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的项目学习：理念、优势与改进

1、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的项目学习:理念、优势与改进摘要：转变教学方式，发展学生的综合素养，是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实施中的重要议题。项目学习与综合实践 活动课程在理念、过程、方法和评价等方面有诸多一致性，项目学习应用于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教学不仅具有可行 性而且还具有独特价值和显著优势。实践研究中发现教师应用项目学习过程中存在亟待改进的方面，需进一步厘 清项目式学习与综合实践活动的边界，建构和丰富项目学习的教学内涵，提升教师项目设计的能力，进行学科内学科间的深度融合，加强多方联动推进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关键词：综合实践活动；项目学习；理念;优势与改进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作为一门国家必修课程，与 学科课程并列设置

2、，是我国第八次课程改革的一个 亮点。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由地方统筹管理和指导, 内容以学校开发为主，具有综合性、实践性、开放 性、生成性等显著特点，注重对知识技能的综合运 用，强化经验和生活对学生的发展价值1。通过文 献梳理和教研实践，笔者发现综合实践活动课程虽 愈发受到各级各类学校的重视，取得了系列的研究 与实践成果，但由于该课程在内容和实施方式上与 传统学科课程存在巨大差异，没有国家统编教材, 缺乏专职教师，教师对于课程的性质不能准确把握 等原因，许多学校的课程开设仍处于初步探索阶 段，教学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另外，传统分科教 育积习已久，教师在教学观念和教学方式上难以摆 脱惯性，这些都成为影

3、响我国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推 进实施的重要因素。项目学习作为一种教学方式，倡导学生在现实 生活中发现真实问题，由问题牵引、任务驱动学生 在实践过程中探究、设计并制作产品，综合运用知 识解决实际问题，完成项目任务。项目学习强调学 习的探究性、操作性、实践性和应用性。当前，项目 学习受到了中小学校的广泛关注，在综合实践活动 课程中，也被经常运用。同时，“综合实践活动课 程”和“项目学习”相关研究也越来越深入,但目前 相关研究主要关注项目学习在综合实践活动课程 中的具体应用案例、策略、模式，缺乏对项目学习在 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运用的理念、价值、优势、不足 等方面的理性分析。在实践中，笔者发现合理地将 项

4、目学习应用于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有利于推动 师生教学观念和方式的转变，提升综合实践活动的 教学实效,但另外一方面，也有很多学校出现了用 项目学习内容完全替代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情 况。到底如何处理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与项目式学 习之间的关系，是困惑广大一线教师的共性问题。 基于此，有必要从更高的理性层面对项目学习在综 合实践活动课程中的应用做一个系统分析。一、在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实施项目学习的可 行性分析（一）当前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改革的问题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以“全面发展的人”为核 心,分为文化基础、自主发展、社会参与三个方面，综 合表现为人文底蕴、科学精神、学会学习、健康生 活、责任担当、实践创新

5、六大素养，共18个要点， 全面体现了国家对培养具有核心素养创新型人才 的高度重视。教育部于2017年颁布了中小学综合 实践活动课程指导纲要，明确了综合实践活动课 程是“从学生的真实生活和发展需要出发，从生活 情境中发现问题，转化为活动主题，通过探究、服 务、制作、体验等方式，培养学生综合素质的跨学科 实践性课程”，其目标是培养“具有价值体认、责任 担当、问题解决、创意物化等方面的意识和能力”4 的创新型人才。由此可见，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在培 养学生的核心素养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笔者在一线担任了十余年的综合实践活动教 研员，发现当下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在实施过程中普 遍存在以下问题：一是课程地位边

6、缘化5o综合实践活动作为一 门综合型、经验型课程，可以很大程度上弥补分科 课程的缺失,本应该受到广大学校的充分重视。但 在“分数至上”、应试教育依然盛行的今天,综合实 践活动经常被“主课”挤占、取代，特别是在初中和 高中，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基本难以正常开设，在整 个学校课程体系中处于“边缘化”的地位。二是课程实施虚假化。不少学校为应付上级 部门的检查，把综合实践活动写在课程表上，但实 际上安排的是其他学科课程，综合实践活动最后沦 为了“开在课表里”的课程。有些学校即使开设综 合实践活动,也未达到规定课时。三是课程内容狭窄化6o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 内容要面向学生的完整世界。教师要基于学生已 有经验

7、、兴趣专长和感兴趣的问题，打破学科界限, 选择综合性的活动内容,鼓励学生开展跨领域、跨 学科学习。但是在现实中，很多学校把单纯的劳技 课、信息技术课或团队活动直接替代综合实践活 动,使得课程内容被严重窄化。四是教学方式滞后化。综合实践活动课的老 师大多是兼职教师，教育观念比较传统，教学能力 远远达不到课程的要求。在实践过程中，常常会出 现教师代替学生选择研究的主题，在制定方案、组 织活动和汇报展示等环节也大包大揽等情况，还有 很多老师直接用学科中惯用的教授法来给学生讲 综合实践，根本不给学生自主活动、探究的机会。 这种滞后的教学方式直接影响课程价值的实现。综上所述,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急需改变课程

