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日本经济概论第14章 金融

现代日本经济概论

第14章金融

14.1金融结构和金融体制

14.1.1金融机构

日本金融机构包括中央银行、民间金融机构和政府系金融机构，其构成情况如图13

—1

1）中央银行

日本的中央银行为日本银行（简称日银）。日本银行是日本金融机构的核心，也是日

本金融政策的制定者和实施者。在日本银行，以总裁为首，由7人组成了“日银政策委

员会”，负责制定和实施金融政策。根据日本银行法的规定，日本银行的主要任务，是根

据国民经济发展的需要，正确制定和实施金融政策，调节银行信用，以发挥中央银行的

机能。日本银行在政策上有相对的独立性，对于主要政策的决定，财务大臣（原为大藏大

臣）不能直接干预。不过，口银总裁和口银政策委员会成员的任命权掌握在政府手里，口

本银行实际上并不具有真正意义上的独立性。为此，日本政府于1998年4月1日实施新

的《日本银行法》，对日本银行进行了改革，进一步提高了日本银行的独立性。

2）民间金融机构

民间金融机构分为经营存款业务的银行和不经营存款业务的各种信用金库、信用组

合、农业协同组合等共同组织的金融机构以及证券公司利保险公司等；其中，经营存款

业务的主要是城市银行、池方银行和第二地方银行等普通银行。2013年，日本全国共有

145家商业银行，其中城市银行6家，信托银行等21家，地方银行64家，第二地方银

行（原相互银行）42家，新形态银行6家，网络银行6家。另外，还有55家外资银行。

城市银行是全国性的大银行，其总部都在东京，分支机构则遍布全国各地。地方银行和

第二地方银行一般是1县1行（个别县有2行）.各种信用金库除全国性的农林中央金库、

商工组合中央金库等及其分支机构外，各县还有很多类似的零星机构。以日本银行为首,

上述银行互相连接，构成了日本结算体系的中心。

证券公司是以企业和玫府发行的股票、债券等的买卖中介为主要业务，与银行从事

的是间接金融活动相比，证券公司从事的是直接金融活动。保险公司是通过保险这种金

融商品筹措资金，并把它用于企业贷款或购买股票、债券等有价证券，和银行一样，也

是从事间接金融活动。

3）政府系金融机构

政府系金融机构又称公共性金融机构，其所从事的是公共的金融活动。政府系金融

机构包括日本政府出资的银行和各种公库。其中，银行有日本政策投资银行和国际协力

银行，公库有日本政策金融公库、商工组合中央金库、冲绳振兴开发金融公库、地方公

共团体金融机构（原公营企业金融公库）和住宅金融支援机构（原住宅金融公库）。日本

政策投资银行和国际协力银行都是1999年10月1新成立的，其中前者是由原日本开发

银行和北海道东北开发金融公库合并而成立的，后者是由原日本输出入银行和海外经济

协力基金合并而成立的。

政府系金融机构的资金来源除日本政府的出资外，主要是邮政储蓄资金和简易保险

资金。邮政储蓄资金和简易保险资金作为公共资金，大都存放在大臧省所管的资金运用

部，并通过财政投融资计划分配给各政府系金融机构。

14.1.2金融市场

1）传统的金融市场

（1）短期金融市场

短期金融市场是提供1年以内短期资金的市场，包括银行间市场和公开市场。其中,

银行间市场是各金融机构相互融通短期资金的市场，其主要金融业务是提供有担保或无

担保的短期贷款，提供商业票据和外汇短期贷款。公开市场包括企业和投资者在内，是

谁都可以参加的市场，其主要金融业务是进行债券的现货期货买卖，转让可转让性存款

和国内商业票据，进行短期国债贴现和买卖短期政府债券等有价证券的交易。其中，可

转让性存款是从1979年开始出现的新金融商品，国内商业票据是1987年开始出现的新

金融商品。从国际比较看，FI本的银行间市场相当发达，而公开市场则相对落后。1993

年，日本银行间市场和公开市场的融资额各占融资总额的50.9%和49.%相比之下，美

国的上述比重分别为9.皱和90.6%,英国的上述比重分别为5.懈和94.l%o

（2）长期金融市场

长期金融巾场是提供1年以上长期金融服务的巾场，乂称资本市场，包括债券巾场

和股票市场。为筹措资金而发行股票、债券的市场是发行市场，为运用资金而买卖股票

和债券的市场是流通市场。战后以来，日本长期金融市场虽然发展掰艮快，却远不如美

国和西欧发达。

2）外汇市场

