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珠三角的地理梯度与旅游系统

论大珠三角的地理梯度与旅游系统

根据旅游市场需求，结合旅游资源、旅游环境、区位条件和基础设施特点，合理组织旅游休闲产业的空间布局，是优化区域旅游经济结构的基本内容，也是区域旅游计划必须解决的基本问题。这表明区域旅游经济的未来发展方向，以及促进区域旅游经济健康有序发展的方向。广东作为我国的旅游大省与旅游强省,迄今为止尚未见对其旅游休闲产业空间布局模式进行过系统论述。尽管在一些区域旅游规划中,曾经提及“环穗休闲度假产品”、“环穗游憩带”1等概念,但对整个广东乃至粤港澳都缺乏整体思考和详细论证。其实,探究广东旅游休闲产业空间布局的规律与模式,不仅有助于地方政府引导旅游休闲产业的投资流向和指导其健康发展,而且有助于建立起基于旅游休闲产业的城乡经济文化循环系统,统筹城乡发展,促进广东“小康社会”与“和谐社会”建设。区域旅游休闲产业空间布局结构的形成既是市场驱动的结果,也是政府规制所使然。旅游者行为规律和需求偏好、旅游资源分布特色、旅游环境质量优劣、中心城市位置与交通设施布局等因素影响着区域旅游休闲产业的空间布局结构。国内外有关旅游空间结构布局的理论研究已经比较成熟,且成果斐然322-337,如“核心-边缘”理论、“点-轴”结构模式、旅游中心地理论、旅游流理论、旅游中心城市体系理论、环城市游憩带理论等。本文尝试以相关理论,结合广东,特别是大珠三角与其周边地区的地理梯度特征,运用实证方法,探讨广东旅游休闲产业的空间布局模式。1地理梯度特征小珠三角即通常所指的自然地理珠三角,有狭义和广义之分,前者面积约6000km2,后者约8601km2,包括西江、北江、东江三角洲平原,比狭义三角洲实际应用较多19。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经济、社会、文化持续发展。1985年初设立的珠三角经济开放区,除小珠三角外,另加上若干县市,面积达2.27×104km21。1987年,珠三角经济开放区进一步扩大,包括广州、深圳、珠海、佛山、中山、江门、东莞全部,以及惠州、肇庆、清远部分县市,面积4.42×104km23;至此,珠三角经济开放区被称为大珠三角。1997和1999年港澳回归,与珠三角经济和空间关系一体化不断发展,港澳被纳入大珠三角范围,基本奠定了大珠三角空间规模和地域格局;2003年CEPA签定后,大珠三角进一步强化,面积达4.53×104km220。以2002年中国加入WTO为契机,大珠三角范围已不能适应包括对外扩张,特别是进一步发展对空间的需要,于是2003年泛珠三角,即(9+2)概念应运而生,包括粤、闽、赣、湘、川、云、贵、桂、琼,加上港、澳,面积达200×104km221。可见,包括港澳在内的大珠三角不仅是广东的地理与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泛珠三角的经济文化中心,还将成为东盟与中国自由贸易区的经济文化中心。大珠三角与其周边地区,主要是西、北、东部地区,在自然环境、经济水平、社会文化等方面存在明显的地理梯度特征。第一,自然地理梯度。地貌地势梯度呈同心圆分布,由内(珠三角平原)向外(丘陵山区)非均衡抬升;由于城市的“热岛效应”和纬度差异,气候舒适度由城市中心依次向郊区、山区递增;生态环境梯度(空气质量、水体质量、森林覆盖率、地表环境原始程度等指标)以珠三角为中心向四周递增,从而促使在城市中紧张工作、在钢筋混凝土中郁闷生活的大珠三角居民定期奔向自然而休闲的山区旅游,在城市化过程中又表现出反城市化的特征。