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信息审计基本理论框架

1、统计信息审计根本理论框架统计信息审计根本理论框架统计信息失真已经成为社会各界广为关注的问题，并且具有国际性孟连等，2000；杨宁昱，20221-2。统计信息失真一方面会使弄虚作假者获益，甚至促长数字出官，官出数字，损害社会公正、公平；另一方面会影响根据这些信息作出的决策，从而影响资源配置及使用效率效果庞皓，2002；穆易，20223-4。针对统计信息失真，有不少研究文献涉及统计信息失真的原因、识别及应对策略赵学刚等，20225。在应对统计信息失真的各种策略中，审计是其中的机制之一，理论中一些政府审计机关已经涉足统计信息审计，少量文献也涉及统计信息审计研究李大金，19946。然而，关于统计信息审

2、计的一些根底性问题还未得到研究，本文拟对这些根底性问题作一探究，提出统计信息审计根本理论框架。本文随后内容安排如下：首先是一个简要的文献综述，梳理统计信息审计相关文献；在此根底上，从理论上探究统计信息审计的根底性问题，包括统计信息审计需求、统计信息审计本质、统计信息审计目的、统计信息审计客体、统计信息审计内容、统计信息审计主体、统计信息审计方法、统计信息审计环境，提出一个根本理论框架；最后是结论和启示。二、文献综述统计信息失真有不少研究文献，除了描绘统计信息失真的状况及危害之外，这些文献涉及的主题包括三个方面，一是统计信息失真的原因，二是统计信息失真的识别，三是应对统计信息失真的策略。关于统计

3、信息失真的原因，主要归纳为道德因素、技术因素和制度因素。道德因素指当事人受利益驱动，成心编造假数据；技术因素主要指统计的方法制度和手段方面存在的缺陷；制度因素指涉及统计的法律法规、统计的管理体制等存在缺陷庞皓，2002；杨金生，2022；许涤龙，20227-8。关于统计信息失真的识别，主要是从统计数据质量的角度来展开，主要方法有四种：指标分析评估方法、基于指标相关性的评估方法、基于统计分布的异常值检验、基于探究性数据分析的异常值检验刘孝新等，1997；孟连等，2000；杨海山，2001；阙里等，2022；钟晓君等，2022；傅德印，20019-13。关于统计信息失真的应对策略，不少文献提出了应

4、对措施，归纳起来主要是建议在统计调查方法、统计体制、统计协调、防范制度、统计法建立、考核机制、统计队伍和统计基储统计质量评估等方面进展深化改革和完善李成瑞，1994；?统计数字质量研究?课题组，1995；傅德印等，1994；常宁，202214-17。与本文的主题特别相关的是在应对统计信息失真的策略中，少量文献提出了对统计信息进展审计的建议。一种意见主张由注册会计师对统计报表的真实性进展认定并表示意见，以便将虚假的统计数据杜绝在源头，统计报表审计的一般目的包括真实性和完好性，审计方法主要包括询问、核证、追查、分析、复核李大金，1994；另外一种意见主张如同对会计数据进展监视的审计机关一样，应建立

5、专门的统计数据质量评估机构，专职负责对我国统计数据质量的评估与管理，这个机构中的人员构成应当具备相应的专业性和代表性常宁，2022；许涤龙等，202218。上述这些研究对探究统计信息失真有较大的启发，然而，关于统计信息审计的根底性问题尚未得到研究，本文拟对这些问题进展理论探究，在此根底上，提出统计信息审计根本理论框架。三、根本理论框架一统计信息审计需求统计信息审计需求源于统计信息失真，没有统计信息失真，也就没有统计信息审计需求。然而，统计信息为什么会失真？审计为什么会成为应对统计信息失真的机制？这两个问题是探究统计信息审计需求的两个根底性问题。统计信息失真与人性假设亲密相关。一般来说，正常情形

