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2026年上海市高二语文上学期期末试题汇编之文言文阅读（二）

2025-2026年上海市华东师大二附中高二语文上学期期末试卷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0-22题。（10分）

国策脍序

①昔栾城序古史，以古今治乱，原于物情之变。《记》日：情者，感于物而动，而好恶

形海。（甲）德性常少，而客气常多，则天下之为君子者常少，而为小人者常多。

②（乙）小人之生也，至于战国，天子礼乐征伐之欢，陪臣不能执，而客居之：安危

祸福，鬼神不能执，而口舌居之。盖其人非内挫于妻孥，辄外挫于戮辱，恩仇之志愈迫，而

角距鳞甲之毒愈张。所谓员工心苦，壬人言甘，甘苦合而战策生焉，皆客久之所激也。（丙）

③（丁）客气所激，伏为阴符，化为杀机，此虽有道者不载，然其诙谐谈笑之足以解

纷，揣摩翕张之足以命中，岂惟刘中垒、曾巩诸君子喜而缉之，即太史公书，其所载奇隽阂

辨之事，使人击剑痛饮，挞须快读者，运尽非国策之脍乎哉？策之以游说显也，祖于子贡之

存鲁劲齐，而其后仲连射矢，留侯借箸，亦皆嘘战国之余沫，以收功于立谈容与之间。夫策

亦鸟可尽挨，挨策者以挨客也，顾独不闻有道之世，其勉不神乎？

④汉吴溪、淮南，招致宾客以千数，外戚大臣魏其、武安之属，就逐京师，布衣游侠，

剧孟、郭解，卒肝文罔（网），至老死不得以策闻。何也？王道荡荡，王道平平，无有作好，

无有作恶，好恶正而客气肖，虽有郡国之雄，权行隶庶而力折公侯，匿不出矣，客且不足畏，

而又安所畏策？此项侯所以拈战国意也。

⑤侯为政整暇，故能旁及于文章精经术，故能旁及于策，等之兵者危事，而仁人不废

诛讨，奕者争心，而神仙不废游戏。非知道者，孰能谈哉！孰能谈哉？

19.下列对原文第3段内容的理解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2分）

A.作者承认战国策论潜藏阴狠毒辣的杀机，这类内容即使在有道者的著述中也不

会被记载。

B.策论虽有弊端，但兼具实用智慧与文学价值，刘向、曾巩辑录它，《史记》采

录其中内容，皆因其价值。

C.淳于髡、子贡、鲁仲连、张良等人，均是凭借战国时期的策论之术，在从容谈

笑间建立功业。

D.作者以史实为据，反驳“全盘摒弃策论”的观点，认为策论与策士并非亳无可

取之处。

20.“有好恶，旋有异同，有异同，旋有客气。”出自原文，把它放回文中，合

理的位置是（）。（3分）

A.甲B.乙C.丙I）.T

21.本文是如何围绕核心观点进行论证的？（5分）

19.C

20.A

21.本文核心观点是应辩证看待战国策论与策士的价值，其存废兴灭与世道治乱、“客气”

