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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学《诗经》研究的几个问题

中国的诗集研究资料很大。需要对诗集研究历史进行研究,提炼其发展的线索,选择具有整合性质或重要影响的代表性著作,进行充分的评论。本文着重探讨宋学《诗经》研究的一些问题。浅陋之见,谨就正于方家。一孔疏与统一了学术的体系马克思论述历史发展时指出:“每一代都利用以前各代遗留下来的材料”,“一方面在完全改变了的条件下继续从事先辈的活动,另一方面又通过完全改变了的活动来改变旧的条件。”①1对于精神生产,恩格斯认为“在历史上起作用的各种思想领域有独立的历史发展”②2,每一科学部门都有各自世代相继的材料,形成其独立的发展史,各个时代的历史条件都赋予它以新的内容,对前代的思惟成果加以发展和改造。我们探讨宋学《诗经》研究发展的问题,需要简要地回溯宋人承继的前代材料,大致地考察宋代历史条件及其占统治地位的学术思潮。三百篇是经孔子删定而成为儒家经典的。孔子非常重视《诗》的社会教育作用,倡导“兴、观、群、怨”、“思无邪”和“温柔敦厚”的诗教。战国时期的孟子和荀子,分别提出“以意逆志”、“知人论世”的方法论和“明道、征圣、宗经”的文学观,适应新兴地主阶级的需要,奠定了后世说《诗》的指导理论。汉代传《诗》,有今文经学派(鲁诗、齐诗、韩诗)和古文经学派(毛诗)四家诗说。它们是对立的——义疏训诂不同;又是统一的——用封建教化观点曲解诗义,为封建统治服务。郑玄集古文说之大成,兼采今文说,为毛传作笺注,实现了今古文两派的合流,树立了《诗经》研究史的第一个里程碑——《毛诗传笺》(郑笺)。到魏晋南北朝近四百年中,汉学内部转变为郑学与王学之争、南学与北学之争。唐初孔颖达主编《毛诗正义》(孔疏),吸取综合这一时期的研究成果,为《毛诗传笺》作疏。孔疏的原则是疏不破注,所以属于严格的汉学系统,为汉学各个学派的《诗经》研究完成了最后的统一,建立了《诗经》研究史的第二个里程碑。《毛诗正义》及定本,是唐初以后盛行几百年的官颁传本。它总结性地保存了自汉以来的《诗经》义疏,统一了汉学各派的斗争,对《诗经》的流传作出贡献。但它被规定为唯一的标准,把义疏和经文章句完全固定下来,一字一义不准更易,这就使其中一些谬误的义疏训诂,以及由于原来脱简、窜简而讹错的经文,也被硬性地保存并流传。《毛诗正义》统一了也终结了汉学体系的《诗经》研究。没有自由研究,便没有科学和一切学术文化的发展。它走向自己的反面,变成了僵化的东西,由于时代的推移,到了宋代,已不能适应社会历史条件发生了重大变化的封建统治的需要。宋王朝已经进入后期封建社会,它面对着三大矛盾:第一,阶级斗争激化,两宋统治的三百十九年中,农民武装起义此伏彼起,猛烈地动摇地主阶级的腐朽统治;统治阶级在进行暴力镇压的同时,还需要加强思想统治。第二,经过唐末和五代十国的社会大动乱,各族各派贵族集团和大小封建割据势力长期混战,在封建统治阶级内部,儿皇帝、卖国贼、叛臣逆子、奸夫淫妇,不可胜数,封建社会伦常纲纪受到很大的破坏。为了巩固和加强封建国家的权威,维护整个封建统治秩序,统治阶级必须重整伦常。第三,外族武装入侵,国土大片沦陷,南宋时只能偏安一隅。宋王朝主要执行“攘外必先安内”的基本国策,对异族屈辱妥协,以全力镇压农民起义,而当外敌侵略严重威胁其生存,它也被迫进行有限度的抗战,这样就要利用“尊王攘夷”的旗帜,来动员力量保卫自己的生存和统治。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宋统治的一项基本方法,是提倡尊孔读经,拉拢地主阶级知识分子,以经义论策来选拔文臣。