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民族国家观念的演进：从“驱除鞑虏”到“五族共和”

清末民初民族国家观念的演进：从“驱除鞑虏”到“五族共和”一、教学内容分析  本课内容对应《义务教育历史与社会课程标准（2022年版）》中“中国近代史”模块，聚焦于“近代中国的民族觉醒与国家出路的探索”。从知识技能图谱看，学生需在已学辛亥革命基本过程的基础上，深入理解“驱除鞑虏”与“五族共和”两个核心口号的内涵、演变及其背后所反映的中国近代民族主义思想从“排满革命”到“建设统一多民族国家”的重大转向。这一转向不仅是本单元“民族复兴之路”主题的认知枢纽，更是理解近代中国国家建构逻辑的钥匙，对后续学习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民族政策具有奠基作用。过程方法上，本课是绝佳的史料实证与历史解释训练场，需引导学生通过辨析不同性质的文献（革命纲领、政府文告、报刊评论等），在具体时空条件下考察观念的变化，并尝试进行因果分析与价值评判。素养价值渗透方面，知识载体背后蕴含着深厚的家国情怀与唯物史观教育价值，通过剖析先贤们在探索国家统一与民族平等道路上的思想挣扎与最终抉择，引导学生体悟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形成的历史必然性与进步性，从而在价值认同上实现从历史认知到现实关怀的升华。  九年级学生已具备一定的史料阅读与分析能力，对辛亥革命的大致脉络有初步了解，可能从影视作品中接触过“驱除鞑虏”等口号，但其理解的深度与准确性往往参差不齐，容易产生两种认知偏差：一是将“鞑虏”简单等同于全体满族民众，陷入狭隘民族主义误区；二是将“五族共和”视为理所当然，难以体会其时代突破性。部分学生抽象思维较弱，对“民族国家”“国族建构”等概念感到陌生。教学将采用“前测问题链”动态诊断学情，例如直接提问：“‘驱除鞑虏’中的‘鞑虏’指什么？革命党人为什么要提出这个口号？”通过学生的即时回答，暴露其前概念。针对不同层次的学生，教学支持策略将差异化呈现：为理解吃力的学生提供关键词释义表和经过简化的史料摘要；为学有余力的学生提供更具理论深度的学术观点摘录，引导其进行对比研读。小组合作探究的任务设计也将兼顾角色分工的多样性，确保每位学生都能在自身基础上获得成长。二、教学目标  知识目标：学生能够准确阐述“驱除鞑虏”与“五族共和”口号提出的历史背景、核心内涵及其在辛亥革命前后的具体实践；能够清晰梳理从“排满”到“五族共和”这一观念演变的关键节点与推动因素，并解释其与中国从传统王朝国家向近代民族国家转型的内在关联。  能力目标：学生能够从《同盟会宣言》、《清帝退位诏书》、《中华民国临时约法》等关键史料中，提取关于民族观念论述的信息，并进行比较、归纳与概括；能够在教师搭建的“背景内容影响”分析框架下，对历史概念的演变进行有逻辑的因果解释，并尝试用简明的图示或表格呈现其理解。  情感态度与价值观目标：学生在探究中能够体察近代革命志士面临内忧外患时，为寻求国家统一与民族解放所进行的艰难探索与思想飞跃；在小组讨论和全班分享中，能理性、包容地看待历史上的民族关系议题，初步树立中华民族多元一体、各民族共同发展的历史观与现实认同感。  学科思维目标：重点发展学生的历史时空观念与辩证思维能力。通过绘制“观念演变时间轴”，将口号置于从1905年同盟会成立到1912年民国初创的特定时空框架中审视；通过设置“如何评价‘驱除鞑虏’口号的历史作用与局限性”等思辨性问题，引导学生克服非此即彼的简单化评价，形成历史的、辩证的分析视角。  评价与元认知目标：学生能够依据“史料证据充分性”、“论述逻辑清晰度”、“观点辩证性”等量规，对同伴的历史解释进行初步评价；能在课堂小结阶段，反思自己在探究过程中是如何克服初始认知偏差的，并总结用于分析历史概念演变的有效方法（如背景分析、文献互证、联系现实等）。三、教学重点与难点  教学重点：剖析“驱除鞑虏”到“五族共和”观念演变的历程、动因及其历史意义。