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哲学专业论文）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及其对后世影响.pdf

2 3 目 录 摘 要 . i abstract . iii 前 言 . 1 第一章 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正义理论的思想渊源 . 2 第一节 柏拉图和他的理想国 . 2 第二节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观的思想渊源 . 2 第二章 柏拉图正义理论的基础、主要内容与实践 . 8 第一节 柏拉图正义理论的知识论基础 . 8 第二节 柏拉图的正义理论内容 . 12 第三节 正义的实践：理想城邦的建构 . 18 第三章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对后世的影响 . 22 第一节 亚里士多德中庸伦理的正义理论 . 22 第二节 霍布斯的正义思想 . 24 第三节 罗尔斯的新自由主义的正义思想 . 26 结 语 . 31 参考文献. 33 后 记. 35 攻读硕士学位期间发表的论文 . 36 i 摘摘 要要 作为古希腊伟大哲学家的柏拉图，在人类思想史上有着重要的影响和地位， 尤其是他的正义思想，构成了柏拉图最为重要的著作理想国的主旋律。本文 对柏拉图理想国中的正义理论从政治哲学的角度给予梳理，力图阐述理想 国 中正义理论的历史渊源及其对后世的影响， 用政治哲学的方法探究 理想国 中正义理论的特质。本文分为三个部分。 在第一部分“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正义理论的思想渊源”中，首先对柏 拉图及其理想国作个简要的背景介绍，明确理想国一书自始自终都贯穿 着“正义”这条主线，柏拉图是系统地探讨正义问题的第一人。接着分析柏拉图 理想国中正义理论的思想渊源。其中，自然正义的思想渊源分为神话语境中 的正义思想和自然哲学时期的正义思想两个环节。 古希腊神话语境中的正义思想 主要是指荷马史诗中以秩序、契约、荣誉为代表的正义思想和赫西俄德的以 劳动、安宁、和平为表现形式的正义思想。古希腊正义理论的萌芽开始于荷马， 在 伊利亚特 中， 每个被荷马用专门的笔墨描述的英雄， 无论是特洛伊的英雄， 还是希腊英雄，都是为了自己的荣誉而生，为自己的荣誉而战。而在工作与时 间中，赫西俄德指出人类要实现正义，必须克服自身的弱点，以避免自身的堕 落。 而在自然哲学时期的正义思想中主要探讨了毕达哥拉斯和赫拉克里特的正义 思想，毕达哥拉斯提出对人言行要公平，无论真理与正义都是要使公民间相互平 等，让每一个人平等相待，正义就是平等。而且城邦实现和谐与秩序的必要条件 是建立法制。赫拉克里特的正义思想是正义就是斗争，正义就是法律的统治。城 邦正义理论由智者和苏格拉底开启，苏格拉底的一生都是“述而不作”的，他的 思想直接体现在他的学生柏拉图的理想国等著作之中，对柏拉图正义观念的 形成以及整个西方的思想都产生了深刻影响。 在第二部分“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理论的基础、主要内容与实践”中， 首先从认识论、理念论、辩证法三个方面阐述了柏拉图正义理论的知识论基础， 柏拉图的认识论从本质上来说是一种以“心灵转向说”为特征的认识论。理念论 是柏拉图整个知识论体系的核心，他在许多篇对话中直接或间接地讨论到理念 论，却从没有在一篇对话中完整而系统地阐述过他自己的有关观点，所以理念论 ii 的内容比较复杂，理念具有不同的表达形式，也就具有不同的含义。柏拉图的辩 证法大体上是指凭借谈话，通过分析和综合以求得真理的方法；并进而上升到研 究理念范畴的矛盾进展以及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 这即是柏拉图在 理想国 中探求正义概念的方法。 其次，对柏拉图的正义理论进行了分析，认为他的正义理论所表达的思想就 在于“灵魂的安定和城邦的秩序” ，城邦中每一阶层人尽其才、各司其职、不相 僭越；最后，揭示柏拉图以正义为评价标准，在政治体制、城邦权力、法律制度 等方面提出一系列的变革思想，建构他自己的理想城邦。同时柏拉图的正义思想 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变化，更加重视法律对正义的作用。 在第三部分“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对后世影响”中，以后柏拉图时 期人类经历的对正义三个不同认识阶段为线索， 首先是亚里士多德众多著作中对 正义的肯定性的原初认识，他同柏拉图一样都认为和谐的社会秩序是正义的体 现，并且都把正义问题与道德问题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但亚里士多德的正义理论 体现了更多的现实性和更加强调法治的作用。其次是霍布斯对正义的理解，他认 为在自然状态下，根本不存在任何善恶、是非、正义与不义等观念和准则。