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史专业论文）杜威教育思想在中国传播及其影响.pdf

b 1 士学泣; 几 、 一 、 i日 尺 气 ab s t r a c t i n t h e f i r s t p a rt o f 2 0 t h c e n t u ry , t h e d i ff u s i o n o f j o h n d e w e y s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o u g h t i n c h i n a i s a h ig h l i g h t i n t h e m o d e m c u l t u r e c o m m u n i c a t i o n b e t w e e n t h e c h i n a a n d t h e we s t e rn c o u n t r i e s . t o a s s i mi l a t e t h e n u t r i t i o n f r o m c u l t u r e c o m m u n i c a t i o n , a n d t o p u s h o u r c u lt u r e d e v e l o p m e n t , l t ry t o u n d e r s t a n d t h i s h i s t o ry f a c t f r o m t h e p e r s p e c t i v e o f c u l t u r e d i f f u s i o n . t h e w h o l e p a p e r d e t a i l e d ly a n a l y z e s t h e d i ff u s i o n p r o c e s s o f j o h n d e w e y s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o u g h t o n c h i n a e d u c a t i o n . b a s e d o n t h e s e , 1 g i v e s o m e l e s s o n s a n d e n l i g h t e n m e n t o n b o r r o w i n g a n d a s s i m i l a t i n g t h e f o r e i g n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e o ry . t h i s t h e s i s i s d i v i d e d i n t o f o u r p a r t s : p a rt o n e e x p l o r e s t h e d i ff u s i o n b a c k g r o u n d o f j o h n d e w e y s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o u g h t i n c h i n a . b y r e s e a r c h i n g t h e t r e n d o f i n t e rn a t i o n a l e d u c a t i o n a n d t h e d i r e c t i o n o f c h i n a e d u c a t i o n , l t h i n k t h a t t h e c o n d i t i o n s o f d i ff u s i o n a r e e n o u g h . t h a t i s t o s a y , t h e i n f o r m a t i o n o w n e r a n d t h e i n f o r m a t io n r e c e i v e r a g r e e o n t h e i n f o r ma t i o n . p a rt t w o d e s c r i b e s t h e d i ff u s i o n p r o c e s s o f j o h n d e w e y s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o u g h t in c h i n a . t h e r e a r e m a i n l y t w o c h a n n e l s a n d t h r e e m e d i u m s p a rt t h r e e i n q u i r e s i n t o t h e i n fl u e n c e o f j o h n d e w e y s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o u g h t o n c h i n a e d u c a t i o n . t h e i n fl u e n c e s m o s t l y i n c l u d e t h r e e s id e s : e d u c a t i o n t h e o ry , e d u c a t i o n i n s t i t