将此确立为重点，源于其在课程标准和学科知识结构中的枢纽地位。从课标看，它直指“认识近代中国民族危机与社会变革的互动关系”这一大概念；从历史学科本质看，它是对“历史变迁与延续”核心概念的典型诠释；从学业评价导向看，该主题常以材料解析、观点论述等形式出现，高频且分值高，重在考查学生对历史脉络的把握与深层因果的解释能力，而非简单记忆。  教学难点：引导学生超越对历史口号字面的、情绪化的理解，客观、历史地分析“驱除鞑虏”口号的革命动员作用与其内含的狭隘民族主义局限，并深刻理解“五族共和”理念对于现代中国国家建构的奠基性价值。难点成因在于，学生易受现代民族平等观念影响，对历史上的排满言论产生本能批判，却难以将其放回“革命需要动员最大力量推翻清王朝”这一具体历史情境中理解其策略性与阶段性；同时，“五族共和”所体现的国族整合智慧，对于生活于统一多民族国家现状中的学生而言，其创新性与艰巨性不易被感知。突破方向在于提供充分的具体情境史料，设计层层深入的辨析问题，引导学生“神入”历史。四、教学准备清单1.教师准备1.1媒体与教具：制作交互式课件，内含关键史料原文（节选）、历史图片（如《民报》封面、五色旗）、动态演变时间轴模板。1.2学习材料：编制《探究学习任务单》，包含“前测思考”、“史料研读组”、“分析框架图”、“分层巩固题”及“课后拓展指引”。1.3环境布置：将教室座位调整为6个合作学习小组，每组45人；准备可粘贴的磁贴或卡片，用于小组观点展示。2.学生准备2.1预习任务：通读教材相关章节，尝试用自己的话解释“驱除鞑虏”和“五族共和”的含义；搜集一则在现代生活中体现民族团结的新闻或事例。五、教学过程第一、导入环节1.情境创设与认知冲突激发：同学们，上课前先请大家看屏幕上的两段话。第一段是1905年《同盟会宣言》中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第二段是1912年《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宣言书》中的：“国家之本，在于人民。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是曰民族之统一。”有没有同学发现了什么？对，短短几年间，对于中国境内民族的提法，从要“驱除”某一族，变成了要把各族“合为一人”。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革命者的想法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今天，我们就一起穿越时空，来破解这个思想转变的密码。2.核心问题提出与学习路径勾勒：本节课的核心驱动问题就是：为什么中国近代的民族国家观念，会从“驱除鞑虏”演进为“五族共和”？为了回答这个“为什么”，我们需要完成三个探索步骤：第一步，回到历史现场，搞清楚这两个口号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提出来的，具体是什么意思；第二步，做一回“历史侦探”，从史料中寻找观念变化的蛛丝马迹和关键转折点；第三步，站在今天回望历史，思考这段演进给我们留下了怎样的遗产。好，让我们带着问题，开始今天的探究之旅。第二、新授环节任务一：溯源析义——口号提出的历史语境与内涵辨析教师活动：首先，我将引导学生关注时间与形势。我会指着课件上的时间轴说：“请大家把目光聚焦在20世纪初。1905年，同盟会成立，提出了十六字纲领。此时的清王朝面临怎样的统治危机？革命党人面临的迫切任务是什么？”（预设引导学生回顾内外交困：对外屡战屡败，对内腐败专制）。接着，我会出示《同盟会宣言》节选和一段满族贵族把持朝政的史料，提问：“‘鞑虏’在这里具体指什么？是全体满族人吗？‘恢复中华’又想恢复什么？”我会强调结合史料进行语义分析。然后，转向1912年民国初创，出示袁世凯、张謇等人关于“共和”即“五族共和”的论述，提问：“辛亥革命后，中国面临的最紧迫局面是什么？