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招商引资优惠政策的陷阱(

1、地区招商引资优惠政策的陷阱*本文在写作过程中得到了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平新乔教授的悉心指导，在此致以深深的谢意。同时，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林毅夫教授给予了本文极大的启发，让本人受益匪浅。经济中心03级博士郝朝艳、04级博士毛亮和03级硕士张璐、白洁、李化松、李永兴在论文写作过程中也给予了建议和帮助，在此一一致谢。本文一切文责自负。胡向婷（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内容摘要：本文针对目前不发达地区盲目扩大招商引资补贴、低价出售土地的现象，通过构造一个数学模型分析了其中内在的逻辑。总体说来，政府官员的晋升制度和较低的约束导致了地区间的补贴的竞争，而财政困难和竞争压力又使得地方政府无意于改善

2、地区投资环境，增加信誉的努力。本文则通过模型说明以上的内生过程，说明在目前的体制下，对不发达地区而言，通过盲目扩大投资补贴招商引资来发展经济并不合适。要切实发展经济，必须因地制宜，根据地方特色寻找经济的起飞点。1简介近年来，招商引资一直是一个较为热门的话题。由于我国资本缺乏的要素禀赋，各个地区都把引进外资作为一个提升产业结构，发展当地经济的重要手段。但是，虽然在东南沿海的发达地区，各个工业园区一片欣欣向荣，但是在内地省份的不少市县，所谓的“工业园区”则呈现门可罗雀的颓败画面。是什么造成了这种现象？这是否意味着不发达地区无法通过吸引外资这样的方式来发展经济呢？一般说来，如果资本在区域间流动不受到

3、限制，可以认为，影响企业投资的因素通常有以下几点：第一，聚集效应。企业尤其是好企业较集中的地区往往更容易收到投资者的青睐，这其中主要的原因在于外部性，在企业较集中的地区，上下游供应链彼此联系更便捷，同时，地方对企业的各项服务也较成熟和完备。第二，当地市场规模。第三，劳动力价格。第四，地区的信誉、交通条件等。第五，当地的政策优惠条件。对于一个经济本来不发达的地区，只有企业陆续来投资建厂，才会逐渐形成聚集效应；而当地市场规模、劳动力价格，都是企业开始聚集之后可能带来的一系列变化。因此，交通条件、地区信誉和优惠政策才是地区可以着手予以控制的变量，地方政府可以通过改变这些因素来吸引最初的投资，以形成良

4、性循环。其中，选择从怎样的因素着手，则是举足轻重的。我们可以观察到一个普遍现象：可以在越不发达的地区，地方政府给企业的补贴越优厚，在不少中西部地区，存在五年以上的全额、十年半额地方税收列支扶持的投资补贴，甚至在很多地区，地方政府以接近零的价格将土地出售给投资厂商，并按投资者的要求为其建造和改造厂房，然后以很低的租金租给企业使用。但是在东南部较发达的地区，平均税收的优惠额度和年限则比不发达地区少将近一半以上。同时，在张维迎和柯荣住的文章信任极其解释：来自中国的跨省数据调查（2002）中，发现地区信誉与当地GDP有很强的正相关性。从这样的现象中，我们可以发现，为了弥补不发达地区在聚集效应、市场规模

5、等上的缺陷，地方政府更倾向于提供更为优厚的投资优惠条件，而并非着力改善地区信誉。但是这是否就可以吸引好的企业，推动当地经济的发展？我们看到的现象则是文章开头所描绘的图景。是什么怎样决定了地方政府的选择？为什么地方政府没有激励去改善地方信誉？地方政府的行为又在其中有着什么样的作用？这些问题正是本文探讨的。要讨论地方政府，就必须要讨论地方政府官员的偏好和行为。地方政府官员有一定的任期，过后则要么平调，要么晋升，而且，在目前的政绩考核体系下，GDP指标过于重要。众所周知，GDP是一个流量的概念，过分看重GDP必然而导致地方政府的短期行为。同时，对地方政府而言，官员在任时存在严重的约束不足。普遍存在的