只有 建立在“契约”基础上的和平社会状态才有正义与否之言，正义则“必须履行已 订的契约” ，违约则为不义。最后就是罗尔斯在社会契约论基础上对正义新的肯 定，罗尔斯在继承前人的正义思想基础上，通过正义的道德标准来制约国家的行 为，使国家的行为符合道德的标准，再次重建国家正义的价值传统。在以上后柏 拉图时期西方正义思想的三个发展阶段里，我们可以看到柏拉图理想国中的 正义思想对其后世的深刻影响。 文章坚持历史和逻辑相一致的方法论原则， 从政治哲学史的角度给西方正义 理论以逻辑的分析和把握，坚持联系和发展的观点，从发展观的角度阐明代表人 物思想的承接和流变的脉络；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方法，从当时政治生活的实际 出发，把握历史背景，从中探求正义思想发展变化的缝隙和契机。 关键词关键词：柏拉图 理想国 正义 iii abstract as the great ancient greek philosopher, plato had a significant impact and status in the history of human thought, especially his justice thought. the justice thought had constituted the main theme of platos most important work the republic. the thesis is divided into three chapters. chapter 1 is platos the republic and the thinking origin of his justice theory. in this chapter, it gives us a brief introduction about the background of plato and his the republic, and analyzes the thinking origin of the justice theory in platos the republic. chapter 2 is the foundation, primary coverage and practice of platos justice theory. in this chapter, it first expounds the knowledge theory foundation of platos justice theory from three respects of epistemology, idealism and dialectics. then, it shows that plato considered republic as the evaluation criterion. he proposed a series of transform thought in the field of political restructuring, city-state s power and institution of law, and constructed his own ideal city-state. chapter 3 is the influence of justice thought in platos the republic to the afterworld. in this chapter, it takes the three different recognize stages that people experience in post-plato era as clue, and emerges the deep influence of justice thought to the afterworld. the thesis insists on the principle of methodology of the history and in line with the logic. it makes a logical analyze and hold to the western republic theory from the angle of politics and philosophy history. it also insists on the viewpoint of connection and development, and clarifies the thinking of undertaking and the sequence of rheological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development of representative. besides these, it also insists on the method of linking the theory with practice, grasps the