第二,经济水平梯度。人口密度梯度、产业结构梯度、国民收入梯度、生活水平梯度等构成了经济地理梯度。与自然地理梯度相反,经济水平梯度以大珠三角为中心向四周递减,从而使大珠三角与其周边地区构成经济发达地区与发展中地区即“核心与边缘”、“中心与外围”的二元结构关系,促使经济资源流向中心、旅游休闲流向周边。第三,社会文明梯度。与自然地理梯度相反,社会文明梯度(文明程度、文化层次、人均受教育水平)以大珠三角为中心向四周递减,从而使大珠三角与其周边地区构成城市文明地区与乡村落后地区、文化发达地区与文化落后地区的关系,前者主要成为旅游客源地,后者成为旅游目的地,因为旅游休闲活动与文明程度的高低息息相关。可见,广东地理环境具有从大珠三角地区向其周边地区梯度递变的趋势特征,即在自然地理梯度方面,珠三角地区为坐北朝南、三面环山、正面临水的风水宝地,基本上按照平原、丘陵、山地向外依次递增,生态环境质量亦然;在经济地理梯度、文化地理梯度方面,大珠三角与其周边地区形成了巨大落差,基本上按照平原、丘陵、山地向外依次递减。这样,大珠三角无疑属于广东地理、经济与文化中心,其外围地区的经济文化辐射中心与旅游客源输出中心。2形成环大珠三角城市体系与游客观赏行为动机地理梯度特征决定了大珠三角与其周边地区之间的“核心”与“边缘”、“中心”与“外围”、“发达”与“落后”的相对地位关系,从而在两者之间构筑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旅游系统,影响着广东旅游产业的空间布局。笔者认为,从旅游者“反常行为”动机(1)、旅游布局的空间规律以及广东旅游发展的趋势看,一方面会形成环大珠三角城市群的游憩带(RecreationalBeltaroundUrbanAgglomerationoftheBigPearlRiverDelta),另一方面会形成以中心城市体系和放射状高速公路为点-轴结构的树状游憩网(RecreationalNetworklikeTreebasedonPoints-Axes),其中还包括南部濒海游憩廊(RecreationalGalleryontheBrinkoftheSouthChinaSea)。2.1环城市游憩带环绕城市周边的游憩带在20世纪80年代就已经被苏联地理学家所注意,但没有形成系统的理论体系。北京大学吴必虎教授在20世纪90年代提出的环城市游憩带(RBAM)理论,实际上是指发生于大城市郊区,主要为城市居民光顾的游憩设施、场所和公共空间,特定情况下还包括位于城郊的、外来旅游者经常光顾的各级旅游目的地,一起形成了环大都市游憩活动的频发地带,简称“环城市游憩带”(RecreationalBeltAroundMetropolis)333-337。环城市游憩带的形成是旅游投资者在考虑土地租金(城市、郊区、乡村土地价格)和旅游消费者在考虑旅行成本(时间、金钱、精力)基础上的一种平衡。环城市游憩带模型在我国区域旅游规划和城市旅游规划中非常实用,作为发展中国家,我国城市居民出游力(时间、金钱)普遍较低,出游半径大大小于西方发达国家城市居民,大中城市周边地区约200km左右范围内,是城市居民周末休闲度假的高频地区。大珠三角的城市特征及其与周边地区的梯度特征,不仅在大珠三角周边形成环单个城市的游憩带,而且形成了环大珠三角城市群的游憩带。其中游憩带主要表现出两大特征,即环城市群游憩带与梯度性的游憩带。