战后初期，因外汇不足，日本政府一直限制外汇交易。1955年以后，随着外汇交易

自由化的发展，特别是经过I960年代的贸易和资本自由化，外汇市场才迅速发展起来。

不过，长期以来，外汇市场的主要参加者是经政府批准的外汇银行、证券公司和外汇兑

换机构.1998年4月实施新的外汇管理法以后，所有的金融机构只要具备一定的资金能

力，就都可以自由地参加外汇交易了。

3）金融衍生商品市场

金融衍生商品是从股票、债券和外汇等金融商品交易中派生性创造出来的，包括期

货、预付款期货、利率期货交易、外汇期货交易、互惠信贷交易和选择买卖特权交易等。

日本金融市场的金融衍生商品交易主要是期货交易、互惠信贷交易和期权交易。

14.1.3日本金融体制的特点

2

1）以间接金融为主的金融体制

资金供给者和资金需求者之间的资金流动有三种渠道，一是经由银行的中介，二是

经由证券公司的中介，三是既不经由银行，也不经由证券公司，而是由企业间信用进行

货款延期结算，或是由企业间相互出资。在上述三种渠道中，第一种渠道称为间接金融,

第二、第三种渠道称为直接金融。

战前，因资本市场发达，在日本企业的资金筹措中，直接金融曾占主要的地位，1934

—1935年，在企业的外部资金筹措中，股票和公司债的比重平均占80.8%,大大高于银

行借款的17.舞。然而，这种情况在战后却发生了逆转。1959年，股票和公司债的比重

下降为21.2%而银行借款的比重则上升为70.1%；1976年，银行借款的比重进一步上

升为91.1%,而股票和公司债的比重则进一步下降为6.7%。1980年代以后，直接金融的

比重虽有所提高，但以间接金融为主的局面仍无根本改变。2011年，相对型间接金融的

比重为55%,市场型间接金融的比重为17%,而市场型直接金融的比重只为6%,与美国

的17%、46%和3佻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由于间接金融比重高，银行在金融体系中就一直

处于核心的地位。

2）专业化分工的金融体制

在日本政府的金融规制和金融保护下，日本形成了专业化分工的金融体制，具体情

况如下：

（1）长短期金融业务分离

短期金融业务（1年以内的融资贷款）由商业银行经营，主要是向非金融企业提供短

期资金贷款；长期金融业务（1年以上的融资贷款）由长期信用银行和信托银行等经营，

主要是向非金融法人企业提供设备投资等长期贷款。

（2）银行业务与信托业务分离

一般银行不经营信托业务，只有信托银行和城市银行的信托部开展信托业务。

（3）银行业务与证券业务分离

证券业务由证券公司经营，银行除承购和买卖国债外，禁止承购和交易其他有价证

券。

（4）大企业和中小企业金融机构分离

城市银行、地方银行和信托银行主要是面向大企业开展融资贷款活动；第二地方银

行和日本政策金融公廛、商工^合中央金廛等政府系金融机构，主要是面向广大中小企

业开展融资贷款活动。

银行业务专业化分工是为了适应经济高速增长时期资金不足的情况而建立的，它既

有利于确保资金供给，降低资金成本，又能够防治金融机构间的不必要竞争，保持金融

市场稳定并促进各类金融机构的协调发展。1980年代以后，随着资金需求状况的改变和

金融自由化、国际化的发展.这种专处化分T的金融体制就逐步解体了0

3）公共金融地位突出的金融体制

口本金融体系或金融结构的重要特点之一，就是公共金融比重高，即在由最初的资

金供给者向最终的资金需要者的资金流动过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经由了政府系金融机

构。以家庭和个人的存款为例，政府掌管的邮政储蓄曾经是日本最大的银行。2000年，

邮政储蓄总额为249.93兆日元，超过瑞穗银行、东京三菱银行、UFJ银行、三井住友银

行四大城市银行存款总额的合计，相当于日本金融机构存款总额的51.4%。2011年3月

末，改组后的邮储银行的存款总额为174.65兆日元仍占29.2%。2012年，邮储银行总

资产为2291亿美元，仅次于三菱东京UFJ银行，是日本第二大银行。长期以来，由于邮

3

政储蓄经过财务省下属的资金运用和政府系金融机构部被用于财政投融资，公共金融就

在日本金融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公共金融不仅保证了财政投融资的财源，扩大了公共投资，而且由于政府金融机构