historical background, and seeks the developing and changing of slot and turning points of the justice thought from the actual iv political life at that time. key words: plato republic of plato justice 前 言 1 前前 言言 正义在当今社会已是“关系到每个人来说都是重要的切身利益”的问题，正义在当今社会已是“关系到每个人来说都是重要的切身利益”的问题， 它不仅是整个社会道德价值体系和司法体系的基本范畴，也涉及到伦理学、社它不仅是整个社会道德价值体系和司法体系的基本范畴，也涉及到伦理学、社 会学、政治哲学、法学、经济学等诸多领域，特别是在政治哲学领域，正义已会学、政治哲学、法学、经济学等诸多领域，特别是在政治哲学领域，正义已 被普遍认为是一个永恒的政治伦理原则，是该领域基本的道德要求和行动指南。被普遍认为是一个永恒的政治伦理原则，是该领域基本的道德要求和行动指南。 自自 1971 年罗尔斯的正义论出版以来，西方思想界把研究的重心逐步从自由年罗尔斯的正义论出版以来，西方思想界把研究的重心逐步从自由 问题转向正义问题，而这种正义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现代西方社会的平等问题转向正义问题，而这种正义问题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现代西方社会的平等 自由、公正机会、分配份额、差别原则等问题进行讨论，以对社会现象和问题自由、公正机会、分配份额、差别原则等问题进行讨论，以对社会现象和问题 提供一些解决的建议和希提供一些解决的建议和希望。这种研究也主要是从政治、伦理、法律等角度的望。这种研究也主要是从政治、伦理、法律等角度的 建构来展开对正义的理解，而单独对正义理论的形成、发展的特质从政治哲学建构来展开对正义的理解，而单独对正义理论的形成、发展的特质从政治哲学 史的角度来探讨和阐释的却很少。国内学者在整理和引介西方正义思想的同时，史的角度来探讨和阐释的却很少。国内学者在整理和引介西方正义思想的同时， 对正义理论有了自己的思考和认知，但是同样的也多是仅仅把目光放在现实的对正义理论有了自己的思考和认知，但是同样的也多是仅仅把目光放在现实的 政治生活和社会政治体系与格局的空间之中，对现实政治现象的正义研究和关政治生活和社会政治体系与格局的空间之中，对现实政治现象的正义研究和关 注要远胜于对正义本身特质的考察。同时，国内学者对正义理论的研究往往集注要远胜于对正义本身特质的考察。同时，国内学者对正义理论的研究往往集 中于对某些特定的人物，如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和罗尔斯等，而对他们思想的中于对某些特定的人物，如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和罗尔斯等，而对他们思想的 承接、发展的脉络却没有给予充分的重视。所以，本文力图返回承接、发展的脉络却没有给予充分的重视。所以，本文力图返回西方思想的源西方思想的源 头，对西方历史上的正义思想从政治哲学的角度给予梳理，力图阐述柏拉图前头，对西方历史上的正义思想从政治哲学的角度给予梳理，力图阐述柏拉图前 后时期正义思想的发展全貌，用政治哲学的方法探究西方正义思想的特质。以后时期正义思想的发展全貌，用政治哲学的方法探究西方正义思想的特质。以 历史来研究现实，以现实来再现历史，使其可以从更深层次上对我们产生借鉴历史来研究现实，以现实来再现历史，使其可以从更深层次上对我们产生借鉴 和引导意义。和引导意义。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及其对后世影响 2 第一章第一章 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正义理论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正义理论 的思想渊源的思想渊源 第一节第一节 柏拉图和他的理想国柏拉图和他的理想国 柏拉图（plato，公元前 427-347 年） ，出生于雅典城邦的一个名门贵族家庭。 柏拉图所生活的时代正值雅典在伯奔尼撒战争中遭遇失败，民主制出现危机，整 个希腊城邦制度走向衰落之际。青年时期曾师从苏格拉底长达八年时间，在苏格 拉底被处死之后， 柏拉图和苏格拉底的其他一些弟子离开了雅典。 他到过麦加拉， 随后又四处游历，访问了埃及、南意大利和西西里，并对毕达哥拉斯的思想进行 了进一步的研究。公元前 387 年，柏拉图在雅典郊区建立了柏拉图学园。他热爱 祖国，热爱哲学。他的最高理想是哲学家应有政治家的抱负和才能，政治家应有 哲学家的智慧。哲学家不是躲在象牙塔里的书呆子，应该学以致用，求诸实践。 有哲学头脑的人， 要有政权， 有政权的人， 要有哲学头脑。 柏拉图不仅是古希腊， 而且是整个西方思想史上最杰出的人物之一。 柏拉图以后， 西方哲学的许多论题， 在很多程度上都萌发于他的作品里。 