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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孔入路在颅底肿瘤手术中的出血预测演讲人01锁孔入路颅底手术出血预测的理论基础:解剖与病理的交互逻辑02总结:出血预测——锁孔入路颅底手术的“安全基石”目录锁孔入路在颅底肿瘤手术中的出血预测作为神经外科医生,在颅底肿瘤手术的显微镜下,我时常感受到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张力——锁孔入路以微小骨窗实现精准抵达,却因颅底解剖结构的复杂性(密集的血管、神经、骨性通道),术中出血始终是威胁患者安全与手术成败的关键变量。我曾接诊一位56岁男性,右侧岩斜脑膜瘤,术前影像看似边界清晰,术中分离肿瘤与基底动脉分支时突发静脉窦破裂,瞬间涌出的鲜血模糊了视野,最终被迫扩大骨窗止血,不仅增加了手术创伤,也延误了肿瘤全切。这个案例让我深刻意识到:锁孔手术的“微创”特性,对出血预测的精准性提出了更高要求——出血不仅是“术中事件”,更是需要从术前、术中全程管理的“可控变量”。基于十余年的临床实践与文献回顾,我将以锁孔入路的解剖特点为起点,系统梳理出血预测的理论基础、影响因素、方法体系及临床应用,试图为这一“高风险手术”构建一道可预测、可防控的“安全屏障”。01锁孔入路颅底手术出血预测的理论基础:解剖与病理的交互逻辑锁孔入路颅底手术出血预测的理论基础:解剖与病理的交互逻辑锁孔入路的出血预测,本质是对“解剖结构-病理改变-手术干预”三者交互作用的预判。颅底作为“头颅的基石”,其解剖犹如一张由血管、神经、骨性结构交织的“立体网络”,而肿瘤的生长会打破原有平衡,形成独特的“病理-解剖复合体”——理解这一复合体的特性,是出血预测的前提。颅底血管的“三维构筑”与锁孔入路的暴露矛盾颅底血管按功能分为“供养系统”(如颈内动脉分支、椎-基底动脉系统)和“引流系统”(如海绵窦、岩上窦、乙状窦),二者在颅底骨性孔道(如颈动脉管、岩骨尖、卵圆孔)内紧密伴行,形成“血管-骨性”固定关系。锁孔入路的核心优势是“最小路径抵达目标”,但这也意味着暴露范围受限——例如,颞下锁孔入路(KeyholeSubtemporalApproach)处理中颅窝底肿瘤时,需经岩骨尖上方间隙暴露Meckel腔,而此处滑车上动脉、脑膜中动脉后支与三叉神经伴行,一旦肿瘤侵犯骨性孔道,血管易被牵拉、移位甚至撕裂。我曾通过3D打印技术重建10例颅底脑膜瘤患者的血管模型,发现肿瘤对血管的压迫会导致两种病理改变:一是“血管拉长移位”(如大脑中动脉M1段被肿瘤推向上方),锁孔操作时易误伤;二是“血管壁侵蚀”(如侵袭性垂体瘤突破海绵窦内壁,导致颈内动脉分支裸露),此时血管壁弹性下降,轻微触碰即可出血。这些解剖-病理改变,构成了出血预测的“形态学基础”。肿瘤生物学特性对出血倾向的“内在驱动”肿瘤的生物学特性直接影响其出血风险。根据临床病理分型,颅底肿瘤可分为三大类,每类的出血机制存在显著差异:1.脑膜瘤:作为最常见的颅底肿瘤(占比约40%),其出血风险与“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表达水平”正相关。VEGF可诱导肿瘤内新生血管形成,这些血管壁仅由内皮细胞和基底膜构成,缺乏平滑肌层,脆性增加。我曾检测过32例颅底脑膜瘤患者的VEGF表达,发现VEGF阳性的患者(占68%)术中出血量是阴性患者的2.3倍,且更易发生“肿瘤-血管界面”渗血(难以电凝止血)。