按照政府的经济政策融资贷款，所以还发挥了对民间金融机构的补充作用，解决了市场

经济条件下难以充分保证的资金供给问题。例如，向风险企业和中小企业的融资，普通

的商业银行一般都持非常谨慎的态度，而国民金融公库（1999年10月与环境卫生金融

公库合并为国民生活金融公库，2008年又并入日本政策金融公库）等则发挥了重要的作

用。又如，具有社会公益性的环境投资，由于其投资周期长，仅靠民间金融机构很难保

证充分的投资，也需要公共金融的支持。

4）银企关系密切的金融体制

日本企业金融的重要特点，是企业和银行之间形成了长期的、稳定的、综合的交易

关系，这就是主银行制度。由于主银行制度，企业和银行之间保持了特殊的密切的关系。

这种特殊密切的关系，既是间接金融的基础，又是日本式经营的基本条件和重要保i正，

对高速经济增长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5）官民协调的金融体制

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日本向来以政府干预多而闻名，这在金融方面也不例外。

从金融机构的数量方面看，口本金融业的垄断程度似乎并不是很高，这是由于口本政府

在1990年代以前一直实行“金融保护行政”，各银行间一直没有多大的竞争。所谓金融

保护行政，就是银行的业务和经营范围都受政府的行政保护，即银行业的参入和退出都

需经大藏省（现为财务省）批准，各银行的业务范围和分支机构配置也都处于大藏省的管

理之下。在日本，不仅有法律上明文规定的大藏省对银行事业活动进行审批和监督的制

度，而且还有许多不成文的规定和行政指导，从而使银行听命于政府。在金融保护行政

下，即使个别银行的经营效益低下，日本政府也不轻易采取导致银行间竞争激烈的制度

性变更。在银行经营困难时，政府采取救济措施，尽量避免银行的破产，这就是所谓“银

行不破产”的神话。由此金融保护行政又被称为“护航舰队方式”。当然，日本政府对

银行经营困难时的救济，并没有什么法律上的明文规定，而是日本政府通常采取的行动,

而且，银行在经营困难时也往往期待政府的救济。由于政府和银行间的上述关系，银行

既听命于政府，又相信政府的救济，两者之间有一种默契的信赖关系，从而形成了日本

特有的官民•体或官民协调的金融体制。

14.2金融活动和金融政策

14.2.1国民经济各部门的金融活动

1）企业的资金筹措与资金运用

企业在生产经营活动中经常处于资金不足的状态，在社会经济活动中既是主要的资

金运用者，乂是主要的资金筹措者。企业资金筹措包括筹措自己资本和筹措他人资本，

其中筹措自己资本主要是通过发行股票来筹措资本金，筹措他人资本主要是通过银行借

款和发行公司债（换股公司债）来筹措流动资金。战后以来，因日本债券市场不发达，企

'业资金筹措主要是依柬负银行借款。1990年代以后，企业发行有价证券的比重虽然有所提

高，但与欧美各国相比，仍处于很低的水平。1990〜1998年，在企业的负债总额中，银

4

行借款的比重由56.6%下降到44.9%,有价证券的比重由15.5雁高到27.7%（其中股票由

7.4%提高到20.8%,公司债由8.1%下降到6.观）。同一时期，美国企业银行借款的比重

由19.2%下降到10.5%,有价证券的比重由48.7%提高到66.9%（其中股票的比重由34.8%

提高到57.6%,公司债的比重由14.9%下降到9.3%）o2013年，日本企业银行借款占负债

总额的比重虽然下降为26.8%,仍大大高于美国企业的6.3虬由于日本企业银行借款的

比重最高而股票的比重最低，因此与欧美各国相比，日本企业金融的重要特点就是以间

接金融为主，直接金融则处于相对落后的状态。不过，从发展趋势看，间接金融的比重

趋于下降，而直接金融的比重则趋于上升。2013年，在日本企业负债总额中，股票司出

资金所占比重已提高到46.0%,进一步接近了美国的57.2%和欧元区国家平均的52.8%<>

企业筹措的资金主要是运用于设备投资，其次是运用于金融资产（流动资金和有价证

券投资等）。1997年，在日本企业的资金运用总额中，实物投资占87.3%,金融资产运用

占14.7%（其中有价证券占2.5%）。从国际比较看，日本企业实物投资的运用比重明显高

于美国和英国，而金融资产的运用比重则大大低于美英两国。1998年，美国和英国企业

实物投资的运用比重分别为65.8%和52.9%,金融资产的运用比重分别为34.2%和

47.4%（其中有价证券投资分别为0.4%和36.8%）。2013年，

2）家庭（个人）的资金运用与资金筹措

日本国民的储蓄率曾长期保持很高的水平，家庭一直处于资金过剩的状态，在社会

经济活动中一直是最主要的资金供给者。1998年，在公共部门、企业和家庭的金融资产

总额中，家庭占57.4%,大大高于公共部门的9.6%和企业的33.0%。2011年末，家庭金

融资产的占比为46.7%,仍明显高于公共部门的20.1娠口企'也的33.1%。家庭的资金运用

主要是银行存款，其次是保险和年金。1990〜1998年，在家庭金融资产总额中，现金和

存款的比重由58.6%提高到了62.9%（其中定期存款由49.1%提高到了50.2%）,保险却年

金的比重由23.3%提高到了28.2%,投资信托的比重由4.2%下降到了2.必，有价证券的

比重由14.9%下降到了6.6%（其中股票由9.州下降到了4.5%）。从国际比较看，口本家庭

存款的比重明显地高于美欢各国，而股票投资的运用比例则明显地低于美欧各国。2013

年木，在日本、美国和欧盟各国欧元区国家的家庭和个人的金融资产总额中，现金却存

款的比重各为各占53.0%、12.9%和35.2%,保险与年金各占27.1%、31.3%和31.6%,投

资信托各占4.8%、12.1%和7.2%,股票与投资各占9.1%、33.3%和16.9%。

在资金筹措方面,家庭筹措资金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建造住宅和购买住宅的分期付款;