理想国是就柏拉图对当时社会现状进行 批判和反思而写就的一部著名代表作。 理想国一书原名“republic” （有译为 “共和国” ） 。原来并未包含“理想”之意，但书中确实为世人描述了一个不同于 现实城邦的正义，和谐的美好社会，它与现实城邦的纷争、风气败坏、动荡不安 的社会现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理想国的终极目标就是要建立一个正义、和 谐的社会。因此， 理想国一书自始自终都贯穿着“正义”这条主线，可以说 柏拉图是系统地探讨正义问题的鼻祖。 第二节第二节 柏拉图理想国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观的思想渊源中正义观的思想渊源 一、一、 希腊神话语境中的自然正义观希腊神话语境中的自然正义观 古希腊正义理论的萌芽开始于荷马，这是因为，在西方历史上，正是荷马史 诗最早用文字将人类生活的集体意识以及人们日常生活的行为律令加以整理， 使 之成为普遍适用的概念。从荷马时代起，数百年间， 伊利亚特和奥德修记 “这两部诗歌是希腊教育的基础， 无论是正规的学校教育还是普通的公民文化生 第一章 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正义理论的思想渊源 3 活” 。1 “这些作品在青年教育上的重要性是不难明白的；以后，他们成为关于 道德问题的一切讨论的基础。 ”2 伊利亚特描写了希腊人与特洛伊奥德修 记人为了争夺海伦而进行的长达十年的战争。 奥德修记以特洛伊战争结束 为背景，描写奥德修历经 20 年磨难，最终返回故乡的事情。通过荷马的描述， 我们可以认识到在希腊神话语境中所表达出的一些正义思想。第一，正义是神的 秩序。麦今太尔曾正确地指出：在荷马史诗中荷马对正义的使用预先假定了 一个前提，即宇宙有一种单一的基本秩序，所谓秩序与正义的紧密联系就在于 dike 之中。秩序思想标志着神话语境中正义思想最为重要的发展，秩序区别于 命运的根本点在于它的人为性、契约性。这种神的秩序也可以一般性地理解为宙 斯的创造物新的社会秩序。新秩序的实质是现实存在的等级制度。第二，正义 是契约的表现。史诗中的正义不仅是一种秩序的正义，而且是一种契约正义。所 订契约必须履行，违背契约的行动就是不正义的行为，不守约者必然受到正义之 神的惩罚。第三、正义是英雄的荣誉。希腊神话中每一个神、每一位英雄都有自 己的“荣誉” ，如赫拉负责婚姻与家庭，雅典娜分管城邦的建筑和守卫等等。依 据神话思维，荣誉具有与神一样的崇高地位，对荣誉的珍爱就是对宇宙秩序的崇 拜，就是在奉行正义，无论是神还是英雄都有责任和义务保持这份权利和义务。 特洛伊战争维系于这样一个主题，即英雄的荣誉神圣不可侵犯。一个贵族、一个 受人尊重的英雄，必须为了维护自己的荣誉而战。在伊利亚特中，每个被荷 马用专门的笔墨描述的英雄，无论是特洛伊的英雄，还是希腊英雄，都是为了自 己的荣誉而生，为自己的荣誉而战。 一般认为，赫西俄德生活在公元前九世纪中期。在工作与时间中，赫西 俄德指出，奥林匹斯山神共创造了五代人，分别是：黄金种族、白银种族、青铜 种族、英雄种族和黑铁种族。他认为荷马史诗所描述的时代属于英雄种族，而他 所处的则是黑铁种族的时代，这个时代不以战争为业，他的价值体系是对荷马英 雄伦理进行反思之后所做的一种平民式的表达。所以，我们通过神谱和工 作与时间 ，可以对赫西俄德的正义思想有以下的认识。第一、正义不等于强权 和暴力。他告诫人们： “要倾听正义，不要希求暴力。 ” “因为暴力无益于贫穷者， 甚至家财万贯的富人也不容易承受暴力， 一旦碰上厄运， 就永远翻不了身。 反之， 1 基托： 希腊人 ，徐卫翔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 年版，第 50 页 2 罗斑： 希腊思想和科学精神的起源 ，陈修斋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 年版，第 37 页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及其对后世影响 4 追求正义是明智之举，因为正义最终要战胜强暴。 ” 3用勤奋和辛劳获得自己应得 的份额，就是正义。这种正义是宙斯赐予的，宙斯赐予人的正义不仅是一种分配 方式，更重要的是一种做人的道德。第二，正义的实现需要自身的努力。赫西俄 德告诫人们， 从宙斯赐予人正义， 到人因正义而得福之间， 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不是宙斯赐予人正义，人就一定正义，人容易沾染邪恶，因为通向邪恶的道路比 通向正义的道路更近、更平坦。 “永生的神灵在善德和我们之间放置了汗水，通 向它的道路既遥远又陡峭，出发处路面崎岖不平；可是一旦到达其最高处，那以 后的路就会容易走过，尽管还会遇到困难。 ”4所以，人类要实现正义，必须克服 自身的弱点，以避免自身的堕落。 二、二、 自然哲学时期的正义观自然哲学时期的正义观 毕达哥拉斯认为数是万物的始基和本质， 是一切事物的原则。 在这个基础上， 他第一个把周围一切叫做有秩序的宇宙。