6、下的人有两个显著的人性特征，一是自利，二是有限理性。自利，就会算计自己的利益得失，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案，从而在委托代理关系中出现代理问题。有限理性，就是一般人可能会犯错误，出现失误，从而出现次优问题。就统计信息来说，由于统计信息作为重要的资源是有价值的，用虚报数字可以营造虚假业绩，从而获得更多的报酬或更好的职位，或者为本单位获取更多利益并为本人带来好处，因此，虚假数据也就成为某本文由论文联盟搜集整理些人获取利益的一种手段庞皓，2002。现实生活中，各级政府有绩效考核，政府对企事业单位有绩效考评，各单位内部也有绩效考核，在各种绩效考核中，许多是统计指标，这些指标的完成情况直接关系到被考核单位及单

7、位负责人的利益甚至职位升迁，所以，这些统计指标完全有可能被操纵。例如，某年度全国统计执法大检查共查出统计违法行为6万多件，其中虚报、瞒报、伪造、篡改统计资料的占56.7%，出现问题的指标大多与政绩有关，越是指导关心的统计数字，就可能越不准王金海，1998；孟连，200019。以上是人性自利引致的统计信息失真，这是成心的弄虚作假。此外，还有非成心的统计信息失真。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技术方法存在缺陷，例如，数据获得的方案和方法、数据计算方法、数据传输方式、数据调整的方法技术等等；二是统计制度存在缺陷，例如，各级政府统计的工作任务职责不清，政府综合统计与各部门统计关系不顺，多头向下、重复调查、报

8、表多乱、数出多门等等杨金生，2022。由于技术方法和统计制度缺陷导致的统计信息失真，不是成心行为，是源于人的有限理性。现实生活中的人是自利和有限理性同时具备，所以统计信息的代理问题和次优问题同时存在，在许多情形下，难以区分统计信息失真是由于自利还是由于有限理性而导致的。所以，治理统计信息失真需要综合考虑这两类原因。一般来说，统计信息失真的治理机制包括三大类，一是制衡机制，二是监视机制，三是公开透明机制。制衡机制是统计信息的消费过程中，增加一些控制措施，预防或发现统计信息失真，例如，统计机构自身对统计数据的审核以及上级统计机构对下级统计机构所报送统计数据的审核，都属于统计数据消费过程中的纠错机制

9、。一些单位采用计算机对统计数据进展以下 字符型数据审核、数值型数据审核，主要审核调查数据的性质；层级表审核、汇总表审核，主要审核调查表属性；必要审核和确认审核，这是以审核调查表属性而划分的；表内审核、表间审核、表种审核，这是以审核涉及范围而划分的戴艳玲，202220。上述各种审核，都是统计信息失真的制衡机制。监视机制是在统计信息消费流程之外设计一些措施，对统计信息进展检查，例如，统计执法检查就是典型的监视机制。公开透明机制，是将统计信息公开，承受社会监视，这本质上也是属于监视机制，但是，这种监视机制是非专业性的，不同于其他的监视机制，这种监视主要通过声誉机制发挥作用。接下来的问题是，审计为什么

10、会成为应对统计信息失真的机制？审计的技术本质是围绕特定主题获取证据，与既定标准之间进展对照，判断特定主题对既定标准的遵守情况，并形成意见。所以，审计可以成为应对统计信息失真的机制。主要的作用途径有两个：一是作为监视机制的组成局部，在统计信息内部制衡的根底上，与其他监视机制协调，对统计信息进展鉴证，就是通过系统方法获取证据，判断统计信息消费与既定判断之间的相符程度，并形成意见，这属于信息审计；二是对统计信息消费的相关制度进展评价，找出相关制度的缺陷，为统计信息的真实性提供制度保障。当然，后者已经属于制度审计，本文主要从信息审计的角度探究统计信息审计。考虑到审计机制，统计信息失真的治理机制包括：制