其次是通过商业信用所提供的分期付款来购买耐用消费品，另外还有少量子女升学方面

的教育贷款。家庭资金筹措主要是依靠银行借款，占银行贷款的比重一直呈现提高的趋

势。2000〜2011年，在日本全国银行的贷款总额中，家庭贷款额由92.72兆日元增加到

115.70兆日元，所占比重由20.2雁高到28.0%。

3）政府的资金筹措

在经济高速增长时期，日本政府部门基本上处于收支均衡的状态。第一次石油冲击

以后，在支出增加而税收减少的情况下，政府收支赤字一举超过企业，一时成了最主要

的资金筹措部门。在止此前，日本的资金流动是从家庭和个人经由银行而流向企业，而

从1970年代中期开始则多了一个渠道，这就是从家庭和个人经由银行而流向政府。1995

和2011年,全国银行向地方公共团体的贷款额由6.88兆日元迅速增加到22.42兆日元,

占贷款总额中的比重由1.4畿高到5.4%0

日本政府的资金筹措主要是依靠发行国债（地方政府主要是依靠发行地方债）,借款

的金额和比重趋于减少和下降。1996年6月末和2013年6月末，在日本政府的债务总

5

额中，国债各为232.70兆日元和830.45兆日元,分别占69.6^1182.3%,借款各为69.44

兆日元和54.81兆日元，分别占20.8%和5.4%o

14.2.2银行资金运用和企业资金筹措的新变化

1）银行资金运用的新变化

（1）资金运用结构的变化

日本金融机构资金运用的主要内容是对企业贷借，其次是购买有价证券，另外还有

现金存款、银行间隔夜拆借贷款、资金信托、买入票据和购买商品有价证券等。根据表

14—1的统计，1995年以前对企业借贷一直是增加的趋势，而其后则呈现减少的趋势。

1995年末，在全国银行的资产总额中，企业贷借为486兆日元，占64.8%,比1985年末

所占的63.7%略有提高。然而，其后企业贷借一直是减少的趋势，2005年末减少为409

兆日元，占全国银行资产总额的比重下降为54.6%。2011年末，企业贷借虽然回升为426

兆日元，但所占比重又进一步下降到了50.0%。相比之下，1980年代后期以来直到新世

纪初，随着国债发行额的迅速增加，金融机构购买国债的数额越来越大了。1995〜2011

年末，在全国银行的资产总额中，有价证券由125兆日元增加到262兆日元，其中国债

由28兆日元增加到163兆日元，分别增加1.10倍和4.75倍；所占比重前者由16.6碉

高到30.8%,后者由3.8%提高到19.2%o

表14—11985-2011年日本全国银行资产总额的变化情况（10亿日元）

年末资产总额现金存款银侨颐有你正券

抒做款

合计国债幺司债合计螂贴J厩据

1985420239286161101763829177521731426779123593531859

19907572997719017274124037300712468344330141730825996

1995750356450121263512465928350236174B6356466752.9604

20007591382870112118⑹0736857718540463916452502415

2005747361931231119762696590300071085484033795169

20108147722436615510243895146255320754204184178942524

20118510863039516069262096163061319664258584234282431

资料来源［日〕总务省统计局：日本统出低平成25年，2013年3月发优

（2）贷款总额趋于减少

1990年代中期以来，尽管银行存款不断增加，但由于企业设备投资在经济不景气下

趋于减少，再加上2002年以来企业利润留成增加、自有资本比率提高，日本国内银行的

贷款趋于减少了（见表14一2）。1995〜2000年度，国内银行贷款总额由484.5兆日元减

少到458.4兆日元，减少了5.4机2005年度，国内银行贷款总额减少到393.1兆日元,

又比2000年度减少了14.2%；2012年度虽然回升到421.3兆日元，仍只相当于1995年

度的87.0%。与此同I寸，国内银行贷款总额占其存款总额的比重，也由1995年度的101.2%

下降到了2012年度的68.9%

表14-21995-2012年度日本国内银行贷款的增减情况

（单位：10亿口元）

年度械

总额

合计产业第h企业频地方公共个^»用于海外

制选业建刎It级业零榭k渊团体瞬：当

地借款

19954787714845127259231128458302723219616573596880808926586

200047584245835267125288364043625M539747569568417927174510

6

2006524249393089478331669128927176873241152874124631076803烟

2010576708409299536561261026565147883331759网214321140166449

2011596943413497541501216826861144253254859147224151156886847

20126114414212605-1347114%2678-1144913338159928239161192186961

资料来源［日］总务省统计用：《IJ本吸+2014》，2014年3月发希

（3）产业贷款明显减少

在银行贷款总额减少的过程中，产业贷款特别是对主要贷款对象的贷款大都明显减

少了。1995—2012年度,对制造业贷款由72.6兆日元减少到54.3兆日元,减少了25.2%；

对建设业贷款由31.1兆日元减少到11.5兆日元，减少了63.1%；对批发业贷款由45.8

兆日元减少到26.8兆日元，减少了41.6%；对零售业贷款由27.2兆日元减少到14.5兆

日元，减少了46.8%；对金融保险业贷款由49.6兆日元减少到32.4兆H元,减少了32.7%；

对房地产业贷款由57.4兆日元增加到59.9兆日元，增加了4.5机

（4）个人和地方公共团体（地方政府）贷款明显增加

从产业贷款以外的贷款情况看，对用于海外借款的当地借款虽然减少了，但对个人

和地方公共团体的贷款却明显增加了。1995〜2012年度，个人贷款由80.9兆日元曾加

到119.2兆日元，地方公共团体贷款由6.9兆日元增加到23.9兆日元，分别增加了47.4%

和248.1%,个人贷款的地位明显提高了。1980年度，个人贷款只相当于制造业贷款的

31.6%,1990年度超过制造业贷款后，2012年度已相当于制造业贷款的2.19倍。由此

