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专业论文）“S是P”句式的逻辑分析.pdf

i “s 是 p”句式的逻辑分析 “s 是 p”句式的逻辑分析 姓名：熊晓建 导师：滕定明教授 专业：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 研究方向：逻辑与语言 年级：2005 级 内容摘要：内容摘要： “s 是 p”句式是逻辑学科中使用频度较高的一种句式，这种句式可以用 来表达命题，这是国内逻辑学界所普遍认同的观点，但就其能够用来表达何种命题以及 由此涉及到在概念的分类中到底有无“集合概念”？不同的学者有不同的见解，可谓见 仁见智，迄今为止，尚无定论。本文试从语句与命题的关系入手，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 对“s 是 p”句式进行逻辑分析，进而认为： “s 是 p”这种句式不仅能够用来表达集称 命题，而且能够用来表达非集称命题；不仅能够表达全称命题和单称命题，同样也能够 用来表达特称命题；并且“s 是 p”句式中的 s 和 p 可以由单独概念或普遍概念来充当， 因此， “s 是 p”句式是一个多义句，它究竟表达何种句式，则取决于 s 前受何种量项特 征的控制；在概念的分类中，我们认为既然以概念的外延为标准，将其分为单独概念和 普遍概念，也就不可能而且没有必要再划分出所谓的“集合概念” 来，因此，得出结 论： “传统逻辑教科书必须拒斥集合概念 ” 。以上这些均为逻辑学学科的基础问题， 而这些问题的解决对于拓宽逻辑学的应用范围、 增强逻辑理论教学无疑有着积极的理论 意义和现实意义。全文主体共分为四章。 第一章.研究概况。本章概括介绍了国内逻辑学教科书中有关“s 是 p”句式的研 究概况以及目前的研究现状，然后，结合本文的论题，提出问题。 第二章.“s 是 p”句式的多义性。根据“s 是 p”句式中 s 前可以受不同量项特 征的限制和约束，因而确定这种句式是多义句，进而言之，这种句式可以用来表达不同 类型的命题类型，从而对第一章的“同一个语句可以表达不同的判断（命题） ”进行了 解释，并试图为其成立提供理据。 第三章.揭开笼罩在“s 是 p”句式之上的迷雾。本章承接上文，既然“s 是 p”句 式中的 s 可以由不同的概念来充当，那么，也就必然会涉及到概念的分类。本文认为， 在概念的分类中，将概念分为“集合概念”和“非集合概念”是不妥贴的，接着分别陈 述了这样的分类不能成立的理据。 最后， 提出了 “传统逻辑教科书必须拒斥 集合概念 ” 的观点。 第四章. 语境对“s 是 p”句式表达命题的控制功能。本章着重说明了语境如何控 制“s 是 p”表达单称命题、特称命题、全称命题以及复合命题的。依据帕普公理，引 发出一些规则，并进而导出新的规则，最终说明这些新规则能否作为 信念的形式理论的规则而加以接受。这种方法的目的就在于使“s 是 p” 句式符号 ii 化、抽象化，以便将传统逻辑与现代逻辑有机地结合起来，从而为逻辑学这二个分支的 相互融合、相互渗透提供令人信服的佐证。 本文的创新在于：1、着重阐明了“s 是 p”句式的多义性。2、运用帕普公理。 引发出规则，导出新规则，并试图将“s 是 p”句式符号化、抽象化。 关键词： 关键词： “s 是 p”句式 集称命题 非集称命题 集合概念 非集合概念 iii logical analysis on sentence “s is p” author:xiao-jian xiong supervisor:ding-ming teng speciality:logic major:linguistics and applied linguistics grade:2005 abstract: s is p is a logical subject of the use of a higher frequency of a layman, this sentence can be used to express proposition, which is the logic of domestic scholars generally agree with the view, but which proposition it can express and if collective concept involved in the concept of the classification on the earth? different scholars have different opinions, it has not been determined so far. on the basis of previous studies ,the paper start from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proposition and sentences, ,we analyze sentence s is p logically, which said: s is p not only can be used to express that proposition set , but can be used to express the non-collection proposition not only can be used to express the full name and single proposition but also can be used to express