6、问题是，地方政府官员仅仅追求短期GDP增长，而并不对地区长期的经济发展负责。本文则通过构建一个数学模型详细论述了约束、政府选择和地区信誉之间的逻辑。本文说明，在地方政府官员最大化自己效用的时候，不发达地区的招商引资政策已经使得当地经济陷入了一个陷阱。另外，本文也说明了应该从怎样的角度约束地方政府行为，从而逐渐走出这个陷阱。以下是本文的内容安排。本文构造了一个企业和两个政府三方的博弈模型。在第二节中提出了模型的基本假设，并针对地方政府官员的行为讨论了地方政府的效用函数。第三节是模型的主体，一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讨论了企业的进入，第二部分讨论了在信誉外生时政府的行为以及均衡解，第三部分将信誉内生

7、化，并讨论了此时政府的行为。第四节对以上基本模型做出扩展，将约束条件细化进行讨论。第五节对全文的结论进行简单的总结，并提出了继续研究的方向。2假设2.1 关于企业的假设 假设企业存活两期。企业每期的税后盈利为服从分布。企业在进入时需要支付固定投资，包括土地和厂房等。两期之间贴现率为。 存在两个地区，分别为G、B。企业在两个地区之间做出投资选择。假设两个地区信誉分别为假设除了信誉之外，所有的条件完全一样 事实上，这个模型还可以解释除了信誉之外，其他条件不同所带来的影响。比如，交通和市场条件不好可能使得未来的收入的风险增加，或者与条件好的地区相比，收入将存在一个折扣。在本文中，则通过信誉来引入未来

8、风险。 每期末，政府官员进行换届。 为了吸引企业，当期G、B地区政府分别承诺给新进入的企业以和的投资补贴。 两个地区G、B的信誉不同，也就是说，在投资的第二期，企业可能面临地方政府随意增加税赋的问题。假定地区G存在较好的信誉，企业预期地区G政府一定不会在第二期增加税赋，但是在地区B，则存在未来收入的风险。假设企业在第一期开始预期第二期B地区新政府会收走比例的企业收入。在这里，用代表了地区的信誉。简化起见，在这里假设为上的均匀分布。同时，对于固定投资，必然有，说明只要企业家能力较高，行业是有利可图的。2.2 有关地方政府行为的讨论地方政府官员在任期结束时有可能获得晋升。首先假设官员的本期的晋升概

9、率和本期的职位高低无关，仅仅取决于本期的表现和政绩。另外，每次晋升只能晋升一级。每一个级别对应了一定的效用，且一个级别给每一个政府官员带来的效用是相同的。假设每晋升一级，政府官员的效用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获得比例的提高。用来表示在第期一个政府官员将获得的效用，用表示在第期初获得晋升的概率。在期，一个地方政府官员预期期获得的效用为：假定：对任意成立。所以有：对任意成立。在第期，政府官员的预期总效用为： 注意到，开始本文假设了官员的本期的晋升概率和本期的职位高低无关，即和无关。所以有：对政府官员而言，由于当期的晋升概率仅取决于当期的表现，所以在第期，最大化这个效用即：即最大化下一期晋升的概率。而晋升

10、的概率又由哪些因素决定呢？这取决于现行的政绩考核体系。在我国目前而言，产量、税利、招商引资数量则是考核经济的主要指标。所以政府官员是否能获得晋升，主要在于能否在任期内取得可观的招商数量和财政收入。由此，假设晋升的概率是财政收入和招商引资数量的函数。简便起见，在本文中，其中，表示财政状况对政府官员晋升概率的影响程度，表示政府对厂商提供补贴对晋升的负面影响。这里要说明的是地方政府并不一定需要从财政收入中抽出经费来补贴投资，地方政府往往采用的方法是低价出售土地等等，所以面临的约束和对晋升概率的影响是不一样的。在这里，事实上代表了对地方政府的一种约束。另外，在当期进入的企业事实上不会对当期的财政收入产

11、生较大的影响，注意到，通常的地方税收全额优惠平均在3年左右，半额优惠平均也大概是三年，而地方政府官员的任期也在34年，所以假设当期进入的企业不会对地方当期财政有贡献。所以在这里，本文的讨论忽略掉财政方面的因素。以上讨论便大致定义了地方政府的效用函数。地方政府官员最大化效用的表现通常是最大化晋升的概率，最终表现为对不同经济目标的选择。3模型3.1 企业进入条件 进入地区G的企业的盈利必须满足：同样，进入地区B的企业盈利满足：由此得到进入条件。对地区G，对地区B，当时，企业将选择进入地区G。由此，当：时，如果满足进入条件，企业将进入地区G。从上式可以发现，具有较大盈利能力的企业将选择地区G。这里关