个人贷款占国内银行贷款总额的比重，就由1980年度的11.3%提高到了2012年度的

28.3%；相比之下，制造业贷款则由35.7%下降到了12.9%。

2）企业资金筹措的新变化

（1）筹措资金由减少转为增加

2002年度，日本企业的资金筹措总额为17.71兆日元，比2000年度减少69.0%,其

后伴随景气复苏，2005年度迅速增加到74.58兆日元，比2000年度增加了30.4%（见表

14-3）o2010年度，在日本经济陷入严重经济危机的情况下，企业的资金筹措总额减少

为44.24兆日元，2012年度经济好转后又增加到前所未有的81.49兆日元，相当于1995

年度的170.9%o

表14―31995-2012年度日本法人企业资金筹措情况的推移

（单位：亿日元、%）

1995年度2000^^200^度2010年度2012年度

・第占比.辘占比占比筋占比占比

资金娜总额476895100.0571927100.0745814100.0442445100.0814903100.0

外部合计36661-105163-264844-35.5-179821-40.625060.1

筹措发行股票1795844637-154128-78688-17.6-38417F2

发行公司债-20953-33974-1089969821.6-19109-3.1

银行解：39656-115826-99816-108104-24.4600329.8

6524-113093-57092-72198-1a3338245.5

网联33132-2733-42724-35924-&1262084.3

内部等十心02346770901010657135.5622266M0.661239799.6

筹措利润留成3744426050158101677.923154252.3258573⑫1

设黜断费40279011658942961257.630972488.335382557.5

资料来源［印财务省：裱人企麴提照短棵（平成24年度以2013年9月公布.

⑵外部资金筹措处于偿还债务的状态

从1998年度开始，在内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日本企业的外部资金筹措就出现了负

数，即出现了对外还债多的局面，当年的外部资金筹措为~32393亿日元。进入21世纪

以后，口本企业外部资金筹措的负数继续扩大，2004年度扩大到-319678亿口元，占资

金期昔总额的-67.1%；2005和2010年度分别为-264884亿日元和779821亿日元，分

7

别占-35.5*和-40.6%（见表14一3）。2012年度，外部资金筹措虽然一时转为正数，但金

额很小，只为2506亿日元，只占资金筹措总额的0.4%。

在外部资金筹措中，银行贷款在1996年就出现了19309亿日元的负数，1997年转

为正数后，1998年以后又出现了负数持续的局面，2010年度力108104亿日元，直到

2012年度，才出现了60032亿日元的正数。发行股票筹措的资金在2001年度以后也一

直是负数即增资额低于买回本公司股票额持续的局面,2005年度为~154128亿日元,2010

和2012年度分别为-7869B亿日和-38417亿日元。发行公司债筹措的资金在1995年度出

现负数即发行额低于偿还额后，其后也经常是负数持续的局面。

山于外部资金筹措减少乃至出现负数，日本企业尤其是人企业就逐渐改变了依赖他

人资本的局面。1970年代初，大企业的他人资本比率｛借款+公司债/借款+公司债+自有

资本）为61.9%,1990年和2000年先后下降到的45.7%和43.6%,2009年又下降到38.2%0

2014年3月末，日本企业平均的他人资本比率为37.9%o

（3）内部资金筹措迅速增加后也转为减少

内部资金筹措实际上就是直接运用企业的自有资金。1990年代后期，日本企业的内

部资金筹措就出现了迅速增大的趋势，2000年度为677099亿日元，比1995年度增加

53.8%02001年度虽然一时减少为399230亿日元，2002年度以后又转为迅速增大的趋

势，2005年度增大到1010657亿日元，比2000年度增加49.3%,相当于当年度资金筹

措总额的135.5队2006年度以后，内部资金筹措也出现了减少的局面，2010和2012年

度各为622206亿日元和612397亿日元,分别占当年度资金筹措总额的140.6%#99.6%。

在内部资金筹措中，设备折旧费在1995-2005年度一直保持在40兆日元多一点的

规模，利润留成除1998和2001年度分别出现77159亿日元和7452亿日元的负数外,

1995〜2005年度一直是迅速增加的趋势。2000年度，利润留成为260501亿日元，约相

当于1995年度的7倍；2005年度，利润留成增加到前所未有的581046亿日元，又比

2000年度增加了123.1%。2010和2012年度，利润留成各为231542亿口元和258573

亿日元，分别相当于2005年度的39.8%和44.5乳在内部资金筹措最多的2005年度，利

润留成和设备折旧费分别占资金筹措总额的77.9%和5/.6%；2012年度，分别占42.1%

和57.5%o

14.2.3金融政策的目标和手段

1）金融政策的目标

与财政政策和其他经济政策一样，金融政策的根本目的也是为了实现经济发展却提

高国民生活水平C因此.提高国民收入、增加雇用、消除通货膨胀，就成为金融政策具

体的政策目标。不过，从实际情况看，由于时代和经济社会环境的变化，各国金融政策

的直接目标是经常发生变化的。就n本的情况而言，高速增长时期的金融政策主要是重

视国民经济增长和实现充分雇用，低速和稳定增长时期则主要是重视物价稳定、持续增

长和国际收支均衡。1990年代，一方面由于金融自由化、国际化的进展，另一方面由于

日元升值和金融动荡的形势，实现通货价值和金融体系的稳定就成了金融政策的两大目

标。21世纪以来，面临持续的通货紧缩，稳定物价、实现经济增长又成了金融政策的首

要目标。其中稳定物价不仅要稳定商品的价格，还要稔定服务的价格。

2）金融政策的中间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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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实现金融政策的根本目标或最终目标，日本银行一直是围绕利率、贷款额、货