消长紧密相关，通晓大道者可兼容并蓄，不必一概摒弃。（1分）

1.开篇立论，奠定艰基。以苏辙观点为引，推导“物情之变一好恶一异同一客气”的

逻辑，提出“客气盛则小人多”的观点，为后文分析战国策论的起源铺垫理论基础。（1分）

2.溯源析因，承接铺垫。分析战国时期“客气”激化的时代背景与策士动机，指出策

论是“客气”激荡的产物，厘清策论产生的核心根源，衔接前文理论。（1分）

3.辩证转折，正反兼顾。先承认策论潜藏杀机的弊端，再以典籍辑录、先贤建功的史

实，肯定其智慧与文学价值，反驳“全盘摒弃策论”的观点，体现辩证思维。（1分）

4.史实佐证，总结规律。以汉代王道盛行、客气消弭、策士无施展空间的事例反衬，

说明策论存废与世道治乱、客气消长的关联，深化论证。（1分）

5.升华主旨，收束全文。以项侯兼顾经术与策论为例，类比论证“通晓人道者可兼容

并蓄”的核心观点，呼应前文逻辑，完成全文论证。（1分）

（1点2分，2点3分，4点即可5分）

2025-2026学年上海市财经大学附属北郊高级中学高二上学期期末质量检测语文试卷

（五）阅读下文，完成20—22题（8分）

菜根香室题壁

李兆洛

①莱根杳匾额者，前巡抚某公之所署也，在使院之后。屋五楹而翼以三楹之轩。地纵可

百武①，广二百武。后引小沟，傍沟积土为阜，案演②帝酒，可树可疏。

②嘉庆十九年，余始受事，遍阅廨舍，至焉，则蒿长于人，芜秽杂积。沟既填淤，雨则

潦溢上阶，屋岌岌欲圮。□废而不治者久矣。惜其若斯也，乃修除之。浚沟使深，量高下之

度，节以闸。潴③为曲池，以其土增小阜之高而好回之。稍去苗翳④，益树梧、竹、桃、柳

数百，杂花数千。皆于治事之暇，率宾从从容之茗，指挥童奴，洒扫饬治。屋不增旧，径不

更蹊；役不及民，虑不劳己：无费财，无旷事。

③每一偃仰，见草木笠悦，禽鸟下上，阅然⑤如在岩谷，觉清虚之气来与心会。回忆接

人应事，时以杂沓失之者：于此相较，不啻如梦方醒，所以每乐之而不厌也。而又念一树一

石，一花一草，其措置之向背、生机之衰旺、阴阳燥湿之宜否，□随其自然而以意消息之，

勿臊更而数变，勿朝祝而暮抚，则引以岁月，皆有可观。所谓不见其长，日有所增，往往如

此。虽然，前之人之废而不治者，其所治盖别有在也，而予乃役于耳目之间也耶！若夫古之

人所云，养树得养人术，则其功尤大，又非予之所敢几⑥也。余滋惧矣。

④己卯闰月，拜移抚粤东之命。濒行，志于壁。

（节选自《清文选》）

［注］①武：古代六尺为步，半步为武。②案演：土山低下处。③潴：蓄水。④苗翳：枯

死的树木。⑤画然：寂静无声的样子。⑥几：同“冀”，期盼。

20.可填入第②段和第③段方框处的一项是（）o（1分）

A.然亦B.夫因C.故以D.盖但

21.本文在叙写修缮菜根香室的生活日常时，多用整齐的句式，请以第②段画线部分为

例，赏析其表达效果。（3分）

22.有人认为，作者写作本文时已经失去了从政的志向，请根据文意谈谈你对这一问题

的看法。（4分）

20.D（1分）

21.“屋不增旧，径不更蹊；役不及民，虑不劳己；无费财，无旷事。”句式整齐，节奏

感强。从屋、径、役、虑、财、事等方面，全面地写出修缮菜根香室的情况，突出了不扰民、

不劳己、不浪费的特点，简洁明了地表达了作者的治理理念和生活态度。（3分）

22.作者并没有失去从政的志向。文中作者修缮菜根香室，“皆于治事之暇，率宾从从容

啜茗，指挥童奴，洒扫饬治”，在治理事务之余进行，且“役不及民，虑不劳己；无费财.，

无旷事”，体现了他在任上枳极作为（治理好地方）。同时，作者从草木等自然事物中感悟到

“养树得养人术”，以小见人，表达了对治理百姓的思考，这正是从政志向的体现。最后“余

滋惧矣”，是作者对自己责任的清醒认识，也说明他重视从政之事。（4分）

2025-2026学年上海市格致中学高二语文上学期期末试卷

（四）阅读下面的材料，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孟子曰：“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

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

之策之，所恶勿施，尔也。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犷①也。故为渊驱鱼者，

懒也；为丛驱爵者，鹑②也：为汤武驱民者，桀与封也。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诸

侯皆为之驱矣。虽欲无王，不可得矣。今之欲王者，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③也。苟

为不畜，终身不得。苟不志于仁，终身忧辱，以陷于死亡。《诗》云：'其何能淑，

载胥及溺④。'此之谓也。”

（《孟子・离娄上》）

材料二：北冥有鱼，其名为跳。跳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鹤。

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俄于南其。

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明之徒于南冥也，水击

三千里，拉•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

而飞抢榆防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次

③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小

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茵不知晦朔，壤姑⑥不知春秋，此小

年也。楚之南有其灵⑦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

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庄子・内篇-逍遥游》）

材料三；子墨子言曰；仁人之事者，必务求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然当今之

时，天下之害孰为大？日：若大国之攻小国也，大家之乱小家也，强之劫弱，众之暴

寡，诈之谋愚，贵之傲贱，此天下之害也。又与为人君者之不惠也，臣者之不忠也，

父者之不慈也，子者之不孝也，此又天下之害也。又与今之贱人.执其兵刃毒药水火.