table added dator. s and p can represent single concept or common concept separately, sos is p has diversified meaning,which depends on what kind of characteristics of concept in the classification.since the extension of the concept as the standard, it be divided into separate concepts and universal concept, it is impossible and there is no need to further divided into the so-called collective concept, therefore, we make a conclusion: traditional logic textbooks should reject collective concept . these subjects are the basis of logic, and the resolution domestic logic textbooks in the sentence s is p as well as the current study, and then raise questions with the subject of this paper. chapter ii. sentences is p has diversified meanings. according to the before s is determined by the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in the sentence s is p,thus the sentence has diversified meaning. this sentence can be used to express different types of proposition types , it can give a explaination and evidence for the same words can express different judge (proposition)in chapter 1. chapter iii. opened shrouded in s is p sentence on the fog. this chapter undertaking above, as s in sentence s is p can act as different concepts.then, it inevitably involves the concept of classification. this article holds that the concept of the classification will be divided into the concept of collective concept and non-pool concept is the wrong paste, and then gives reason.finally, we point out traditional logic textbooks should reject collective concept. chapter iv. context determines sentence s is p .this chapter highlights how context iv determines s is p express simple proposition, special proposition,full name proposition and compound proposition. papu law leads to some rules, and thus derived the new rules, and point out ultimately whether these new rules can be accepted as the rules in the form theory of beliefs. this method is to make s is p sentence symbols, abstract, to integrate traditional logic and the modern logic organically, so as to t provide convincing evidence for mutual infiltration of the two branches of logic. innovation: 1, highlight sentences is p has diversified meanings. 2, use papu law to lead to new rules, try to make sentence “s is p” symbolize, abstract. key words: sentence s is p set proposition non-collection proposition set concept non-collection concept 论文独创性声明论文独创性声明 本人郑重声明：所提交的学位论文是本人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的研究工作 及取得的成果。