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哲学专业论文）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pdf

iii 中 文 摘 要 随着现代生物技术的日益发展，人们在分享现代生物技术带来的便利时，也感 受到生物高新技术对传统道德观念和伦理体系形成的挑战，看到和预感到由此引发 的许多伦理、法律问题和社会问题。这些问题逐渐引起人们的关注，所以，有必要 对生物技术的安全性进行研究。 本文讨论了基于实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分析了现代生物技术中的伦 理原则，提出了解决这些安全性问题的实施对策。本文主要由四部分构成，第一部 分概述了现代生物技术，分析产生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的源由；第二部分研究 了现代生物技术的安全性，包括生物技术发展的安全性和生物技术运用主体的安全 性；第三部分阐述了生物技术发展的应遵循的伦理原则；第四部分围绕伦理约束下 的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提出对策。 关键词：现代生物技术；生命伦理；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 iv abstract with the constant development of modern biotechnology, people experience the biological high-techs challenges to the traditional moral values and ethical system, while they share the convenience, which brought by modern biotechnology. in these years, we see and foresee the ethical, legal and social issues. these problems gradually cause more and more concern; therefore, its necessary to make research on the security of the biotechnology research. in this article, the author discuses the security issues of modern biotechnology, analyses the ethical principles in the modern biotechnology, and puts forward the countermeasures for the security issues. this paper consists of four parts: the first part review the history of the modern biotechnology, analyze the causes of the security issues of the modern biotechnology; the second part of the article analyses the security of the modern biotechnology, including the safety issues caused by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biotechnology and the safety issues of the main body of biotechnology; the third part elaborates the ethical principles, which should be followed in the development of biotechnology; in the forth part, with accordance to the ethical constraints, i put forward the corresponding strategies and methods for the security issue of the modern biotechnology. v key words: modern biological technology; bioethics; the security of modern biotechnology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36 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学位论文使用授权声明 本人完全了解山西大学有关保留、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即：学校 有权保留并向国家有关机关或机构送交论文的复印件和电子文档， 允许 论文被查阅和借阅，可以采用影印、缩印或扫描等手段保存、汇编学位 论文。同意山西大学可以用不同方式在不同媒体上发表、传播论文的全 部或部分内容。 保密的学位论文在解密后遵守此协议。 作者签名： 导师签名： 第一章 引言 1 第一章 引言 现代生物技术在 21 世纪愈来愈受到国际社会的普遍关注，人类在运用生物技 术解决问题的同时，要面对生物技术所引发的一些伦理问题，而从伦理视角下分析 生物技术安全性的问题现在还关注的不够，本文就是针对现代生物技术发展过程中 可能出现的安全性问题从伦理角度进行科学探讨，得出研究结论。 通过在伦理视角下研究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对生物技术潜在的威胁进行透彻 的了解,并加以控制,使之为人类的生活造福。完成从伦理视角出发，对生物技术安 全性的研究探讨， 将生物安全知识告诉公众，树立公众的安全风险意识和遵守生 物安全法规。 从科技伦理视角下研究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能使人们更谨慎地运用现代 生物技术，在此基础上，为现代生物技术的使用提供政策性的伦理性建议和启迪性 的视域，使它为人类带来更多的福利。 21 世纪，人们越来越感受到现代生物技术带来的便利，从防治疾病、提高营养 水平、改善生活质量、满足生育要求、延长健康寿命等方面的福利已切实感受到。 而生物高新技术对传统道德观念和伦理体系形成的挑战人们同样感受着，预感到由 此引发的伦理、法律和社会问题。现代生物技术尤其是基因工程技术的兴起和迅速 发展，生物技术安全问题逐渐成为全世界普遍关注的问题。生物技术在服务人类的 同时，也可能带来诸多的负面影响。正确对待生物安全问题，逐步加强对生物安全 的认识和科学管理水平，最大限度地利用生物技术为人类造福。 对现代生物技术的伦理问题作研究，一方面，不仅可以为政府部门的决策和管 理提供依据，还可以为立法机关提供立法建议；另一方面，对科技团体和公众可以 增加影响力，使其社会责任感增强，使他们遵循人类的普遍伦理原则和法律规章， 促使他们正确理解生命科学和生物技术，积极参与到生物高科技问题的讨论中，有 效发挥公众民主决策和监督执行的作用。 