（预设：防止分裂、巩固新生政权）‘五族共和’的提出，首要目的是解决什么现实问题？”学生活动：学生将在任务单上标注关键时间点和历史背景关键词。阅读提供的史料节选，在小组内讨论教师提出的问题。尝试区分“鞑虏”所指的政治统治集团与普通满族民众。对比“恢复中华”与“五族共和”中“中华”概念内涵的差异，并进行初步表述。即时评价标准：1.能否在分析口号时，主动联系其所处的特定历史背景（如革命动员需要、政权建设需要）。2.能否依据史料证据对“鞑虏”等概念做出具体化、而非笼统的解释。3.小组讨论时，能否倾听他人观点，并在此基础上补充或修正自己的看法。形成知识、思维、方法清单：★“驱除鞑虏”的历史语境与内涵：此口号诞生于清末革命高潮期，核心目标是动员以汉人为主体的社会力量推翻被视为“异族压迫”的清王朝统治。“鞑虏”主要指满族贵族统治集团，但在革命宣传中常被泛化，带有浓厚的排满民族主义色彩。它是革命斗争的武器，具有鲜明的时代性与策略性。▲教学提示：帮助学生区分“革命对象”与“民族整体”，是避免形成历史偏见的关键。★“五族共和”的提出与现实诉求：辛亥革命后，南北议和、清帝退位，如何避免国家分裂、整合前清疆域内的不同民族地区以构建新国家的合法性，成为首要议题。“五族共和”理念的提出，旨在超越“排满”，以“共和”政体为基础，将汉、满、蒙、回、藏等主要民族均纳入“中华民族”国族框架，强调国家统一与民族平等。▲方法点拨：理解一个政治口号，一定要问“它想解决什么现实问题”。任务二：实证探变——从关键史料看观念的演进轨迹教师活动：现在，我们要化身侦探，从几份关键“证物”中寻找观念变化的线索。我将提供三组史料：A.1905年《同盟会宣言》节选（强调驱除）；B.1912年1月《清帝退位诏书》中“由袁世凯以全权组织临时共和政府，与民军协商统一办法，总期人民安堵，海宇乂安，仍合满、汉、蒙、回、藏五族完全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C.1912年3月《中华民国临时约法》第三条：“中华民国领土为二十二行省、内外蒙古、西藏、青海。”我会提问：“大家仔细看，从A到B再到C，关于民族和领土的表述发生了哪些微妙而重要的变化？特别是《退位诏书》，它是清廷发布的，却提到了‘五族’‘大中华民国’，这说明了什么？”我将引导学生关注《退位诏书》的“法统”传递意义及其对“五族共和”理念的“官方确认”作用。学生活动：学生以小组为单位，仔细比对三则史料，用不同颜色的笔划出关于民族、领土的关键词句。重点讨论《清帝退位诏书》的特殊性：它为何会承认“五族共和”？这种“上谕”形式的承认有何特殊效力？尝试描述从“驱除”到“合为”再到“法律确认”的演进线条。即时评价标准：1.能否准确提取不同史料中的有效信息并进行纵向对比。2.能否认识到《清帝退位诏书》在政权和平交接与法理确认上的独特作用。3.能否用简明的语言概括出演进的主要阶段特征。形成知识、思维、方法清单：★《清帝退位诏书》的关键转折意义：这份诏书以清朝皇帝名义，确认了“合满、汉、蒙、回、藏五族完全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在法律形式上实现了政权从清朝到民国的和平过渡，并为新兴的民国继承前清全部疆域和人民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法理依据。它标志着“五族共和”从革命党一方的政治主张，转变为得到前朝认可的国家建构原则。▲思维提升：理解历史转折有时需要关注那些承前启后的法律或文书，它们往往是观念制度化的里程碑。任务三：思辨明理——多维动因分析与历史评价教师活动：找到变化轨迹后，我们要深入挖掘：是什么力量共同推动了这一转变？我会引导学生从多个维度构建分析框架：“请各小组从以下角度找找原因：第一，现实政治角度（如前面提到的防止分裂、争取蒙古王公等支持）；第二，思想理论角度（孙中山等人对西方‘民族国家’理论认识的深化）；第三，社会舆论角度（当时立宪派、边疆民族代表的声音）；第四，国际环境角度（列强对边疆的觊觎带来的危机感）。”