除文中已经注明引用的内容外，本论文不含其他个人或其他机构 已经发表或撰写过的研究成果。对本文的研究作出重要贡献的个人和集体，均已 在文中以明确方式标明。本人承担本声明的法律责任。 研究生签名： 日期： 论文使用授权声明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广西师范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广西师范大 学、中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所、清华大学论文合作部，有权保留本人所送交学位 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其他复制手段保存论文。本人 电子文档的内容和纸质论文的内容相一致。除在保密期内的保密论文外，允许论 文被查阅和借阅， 可以公布 （包括刊登） 论文的全部或部分内容。 论文的公布 （包 括刊登）授权广西师范大学学位办办理。 研究生签名： 日期： 导 师签名： 日期： 1 “ s 是 p”的逻辑分析“ s 是 p”的逻辑分析 第一章第一章 绪论绪论 一、国内逻辑学界关于“s 是 p”句式的讨论 一、国内逻辑学界关于“s 是 p”句式的讨论 陈述句是人类思维的最普遍的表现形式，也是使用频度最高的一种句子。 现代汉 语 （黄伯荣、廖序东 主编）将其定义为“叙述或者说明事实的具有陈述语调的句子。 ” 1当然，不同的语法学家有不同的定义，这些定义，彼此之间在语言表述上有着些许的 差异。但其基本意思多有共同之处。陈述句是表达命题的。汉语中“s 是 p ”句式是陈 述句，因而能够用来表达命题。这一点，国内逻辑学界基本上已达成了共识，然而它究 竟怎样表达命题？表达何种命题？这是国内逻辑学界长期讨论的问题，迄今为止，还尚 无定论。 最早比较系统地讨论“s 是 p ”句式与命题之间关系的逻辑学著述的是 1958 年出 版的温公颐先生的逻辑学 （高等教育出版社，1958 年版。以下简称温本。 ）温本指出： 语句与命题是有区别的， 这显著表现为 “同一个语句， 又可以表达不同的判断 （即命题） ” 。 2例如“ 朽木不可雕可以表达一块糟木头不能用来雕刻 ，也可表达一个不成材 的人已不堪造就 ” 。 3进而言之，同一句式可以表达不同类型的命题类型。就“s 是 p ” 这种句式而言，温本认为， “s 是 p”句式可以表达非集称命题（以非集合概念为主项的 命题） ，也可以表达集称命题（以集合概念为主项的命题） 。 例如， “鲁迅是狂人日记的作者”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 因为“鲁迅”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 称命题中的单称命题（以单独概念充当主项的、不能带全称或特称量项的命题） 。 又如， “人是会思维的动物”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因为“人”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全 称命题（以普遍概念充当主项的、可以带全称量项的命题） ，因为“人是会思维的动物” 可以理解为“每一个人都是会思维的” 。 必须指出的是，从温本的命题分类系统来看，非集称命题还包括了特称命题（以普 遍概念充当主项的、可以带特称量项的命题） 。那么， “s 是 p”语句到底能不能用来表 达特称命题呢？温本没有讨论这个问题。 至于由“s 是 p”语句表达的集称命题，温本所举的典型的例子是“中国人是勤劳 勇敢的” 。按照温本的看法， “中国人”表达的是集合概念。所谓集合概念，就是这样的 概念， “集合概念反映一类对象的总和，把它当成一个整体来思维。例如一打是指 十二个同样的东西， 森林是指相当数量的树生长在一片土地上， 军 、 师是指一 定人数的战士集团，这些都是集合概念” 。4 2 温本对“s 是 p”句式与命题之间关系的讨论，虽然较为简单，但是开启了研究“s 是 p”句式表达命题的先河，对后人产生了较为深远的影响。以后相继出版的逻辑学著 述大体上是以其逻辑学为蓝本，后人关于“s 是 p”句式与命题之间关系的，基本 上是对温本观点的继承与发展。 紧随其后的华东师范大学政治教育系编辑出版的形式逻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 社，1960 年版，以下简称“华东本” ）讨论了“s 是 p”句式与命题之间的关系。 “华东 本”认为：语句与命题是有区别的，这显著表现为： “不同的句子可以表达相同的判断” 。 5东本”虽然没有明确地提出“同一个语句，可以表达不同的判断” ，但它在以后的有关 章节中，就“s 是 p ”这种句式而言， “华东本”认为， “s 是 p”句式可以表达非集称 命题，也可以表达集称命题。 例如，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是北京”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 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 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单称命题。 