11、衡机制、审计机制、其他监视机制审计之外的监视机制，例如，统计执法检查、公开透明机制。上述四类机制都需要花费本钱，同时，不同机制的治理效果也有区别，对于统计信息失真的治理，需要综合考虑治理本钱和治理效果，在此根底上，对上述四类机制作出选择，形成治理机制的组合。一般来说，制衡机制是根底性的机制，其他机制都是选择性的，在一定的环境下，假如审计机制能以适当的本钱发挥比其他机制更好的效果，那么统计信息审计就成为有效需求。二统计信息审计本质统计信息审计本质涉及两个问题，一是统计信息审计的概念，二是统计信息审计的功能。关于统计信息审计的概念，很显然，它离不开审计的一般概念，但是，在审计一般概念的根底上，应该

12、有自己特有的内涵。一般认为，审计是以系统方法从行为和信息两个角度独立鉴证经管责任中的代理问题和次优问题并将结果传达给利益相关者的制度安排郑石桥，202221。根据这个概念，笔者认为，统计信息审计可以定义如下：统计信息审计是以系统方法独立鉴证经管责任相关的统计信息中的代理问题和次优问题并将结果传达给利益相关者的制度安排。这个概念在审计一般概念的根底上，增强了以下统计信息审计特有的内涵：第一，统计信息审计的审计对象是经管责任相关的统计信息，只有在经管责任相关的统计信息中，才存在利益冲突，统计信息的提供者才可能因为自利而操纵统计信息，否那么，就不存在审计需求，那当然也就无统计信息审计了。第二，对经管

13、责任中的统计信息，审计师主要关注其中的代理问题和次优问题，由于在许多情形下，代理问题和次优问题难以区分，所以，审计师通常将二者综合考虑关注统计信息错报，包括有意的操纵和无意的错误。第三，审计师要鉴证统计信息与既定标准之间的相符程度，这些标准也就是关于统计信息消费的相关规定。统计信息审计本质的另外一个方面是统计信息审计的功能。笔者认为，审计的鉴证、评价、监视在统计信息审计中都可以得到应用。就鉴证功能来说，审计师需要采用一定的方法，判断统计信息是否按相关的统计信息消费规定来消费，对统计信息消费与这些规定之间的相符程度作出判断，发现偏离统计信息消费规定的统计信息，详细表现为统计信息错报、漏报。就评价

14、功能来说，审计师可以将统计信息表征的绩效与一定的标杆进展比拟，以判断这些绩效与标杆相比之后所处的水准，作为判断绩效程度的重要根据。就监视功能来说，假如获得受权，审计师可以对违规统计信息消费相关规定的被审计单位进展处理处分，以发挥个别预防和一般预防的目的，抑制统计信息虚假的再度发生。当然，上述三种功能只是统计信息审计可能的功能，是否能成为现实的审计功能，还要与审计委托人的需求相一致，只有存在需求的功能，才能成为现实的功能。三统计信息审计目的审计目的涉及层面：一是终极目的，这是审计委托人和利益相关者的目的；二是直接目的，这是审计师在审计工作中的目的。就统计信息审计来说，审计委托人和利益相关者选择审

15、计，是在综合考虑各种治理机制本钱效果的根底上，将审计作为统计信息失真治理的机制之一，希望通过这些治理机制抑制统计信息失真，对审计的希望也是如此。所以，就终极审计目的来说，统计信息审计是抑制统计信息失真。要实现审计委托人和利益相关者的目的，需通过审计师的产品来实现，所以，对于审计师来说，直接目的是消费让审计委托人和利益相关者满意的审计产品，就统计信息审计来说，审计师的审计产品包括鉴证产品、评价产品和监视产品。鉴证产品的主要内容是对统计信息是否真实也就是是否符合相关的消费规定，或是否偏离限定标准的鉴证，这种产品通常以统计信息审计报告的形式出现李大金，1994；评价产品的主要内容是统计信息表征的绩效

