓”性灵”即是性情.

5、这里需要指出的是,袁枚在随园诗话以及其它资料中并未明确指出”性灵”为何物.虽然他大谈”性情”,但也从未说”性灵”即是”性情”.通过随园诗话我们就会发现,袁枚在每次讲到”性情”的时候,都是把其作为写诗的基本素养和写诗的根本出发点来讲的,认为这是作诗的基础.再进一步考虑,正如前面所讲,”性灵”是一个出现很早的词,在刘勰和钟嵘那里均未被作为论述的重点.而袁枚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敢于”进退六经”,认为自己作诗跨唐越宋,跳出唐宋窠臼之外,敢与李杜比肩.因此,他在论诗方面是不会拾人牙慧的.根据前面所举之例,我们大体可以认定袁枚所说的”性灵”包含”性情”之义,但又不能等同.那么,”性灵”还包括什么呢?按照汉

6、语的通俗理解,”性灵”的”性”我们可以认为是”性情”,但是”灵”就没有那么好解释了.因为”灵”本身的意义就很抽象,这样也就导致了研究者无法得知”性灵”的确切含义.考查袁枚在随园诗话中提到”性灵”二字的地方.如卷第二篇中,”杨诚斋日:从来天分低拙之人,好谈格调,而不解风趣,何也?格调是空架子,有腔口易描;风趣专写性灵,非天才不解.余深爱其言.”可见”性灵”超出格调之外,比其高出一个层次.如随园诗话补遗卷五第三十篇说:”余与香岩游天台,小别湖楼,已一月矣,归来几上堆满客中来信,花事都残.香岩有句云:案前堆满信来扎,墙角开残去后花.”又如别西湖云:”看来直似难忘友,想去还多未了诗.一片性灵,笔能曲达

7、.”“笔能曲达”什么呢?能曲达的是那种含而不尽,余韵悠长的复杂情感.我们可以看得出,所谓的性灵是一种能够将复杂的情感以诗的方式真实表达出来的状态.这种状态”只可文学研莞是诗的种极高的存在方式.虽然性灵的存在是形而上的,是无法言说的,但我们可以用形而下的方式达到”性灵”.袁枚在随园诗话中以感悟的方式讲述了一些怎样实现”性灵”的内容,通过相关整理,我们可以得出一些线索.在上面我们提到袁枚说过”风趣专写性灵,非天才不解”,那么何谓天才呢?所谓天才,就是要有天分和才情.袁枚以为,作诗首先要具备的就是天分,”诗文之道,全关天分.”(卷十四)而这种作诗的天分的一一个重要表现就是“性情”的多少.蟑“凡作诗,

8、写景易,言情难.何也?景从外来,目之所触,留心便得;情从心出,非有一种芬芳悱恻之怀,便不能哀感顽艳.然亦各人性之所进;杜甫长于言情,太白不能也;永叔长于言情,子瞻不能也.王介甫,曾子固偶作小歌词,读者笑倒,亦天性少情之故”(卷六)天性多情的人善于抒情,天性少情的人则棚反.对袁枚列举的一些例子我们姑且不去评论其对错,但由此可以看出袁枚把”多情”与”少情”归于”天性”,也就是说天性的差异是诗人作晶不同的原因.当然,光有天分是不够的.有了作诗的天分只表示有了写出好诗的可能但并不一定就会写出好诗,这还需要学力.“诗,如射也,一题到手,如射之有鹄,能者一箭中,不能者千百箭不能中.能之精者,正中其心:次者

9、中其心之半;再其次者,与鹄相离不远;其下焉者,则旁穿杂出,而无可捉摸焉.其中不中,不离天分学力四字.孟子日其至尔力,其中非尔力.至是学力,中是天分.”(卷六)可见,袁枚对学力是相当重视的,并没有因强调天分而忽视了作诗的基础.那么,学力具体表现为什么呢?袁枚对此也作了具体阐述:“刘知己云有才无学,如巧匠无术,不能运斤;有学无才,如愚贾操金,不能屯货.余以为诗文之作意用笔,如美人之发肤巧笑,先天也;诗文之征文用典,如美人之衣裳首饰,后天也:至于腔调涂泽,则又是美人之裹足穿耳,其功更后矣.”(随园诗话补遗卷六)在袁枚看来,诗文的作意用笔即诗文的内蕴是先天的才力,而其征文用典,腔调涂泽即诗文的结构,典

10、故,韵调,语言修饰等就是后天的学力了.如果只具备爿力,就会像“无术”的1二匠一样,达不到作诗的目的:而只具备学力的,就会像”操金”的愚蠢商人一样,不会真正的运用.只有”才力”和”学力”的充分结合才能写出好诗来.所以说,袁枚在随园诗话中除了强调作为天分的“性情”外,还强调向古人的后天学习,”后之人未有不学古人而能为诗者也.然而善学者,得鱼忘荃:不善学者,刻舟求剑.”(卷二),指出”前明门户之习”(卷一),否定”今人未窥韩柳门户,而先扫六朝;未得李杜皮毛,而已轻温李”(卷一)的状况.是不是”才”“学”兼备就可写出好诗来呢?也未必.在袁枚看来,诗的最高境界是”天籁”,”诗有天籁最好”(随园诗话补遗卷

11、五).要做到天籁,就不能”有题方有诗”“限以格律”“以诗为诗”(卷七);不能”好用杂事僻韵”,最好是不拘韵(卷一一);更要做到自然流畅,这才与庄子所说的”天籁”意相合.最好做到”诗人萃天地之清气,以月露风云花鸟为其性情”(卷三),综观随园诗话所录诗歌,大都提到了月,露,风,云,花,鸟的一种或者几种,可见袁枚所追求的是内心世界和万物自然相和谐相圆融的契合境界.纵观随园诗话,可以看出袁枚所谓的”性灵”,是站在自己的高度上向外辐射的一种对诗的追求,他试图通过这种追求以达到超越古今的境界.”性灵”是人与自然的巧妙无痕的结合,这种结合的最高标准就是”天籁”.从另方面来说,”性灵”是袁枚专为自己而设的一种

12、标准,这种标准在_定程度上与大众追求,大众审美的趋向相暗合,是创作论与接受论的整合.“性灵”说是诗歌作为门独立艺术的回归,也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是向诗人本体的回归.袁枚在中国传统的”诗缘情”理论的基础上做出了重要发挥,强调了”才,学,识”的结合.可以这样说,”性灵”说是袁枚对中国古代抒情诗理论综合和圆融的结果.注:文中括弧内未注明之书目均为随园诗话参考文献:1袁枚着.顾学颉校点.随园诗话(上,下)M.人民文学出版,1982.2石玲.袁枚诗论M.齐鲁书社,2003.3张健.清代诗学研究M.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4郑家治.中国诗歌史论M.巴蜀书社,2003.5严迪昌清诗史(下)M.浙江古籍出版社,2002.(赵培衍,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皇帝拾趣中国历史上最早称皇帝的是秦始皇,他姓赢名政,在位时间是公元前246年至公元前210年.最后的一个皇帝是清朝的宣统,即爱新觉罗?溥仪,他在位的时间是1909年至1911年.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是清朝的康熙,名玄烨,从公元1662年至1722年,共做了六十一年皇帝.即位年龄最大的皇帝是唐朝的武则天,她即位时已六十一岁.她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