又如， “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国家政权问题”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 命题，因为“革命的根本问题”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 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全称命题，因为“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国家政权问题” ， 可以理解为“每一个革命的根本问题都是国家政权问题” 。 同样必须指出的是，与前人一样，从“华东本”的命题分类系统来看，非集称命题 还包括了特称命题。那么， “s 是 p”语句到底能不能用来表达特称命题呢“华东本”虽 然讨论了这个问题，所举的例子“大部分同学都有战胜地球建立强国的雄心大志” ，确 切地说，这个例句并非与“s 是 p”这样的句式相对应。 至于由“s 是 p”语句表达的集称命题， “华东本”所举的典型的例子是“新中国的 青年是勤劳勇敢的” 。按照“华东本”的看法， “新中国的青年”表达的是集合概念。 “集 合概念是反映同类对象的集合体或群体的概念。如： 列宁全集 、 森林 、 图书馆 、 高炉群 、 社会主义阵营 、 毛泽东选集 、 工人阶级等等都是集合概念。 ” 6它将 集合概念分为单独集合概念和普遍集合概念， 这些解释与说明也不过是温先生观点的重 申。该书作者虽然没有直接将集合概念单列出来，使之与单独概念和普遍概念一样成为 一个单类，但就其实质来说，也还是采用了“集合概念”这样的说法，只不过是并没有 明确地指出集合概念的归属，这同样令逻辑教学者感到茫然。 再就是 1960 年到 1978 年，在此期间的逻辑学教科书或读本，大都承继温先生的观 点，认为 s 是 p 句式可以用来表达命题。在概念的分类中，也大多是从概念的外延方面 将其分为“单独概念” 、 “普遍概念”和“集合概念” 。也就是说，这些书作者们主张概 念的分类法中应该引入“集合概念” 。他们同温先生的观点基本上是相同的，只不过是 在“集合概念”的定义上有些差别，实际上都认为有“集合概念”的存在，因此从概念 中划分出 “集合概念”是有意义的，也是必要的。这些逻辑书主要包括： 大众逻辑 （李 3 世繁著，北京出版社 1963 年版） 、 形式逻辑 （胡曲园主编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63 年 版） 、 形式逻辑 （复旦大学哲学系逻辑教研室编，上海人民出版社 1973 年版） 、 逻辑 知识 （南充师范学院中文系编，1974 年版） 、 形式逻辑通俗讲话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6 年版） 、 形式逻辑(沈阳师范学院中文系汉语教研室编，1978 年版)、 形式逻辑 简明读本 （金岳霖等著，中国青年出版社，1978 年版） 。 1979 年金岳霖先生的形式逻辑 （人民出版社 1979 年版，以下简称金本） ，讨论 了“s 是 p”句式与命题之间的关系。 “金本”认为：语句与命题是有区别的， 这显著 表现为 “同一个语句也可以表达不同的判断” 。 7金本认为多义词是任何民族中都普遍存 在的语言现象，因此，由多义词构成的语句，在不同的语言环境中，就能够表达不同的 判断。金本所举的典型的例子“ 我们看见了一个白头翁这个语句，在某种情况下， 表示我们看见了一个白发老人；在另一些情况下，又表示我们看见了一只鸟，或者，表 示我们看见了一种植物。这就是说，这个语句，在不同的情况下，表达了不同的判断” 。 8进而言之，同一句式可以表达不同类型的命题类型。就“s 是 p ”这种句式而言，金 本并不否定温先生的观点，认为： “s 是 p”句式既可以表达非集称命题，也可以表达 集称命题。 例如， “屈原是伟大的诗人”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因为“屈 原”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 中的单称命题。 又如， “今天会上的发言人都是青年人”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 因为“今天会上的发言人”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 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全称命题，因为“今天会上的发言人都是青年人” ，可以理 解为“今天会上的每一个发言人都是青年人” 。 同样必须指出的是，与前人一样，从金本的命题分类系统来看，非集称命题还包括 了特称命题。那么， “s 是 p”语句到底能不能用来表达特称命题呢？金本讨论了这个问 题，所举的例子“有的金属是液体” ，确切地说，这个例句并非与“s 是 p”这样的句式 相对应，而对应于“有 s 是 p”这样的句式。 至于由“s 是 p”语句表达的集称命题，金本所举的典型的例子是“中国人是勤劳、 智慧、勇敢的” 。按照金本的看法， “中国人”表达的是集合概念。金本对集合概念所下 的定义是 “集合概念， 就是反映集合体的概念。 例如： 森林 、 舰队 、 工人阶级 都是集合概念” 。9 金本所阐述的“由多义词构成的语句，在不同的语言环境中，就能够表达不同的判 断” 。