以交相亏贼，此又天下之害也。

（《墨子・兼爱下》）

［注］①扩：旷野。②鹑：吃雀的鸟。③艾：艾草。④载：则。胥：相。及：与。

⑤渝；通“餐。⑥蟋姑：寒蝉。⑦冥灵：木名。

13.解释下列加点词在文中的意思。

（1）众人匹之（）（2）强之劫弱（）

14.结合文意，为下列句中加点词选择释义正确的一项。

（1）犹水之就下（）

A.达到B.趋向C.完成D.从事

（2）适莽苍者（）

A.适合B.恰好C.到……去D.刚刚

15.适合填入材料一方框处的一项是（）。

A.然B.以C.虽D.则

16.材料二中画线部分有三处需加句读，请用“/”标识出来。

我决起而飞抢榆防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

17.把材料三中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

又与今之贱人，执其兵刃毒药水火，以交相亏贼，此又天下之害也。

18.下列对三则文本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A.材料一中，孟子以水为喻，强调民心归附仁政的必然性，并指出桀、纣之失在

于失民心

B.材料二中，庄子通过“朝菌”“靖姑”与“冥灵”“大椿”的层进对比，论证

知识积累的渐进性

C.材料三中，墨子将“大国攻小国”“君臣父子不惠不忠不慈不孝”等并列为危

害天下的根源

D.三则材料均体现了先秦诸子以民为本的治国理念，强调了统治者应顺应民意，

施惠于民

19.材料二中，蜩与学鸠嘲笑大鹏“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请结合庄子对“小

知不及大知”的阐述，分析这一情节的寓意。

20.吕思勉在《经子解题》中说：“诸子之文，各有其面貌性情。”孟子、庄子

和墨子三家在论说风格上同中有异，各呈异彩，请结合三则材料，比较异同。

13.①.比较（2）.掠夺

14.（1）B（2）C15.D

16.我决起而飞/抢榆仿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

17.再如现今的卑贱之人，手持兵器毒药水火，相互残害，这又是天下之害。

18.A

19.@小智局限认知：蜩鸠视野狭隘，不解鹏程万里。

②境界决定追求：大鹏高飞需厚积，蜩鸠短视安于现状。

③批判自以为是：以小度大，凸显无知者盲目否定超然境界。

20.同：善用比喻一一孟子以水喻民，庄子以鹏喻志，墨子以害喻乱。

异：①说理方式一一孟子重逻辑推演，庄子寓哲理于奇幻，墨子直陈现实弊病。

②语言特质一一孟子雄辩激昂，庄子恣肆飘逸，墨子质朴务实。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孟子说：“夏桀商纣失去天下，是因为失去了他们的百姓；失去百姓，是因为失

去了民心。得到天下有方法：得到百姓，便能得到天下；得到百姓有方法：得到民心，

便能得到百姓；得到民心有方法：百姓想要的，就替他们积聚；百姓厌恶的，不要强

加给他们，如此而已。百姓归附仁政，如同水趋向于低处一样、野兽奔向旷野。因此，

替深池驱赶鱼群的是水獭：替丛林驱赶鸟雀的是鹑感；替商汤周武王驱赶百姓的是夏

桀与商纣。如今天下若有君主爱好仁德，那么诸侯都会替他驱赶百姓（归附于他）。

即使他不想称王，也不可能了。现今想称王的人，好比患了七年的重病却想用二年的

陈艾草医治。如果平日不积蓄艾草，一辈子都得不到。若不立志行仁政，终将陷于忧

患屈辱，直至灭亡。《洋经》说：'他们怎能变好？只会一同沉溺。'说的正是这个

道理。”

材料二：

北海有鱼，名字叫跳。跳的巨大，不知有几千里。它化作鸟，名字叫鹏。鹤的背

脊，不知有几千里。奋起而飞时，翅膀如悬挂天际的云。这只鸟，海动风起时便迁往

南海。南海，是天然大池。《齐谐》是记载怪异之事的书。书中说：“鹤飞往南海时，

激起三千里浪花，乘旋风盘旋直上九万里高空，凭借六月大风离开。”……蝉与斑鸠

讥笑明与说：“我奋力起飞，碰到榆树檀树就停下，有时飞不到便落回地面，何必要飞

九万里去南方？到郊野的去的人，带三餐干粮即可返回，肚子还是饱的；去百里外的

人，需隔夜舂米备粮；去千里外的人，要积攒三个月的粮食。这两只小虫又怎能理解！”