所谓经义论策,就是要求从经书中引申出解决当前矛盾的政策和策略。因而,宋代的政治家、思想家按照统治阶级政治需要来解释五经,他们不信传统的传注,对原有的义疏提出异议,随着训诂考据学的发展,他们连经文的真伪都提出了怀疑,这就打破了“经”神圣不可更易的概念,推倒了唐初颁行的《五经正义》及定本的权威地位。这样,疑古学风风靡两宋,破坏了汉学体系,发展了以考证为基础,以程朱理学为主体的宋学。宋学对于汉学的改造,是从政治革新派和保守派的斗争开始的,两派所进行的改造截然不同。改革派领袖王安石依托孔子立言,依托《周礼》变法,他吸收法家思想,创造了披着儒学外壳的新学。他著《三经新义》,重新解释《书》、《诗》、《周礼》,反映政治革新派的变法观点,“先儒传注,一切废而不用”①3。司马光代表大地主阶级保守派,标榜孔孟,宣扬礼治,强调封建等级名分,坚持所谓“纯儒”的“一如旧制”,反对变法。两派斗争的结果是变法派失败,王安石新学被禁止,《诗经新义》从那时起就失传,我们现在已经无从评论。新学之外还有以周敦颐为代表的濂学,他们吸收佛老思想,提出“主静”、“无欲”的理论,为对内因循保守、对外苟且偷安的政治思想服务。程颢、程颐的洛学进一步吸收佛道思想,开创了客观唯心主义和主观唯心主义的理学,提出“存天理,灭人欲”。南宋朱熹总其大成,上承思孟学派唯心主义,对二程哲学进行充分发挥,建立了一套客观唯心主义的理学体系。所谓理学(又称道学),就是把三纲五常、封建等级制度说成是永恒的宇宙主体,“存天理,灭人欲”,就是把封建国家和封建社会统治秩序作为永恒天理的化身,而要消灭一切不合封建等级名分、纲常伦理的思想和要求。它鼓吹孔子的“克己复礼”,就是提倡脱离社会现实,自觉地去维护封建统治秩序。后来朱熹完成的理学被钦定为官方哲学,在中国泛滥七八百年,一直是腐朽没落的封建地主阶级统治的精神支柱。疑古学风的兴起和后期理学的泛滥,构成宋代的学术思潮。宋学在早期提倡自由研究、注重实证的学风,是中国封建文化发展过程中的一次重大进步,而宋学又包含着本身无法解决的矛盾:一方面,它在自由研究的基础上,通过考据实证,能够比较客观地认识到研究对象的本质,作出一些唯物主义的正确解释;另一方面,为了为封建统治阶级服务,去论证和宣传封建秩序的“永恒性”,这必然给思维戴上镣铐,从而陷入唯心主义,所以它推翻了旧的谬误,又建立了一些新的谬误。宋学的这个矛盾,也体现在《诗经》的研究中。二废序派的大一家之作《毛诗序》是毛诗每篇题解式的序言,简称《诗序》。首篇《关雎》之前有一段长序文概论全经,一般习惯称为大序,其余各篇序文称为小序。《诗序》用穿凿附会、比附书史的唯心主义方法,假托圣王之言,对诗义歪曲解释,宣传封建政治和伦理道德。为了抬高这些说教的权威地位,这些序文假托孔子所传或其嫡传弟子所作。郑笺、孔疏均照录《诗序》,故汉唐以来,说诗者执以为据,信而不疑。宋人研究《诗经》的疑古之风,是从欧阳修、苏辙开始的。欧阳修著有《毛诗本义》十六卷①4,他寻求文字训诂等实证,开始辨别毛传笺疏中的注释错误。苏辙著有《诗集传》二十卷②5,不信《诗序》为圣贤所作,他在自己的解说中只保留小序首句,其余全部删汰。虽然由于当时他们所接触的学术资料的局限,他们所作出的解释也不尽确实,有的反而是怀疑错了的③6,但是他们动摇了《诗序》及传统注疏的权威地位,启开了对《诗经》自由研究的大门。在他们开辟的途径上,人们继续通过文字训诂的考证,大量发现毛郑传注的失误,于是不信《诗序》的题解,不墨守传统注疏,成了一代学风。他们通过诗的本文重新理解诗义,就对《诗序》所作的题解,提出越来越多的怀疑和否定,到南宋时,形成强有力的废序派,与坚持汉学体系的尊序派展开长期论战。以吕祖谦为领袖的尊序派,坚持毛郑传笺,不废古训,主张本序说诗。