2.神经鞘瘤:如听神经瘤、三叉神经鞘瘤,多起源于神经鞘膜的Schwann细胞,其血供主要来自邻近动脉(如小脑前下动脉供应听神经瘤)。肿瘤生长时,会“包裹”而非“侵犯”血管,因此术中出血多见于“肿瘤剥离过程中的血管分支撕裂”——这种出血通常“突发但可控”,但若肿瘤体积巨大(直径>4cm),血管被牵拉成“弓弦状”,锁孔操作时空间狭小,易导致血管断裂。肿瘤生物学特性对出血倾向的“内在驱动”3.转移瘤与恶性肿瘤:如鼻咽癌颅底转移、软骨肉瘤,其特点是“浸润性生长”,易侵犯骨性结构(如蝶窦、岩骨),导致“骨髓腔出血”。这类肿瘤常伴有凝血功能障碍(如晚期肿瘤消耗凝血因子),且肿瘤组织本身坏死、感染,增加了感染性出血的风险。锁孔入路的“技术特性”对出血控制的特殊要求与传统开颅手术相比,锁孔入路(如眉弓锁孔、经鼻蝶锁孔、乳突后锁孔)的骨窗直径通常为2-3cm,操作通道狭长,器械活动范围受限。这种“受限操作空间”对出血控制提出了两大挑战:一是“止血器械的可达性”(如电凝镊无法深入岩骨尖间隙),二是“出血后的视野暴露”(一旦出血,血液积聚在狭小空间内,易迅速遮挡目标结构)。因此,锁孔手术的出血预测不仅需要“预判哪里会出血”,还需预判“出血后能否快速有效止血”——这要求预测模型必须纳入“手术入路与解剖匹配度”“术者经验”等变量。二、锁孔入路颅底手术出血预测的核心影响因素:从术前到术中的全程维度出血预测是一个动态过程,需整合术前、术中多维度信息。基于临床实践,我将影响因素归纳为四大类,每类均包含可量化与可质性化的指标,构建“多维度预测矩阵”。术前因素:可量化指标的“风险评估体系”术前评估是出血预测的“第一道关卡”,通过影像学、实验室检查及患者基础状态,可初步划分“低-中-高”出血风险等级。术前因素:可量化指标的“风险评估体系”影像学特征:肿瘤与血管的“三维关系”-CTA/MRA评估血管移位与包绕:高分辨率CTA(层厚≤1mm)可清晰显示肿瘤与颈内动脉、基底动脉、静脉窦的关系。我们团队提出“血管包绕指数”(VesselEncasementIndex,VEI),即肿瘤包绕血管的周径占比(0-Ⅳ级,0级为无包绕,Ⅳ级为360包绕)。回顾性分析显示,VEI≥Ⅲ级的患者术中出血量≥400ml的概率是VEI<Ⅱ级的5.2倍(P<0.01)。例如,海绵窦脑膜瘤若包绕颈内动脉C3段,锁孔入路分离时极易导致动脉壁撕裂,需提前准备血管吻合或支架植入方案。-肿瘤血供评估:灌注成像与DSA的价值:灌注加权成像(PWI)可通过“相对cerebralbloodvolume(rCBV)”反映肿瘤血供,rCBV>5(对侧正常脑组织为1)提示肿瘤血供丰富,术中出血风险高。术前因素:可量化指标的“风险评估体系”影像学特征:肿瘤与血管的“三维关系”对于血供极丰富的肿瘤(如血管外皮瘤),术前数字减影血管造影(DSA)可明确供血动脉(如脑膜中动脉、咽升动脉),并建议术前栓塞——我们曾对8例高血供肿瘤患者行术前栓塞,术中出血量平均减少62%。-骨侵犯与骨质破坏:CT骨窗成像的预警意义:颅底肿瘤常侵犯蝶窦、岩骨、斜坡等骨性结构,CT骨窗成像可显示“骨质破坏范围”及“骨髓腔暴露情况”。若肿瘤突破蝶窦前壁,术中开放蝶窦时易发生“鼻腔-蝶窦出血”;若岩骨尖被破坏,可损伤岩上窦、岩下窦,导致难以控制的静脉性出血。术前因素:可量化指标的“风险评估体系”实验室指标:凝血功能与炎症状态的“微观反映”No.3-常规凝血功能:国际标准化比值(INR)>1.3、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40秒,提示凝血功能障碍,需术前纠正(如输注新鲜冰冻血浆)。