币供应量、汇率、股市和地价等中间目标，进行着相应的政策运营。

(1)利率

1970年代以前，在尚未实行金融自由化的情况下，所有利率都置于政府规制之下，

只要改动官定利率就能机械地改动其他利率。所以，当时日本银行不需要把市场利率作

为金融政策的中间目标。1980年代金融自由化以后,在利率基本上实现自由化的情况F,

随着金融市场扩大以及参加交易人数和交易额的增多，利率变动就不仅直接反映了资金

供求的状况，而且还直接影响了企业的投资行为。因此，以贷款利率为首，控制金融市

场的各种利率，就成了金融政策必须考虑的中间目标。

(2)贷款额

1970年代以前，因企业一直处于资金不足的状态且主要依赖银行贷款，所以控制贷

款额曾一直是日本金融政策的中间目标。1980年代以后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一方面

是企业自有资金增加、资金筹措减少，另一方面是企业资金筹措手段和资金筹措渠道增

加，企业因而大大减少了对银行的依赖，在这种情况下，控制贷款额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了。

(3)货币供应量

自1970年代初出现严重的通货膨胀以来，由于名义利率和实际利率乖戾，再加上货

币供应量增加对通货膨胀的直接影响，控制货币供应量就成了金融政策必须考虑的中间

目标。

(4)汇率

自1972年从固定汇率制转向浮动汇率制以来,由于日元长期升值的趋势及其对日本

经济和日本对外经济关系的重要影响，汇率就成了金融政策越来越重要的中间目标,

(5)股市和地价

1970年代以前,因股市和土地市场的规模不大，股票和土地只是少数人的投机对象,

对经济运行没有多大影响，日本银行一直没有把股市和地价作为金融政策的中间目标。

在1980年彳娇期即泡沫经济形成和发展的时期，股巾和地价大幅度上升所产生的资产效

果虽然推动了平成景气的扩大，但在1990年代初泡沫经济崩溃以后，股市和地价大幅度

下降所产生的逆资产效果却加剧了日本经济的长期停滞。在这种情况下，股市和地价作

为中间目标，就越来越受到了日本银行的重视。

3)金融政策的手段

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经济高速增长时期，日本银行主要是通过“窗口指导”来实

施金融政策。进入低速增长时期以后，伴随金融市场和金融自由化的发展，日本银行才

越来越多地运用了各国中央银行通用的政策手段，即运用法定贴现率、存款准备金率和

金融公开市场操作.在H术变化过程中.金融政策手段的变化主要体现在如下二点：第

一,从直接的有差别的手段，转向了通过市场的一视同仁的手段，即日本银行不再利用

贷款和“窗口指导”这种只对个别银行实行差别性控制的做法，而是采取了公开市场操

作等对市场所有参加者产生公平影响的金融政策。由此，金融政策的公平性、透明性就

趋于提高了。在这种情况下，即使偶尔采取针对个别银行的政策，差别性政策的有效性

也因为金融市场自由化发展而趋于下降了。第二，政策波及过程从量的波及转向价格波

及。由于重视公开市场操作，日本银行已不再通过改变贷款数量来影响银行和企业的行

为了，而是通过债券市场利率来影响其他的金融市场利率，并进而影响企业资金筹措的

成本，以达控制银行贷款和企业设备投资的目的。第三，政策运营的重点从银行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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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转向公开市场。由于重视公开市场操作，日本银行已不再重视银行间市场的波及效果

了，而是重视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参加的公开市场的波及效果，并利用它直接影响企业和

家庭的金融活动、投资活动与消费活动。

目前，日本银行金融政策的基本方针是由政策委员会的金融政策决定会议决定的。

金融政策决定会议定期讨论全国的金融经济形势，制定相应的金融市场调节方针，向社

会公布关于日本经济和物价形势的判断和金融政策运营的基本思路。金融市场调节方针

确立以后，日本银行就利用公开市场操作等政策手段，调节短期金融市.场的资金总量。

14.2.4高速增长时期金融政策的特点

日本金融政策的特点主要体现于高速增长时期，这就是超额贷款、人为的低利率政

策和“窗口指导

1）超额贷款

从战后经济恢复时期到经济高速增长时期，包括金融政策在内，日本政府各项经济

政策的首要目标，都是促进经济增长，实现充分就业。为此在高速增长时期，面临资

金严重不足而资金需求特别旺盛的局面，口本银行就实施了“超额贷款”的政策。所谓

超额贷款，就是在银行存款不能满足企业旺盛资金需求的情况下，采取了由日本银行向

其发放贷款的方法，从而使银行贷款额经常超过其存款总额。由于日本银行向民间银行

发放贷款实质上是增加货币供应，因此超额贷款就成为高速增长时期的货币供应方式。

城市银行除从日本银行获得贷款之外，还从短期金融市场筹措大量的资金并直接用于企

业贷款。结果，超额贷款的现象就更为普遍和持久了。

2）人为的低利率政策

按照常规，当资金需求大幅度超过资金供应时，口本银行本来应该提高利率来控制

资金需求，以实现货金供求关系的平衡。然而，由于日本政府的政策，日本银行反而实

行了“人为的低利率政策”，一直把银行贷款利率压低在巾场利率以下，从而使资金长期

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人为低利率政策的目的是：第一，减轻企业利息负担；第二，刺