小智慧不及大智慧，短寿命不及长寿命。何以知道如此？朝生暮死的菌类不知月初月

末，寒蝉不知春秋，这是短寿。楚国南有冥灵树，以五百年为春，五百年为秋；上古

有大椿树，以八千年为春，八千年为秋。彭祖如今独以长寿闻名，众人与他比较，岂

不可悲？

材料三：

墨子说：“仁人做事，必致力于兴办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然而当今之世，

天下之害哪些最大？答：如大国攻打小国，大家族侵扰小家族，强者掠夺弱者，人多

者压迫人少者，狡诈者算计愚钝者，尊贵者轻视卑贱者，这些都是天下之害。又如做

君主的不施恩惠，做臣子的不忠诚，做父亲的不慈爱，做儿子的不孝顺，这些也是天

下之害。再如现今的卑贱之人，手持兵器毒药水火，相互残害，这又是天下之害。”

2025-2026学年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语文试卷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19-22题。（10分）

吉州学藏书阁记（节选）

【宋】杨长孺

①吉有学，学有阁，阁有书，自本朝庆历三年知州事、殿中丞李侯宽始也。于今二百余

年，簧舍①后一再徒，阁不复存，幸书存口耳。宝庆二年，会稽刘君汉弼为郡文学掾，偕诸

生请于郡曰：“学之旧书，有如九经，则后唐长兴、后周广顺所刻印之帙也。诸经诸史，则

本朝京师国子监中之本也，大江之西郡十有一书亦悉萃则今兵部侍郎胡公之贻也。不既富矣

战！而弗阁焉，非阙欤？学无所以资，舍州畴资？“郡可之。

②于是前使君赵侯希与之米五百，今使君赵侯汝愚与券缗五百……经始于丙戌之冬，落

成于丁亥之夏。装旧书，悉丛于阁，贮以四皮，第以甲乙丙丁藏焉。刘君汉弼以书途某日：

“子为我记之。”某不敢辞，则为之言曰：“阁之未复，君子固有忧也；阁之既复，书之既藏，

君子犹有忧也。君子何忧也？盖阁易尔，书为难；书易尔，读为难。虽然，为书谋，不若为

人谋。继自今后，学者居是学,登是阁，启是度，读是书，朝于斯，夕于斯，读经则探圣贤

之本原，读史则知历代之治忽。繇②书而心，繇心而身，繇身而国、而天下，致君泽民，盛

德大业，皆书之用也。至此,则闷焉可也，弗闷焉亦可也；书焉可也，弗书焉亦可也。何则？

书即人，人即书。大哉书乎！”（有删节）

【注】①簧舍：校舍3②繇：由，从，自。

19.可填入第①段方框处的虚词是（）（1分）

A.也B.矣C.焉D.耶

20.下列对选文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2分）

A.吉州学校的藏书阁最初由吉州知州李宽于宋朝庆历三年兴建。

B.吉州藏书阁因校舍迁徙而毁，后经两任赵姓官员的支持得以重建。

C.吉州官学藏书丰富，存有后唐后周官刻九经、宋代国子监经史典籍等。

D.刘汉弼与其学生一道请求重建藏书阁，并于事成后请杨长孺作记。

21.从句式角度赏析第②段划线句。（3分）

22.结合全文分析作者的写作意图。（4分）

（六）阅读下文，完成第19—22题。（10分）

19.（1分）C20,（2分）D

21.（3分）这段文字首先运用排比句式/整句，铺叙了读书之人潜心治学、朝夕苦读的画面；

接着运用对偶句式写出不同书籍对于学子的治学价值：蜃后运用带着明显递进意味的排比句

/整句，强调读书对于个人人格修养乃至济世泽民的功用。（以上三点任意写到两点给2分）

句式整饬，节奏鲜明；同时语义递进，极具气势与感染力。（1分）

22.（4分）本文交待了吉州学及藏书阁兴建及重建的过程，肯定地方官与士人对传承地方

文脉的重视。并以刘汉弼请记为契机（答应刘汉弼的请托），为藏书阁重建作记。同时借文立

言，劝勉学子潜心治学，践行经世致用的读书之道，寄托对地方文教与士人群体的期许。（1

点1分，给满为止）

【参考译文】

译文：

吉州有州学，州学有蔽书阁，阁中藏有典籍，这是从本朝庆历三年，担任吉州知州、殿

中丞的李宽侯开始的。到如今已过去两百多年，学宫校舍后来又迁移过一两次，藏书阁也早

已不存，幸好闻中的书籍还留存了下来。宝庆二年，会稽人刘汉利担任吉州的文学掾，和一

众学子向州府请求说：“州学中留存的旧书，像九经这类，是后唐长兴年间、后周广顺年间

刻印的版本；各类经籍与史书，是本朝京城国子监的版本；江西地区共有十一个州，各地的

书籍也都汇聚到这里，这是如今的兵部侍郎胡公捐赠的。藏书难道不算丰厚吗！可却没有藏

书阁来存放，这难道不是决憾吗？州学没有经费来源，除了州府还能依靠诳呢？”州府批准

了他们的请求。

于是前任知州赵希侯拨给五百石米，现任知州赵汝愚侯拨付五百贯纸币工程于

丙戌年冬天动工，丁亥年夏天落成。人们将旧书整理装帧，全部汇集到阁中，用四个书架贮

存，依照甲乙丙丁的次序分类收藏。刘汉弼写信来嘱托我说：“请您为我作一篇记。"我不敢

推辞，于是撰文说道：“藏书阁未重建之时，有识之士本就心怀忧虑；如今阁已重建、书已

入藏，有识之士却仍有忧虑。他们忧虑什么呢？大概是建阁容易，藏书却难：藏书容易，读

书却更难。书籍入藏阊中，楼阁安稳彘立，难道不是美事吗？即便如此，为书籍谋划，不如