16、与标杆比照的结果，以评价报告的形式出现；监视产品的主要内容是对统计信息违背相关消费规定这类问题的提醒及相关的处理处分决定，通常以审计决定的形式出现。当然，审计师的上述产品不一定都会出现，这通常由审计委托人和利益相关者的需求决定。四统计信息审计客体统计信息审计客体是指对谁的统计信息进展审计。一般来说，但凡在经管责任中的代理人都要向委托人提供经管责任履行报告，其中就包括统计信息，所以，向委托人提供统计信息的经管责任承当者都有可能承受审计，都是统计信息审计客体。详细包括五种类型：第一，各级政府。各级政府都处于经管责任之中，都需要向委托人提供经管责任履行报告，其中就包括统计信息。就中央政府来说，全国人

17、民是其委托人，全国人大可以代表全国人民行使委托人的职能。中央政府一般会设置专职的统计机构，这个机构负责整个国家的综合统计工作，全国性的统计信息由其提供，通常以国家统计报表的形式出现。所以，中央政府需要作为审计客体。在单一制国家，各级地方政府有两个委托人：一是本级人民，通过本级立法机构来代表；二是上级政府。联邦制国家的地方政府，只有一个委托人，就是本级公民，通常由立法机构来代表。地方政府要编制地方统计报表，向两个委托人报告经管责任履行情况，所以，各级地方政府都需要作为审计客体。第二，各政府部门。各级政府都会设置一些政府部门，政府本身成为这些部门的委托人，这些部门是政府的代理人，承当经管责任。作为

18、经管责任的承当者，需要向政府提供经管责任履行报告，通常以部门统计报表的形式出现，这其中就包括统计信息。这些部门都需要作为审计客体。第三，企事业单位。企事业单位都有股东或供资者，企事业单位与股东或供资者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前者是委托人，后者是代理人，企事业单位需要向委托人提供经管责任履行报告，这其中就包括统计信息，这些信息也就是经管责任履行的绩效信息。所以，从企事业单位与股东或供资者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来说，需要作为统计信息审计客体。另外，企事业单位作为社会经济活动主体，都是基层单位填报，都需要向政府部门提供基层单位统计报表，由于以这种形式提供的统计报表也可能与企事业单位的利益相关，所以，也存在

19、利益冲突的可能性，企事业单位可能提供失真的统计信息，所以，从这个意义来说，企事业单位也需要作为统计信息审计客体。第四，建立工程单位。对于一些规模较大的建立单位，要作为单独的管理单位甚至法人单位，所以，建立工程单位类似于企事业单位，也存在股东或供资者，也是经管责任的承当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也需要作为统计信息审计客体。这些信息也是基层单位填报，需要向政府部门提供基层单位统计报表，这些信息也与建立单位利益相关，也可能存在利益冲突，从而可能出现统计信息失真，从而需要作为统计信息审计客体。第五，分级管理的单位内部组织。具有一定规模的企事业单位、政府部门，一般都需要实行分级管理，从而会形成多层级的单位内

20、部组织，这些内部组织与上级组织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内部组织是经管责任的承当者，需要向其上级组织也就是委托人提供经管责任履行报告，这其中就包括统计信息。所以，这些内部组织也可能成为统计信息审计客体。五统计信息审计内容统计信息是非财务信息，所以，统计信息审计的审计主题是非财务信息，然而，非财务信息的范围很广，就统计信息审计来说，按填报单位不同分为基层统计报表、综合统计报表和内部统计报表。基层统计报表是由基层企事业单位和建立工程单位填报的报表，综合统计报表是由政府或政府部门根据基层报表逐级汇总填报的报表，内部统计报表是由分级管理的单位内部组织向上级组织报送的统计报表。上述各类统计报表所提供的信息，

21、都是统计信息，都属于非财务信息主题，都可能成为统计信息审计内容。当然，各类统计报表所提供的统计信息是否最终能成为统计信息审计内容，还依赖于另外两个因素，一是委托人的审计需求，只有委托人认为这种统计信息需要审计时，才能成为审计内容；二是审计技术，即使委托人有审计需求，假如审计技术还无法实现，这种统计信息也不可能成为审计内容，只有审计技术能实现的统计信息，才可能成为审计内容。当然，统计信息审计技术是不断进步的，所以，能纳入统计信息审计内容的统计信息会越来越广泛。六统计信息审计主体统计信息审计主体是指由谁来审计统计信息，包括审计机构和审计人员。无论是审计机构还是审计人员，都要具有独立性，主要是指统计