u t i o n a n d e d u c a t i o n p r a c t ic e . p a rt f o u r d i s c u s s e s t h e i n fl u e n c e o f j o h n d e w e y s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o u g h t o n c h i n a e d u c a t i o n a n d o ff e r s s e v e r a l i d e a s o n h a n d l i n g a n d b o r r o w i n g t h e d i ff e r e n t c u l t u r e s a n d e x p r e s s e s a u t h o r s i d e a a b o u t t h e i n fl u e n c e . k e y w o r d s : j o h n d e w e y e d u c a t i o n a l t h o u g h t c h i n a d i ff u s i o n 1 1 肇 硕士学位论又 u s i 卜 r s i l l 厂 钊 以 前言 一位从事比较教育研究的学者曾感慨:“ 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从外国教育 制度的研究中学到有实际价值的东西” 。 我想他说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 借鉴异质文化很复杂，很困难。 文化是一种社会历史现象，它是在特定种族、 地理、历史诸条件下逐渐形成。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国家也有不 同的文化。具体说到文化是什么时，人们往往又会陷入困 难的境地。人们公认 为文化是一个内涵不确定、外延也不确定的模糊概念。比 较诸家学者的观点， 笔者认为文化是人的一种社会化的 过程和结果。 这样， 人和其创造的 财富及创 造财富的方式都带有他那种文化的特色。 因此， 各种文化间存在很大的差异性。 这给一种文化的人去看待、 研究、 借鉴他种文化添加了无法言说的困难。 第二， 各种文化间的交流很普遍，其所带来的意义也很深远。自 从文化产生以来，文 化交流和文化传播就成为一种不可抗拒的必然，且也促进了各民族的发展。在 近代中西文化交流史中，近代中国人起初没意识到文化交流和文化传播的历史 必然性，曾人为采取文化隔离，结果不仅失去了 从异质文化中吸取营养，以促 使本民族文化发展和完善的 机会，而且最终还是被帝国主义列强用枪炮、鸦片 消解了这种隔离，恢复了中西文化交流的正常轨道。此时，中国文化已沦为一 种腐朽、封闭的落后文化，远远落后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文化。因此本人认 为，在现今文化交流和文化传播更频繁和更重要的时代，我们应该遵从文化交 流、文化传播的规律，去积极地参与全球化趋势中更广泛的文化交流、文化传 播，同时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以复杂的态度、复杂的方法慎重对待异质文化的借 鉴。本文试图截取中西文化交流中的一个亮点杜威教育思想在中国的传播 来作历史的分析，借以，为人们如何借鉴异质文化提供几点自己的浅见。 顾明远: 文化研究与比较教育 ，比 较教育研究 2 0 0 0 年第4 期. 刘跃进: 文化就是社会化广义 “ 文化” 概念的逻辑批判 ， 文化研究 2 0 0 0 年第2 期。 肇 夕 一.一， - 一、杜威教育思想在中国传播的背景 c- ) 杜威教育思想在中国传播的历史背景 1 .国际教育发展的历史趋向 1 9 世纪末、 2 0 世纪初在欧美各国 兴起的教育革新运动， 形成了 世界教育的 中心，并对世界各国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这个教育革新运动在欧洲被称为“ 新 教育” 运动， 在美国被称为 “ 进步教育” 运动。 大约在 1 9 1 0 年以后，两者开始 合作和交流，并发展成为一个既具有各种形式，又具有共同基础，而被视为统 一的国际教育革新运动。他们都反对学校过分考虑对学生灌输知识，强调注重 学生的主动性和创造性;反对传统的学校课程，强调课程应考虑现代社会的需 要; 反对固定不变的学校生活和呆板的组织管理形式， 强调要适应社会的变化; 反对学校在精神上对学生的压抑， 强调学生的个人自由和完善的发展。 可以说， 这个教育革新运动，是不同地区和国家的教育家联合起来，对传统教育发动的 一次巨大的冲击。 杜威的实用主义教育理论就产生在这个背景下，并与这个教育革新运动有 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仅欧洲教育运动的许多教育理论与杜威的观点实际相似， 而且杜威本人曾于 1 9 2 7年开始担任美国进步教育协会的名誉主席，直到 1 9 5 2 年去世。 该协会在写给杜威的邀请信中说: “ 我们协会所坚持的正是你主张的哲 学思想” 。 当然， 杜威的实用主义教育理论并不能跟这个教育革新运动完全等同。 何况，进步教育运动本身就具有总体方向一致前提下的多元化的特点，这也是 由整个美国社会和美国教育制度的多样性所决定的。