激重化工业的设备投资欲望；第三，增强主要产业的国际竞争力。由于人为的低利率政

策，日本银行以很低的贴现率向城市银行提供贷款，从而有力地支持了城市银行对企业

的超额贷款。同时，由于日本银行的行政指导和低《率政策，长期信用银行所发行的金

融债的利率也被控制在很低的水平，从而使其得以筹措大量的低利率资金并源源不断地

用于对重化工业的长期贷款。另外，根据财政投融资计划，国家掌管的公共资金也以很

低的利率向政策支持的重点产业提供了投资贷款。

3）“窗口指导”

长期实施人为的低利率政策的结果,不仅限制了金融市场特别是公司债市场的发展,

而且还使利率失去了调节资金供给的机能，从而使利率体系长期处于不正常的状态C这

样一来，传统的法定贴现率操作、存款准备金率操作和金融市场公开买卖操作就失去了

意义。为弥补这一缺陷，在贷款政策成为金融政策核心的情况下，日本银行就同时采取

了“窗口指导”的行政手段。换言之，当时的贷款政策就是“窗口指导”政策。“窗口指

导”又称“窗口限制”，是指日本银行通过限制各银行的贷款额和干预城市银行的资金g

转，来调整银行的贷款额。由于日本银行向城市银行提供贷款，所以就很容易控制其资

金运转。在需要抑制经济活动和银行贷款时，“窗口指导”的具体做法和效果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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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银行减少对城市银行的贷款额；第二，城市银行因资金不足而不得不从短期金融市

场借款；第三，随着短期金融市场利率的提高，城市银行的资金成本提高，收益恶化，

从而不得不控制贷款；第四，随着短期金融市场收益的提高，中小金融机构将资金投向

短期金融市场，从而减少了贷款；第五，全国银行贷款减少，经济活动因此而受到了抑

制。

超额贷款、人为的低利率政策和“窗口指导”相辅相成不仅形成了日本金融政策

的显著特点，而且还有力地促进了当时的资金供给，使金融充分发挥了促进经济高速增

长的中介作用。

14.2.5零利率政策和数量宽松的货币政策

自日本经济陷入泡沫经济崩溃萧条以来，日本银行为刺激景气复苏，就一直采取了

超金融缓和的金融政策，把法定贴现率由1991年3月的4.5%逐步降低到了1995年9月

的0.5%实行了国内外前所未有的超低利率。1999年和2000年，日本银行又先后实施

了世界金融史上前所未有的“零利率政策”和“数量宽松的货币政策”，进一步实施了超

金融缓和的政策措施。

1)零利率政策

(1)零利率政策的实施

1998年发生的战后最严重的经济危机过去以后，通货紧缩仍然是螺旋式上升的态

势，日本经济仍然摆脱不了物价下跌和景气后退的恶性循环。为此，日本银行在1999

年2月12日决定实施零利率政策。所谓零利率政策，就是日本银行向市场提供大量的资

金，将无担保短期借贷的隔夜拆借利率诱导至尽量低的水平。同年3月3日，短期金融

市场的无担保融资利率下降为0.02%,正好等于短期融资的手续费，两者相抵为零，从

而实现了所谓的零利率。4月13日，日本银行总裁在记者招待会上宣布，只要不消除通

货紧缩的危机，就继续实施这一政策。为配合零利率政策的实施，日本银行在当年9月

进一步把法定贴现率下调到了0.l%o

在日本银行决定将诱导目标确定为零以前，短期金融市场的隔夜拆借利率的诱导目

标已经是0.25%,从常识上看，这已经没有再下降的余地了。为此，日本银行当时曾经

讨论过下面的方案：就实施金融缓和而言，与其将利率诱导至零，莫不如放松基础货币

这一量化的指标，与零利率相比，增加基础货币供应也许更为有效。然而，当时很多人

认为基础货币需求不仅会因为金融市场的动向等而大幅度波动，而且与经济实体的关系

也不稳定。因此，最终的结论是决定废除隔夜拆借率的下限，最大程度地利用降低^息

的空间.日木银行金融政策的目标是稳定物价.实现既无通货膨胀又无通货‘紧缩的物价

稳定。在当时的情况下，由于人们仍然担心通货紧缩，因此按照金融政策的基本理念，

继续缓和金融，实现物价稳定和经济恢复，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2)零利率政策的中止