他们认为,大序是学诗必须依从的根本理论,小序是符合各篇诗义的题解,因为这些题解出自诗篇产生的世代,由孔子弟子嫡传,能得作诗的本意,宣称“学诗而不求序,犹欲入室而不由户也”。①7与尊序派相对立,废序派向《诗序》发动了总攻,其主要代表有郑樵、王质、朱熹三家。郑樵是首先向《诗序》猛烈攻击的一位大师。他受欧阳修、苏辙的影响,大大发展了反《诗序》的观点。他首先提出,汉时传诗原有四家,毛诗只不过是一家之言,不可偏信。他著《诗辨妄》六卷②8,专门驳诘毛郑,攻击《诗序》,他说,只因为《诗序》依托是圣贤之作,所以人们不敢拟议这些序言的谬误,为了揭破这个欺骗,他直斥《诗序》是“村野妄人所作”。郑樵是封建社会的学者,能够勇敢地向传统的权威观念挑战,表现出难能可贵的求实的胆识。王质反对《诗序》,采用去序言诗的方法。他不直接攻诋《诗序》,而以三十年时间著成《诗总闻》二十卷③9,不循毛郑,废弃《诗序》,按照自己的理解,逐次解说三百篇的诗义,并加进大量的文字名物的考证训诂。《四库全书提要》说他“毅然自用,别出心裁”,“以意逆志,自成一家”,“然其冥思研索,务造幽深,穿凿者固多,县(悬)解者亦复不少,固虽不训,而终不可废焉”。在这里,指出了他力求与传统解说不同,难免有许多穿凿臆断和解释不通的地方,但他破除传统偏见,自由研究,提出了《诗总闻》不失为有参考价值的一家之言。朱熹又另是一种情况。他前期治学是宗毛郑的,他说:“向见郑渔仲有《诗辨妄》,力诋《诗序》,其间言语太甚,以为皆是村野妄人所作。始亦疑之。后来仔细看一两篇,因质之《史记》、《国语》,然后知《诗序》之果不足信。”于是他同意郑樵的主张,指出《诗序》“皆是后人杜撰,先后增益凑合而成”,“妄诞其说”,“乱诗本意”,对《诗序》大加批判,主张“《诗》本易明,今但信《诗》,不必信《序》”。在他撰述的《诗集传》中就废弃《诗序》不录,而自己探求各篇本义。朱熹在南宋以后有极高的地位,他的《诗集传》是后来流传最广的权威传本,在废序运动中起了最大的作用。废序派诸家的共同点是主张去序言诗,通过诗的正文来理解诗义。他们对三百篇的解释,尽管都未尽正确,带着他们时代和阶级的烙印,但他们对“坏诗本义”的《诗序》作了有力的总批判,打破长期以来对于《诗序》的迷信,如同搬开压在《诗经》之上的一堆最沉重的瓦砾,开辟了研究《诗经》的新途径。吕祖谦的《吕氏家塾读诗记》虽然坚守毛郑,本序说诗,但采缀毛郑以来汉学诸家注疏,也间或采录朱熹早期宗毛郑时的诗说,经他折衷众说,融会贯通,提纲挈领,于名物训诂较为详悉,有一些超出前人的见解。戴溪的《续吕氏家塾读诗记》三卷④10,不墨守吕说,补充吕言诗未尽之处,其中也不乏新见。二书都不失为有参考价值的宋代汉学家著作。三蔡浚的《诗经》载诗,是其开“新见”的另一个特点,他就是要认识到国际舆论,就同一宋学的疑古学风是注重实证的。既然不信传统的义疏,又怀疑经文的真伪,就不能不对文字、名物及三百篇关属的问题,进行切实的考证研究。因此,《诗经》考据学随之而产生。程大昌著《诗论》十八篇,考证研究《诗经》的体制、入乐、诗序作者等关属问题。他的主要贡献,是探讨三百篇的入乐问题。从《诗序》以来的传统观点,是以为《诗经》的《风》《雅》《颂》体制,是按三百篇所表现的内容分类的。程大昌抛弃这一沿袭的看法,而论证了《南》《雅》《颂》各以所配之乐而得名,也依此而分类。这个论点,基本上是正确的。但他没有认识到国风都是各国的土乐民歌,这又是错误的了。蔡卞撰《毛诗名物解》二十卷,对当时所传吴代陆玑的《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加以补充。全部《诗经》,计草名一百零五,木名七十五,鸟名三十九,兽名六十七,虫名二十九,鱼名二十,各种器用名三百余。对这些名物的古今命名和变迁进行考证训诂,不仅于理解各篇文字和内容必不可少,并具有考古学和博物学价值。