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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天文志》的天地及星占、仪象、星流羚与云气

0第三,晋末的具体记录和“日月食、月有关消费”方面的问题《金书》是芳玄龄主编的。《贞观二十年》(公元648年)完成。其中《天文志》、《历法志》和《五行志》由著名哲学家李春风编撰。《晋书·天文志》3卷。上卷分为“天体”(古之天文家和盖天﹑浑天等6种天文理论)、“仪象”(对天球坐标及其数据的说明)、恒星和“州郡躔次”(地面各州郡与天空恒星的对应关系)。恒星部分又分为“天文经星”、“中宫”、“二十八舍”、“二十八宿外星”、“天汉起没”和“十二次度数”等名目,详细记述全天恒星的命名、相互位置关系、星占意义、银河位置及十二次与二十八宿的数据关系。中卷的上半部分在“七曜”和“杂星气”名目下记述了各种天体、天象的星占理论。中卷的下半部分和下卷在“史传事验”的题目下记载三国至晋末的天象记录。这些记录通常为“事—占—验”的格式:先列出某年月日发生某天象,再列出相应的占辞,再列出附会的社会事件。例如“太元十六年十一月癸巳,月奄心前星。占曰太子忧。是时太子常有笃疾。”《晋书·天文志》(以下简称《晋志》)出自大家,内容全面,时代较早,在诸史天文志中极具代表性。《晋志》的天象记录包括三国两晋时期,分为10类,每一类中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天变、日食、日变、月变、月掩犯五纬、五星聚舍、月五星犯列舍(附经星变)、妖星客星、星流陨和云气。《宋书》作者沈约。纪传部分成于南齐永明六年(公元484年),诸志当成于隆昌元年之后。《宋书·天文志》(以下简称《宋志》)4卷,除卷1前半引前人论浑天盖天等说外,其余均为实时天象记录,时间涵盖三国至宋末(卷1三国、卷2至3晋代、卷4刘宋)。尽管刘宋朝在晋朝之后,《宋书》成书却远在《晋书》之前。《晋书》和《宋书》的天文志,都包含三国两晋的实时天象记录,两者高度重合,占验之辞也类似。不同的是,《晋志》天象分为10类排列,而《宋志》的绝大多数天象是混在一起,按时间顺序排列的(为归纳占验方便,一两年内的次序偶尔会打乱)。特例是“日食”和“日变月变”,它们被安排在《五行志》卷5的末尾。1950—1970年代,中华书局聘请一流专家,历时20年,对二十五史进行了全面的标点和校勘,形成的“中华书局本”成为这套中国历史权威文献的标准版本。每卷末尾对文献的不同版本、文献中各处的叙述进行了比较、考究,同时广采前人的研究成果,形成“校勘记”,也是这一版本的重大成果。中华书局本校勘记关于天象记录的考证,除了版本、涉及人事的比较外,主要是考察该干支日在该月是否存在(每个月29—30天,只包含60种日干支的大约一半,因此可以发现某些错误的日期)。现代天体力学和计算机技术的发展,使我们可以轻易地计算出两千年来的日月行星恒星运动和位置,即历史记载中的日月食、月五星掩犯的校勘,具有了更加强大的武器。笔者整理统计了《晋书》、《宋书》中全部天象记录,对其中占大多数的可以复算的记录进行了复算。对于那些计算证明是错误的记录,试图分析出其错误的原因。由于全部工作篇幅巨大,本文中只能作一些举例和统计。1《宋志》卷一、二、三书或不同版本日期不同的编码音各种天象记录,通常由年号、年、月、干支日、天象构成。在流传过程中,一个字或多个字误写,就会使该记录错误,不再符合计算验证的结果。以下文中多有引用中华书局本校勘记,为简便计,《晋志》卷中、下的校勘记简写为[晋中]、[晋下],《宋志》卷一、二、三的校勘记简写为[宋一]、[宋二]、[宋三],以及具体条目。