其所蕴含的观点就是： “s 是 p”这个句式，如果细究起来，是一个多义句。这种 观点具有新颖、独到之处，但金本没有进一步展开，本文将试图在金本的基础上再作些 探讨。 普通逻辑 （上海人民出版社，1979 年版，以下简称普本）的编者并不排斥温先生 4 的“s 是 p”句式可以用来表达命题的观点，它也讨论了“s 是 p”句式与命题之间的关 系。普本认为：语句与命题是有区别的，这显著表现为： “由于各种不同的原因，同一 个语句还可以表达不同的判断” 。 10普本所举的例子“他在研究小学” 。 “小学”这个语 词，其所指可以是我国古代的文字学，又可以是现代的小学校。因此，这个语句可以表 达“他在研究古文字学”和“他在研究现代小学教育”这二个判断（命题） 。同样就“s 是 p ”这种句式而言，普本认为： “s 是 p”句式既可以表达非集称命题，也可以表达集 称命题。 例如， “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 因为“中国共产党”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 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单称命题。 又如， “商品都是劳动产品”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因为“商 品”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 中的全称命题，因为“商品都是劳动产品” ，可以理解为“每一个商品都是劳动产品” 。 同样必须指出的是，与前人一样，从普本的命题分类系统来看，非集称命题还包括 了特称命题。那么， “s 是 p”语句到底能不能用来表达特称命题呢？普本讨论了这个问 题，所举的例子“有的农民是科学家” ，确切地说，这个例句并非与“s 是 p”这样的句 式相对应，而对应于“有 s 是 p”这样的句式。 至于由“s 是 p”语句表达的集称命题，普本所举的典型的例子是“鲁迅的作品不 是一天能读完的” 。按照普本的看法， “鲁迅的作品”是指鲁迅作品的整体，表达的是集 合概念。普本对集合概念所下的定义是“集合概念，就是反映事物的集合体的概念。例 如， 森林 、 丛书 、 工人阶级都是集合概念” 。11 杜岫石的形式逻辑教程 （吉林人民出版社 1980 年版，以下简称杜本）也认为“s 是 p”句式能够用来表达命题，讨论了“s 是 p”句式与命题之间的关系。杜东认为：语 句与命题是有区别的，不过没有明确地提出“同一个语句，可以表达不同的判断” ，但 它在以后的有关章节中，就“s 是 p ”这种句式而言，杜本认为， “s 是 p”句式可以表 达非集称命题，也可以表达集称命题。 例如， “马克思是资本论的作者”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 因为“马克思”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 非集称命题中的单称命题。 又如， “革命文艺工作者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 命题，因为“革命文艺工作者”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 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全称命题，因为“所有的革命文艺工作者都是为人民服 务的” ，可以理解为“每一个革命文艺工作者都是为人民服务的” 。 同样必须指出的是，与前人一样，从杜本的命题分类系统来看，非集称命题还包括 了特称命题。那么， “s 是 p”语句到底能不能用来表达特称命题呢？杜本基本上是承继 5 了金本的观点，只不过是例子不同而已，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至于由“s 是 p”语句表达的集称命题，杜本没有列举具体的例子。它对集合概念 所下的定义： “集合概念就是把同一种类的对象之总和作为一个整体来看的概念，这是 一种具有集合性质的概念。 例如，森林 、山脉 、军队 、丛书 、民族 、人类 等都是集合概念” 12 值得一提的是，杜本明确地指出：普通逻辑学中“集合”这个概念，与数理逻辑中 所说的“集合”二者是有区别的，这是大多数逻辑学家所持有的普遍观点。 姜全吉的逻辑学 （高等教育出版社 1988 年版，以下简称姜本）在讨论 s 是 p 句 式表达命题时， 受温本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姜本同样也认为： 语句与命题是有区别的， 这显著表现在： “同一个语句可以表达不同的命题” 。 13姜本所举的例子为“鸡不吃了” ， 这个语句，既可以表达“鸡不吃食了”这样的判断（命题，又可以表达“人不吃鸡了” 这样的判断（命题） 。进而言之，同一句式可以表达不同类型的命题类型。就“s 是 p ” 这种句式而言，姜本认为， “s 是 p”句式可以表达非集称命题，也可以表达集称命题。 例如， “这少年是闰土”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因为“这少年”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单 称命题。姜本进一步指出“单称判断的主项是个普遍概念时，一定要加量项限制，表示 判断对某类事物的单一对象作了断定” 。 