他认为，整个宇宙，一切事务是按照数 的和谐关系有秩序地建立起来的。在此哲学基础上，毕达哥拉斯展现了他的正义 思想。第一、正义是数的和谐关系。毕达哥拉斯认为，这种数的和谐关系就是奇 数和偶数所体现出来的各种对立关系的调和。第二、正义就是平等。毕达哥拉斯 认为， “美德乃是一种和谐，正如健康、全善和神一样。所以一切都是和谐。 ” 5同 时他指出： “友谊就是一种和谐的平等。 ”6所以他提出对人言行要公平，无论真 理与正义都是要使公民间相互平等，让每一个人平等相待，正义就是平等。而且 城邦实现和谐与秩序的必要条件是建立法制。 赫拉克利特认为构成世界的本原是永恒燃烧的火，赫拉克利特所说的“火” 不仅是单纯的物质实体， 而且是构成事物的原质， 是具有内在动力的永恒的活火， 只有它才能体现世界万物的永不止息的运动和变化。 他还把宇宙的本质和规律叫 做“逻各斯” 。认为它是一种共同的、普遍的东西，是统治一切、驾驭一切、指 导一切的“命运”和“必然性” 。在此哲学基础上，赫拉克利特的正义思想散见 于他的残篇之中。第一、正义就是斗争。在面对希波战争和工商业奴隶主与贵族 奴隶主之间的斗争问题上， 赫拉克利特积极支持反侵略的正义战争和进步的夺权 斗争。正是从这种政治立场出发，他认为斗争是绝对的，斗争是善是美，斗争产 3 赫西俄德： 工作与时间 ，张竹明、蒋平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 年版，第 7 页 4 赫西俄德： 工作与时间 ，张竹明、蒋平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 年版，第 9 页 5 王渊明：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版，第 36 页 6 王渊明：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版，第 29 页 第一章 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正义理论的思想渊源 5 生一切， 斗争创造一切。 第二、 正义就是法律的统治。 赫拉克利特所生活的时代， 是古希腊民族斗争，阶级斗争和奴隶主内部派别斗争交错进行的社会大变动时 代。他认为： “人们应当为法律而战斗，就像为自己的城垣而战斗一样” ，同时他 也指出，法律能够体现理智，城邦用法律武装起来就像用理智武装起来一样，公 民服从法律就是服从理智。所以他说： “如果想要理智的说话，就应当用这个人 人共有的东西武装起来，就像一座城市用法律武装起来一样，而且还要武装的更 强固些。 ”7 三、三、 智者及苏格拉底的正义理论智者及苏格拉底的正义理论 普罗泰戈拉是智者派的开创者。他主张人是万物的尺度，相对于以往和当时 一切重大问题都要请示“神谕” ，即一切要以神的意志作为尺度的观念来说，这 是一个革命的大胆的否定。在此哲学思想的基础上，我们可以认识到他一系列的 正义思想，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正义就是平等、民主与法治的体现。 普罗泰戈拉是一个主张政治平等和民主的思想家。 他认为人人都有平等参与政治 的品德和权利。同时，普罗泰戈拉还指出了，法律是政治生活的创造，并且提出 法律惩罚罪犯的目的是使犯罪者和被他的罪行所诱惑的人都不再犯。第二、正义 应当通过全体公民的教育来实现。普罗泰戈拉认为，以正义、尊敬为表现形式的 政治品德具有这样一种性质，即： “这种美德并非天生的或自然而然拥有的，而 是通过学习和接受教育获得的。 ”8普罗泰戈拉指出：一方面，政治品德是属于一 切人的，是“一切的人受教于一切的人” 。9另一方面，人们虽然可以通过教育而 分享政治品德，但在政治品德上十分杰出的，得天独厚的仍只占少数，因为卓越 的品德需要靠特殊的才能和天资才能获得。所以，他认为， “一个合理的城邦的 所有公民，包括坏的公民在内，比起一个既无文化，也无正义，也无法律，更没 有使公民养成正义习惯的强制力的城邦的公民来，都要更好更正直。他们的这种 优越性要归功于他们城邦中的法律、教育和文化。 ”10 在柏拉图的理想国中，提到了智者塞拉西马柯，他的正义思想在当时具 有典型性。塞拉西马柯在对城邦政治生活进行考察之后指出， “不管在什么地方， 7 王渊明：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版，第 29 页 8 王渊明：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版，第 142 页 9 王渊明：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版，第 143 页 10 北大哲学系哲学教研室：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版，第 144 页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及其对后世影响 6 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或者说是政府的利益。 ”11他认为统治者统治人民，正如牧 人放牧牛羊一样，目的是为了主人的利益。塞拉西马柯指出，在现实生活中，正 义的人与不正义的相比，总是处处吃亏。 “担任公职，正义的人不肯损公肥私， 不愿徇私枉法，总是得罪亲朋好友，并且无暇顾及私事，反之，不正义的人却乘 机损公肥己， 中饱私囊。 不正义的事只要干得大， 是比正义更有力、 更如意、 更气派。 ”12他的正义思想的实质，就是从理论上确立了一个事实上存在的原则， 即现存的一切政体中，只有强力才是统治的基础，才是法律和有意的道德伪装的 基础。 苏格拉底经常在雅典的公共场合与其他人探讨各种社会问题和道德问题， 他 的正义思想包括以下几点：第一、正义就是知识。苏格拉底这一正义思想来自他 的另一个重要的命题：美德即知识。按照苏格拉底的理解，伦理是政治性的，而 政治又是伦理性的。至高至大的美德是政治美德，苏格拉底将其看作是管理城邦 事务的艺术。正是借助于这种艺术，人们才能成为优秀的政治家。而对自己和城 邦其他公民都有益处。政治美德，同整个美德一样也是知识。色诺芬在谈到苏格 拉底时说： “他断言正义和其他美德一样都是知识，正义和一切借助于美德实现 的东西是符合道德、美好的东西；因此，有知识的人宁愿不要其他一切而只要符 合道德的、美好的东西，而无知的人则不能做到这一点；即使他想这么做，也会 陷入谬误。既然正义和一切符合道德的、美好的东西都要借助于美德来实现，那 么很显然，正义和其他一切美德就是知识。 ”13第二、正义就是合乎法律的规定。 苏格拉底认为，无论是不成文的神的法律还是成文的人的法律都要考虑到正义， 正义性并不只是立法的标准，而且是立法的共同本质。苏格拉底认为公民必须维 护城邦法律的尊严，法律如契约，遵守法律就是遵守契约，破坏法律就是破坏契 约。违背法律和违反契约一样，是不正义的行为，为了维护正义，应虽死不辞。 他说，有智慧的人不应当怕死， “怕死只是一个人无知却自以为聪明的另一种形 式，是认为自己知道他实际并不知道的事” 。14他告诫他的学生，真正重要的不 是活着，而是要活得好， “活得好意味着活得高尚、正直” 。15他宁死而不愿意违 11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118 页 12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119 页 13 涅尔谢相茨： 古希腊政治学说 ，蔡拓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 年版，第 117 页 14 涅尔谢相茨： 古希腊政治学说 ，蔡拓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1 年版，第 115 页 15 柏拉图： 斐多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116 页 第一章 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正义理论的思想渊源 7 法，要做一个高尚、正直的公民。第三、正义来自于对公民进行美德的教育。苏 格拉底认为，美德既然是知识，因此城邦应当注意培育公民的美德。他虽强调天 赋，但并不否定后天的教育，而且认为自己就是一个负有培育美德责任的教师。 他指出，绝大多数人都不是极善或极恶的，他们都介于善良与邪恶之间，因此绝 大多数人都需要教育和引导。他说，他自己一生都没有过过悠闲宁静的生活，毕 生都忙于教育， “我从不关心大多数人所关心的事情，诸如赚钱，建立舒适的家 庭，谋求高官厚禄等；也没有参与如政论、秘密结社、结党等在我们城邦从未间 断过的政治活动” 。16我试图说服你们每个人不要更多考虑实际利益，而要更多 关心心灵的安宁和道德的完善，更多地考虑城邦的利益和共创公共利益“。17他 教育人们成为高尚、正直的公民，他说： “最幸福的人和达到最理想目的的人， 是那些养成了普通公民具备的善良品质的人。 这些品质就是所谓的节制和诚实。 ” 18 苏格拉底的一生都是“述而不作”的，他的思想直接体现在他的学生柏拉图 的理想国等著作之中，对柏拉图以及以后的西方思想产生了深远影响。 16 柏拉图： 斐多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118 页 17 柏拉图： 斐多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124 页 18 柏拉图： 斐多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133 页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及其对后世影响 8 第二章第二章 柏拉图正义理论的基础、主要内容柏拉图正义理论的基础、主要内容 与实践与实践 第一节第一节 柏拉图正义理论的知识论基础柏拉图正义理论的知识论基础 柏拉图的正义理论的基础着重表现为知识论基础。 知识论基础包括政治知识 的来源、 结构和特征， 以及在构成正义理论基础方面的作用。 