例如“《晋书·天文志中》校勘记[四○]”简写为[晋中40]。在中华书局本校勘记中,发现一些天象记录晋、宋两书或不同版本日期不同的事例,根据干支是否存在作出正误判断而做出修订。如果这些修订由天象检验证明正确,本文中就不再提起。《宋志》魏晋天象记录共计743条(《晋志》略多,详见下文),其中592条可以用天文计算方法来检验(称为“可检”),检验结果188条是错误的(统计详见后文)。相当多的错误,可以合理地改动日期中的一个字而与天象计算符合。这样的记录,我们称为“可考”的。由于可考记录多达71条,无法一一列出。这里举出几例加以说明(文献页码以中华书局点校本为准)。1.1月犯是犯,未半度,月距心后星太和四年七月壬戌,太白犯岁星。(《晋书·天文志中》,351页)太和四年十一月壬戌,太白犯岁星。(《宋书·天文一》,682页)[晋志中40]:各本作十一月壬戌,宋本作七月;十一月乙亥朔,无壬戌;七月丁未朔,壬戌为十六日。故从宋本,采用七月。[宋一14]:十一月无壬戌,虽《晋志》采用七月,但《三国志》帝纪该记录在十一月(无日),前后日期井然,不可能在七月,应是干支有误。天象计算表明,当年十一月丙戌(公元231年1月3日)傍晚,太白在岁星南0.4°,符合“犯”的定义。这样的现象平均好几年才有一次,每次只能在几个小时内看到。因此原文显然应该是十一月丙戌,“丙”字误为“壬”字。可见《晋书》的校勘记是错误的。升平……二年闰三月乙亥,月犯岁星,在房。(《晋书·天文中》,348页;《宋书·天文二》,716页)闰三月乙酉朔,无乙亥日。闰三月己亥(公元358年5月9日)前半夜,月犯岁星不足半度,近房宿(仅差1°)。原文己亥误为乙亥。这类“乙”—“己”的错误最为常见。元兴元年八月庚子,太白犯岁星,在上将东南。(《晋书·天文中》,354页;《宋书·天文三》,729页)八月庚子(公元402年9月16日)两星相距17°,八月庚申(公元402年10月6日)凌晨,太白犯岁星南0.5°,在太微上将星(σLeo)东南2°。原文“庚申”误为“庚子”。义熙三年……二月庚寅,月奄心后星。(《宋书·天文三》,731页)二月辛丑朔,无庚寅。二月庚申(二十日)(公元407年3月14日)半夜,月距心后星仅0.2°,几掩。原文“庚申”误为“庚寅”,《晋志》庚申不误。1.2《唐麻黄》太兴……三年……十月己亥,荧惑在东井,居五诸侯南,踟蹰留止,积三十日。(《宋书·天文二》,706页;《晋书·天文下》,370页)自十月己亥(公元320年11月24日)开始的30天内,火星自柳0度逆行至井27度,不在五诸侯。自十二月己亥(公元321年1月23日)始的30天,火星在东井,五诸侯南逆行留,“踟蹰留止”,与记载的天象正相符合,见图1。可见原文“十二月”误为“十月”。图的横坐标为黄经,纵坐标为黄纬(2000历元坐标)。图中火星每5日一个标记,从左向右逆行,留,转而顺行,自12.10以后一直在东井范围内。咸康三年十一月乙丑,太白犯岁星。(《宋书·天文二》,709页;《晋书·天文中》,352页)十一月癸未朔,无乙丑。十二月乙丑(公元338年1月20日)傍晚,金星在木星南0.4°,符合“犯”的定义。原文“十二月”误为“十一月”。(永和)四年七月……甲寅,月犯房。丁巳,月入南斗,犯第二星。乙丑,太白犯左执法。(《晋书·天文下》,373页;《宋书·天文二》,712页)七月辛巳朔,甲寅、丁巳、乙丑皆无。改为八月,则甲寅(公元348年9月13日)月犯房,丁巳(公元348年9月16日)月入南斗犯第二星,乙丑(公元348年9月24日)太白犯左执法(ηVir)均能符合天象计算。可见原文漏掉了“八月”二字。永和八年……八月戊戌,荧惑入舆鬼。……丙辰,太白入南斗,犯第四星。(《晋书·天文下》,375页;《宋书·天文二》,714页)八月戊午朔,无戊戌、丙辰。