但人们一般还是把杜威看 作进步教育运动的领导人。 简言之，杜威教育思想代表 1 9世纪末2 0 世纪初国际教育发展趋向，并在 一定程度上主导当时的教育发展。 2 .中国教育改革的时代要求 辛亥革命推翻了几千年的帝制，建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国，这一重大变局使 中国人觉得，一切都应与过去不一样了。此时，人们，包括一些先进的知识分 子，都被美国自 我标榜的民主、自由和表面的科技发达、经济繁荣所吸引，便 把美国作为在中国建设真正共和国的理想蓝本。以教育救国为己任的中国知识 石 ; 士学位论及 分子认为美国的教育理论能使中国国富民强，因此应学美国 教育。正如当时的 一则 “ 余说”所说， “ 昔日 之言教育者，曰日、曰英、曰德，今日之言教育者， 曰法、曰美;昔日 之言教育者曰养成立宪国民，今日 之言教育者曰养成共和国 民，言立宪故取日、英、德之学制，言共和故取法、美之学制，此今昔之所以 不同。 ” 可以说 民国 建立所带来的 社会心理的变化，为具有资产阶级共和国 色彩的教育理论的传播准备了社会基础。 民 族经济的迅速发展， 为宣传普及教育， 重视职业教育， 强调教育与社会、 生活联系的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传入提供了社会土壤。民国的建立为实业的发 展提供了契机，尤其是一战期间欧美列强对华控制的相对减弱，使民族经济获 得了迅速发展。这就向教育提出了培养适应民族工业发展需要的人刁 的要求。 尽管民国初期确立的学制对职业教育表现了相当的注意，但实业教育、职业训 练不敷经济发展的要求以 及普遍存在的教育与社会生活脱节的现状，使人们不 得不考虑改革旧教育。 反复古主义教育思潮对旧教育的批判为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传播扫清了障 碍。反复古主义教育思潮是在反对复古逆流的运动中兴起的，尽管教育领域的 复古逆流是其直接对手， 但实质上，反复古主义教育所批判的是以 孔道儒教为 旨归、以四书五经为教材、以科举入仕为目的的旧教育。以 陈独秀、胡适等新 式知识分子为代表的反复古主义教育思潮对旧教育及其理论支柱以儒家学 说为核心的旧文化进行了 不留情面的批判.这种批判使得中国教育园地清净一 空，有利实于用主义教育思想的传入。 口杜威教育思想在中国 传播行为发生的条件 所谓传播，就是指人类社会的信息拥有者与信息承受者凭借某种媒介沟通 或交流信息的过程。 文化传播得以 发生的重要条件之一就是文化的共享性， 也 就是信息拥有者与信息承受者对所传信息的认同和理解。文化交流中，一种文 化要接受另一种文化，需要对外来文化有一个认识过程。外来文化要经过主体 的主观选择，而这种选择和外来文化与固有文化的亲疏程度有密切关系。中西 乎民: 余谈 ， 教育杂志第3 卷第 1期 ( 1 9 1 1 ) . 林之达著: 传播学基础理论研究 ， 西南交大出 版社，第 1 0 1 页。 3 髻 抓士学; ， 二 文化的异质性和西方文化的强行输入决定了中华民 族主体对外来文化所产生的 最初态度只能是排斥与全盘拒绝。继之，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社会状况的变 化，西方文化的先进性越来越被国人确认，到杜威教育思想传入中国之际，国 人中的激进者喊出了“ 全盘西化”的口 号。可见杜威与民国初期的许多中国 人 在所传入信息上达到认同和理解。杜威及许多当时中国人都认为中国只有走美 国的道路才有出路，只有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才能挽救中国教育，把中国 领 入一个民主、团结、统一的共和国，结束中国的专制、分裂、动荡局面。具体 说杜威与当时许多中国人达到的认同和理解有以下几方面: 1 .中国需要科学和民主 确切地讲 “ 民主”是外来词语，是近代概念。民主进入中国经历了一个由 表层制度到深层文化心理的过程。起初，中国人觉得自己不如人，自己被动挨 打， 原因在于缺少外国人的议会制度、 共和制度， 若引进这些，中国就会民主、 强大。 辛亥革命后， 建立了资产阶级共和国， 却使得共和国成为一个笑话。 中 国仍是弊端丛生，且时有复古的暗流扑面而来。 残酷的现实，使一些当时有先 进思想、一心要使中国强大的中国人朦胧意识到 “ 民主”的丰富内涵，民主需 要厚重的社会基础，需要人民的理解、参与，民主不单体现在政治制度上，还 应体现在其它的方方面面。民主与孔学是不相容的，必须铲除孔学所赖以存在 的精神土壤， 彻底批判旧文化、 旧道德。 于是， 1 9 1 5 年中国掀起了新文化运动， 陈独秀提出了“ 科学与民主”两面大旗，并说科学与人权，若 “ 舟车之有两轮 焉” ，“ 国人而欲脱蒙昧时代，羞为浅化之民也，则急起直追，当以科学与人权 并重” 。 “ 人权” ， 即 后来所说的“ 民主” 。 中国 掀 起向 封建专制主义和蒙 昧主 义 的挑战，多方面宣传资产阶级的文化，实际形成了一次资产阶级的文化运动， 为国人更多地了解封建文化的落后性、资产阶级文化的先进性，作好了更深入 铺垫。科学与民主正好是杜威思想中很重要的部分。杜威提出了科学的思维方 法，主张把自 然科学中广泛采用的实验法应用到社会、人生问题上。民主的社 会是杜威追求的目 标， 杜威主张民主不仅是一种政治制度、国家制度，更是一 .参见 胡适讲演集中册， 第3 2 0 页。 熊月之著: 中国近代民主思想史 ，上海人民出版社1 9 8 6 年版， 第5 0 3 页. b p i 士二又 篡 学 种生活方式。 