8、边 缘化、课程内容简单零碎、教学模式僵化呆板、教学 效果不佳等弊端，探索行之有效的方法策略，真正 培养学生审辨性思维能力、问题解决能力、合作交 流能力等高阶认知能力，实现学生核心素养培养目 标。（二）项目学习的内涵特征及在综合实践活动 课程中应用的可行性分析项目化学习的思想萌芽于约翰杜威的“做中 学”。杜威强调人有四种基本本能，即“制造、交际、 表现和探索”，其中最突出的是制作的本能,他认为 只有从“做”中得来的知识，才是“真知识”3。杜威 的思想对后续的教育改革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项目”这个概念源自管理学科。最早提出项 目学习概念的是美国教育家克伯屈，他在1918年在 项目（设计）教学法:在

9、教育过程中有目的活动的 应用一文中明确提出了项目学习的思想8o但到 目前为止，研究者对项目学习的界定并不完全一 致。比较有代表性的是巴克教育研究所的阐述:项 目式学习旨在督促学生通过广泛深入地探究复杂 真实的问题和精心设计的产品与任务而获得知识 和技能的一种系统性的教学方式9o刘景福等人指 出，涉及项目的学习行为,属于探索性学习方式，建 立在多个不同学科理论基础之上，把得出的最终结 果呈现给使用者，以各种资源为基础，完成对于现 实生活的探索分析3。夏雪梅则将项目学习的特 征按照课程的要素整合为四点：素养目标、驱动性 问题、持续研究和全程评估。她认为，项目学习指 向核心知识的再建构;真实性是项目

10、学习的重要特 征,要创建真实的驱动性问题和成果；项目学习使 用高阶学习带动低阶学习，将学习素养转化为持续 的学习实践11o项目学习与综合实践活动课程存在很多的相 似性，比如，均强调培养学生解决真实世界中复杂 问题的能力，在学习过程中，都重视让学生在真实 的生活情境中学习，重视学生的小组合作、批判创 新、实践动手等高阶认知能力培养。学习内容都具 有综合性、开放性、生成性等特点，都强调学生在学 习中的主体地位。在评价方面，都关注学习过程和 学生整体发展，弱化纸笔测验，强调评价的多元性， 更多运用表现性评价，等等。项目化学习与综合实 践活动课程的教育目标指向、教师教学方式、学生 学习方式以及评价方式

11、等方面的特征都高度契 合。由此可见,将项目学习应用于综合实践活动课 程，是具有充分的现实可行性的。二、项目学习在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的应用优 势2001年教育部颁发的普通高中“研究性学习” 实施指南（试行）明确指出研究性学习与社会实 践、社区服务、劳动技术教育共同构成“综合实践活 动”，作为必修课程列入全日制普通高级中学课程 计划（试验修订稿”。指出“从研究性学习的实 施层面，根据研究内容的不同，将研究性学习课程 划分为课题研究与项目（活动）设计”13。由此 看来，项目学习作为一种教学方式应用于综合实践 活动课程，具有必要性；它是研究性学习课程中的 一部分，具有可行性。将项目学习应用于综合实践

12、活动课程中，其独到的价值和显著的优势，能够强 有力地推动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师生教与学方式 的共同转变。（一）更明确的目标指向性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目标在中小学综合实践 活动课程指导纲要中描述得比较抽象，不是传统 的知识技能、过程与方法、情感态度价值观,而是价 值体认、责任担当、问题解决等，教师在开展活动 时，对课程的目标把握比较困难，使得教学过程缺 乏明确的指向性，导致课程实施中存在着很多问 题。相比较而言，项目学习具有更明确的目标。每 一个项目直指一个问题的解决，聚焦一个具体任务 的完成，具有强大的驱动力，这种驱动力不仅体现 在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热情，也驱动教师围绕目 标，有力推动项目的展开

13、。正因为目标指向性明 确，学生探究活动越容易达到一定的深度。比如在 饮料的研究这一综合实践活动中，学生的探究目 标往往是发散的，有的学生研究饮料的成分，有的 研究饮料与健康，有的研究饮料的品牌与价格，学 生的活动指向性不明确，活动成果往往不聚焦。如 果采用项目式学习，活动主题转变为“设计制作一 款适合儿童的健康饮料”，学生的目标明确具体，教 师指导也有清晰的定位导向，活动品质会大大提 升，在项目学习中，学生为了制作一款健康的儿童 饮料，也必然要研究饮料与健康，饮料的成分等问 题，这样的研究会更有指向性，更有实际意义。（二）更靠谱的实践可行性在综合实践活动过程中，倡导学生自己发现问 题，在此过程

