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机理分析

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机理分析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农业企业从改革初期相对平等的家庭农业农民主导模式转变为实质性多产家庭经营模式。然而，它与现代农业生产的发展要求还有很大差距。本文试从参与农业生产各种要素空间集聚的视角分析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条件与路径,这对加快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必将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一、关于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农业经营主体主要是指直接或间接从事农产品生产、加工、销售和服务的任何个人和组织。2012年,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开始出现在理论研究和政策文件中,张照新等学者认为界定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是相对于传统的小规模、半自给农户家庭经济和构建新型农业经营体系、实现中国特色农业现代化提出来的。因此,我们可以把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内涵定义为:以农业产业为职业,具有相对较大的经营规模、较好的物质装备条件和经营管理能力,劳动生产、资源利用和土地产出率较高,以市场化、商品化为主要目标的农业经营组织。主要呈现出适度规模、专业化生产、集约化经营和市场化程度高的特征。黄祖辉、关付新等学者认为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类型主要指专业大户、家庭农场、农民专业合作社、农业企业,他们都是建设现代农业的微观基础和重要力量。近几年,许多学者也对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形成展开了多方位、多层次的研究。黄祖辉、俞宁认为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主要动力主要是资源相对集中所产生的规模经济,专业化分工所带来的高效率。实现目标还需要一系列土地、资本以及公共政策的支撑。形成的途径主要是通过土地制度创新,提高经营主体规模化;强化技术指导和培训,提高农业生产的集约化;深化农村金融改革,实现农业生产资本密集化。有学者认为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形成还需要处理好与土地经营权关系、与农村人才职业化培养的关系、与社会化服务体系的关系。大量的研究文献对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内涵和形成条件展开深入细致的研究,取得了丰富的成果,为更深入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内涵的界定为其培育和形成指明了方向,而形成条件和途径更多地集中在土地制度调整,农业经营者素质提高,培育价值取向,农产品价值链升级等方面。这些成果更多集中在制度创新、人才培养等方面的调整和改进,加速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形成,还很少从农业生产要素集聚的视角分析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特别是利用借鉴波特的钻石模型理论研究其形成的条件与途径更少。因此,本文在对参与现代农业生产经营资源重新认识的基础上,对钻石模型进行修正和调整,研究分析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条件与途径。二、新农业企业的条件和路径(一)农业生产要素调整优化的结果表现在农业经营组织形式的调整改变过程中,农业生产要素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农业生产要素的优化组合是基础,引导着农业经营主体形式的改变,农业经营主体形式则是农业生产要素调整优化的结果表现。美国学者迈克尔·波特认为,决定国家某产业的竞争力主要有四个因素:土地、资本、技术和管理等为主的生产要素,行业内外对其的需求,相关及辅助性行业发展和行业发展及竞争对手表现。这四个方面特质构成一个菱形,之间相互影响、相互促进,当他们均处于帕累托最优时,该行业取得成功的概率最大。同时,还认为在四个因素之外,还存在着政策和机遇两个变数。政策的影响是不可漠视的,不仅决定着行业发展方向,而且还影响着行业发展的机遇。(二)农业经营主体的组织化要素成为重要要素在农业现代化进程中,农业生产要素更多的表现为综合性、相互渗透性的特征。以土地、劳动和资本为主体构成实体要素仍然是农业生产投入的基本生产要素,并且从空间上集聚于农业经营主体,其劳动的投入量、资本劳动集约度和资本土地集约度都比较高。