为读书的人谋划。从今往后，求学之人身处这州学，登上这藏书阁，打开这书架，耐读这些

典籍，朝夕都在此处用功：读经书，就探求圣贤思想的本源；读史书，就知晓历代朝政的兴

衰得失；读诸子百家之书，就采摄文章中的精华。从研读典籍到修养内心，从修养内心到规

范自身言行，从规范自身到治理邦国、泽被天下，藕佐君主、造福百姓，成就崇高的德行与

宏大的功业，这些都是书箝的功用啊。若能达到这般境界，那么有藏书阁也罢，没有也罢；

有典籍也罢，没有也罢。为何如此？因为此时人已等同亍书，书也已等同于其人。书籍的意

义，真是宏大啊！”

2026年上海市交大附中高二语文上学期期末考试卷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1-23题。（11分）

沧浪亭记

（宋）苏舜钦

①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蠢夏蒸膜，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

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②一日过郡学，东顾苴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①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

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②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

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⑨，近成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

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崎，号‘沧浪'海，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

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于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

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④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

返恐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英铢利害相磨更，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③噫！人固动物⑤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遗。寓久则潜，以为当然；非

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智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

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

然有得，笑闵⑥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注］①并水：沿水而行。②杠：独木桥。③钱氏有国：指五代十国时找修建立的具越国。

④形骸：人的躯体。⑤动物：受外物所感而动。⑥闵：同“悯”，悲悯。

21.对文章第①②段分析错误的一项是（）（3分）

A.第①段的“时盛夏蒸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句既写出环境的闷热逼仄，又以此

烘托作者遭罢官后内心的压抑郁结.

B.第②段“东顾草树祁然......三向皆水也”句中运用“顾"''得”“趋”等动词，生

动展现作者被自然深深吸引的情态。

C.①②两段中的“思得”“不可得”与“得之”三词串联起作者寻觅高爽空旷之所的完

整过程，不仅使叙事脉络清晰，还形成了叙事上的起伏。

D.第②段“觞而浩歌.....鱼鸟共乐”句写出作者身处沧浪亭把酒赋歌、箕踞长啸的

逍遥自在，及对无人陪伴的寂寥感在自然中得以消解的欣慰之情。

22.第②段画线句的语言很有表现力，请加以赏析。（4分）

23.有观点认为本文“重在记亭之胜”，你是否认同？请结合内容加以分析。（4分；

21.D

22.①句式对比，层次分明。前两句以工整对偶概括身心和谐、道心澄明

的境界；“返思”后转向对官场生涯的描摹，形成自然真趣与世俗奔竞的鲜明对

照，突显情感与认知的转变。

②用词凝练，意象鲜活。“汩汩”以水声喻官场纷扰不息，“锚铢”“磨夏”

