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西方新音乐发展现状的审视(书评)——卢晓靖

对西方“新音乐”发展现状的审视 断裂与失衡读书笔记 断裂与失衡于 2008 年出版于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是作者叶松荣的博 士论文。叶松荣是福建闽侯县人，现任福建师范大学音乐学院院长，教授，博 士生导师。主要致力于西方音乐史学和音乐美学理论的教学与研究。 这本书有一个副标题：中西方视野下的西方 20 世纪“新音乐”创新的局限 性分析。由此可以看出这本书研究的对象范围和基本内容。本书共分为四个章 节。第一章是全书的导言，主要表明研究的原因和相关问题的研究综述。对于 选择此课题进行研究的缘起，本书主要说明了两点：一是对作者博士入学考试 前的文章论现代主义音乐的创新问题作进一步的深思和探索；再一个是基 于对现代音乐创作现状的不满。在其后的研究综述中，作者提出了国内外专家 学者对新音乐的局限性并未作出本质原因的深究，更多的只是对某种现象进行 阐述。并且提出本文研究的新视角也就是用中国人自己的方法体系来认识 和研究西方音乐。 第二章主要讲了“新音乐”建构中的主客观因素，也就是“新音乐”形成的 主客观两方面的原因。第一节的内容是现代主义思潮与“新音乐”体系构建的 渊源。首先，作者就“现代主义”一词给出解释，并罗列出现代主义在文学， 音乐，绘画等艺术领域的大致派别及其特征。其次讲了“新音乐”建构的三个 因素：1.社会环境；2.哲学思潮；3.艺术思潮。社会环境主要指两次世界大战； 哲学思潮指叔本华开创的唯意志论，尼采标榜的权力意志，克尔凯郭尔的存在 主义哲学，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理论和德里达的结构主义等思想方式；而艺 术思潮则介绍了表现主义，未来主义，意识流，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和存在 主义等。然后，本书讲了“新音乐”的基础也就是传统音乐中的非主流因 素以及非主流因素在“新音乐”中的嬗变过程和原因。所谓“非主流”因素在 书中一方面指的是非主流的音乐审美观念，一方面指的是传统音乐中的非主流 技法。比如旋律破碎，节拍错位，调性瓦解等。而对于非主流因素向主流因素 转向的动因，书中认为不外乎内因和外因两种。内因是指当时的社会文化整体 所呈现出的反传统的风气；而外因指强势群体的出现。比如表现主义的代表人 物勋伯格和他的两个学生韦伯恩和贝尔格以及以各种音乐进行实验的大批作曲 家。例如：梅西安，瓦雷兹，施托克豪森，潘德列兹基，利盖蒂，乔治克拉 姆等等。 本书的第三章可谓是整本书的主体部分，也就是对“新音乐”若干创新问题 局限性的理论探索。首先，作者认为“创新”这个概念在“新音乐”创作中被 无限扩大化。这主要体现在不协和音的肆意解放和“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音乐” 。 书中对这两个概念都是持反对态度的，理由是这种所谓的创新观念对过去的传 统音乐采取了彻底的否定精神。虽有利于反对一切认为框定的原则与模式，从 而促使人们更好的展现自己的创新能力。但是这种做法却使“新音乐”中的大 多数作品丧失了西方音乐有史以来不同作曲技法之间的相互吸收与融合，就难 免导致大部分作品形象的单调和表现手法的贫乏。其次，书中认为作曲技法的 频繁更替常常具有转瞬即逝的性质。比如音丛，音色旋律，整体序列音乐，噪 音音乐和微分音音乐。这些音乐形态相互冲突，违背了听众审美变化的缓慢性 特征，使人感到扑朔迷离，晦涩难懂。之后，作者指出了第三个现象，也就是 大多数“新音乐”作品弱化了民族特性。对于这种表现，作者列出了一些乐谱 片段作为例子。如施托克豪森的电子音乐作品混合 孔塔克特 ，利盖蒂的 管风琴音乐音量等。这些作品均呈现“三无”的创作模式，即无明确调式 感，无稳定的调性感和无和声的功能关系，因此难以承载他们的民族语言及民 族文化精神，也就更谈不上负担起音乐对民族灵魂的发现与重铸。对于这种创 作现象的危害，作者认为主要有四点：1.造成时代性与民族性失去融合和对应； 2.音乐文化生态的失衡，3.使听众失去心灵栖息地；4.域外听众也失去了对音乐 特色和价值的独特感悟。最后，书中认为“新音乐”的创新效果与受众的审美 需求严重失衡。事实证明，听众大部分都无法理解作曲家的创作意图，也无法 从中受到启发和寻找共鸣。 第四章是说大部分的“新音乐”作品存在“失度”的问题。而失度的概念， 书中分为四个层次，分别是：1.有序有余，无序不足。所举的例子主要是十二 音序列作曲法和整体序列；2.无序有余，有序不足。所举例子主要是以施托克 豪森为代表的音高任意排列的作曲法和以约翰凯奇为代表的“占卜式”的偶然 音乐；3.刺耳有余，悦耳不足。所举例子为潘德列茨基，利盖蒂等追求新奇音 响的作曲家们的作品，如广岛受难者的哀歌 大气等等；4.破碎有余，连 贯不足。所举例子为使用“点描”手法的一些作品，如布列兹的没有主人的 锤子 ，韦伯恩的钢琴变奏曲等等。 本书的四个章节之后，还有十几页的结语，提出了三个发人深省的问题：1.告 别调性，无调性时代之后，后人若要对已有的音乐形式或手法进行创新，音乐 又该走向哪个方向？2.音乐表现方式发展到个性极端化之后，反而削弱了各个 作曲家之间的差别性，个性与共性的尺度究竟要如何把握？3.音乐的创新是否 应该有前提？是否只要是“新”的东西就有意义和价值？最后，作者提出在进 行音乐创新的时候不可一味盲目，要处理好四个方面的关系：1.民族性与国际 性的统一 2.可听性于创新性的统一 3.传统性与现代性的统一 4.控制性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