2.1.1城市之间的互联互通,形成了整体城市空大珠三角城市群包括澳门、香港、深圳、东莞、惠州(部分)、广州、佛山、肇庆(部分)、江门(部分)、中山、珠海等11个特别行政区和市。在珠三角都市化进程中,原来都市的对外扩张、新兴都市的迅速崛起以及广大乡村的都市化(村落的“集镇化”,集镇的“市镇化”),不仅形成了大珠三角城市群,而且各城市几乎融为一体,形成泛都市区(Extensive-MetropolitanRegion)。例如,广州与佛山的市区几乎连为一体,其间没有乡村地带,而且这种趋势还在进一步加强,其结果是形成珠三角城市群的一体化。因而,尽管存在环单个城市的游憩带现象(如广州的北部、西北部、东北部),但讨论环单个城市的游憩带已失去意义,取而代之以环大珠三角城市群的游憩带作为研究实体则更为科学和切合实际,即将大珠三角城市群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在其内部与周边地区合理布局旅游产业——内部打造大珠三角旅游区,外部打造山区生态休闲度假旅游圈(西、北、东部)、濒海休闲旅游廊(南部)。2.1.2梯度休闲区基于大珠三角与其周边地区的地理梯度特征,环大珠三角城市群游憩带可以构筑3大梯度性的游憩圈。各城市区域的功能布局等1999年由广东省旅游局、香港旅游协会和澳门旅游司共同推出的“大珠三角旅游区”是目前世界上独有的跨越两种社会制度和经济生活方式的综合性旅游区,除发展酒店业、餐饮业、旅行社业、旅游交通等旅游基础设施外,重点发展公园业(如城市公园、动植物园、森林公园、主题公园)、娱乐业、农业休闲、工业旅游等旅游产品。例如香港、深圳、珠海的主题公园(如迪士尼、海洋公园、华侨城、民俗文化村、圆明新园等),广州番禺区的农业旅游(如百万葵园、祈福农庄等)和园林旅游(如香江与长隆野生动物园、宝墨园等)。同时,各城市区域需要形成差异化的旅游功能布局,打造特色,防止同质竞争。例如香港主要突出购物与美食旅游,深圳主要突出游乐业,东莞主要突出酒店娱乐业,广州主要突出会展与美食旅游,澳门主要突出博彩业,珠海主要突出休闲业,中山主要突出文化旅游等。主题农业、主题康业珠三角平原与西、北、东部山地,以及南部海洋的过渡地带,处于郊区距离位置,有着相对便宜的平缓旅游用地,可以定位为近郊休闲度假带,重点发展大型主题农业、主题康乐业。例如从1998年开始到2005年,在北部清远市清新县的清西平原与山区的过渡地带,主题农业(如鸸鹋生态园、红不让农科基地、薰衣草世界等)、主题康乐度假(如温泉+体育的清新温矿泉度假区、以玄真古洞为代表的漂流度假区)已经形成了一定产业规模,使清新县一跃成为广东的第一旅游大县和旅游强县,2004年共接待游客人数351万人次,旅游营业收入达10.5亿元2。生态休闲度假珠三角平原西部、北部、东部主要是由山地、丘陵、河谷平原、盆地等地形地貌构成的山区,缺乏世界级、国家级的品牌旅游资源(韶关丹霞山、肇庆鼎湖山除外),但山水资源丰富,生态环境优良,最适宜依据市场导向原则发展乡村旅游,形成“3N”旅游(Nature自然、Nostalgia怀乡、Nirvana涅槃),吸引城市人在大自然中沐浴,在乡村的人与自然、人与人的和谐完美的怀恋中,使自己的精神融入人间天堂。依据乡村旅游需求,需要大力发展山区生态休闲度假,构筑大珠三角的“后花园”、“侧花园”。例如,清新县旅游定位为“广州后花园”,清远市北部市县和韶关市定位为“大珠三角后花园”,甚至湖南省南部的郴州市、永州市定位为“广东后花园”;肇庆市、河源市、梅州市等定位为“大珠三角侧花园”,广西桂林市、海南省也定位为“广东侧花园”。可见,大珠三角周边山区市县无一不以大珠三角城市群为目标市场,特别是周末休闲度假市场。