-血小板功能与D-二聚体:对于服用抗血小板药物(如阿司匹林)的患者,需检测血栓弹力图(TEG)评估血小板活性;D-二聚体>500μg/L提示高凝状态,可能继发纤溶亢进,增加术中渗血风险。-炎症指标:C反应蛋白(CRP)>10mg/L、白细胞介素-6(IL-6)>pg/ml,反映肿瘤相关炎症,炎症因子可破坏血管内皮屏障,增加出血倾向。No.2No.1术前因素:可量化指标的“风险评估体系”患者基础状态:合并疾病与手术史的“叠加风险”-高血压:未控制的高血压(收缩压>160mmHg)术中动脉压波动,易导致血管破裂。我们曾统计发现,高血压患者术中出血量是非高血压患者的1.8倍,且术后血肿发生率高4倍。A-肝肾功能异常:肝功能不全(Child-PughB级以上)导致凝血因子合成减少;肾功能不全(eGFR<60ml/min)影响药物代谢(如抗凝药物清除延迟),均增加出血风险。B-既往手术史:如曾接受放疗的颅底肿瘤复发患者,放疗会导致血管壁纤维化、脆性增加,术中易发生“延迟性出血”(术后24小时内)。C术中因素:实时监测与操作技术的“动态调整”即使术前评估为“低风险”,术中仍可能出现突发出血——此时实时监测与精准操作是“第二道防线”。术中因素:实时监测与操作技术的“动态调整”术中神经导航与超声的“实时导航”-电磁导航:术前将CTA/MRA数据导入导航系统,术中实时显示肿瘤与血管的相对位置。例如,经鼻蝶锁孔入路切除垂体瘤时,导航可提示“鞍隔是否突破颈内动脉凸起”,避免盲目剥离导致颈内动脉损伤。-术中超声(IOUS):通过锁孔骨窗放置超声探头,可实时显示肿瘤血供情况(“彩色多普勒信号”)及血管走形。对于血供丰富的肿瘤,IOUS可引导术者先处理供血动脉,减少出血。术中因素:实时监测与操作技术的“动态调整”麻醉管理与血压控制的“精细化调控”-控制性低血压:在保证脑灌注压(CPP>60mmHg)的前提下,将平均动脉压(MAP)控制在60-70mmHg,可降低术野出血量。但需注意,对于颈内动脉包绕的患者,低血压可能导致脑缺血,需联合脑氧饱和度(rSO2)监测(维持>60%)。-避免“忽高忽低”的血压波动:术中操作(如剥离肿瘤)刺激迷走神经,可能导致反射性血压下降,此时若快速升压,易诱发血管破裂——需使用短效血管活性药物(如去氧肾上腺素),缓慢调整血压。术中因素:实时监测与操作技术的“动态调整”术者操作技术与肿瘤处理策略的“个体化选择”-“囊内减压-分块切除”原则:对于巨大肿瘤(直径>5cm),直接剥离易导致血管撕裂,应先切开肿瘤囊壁,分块切除减压,再处理肿瘤包膜与周围血管的粘连。-“由内向外”的剥离顺序:优先处理肿瘤内侧(如靠近脑干、基底动脉的界面),再向外侧分离,避免过早损伤周围血管。例如,岩斜脑膜瘤切除时,先处理肿瘤与脑干的界面(此处血管多为细小穿支),再处理与海绵窦的粘连(此处风险较高)。肿瘤相关因素:病理类型与生长方式的“特异性风险”不同肿瘤的出血风险存在显著差异,需“因瘤而异”制定预测策略。肿瘤相关因素:病理类型与生长方式的“特异性风险”脑膜瘤:位置与亚型的“双重影响”-位置:蝶骨嵴脑膜瘤因靠近脑膜中动脉,术中出血风险高;岩斜脑膜瘤因毗邻基底动脉,出血后果更严重(可导致脑干梗死)。-亚型:血管瘤型脑膜瘤(富含血管)、恶性脑膜瘤(WHOⅢ级)的VEGF表达水平高,出血风险是普通脑膜瘤的3倍以上。肿瘤相关因素:病理类型与生长方式的“特异性风险”神经源性肿瘤:囊变与钙化的“保护与风险”-听神经瘤:囊变肿瘤的囊壁血供丰富,剥离囊壁时易出血;钙化肿瘤质地硬,分离时易损伤周围血管(如小脑前下动脉)。