他主张按美国建国元老们提出的民有、民治、民享原则重新组建 美国的文化。因此可以说民主与科学是杜威很欣赏的部分。他认为是改建社会 的良药，倡导并鼓励中国广泛宣传科学、民主，学习美国重视科学、民主。 2 .中国需要改革旧教育 1 9 世纪末、 2 0 世纪初欧美兴起了新教育运动和进步主义教育运动。 它们批 斗的靶子是静听的、 僵化的、 专制的传统教育。 杜威成了运动中的首领式人物。 他针对旧教育， 提出了“ 教育即生长” 、 “ 学校即社会” 、 “ 教育即生活”的教育 观， 提出了“ 做中学” 的教学法。 杜威主张把儿童作为考虑教育问题的出发点， 重视儿童的兴趣、 本能， 重视儿童现在的生活。 杜威的教育学说民主色彩极浓， 在与极端化的形式教育相争时显得生命力旺盛，一时成为世界各地流行的教育 学说。 旧中国的传统教育也犯有欧美传统教育一样的毛病。 首先受教育人数少， 仅为少数有闲阶级子弟， 所受教育与实际生活也没什么关系、 教法为死记硬背。 更重要的是当时从美归来的一些居教育界要职的人士有强烈的改变落后的旧中 国的面貌的愿望， 希望教育可以救国，因此积极要求改革旧教育。以反对形式 主义教育起家的教育家杜威特别支持和关心旧中国的教育改革，希望其中国信 徒们能如愿。 二、杜威教育思想在中国的传播 以蔡元培为首的当时教育界的要人先掀起了传播杜威教育思想的序幕。蔡 元培是较早接受并宣传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教育家之一。 从1 9 1 2 年起的七 八年中， 他一再通过文章和演说，向国内 教育界介绍杜威。1 9 1 2 年， 蔡元培任 民国教育总长后，发表 对于新教育之意见一文。 在该文中，写到 “ 于是有 第二之隶属政治者，曰实利主义之教育，以 人民生计为普通教育之中坚。其主 张最力者，至以 普通学术，悉寓于树艺、烹饪、 裁缝及金、木、土工之中。 此 其说创于美洲， 而近亦盛行于欧陆。 实利主义之教育， 固亦当务之急者也。 ” “ 今日 美洲之杜威派，则纯持实利主义者也” 。1 9 1 8年，蔡元培在天津中华书 局直隶全省小学会议欢迎会上作演说， 题为“ 新教育与旧教育之歧点” 。 蔡元培 指出新教育不守成法，尚自 然， 不求划一， 求展个性， 杜威实用主义就是如此。 封 ) 一 士 学 位 沦 几 “ 杜威尝著 学校与普通生活一书，力言学校教科与社会隔绝之害:附设一 学校于芝加哥大学，即以人类所需之衣、食、住三者为工事标准，略分三部: 一日手工，如木工、金工之类;二曰烹饪;三曰缝织，而描画模型等皆属之; 即由此而授以学理，如因烹饪而授以化学，因裁缝而授以数学，因手工而授以 物理学、博物学，因原料所自 出而授以地学，因各时代各民族工艺若服食之不 同而授以历史学、人类学等。 ”1 9 1 9 年蔡元培在杜威6 0 岁生日晚餐会作演说， 把杜威与中国文明的象征孔子相比较，此后杜威有 “ 西方孔子”的美称。 陈鹤琴曾 在 我中了 杜威实 用主义反动教育思想的 三枪 一 文中指出杜威 教育思想传播到中国有两条主要途径，一是通过杜威执教的学校哥伦比亚 大学。 2 0 世纪上半叶，由于杜威与美国教育界和心理学界的其他一些著名学者 都在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任教，因此，使得哥伦比亚大学不仅在哲学和教育 理论方面成为美国具有很大影响的一所著名高等学府，而且成为在世界上享有 盛名的一所著名大学，从而吸引了国内外很多青年前去学习。中国学生留学在 那里的经常有三百人之多，从辛亥革命一直到解放以前，这三十多年，上万的 中国留学生带回来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他们或著书立说或身体力行杜威实 用主义教育思想，充当了传播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虔诚的主力军。二是通 过杜威自己来华讲学，更深入更广泛传播其实用主义教育思想。陈鹤琴作为受 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影响深远的弟子，且他自身也是积极传播杜威实用主义 教育思想的重要一员。因此他这篇文章虽是阶级斗争复杂时发表的违心言语， 但他指出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传播到中国的两条途径是可信的，有权威的。 笔者下面就从这两个方面研究杜威实用主义教育思想在中国传播情况。 ()以留美学生作传播媒介 1 .胡适 胡适堪称系统、 全面传播杜威教育思想的第一人。 1 9 1 0 年胡适到美国求学， 初学于康乃尔大学农科系。 1 9 1 5 年9 月， 胡适转入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研究部。 转学前的暑假，他已学习和钻研了有关实用主义的许多著作。其中，当然包含 杜威的著作。 在哥大， 胡适选了杜威两门课: “ 论理学之宗派” 和 “ 社会政治哲 。文化教育出版社编: 资产阶级教育思想批判( 第一集) ，文化教育出 版社 1 9 ”年版. 第 1 7 9 页。 输) 6 1士 学 位 论 几 学” 。 杜威虽不善辞令， 讲课极慢， 且枯燥无味， 但他的闪光思想深深地吸引了 胡适。胡适认为杜威是对他有终身影响的学者之一。胡适对杜威的实用主义教 育理论在中国的传播作最为努力。 