14 又如， “干部都是人民的勤务员”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因为 “干部”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 题中的全称命题，因为“所有干部都是人民的勤务员”可以理解为“每一个干部都是人 民的勤务员” 。 必须指出的是，从温本的命题分类系统来看，非集称命题还包括了特称命题（以普 遍概念充当主项的、可以带特称量项的命题） 。那么， “s 是 p”语句到底能不能用来表 达特称命题呢？姜本虽然也讨论这个问题，并举例“有同学是成绩差的” ，确切地说， 这个语句对应于“有 s 是 p”这样的句式，而非与“s 是 p”的句式相对应。因此，这样 的讨论也未能提出令人信服的理据。 至于由“s 是 p”语句表达的集称命题，姜本所举的典型的例子是“群众是真正的 英雄” 。按照姜本的理论， “群众”表达的是集合概念。所谓集合概念，就是这样的概念， “集合概念是反映由若干个同类的个别事物所组成的集合体的概念。例如群岛 、 森 林 、 丛书 、 党 、 词汇 、 花卉 、 马匹等等，都是集合概念” 。 【15】 何应灿、彭漪涟主编的逻辑学引论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1988 年版，以下简称 何彭本）中，没有明确地指出“s 是 p”句式是否能够用来表达命题，当然对“s 是 p” 这种句式能否表达集称命题和非集称命题也就无从谈起了。 该书在最后的章节中对有关 概念的几个问题进行了讨论，与以往的逻辑教科书的编排体系有所不同，颇有鲜明的特 点，而且在理论上也提出了自己的较有新意的观点。书中讨论了有没有集合概念这样的 6 问题。现行的形式逻辑读物的普遍观点是： “有集合概念。虽然，对什么是集合概念的 表述可能不尽一致，但有共同点，大都是建筑在对类和集合体作明确区分的基础上。 ” 但是，有一些同志从现代逻辑集合的基本观念出发，认为“宇宙间的万事万物，都 是由部分有机组成的，因而都是集合体，同时又都体现着一般与特殊的统一，因而又都 是类。事物无不同时具备集合体与类这样两种性质。 ” 16 “在集合体与类之间划一道楚 河汉界，某些事物是集合体，某些事物是类；是集合体就不能是类，是类就不能是集合 体。这种做法是根本行不通的” 17因此， “建立在集合体与类之间的明确区分基础之上 的集合概念与非集合概念的区分也是不能成立的” 。 18据此，这些论者认为“既然任何 事物都是集合体，因此反映任何事物的概念必然都是反映事物集合体的概念，也就是集 合概念。所谓不反映集合体的概念，即非集合概念，是根本不存在的” 19与集合概念相 对应的是表示构成某一集合体的各个元素的“元素概念” ，而不是非集合概念。还有一 些论者认为， 将概念化分为集合概念和非集合概念本身就是与以现行通行的形式逻辑科 学体系相矛盾的，在其概念论中完全没有必要进行这样的划分。书作者的主要观点是： 首先， “根据现代逻辑的观点，断定任何类也就是集合体这一看法是正确的。从这 个意义上来说，类与集合体以及与之相应的非集合概念与集合概念的区分 确实是没有必要的。因而，认为与集合概念相对应的是元素概念，这种看法也是有可取 之处的” 20 其次， 不能用现代逻辑中的集合论观点来处理传统逻辑中的有关集合概念与非集合 概念的问题。 ，何彭本为此陈述了两条理由：1、 “传统逻辑中所谓集合概念所反映之集 合体，是指由同一类对象（元素）所组成的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而这样的一种集合体， 显然与由一些分子所组成的类明显不同，而且，也同现代逻辑中所说的集合有所不 同”因此，作者认为，用现代逻辑的“集合”观点来否定传统逻辑中关于“类”与“集 合体”的区分，不完全合适。2、 “传统逻辑中关于集合概念与非集合概念的区分，在思 维实践中，特别是在说明某些逻辑错误方面，简明清楚，而这是用集合概念与元 素概念的区分以及其他的解释所无法代替的” 21 作者的这些观点，说明他仍然认为 集合概念在逻辑教科书中是有存在价值的，因此，教科书中应该保存集合概念。这些观 点虽然有待商榷，但其对集合概念的讨论，却是个可喜地探索，给后人较多的启迪和重 要的影响，为 20 世纪 80 年代逻辑学界展开的有关“集合概念和非集合概念”的大讨论 奠定了基础。因此，这本书具有较高的实用价值和理论意义。 何向东、何名申的逻辑学基础教程 （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0 年版，以下简称 何本）在讨论 s 是 p 句式表达命题时，所阐述的观点与金先生的观点大体相同。何本讨 论了“s 是 p”句式与命题之间的关系。何本认为：语句与命题是有区别的，这显著表 现为： “不同的句子可以表达相同的判断” 。 22其所举的例子“桌子一边坐着一个小孩” ， 这个语句，既可以表示“桌子的某一边，仅仅坐着一个小孩”这一判断，又可以表示“桌 子的每一边，各坐着一个小孩”这一判断。进而言之，同一句式可以表达不同类型的命 7 题类型。就“s 是 p ”这种句式而言，何本并不否定温先生的观点，认为： “s 是 p”句 式既可以表达非集称命题，是否可以表达集称命题，书中尚未提及。 例如， “上海是大城市”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因为“上海” 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单 称命题。 