考虑到山区旅游设施的用地局限,可以发展精致型、主题性生态休闲度假基地。例如,清远市阳山县的广东第一峰旅游风景区的高山森林度假(森林温泉度假、田园风情度假)就极具吸引力,以致成为香港人的周末定期度假基地3。2.2广东旅游对外辐射的特点陆大道(1998)提出了经济空间组织过程中的“点-轴结构模式”。“点”是各级中心地,对各级区域发展具有带动作用;“轴”是在一定方向上联结若干不同级别的中心地而形成的相对密集的人口与产业带。由于轴线及其附近地区已经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且具有较大发展潜力,又可称为“开发轴线”或“发展轴线”。点轴结构的形成需经历一个时间过程,从初期较孤立的数个中心地,逐步发展成为具有一定空间网络结构的发展轴线323-324。这一理论,也可以指导旅游经济的空间结构构建,并广泛运用于区域旅游规划中。旅游者的出行离不开城市中心点与旅游交通线,前者构成旅游集散地,后者构成旅游出行线。旅游景区点以及其他旅游接待设施需要沿着点、线布局,一步一步向外辐射,最终形成网络,以节约开发成本与旅行成本。从广东城市点与交通线的分布和走向看,主要具有两大特点:第一,旅游中心城市体系主要以大珠三角城市群特别是以广州为中心向周边(西、北、东部)呈梯度分布,即珠三角大城市群→地市→县城→乡镇。例如,粤北:广州→清远市、韶关市、连州市(虽为县级市,却为粤北旅游3大重点之一)→县城→乡镇。第二,省内交通(公路、铁路)主要以大珠三角城市群为中心向周边梯度辐射,除西部的三茂与粤海(三水-茂名,广东湛江-海南)、北部的京广、东部的京九与广梅汕铁路线外,广东旅游空间布局主要以公路线特别是高速公路线为动脉,即高速公路连接广州或大珠三角城市群与各地级市(“市市通高速”),如西部沿海高速、广湛高速、广梧高速、广清与清连高速(后者在建)、京珠高速、粤赣高速、梅河高速、东部沿海高速等;省道连接地级市与县城、地级市与地级市;县道连接县城与乡镇;最后是“村村通公路”。这样,在广东以大珠三角城市群为中心就形成了一个以城市点与公路线为点-轴的梯度网络,呈树状结构,树根在珠三角,树枝向西、北、东发散。节奏紧张的城市生活需要轻松自然的休闲环境调剂。大珠三角周边地区自然成为大珠三角城市居民周末短途旅游目的地,并主要沿着点-轴以大珠三角为中心向周边游动,进而促使旅游产业布局也沿着点-轴展开,由近及远,有重点、有秩序、有步骤地进行旅游项目投资与开发。例如广清高速建成后,清远市区与附近的清新县位于广州市1h车程旅游圈内,形成一个旅游投资开发高潮,特别是漂流旅游、温泉旅游、体育旅游、农业旅游迅速兴起,使清远市成为广东的“漂流之乡”、“温泉之乡”,清新县一跃而成为“旅游强县”4;随着清连高速的开工建设,清新县以北的三连一阳地区将被纳入以广州为中心的2～3h车程旅游圈内,促使旅游者进一步向外发散,旅游产业进一步向外扩散5。其中越靠近城市的地区,市场导向型越明显,如清新温矿泉;越远离城市的地区,资源与环境导向型越明显,如阳山的广东第一峰。2.3区域结构结构—南部濒海游憩廊广东具有漫长的海岸线,基本上属于广东最低的一个梯度,拥有生态优良的半岛、海岛,以及海水、阳光、沙滩、渔业基地、文化古迹等旅游资源,如海陵岛(阳江市)、三门岛(深圳市)、疍民风情、妈祖庙等是发展“3S”(sun、sea、sand)旅游、渔业旅游、濒海度假、海上游乐的理想游憩带,可以中部城市群(大珠三角),东部汕头、潮州、揭阳城市群(东三角),西部雷州、湛江、茂名、阳江城市群(西三角)为点,以港珠大桥连接起来的西部沿海高速与东部沿海高速为线,形成南部濒海点-轴线状游憩廊。