随后，我将抛出思辨性问题：“现在，我们该如何评价‘驱除鞑虏’这个口号？它全是消极的吗？‘五族共和’就是完美的终点吗？”引导学生进行辩证分析。学生活动：各小组选择12个动因角度进行深入探讨，从补充史料或教材论述中寻找证据，并准备汇报。围绕评价问题进行辩论，形成“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但是其局限性在于……”的辩证表述。尝试思考“五族共和”理念在后续历史中面临的挑战。即时评价标准：1.能否从多角度（至少两个）分析观念演变的动因，并言之有据。2.在对历史口号进行评价时，能否同时看到其历史合理性与时代局限性，避免绝对化。3.能否在辩论中尊重不同观点，以理服人。形成知识、思维、方法清单：★观念演进的多维动因：这一演进是内外压力与思想认识共同作用的结果。内因包括巩固革命成果、维护国家统一的现实政治需要，以及革命党人自身民族主义思想从“排满”到“国族整合”的升华；外因则源于近代列强侵略造成的边疆危机，使得“合族保土”成为共识。▲方法归纳：分析复杂历史现象，常用“多因素综合分析法”，从政治、经济、思想、国际等层面展开。★辩证的历史评价观：“驱除鞑虏”口号在动员革命、凝聚力量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但其内含的狭隘民族主义成分不利于民族团结，也反映了早期中国民族主义思想的幼稚一面。“五族共和”是巨大的历史进步，为现代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建构奠定了最初的法理与理念基础，但其在实践层面面临诸多挑战，其内涵在日后也得到了不断丰富与发展。▲价值引导：评价历史，要理解前人的艰辛探索，也要看到历史发展的连续性与前进性。任务四：整合建构——绘制观念演进逻辑图教师活动：经过前面的探究，我们需要把散落的珍珠串成项链。我会说：“现在，请各小组合作，利用任务单上的框架图或自行设计思维导图，将‘背景（语境）—口号（内涵）—关键节点（史料实证）—动因（多维分析）—意义与评价（辩证认识）’整合起来，形成本课核心问题的完整解释链条。”我将巡视指导，提示学生注意逻辑关联的箭头和关键词的凝练。学生活动：小组合作，共同绘制观念演进逻辑图。围绕核心问题“为什么变”，将前三个任务中梳理的知识点进行有机整合，用图示化的方式呈现其内在逻辑。选派代表准备进行简要阐释。即时评价标准：1.所绘制的逻辑图是否涵盖了演进的主要环节，且结构清晰。2.各环节之间的逻辑连线（因果、递进等关系）是否合理、明确。3.小组合作是否高效，每位成员是否都参与了建构过程。形成知识、思维、方法清单：★结构化知识整合：本课的核心知识并非孤立的口号记忆，而是一个动态的、结构化的认知模型：在清末民族危机与革命动员的语境下，产生了具有策略性的“驱除鞑虏”口号；辛亥革命后，面对国家建构的现实需要，通过《退位诏书》等关键法律文件，观念演进为以国家统一和民族平等为指向的“五族共和”。▲学习策略：用图示化工具整合复杂信息，是构建系统性认知、深化理解的有效方法。第三、当堂巩固训练  现在，我们来检验一下今天的探究成果。请大家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完成以下不同层次的训练：基础层：请完成选择题和填空题。1.“驱除鞑虏”口号主要针对的是（）A.所有少数民族B.西方列强C.满族贵族统治集团D.清朝所有官员。2.标志着“五族共和”理念获得前朝法理承认的关键文献是《________》。综合层：请阅读一段关于辛亥革命后蒙古王公动向的材料，回答：材料反映了当时中国面临怎样的危机？这危机如何影响了“驱除鞑虏”到“五族共和”的转变？挑战层：“五族共和”中的“五族”是一个概称。请思考：这一理念对于当时生活在中国境内的其他少数民族（如苗族、壮族等）意味着什么？它体现了怎样的进步性与历史局限性？请结合所学简要论述。  反馈机制：基础层答案通过课件快速公布，同桌互查。综合层与挑战层将邀请不同小组的代表分享答案，教师进行聚焦式点评。