12、键的因素是信誉。好的企业因为前景较好而看重未来的盈利，而较差的企业则更看重眼前的效益。当时，政府补贴之间的差额相对而言增加了投资B地区本期可以获得的眼前利益，因此使得一定数量较差的企业投资B地区更有利可图。然而，如果对企业有，这个企业进入市场则不是有效率的。而政府间的补贴则使得质量不好的企业进入市场，并且，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到，质量差的企业更可能进入地区B。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时时看到在信誉不好的地区（往往是不发达地区）投资的企业往往不具有生命力的一个重要原因。并且，在这个模型中，提供投资补贴实质上是一种不经济的行为，因为它使得不具有自生能力的企业进入市场；投资补贴越大，进入市场的没有自生能力的企

13、业则越多。 首先可以得到以下引理：Lemma 1：（1）当时，必然有，地区B无进入，地区G的进入为。（2）当时，若，则。由此，的企业将进入B地区，将进入G地区。（3）当时，地区B无进入，地区G的进入为。证明：（1）从数学表达式上很容易看出当、和中任何两个相等时，必然有。此时对企业而言，若，则且，所以必然进入地区G。因此地区B没有企业进入，进入地区G的企业为。（2）当时，若，则：，即。同时，意味着，所以，有：，即。这说明可以在地区G获得更大的利润的企业都满足地区G的进入条件，因此都将进入地区G。另外，的企业将进入B地区。（3）当时，若，则取，则，企业应该在地区G有严格更大的利润。但是由于，企业在

14、地区G有非正利润而在地区B有非负利润，所以矛盾。因此不可能有。若，则取，因为，所以企业应该投资地区B。但由于和，此时投资地区G能获得非负利润而在地区B投资只能获得负利润，矛盾。所以也不可能有。所以，一定有。此时若，则一定有和，企业会投资地区G。所以地区B无进入，而地区G的进入为。证明完毕。在以上引理的基础上，接下来讨论政府的行为以及均衡。3.2 信誉外生时的政府行为和均衡解3.2.1 政府行为根据2.2节中的讨论，政府的行为可以简化为：在本节中，首先假定是外生给定的，政府的行为无法影响人们对信誉的预期，而首先把注意力集中在政府提供的投资补贴上。另外，假设地区B的约束较小，且。这个假设的含义是说

15、，即使政府补贴所有的固定成本给进入的企业，只要企业全部进入地区B，政府还是可以在其中获得正效用。而G地区则是一个较为成熟的地区，假设在G地区，。另外，由于在前文假设了当期进入的企业对政府收入没有实质影响，而且在信誉外生时，政府无法通过努力影响人们对信誉的预期，所以本节忽略政府财政状况对政府效用的影响。接下来的讨论中，将采用来代替政府的效用函数。首先，如果没有企业进入，。这也就是说，地方政府的保留效用为零。由此也可以看到最优时在G地区，政府为企业提供的补贴一定小于。由此也可以发现，在时，不会出现均衡解满足的情况，这是因为在这时，地区B政府一定会增加投资补贴，直到获得正效用。当地区B存在企业进入时

16、，地区B的政府面临的选择是： （3.2.1）简化书写，令，。写出一阶条件为： （3.2.2）可以看出，由于，所以，约束条件一定满足。G地区政府的问题是： （3.2.3）写出一阶条件为： （3.2.4）很容易看到，约束对投资补贴的作用是举足轻重的。在上文已经提到，在这个模型中，投资补贴对社会总体效率而言是不经济的，因为它使得没有自生能力的企业进入市场。从（3.2.2）和（3.2.4）中很明显可以看到：，对求偏导，可以得到：，可见，当地信誉越好时，B地区政府总是会提供更少的投资补贴。而G地区政府则会倾向于提供更大的投资补贴以吸引投资者。将以上讨论进行总结，得到以下结论：Proposition 1：

17、当和越大时，当地政府越没有动机提供更大数量的投资补贴。当越大时，B地区政府会提供更少的投资补贴，而G地区政府则会倾向于提供更大的投资补贴以吸引投资者，这是一个地区竞争的结果。3.2.2 对均衡解的讨论用和分别表示均衡时两地的投资补贴。根据（3.2.2）与（3.2.4）式可以解出均衡时的和： （3.2.5） （3.2.6）从上面两个式子可以看出：，这说明约束越小，均衡时的补贴将越大。注意到其他地区的约束减小也会增加当地的补贴，这是竞争产生的结果，其他地区的约束较小导致了其他地区较大的投资补贴，而为了吸引投资，本地区也不得不增加投资补贴。同时，由于： 一定成立。另外，对求偏导，可以得到：这里偏导的