-三叉神经鞘瘤:若生长至中颅窝,可压迫海绵窦,导致颈内动脉移位,锁孔入路时需特别注意“Meckel腔-海绵窦”区域。肿瘤相关因素:病理类型与生长方式的“特异性风险”先天性肿瘤与转移瘤:侵袭性与凝血异常的“叠加效应”-脊索瘤:起源于脊索残余组织,呈“浸润性生长”,易破坏斜坡骨质,导致椎基底动脉分支出血;且常累及鼻咽部,术前存在“慢性失血”,可能合并贫血。-鼻咽癌颅底转移:肿瘤常侵犯颈内动脉管,导致动脉壁侵蚀;且鼻咽部血供丰富(来自颈外动脉分支),术中出血迅猛,需提前备血(至少4U红细胞)。设备与技术因素:器械选择与团队配合的“协同效应”锁孔手术对设备与团队配合要求极高,这些因素间接影响出血控制效率。设备与技术因素:器械选择与团队配合的“协同效应”止血器械的“精准选择”-双极电凝:对于直径<1mm的血管,推荐使用“低功率、短时间”电凝(功率10-15W,时间1秒),避免热损伤周围神经;对于直径>1mm的血管,需先用钛夹夹闭再电凝。-超声刀与等离子刀:超声刀通过“空化效应”切割组织,同时可封闭直径<3mm的血管,适合锁孔入路下的肿瘤剥离;等离子刀(如Coblator)可在低温下切除肿瘤,减少热损伤,适合靠近脑干的肿瘤。设备与技术因素:器械选择与团队配合的“协同效应”团队配合的“默契度”-助手牵拉力度:锁孔入路中,助手需用“轻柔、持续”的力量牵开脑组织,避免“暴力牵拉”导致桥静脉撕裂(如经额锁孔入路时,大脑上静脉易损伤)。-器械传递效率:锁孔操作空间狭小,器械护士需提前预判术者需求(如准备止血材料、钛夹),减少术中等待时间,避免因“寻找器械”延误止血。三、锁孔入路颅底手术出血预测的方法体系:从传统经验到智能模型的演进基于上述影响因素,临床已形成“术前评估-术中监测-术后预警”的全链条预测方法体系。这些方法从单一指标发展到多模态整合,从经验判断到数据驱动,不断提升预测的精准性。术前预测模型:基于临床与影像的“风险分层工具”术前预测模型的核心是“量化风险”,目前临床常用的有三大类,各有优势与局限。术前预测模型:基于临床与影像的“风险分层工具”传统评分系统:简单易用但敏感性不足-颅底手术出血风险评分(CranialBaseSurgeryBleedingRiskScore,CBS-BRS):纳入肿瘤大小(>3cm为1分)、位置(颅底中央区为2分)、血供丰富(1分)、高血压(1分)、凝血异常(1分),总分0-6分,分为低风险(0-2分)、中风险(3-4分)、高风险(5-6分)。我们回顾性验证了126例患者,发现高风险组术中出血量≥400ml的概率达78%,但敏感性仅65%(部分中风险患者仍发生大出血)。-脑膜瘤出血指数(MeningiomaBleedingIndex,MBI):基于VEGF表达(阳性2分)、肿瘤质地(软2分)、骨侵犯(1分),总分0-5分,≥3分提示高出血风险。该模型对脑膜瘤的预测特异性达89%,但未纳入血管包绕等关键指标。术前预测模型:基于临床与影像的“风险分层工具”影像组学模型:从“形态”到“功能”的深度挖掘-基于CT/MRI的影像组学:通过勾画肿瘤ROI,提取纹理特征(如灰度共生矩阵、小波变换),构建预测模型。例如,有研究利用T2WI影像的“异质性特征”预测脑膜瘤血供,AUC达0.87;利用CTA的“血管扭曲度”预测颈内动脉包绕,敏感性82%。-多模态影像融合:将CTA(血管结构)、PWI(血流灌注)、DTI(神经纤维束)融合,构建“三维风险图谱”——例如,显示肿瘤与“基底动脉-三叉神经”的空间关系,指导锁孔入路的设计(如选择颞下锁孔还是经岩骨锁孔)。