例如，针对综合层，我会说：“这位同学看到了边疆危机这个外因，点得很准。如果还能联系到革命党人内部认识到‘排满’口号可能被分裂势力利用，分析就更全面了。”同时，展示一份优秀的逻辑图作为范例。第四、课堂小结  课程接近尾声，我们来一起回顾与升华。首先，知识整合：哪位同学愿意用一两句话，为我们总结一下从“驱除鞑虏”到“五族共和”这一演进的核心脉络？（邀请学生总结）是的，这本质上是中国近代民族主义思想的一次重要升华，是从“破旧”的革命动员走向“立新”的国家建构的关键一步。方法提炼：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运用了哪些“历史学法”？对，有回到语境的背景分析法，有比对史料的信息提取法，有多维度的因果分析法，还有辩证的历史评价法。希望大家把这些方法用到以后的历史学习中。作业布置与延伸：今天的作业是分层级的。必做（基础性）：完善课堂绘制的观念演进逻辑图，并用自己的语言撰写一段说明文字（150字左右）。选做A（拓展性）：查找资料，了解“五族共和”旗帜（五色旗）的设计寓意，并思考旗帜作为一种象征，如何体现当时的国家理念。选做B（探究性）：以“穿越者的建议”为题，假如你穿越到1912年，作为一名了解后世民族政策的学生，你会对当时主张“五族共和”的政治家们提出哪些补充性建议？并说明理由。下节课，我们将继续探讨民国初期为实践这一理念所进行的制度建设与遭遇的挫折。六、作业设计基础性作业（全体必做）：1.整理课堂笔记，准确默写“驱除鞑虏”与“五族共和”口号提出的背景、核心内涵及转变的关键节点（时间、事件或文献）。2.完成教材课后相关的基础练习题，巩固对核心史实的掌握。拓展性作业（建议大多数学生完成）：1.历史短评撰写：以“从‘排满’到‘合族’——我看辛亥前后的民族观变迁”为题，撰写一篇300字左右的历史短评。要求史实准确，观点清晰，能体现一定的辩证思考。2.象征物探究：收集民国初年五色旗的图片，并查阅其设计说明，分析其颜色与图案如何具体体现“五族共和”的理念，制作一份简易的图文介绍卡片。探究性/创造性作业（学有余力学生选做）：1.比较研究小课题：比较中国“五族共和”理念与美国“熔炉”政策、苏联“民族自决”政策在提出背景、核心内容与实践效果上的异同，尝试从国情角度分析差异原因，形成一份简要的研究报告（500字以内）。2.创意表达：以“1912：一个崭新的起点”为主题，创作一首短诗、一幅漫画或一个剧本片段，艺术地表达你对“五族共和”所寄托的国家统一与民族平等理想的理解。七、本节知识清单及拓展★1.“驱除鞑虏”口号（1905年）：中国同盟会革命纲领的重要组成部分。“鞑虏”在此历史语境中特指腐败的满族贵族统治集团，口号旨在动员汉人及其他不满清廷统治的力量推翻清朝，具有强烈的反清排满色彩和革命动员性质。注意：需引导学生辨析其革命策略性与内含的狭隘民族主义成分。★2.“恢复中华”的内涵：此“中华”指代以汉族为主体、继承明王朝法统的国家共同体，其理想是建立汉人政权。它反映了革命初期较为朴素的“民族复国”思想，与古代“华夷之辨”有思想渊源。★3.辛亥革命后国家建构的迫切问题：清帝退位后，如何避免庞大的清帝国四分五裂，如何将边疆民族地区（蒙古、西藏、新疆等）有效整合进新生的共和国，是南京临时政府及袁世凯政权面临的最严峻挑战。★4.“五族共和”理念的提出：在南北议和与清帝退位过程中，由各方政治力量共同推动形成。其核心主张是汉、满、蒙、回、藏五大民族共同组成统一的“中华民族”，平等享有政治权利，共同维护国家领土完整，以此作为新建民国的立国基础。★5.《清帝退位诏书》（1912年2月12日）的关键作用：这份诏书在法律程序上终结了清朝统治，并明确宣告“仍合满、汉、蒙、回、藏五族完全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这为民国继承清朝全部疆域和法统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合法性依据，是“五族共和”从理念走向法理的关键一步。