其知识论是认识论、 理念论、辩证法三个方面的辩证统一，是通过形而上学展示出所有事物在善的理 念下的统一。 一、一、 认识论认识论 柏拉图的认识论从本质上来说是一种以“心灵转向说”为特征的认识论。所 谓“心灵转向” ，就是使非哲学家的心灵状态，由面对可感世界的意见状态，转 向以理念世界为对象的理念状态。 “同样的，我们的整个灵魂必须调转方向，离 开那变动的现象界；灵魂必须转向真实存在，直到它能够经受住阳光，能够观看 真实存在的明朗和光明。不过我们说，这个真实的存在就是善。 ”19在理想国 中，柏拉图通过“日喻” 、 “线喻” 、 “洞喻”以及对哲学家的教育，系统阐述了这 种心灵转向说为特征的认识论。 在“日喻”中，柏拉图首先以太阳来说明可感世界的产生和感性认识。太阳 不但是可感事物产生的源泉，而且太阳还是感官感知可感事物的中间媒介， “如 果光是可敬的， 那么连接可见事物与视力的这条纽带比起连接其他事物的纽带来 说，就显得更加珍贵了。 ”20同时太阳又兼有比喻的作用，眼睛在观看可见事物 的时候，像太阳一样放射出一种流射物。其次，柏拉图又以此为比喻来说明善理 念在理念世界中的地位和作用。 “太阳不仅使可见事物可以被看见，而且也使它 们能够生长、成长，并且得到营养，尽管太阳本身不是被产生的。同样你可以说 知识的对象不仅从善那里得到可知性，而且从善那里得到他们自己的存在和本 质，而且比本质更加尊严、更有威力的东西。 ”21就是说，从发生学上讲，从善 理念中可以派生出整个理念世界；从目的论上讲，整个理念世界就是以善理念为 终极目的；从认识论上讲，善理念是知识和真理的原因。在“线喻”中，柏拉图 19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505 页 20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505 页 21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519 页 第二章 柏拉图正义理论的基础、主要内容与实践 9 是用一根划分成四个线段的直线来比喻认识的四个等级，进一步阐明两个世界、 两种认识。 “线喻”主要是着眼于从认识过程来进行划分等级的： （1）第四等级 是想象，是最低等级。它的对象是可感个体事物的模仿、影像，或可感事物投在 水中或光滑物体上反映出来的影子或其他类似的东西。 （2）第三等级是信念，它 的对象是处于变动中的可感事物，是人们感官所面对的客观存在和个体事物，如 自然物、生物和人工制品等（3）第二等级是理智，它的对象从总的来说是属于 可知的理念世界，是数理学科研究的对象，包括算术、几何学、天文学等。 （4） 第一等级是理性，和它相对应的认识对象是可知理念世界本身，以善理念为终极 目的。在“洞喻”中，柏拉图进一步生动阐明了心灵转向问题，形象地说明从感 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必须经过一番艰辛的历程。 “有这么一个地洞，一条长长 的通道通向地面， 和洞穴等宽的光线可以照进洞底。 一些人从小就住在这个洞里， 但他们的脖子和腿部都捆绑着，不能走动，也不能扭过头来，只能向前看着洞穴 的后壁。让我们再想象他们背后远处较高的地方有一些东西在燃烧，发出火光。 火光和这些被囚禁的人之间筑有一道矮墙，沿着矮墙还有一条路，就好象演木偶 戏的时候，演员在自己和观众之间是设有一道屏障，演员们把木偶举到这到屏障 上面去表演。 ”22这样，火光就把器物或木偶的影像投在囚徒们对面的洞壁上； 这时，囚徒们看到的只是器物或木偶的影像，却误认为影像就是原物。但是其中 某个囚徒被释放后，经过一番艰辛的历程，就会发现和治愈自己的无知，就知道 自己原来看到只是原物的影像而不是原物；以后这个人再重返洞穴，进而解决其 他被囚禁的人，逐步使他们和自己一样，走出洞口，认识太阳等事物的本身。在 这里， 柏拉图通过 “洞喻” 说明了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的可能性和现实性， 并表达了这一历程的艰辛性。 柏拉图在用这三个比喻探讨现实认识的过程时， 一再强调指出这种认识上的 心灵转向的进程，不是自发的过程，它需要发挥认识主体的主观能动性，要经过 漫长和艰辛的学习训练。青年人只有经过漫长而艰辛的教育训练历程，才能逐渐 认识包括像正义一样永恒的绝对真理即绝对价值的善理念。而这种起着心灵转 转向作用的教育对政治家的形成也是尤其重要。 二、二、 理念论理念论 22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613 页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及其对后世影响 10 理念论是柏拉图哲学的本体论，也是柏拉图哲学的基石。在理想国中， 柏拉图明确提出理念是“思想的对象。 ”23柏拉图理念论的主要含义： 第一，柏拉图认为理念是唯一真实的存在，是事物的原因，而具体事物是理 念的影子。他把“理念”看作是万物的真实存在，万事万物正是理念的复制品。 理念是永恒不变的、绝对真实的，具体事物都是变化无常的 、不真实的，只有 理念才是永恒不灭的、更有价值的。