对宋代及对后世影响最大的考据学大师是王应麟。他对《诗经》考据学有三个方面的开辟之功:一、搜辑鲁、齐、韩三家诗遗说,撰成《诗考》一卷,虽然他的搜集有很多缺漏,但是开创了三家诗遗说的搜辑工作;二、著《诗地理考》六卷,对《诗经》中出现的地名,博采古籍,考其山川形势、疆域沿革、风土民情,荟萃成篇,为《诗经》中历史地理学研究的发端;三、搜集诗异字异义及逸诗,附于《诗考》书后,使治《诗》者能够由各家异字异义而审异致同,开辟了《诗经》异文校勘工作。王应麟的考据范围,包括广泛的学术领域,其考据札记编成《困学纪闻》二十卷①11,包罗经史子集各个方面,为清初考据学所源。研究古籍和古史问题,必须尽可能详细占有史料,去粗取精,去伪存真,以实证为依据,这就是考据学所担负的任务。发展历史文化遗产的研究,切实的考据学是完全必要的。我们提倡实事求是的科学考据方法,反对烦琐哲学,反对资产阶级实用主义。汉代《诗经》研究有空谈义理、穿凿附会的倾向,宋代《诗经》考据学的产生,是一个重大进步。有宋学的开辟之功,清代考据学才达于全盛。四关于诗的表现手法和《诗经》朱熹的《诗集传》是从南宋至今广泛流传的《诗经》注疏传本。历史唯物论的一个基本观点,是要我们在评价历史人物及其著述时,不是看他们是否提供了我们现在要求的东西,而是看他们较之他们的前人提供了什么新的东西。《诗集传》是在批判汉学和宋代考据学初起的基础上,集宋学《诗经》研究之大成的著作,是继《毛诗传笺》、《毛诗正义》之后,《诗经》研究的第三个里程碑。它的主要成绩可归纳为四点:第一,杂采汉以来毛传、郑笺和三家诗说,并利用当代的研究成果,突破汉学的束缚,探求《诗经》的本义。他通过诗的本文训诂理解诗义,对诗的解说能够超越旧说,提出自己的见解,而对不能解决的问题,则持存疑态度。比较来说,它有些客观的求实态度。它对《诗序》作了总的批判,有些见解较为接近诗的本义。第二,明确地提出《风》诗“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指出作为《诗经》主体的十五国风,其大多数诗篇乃是“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①12的民歌,这就拨开一千多年对于《风》诗的许多曲解。第三,在注疏中有对于诗的表现手法的简要评论。以前的注疏传本都是发挥义理、训诂文字名物,极少艺术分析。南北朝、唐代的文艺理论家和诗人,已经注意到《诗经》艺术手法的研究,朱熹在他的注疏中,结合篇义和章句串讲,对比、兴、赋、词气、音节、用韵、篇章结构等表现手法的具体运用作出指点。第四,各篇一般都有题解,有文字章句训诂,有表现手法的简单评论,而全部解说简明扼要,文字浅显平易,又用反切标出读音,便于学习参考。象一切遗产都打着历史的烙印一样,《诗集传》也包含着宋学本身不能解决的矛盾:首先,作为儒学一个流派的理学,是后期封建社会的封建统治的工具。推行孔门诗教的理学家朱熹,要通过解释诗义宣杨圣道王化、三纲五常。他说,三百篇,“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欲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②12。作为学者,朱熹探求三百篇的本义,能够得出一些正确或接近于正确的理解,但是他的解释不能越过理学的樊篱,所以也就不可能对三百篇的思想内容作出正确的说明,他的解释也包含着大量的封建理学的糟粕。其次,朱熹虽然对《诗序》作了总批判,《诗集传》废弃《诗序》不录,但是他反《诗序》又是不彻底的。他一方面认识到《诗序》是“妄诞其说”、“乱诗本义”,一方面在自己去序言诗时,又往往自觉或不自觉地采用《诗序》的一些说法。