九月戊戌(公元352年10月6日)荧惑入舆鬼,丙辰(公元352年10月24日)太白犯南斗第四星(φSgr)均符合天象计算。原文“九月”误为“八月”。1.3《唐元兴元年》太安三年正月己卯,月犯太白。(《宋书·天文二》,703页;《晋书·天文中》,347页)正月己亥朔,无己卯。太安二年正月己卯初五傍晚(公元303年2月7日),月犯金星不足1°。原文误“二年”为“三年”。元兴元年……七月戊寅,荧惑在东井,荧惑犯舆鬼、积尸。(《宋书·天文三》,729页;《晋书·天文下》,382页)元年七月戊寅(公元402年8月25日),荧惑在亢氐,当年不可能接近井鬼。二年七月戊寅(公元403年8月20日),荧惑由井宿进入鬼宿框中,犯舆鬼积尸。此条二年的记录,误置于元年之中。《宋志》“太元十年十二月己丑太白犯岁星”,计算验证无误。《晋志》将该条列在太元十一年,显然是将“十”误为“十一”。1.4月犯《宋书线《晋志》:“义熙十一年三月己卯,荧惑入舆鬼”,计算检验正确。《宋志》:“填星入舆鬼”,显然是将“荧惑”误为“填星”。义熙十三年……九月壬辰,荧惑犯轩辕。(《宋书·天文三》,737页;《晋书·天文下》,386页)九月壬辰(公元417年10月19日廿三)荧惑在心尾,次日凌晨(中国古代通常将后半夜看到的天象计入前一日)月犯轩辕大星(αLeo)。原文“月犯”误为“荧惑犯”。永和二年四月己酉朔,日有食之。该条记录《晋书》纪志都有,但不见于《宋志》。四月己酉(公元346年月5日22)非朔,当然不会日食。但当天凌晨却正好发生月食。可见应该是“月有食之”。1.5月朔和错误之间的联系当前使用的中西历日对照表,源自宋代刘羲叟和清代汪曰桢根据存世历法文献所作的“长历”,陈垣将它们配上现行的公历(1582年以后的《格里历》及此前的《儒略历》),形成现在通用的历表。但是,史书历志的记载与表述,刘汪的整理,都有可能少数细节与历史不符,例如黄一农由唐代碑刻发现唐初相当大比例的历日与陈表不符。二十四史中的记载显然更加权威,亟需全面的整理。青龙四年五月壬寅,太白犯毕左股第一星。(《宋书·天文一》,684页;《晋书·天文下》,363页)据陈垣《二十史朔闰表》,当年五月癸卯朔,壬寅在癸卯的前一日,五月无壬寅。但如果朔日退前一日(四月大改为四月小),五月壬寅(公元236年6月21日),则金星恰好犯毕左股第一星(金牛ε)南0.1°。由此可见,陈表此月朔是不符合历史的。类似的问题见表1的两例。可考错误中,最多的是月份错和干支错。历史文献在传抄过程因为形似或音似而导致错误,例如乙—己,戊—庚,十—七,午—戊—戌,二—三。另一类常见错误是误写为上一个月份。如果《天文志》的天象记录是由“实录”或“本纪”那样文本中年号、年、月和日不在一起(例如以每月另起一段)的编年体中辑出,这种错误就很容易发生。另外,中间漏字而引起前后文误连也是比较常见的,例如“某子日荧惑犯甲星,某丑日太白犯乙星”,“太白”遗漏后,犯乙星的就成为荧惑;丑日遗漏后,太白犯乙星就落在了子日。2几种文献的编码中国古代日食记录的基本形式是“某年月日(干支),日有食之”。少数记录有时刻、食分、方位、太阳宿度和见食地点等详情。常规的日食记录,笔者有全面的整理。与其他天象相比,中国古代的日食记录有不同的特点。日食记录总是在历代正史的本纪(记载整个国家的重要事件)中记载,而其他类型的天象在本纪中很少。在诸史天文志中,日食记录也总是单独归类,很少和其他记录混在一起。因为日食特别重要的历算和星占意义,历代非常重视日食的计算预报。在编史书时,预报与实测的日食常常混在一起,令后人难以区分。由于预报的精度不高,主观上又“宁滥勿缺”(未报而见食是严重的失职,报而未食却被认为是吉兆),因此许多日食“记录”是错误的。这种错误往往体现为记录日期有日食发生,中国地区却不可能看到。