又如， “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 ，这个“s 是 p”语句表达的 是非集称命题，因为“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在这个语句中表达的是非集合概念。更具体 地说，这个语句表达的是非集称命题中的全称命题，因为“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都是无产 阶级专政的国家”可以理解为“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 。 必须指出的是，从何本的命题分类系统来看，非集称命题还包括了特称命题（以普 遍概念充当主项的、可以带特称量项的命题） 。那么， “s 是 p”语句到底能不能用来表 达特称命题呢？何本讨论了这个问题，所举的例子“有的工业是重工业” ，同前人阐述 的一样，这样的语句只能对应于“有 s 是 p”这样的句式。不过，何本在谈到概念的分 类时，虽没有明确地说出不存在集合概念的划分，但至少表明不赞成将概念划分为集合 概念和非集合概念。 张继尧的逻辑学基础 （北京工业大学出版社 1992 年版）对“s 是 p”句式是否 能够表达命题未置可否，几乎没有提及。对“s 是 p ”句式与命题之间关系，同样只字 未提。倒是在概念的分类中，该书论述的观点比较有新意。虽然也将概念分为集合概念 和非集合概念，但作者试图从现代逻辑的角度来说明没有集合概念和非集合概念的区 分。 “集合概念既然是反映某一集合体的，那么就不管这个集合体由多少个别事物组成， 也被看作一个对象，反映它的概念就被当作单独概念对待。正如一个含有无穷多元素的 集合：a、b、c、d，在以整个集合作为一个元素，被纳入另一集合： a、b、 c、d的时候，这个含有无穷多元素的集合，不过是组成另一集合的元素之一 。 元素和集合之间的属于关系的非传递性说明：集合的素属性不必为组成它的元素所 具有，也可以从根本上避免传统逻辑中所讲的混淆集合概念和非集合概念的错误” 23 这种做法在逻辑教学理论中是否能够行之有效， 需要进一步考察， 但这种 “换一个角度” 来思考问题的思维方法的确有借鉴可取之处。 赵泽宗、姜全吉、林正锐合著的逻辑学辅导 （高等教育出版社 1994 年版）作为 与逻辑学教材（姜全吉编著）相配套的辅导教材，该书也没有明确阐述“s 是 p” 句式是否可以用来表达命题，同样对语句与命题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讨论。在概念的分类 中“依据概念所反映的对象是否为一类事物的集合体，分为集合概念和非集合概念” 。 该书的可取之处在于它描述了集合体的特征： “ （1） 、集合体与个体的关系是整体与部分 的关系。如祝福是彷徨的局部。 （2） 、集合体彷徨的整体属性， 祝福这 个个体未必具有。 （3） 、集合体是单个整体，不能用以指称个体或用数量词加以限制” 。 24书的作者并没有提出自己的观点，文字也过于简略，不能不说是其一大缺憾。 8 陈小玲的形式逻辑教程 （北京农业大学出版社 1995 年版）和中山大学逻辑教研 室的逻辑导论 （中山大学出版社 1996 年版）无论是论述“s 是 p”句式可以用来表 达命题，还是语句与命题之间关系的讨论以及从概念的分类中划分出集合概念的观点， 所做的解释与说明都是对前人的转述，在此就不再赘述了。 二、问题的提出 二、问题的提出 综观前文所述，归结到本文的问题，先将其汇总，从而提出本文论题的核心： （一） “s 是 p”句式究竟是单义句还是多义句？有些论者认为“s 是 p”句式只能 是单义的；另一些论者认为，既然概念有单独概念与普遍概念之分，那么，用“s 是 p” 这个符号串来抽象地表达自然语言时，就必然产生多义现象。因此， “s 是 p”句式一定 是多义句。 对这一问题的解决有助于我们更好的把握语言学与逻辑学二个学科之间相互 渗透、相互交叉的关系。 （二）目前国内逻辑学界普遍认为：同一语句形式在不同的语境中可以用来表达同 一命题，对“s 是 p ”句式可以用来表达命题，已经形成了一个固有的、统一的看法， 达成了共识。 但问题在于究竟有没有集称命题？因此就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到底有无集合 概念？在概念的分类问题上，以概念的外延为标准，将其分为单独概念与普遍概念，这 是个不争的事实，但问题的焦点集中在是否有集合概念？对此，国内逻辑学家持有两种 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划分出集合概念是有存在的理据的，由此观点出发， 一些逻辑学家认为由集合概念充当命题主项的集称命题也是存在的；另一种观点认为： 划分出集合概念是不能自圆其说的， 非但在理论上没有任何意义， 实际中也是行不通的。 因此，否定集称命题的存在。两种观点分庭抗礼，论者见仁见智，都试图寻找出能使自 己的观点安身立命的理据。明确这一问题对我们“准确地理解概念”和“正确地使用概 念”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 （三） “s 是 p”句式可以用来表达命题，但是它究竟用来表达何种命题，则一方面 取决于“s 是 p”句式在什么样的语境中出现，也就是说，语境对“s 是 p”句式具有控 制作用；另一方面则取决于“s 是 p”中 s 前的量项特征的制约。由于 s 前可以有不同 的量项约束，因此， “s 是 p”句式可以表达不同的命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对 “s 是 p”是多义句提供了一个佐证。 （四）语境对“s 是 p”句式的控制，主要是依据帕普公理理论，从而制定出相关 规则来对前提加以控制，进而控制结论的。这一问题的有效解决不仅可以将传统逻辑与 现代逻辑有机地结合起来，拓宽逻辑学科的应用范围，更为语用逻辑的发展提供了一个 广阔的前景。 9 第二章“s 是 p”句式的多义性 一、 “s 是 p”句式是多义句 第二章“s 是 p”句式的多义性 一、 “s 是 p”句式是多义句 s 是 p 这个抽象的符号表达式，既可以表示全称命题，又能够表示特称命题，因此 它是一个多义句。 它究竟表达何种命题， 则取决于 s 是 p 句式中的 s 受何种量项的控制。 一般的逻辑教科书中很少提及 s 是 p 句式的多义性，更不用说对它加以研究、探讨了。 多义性是存在于任何民族的自然语言中的大量的、普遍的语言现象，汉语也概莫能外。 因此，用“s 是 p”这个抽象的表达式来表达两种不同的命题，也就不可避免地会引发 歧义。 人类的话语中，或是由于不能、不愿、不便等原因，未能说出“s 是 p”是全称命 题还是特称命题，有时会引发歧义但是，另一方面从反面观之，把它说成是“经济原 则”的作用，也不为过，人们总是用尽量少的语词或话语来表达无限多的概念或判断。 以多义词的义项 为例，如果一个多义词的每一个义项，都用不同的语词来表达，多义 的问题固然解决了，但又会引发新的矛盾。即如此庞杂纷繁的词语，一方面会令人们的 记忆不堪重负；另一方面，如果交际双方中说话者所说出的话语中有听话者不能理解或 者不懂的词语，那么，就会使交际中说写者和读听者不能进行有效地交际 ，影响彼此 之间的正常理解，从而未能发挥语言作为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的表情答意的功能。 如果 s 前面加上全称（或特称）量项时，它所表达的是全称（或特称）命题，当 s 是 p 所断定的情况与客观实际情况相吻合时 ，该全称（或特称）命题是真命题；例如， “鱼是用鳃呼吸的。 ”我们可以把它抽象地表达为“s 是 p”。如果在 s 的前面加上全称 量项，则可表示为“所有的鱼都是用鳃呼吸的” 。这个全称命题所断定的事物情况与客 观实际情况不一致。 因为人们在南美洲发现了用鳔呼吸的肺鱼， 也就是说， 出现了反例。 所以，该全称命题是假命题；如果 s 前面加上特称量项 ，则可表示为“有些鱼是用鳃 呼吸的。 ”这个特称命题所断定的情况与客观实际情况相吻合，该特称命题无疑则是一 个真命题。因此， “有些”所反映的数量 并不是定数， 多到全部，少到仅仅只有一个， 这是它不确定的一面；然而，它也有确定的一面，即反映了至少存在着一个。 “有些 s 是 p”反映了至少存在着一个事物或概念，它既是 s 又是 p，它的含义是“至少有一个” 或“至少存在着一个。 假如忽视或者不承认“s 是 p”句式的多义性，就会引发出“企鹅怪论” 。有论者曾 经例举过以下的例子，用以证明常识蕴涵是容忍反例的蕴涵。 （1） “特威蒂是鸟，鸟会飞，所以，特威蒂会飞。 ” （2） “企鹅是鸟，鸟会飞，企鹅不会飞，特威蒂是鸟，特威蒂是企鹅，所以，特威蒂 不会飞。 ” 同一个特威蒂，在例（1）中，结论是它会飞，在例（2）中，结论是它不会飞，出现了 10 矛盾。由此，得出结论：当前提增加时，原来的结论不再成立。 “这一现象的根本原因 在于常识蕴涵容忍反例。在一般情况下适于某常识蕴涵的对象，在信息（前提）进一步 增多后，有可能成为该蕴涵的反例，由此而导致相应的常识不再适用，所以原来可以推 出的结论现在退不出了。因此这样的推理又被称为可修改推理（defeasible reasoning）,也是非单调推理。 ” 25对此我们持不同的观点。常识是不能容忍谬论的， 虽然它容忍自然语言表达思维的多义性。因此，也就不存在非单调推理。自然语言习惯 是不允许前提中出现谬误的，自然语言不同于数学符号。任何民族的自然语言中都有歧 义现象，因此常识推理是有别于数学推理的，因为数学推理中所使用的是单义的人工符 号语言。上述例子中的“鸟会飞”是个多义句，它既可以是“每一只鸟都会飞”又可以 是“有的鸟会飞” ，到底表达何种意思，是由上下文即语境来决定的。例（1）是一个三 段论，从前提根据三段论的规则，是可以合乎逻辑地推出结论的。如果我们增加前提， 则可以表示为“特威蒂是鸟，有的鸟是不会飞的，所以，特威蒂不会飞” 。 （当然，结论 的正确与否取决于特威蒂的“所指” ，如果它“所指”的是天鹅、大雁等，依据常识此 结论与客观实际情况不相符合，那么，它就是一个假命题；如果它“所指”的是鸵鸟、 企鹅等，此结论与客观实际情况相符合，那么。它就是一个真命题 。但无论其真值如 何，并不因为前提的增加，而导致原有的结论有可能不再是结论。 ）同样，例（2）中， 如果我们增加前提，则可以表示为“企鹅是鸟，有的鸟是不会飞的，企鹅不会飞，特威 蒂是鸟，特威蒂是企鹅，所以，特威蒂不会飞。 ” 虽然前提增加了，但是结论还是原 有的结论。上述例（1）和例（2）的结论是相同的，并不因为前提的增加而出现矛盾。 这就更加证实了不存在非单调推理， “非单调推理”论者，把语言表达思维的非单调性 误认为是思维的单调性。 “非单调推理”论者，究其实质来说，是混淆了语言与思维的关系。语言与思维到 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迄今为止，尚无定论。但纵观国内外学者的研究，在以下几个方面 形成了较为一致的普遍的观点： 首先，语言与思维是两种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