以技术应用形式、技术投入水平和专用性资产数量为主体的渗透性要素参与到农业生产过程,并直接影响着土地、劳动和资本的集约化水平。以经营组织规模、成员受教育程度、劳动者年龄、参加农民合作经济组织情况等为主要特征的组织化要素成为农业生产过程中重要软要素。农村经营主体拥有的技术水平和组织化程度直接决定了农业的生产效率和企业化水平,影响着农业的市场竞争水平和抗市场风险能力。在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过程中,同样存在着影响并决定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钻石模型。土地、资本和劳动等一直是农业生产过程中的基本要素资源,农业科技等渗透性要素在农业生产中发挥的作用不断增强,组织管理等组合性要素使农业生产要素使用效率更高、效果更明显。农业经营主体在农业生产要素配置中居主体地位,是土地和资本的具体使用者、农业科技要素的载体、组织管理要素的具体实施者,这三大类要素资源空间集聚于农业经营主体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在现代农业中,农业经营主体是农业生产要素的载体和要素组织形式的具体体现,通过利用现代生产要素,运用企业组织的方式,参与社会化分工,进行专业化生产的企业性质的农业组织。并集中反映现代农业的土地规模化、资本技术集约化和组织企业化管理等特征。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在促进农业产业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对农业产业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工业化、城镇化的快速发展,对农产品多样化需求和农业原料需求增强,力促农业经营者在农业生产中用更高的生产效率,产出更多的农产品。国家农业政策进一步强化了农业经营主体的重要作用,也彰显了农业在国家发展中的战略地位。当然,国家的农业政策体系、农业的法规体系及其农业政策咨询等方面影响着农业发展的各种“软”、“硬”环境,同时也创造着许多农业发展的机遇(见图1)。三、经营主体形成的因素依据钻石模型理论,根据各因素影响的范围不同,把影响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因素分为外部因素和内部因素两部分。内部因素主要包括各种生产要素及其相互配置效果,外部因素主要包括政府政策及其农业战略地位和发展机遇、相关产业发展和需求条件等方面。(一)通过政策支持为农业生产提供政策保障首先,非常重视农业产业地位,但是各产业之间政策缺乏协调性。改革开放后,中国政策非常重视农业产业的发展,1982年至1986年,连续5年出台中央一号文件调整与完善农业产业发展的政策制度,农业产业也逐步走上了有计划的商品经济轨道。2004年至今,已经连续颁布实施了10个中央一号文件,分别从促进农民增收、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发展现代农业、加强农业基础设施建设、促进城乡统筹发展、加快水利设施建设、加快推进农业科技创新和创新农业经营体系等多个方面规范农业产业发展的政策措施。但是,农业产业发展是国民经济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农业发展不仅需要来自产业内部的政策措施,而且还需要其他产业政策的支持和配合,才能加快使农业发展步入良性的发展道路,如户籍政策,许多出来的农户虽然长期在城市居住生活,但因在当地落户制度限制,始终不能融入城市发展中。显然,现阶段,我国农业产业以外的政策措施支持不够,农业各项政策的执行效果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其次,相关产业支持力度不够。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提出“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战略部署,坚持实施“多予、少取、放活”的方针政策。把支持农业发展作为国民经济发展的基本战略。2010年又提出了“统筹城乡发展”的方针政策,又进一步强化了加快发展农村经济在社会经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但在实施过程,工业如何反哺农业?针对不同区域、不同的地区又如何实施城市支持农村?都缺乏详细的、操作性较强的措施,也使政策效果大打折扣。我国鼓励工商业资本投资于农业产业,但绝大部分没有从事农业生产,这也说明对其监管存在漏洞。所有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延误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形成。第三,工商业的拉动不足,农户从农的思想不稳。工业和第三产业快速发展,吸纳了更多的农业剩余劳动力转移就业,同时受较高收益驱动,使更多的农民放弃农业产业。农业现代化滞后而形成与“四化”不同步,也会影响城市化、工业化和信息化的可持续发展。实现农业现代化就需要有一定农业知识、生产技能的新型农业经营主体从事农业生产。