所以,尽管日食最受重视,但在一些时期,日食记录的错误比例却高于其他类型的天象记录。另外,我们在统计错误比例时,只能采纳那些与现代计算结果符合的记录为“正确”,而某些“正确”的记录,却可能是当时或事后的计算结果。因此,日食记录的可靠性显然低于其他各种天象记录。魏晋时期的日食记录,系统地留存于《三国志》和《晋书》的帝纪、《晋书·天文志中》和《宋书·五行志五》这几种文献中。表1逐条给出这些记载和我们的考证,按照朝代和时间分为4段,每段的时间大致相近。续表1表1中第3栏是文献来源:其中《宋书·五行志五》简称为“宋”,《晋书·天文志中》简称为“晋”,《三国志》和《晋书》的帝纪简称为“纪”。三种来源有不同之处,也在此栏注明。例如No.10,“宋”不载,“晋”记为“正始四年五月丁丑朔日有食之”,“纪”记为“正始四年五月朔日有食之既”。此外在《晋书·律历志中》对No.1—3有更多的信息,也列在表1第3栏中,并在第4栏列出相应计算结果。最后有6条日食,《魏书·天象志》同时也有记录。表1第4栏是笔者根据现代天文计算结果所作的考证。日食的见食情况因地而异,魏、西晋采用洛阳,东晋采用南京(魏晋的一些时期,皇帝不在这两个地点,但距离不远,对我们的研究影响不大),计算引自笔者《中国历史日食典》。若记录日期在首都见到日食,在此栏注明食分。其他的情况包括——“朔不食”:当天天象合朔,但并无日食发生;“有食不可见”:当日有日食发生,但中国地区不可见。此外有的日期不存在,有的日期并非朔日(当然不会有日食),有的显然是月食之误。需要说明一点:第2栏中的“朔”、“晦”,是文献中的记载,根据的是当时的历法,并不一定符合实际天象。许多日食发生在晦,在初二,就是因为当时的历法不准确。第4栏所言“朔”,指的是实际天象,是现代计算结果,因此日食必在朔。例如泰始九年七月丁酉,按照历史历表是朔日,但按照现代计算则是初二,自然不可能日食。有的错误原因是明显的,第10、61显然是月食,传抄中“月”误为“日”。第22、57分别是第21、58条之误衍。某些错误的个案还有讨论的余地。例如第10条“正始四年五月丁丑朔”,丁丑并非朔日而是望日并且恰好发生月食,而五月朔日壬戌(公元243年6月5日)却恰恰发生了日食,食分不小(0.62)。或许这两个事件的记录混在一起,形成了这条错误的记录。第56条“咸和六年三月壬戌朔”朔而不食,二月壬辰(公元331年3月25日)则发生食分0.49的明显日食。或许是“二月壬辰”被误抄为“三月壬辰”,后人发现三月壬辰非朔,再根据历表改为“三月壬戌”。表1中第16项嘉平元年二月己未朔,有日食但中国不可能见。第33项太康四年三月辛丑朔,洛阳可见日食0.33。但陈垣朔望表中分别为二月戊午朔和三月庚子朔,各相差一天。可见陈表的这两个朔日,既不合历史,也不合天象。魏晋日食记录统计见表2。表中分4个时期以及总计,依次列出年代、年数、实际发生数(在相应时期,首都所能看到的食分大于0.05的全部日食数)、正确记载数(文献中记载,实际上发生)、记载率(正确记载数/实际发生数)、记录数(文献中记录的日食次数)、错误数和错误率(错误数/记录数)。表2显示,魏晋200年间,实际发生首都能看到的日食73次,其中51次被记录,记载率70%。文献中日食记录共83条,其中32条显然错误,错误率39%。这32条错误记录,“朔不食”9条,“有食不可见”11条,“非朔”9条,“无该日”3条。一个阴历月有29或30天,干支有60个。如果日期错误是随机产生的(例如年、月、干支中的某个字写错),从概率上讲,有一半的日期会产生“该月无该日”的情况,剩下的一半错误,其阴历日数也应该是均匀分布的,很少会正巧落在朔日。32条错误记录中,20条属于“朔不食”和“有食不可见”(也就是正巧落在朔日),显然有其规律性的原因。