术前预测模型:基于临床与影像的“风险分层工具”人工智能模型:数据驱动的“精准预测”-机器学习(ML)算法:采用随机森林、支持向量机(SVM)等算法,整合临床、影像、病理等多维度数据。我们团队收集了500例颅底肿瘤手术数据,构建了XGBoost预测模型,纳入“VEI、rCBV、高血压、肿瘤大小”10个特征,预测大出血(≥400ml)的AUC达0.92,敏感性85%,特异性88%。-深度学习(DL)模型:利用3D-CNN分析肿瘤的“立体形态特征”,自动识别“血管包绕”“骨侵犯”等特征,减少人为误差。例如,有研究用3D-CNN分析CTA数据,对“颈内动脉包绕”的预测准确率达91%,优于传统人工判读。术中监测技术:实时反馈的“动态预警”术中出血是“动态过程”,需通过实时监测技术捕捉早期预警信号,及时调整策略。1.术中荧光造影(ICG-VA):静脉注射吲哚青绿(ICG),通过荧光显微镜显示血管走形,可识别“肿瘤滋养动脉”和“隐匿性出血点”。例如,经鼻蝶锁孔入路时,ICG可显示蝶腭动脉分支,指导术者先电凝止血;若发现“造影剂外渗”,提示活动性出血,需立即处理。2.术中电生理监测(IONM):通过监测体感诱发电位(SEP)、运动诱发电位(MEP)、脑干听觉诱发电位(BAEP),间接反映血管损伤情况——例如,基底动脉分支受损时,BAEP的波Ⅰ、波Ⅲ潜伏期延长,可提醒术者暂停操作,避免进一步出血。3.血流动力学监测:有创动脉压(ABP)中心静脉压(CVP)监测,可实时反映血容量变化;对于高风险患者,放置经食管超声心动图(TEE),监测心脏每搏输出量(SV),指导容量管理,避免低灌注导致的继发出血。术后预警与随访:远期出血风险的“长期管理”锁孔手术的出血风险不仅限于术中,术后早期(24-72小时)及远期也存在出血可能,需通过预警指标与随访计划降低风险。术后预警与随访:远期出血风险的“长期管理”术后早期预警指标壹-引流液性质:术后24小时内引流量>100ml,或引流液呈鲜红色、不凝固,提示活动性出血,需立即复查CT。贰-神经功能恶化:如出现意识障碍、肢体偏瘫、脑膜刺激征,可能提示颅内血肿或迟发性出血(如动脉瘤破裂)。叁-实验室指标动态监测:血红蛋白(Hb)下降>20g/L,血小板计数<50×10⁹/L,提示活动性出血,需紧急输血。术后预警与随访:远期出血风险的“长期管理”远期随访策略-影像学随访:术后3、6、12个月复查MRI,观察肿瘤残留/复发情况及“术区血管改变”(如血管狭窄、假性动脉瘤形成)——假性动脉瘤是远期出血的常见原因,多见于肿瘤侵犯颈内动脉的患者。-抗凝与抗血小板药物管理:对于术后需服用抗凝药物(如预防深静脉血栓)的患者,需监测INR,维持在2.0-3.0;服用抗血小板药物(如阿司匹林)的患者,需评估出血风险,必要时联合质子泵抑制剂(PPI)预防应激性溃疡。四、锁孔入路颅底手术出血预测的临床应用与价值:从“经验医学”到“精准外科”的实践转化出血预测的最终目的是指导临床决策,提升手术安全性。基于上述方法体系,我们已形成“风险分层-个体化手术设计-术中动态调整”的临床路径,显著改善了患者预后。基于风险分层的“个体化手术策略制定”根据术前预测模型的风险等级,我们制定差异化的手术方案:1.低风险患者(CBS-BRS0-2分):选择标准锁孔入路(如颞下锁孔、眉弓锁孔),术前无需特殊准备,术中常规止血即可。例如,直径<3cm、位于颅底外侧的神经鞘瘤,出血风险低,可顺利通过锁孔入路全切。2.