精准刻画出为微利争斗鄙琐之态，使抽象复杂的官场竞争具象可感，富有张力。

③情理交融，卒章显志。在写景叙事基础上自然引发人生反思，以“不亦鄙

哉”的反问收束，情感强烈，鲜明表达对官场生活的鄙弃与对自然真趣的向往，

点明主旨。

23.不认同“重在记亭之胜”的观点。

①全文以“叙事一写景一议论”展开，第③段集中探讨“人固动物”“仕宦

溺人”“自胜之道”等哲理，其篇幅与深度均超过对亭景的描写，体现了借事明

理的创作意图。

②文中对沧浪亭“澄川翠干”等景致的描绘，始终与作者“洒然忘归”“形

骸既适则神不烦”的主观感受相结合，旨在以自然之“真趣”对照官场之“鄙俗”，

景物是寄托情志的载体而非核心。

③作者通过“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不亦鄙哉”的对比，揭示仕途对人

的异化，并最终落脚于“安于冲旷”“沃然有得”的生命领悟，亭之“胜”仅是

实现这一精神超越的契机与环境。

参考译文：

①我因获罪而被贬为庶人，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乘船在吴地旅行，起初租房

子住。时值盛夏非常炎热，土房子都很狭小，不能呼气，想到高爽空旷僻静的地

方，来舒展心胸，没有能找到。

②-天拜访学宫，向东看到草树郁郁葱葱，高高的码头宽阔的水面，不像在

城里。循着水边杂花修竹掩映的小径，向东走数百步，有一块荒地，方圆约六十

寻，三面临水。小桥的南面更加开阔，旁边没有民房，四周林木环绕遮蔽，询问

年老的人，说：“是吴越国王的贵戚孙承佑的废因。”从高高低低的地势上还约

略可以看出当年的遗迹。我喜爱这地方，来回地走，最后用钱四万购得，在北面

的堤岸构筑亭子，叫“沧浪”。北面是竹南面是水，水的北面又是竹林，没有穷

尽，澄澈的小河翠绿的竹子，阳光、阴影在门窗之间交错相接，尤其是在有风有

月的时候更宜人美丽。我常常乘着小船，穿着轻便的衣服到亭上游玩，到了亭上

就率性玩乐忘记回去，或把酒赋诗，或仰天长啸，即使是隐士也不来这里，只与

鱼、鸟同乐。形体已然安适，神思中就没有了烦恼；所听所闻都是至纯的，人生

的道理就明白了。回过头来反思以前的名利场，每天与细小的利害得失相计较，

同这样的情趣相比较，不是太庸俗了吗！

③唉！人本来会受外物影响而感动。情感充塞在内心而性情压抑，一定要借

外物来排遣，停留时间久了就沉溺，认为当然；不超越这些而换一种心境，那么

悲愁就化解不开。只有仕宦之途、名利之场最容易使人陷入其中。自古以来，不

知有多少有才有德之」因政治上的失意忧闷致死：都是因为没有怕山主宰自己、

超越自我的方法。我虽已经被贬却获得这样的胜埴，安于冲淡旷远，不与众人一

道钻营，因此又能够使我的内心和形体找到根本，心有所得，笑悯万古。尚且没

有忘记内心的主宰，自认为已经超脱了。

2026年上海市市西中学高二语文上学期期末试卷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0・22题。（12分）