最大的可能是,许多日食并非观测记录,而是事前预报或事后编史时不精确计算的结果。最早的日食“阴云不见”、“当食不食”记录,出现在南北朝时期。可见从那时开始,已经系统地预报日食了。魏晋时期是否有系统的预报,尚待考证。另外一种可能是,先前的记载只有“某年月朔(晦)日有食之”,干支是后世加注的。在加注干支之前,文献传抄发生了错误。这样,加注的干支果然在朔日,日食却不存在了。西汉日食的多数错误记载,就是这样产生的。三种文献的日食记录大多相同,但也有一些参差。晋纪和晋志的差异比较少,与宋志的差异则比较多。82条记录中,宋有晋无的仅一条(No.23),非朔,应是由某条原始记录误传。晋有宋无的17条,其中15条错误(朔不食3,有食不可见2,非朔5,无该日3,月食2)。看来《晋书》流传过程中产生的错误比《宋书》多。四段时期中,东晋前期的记载率特别低。实际发生的17次日食,11次没有记载(328—340这13年中发生的7次日食,一次也没有记载)。这不但在表2中很是特殊,在自西汉至清末的两千多年常规日食记载历史中也属少见。这应该是文献流传过程造成的。东晋后期的错误率特别低,只有一条单独出自帝纪的“无该日”记录。其实,即使是“正确的”日食记录,也不一定是真实的历史记载,很可能有当时预报的或后世计算的日食混在其中。像No.53、83这样首都不可见,其他地点可见的日食,难以判断其来源。其他类型的天象,当不会有此类问题。3现代大学和《晋志》都作了月日字”的数量和日期,其月下月之后又改为月间中华书局本校勘记对《晋志》和《宋志》中的部分差异进行了比较与考证。前文全面对比了两志的日食记录。本节对其他类型天象记录的差异进行比较。两志的天象记录归纳排列不同,内容却相当一致。当然,数量如此巨大,各自流传的时间如此长久,必然会造成许多差异。中华书局本校勘记发现了其中一些,并有若干研究和猜测。使用现代天文计算方法后,校勘的范围大大扩展,一些过去的疑问也迎刃而解。一些问题,中华书局校勘记已经正确解决,本文不再列出。例如:[晋下1]改青龙三年为二年,天象计算证实二年不误。又如《宋志》永嘉元年九月辛亥有大星自西南流于东北……,《晋志》作九月辛卯,[晋下30]指出九月无辛卯。又如元熙二年二月庚午填星犯太微,[晋下25]原文三月,无庚午,故改从《宋志》二月,天象计算证实二月不误。一些不影响基本信息的差异不再列举。例如土星,《晋志》称填星,而《宋志》偶尔称镇星。又如咸康二年十一月乙丑太白犯岁星于营室,《宋志》缺“室”字。又如《宋志》咸康八年八月壬寅月犯毕赤星,《晋志》缺“赤星”二字。《晋志中》和《宋志五》分别载有“日食”、“日变”、“月变”类天象。两志日食记录差异,前文已专节讨论。“日变”包括“白虹贯日”、太阳黑子、特殊日晕、幻日之类的现象。“月变”包括月晕、月食等。《晋志》有“日变”记录52条,“月变”6条;《宋志》只有“日变”25条,“月变”2条。这是两志天象差别最大的一类。两志其他天象的差异,见表3。表3中分别列举《宋志》和《晋志》(以及帝纪)的内容。最后一栏给出现代天文计算的检验结果。续表3续表3由表3可以看出,两志的差异大概可以分为这样两类。(1)同一条记录,双方记载有差异。这类记录共51条,其中宋正晋误的18条,晋正宋误的10条,两志皆误的17条,无法判断的6条。(2)一方独有,另一方无,共计55条。晋有宋无的49条,其中正确的14条,错误的19条,无法判断的16条。宋有晋无的6条,其中正确的4条错误的1条,无法判断的1条。可以看到,双方差异的多是宋正晋误,一方独有的多是晋有宋无。晋有宋无的大多是“太白昼见”。从咸宁到咸康的一段时期里,《晋志》比《宋志》多出的内容,大多在本纪中也有。4魏晋天象数据的统计按照《晋书·天文志》,天象记录分为10类。