例如《郑风·子衿》篇,本是写一个女子在城楼等待情人。《诗序》说:“刺学校废也,乱世则学校不修焉。”《诗集传》抛弃了这一显然的穿凿附会的谬说另作解释:“此亦淫奔之诗。”朱熹是把爱情诗都叫做“淫奔诗”的,从写男女爱情来理解,比较接近诗义,但朱熹作《白鹿洞赋》引用这篇诗,为了宣扬封建教化,又袭用《诗序》的旧说,并且向提出疑问的门人说:“《序》亦不可废。”这是朱熹治《诗》的矛盾,在封建统治阶级立场上,对于明明知道是错谬的东西,在还需要利用它们的时候,是不能把它们彻底丢掉的。《诗集传》对于爱情婚姻诗的评论,更能说明理学在《诗经》研究中所起的恶劣作用。朱熹认识到十五国风的大部分是“里巷歌谣”、“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的民歌,却又摆出理学家道貌岸然的面孔,把那些涉及男女爱情的诗歌斥为“男女淫佚”之诗,加以口诛笔伐。他用虚伪的理学观点,严重地歪曲了这些优秀的人民诗歌遗产的内容。《诗集传》所作的文字名物训诂,积累了汉唐以来至宋代文字学、考据学的研究成果以及他个人考据研究、综合辨正的成绩,较之以前的注疏传本,在内容上有所丰富和提高,在形式上简明易懂。不过,《诗经》训诂学是历代许多学者钻研的学术,《诗集传》只是达到它的时代的水平,在全部注疏中,既有阙疑之处,已有注释也不尽然确实无误,我们只能作为理解《诗经》的重要参考书,不能作为完全可信的依据。后代学者治《诗》,不断作出新的贡献,遗憾的是,《诗集传》至今已经八百余年,《诗经》研究有不少新的成果,近代的成绩尤为显著,可是还没有人总其大成,编著一部完备的新注释本。五王柏的怀疑是纯粹的“资产者”,在客观上还没有任何科学的根据宋学的怀疑学风发展到南宋后期,达到了它的顶峰,然后就跌落下来。朱熹的三传弟子王柏是它的代表人物。他的著作《诗疑》,在《诗经》研究史上,一直受到人们的注意。王柏是南宋后期的著名大儒,有多种关于《诗经》研究的专著,现仅传《诗疑》。①13朱熹主张去序言诗,从诗的正文来探求诗义,他疑序而不疑经。朱熹不但不怀疑诗的正文,并且在注疏中杂采毛郑。王柏激进得多,不信《诗序》,不信毛传郑笺,不信《左传》纪事,也不全信他的太老师朱熹,是“大胆怀疑”派。他研究《诗》的正文时,认为经文文句有简传和口传时的脱、误、错乱。他把《诗经》各篇相互比较,或与其他古书中引用的《诗经》文字相互比较,或从文义的贯串来推求,对脱简、错简和篇章窜乱的可疑之点考辨研究。此外,他又从各篇题目的类例,推求标错的题目和佚句,提出了许多疑问和假设。在这一方面,王柏的大胆怀疑,在精神上有可取之处,这就是不迷信古籍,有可疑点就要认真地考辨;但他提出的疑问和假设缺乏足够的实据,所以考辨不出多少实际成绩,他的怀疑也只能是怀疑而已。王柏对《诗经》体制编次的“大胆怀疑”,从主观偏见出发,缺乏科学的根据。《风》、《雅》、《颂》三类诗,原来是按照音乐分类编次的,这个体制本来有其科学性。王柏不懂这个道理,只注重诗的义理,要按义理分类。他继承儒家“风雅正变”之说的偏见,把宣扬圣道王化的诗篇谓之“正”,为诗之“正经”,反之谓之“变”,非诗之“正经”。他认为《小雅》中的怨刺诗“可谓不雅”,就怀疑原本《诗经》的编次把一些《风》诗误移入《小雅》,提出“降《雅》为《风》”,把《小雅》中的那一部分怨刺诗降到《王风》中去;他连《颂》诗都分起正、变,从而要求打乱原来的编次,按各诗义理是否宣扬圣道王化重新分类编次。象这类“大胆怀疑”,纯属偏见而毫无科学根据,当然也无意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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