可见,粤港澳一体化的旅游空间布局结构可以分为3个梯度层次:大珠三角都市旅游区(港澳→珠三角)→大珠三角城郊旅游圈→大珠三角周边山区旅游带(粤北山区、粤西山区、粤东山区)与濒海游憩廊,再加上由中心省城到边缘县城的点-轴树状游憩网,形成了一个不规则、非均衡的半椭圆形旅游空间布局结构,构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旅游系统。其中“环都市群游憩带”与“南部濒海游憩廊”构成了一个不规则、非均衡的半椭圆形结构,“环都市群游憩带”与“点-轴树状游憩网”构成了横纵交错的网络结构。在大珠三角城市群的客源市场驱动下,粤港澳一体化的旅游空间布局结构模式还在进一步形成之中。此外,广东省境外客源(港澳台与海外入境客源)以在大珠三角城市群进行商务旅游、休闲旅游为主,但也开始流向周边山区和南部濒海地区,体验南国广东式的休闲旅游度假。例如,2002年梅州市入境游客64573人次,占总游客数的3.3%,其中港澳台游客占77.4%,外国游客占22.6%,大多从香港、澳门、深圳、广州、汕头(韩江三角洲是梅州旅游的直接客源市场)直接或中转而来;如前所述,清远市阳山县广东第一峰的天泉度假村(高山度假基地)和石螺森林温泉几乎成了香港人周末旅游休闲度假的天堂;广州北部山区,特别是从化市逐步成为广州商务客人休闲度假的乐园。广东境外客人从商务中心城市、休闲中心城市(如广州、东莞、深圳、珠海)向周边流动,将进一步加速如上所述的粤港澳一体化的旅游空间结构模式的形成,但同时也进一步刺激其非均衡发展。商务中心城市和休闲中心城市,以及境外客人进出城市(如广州)周边的休闲旅游度假则发展更为成熟,如广州从化市、清远市区与清新县、深圳与珠海的濒海区域等。3空间布局的梯度特征区域旅游休闲产业空间布局结构的形成除了依赖旅游资源外,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于客源市场。城市经济文化的发达,构成了区域经济文化中心区(或核心区、发达区),市民可自由支配的收入多,休闲时间长,文明程度高,出游率也相对较高,一般成为区域经济文化外围区(或边缘区、落后区)的旅游休闲客源市场。珠三角既是广东的自然地理中心,也是广东经济文化中心,其他地区除东三角与西三角经济文化比较发达外,几乎都属于经济文化的边缘区,珠三角城市市民的旅游休闲除了长假(如黄金周、带薪假期)部分流向省外、国外之外,短假(如周末)几乎都是流向城郊、山区与濒海地带。与经济文化中心区的城市相对,经济文化边缘区的经济发展、旅游发展离不开对中心区的依赖,彼此之间的人流、物流、财流、信息流呈现非对称性,其中旅游休闲、文化信息主要流向边缘,物质资源、人力资源主要流向中心,这一趋势以大中城市与其周边地区的关系最为典型。这样,其间旅游休闲产业的空间布局一般会遵循如下模式:横向上呈现“环城市或环城市群游憩带”的布局特征;纵向上形成以中心区(城市或城市群)为点,中心区与边缘区交通线为轴向周边发散的“点-轴树状游憩网”的布局特征;从整体看,中心区与外围区会形成一个相对稳定的以短期、短途休闲旅游度假为特征的旅游系统,在“游客产生区”与“游客目的地区”之间由“运输路径”相连接,需求与供给共同构成了旅游系统形成的两大驱动力量24-25。当然,无论是游憩带网,还是旅游系统,都具有非均衡性。广东省经济文化中心区与外围区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