14、中，学生往往会提出很多天马行空的 问题，比如关于宇宙的问题，关于基因改造的问题, 关于前沿科技发展的问题，这些问题对于拓展学生 的思维大有益处，但由于条件限制，活动可行性和 实践性大大减弱。项目学习由于要求学生在研究 中产生具体的成果或作品，所以其研究内容往往更 贴合学生的生活和他们的认知水平，研究内容更加 具有可行性。比如江苏省有学校引领学生展开“浩 瀚的星空”综合实践主题活动，为了增强活动的实 践性和可行性，学校设计了一系列的可操作的项 目：制作我的星空书、策划星空知识图片展、野外星 空实地观测、北斗星模型制作、星空时装秀、星空主 题科普剧创编等。通过系列的项目化学习，把一个 看似虚无缥缈

15、，难以落地的研究主题，拆分成了一 个个具体、可操作、充满实践性的活动项目，让学生 的研究落到实处。（三）更易把握、迁移的教学流程综合实践活动内涵丰富，教学形态多样，教师 难以准确把握。而项目学习的教学流程会更清晰、 具体,更容易把握和迁移。一般来说，项目式学习 包括确定项目、制定计划、活动探究、作品制作、成 果交流和活动评价五个环节：一是确定项目。项目主题的选择从学生的兴 趣爱好出发，用综合实践活动课程的标准进行筛 选，并发挥教师的作用，帮助学生选出大的研究方 向,最终确定项目主题。二是制定计划。制定的学习计划包含:详细且 有可操作性的项目学习目标;依据学生各自特点而 制定的分组计划；初步规划

16、项目实施的基本流程 等。三是活动探究。活动探究是项目学习的核心， 探究过程中会出现新的生成性的内容，指导教师要 积极处理这些非预设的状况，和学生进行深入的沟 通，对预设的方案进行调整，把握好活动的方向，确 保项目活动的顺利实施。四是作品制作。作品制作是项目学习独特性 的重要体现。学生将在活动过程中学到的知识物 化为实体成果。这些成果可以通过诸多的形式来 展示如调查报告、实物模型、演讲演说、戏剧表演、 影像记录等等。五是成果交流和活动评价。成果交流是指在 学生作品制作出来之后，各个学习小组要交流学习 过程中的经验和体会，分享制作作品的成功和喜 悦。项目学习的活动评价贯穿活动始终，评价方式 多元客

17、观，要做到定量和定性评价、过程性和终结 性评价、自我和他人评价、个人和小组评价等多种 方式的有机结合。实行评价标准制定先行原则，即 在项目活动之初，制定评价维度或标准，让学生知 道要学习什么、怎么学习、怎么评价，效果明显。五个环节如图1,紧密围绕问题的解决和作品 的完成，清晰、可控，容易迁移，减轻了教师活动设 计的压力，五个环节教学模式的应用有利于推动综 合实践活动课程的常态实施，有利于扭转传统的教 学方式，真正从知识的讲授转向支持学生的探究活 动，指导学生解决实际问题。（四）更深度的学科融合与知识应用在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我们经常看到这样的 活动主题:“走进秋天”“中国传统习俗研究”“家乡

18、的历史变迁”“环保任我行”等,在这些主题活动中， 很多教师有意识地将语文、数学、美术、历史、政治、项目学习流程111三个阶段五个环节教师活动学生活动图1项目流程科学等学科知识引入其中，尽力体现活动的综合性 和学生对学科知识的运用。但是，这类活动如果进 一步深究，我们会发现，各种学科知识只是貌合神 离地被临时拼凑在一个主题之下，根本没有深度的 整合和有机的联系。在项目学习中，我们也同样经 常要运用到各个学科的知识，但这种跨学科的知识 融合与运用往往更自然、更有机、更有深度。如，在 “皮影戏”这个项目中，学生需要设计并表演一场皮 影戏，为了完成这个驱动性任务，学生需要了解科 学中关于光的知识，需要

19、学习木工中动手制作木偶 的技术，需要利用语文的知识创编皮影戏剧本，这 些知识都会在最后的皮影戏表演中得到深度的融 合和自然地展现，这样的学科融合和知识应用是更 具有现实意义的。（五）更富有成就感和意义感的成果体现在综合实践活动中，教师与学生经常体会到现 实的无力感，如，曾经有一位综合实践教师吐槽，他 在带领学生研究“明城墙的保护”这一活动中，最后 除了撰写一份保护明城墙的倡议书之外，感觉就没 有其他办法来真正体现他们的研究结果，因此而感 到无奈和挫败。在项目式学习中，因为要求利用一 项作品来呈现对问题的解决，当作品完成的时候, 项目式学习就成功了，学生们会产生无比的自豪感 和极大的成就感。比如