1 9 1 9年 5月2日，胡适在江苏教育会讲演 “ 实验主义” ，目的是为了给杜 威讲演 “ 开辟出一条道儿” 。 讲演由潘公展记录， 发表于 新教育第一卷第三 期 ( 1 9 1 9 年5月) 。为便于国 人更好理解杜威的讲演，胡适又特地撰写实用主 义方面的通俗文章进行宣传，如:1 9 1 9 年4 月 新青年第六卷第三号的“ 实 验主义” ;1 9 1 9年 5月 新教育第一卷第三期的 “ 杜威的根本观念” 、“ 杜威 的教育哲学” 、 “ 杜威之道德教育” ( 正文未署名，同 年7 月6 - 9日 上海 民国 日 报 觉悟转载时，署名胡适) ;1 9 1 9 年6 月 新中国 第一卷第二号的“ 杜 威论思想” ，等等。 此外，胡适又在北大开设 “ 杜威著作选读” 课，深受学生欢 迎。1 9 2 1 年 1 0月2 7日，胡适在日记中写道:“ 我初限此班不得过三十人，乃 今日 第一次上课竟有六十余人之多。 ” 班上同学颇为活 跃，喜欢读书质疑。 胡适对杜威教育思想系统传播、介绍，主要反映在 “ 实验主义”与 “ 杜威 之道德教育”两篇文章中。 实验主义一文长达3 万多字，全文共分七部分， 胡适除了对整个实用主义哲学流派进行评介外， 以一半多的篇幅( 主为五、 六、 七部分)介绍了杜威的思想，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杜威哲学的根本观念: 二是杜威论思想;三是杜威的教育哲学。胡适认为，杜威哲学的根本观念是对 经验提出的新解释，这种解释把杜威哲学跟以往的各种哲学派别区分开来。这 一根本观念 “ 总括起来” ，是 ( ll 经验就是生活，生活就是对付人类周围的环 境;( 2 )在这种对付环境的行为之中，思想的作用最为重要;一切有意识的行 为都含有思想的作用;思想乃是应付环境的工具;( 3 ) 真正的哲学必须抛弃从 前种种玩意儿的 “ 哲学家的问题” ， “ 必须变成解决 人的问 题的方法” 。 由 此，胡适指出，杜威学说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思想方法问题，这也是杜威在华 讲学的中心内容之一。胡适把它归纳为三个要点:一是从具体的事实与境地下 手，二是一切学说理想，一切知识，都只是待证的假设，三是用实验来证明假 胡适的日记上册，第2 4 5 页. 葛惫春、李兴芝编辑: 胡适哲学思想资料选( 上)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 9 8 1 年版，第7 1 页. 7 于 一j几 说。胡适在为欢送老师归国而作的 杜威先生与中国一文中，一再强调，杜 威先生不曾给我们一些关于特别问题的特别主张， 他只给了我们一个哲学方法， 使我们用这个方法去解决我们自己的特别问题。 特别主张的应用是有限的，方 法的应用是无穷的。翻阅胡适本人的众多的论著，可以得出如此印象:他也是 从方法论的角度去理解和接受杜威的实验主义的。 胡适对杜威教育哲学的介绍，大体包括以下几个方面:首先，他指出了杜 威的哲学思想与其教育思想之间的相互关系。用杜威自己的话来说，即 “ 哲学 就是广义的教育学说” 。胡适对此观点极表赞同。他阐释道:“ 我们试问古往今 来的哲学家哪一个不是教育家?那一个没有种教育学说?那一种教育学说不是 根据于哲学的? 其次， 胡适认为杜威的教育学说， 大旨都在郑宗海所译的“ 杜威教育主义” ( 新教育 第二期) 里面， 主要包括五个方面:( 功什么是教育?真教育只有 一种，即只有儿童被种种社会环境的需要所挑起的活动; 2 ) 什么是学校?学 校本来是一种社会组织。学校不过是一种团体生活，凡是能使儿童将来能享受 人类的遗产和运用自己的能力为群众谋福利的种种势力，都集合在里面;( 3 ) 什么是教材?学校科目交互关系的中心点不在理科，不在文学，不在历史，不 在地理，乃在儿童自己的社会生活;( 4 )方法的性质。方法的问题即是儿童的 能力和兴趣发展的次序的问题;( 5 )社会进化与学校。教育乃是社会进化和改 良的根本方法。教育根据于社会观念，支配个人的活动，这便是社会革新 的唯一可靠的方法。 把杜威教育学说总括起来， 可用两句话表示: “ 教育即是生 活” 、“ 教育即是继续不断的重新组织经验，要使经验的意义格外增加，要使个 人主持后来指挥后来经验的能力格外增加” 。胡适认为这两句话其实就是一句 话，他继续解释说: “ 经验即是生活。 ”生活即是应付人生四围的境地;即是改 变所接触的事物， 使有害的变为无害的，使无害的变为有益的. 这种活动是人 生不能免的。从婴儿到长大，从长成到老死，都免不了这种活动。这种活动各 有教育的作用，因为每种活动即是增添一点经验，即是 “ 学”了一种学问。每 次所得的经验， 又留作以后经验的参考资料和应用工具， 如比递进， 永永不已。 ( 胡适哲学思想资 料选 上) ，第7 9 页。 石 “ 士学位论又 、 、 f k 、 阴 1, 1 胡适强调， 杜威这种教育学说与别人的根本不同之处， 就在于把“ 目的” 和“ 进 行” 看作一件事。 最后，胡适特别指出， 杜威教育理论的核心是平民主义教育， “ 杜威主张平民主义的教育须有两大条件:( 甲)须养成智能的个性;( 乙)须 养成共同活动的 观念和习惯” 。 在 杜威之道德教育一文，胡适介绍了杜威的道德教育观。胡适是从两 个方面来介绍杜威的道德教育内容的:一是察社会的要求，就是社会方面的伦 理，是伦理的实质;二是研究什么教法是最经济、最有功效，就是心理方面的 伦理，是伦理的方法.