22、信息审计机构和审计人员不受统计信息审计客体的制约，否那么，审计机构和审计人员难以做到客观公正。根据这一原那么，政府审计机关、民间审计组织、内部审计机构都可能成为统计信息审计机构，详细分析如下：第一，政府审计机关。各级政府、各政府部门、国有企事业单位、国有建立工程单位，这些单位承当的都是公共经管责任，其统计报表的内容中都包括公共经管责任履行情况，都应该由政府审计机关来审计。为了保证审计的独立性，各政府部门、国有企事业单位、国有建立工程单位可以由本级政府审计机关审计，但是，当政府审计机关为审计客体时，通常要由上级政府的审计机关来审计，中央政府本身的统计报表通常应该由立法机构指导的审计机构来审计。第

23、二，民间审计组织。由于民间审计组织是承受委托之后才能对审计客体进展审计，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各级统计信息审计客体都可能承受民间审计机构的审计。但是，从权威性来说，民间审计通常审计私营机构，私营企事业单位、私营建立工程单位都由民间审计机构来审计。竞争性的国有企事业单位也可以视同私营企事业单位，由民间审计机关审计。当然，并不排除民间审计组织承受委托，对上述范围之外的审计客体进展审计。第三，内部审计机构。分级管理的单位内部组织是内部审计机构的审计范围，在内部审计业务外包的情形下，民间审计也可以作为这些内部组织的审计机构。此外，需要讨论的一个问题是，各级政府统计机关能否作为统计信息审计主体？据报道，希

24、腊政府在提供应欧盟统计局的统计数据上做手脚，以掩盖其财政状况严重程度。知情人士透露，假如希腊统计局2022年的数据真的存在破绽，从这个角度来看对于希腊政府的整个财政援助方案都是不合理的。正是虚假的数据导致了错误的决策！基于这个教训，欧盟于2022年7月26日通过新法规，赋予欧盟统计局审计成员国统计数据的权利，以防止希腊数据造假事件再次发生。在此之前，欧盟统计局只是负责整理成员国上报的统计数据，并将这些数据提交给欧盟委员会等以供决策之用杨宁昱，2022。从欧盟的这个立法来看，欧盟统计局已经成为统计信息审计主体。然而，政府统计机关是否真的能成为统计信息审计主体呢？笔者认为，从专业胜任才能来说，政府

25、统计机关当然可以审计统计信息。但是，只有能独立于被审计事项的，才能成为统计信息审计机构，否那么，就不能作为审计主体。就欧盟统计局来说，其独立于各成员国，对各国的统计信息具有独立性，所以，可以成为统计信息审计主体。但是，对于我国的政府统计机关来说，本级政府的许多统计指标是根据下级政府的统计指标汇总出来的，这个统计指标，很大程度上是本级政府的绩效指标，而本级政府是指导本级统计机关的，所以，我国的政府统计机关不宜作为统计信息审计主体。关于统计信息审计主体的另外一个问题是专业胜任才能。很显然，政府审计机关、民间审计组织、内部审计机构，现行的专业胜任才能都缺乏以胜任统计信息审计，但是，专业胜任是可以建立

26、的，假以时日，假如统计信息审计成为有效审计需求，那么各类审计机构完全有可能建立统计信息审计的专业胜任才能。七统计信息审计方法统计信息审计方法是指怎么审计，这个问题涉及的内容很多，从根本理论的视角出发，这里仅讨论统计信息审计取证形式。非财务信息审计取证有多种，对于统计信息来说，可能的审计取证形式有三种郑石桥，202222：第一，命题论证形式。这种取证形式的根本思路是将统计信息真实性分解为一些更加详细的审计命题，围绕这些命题设计审计方案，获取审计证据，通过对详细命题的论证获得对总命题统计信息真实性的证明。例如，李大金1994认为，统计信息真实性可以分解为以下详细审计目的。总体合理性：审计师在对统计