尚节亭记

【明】刘基

①古人植卉木而有取义焉者，岂徒为玩好而已。故兰取其芳，谖草取其忘忧，莲取其出

污而不染。不曾卉木也，佩以玉，环以象，坐右之器以欹；或以之比德而自励，或以之惩志

而自警，进德修业，于是乎有尊焉。

②会稽黄中立，好植竹，取其节也，故为亭竹间，而名之曰"尚节之亭”，以为读书游

艺之所，澹乎无营乎外之心也。予现而喜之。

③夫竹之为物，柔体而虚中，婉婉焉而不为风雨推折者，以其有节也。至于涉寒暑，蒙

霜雪，而柯不改，叶不易，色苍苍而不变，有似乎临大节而不可夺之君子。信乎，有诸中，

形于外，为能践其形也。然则以节言竹，复何以尚之哉！

④世衰道微，能以节立身者鲜矣。中立抱材未用，而早以节立志，是诚有大过人者，吾

又安得不喜之哉！

⑤夫节之时义，大易①备矣；无庸外而求也。草木之节，实枝叶之所生，气之所聚，筋

脉所凑。故得其中和，则场茂条达，而为美植：反之，则为瞒液，为瘦肿，为楞■屈，而以害

其生矣。是故春夏秋冬之分至，谓之节；节者，阴阳寒暑转移之机也。人道有变，其节乃见；

节也者，人之所难处也，于足乎有中焉。故小国，大节也，在泰伯划足，在李子则非；守死，

大节也，在子思则宜，在曾子则过。必有义焉，不可胶也。择之不精，处之不当，则不为畅

茂条达，而为瞒液、瘦肿、将屈矣，不亦远哉？

⑥传②曰：“行前定则不困。”平居而讲之，他日处之裕如也。然则中立之取诸竹以名

其亭，而又与吾徒游，岂苟然哉？

【注】①大易：指《易经》。②传：在此指《礼记・中庸》的注。

20.下列语句中，加点的词解释下ip啰的一项是（）（2分）

A.不符卉木也特：只，仅

B.于是乎有裨焉裨：补益

C.蒙霜雪蒙:遭受

D.故4国，大节也让：责备

21.对第①段理解不氐崩的一项是（）（2分）

A.古人喜爱花草树木和各种器物，便能让人提高道德修养。

B.古人种植花草树木为了崇尚其所蕴涵的精神，并非只为好玩。

C.古人喜爱各种器物的背后也反映了他们的追求。

D.本段为下文写黄中立爱竹而建尚节亭作铺垫。

22.下列句子分别编为四组，其中全都属于作者对为人之“节”看法的一组是（）（3

分）

①人之所难处也，于是乎有中焉

②有似乎临大节而不可夺之君子

③节者，阴阳寒暑转移之机也

④世衰道微，能以节立身者鲜矣

⑤澹乎无营乎外之心也

⑥必有义焉，不可胶也

A.②④⑤B.①④⑥C.①③④D.②®©

23.概括这篇记的行文思路。（5分）

【答案】

20.1）

21.A

22.B

23.

①首段以古人种植草木、佩戴玉饰、设置座右铭，借物比德自励，惩志自警，进而提出

“进德修业”的目标。

②随后谈及黄中立植竹建亭，并取其节而命名为“尚节”。

③之后先肯定了竹子“节”的价值，由竹节引出君子气节，并表达对“能以节立身者鲜”

的当下，黄中立能凭借节慢立身的肯定和赞美。

④第五段对“节”做出进一步论述，“节”应该合乎中庸的标准（有中），即应审时度

势，立大节，重大义。

⑥最后，以“行前定则不困”总结，再次强调对黄中立以“尚竹”命名的赞扬。

参考译文：

①古人栽种花草树木是有所取义的，并非只为好玩罢了。所以栽兰花，是取它的芬芳；

种谖草，是取它的名字含有忘忧的意思；爱莲花，是取它生长在污泥里，却不染上污秽。不

只是花草树木，其他如用玉石做佩饰，用象牙做环圈，用倾斜的器具放在座位右边作摆设也

是这个意思；有的人拿它来比拟美好的德行而藉以自勉，有的人拿它来惩戒不良的想法而藉

以自警；这样在提高道德修养方面是有好处的。

②会稽人黄中立，喜欢种竹子，是取竹有节的意思，因此他在竹林间建了一所亭子，起

名叫“尚节亭”，作为读书游艺的地方，淡泊而无向外营谋的念头。我见了，很喜欢。

③竹子这种植物，体质柔弱，当中还是空的，柔美扫不会被风雨摧残折断，原因是它有

节。至于经历了冬天的严寒、夏天的酷热，遭受了霜雪的侵袭，仍然枝干不改，叶子不变，

颜色依旧青青的，像是守住大节而不可以使他屈服的君子一般。的确，内里有什么也会表现

在外面，因为（天赋的真性）常常表现在形体上。这样，那么拿节来说明竹子，还有比节更

值得崇尚的吗？

④世风衰败了，道德沦丧了，能够凭借节操立身的人也少了。中立有力能还没有开始施

展，却早早地的因崇尚节操而立下志向，这真是具有大过人的地方，我又怎能不高兴呢？

⑤关于“节”字的含义，在《易经》里已解释得十分充分了，用不着另外再寻求解释。

花草树木的节，确实是枝叶所生的地方，生气聚集在那旦，筋脉也汇合在那里。所以得到这

个节的中和之道，就可以扬旺茂盛，枝条通达，而长成美好的植物；得不到这个中和之道，

就变成流出汗液、生出费瓶、枝干弯曲的坏草木，因而戕害了它的生命。因此一年中的春分、

秋分，夏至、冬至，就是节气；所谓节，就是阴阳寒暑转移的契机。在人生旅途中遭到变故，

人的节操就会显露出来：所谓节，是人很难表现到恰到好处的，于是才有合乎中庸的（一个

标准）。所以，辞让继任国王之位，这件事是大节，在泰伯就做对了，在李子就没有做对；

坚持自始不变，也是大节，子思这样做就适宜了，但曾子这样做就太过了。必定要看看怎样

才能合乎义，不可固执。分辨得不精细，处理得不适当，就不能畅达通顺，而变成流出汁液、

生出赘瘤、枝干弯曲的了，这不就差太远了吗？

⑥《礼记•中庸》的注书上说：“在做事前预先计划好，就不致发生困惑。”平日有所

研究，一旦遇到事，处理起来就应对自如了。那么，黄中立取竹的含义来为他的亭子命名，

且又和我们这些人交游，又岂是无意义呢？

上海市嘉定区一中2025-2026学年高二上学期期末语文试题（A卷）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纵囚论