杜威反对道德与其他课分离教授，反对学校中教授没有 理由的遗传道德。 “ 杜威脑中， 想着道德两字， 就是社会的生活 现今社会的 生活，不是古代社会的生活。道德的程序，就是人生的程序。道德的观念，就 是人生的 观念。 人生以 外无道德， 社会以 外无道德。 ” 杜威认为真道德教育有三 件事:( 一) 社会知识，( 二) 社会能力， ( 三) 社会兴趣。 学校要培养学生具有 这样的品性， 其途径包括:( 一) 使学校生活成一种社会生活。 把学校造成一个 社会的小模型。( 二)学与行的方法。 ( 三)课程。学校的一切训练、管理、秩 序等，都要和社会共同生活的精神相合，养成学生自 动的习惯、创造的精神、 服务的意志。为什么要讲伦理的方法?因为“ 社会的价值一句话， 对于儿童不 过是一种抽象的意思。若不把这抽象的变作具体的，他们小孩子便不能懂。做 到这道德的 地步，究竟是儿童自己的事。 所以我们就要从儿童个人身上 着想， 要使他们个人的生活， 代表社会生活的一部分” 。 道德教育方法的第一步就是要 了解儿童的天性，然后才能利用它，把它引导到有益的地方去。儿童自 身是教 育的唯一器具，道德教育要从儿童的个人经验上着想，最终发展儿童的品性。 这种品性包括能力、判断力和感情。胡适认为，杜威关于培养儿童这些品性的 相应的学校德育方法是指，通过引导而不是抑制，养成儿童自 动的能力;利用 学校课程，使学生具有选择和判断力;创造美的环境，培养学生良 好的感情， 如同情心等。 胡适在一篇文章中明确提出，之所以邀请杜威来华讲学，目的是 “ 在思想 一方面提倡实验的态度和科学的精神;在教育一方面而输入新鲜的教育学说， 0 胡适哲学资料选( 上) ，第 8 9 页。 髻 ) a 士 学 二 : 丁 几 引起国人的觉悟，大家来作根本的教育改革” 。 2 .其他留美学生 中国留美学生以学习自 然科学为主，但也有相当部分人攻读教育和政治科 学。根据梅贻琦、程其保合著的 中国近百年留美学生的调查报告 ，从 1 8 5 4 年到 1 9 5 3 年，我国留美学生中学习教育的有9 4 3 人，约占总数2 0 9 0 0 人的5 % 左右。 另据统计， 1 9 0 9 年至1 9 2 9 年， 清华赴美留学生中，习教育者也占总数 的5 .0 4 %. 其分布的学校， 尤以 杜威所在的哥伦比 亚大学师范大学院最为重要 ( 当时， 哥大师院是世界上研究教育的最大机构) 。 庄泽宜在 告赴美学教育者 一文中， 也把哥伦比 亚大学列为美国 教育著名学校的第一 位。 据统计， 从1 9 0 9 年到1 9 5 0 年，在哥 大 师院 的 中 国 留 学 生 达3 0 4 人 ，其中 又以 江 苏 省 为各 地之冠。 这些人很自然就成为杜威教育思想在华传播的一支重要力量。 在留学期间， 他们中 就有一部分人开始了 研究教育的 活动。 如1 9 1 0 年左右， 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就有了 非正式的中国教育研究会， 讨论有关中国教育问 题。以后，又有了正式的以 研究教育事业为职志的中华教育研究社，后来杜威 还被邀为名誉社员。 清末赴美习教育的学生， 大多在 1 9 1 4 年以后陆续回国。 他们在国外多得有 各种学位， 回国后， 许多人担任了教育界的各种要职。 “ 民国九年以后， 特别是 十六年以后，教育部长、教育厅长和大学校长，几乎皆由西洋留学生出任，大 学教授也是他们” 。 据统计， 清华留美学生中， 任大学校长的就有1 9 人。 而其 中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的毕业生尤为突出， 著名的如， 郭秉文， 1 9 0 8 年赴美， 1 9 1 4 年回国， 获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教育博士， 曾 任南京高 等师范学校校长; 蒋梦麟， 1 9 1 2 年入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 1 9 1 7 年得博士， 曾任北京大学校长、 教育部长: 陶行知，1 9 1 5 年入哥伦比亚大学师范学院， 1 9 1 7 年回国， 获政治硕 士和教育文监两个学位，曾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教授、教育科主任:陈鹤琴， 1 9 1 9 年回国， 获哥伦比 亚大学师范学院教育硕士， 曾任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教授。 胡适: 我们对于 学生的希望 ， 参见姜义华主编 胡适学术文集 “ 教育 ， 中 华书 局 1 9 9 8 年版，第 5 0 页。 参见周谷平著: 近代西方教育在中国的传播 ，广东教育出版社，第 1 5 1 页. . f 炳照、阎国华主编: 中国教育思想 通史 第六卷) ，湖南教育出 版社1 9 9 4 年版，第1 7 7 - 1 7 9 页。 互适 顺 中国教育思想通史( 第六卷) ，第 1 7 8 - 1 7 9 页 易 f二才 6 5 士学住; : 又 u 日 尺 ti 一 、 、 李建勋，曾任北京高等师范学校校长;张伯荃，曾 任南开大学校长等等，也都 是杜威的学生。 这些杜威的弟子们，不仅发起邀请老师来华，陪同他去全国各地讲演，亲 自 担任翻译， 还积极组织社团， 创办刊物， 宜传其老师的主张。 