由于我国经济增长结构不合理,产业内部发展结构不科学,对新型农业经营组织形成的拉动力不足。又由于在城市就业的农民难以实现市民化,使许多农户摇摆于农业与其他产业之间,不但他们的思想不坚定,而且也影响专门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户思想。于是,大量的传统农户、兼业农户的并存,就是其重要的表现。(二)外部因素形成的障碍1.农业劳动力就业情况家庭联产责任承包制的推广实施,家庭农户也就真正成为农业生产经营主体,开始拥有土地、生产性资本并积极使用农业新科技,农业劳动生产效率快速提高。随之而来的就是农业生产中原来的隐性剩余劳动力也逐步显现出来,农业剩余劳动力数量增加,转移就业的压力增大。非农行业的繁荣发展不仅接纳了大量的农业剩余劳动力,同时也为他们提供相对比较高的工资性收入。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2012年全国农民工总量达到26261万人,其中举家外出农民工达3375万人,外出农民工人均月收入为2290元。工农业比较收益的巨大差额,加速了农户分化,逐渐形成了专业农户、兼业农户和传统农户等。专业农户援用适度规模的土地、较多数量的资本、较高的农业科技,农业生产集约度较高。传统农户和兼业农户中主要是妇女和老人从事农业生产经营,同时他们还要承担着培养看护子女或孙子的工作。受教育程度、思想意识影响,渗透性要素和组织管理性要素运用较少,造成农业劳动生产率较低。在兼业农户中,青壮年劳动力主要时间和精力主要从事于非农行业,在农业生产中劳动投入较少,影响了农业劳动要素配置效果。2.土地流转受到限制,阻碍了农业生产经营主体的集聚首先,土地经营细碎化,规模经济难以实现。分田到户是家庭联产责任承包制的实施基础。目前,我国人均耕地只有0.15公顷,远远低一截澳大利亚的3公顷。如果按第6次全国人口普查的平均家庭人口为3.1计算,户均土地经营规模也不足5公顷并且底盘有可能是更细小地块组成。土地的细碎化,阻碍了大量农业机械设备的推广使用,致使农业生产机械化、专业化难以实现。其次,土地产权模糊,土地流转受到限制,阻碍土地要素向农业经营主体流转。我国法律明确规定了农村土地产权归集体所有,但是农村社会经济经过几十年发展,集体概念已经变得非常模糊。家庭农户只有承包经营权,但又长久不变。因而流动的主要完全在家庭农户手中。受封建社会耕作制度影响,农户对土地情结根深蒂固,大部分农户情愿土地荒芜也不愿意流转出去。为了加快农村土地流转,农业部也颁布实施许多法律法规引导农村土地要素合理有序流转,加快向专业大户集聚。经过多年运转,已经取得了可喜的成绩。据农业部统计,2009年底,农村耕地面积为1.52亿亩,流转比例仅为12%,与实际要求还有很大的差距。农村土地经营还是以细碎化为主,规模经济就难以实现。第三,转入土地成本高,影响经营效益。许多地方土地流转费用都在500元至1000元之间,流转成本较高。“两免一补”政策是以原始承包经营亩数为基数直接补贴于承包户,土地转入农户并没有因转入土地而获得政策补贴。这些都加重了转入农户的经营负担,甚至有些农户出现农业经营亏损情况。第四,农业企业特别是龙头企业由于转入土地面积小,或者经营成本高,参与农业生产经营愿望降低。国家鼓励工商业资本投资于农业,但是他们在获取土地经营权后,其经营内容都偏离农业产业,以扩大企业的经营收益,扭曲了土地资源配置初衷。3.农业科技创新能力较弱首先,生产性资本配置少,与现代农业对机械设备要求还有非常大差距。农户购买生产性机械设备的意愿强烈,投资金额也逐年增多。2008年农户用于购买机械性等生产资本的金额达到了341.16亿元,占总生产资本投入比重在80%以上。但是,土地经营规模细碎化,阻碍了大型农业机械设备购置和使用,影响了机械设备生产效率。各级政府投资规模逐步扩大,但与实现农业机械化要求还有非常大差距。2004年,各级政府共投入资金6.37亿元,2008年上升到了62亿元。由于我国地域广阔,不同区域不同作物的生产环节对机械设备的要求差别也比较大,对农业机械等资本需求也比较较大。其次,农村金融资本非农化严重,阻碍了农业金融资本向专业农户集聚。邮政储蓄、农村信用社等金融机构把农村大量资金转入城市金融市场。农村金融组织受经营目标利润最大化的驱使,绝大部分信贷资金投放到了比较收益较高的工商业。据不完全统计,每年约6000亿元转入非农行业,直接形成了农村金融市场中农户贷款难的现象。第三,农业保险发展相对滞后,保险业务呈萎缩趋势。农业是高风险的产业,特别是在遭受不可抗拒因素破坏时,对农业生产破坏严重,直接造成农户绝收。保险公司在经营目标驱动下,把更多保险业务投放到比较收益高的行业,减少农业生产领域的险种。最近几年,在财政补贴下,农业保险的业务种类逐步增多,投保品种范围进一步扩大。2012年,中央财政拨付农业保险补贴资金95.5亿元,但这与农业生产发展要求还有非常大差距。4.农业科技的效率有待提高农业生产集约化经营主要是各种生产要素统一配置且以节俭、约束、高效为价值取向,以达到降低经营成本,实现农业经营高效管理,进而实现农业的可持续发展。提高农业集约化经营水平,不仅要有土地、资本和劳动相对集聚的外延扩大为基础,更需要以农科技术水平推广使用为保障。现阶段,农业科技虽已取得重要进步,但成果转化和推广应用水平仍然较低。“十一五”期间,农业科技成果转化率只有40%左右,远低于发达国家80%以上的水平。