18、符号是不确定的，它的符号取决于，和的大小。由于，所以在较大时，可能成立。这可以用地区竞争造成的影响来解释：当B地区的信誉增加时，由于G地区为了要争取更多的投资，不得不增加补贴，而竞争又反过来使得B地区增加补贴，导致最终均衡时两地补贴的增加。当和的较小时，也就是约束较小时，这种效应将会加剧。以上讨论可以总结如下：Proposition 2：均衡时，B地必然会提供比G地更高的投资补贴。无论是还是增加，都将减少均衡时的补贴数量。同时当B地区的信誉增加时，由于地区间的竞争效应，G地区会增加补贴，从而再次通过竞争机制的传导，最终可能会导致均衡时B地区的投资补贴反而增加。3.3 信誉内生时的政府行为这一节

19、中，B地区信誉将不再是一个固定的值。假设政府可以通过努力来改变信誉，但是努力需要付出一定的成本。假设在第n期开始，B地区的信誉为。同时，企业将对地区n+1时期的信誉做出估计并决定在第n期的进入。而政府在第n期的行为将影响企业对第n+1期地方政府信誉的估计，从而影响第n期的企业进入。假设企业对n+1期信誉的预期方式为：。其中，和为常数，表示B地区政府第n期的努力。简便起见，在这里假设地区G的信誉不需要进行努力也将保持在1的水平 这个假设在现实中不一定成立。在信誉好的地区，政府可能从破坏信誉中得到一定的好处，比如对企业进行盘剥以扩大税收等等，此时，可以把政府努力看成负值。在这里为了简便起见，假设努

20、力程度为正。这时，政府B的问题是：（3.3.1）其中，为常数。这里增加了项的含义是：如果政府要付出努力改善信誉，那么它必须要付出一定的努力，而这些努力则可能会影响政府官员晋升的概率。比如，在地方上，普遍存在的问题是地方政府利用增加税费来盘剥已经进入的企业的利润，这种行为将损害地方的信誉，而增加意味着这种盘剥的减少。需要说明的是，增加之所以会带来晋升概率的减少，是因为增加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地方的财政，从而影响了政绩考核中的财政指标。代表的实际上是财政对官员晋升概率的影响。影响的因素中，有一个是地方的财政收入的富余程度，如果地方财政捉襟见肘，那么将会较大；反之则可以认为较小。简化书写，令，。写出（

21、3.3.1）的一阶条件： （3.3.2） 这里我们假设的形式使得二阶条件满足。 （3.3.3）同时，政府G的问题是： （3.3.4）写出一阶条件为： （3.3.5）与上节相似，首先，一定成立，同时，约束条件满足。与上节相比，信誉内生情形下，增加了一个一阶条件（3.3.4）。通过这个条件，可以讨论政府对改进信誉付出的努力。将（3.3.2）代入（3.3.3）可以得到： （3.3.6）可以得到：（3.3.7） 当二阶条件满足时，可以看到分母小于零。分子的符号取决于的大小和的大小关系密切：如果较小，较小，则分子将会是一个负值，反之则为正。以下分别讨论。根据（3.3.5），如果足够大，则将会较小。这里的

22、经济含义是，当地方财政较为充盈（较小），同时对于G地区，约束足够大时，增加B地区的约束，将使得地区B增加努力去改善信誉。反之，如果地区G的约束不够，从而造成了较大时，将出现两个效应：首先，的增加产生的竞争压力将使得地区B政府有提高的倾向，而当由于竞争而不得不增加时，政府必须增加的补助也要有相应的增量，此时如果增加，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增加补助带来的负效用。此时政府为了弥补这个负效用，则需要再增加有更大的边际收益。此时减少努力改善信誉从而减少进入将会是一个更优的选择。其次，当较大时，意味着增加努力的边际成本将较大，这要求最优选择时的边际收益也较大。如果增加，将减小增加带来的边际收益，由二阶条件为