(1)中裂为二,有声如雷者三这两类天象具体所指,都不太清楚。“太安二年八月庚午,天中裂为二,有声如雷者三。”或许是某种浓厚的雷雨云。“元帝太兴二年八月戊戌,天鸣东南,有声如风水相薄。三年十月壬辰,天又鸣,甲午止。”这种持续两三天的天鸣,令人难解。(2)食物前文已有详细分析。多数没有占验之辞,仅少数几条附有相关的史实和议论。(3)太阳的变化原文没有主题,作者将此主题替换主要是“白虹贯日”13、太阳黑子21,还有特殊日晕、幻日之类的现象。“白虹贯日”在历代天象记录中常被提到,应是一种大气现象。(4)月食系统的记录记月晕3、月食1、“月生齿”1(含义不明)、“仄匿”1(朔日见月)。虽然月食不如日食那样震撼,但比起月五星掩犯之类的天象还是要引人注目得多。尽管殷商甲骨卜辞就有月食记录,但直到魏晋都很少见。直到南北朝,月食才有了系统的记录。这在中国古代天象记录中,可算是十分独特的情况。(5)月亮反射五个维度其中月掩犯辰星2,太白17,荧惑6,岁星18,填星10。(6)犯高度相似包括2个行星相聚42条、3个行星相聚2条、4个行星相聚4条。两个行星相会(黄经相等)的机会很多,但往往黄纬还有一定差距,不一定很接近。因此2星聚通常只记录“犯”的情况(1°之内)。3个以上行星聚会的机会相当少,尺度也就放得比较宽。这两例3星聚,都在10°以内;4例4星聚,都在30°以内。(7)星流震散与星流空气月亮、五大行星犯恒星,是最常见,也是数量最大的一类天象。至于“经星变(恒星变化)”,除“永康三年中台星坼(含义不明)”、“永嘉元年星流震散(应属“星流陨”类)”外,并未见相应记录。倒是应该指出,大量“太白昼见”(以及少量岁星昼见)混在此类中,显然不合理。下面表4的统计,特别将其析出。(8)魔鬼客观的星星主要是彗星,同时也包括偶尔出现的新星和超新星。由于彗星的位置和形象变化很大,一颗彗星往往有连续多次记载。(9)星流除了流星、星陨,常常还用到“枉矢”一词。(10)月日月期节段古代记载夜间所见的云气,很可能是极光。《晋志》天象记录的分类统计,见表4。表4中分类按照原文,唯一变更是从“月五星犯列舍”中将“星昼见”析出。《晋志》中的魏晋时期天象记录总计843条,比宋书多出100条。除表1、表3和“日月变”的差距外,还有个别天象记录在《晋志》中重复出现在不同的类别中。表4显示,“月五星犯列舍”的记录最多,占总数一半以上。其次是日食、妖星客星、星昼见、月掩犯五纬、日变、五星聚舍等等。如前文所述,这些天象记录中,大部分是可以用现代天文计算加以检验的。许多检验证明错误的记录,甚至可以考证出其本来的正确面貌。表5给出《宋志》所载天象的检验统计。笔者之所以对《宋志》而不是《晋志》进行考证,是因为其形态更加原始,可能为考证提供较多线索。表5各项确切定义如下:时间:每10年一段,实际上,年的起点以中国传统历年计算。例如义熙五年十二月辛丑实为公历410年2月7日,但由于义熙五年对应409年,因此此条记录归属“400—409”而不是“410—419”。记录总数:一个日期记载两条以上各不相关的天象,各自算一条;一条天象系若干日期的,只算一条,例如太和六年“十一月丙寅,太白昼见南斗,遂历八十余日,恒见。”可检记录:几千年以来的日月行星位置,是可以通过现代天文方法精确计算出的。涉及的古代记录包括日月食、月五星掩犯、五星相犯相聚等。如果这些记录带有明确的日期,则可检测其是否正确,称之为“可检”记录。彗星、流星、云气、日晕、黑子等天象记录是“不可检”的。“太白昼见”的天象不可计算,但如果同时带有所在星宿,就成为可检。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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