如1 9 1 9 年，由 江苏省教育会、北京大学、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中华职业教育社等五个单位， 共同组成了新教育共进社，出 版 新教育月刊， 其主编即为蒋梦麟，其他如 郭秉文、陶行知、 姜琦等均是编辑代表。 在杜威来华前后，这个杂志充当了宣 传杜威及其学说的主要阵地。 1 9 2 1 年1 2 月， 他们又与实际教育调查社会合并， 组成了中华教育改进社。 正如该社自 称， 是“ 到欧美考察教育所得效果的结晶， 。 主任千事即为陶行知，杜威则列于名誉董事之首。又如，由北高师教职员和学 生联合组织的平民教育社及其刊物 平民教育 ， 其成立“ 直可谓由于受杜威学 说之影响和感动” 。 该社社员还于 1 9 2 1 年6 月1 0日 杜威回国前夕，特为他开 欢送会， 又于同月3 0日出 “ 杜威特号” ， 表示社员对他的感谢和情谊， 并载杜 威特撰 对于中国教育之希望一文， 及其夫人所撰 小学教育之价值 一文， 在当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以江苏省教育会为核心的全国 教育会联合会，是传播杜威学说最有力的团体，并在日 后，以杜威教育理论为 指导的中国教育各项改革中，起着关键作用，而这里，留美学生同样扮演了 重 要的角色。 据统计，民国时期回国的留学生，学工科的约有 2 8 . 7 %当教师，学教育和 理科的，多以教书为职业， 学人文和农科的， 也以 教书居多。 。 可见， 绝大部分 留学生回国后，都供职教育界，尤其是学教育的，更是直接从事于教育研究和 教育学科的教学，他们把在国外学得的教育理论带回来，运用于自己的科研和 教学，不仅通过直接教学这一途径，而且借助于众多的译著和论著，传播杜威 教育思想。 (u以教育杂志和刊物作传播媒介 教育杂志从 1 9 1 6 年到 1 9 1 8 年，刊登了署名 “ 天民”的 “ 学校之社会 姚以齐: 本社四 年来的回 顾 ， 平民教育第6 8 . 6 9 号 合刊。 转引自 : 近代西方教育理论在中国的传播 ，第 1 5 4 页. 髻) 士 军 丘 的训练” 、 “ 台 威氏( 即杜威一 引 者， 下同) 之教育哲学” 、 “ 台 威氏 明日 之学校” 、 “ 今后之学校”等介绍杜威学说的文章。陶行知在 时报 教育周刊. 世界教 育新思潮第6 号 ( 1 9 1 9 年3 月3 1 日) 上，发表 介绍杜威先生的教育学说 一文， 简要介绍了杜威的生平， 主要教育思想及地位。 为便国人理解杜威学说， 他重点介绍了杜威的著作，共十六种，按出版年份一一列举出来。并指出，凡 是研究杜威教育学说的， 他所介绍的书报都应该看， 对一般教育界中的普通人， 只需读其中最关紧要的几本: 平民主义的教育 、 将来的学校 、 思维术 、 实验的论理学 。1 9 1 9年创刊的 新教育杂志，赶在杜威来华之前，在 1 卷3 期( 1 9 1 9 年4 月) 特出“ 杜威专号” ， 刊登了杜威的照片， “ 杜威先生传略” ， 胡适的“ 杜威哲学的根本观念” 和“ 杜威的教育哲学” ， 蒋梦麟的“ 杜威之人生 哲学” ， 刘经庶的“ 杜威之论理学” 等文， 称杜威为“ 美国教育大家， 世界思想 领袖” 。该刊1 卷2 期上发表了沈恩孚的 “ 杜威教育主义” 、郑宗海的 “ 杜威氏 之教育主义” 等等，较系统地宣传了 杜威的实用主义哲学和教育理论。同时， 还刊载了杜威在日 本的讲演和胡适的演说“ 实验主义” 。 此外， 浙江省教育会创 办的 教育潮 ， 北京 晨报副刊， 上海 时事新报 副刊 学灯 ， 上海 民 国日 报副刊 觉悟等，也是宣传杜威理论的主要阵地。至于受杜威实用主 义教育理论影响并体现其思想内容的论文、报告，更是屡见于当时的各种教育 报刊。 曰通过杜威本人来华讲学宣传 1 9 1 9 年5 月1 日，杜威受北京大学、江苏省教育学会等五个团体的联合邀 请来华讲学， 到 1 9 2 1 年7 月1 1 日离开中国， 在中国呆了两年零两个月零十天。 两年多里，他到处巡回讲演， 足迹遍及上海、北京、天津、 辽宁、河北、山西、 山东、 江苏、 江西、湖北、湖南、浙江、福建、广东等十四省市，作了 大小演 讲约2 0 0 多讲。 杜威对能来华讲学非常高兴，不仅因为中国有他的一帮弟子，更重要的是 他对中国感兴趣，他和他的中国弟子都认为中国正处于伟大的变革时期，他的 弟子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社会改革的建议，杜威本人也为此竭尽全力。杜威讲学 的基本观点大都出自 他的三本著作，即 学校和社会 、 民主主义与教育及 份 z 在这三者中 他特别偏爱文化，文化的比重相当于政治和经济 两个方面。杜威也应中国 人要求，讲演中教育占了 三分之一份额。他根据其民 主主义社会的理想，给中国提供了他的新教育观，认为中国只要推广一种新教 育形式，其目 的不是为了 满足个人的自 我享乐，而是为了 提供自 我发展的平等 机会，中国是能够达到机会平等的。杜威相信，随着中国工业化的开始，就有 机会普及教育和促进社会平等， 然后， 大规模的工业化才能成为现实。 他强调， 教育是完成这个任务的“ 唯一工具” ， 所以，教育必须改革和普及。 杜威的讲演大体可分为系统的和短篇的两大类， 前者 共1 0 种， 系在北京( 7 种) 和南京 ( 3 种) 两地举行; 后者可考的约有五、 六十种。 这些演讲经过中 文口译、记录、 整理并校正后， 随即发表在各种报章杂志上， 有的则汇编出版。 如，杜威在北京所作七种系统讲演的前五种，曾由 北京晨报社汇印成书，名曰 杜威五大讲演 ， 此书在出版后的两年中，一共再版了1 4 次之多。