23、负，这将需要均衡时存在更大的值。同时， （3.3.8）当时，。但是当时，的符号是不确定的，甚至有可能为正值。为什么增加了约束，地方还有可能提供更大不当补贴？这里主要和两个因素有关：地区竞争和地方财政，在模型中相关的变量和参数是、和。当G地区约束也很小，从而导致了投资补贴竞争时，或是B地区政府收入难以维持日常开支时，如前解释，增强约束使得地方政府反而会减少对改善信誉的努力，这时尽管增加约束使得政府有有减少投资补贴的倾向，但是当信誉变得更糟糕时，在激烈的地区竞争中，政府又不得不通过增加投资补贴来吸引投资。以上分析说明，现有的政绩考核体系造成的地区之间的恶性竞争和地方政府的财政问题，对解决地方信誉问

24、题真正重要。投资补贴是短期行为，它并不能为地区经济发展带来实质的好处，特别当投资补贴造成了本不具有自生能力的企业进入时，它其实是一种社会效率损失的根源。而要真正吸引有质量的投资，改善地区信誉是关键；但是地区竞争和财政问题又使得地区政府有极大的动机去选择没有效率的投资补贴。在我国，不发达地区通常伴随着不尽人意的信誉，在这里，不得不说财政问题是一个很大的因素。总结以上讨论，得到以下结论：Proposition 3：在较大，较小时，增加约束将使得B政府付出努力改进地区信誉，且会让B地区政府减少投资补贴。反之，地区间的竞争和地方财政问题这两个因素将有可能使得在约束增加时，B地区政府反而会减少改进信誉的

25、努力，甚至增加投资补贴。4扩展至此，在第三节的模型中本文已经对基本模型进行了讨论。通过模型，本文解释了地区竞争中地方政府的部分行为和现象。这一节将对约束做出更精确的定义并予以讨论，作为对以上模型的扩展。简便起见，这一节仅讨论静态模型。假设相对于前面的模型，唯一的变化是：政府仅仅在引进了不合格的企业时，才会受到和的约束。其中，不合格的企业是指满足的企业。如果均衡时时，地区B无进入，地区G的进入为。此时地区B的保留效用为零。但是，在时，不会出现均衡解满足，这是因为在这时，地区B政府一定会增加投资补贴，直到获得正效用。接下来讨论均衡解满足的情况。如果均衡时，设，此时又将存在三种情形，以下分别讨论。简

26、化书写，令，。Case 1：均衡时此时政府B的问题是： （4.1）解出一阶条件为： （4.2）此时进入G地区的企业均为合格企业，所以对G地区政府没有约束。所以，如果此时存在均衡，G地区政府必然使投资补贴取最大值。由此， （4.3）可以发现，当 （4.4）时，约束条件满足。Case 2：均衡时此时政府B的问题和一阶条件同（4.1）（4.2）式。G地区政府的问题是： （4.5）写出一阶条件为： （4.6）当 （4.7）时，约束满足。 在时，均衡在Case 2 中出现。这是因为（4.6）中的是极值点。Case 3：均衡时 这时不可能存在均衡。这时对两个政府都不存在的约束，对地区G政府也不存在闭区间的

27、约束条件，所以对于G地区政府，投资可以无穷大。所以此时不存在均衡。从以上讨论可以看到，给定，、比较接近时，即也较小时，将出现case 2 的情形。这时两个地区都会引入不合格的企业。如果较大，足够小，则将出现case 1 的情形，即只有B地区引入不合格企业。这个结果是较符合直觉的。当地区G面临较大的约束时，地区G则会慎重引资，不会引入不合格的企业。总结得到以下结论。Proposition 4：当地区B面临的约束较小时，地区B一定会引入不合格的企业。G地区是否会引入不合格的企业取决于约束的大小。同时，由于地区竞争，更小的一定会增加G地的投资补贴。5总结在以上模型的基础上，本文还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做出改进：首先，可以尝试在模型中引入积聚效应的影响。从直觉上说，引入积聚效应将增加进入的边际收益，从而会使得原本信誉好的地区会更有动力提高改进信誉的努力。其次，可以尝试将第4节的模型内生化；第三，放松的假定。第四，可以继续讨论目前晋升机制的影响。最后，可以通过计量检验来验证以上诸多结论。通过以上模型讨论，本文大致解释了地区招商引资中出现的一些现象的原因。总体来说，约束不足、地区间竞争和财政困难是不发达地区盲目扩大投资补贴，不顾企业质量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