27、报表列示的各项指标进展审查以前，应搜集与各指标相关的信息，对各指标列示数据进展总体评估确定总体合理性；存在或发生：对于存量，审计师应对其在统计报表日是否存在进展认定，对于流量，审计师应对其在统计期内是否发生进展认定；完好性：即在统计报表日各统计指标所应包含的存量或流量是否都包含在统计数据内。命题论证形式适用于统计信息存在完好的信息链这种情形，可以从上一层级的统计信息追索到下一层级的统计信息，例如，从综合统计报表跟踪到基层统计报表，从基层统计报表跟踪到相应的统计台账，从统计台账再跟踪到业务数据原始记录，一些业务数据原始记录还可以跟踪到实物或人员，通过这个完好的信息链，验证详细审计命题，通过详细审

28、计命题的验证，使总命题得到证明。当然，假如统计信息不具备这样完好的信息链，那么不能采用这种取证形式。第二，数据流程形式。这种取证形式的根本思路是，过程是结果的保证，假如统计信息消费过程值得依赖，那么这个过程产生的统计信息也值得依赖。为了保证统计信息质量，不少组织建立了统计质量评估制度，例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F建立了由综合框架和专项框架组成的数据质量评估框架DataQualityAssessentFraerk，通过这个框架对统计数据质量进展定性评估常宁，2022；欧盟建立了三个层级的统计数据质量评估框架。该框架构造的第一层级分为三个大的类别，机构环境、统计程序和统计产出；第二层级为第一层级三个

29、类别中各应遵循的原那么，共15项；第三层级为各种质量保证的做法许涤龙，2022。数据流程形式主要适用于不存在完好的统计信息链而流程又有可能值得依赖的情形。第三，数据分析形式。数据分析形式的根本思路是通过数据之间的关系来判断统计信息是否存在失真。本文文献综述中提到的指标分析评估方法、基于指标相关性的评估方法、基于统计分布的异常值检验、基于探究性数据分析的异常值检验都属于数据分析形式。一般来说，当不存在完好的统计信息链，并且统计信息消费流程本身无法保证信息的真实性时，数据分析形式就比拟适宜。当然，这种取证形式只能判断统计信息是否存在疑点，本身并不能证明统计信息失真，所以，只能发表有限保证审计意见。

30、另外，即使存在完好的统计信息链或者是数据流程可能值得依赖，假如审计委托人只是关注统计信息是否存在疑点，也可以不采用命题论证形式和数据流程形式，而直接采用数据分析形式。特别是在大数据环境下，假如审计人不需要准确的结论，只关注数据关系，那么数据分析形式可能成为统计信息的主流取证形式。八统计信息审计环境统计信息审计环境理论包括两个问题，一是审计环境如何影响统计信息审计，二是统计信息审计如何影响审计环境。关于前者，审计环境通常有两个途径影响统计信息审计，一是影响人们对统计信息审计的认识，二是影响统计信息审计实务。从对统计信息审计的认识来说，不同的政治经济环境可能影响统计信息的重要性，例如，在我国，统计信息是各级指导的重要绩效指标，指导会很关心这些指标，所以，人们可能会很容易认同对这些指标进展审计的必要性。从审计环境对统计信息审计实务的影响来说，许多环境因素会影响统计信息审计实务如何开展，例如，在大数据时代，数据分析形式可能成为统计信息取证的主流形式，假设没有大数据，那么这种形式的应用范围就会窄小；又如，假设统计数据的消费流程不标准，那么数据流程形式也就无法采用。统计信息审计对审计环境也有重要影响，这种影响主要有两种途径，一是提醒途径，二是威胁途径。提醒途径是通过统计信息审计提醒出统计信息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