另两种讲 演是近代教育的趋势“ 美国民主政治的发展” 。 在南京的讲演包括 “ 教育哲学” 、 “ 哲学史， 、“ 实验的论理学” ， 三种由上海泰东图书公司出版， 名曰 杜威三大 讲演 。另有 平民主义与教育 、 教育哲学等， 由商务印书馆及其他出版机 构出版。 杜威五大演讲包括 “ 社会哲学与政治哲学” 、 “ 教育哲学” 、“ 思想之派 别” 、 “ 现代三个哲学家” 、 “ 伦理讲演纪略”五大演讲。 “ 社会哲学与政治哲学” 从1 9 1 9 年9 月2 0日 在北京大学法科大礼堂开讲始，后每周六下午四时续讲， 一直到1 9 2 0 年3 月6日 才结束， 共十六讲， 胡适担任翻译。 杜威认为这是关于 人类共同生活的学说，并说社会哲学的发生，一定是在社会有病的时候，政治 哲学的发生，一定是在政治有病的时候。他认为冲突，不是社会与个人、国家 与制度，而是人群与人群的冲突。 “ 社会是群与群的结合” ，群的划分是根据宗 教、 教育、 家庭区域种种因素。 社会所以 纷扰不安， 是因为群与群的冲突。 “ 对 于现行制度” ，应该 “ 今天一点，明天一点， 从各个方面各个体进步的， 是拿人 了.， 美 j 1 e 史 密 斯: 杜 威 在 中 国 讲 学中 的 基 本 观点 、 哲 学译 丛 1 9 9 0 年第6 期。 吴俊升: 杜威在华演讲及其影响 ， 教育与文化论文选集 ，台湾商务印书 馆 1 9 7 2 年版. 1 3 裳) 石 士 尸书 力补救他，修正他，帮助他，使他一步一步朝前去” 。 “ 进化是零卖的，不是批 发的是杂凑的，不是整包的” 。 “ 如果用不正当的手段去根本解决” ， “ 这种笼统 的推翻真是最不经济的事” 。为了避免发生暴动， “ 决不应该采用压制的政策” ， 要提倡言论自由， “ 应该因势利导” 。他还认为 “ 中国本有古代孟子以来的保民 政策的学说可以做根基” ， “ 故很可以把从前父母式的皇帝的保民政策，变为民 主的保民政策” 。 “ 人类三十万年以来， 没有一处不受思想、 知识、 习惯、 信仰、 文化、 制度等教权的支配” ， 现在是以 科学的教权代替这些教权的时候。 教育应 该是社会进化的工具。 杜威提倡民治的哲学、 民治的政府。 “ 民治的根本观念” ， 便是对于教育有很大的信仰。 这个信仰， 便是认定大多数普通人都是可以教的， 不知者可使他们知， 不能者可使他们能， 这是民治的根本观念。 民治便是教育， 便是继续不断的教育。 “ 教育哲学”从 1 9 1 9 年 9 月2 1 日一直延续到 1 9 2 0 年 2 月2 6日，一共也 是十六讲，每周日 上午九时起讲，仍由胡适翻译。杜威讲 “ 教育学就是指挥学 校和教材联络儿童与社会两方面使它成一个过渡的桥或摆渡船” 。 他强调教育即 是生活，学校即是社会，学校不仅为预备将来的社会生活，他自 身就要为社会 生活。本能是教育的基础，这是现代教育的趋势。教育就是 “ 要使课本中所教 的都是儿童本性中能领会的，能在将来应用到实际的” 。 “ 学校不但要使儿童有 新的环境，还要养成更大的经验，把各种环境联络起来，组成社会的世界的观 念和经验， 。 “ 思想之派别” 从 1 9 1 9 年 1 1 月 1 4日 起 1 9 2 0 年 1 月3 0日结束， 每周五晚 八时开讲。杜威在演说中介绍了西洋哲学史的四派，即以亚里斯多德为代表的 系统派， 以笛卡尔为代表的理性派， 以洛克为代表的经验派以及实验派的思想， 并分析了他们在思想史上的贡献及缺点。他在谈到实验派的方法时，认为总括 有两点: 第一， 实验要使知识学问学理， 格外切于实用， 不是空的无用的知识; 第二，使人生的行为，格外根据有意识的行为，受知识的支配，不要作无意识 盲从。 他还认为， “ 古来多少学理， 都是些纸上空谈，又多少行为， 都是些茫无 意识。以实验的方法，是世间人类幸福唯一的保障， 。 “ 现代的三个哲学家”从 1 9 2 0 年 3 月5日 起至3 0日结束，每周二、五晚 暑 石 万 士学位论泛 i i s 日 k 、 :i i 、 八时始讲。 这个讲演是他应特别请求而作的， 为的是在罗素1 9 2 0 年到达中国讲 学以 前介绍罗素。在此题目 演讲中，杜威介绍了詹姆士、 柏格森、罗素三位哲 学家的思想、观点和特点。 “ 伦理讲演纪略” 从1 9 1 9 年1 0 月1 5日 起至1 9 2 0 年3 月1 2日结束。 因为 文化的差异，杜威指出他讨论的，不是实行道德生活的方法， 是研究道德生活 的性质。 “ 道德就是学， 就是生长” 。 “ 道德的重要问题， 不是要怎样消极的去束 缚本能， 是要怎样积极地去利导 他， 才能取得良 好的效果” 。 杜威认为“ 道德本 应环境而起，某种道德对于某种环境为善，对于他种环境又不然” 。 “ 道德无止 境” ，道德 “ 应该求新经验新观念的生长，来应付时势，不应该盲从旧法” 。关 于道德的极则，他认为不是当代圣人的德行或习惯，而在原理，由原理 “ 规定 他生长的趋势，依原理进行” 。 他认为中国的“ 五伦是不平等的， 是严尊卑， 定 上下，蔑视个人权利的， ， “ 西方伦理尊重个人权利” ， “ 是平等的” 。他还认为， “ 大抵一种改革，一定要拿旧文明做根据，渐渐的吸收溶化新文明，使老的发 展为新的” ， 他在谈到人性的问题时认为， “ 同情怜悯慈悲互助刁 是天性” 。 演讲 结尾， 他阐述了理想的民主制度之真义。 “ 民主制度为什么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