20、我省锡山高中的学生在参 加颐养院的精神赡养活动中，发现很多老人经常为 找不到手机、钥匙等物品而烦恼，于是通过项目式 学习，设计了一款“物体追踪器”，并成功地投入使 用，解决了老人们的日常烦恼，他们通过自己的研 究，帮助了他人，也获得了社会的认同。在产品发 布会上，学生侃侃而谈，充满自信和成就感。在此 过程中，学生发现，自己学习的知识是有用的，从而 收获了学习的意义感，他们因此会更有激情地投入 到知识的学习中去。三、综合实践活动课程中项目学习应用的改进 建议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发现，项目学习在综合实 践活动课程的应用中，有很显著的优势和独到的价 值，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看到，在目前的综合实 践活

21、动课程中，项目式学习的应用还存在很多误区 和不足，需要我们认真应对。（一）厘清项目式学习与综合实践活动的边界在实践中，我们要注意，项目式学习虽然有很 多优势，但也不能完全代替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所有 的活动方式。如果要用关键词来形容，项目式学习 的关键词可能是问题、情境、探究、成果，而综合实 践活动课程的关键词可能是问题、综合、活动、经 验、实践、探究，由此可见,两者既有紧密的联系，也 有显著的区别。项目学习更多关注怎么做的问题, 综合实践活动除了关注怎么做的问题，还关注是什 么、为什么等问题。项目式学习特别关注活动的成 果,综合实践活动除了关注成果，还特别强调让学 生参与活动过程,积累丰富的直接

22、经验，形成深刻 的体验。项目式学习作为一个学术性概念,更强调 学生学习方式的改变，综合实践活动课程是一门国 家规定的必修课程，承载着更多的历史使命，需要 学校按照纲要的要求进行规范化的实施。所以 说，两者有交叉，但不能完全相互替代。（二）建构和丰富项目式学习的教学内涵项目式学习的教学流程清晰具体、可迁移，在 实践中，教师很容易上手。但是我们发现，这样的 流程容易形成模式化、走过场，教师们往往专注于 推进教学流程，而忽视了在此过程中学生的思维发 展和素养提升。深度学习要求学习者掌握非结构 化的深层知识并进行批判性的高阶思维、主动的知 识建构、有效的迁移应用及真实问题的解决，进而 实现问题解决能力

23、、批判性思维、创造性思维、元认 知能力等高阶能力的发展S。项目化学习的教学 流程是学生深度学习的“脚手架”，但是我们在建构 模式的时候也不能唯模式，随着教师对综合实践活 动课程中项目化学习内涵的进一步理解和实施方 法的把握，在原模式运用的基础上，需要我们根据 教学内容及学情的变化，逐渐创生出更多的、更灵 活的教学模式。此外，在每一教学环节中，怎样根 据项目的展开和学生的需求进行有针对性的、富有 策略的指导，需要我们不断丰富项目学习的教学内 涵。（三）提高教师项目设计能力项目设计的流程虽然易于掌握,但是教师想要 成为高超的项目设计师，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具体说来，教师需要具备以下几种能力：一

24、是要有知识的穿透力。好的项目式学习一 定是对知识的深度融合与实践应用，它首先需要教 师在知识的掌握上达到通透的层次，正如教学勇 气一书的作者帕克帕尔默所提到的，“教师要认 识学科、认识学生、认识自我，出神入化地在深层 次、个人意义上吃透学科。”带没有对知识的深层次 把握，教师不可能设计出高质量的项目学习。第二，必须具有非凡的生活洞察力。好的项目 式学习一定来源于生活，与学生生活息息相关，这 就要求教师本身对生活具有深刻的洞察力。要善 于发现、选择生活化、有趣的、真实的情境，比如“手 机套餐的选择使用：数学函数的应用”“指尖上的历 史一3D打印”“我们班的史记：班级循环日记的 研究”这样一些项目

25、学习,充分显示了教师的生活 智慧。第三,必须具有设计思维和共情的能力。好的 项目式学习必须是充满趣味，驱动力非常强，让人 一看就跃跃欲试。这样的项目设计首先需要共情 学生的需求，知道学生的兴趣爱好，善于捕捉他们 的兴奋点和关注点，活动设计充满趣味和设计感， 让学生在轻松愉悦的心情中完成项目的学习。比 如“寻宝记：东西南北的认识”这一活动，抓住学生 喜欢探险、喜欢游戏的心态，将知识的运用寓于探 险游戏活动中，让学生喜闻乐见。再比如“快递薯 片”这一活动，让学生利用身边常用纸箱、胶带、薄 膜纸等物品，实现薯片在运送过程中的完好无损。 这样的活动亲民、日常，看似简单，却充满挑战性， 又融入了工程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