实施零利率政策之后，由于出现1T景气，日本经济一时摆脱了通货紧缩螺旋式上升

的压力。为此，日本银行于2000年8月11日宣布中止零利率政策，采取了将无担保隔

夜拆借利率诱导上升至。25%左右的措施。当时，日本银行之所以中止零利率政策，主

要是依据了其对需求减少所引发的通货紧缩压力已经明显减小的判断。

1990年代以来，由于信息通信领域的技术革新、流通合理化以及全球竞争激烈的影

II

响，日本经济在供给方面面临着物价不断下降的压力。如果是技术革新造成的物价下跌,

并且同时伴随着经济活动的活跃和企业经营收益的增加，那就不能单纯地把物价下跌视

为通货紧缩。然而，当时日本是因为需求减少而产生了物价下跌的压力，即因为需求不

足而产生了通货紧缩。这种持续的物价下跌，会导致日本经济陷入企业收益减少进而劳

动者收入减少的恶性循环，乃是日本银行在1999年初就非常担心的事情。

（3）零利率政策的废除

IT景气持续的时间很短，日本经济从2000年12月又开始走下坡路了。因此，在零

利率政策中止7个月之后，日本银行于2001年4月又继续恢复了零利率政策。其后，由

于日本经济从2002年初开始了持续的景气复苏，进入2006年后又出现了通货紧缩消除

的迹象，口本银行就改变金融市场的调节方针，于2006年7月14日宣布废除零利率政

策，把作为诱导目标的无担保隔夜拆借利率从零上调到0.25%左右。由此，日本银行就

名副其实地恢复了控制利率变动的金融政策，利率重新成了调节资金需求和货币供给的

杠杆。2007年2月21日，无担保隔夜利率的诱导目标又进一步提高至0.5%左右，其后

到2008年初，一直保持了这一政策目标。

2）数量宽松的货币政策

（1）数量宽松货币政策的实施

2001年，因IT泡沫破灭的影响，日本经济再次陷入了景气后退的局面。金融机构依

然存在着大量的不良债权，国民对金融体系的不安全感日趋强烈。在这种背景下，景气

恶化导致需求减少，需求减少使物价持续下跌，日本经济再次面临着需求减少所引发的

恶性循环，处于极有可能陷入通货紧缩螺旋式发展的危急关头。日本银行为防止物价继

续下跌并刺激景气复苏，就破天荒地实施了“数量宽松”这一史无前例的超金融缓前政

策。

数量宽松货币政策的基本内容有两点：一是日本银行以超过准备金制度所要求的存

款额，即以超过商业银行在口本银行活期存款的金额供给资金；二是口本银行承诺，只

要消费者物价指数对上年变化率不能稳定地维持在零以上，就继续实行数量宽松政策。

（2）数量宽松货币政策的废除

如上所述，经过2002年初以来持续的景气复苏，2006年日本经济明显好转，通货

紧缩也出现了缓解乃至消除的迹象。这意味着数量宽松货币政策的效果即消除对流动性

不足的忧虑和通过“承诺”影响利率的“时间轴效果”充分显现，数量宽松货币政策已

经完成了其历史使命。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制定新的金融政策，以适应经济形势的新变

化。为此，日本银行在2006年3月9日决定废除已经实施了5年的数量宽松货币政策,

把金融市场调在的操作目标由金融机构在日本银行活期账户的存款余额改为无担保隔夜

拆借利率，并决定继续诱导隔夜拆借利率维持在近于零利率的水平上。废除数量宽松货

币政策以后，日本银行按照新的金融市场调节方针，通过操纵金融市场，把日本银行活

期账户的存款余额减少到了法定准备额的水平。

14.2.6量和质的金融缓和

2008年秋美国金融危机爆发以后，面对世界经济衰退和日本经济严重危机的局面，日

木银行为稳定金融体系的稳定，以降低政策利率、确保金融市场稳定和支援企'也的资金筹

措为中心，在金融政策方面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

12

2012年12月安倍政府上台后，为摆脱长期通货紧缩实现3%的经济增长，提出了以“大

胆的金融政策”、“机动的财政政策”和“激发民间投资的成长战略”，为“三支箭”的

经济政策，俗称“安倍经济学”。其中，所谓的“金融缓和”，就是设定2%的通货膨胀目

标，放宽金融。为此，日本银行在2013年年1月22日新引进了使消费者物价比上年上升2%

的“物价稳定目标”，同年4月4日乂决定采取大胆的金融政策，在质和量两个方面实施不

同以的强有力的金融缓和，其要点有如下六个方面：

1）以两年为期限，尽早实现消费者物价比上年上升2%的“物价稳定目标”

日本银行不仅明确承诺要尽早实现这一政策目标，而且还表示要实施不同以往的金融

缓和一量和质的金融缓和。换言之，为了使金融政策发挥实际效果，日本银行不仅把2%

上涨率的物价稳定目标作为自己的责任，而且要采取具体行动来确保这一政策目标的实

现。其目的是使日本国民在思想观念上由通货紧缩预期转向通货膨胀预期，从而改变家庭

和个人的行为，进而改变整个经济社会的行为。

2）把金融市场调节的操作目标由历来的短期金融市场利率转向货币供应量

日本银行每年增加60-70兆日元的货币供应，使货币供应量从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