人们只有把握了事物的真实本质即事物的理 念才能获得真理,在流动变化的现象界只能得到知觉和意见,而得不到真理,所以 人们总是追求和珍视永恒不灭的事物,从而认识事物的本质,掌握理念的知识。 第二，柏拉图把世界区分为“可见世界”和“可知世界” 。可见世界是由具 体事物组成的、 人们的眼睛可以看得见的物质世界， 可知世界则是由理念组成的， 只有通过理性才能认识到的理念世界。 在这两个世界的关系问题上， 他吸取了 “摹 仿说” ，并且提出了“分有说” 。他认为具体事物是摹仿原型“理念”而产生的， 具体事物只是其理念的摹本，具体事物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分有”了理念的 结果。 第三，柏拉图把理念分为若干等级，形成了理念的等级系统。他认为，具体 事物是最低级的理念；数学或几何学的理念是较高一级的理念；艺术和道德的理 念是更高一级的理念；而在所有理念之上的“善” ，是最高级最完美的理念。柏 拉图认为，善是“超于存在之上，比存在更尊严更有威力的东西” 。24善是认识 和真理的源泉，是超乎一切之上的。在柏拉图的理念世界里，善的观念是最高的 理念，它是最后的实在，善的理念凌驾于整个理念世界的顶端。每一个理念都是 该类事物中最完美最完全的本质，而善的理念则是一切事物最完美最完全的本 质，各种事物都追求其完美，善的理念就是一切事物及全宇宙的终极目的。在柏 拉图看来，只有认识和掌握了“善”这一最高级最完美理念，才有资格成为“哲 学王” 。可见，这种理念论哲学是为政治上的理想国作论证的。 柏拉图认为，现实世界中每一类具体事物，在理念世界都有一个相应的“理 念” 。他所讲的具体事物和“理念”的关系，实质上就是个别和一般、个别事物 和概念的关系。柏拉图认为，个别事物总是变动不居的、相对的， “理念”则是 永恒不变的、绝对的。柏拉图认为理念是宇宙万物的本体。他把本质和现象、共 23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263264 页 24 北大哲学系哲学教研室： 古希腊罗马哲学 ，北京：三联书店，1957 年版，第 185 页 第二章 柏拉图正义理论的基础、主要内容与实践 11 性和个性割裂开来，使本质脱离现象而存在，共性脱离个性而存在，把它们变成 了独立的实体。这样的本质和共性，就只能是关于本质和共性的概念。 三、三、 辩证法辩证法 柏拉图的辩证法大体上是指凭借谈话，通过分析和综合以求得真理的方法； 并进而上升到研究理念范畴的矛盾进展以及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 这即是柏 拉图在理想国中探求正义概念的方法。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 第一， 柏拉图认为辩证法不同于诡辩术， 它是论证理念论的重要方法。 在 理 想国中，柏拉图指出，辩证法和诡辩术是根本不同的，但辩证法使用不当，就 会转化为诡辩术，就会导致“堕落成无法无天的人。 ”25所以，柏拉图强调要把 辩证法和诡辩术严格区分开来，指出：年轻人误用辩证法，把真理弄成碎片，开 始时把辩证法当作游戏， 接着把它作为攻击他人的工具， 结果， 反而被他人攻击， 以致败坏了哲学的名声；但当年龄比较大的时候，他将不再犯诸如这样疯狂的过 错，他将模仿寻求真理的辩证法家，而不是模仿诡辩术家。在此基础上，柏拉图 强调“要把辩证法当作盖顶石置于一切学科之上，没有别的学科能比他更高，适 宜安置在辩证法的上面。 ”26因为他认为只有掌握辩证法才能论证理念论，他把 能够正确说明一切真实存在的人叫做辩证法家。 “只有辩证法才是唯一的这样一 种研究方法，它不需要假设而直接上升到第一原理本身，并且就在那里得到证 实。 ”也就是说在掌握了辩证法的基础上，才能够去把握和论证理念论，辩证法 就是理念论的前提和基础。 第二、柏拉图认为辩证法是一种假设法，即在论证某种东西是否实在或正确 时，先提出若干假设，特别是互相对立或彼此排斥的假设；接着，就各种假设本 身， 以及各种假设彼此之间的联系进行推理， 看看它们各自或彼此之间是否矛盾， 如果是矛盾的就放弃它们，否则就作为一种正确的结论接受下来。柏拉图在理 想国中正是使用这种方法论证理念的： “当一个人根据辩证法企图只用而不要 任何感觉以求达到每个事物本身，并且这样坚持下去，一直到他通过纯粹的思想 而认识善本身的时候，他就达到了可理解世界的极限。 ”27 第三、柏拉图把辩证法理解为理念范畴的矛盾进展的法则，即对立统一的 25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535 页 26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534 页 27 柏拉图： 国家篇 ，王晓朝译，北京：人民出版社，2003 年版，第 535 页 柏拉图理想国中正义思想及其对后世影响 12 法则。在智者篇里，柏拉图探讨了这种作为范畴意义上的理念，他一共研究 了三对最普遍的种：存在和非存在、同和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