★6.《中华民国临时约法》（1912年3月）的确认：中国第一部资产阶级共和国性质的宪法文件。其第三条以根本大法的形式明确了国家的领土范围，implicitly确认了生活在这片领土上的各民族共同组成中华民族，是对“五族共和”原则的最高法律确认。★7.观念演进的多重动因：现实政治动因：防止国家分裂，争取边疆民族上层支持，巩固新生政权。思想理论动因：革命党人民族主义思想从“排满复仇”向“国族（中华民族）建构”深化。外部压力动因：列强环伺，尤其在蒙古、西藏地区的侵略活动，使“合族保土”成为民族存亡的共识。★8.“五族共和”的历史进步性：它超越了旧式的“排满”民族主义，首次在国家根本理念上确立了境内各民族平等的原则，为现代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建构奠定了最初的、也是最根本的法理与理念基石，是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形成过程中的重要里程碑。★9.“五族共和”的历史局限性：其“五族”表述是一种概称，未能完全涵盖中国所有少数民族，在实践中对民族平等权利的保障也极为有限。它更多是政治精英层面的共识，未能在广大民众中深入人心。其国族整合构想也相对粗略，在后续历史中面临严峻考验。★10.孙中山民族主义思想的发展：孙中山本人的民族主义思想经历了从“驱除鞑虏”（民族革命）到“五族共和”（民族融合），再到晚年主张“中国民族自求解放”和“中国境内各民族一律平等”的持续演进过程，反映了近代中国民族国家观念探索的复杂性与深化。▲11.“中华民族”概念的近代建构：“中华民族”作为一个自觉的民族共同体称谓，正是在从“驱除鞑虏”到“五族共和”的论争与实践过程中逐步清晰和丰满起来的。这是一个从“自在”到“自觉”的关键转型期。▲12.国际视野下的民族国家建构：同一时期，世界范围内民族国家建构模式多样，如法国的“共和同化”、美国的“熔炉”政策、奥匈帝国的民族纷争等。中国“五族共和”的探索，是在自身悠久的多民族统一国家历史传统与近代西方民族国家理论碰撞下的独特产物。八、教学反思  （一）教学目标达成度分析：从当堂巩固训练与小结环节的学生反馈来看，知识目标基本达成，绝大多数学生能清晰复述两个口号的内涵及转变节点，但对多维动因的分析深度存在分层，部分学生停留在“防止分裂”这一最直观的原因上。能力目标中的史料对比分析完成较好，小组在任务二中能敏锐捕捉《退位诏书》的关键信息；但结构化整合能力（任务四）是弱项，部分小组的逻辑图呈现知识点罗列，因果关系线条薄弱，这提示我在后续教学中需加强对逻辑建模的专项指导。情感与思维目标在思辨环节（任务三）有较好体现，学生能尝试使用“虽然……但是……”的句式进行评价，初步展现了辩证思维的萌芽。我自问：是否在“历史地理解”方面做得足够？是否仍有学生因情感上不认同“驱除鞑虏”而难以客观分析其历史作用？  （二）核心环节有效性评估：导入环节的“矛盾对比”设计成功制造了认知冲突，迅速抓住了学生的注意力，提出的核心问题贯穿了全课，导向明确。新授环节的四个任务构成了有效的认知阶梯：任务一“析义”是奠基，任务二“实证”是关键能力训练场，任务三“思辨”是思维升华点，任务四“整合”是输出与内化。其中，任务二提供的“史料三连对比”是亮点，学生普遍感到“像破案一样”，参与度高。但我注意到，在任务三的多维动因讨论中，部分小组陷入泛泛而谈，今后可考虑为每个动因角度提供一则更精悍的“催化剂”史料，降低开放性，提升讨论的聚焦度。我心里盘算：或许可以准备几张“角色卡”（如革命党人、蒙古王公、列强外交官），让学生代入角色陈述担忧与诉求，从而更生动地理解各方压力。  （三）学生表现与差异化关照剖析：课堂观察显示，对历史感兴趣、知识面广的学生在挑战层问题中展现了较强的关联思考能力（如联系到后来的“中华民族”概念）。而部分基础较弱的学生在独立阅读原始史料时仍有畏难情绪，尽管提供了释义表，但他们更依赖组内同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