欧阳修

①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人于死者，口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

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

之六年，录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必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

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

易也。此岂近于人情哉？

②或日：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

人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

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翼兔，所以纵之乎？又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

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

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

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

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

③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

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若屡为之，

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

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以干誉。

【材料二】

牛未，帝亲录系因，见应死者，闵之，纵使力家，期以来秋来就死。乃枚天

下死囚，皆纵遣，使至期来诣京师。是岁党项等羌前后内属者三十万口……九月，

山东、河南四十余州水，造使赈之。去岁所纵天下死囚凡三百九十人，无人督帅，

皆如期自诣朝堂，无一人亡匿者；上皆赦之。

（司马光《资治通鉴》）

21.可填入材料一第①段方框处的一项是（）

A.其B.以C.且D.乃

22.下列对两则材料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欧阳修认为死囚是罪大恶极的小人，让他们做到视死如归的信义是君子

都难以做到的事。

B.欧阳修主张纵囚可多次实施，以此证明恩德的力量，这符合圣人“本于人

情”的治世原则。

C.纵囚当年，党项等羌人有三十万口归附唐王朝，这与太宗施行的恩德举

措或许存在关联。

D.被释放回家的三百九十名死囚，无人监督却全部如期返回朝堂，最终都

得到了太宗的赦免。

23.材料二中“上皆赦之”与材料一中欧阳修对纵囚赦免的态度存在明显差异,

请结合文本，分析两者差异的核心。

24.欧阳修在《纵囚论》中以“本于人情”、“不逆情以干誉”批判太宗纵囚，

你是否认同这一观点？请结合两则材料及现实思考，谈谈你的看法。

21.D22.B23.①太宗重“恩德教化”，追求政治声誉；

②欧阳修重“法律权威”，强调治国需“木于人情”，不可因沽名钓誉破坏法

度。24.认同欧阳修的观点。

①违背法律公正性；

②政治作秀嫌疑；

③“本于人情''的合理性；

④从现实思考，法治社会应坚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以道德名义随意

赦免重罪。

【导语】欧阳修《纵囚论》以严密逻辑批判唐太宗纵囚事件，通过“君子小

人''之辨揭示"上下交相贼”的政治表演本质，其“本于人情”的法治主张与司马光

《资治通鉴》中“赦之”的德政记载形成张力，展现了儒家思想中法治与德治的深

刻矛盾。文章以史论政，锋芒毕露，体现了宋代士大夫的政治反思精神。

21.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和文言虚词的能力。

结合语境，句子是对“被判死刑者的定性，意为“被判死刑的人，是罪大恶

极的，这又是小人中最恶劣的一类"，"乃''的判断语气契合句子逻辑。

A.多作代词或语气副词；

B.多作介词、连词；

C.表并列或递进。

故选Do

22.本题考查学生分析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主张纵因可多次实施”错误。“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

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欧阳修明确反对多次纵囚，认为此举会

导致重罪不诛，且违背圣人“本于人情”的治世原则。

故选Bo

23.本题考查学生分析信息、归纳要点的能力。

①文中提到“见应死者，闵之，纵使归家……上皆赦之”太宗出于怜悯纵囚，

死因如期返回后予以赦免，核心是借恩德教化收拢民心，以此博取仁政的政治声

誉。

②文中提到“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

人情''欧阳修批判纵囚赦免不可作为常法，强调治国需“本于人情”，核心是维护

法律权威，反对以沽名钓誉的方式破坏法度。

24.本题考查学生的能力。

认同欧阳修的观点。

①文中提到“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多次纵囚赦免会导致重罪不诛,

打破“杀人偿命”的基本法理，违背法律的公平公正原则。

②文中提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欧阳修指出太宗纵囚的本质是“上

下交相贼以成此名“，并非真正施恩立信，存在明显的政治作秀倾向。

③文中提到“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高，不逆情

以干誉”，圣人治国基于人情常理，纵囚是“立异”“干誉”的反常之举，违背人性

规律与治国根本。

④文中提到“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现代法治强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若

为道德美名随意赦免重罪，会损害法律公信力，与法治社会的基本原则相悖。

参考译文：

材料一：

①信义可以在君子中施行，而种种刑罚则在小人中施行。判刑列入死刑的人,

是罪大恶极的，又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