农业科技自主创新能力低,大部分品种依赖进口,70%以上的先进农产品加工成套设备依赖进口,国产农机产品仅相当于发达国家20世纪70年代水平。农业科技人才队伍总量不足、结构不合理、作用发挥不充分等问题依然存在。另外,在农业生产中,专业农户的集约化经营水平较高,但专业农户所占比重较低。专业农户以农业生产为职业,农业科技应用快、机械化水平高、农业生产专业化程度高,但专业农户所占比重较低,据2012年对河南省邓州市专业农户的调查,专业农户仅占0.68%。5.农民合作组织发展现状农业生产的高自然风险和高市场风险,更需要农户掌握现代信息知识,具有较高的管理决策水平。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决定了农业生产的小农户和大市场矛盾。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主要表现为农户交易能力和交易效率低,交易成本高,获得能力弱等。改变这些,就需要提高农户的组织管理化程度,提高组织决策水平。近几年,在政府的推动下,各级各类农民专业合作组织发展迅速,2013年全国依法登记已达82.8万家,实有成员达6540多万户,占农户总数的25.2%,但在发展中还存在诸多问题。农业合作组织数量虽多,但在各类市场主体中占比不足仅有2%。有许多还处在休眠状态,只为享受政府补贴;众多合作社成为投资者合作者,参与农民不参与合作管理,实质上被合作社边缘化。有许多农民加入合作社只能利益共享。风险不能共担。另外,合作社还存在运营质量不高,发展不平衡且制约因素较多等问题。这些问题都制约着合作社作用正常发挥,也阻碍了农户组织化程度提高。四、新农业企业的路径(一)完善农村政策措施在现代农业发展中,各项政策措施调整与完善势必要求农业经营主体进行创新,适应现代农业发展的要求,同时,良好的政策环境也要为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保驾护航。正如钻石模型理论所述,培育新型农业经营主体需要各个方面相互支持、相互影响,才能保证其顺利实现。这就要求我们从两个方面完善各项政策措施:一方面要从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内部政策和外部政策两方面着手进行规范和完善。我国已经连续出台10个一号文件,来强化和重视农业生产的不同方面,政府要加强各项政策措施之间的衔接性和连惯性,才能保证各项顺利实施。从外部政策来看,致力于农业经营主体形成的政策较少,这在某种程度大大削弱了农业政策的实施效果。因此,应该进一步完善外部政策,特别是增强工商业对农业发展拉动力方面的政策,为新型经营主体实现营造良好的外部环境。另一方面,要做到宏观政策和微观执行措施相结合。政策从宏观角度出发,颁布引领农业生产发展的政策措施较多,而从微观执行视角的具体实施细则较少。因此,就需要宏观和微观相结合增强各项政策的执行效果。如完善“以工补农”的具体细节、减少专业农户从事农业生产的成本,提高其收益等。(二)建立带来数量的农村经济现阶段,专业农户、农业企业和各种农民合作社等多元化的农业经营主体正在形成,但是传统农户、兼业农户的存在阻碍了新型农业经营主体形成。这就需要增强工商业和城市经济对农民的吸纳力,加快农民向非农行业转移并能够真正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到2011年,全国就业总人口为40152万人,其中城镇就业人口为35914万人,其比重为47%,比1978年提高了23.3个百分点,第二产业已经吸纳了大量的农村人口。但这与国民经济发展要求还有很大差距,还需要大力发展第二产业,加大其对农业人口就业的需求拉动,增强对农业原料的需求,力促农业生产方式的创新,为新型农业经营主体提供外部动力。(三)加快农业生产要素向专业农民的集中1.适度规模经营,释放农业生产要素农业收入是农业经营主体的主要收入来源,实现规模化经营是为其获得规模经济收益的必由之路。特别是土地密集型的农业生产而言,规模经济是决定农业经营主体收入的首要因素。如果不能突破规模瓶颈约束,得不到规模效益的好处,会极大地制约其经营能力和农业产能。研究表明,规模化的机械化农场可以释放农业生产要素的效率,如劳动力、水利设施、农业机械满负荷工作效率和购买、销售网络的谈判好处。适度规模经营,有助于农户优化农地化产出与改善经营条件。除了政府完善土地流转制度以外,政府还应该因势利导,通过制度创新来激励与规范农业经营主体的发展壮大。注重优化种植结构,强化利益激励机制,依托科技实现内涵式发展,发挥农业经营主体的技术潜力与比较优势。2.提高农业的集约经营在我国人均耕地面积并不高的前提下,在有限的耕地上既要发展农业,又要满足工业化、城镇化建设用地,这就需要提高农业的集约经营。新型农业经营主体除了实现土地的适度规模经营,还要大量使用农业新科技,走专业化生产的发展道路。只有农业生产者的观念、能力和知识达到相适应的水平,才能掌握和利用现代农业技术,才能对农业生产全过程实行科学化管理,提高农业生产的集约化水平。3.农业经营主体的组织化程度不高通过不断发展农民合作组织,提高农业经营主体的市场谈判力,节约交易费用,增强未来价格发现能力,优化生产社会化服务以及拓展盈利空间。基于规避农业生产的自然风险与市场风险,农业经营主体往往会由各自为战走向内部合作,进而趋于外向联盟,以开辟更大范围及更大程度的利益源泉。要提高农业经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