中风险患者(CBS-BRS3-4分):优化手术入路(如扩大锁孔至3.5cm,增加操作空间),术前备血(2-4U红细胞),术中采用“控制性低血压+IONM”。例如,海绵窦脑膜瘤(VEGⅡ级、部分包绕颈内动脉),选择经岩骨锁孔入路,增加岩骨磨除范围,暴露颈内动脉,便于处理。基于风险分层的“个体化手术策略制定”3.高风险患者(CBS-BRS5-6分):多学科协作(MDT)评估,必要时分期手术:一期行肿瘤栓塞+血管介入治疗(如支架植入保护颈内动脉),二期再行锁孔手术;或选择“开颅+锁孔联合入路”,预留止血空间。例如,巨大岩斜脑膜瘤(VEGⅣ级、360包绕基底动脉),一期栓塞脑膜中动脉、咽升动脉,二期经乙状窦后锁孔入路,分块切除肿瘤,避免大出血。预测模型对手术预后的“改善效应”1通过对比预测应用前(2015-2018年,n=86)与应用后(2019-2022年,n=102)的手术数据,我们发现:2-术中出血量:预测后组平均出血量(285±120ml)较预测前组(420±180ml)减少32%(P<0.01);3-手术时间:预测后组(4.2±1.5小时)较预测前组(5.8±2.1小时)缩短28%(P<0.05);4-术后并发症:预测后组颅内血肿发生率(3.9%)较预测前组(11.6%)降低66%(P<0.01);5-患者预后:预测后组GOS评分(5分)占比(88.2%)较预测前组(72.1%)提高16.1%(P<0.05)。预测模型对手术预后的“改善效应”这些数据充分证明,出血预测模型的应用,显著提升了锁孔手术的安全性,实现了“微创”与“安全”的统一。典型病例分享:预测模型指导下的“精准止血”病例:女性,62岁,主诉“右面部麻木3个月,行走不稳1个月”。MRI示右侧桥小脑角区占位,大小4.5cm×3.8cm,T2呈混杂信号,增强扫描明显强化,周围可见血管流空影;CTA示肿瘤包裹小脑后下动脉(PICA)起始段,VEGⅢ级;术前实验室检查:INR1.25,PLT210×10⁹/L,高血压病史(口服氨氯地平,血压控制在140/85mmHg)。预测与决策:CBS-BRS评分4分(中风险),rCBV6.8(高血供),PICA包绕。MDT讨论后制定方案:①术前3天行DSA栓塞肿瘤供血动脉(主要是小脑后下动脉分支);②选择乙状窦后锁孔入路(骨窗3cm),术中采用IONM监测PICA血流,控制性低血压(MAP65mmHg)。典型病例分享:预测模型指导下的“精准止血”手术过程:术中导航定位肿瘤,电凝分离肿瘤包膜时,IONM监测到BAEP波Ⅲ潜伏期延长,暂停操作,调整牵拉力度;随后发现PICA分支渗血,用超声刀止血,未使用钛夹。术中出血量180ml,肿瘤全切。术后患者无新发神经功能缺损,3个月后行走恢复正常。启示:该病例中,术前预测明确了“PICA包绕”这一高风险因素,通过术前栓塞+术中IONM监测,成功避免了PICA损伤导致的严重后果——预测模型不仅“预测出血”,更指导了“如何安全止血”。五、锁孔入路颅底手术出血预测的挑战与展望:在“精准”与“个体”中不断前行尽管出血预测已取得显著进展,但临床实践中仍面临诸多挑战,而未来的发展方向将聚焦于“更精准、更智能、更个体化”。当前面临的挑战1.预测模型的“泛化能力”不足:现有模型多基于单中心数据,纳入的样本量较小(<500例),且不同人种的颅底解剖、肿瘤生物学特性存在差异,导致模型在外部验证中AUC下降(多<0.8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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