目前，生物技术研究日益受到世界各国的普遍关注和重视。但关于生物技术 安全性的研究力度还不够，世界各国在加强生物安全性研究时，并没有停顿或放慢 生物技术的研发和应用步伐，在国家层面上，从争夺未来科技及产业制高点出发， 都进一步加大研发投入，加强了生命科学和生物技术开发与应用的力度。当前，国 内有很多关于某具体生物技术及安全性的研究， 像 “理性认识转基因食品的安全性” “现代生物技术与安全” “烟草基因工程安全管理现状与安全性”等，而从伦理视 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 2 角出发， 研究生物技术问题的较少， 其中研究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的更是不多。 国际上对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的研究也只局限于某一具体的生物技术，例如，国际 上关于研究食品安全，分析了部分食品安全相关事件和热点（英国的疯牛病事件及 比利时的二恶英事件） ，以此建立起国际食品安全法典，规定了食品安全控制体系 以及 wto 对食品安全策略；国内则对健康食品、功能食品、专用化食品及民族食 品作出明确规定。对转基因水稻的安全性研究中，针对水稻的抗虫性、抗病性、抗 除草剂、抗逆性和高产优质进行了研究，分析出转基因水稻可能给人体本身产生过 敏及长期食用可能致癌的安全隐患，对环境的安全可能会表现在生存竞争威胁到生 物的多样性，基因同时可能发生转移，还有就是转基因水稻的抗药性，针对这些问 题，国内出台了类似国际生物水稻安全管理的生物对策，包括制定法规及加强培训 教育等。另外国际上对纳米材料的安全性研究主要集中于环境安全性方面，美国与 欧洲的科学家探讨纳米颗粒对人体健康、生存环境及社会安全等方面。如纳米颗粒 可能会进入人体和其他物种的自然防御系统、进入细胞并影响其功能。在国内，科 学家开展了对重组纳米生物组、稀土毒理组、重金属毒理组等的生物实验室，北京 大学也开展了纳米材料生物毒理方面的研究。以上这些例子可以说明，对生物技术 安全性问题的研究，国际和国内都只研究具体生物技术，而未从整体出发，宏观关 注现代生物技术的安全性。 本文内容在介绍生物技术的基础上，提出出现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的理由，如 生物技术科学知识普及不够，生物技术专利权存在争议和生物技术的滥用。接着详 细地分析可能出现的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如技术发展的不可知性、不成熟性、不 稳定性和不确定性，技术运用主体的道德、功利化、商业化、责任及冒险性。得出 要在科技伦理的规范下，最后提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实施对策。如建立相关法规，理 顺相关生物安全管理机构体系，加强伦理审查，开展生物安全的国际合作和交流， 重视生物技术安全的伦理教育及维护生物技术的管理安全和技术控制。 本文的创新就是在伦理规范下探讨生物技术的安全性问题，并从实例研究、理 论分析得出解决这些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的实施对策，不足在于理论分析不够深 刻、透彻，未能做到入木三分。 第二章 现代生物技术及其风险 3 第二章 现代生物技术及其风险 2.1 现代生物技术概述 国际上重要的高技术领域之一就是生物技术（biotechnology） 。生物技术以生 命科学为基础，利用生物体或生物体器官、组织、细胞、生物分子等，构建、设计 具有预期性状的新品系或新物种，并与工程原理相结合进行加工生产，最终为社会 提供服务和产品的综合性的技术体系。1 广义上看，人类对生物资源（包括动物、植物和微生物）的利用、改造，并为 人类提供服务的技术就属于生物技术。它历史悠久，发展为三个不同的阶段：以酿 酒、制酱、造醋等为主的古代生物技术；以微生物发酵技术如抗菌素的生产为主的 近代生物技术；以现代分子生物学为基础，以重组 dna 技术和细胞技术为核心的 综合性生物技术群的现代生物技术。当前，我们所讲的生物技术，实质就是现代生 物技术，也被称为“生物工程” 。 是以 1973 年建立重组 dna 技术为起点而发展起 来的高新生物技术。 植根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萌发于七十年代、成长于八九十年代的现代生物技 术，正处在空前繁荣的发展阶段。新概念、新技术、新产业不断涌现，形成了彼此 之间相互依赖、相互促进、相互渗透、互动发展的局面。如人类基因组计划的实施。 带动了大规模测序技术的发展，使结构基因组研究成为现实。 我国政府也很重视生物技术的发展， 进行了很大的投资和研究在这个领域， 也 取得了一些成效。我国生物技术发展的重要里程碑是 1986 年的“863”计划，以它 的带动，我国的生物技术研究有了迅速的发展，在轻化工、医药、环境、海洋和农 业等等领域逐渐形成开发体系，取得了一系列成就。 多种分类方法被包括在现代生物技术当中， 通常是依据被操作的对象， 可以分 为基因工程、细胞工程、酶工程、发酵工程、蛋白质工程、组织器官工程。 基因工程， 也可以称为遗传工程， 把生物的遗传物质 （通常是脱氧核糖核酸 dna） 用人工方法分离出来，按照人自身需要，完成体外的剪切、拼接和重组。再将重组 后的遗传物质导入某种宿主细胞或个体，以便改变它们的遗传品性，还可以达到让 新的遗传信息在新的宿主细胞或个体中大量表达，用于获得新的生物类型或基因产 物。dna 重组技术是基因工程的核心技术。当前热门的有转基因技术、人类基因组 1 宋思杨、楼士林： 生物技术概论 ，科学出版社 2000 年版，第 2 页。 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 4 研究、基因敲除技术、基因治疗等都与基因工程有着密切关系。 细胞工程，以遗传学和细胞生物学为基础，达到改造遗传结构和性状在细胞水 平上，培育新的细胞群体、生物个体或株系。细胞工程的核心技术是细胞或组织培 养，微生物、动物和植物是应用对象。 酶工程，通过催化酶的作用，利用适当反应器生产生物催化剂。主要用于轻工 产品、食品和医药产品的生产。 发酵工程，大量微生物靠工程技术手段来培育，生产生物产品的工程技术靠微 生物。主要在、氨基酸、维生素、激素、酒类、抗生素、工业酶等领域进行生产。 组织器官工程，包括人体的组织、器官再造技术和植物组织培养。植物的组织 培养还被称为植物克隆。用植物体的一部分（叶片、根茎、花瓣、花蕊甚至一个细 胞）通过无性繁殖，利用植物细胞的全能性，培养出完整植株的技术。花卉、药材 等稀缺性植物的生产就是用这样的技术。对于人体组织器官工程，是为了完成体外 培养并最终工程化生产人体组织、器官，以供临床移植治疗。 蛋白质工程，也叫第二代遗传工程，以分析阐明蛋白质结构、表达、功能及相 互作用为基础，利用基因工程，替换、改变部分蛋白质分子中的某些氨基酸，让经 过修饰的蛋白质更能符合人的需要，比如，为了获得高效的蛋白类药物，就得生产 耐高温的工业用酶等。 这 6 项技术，既独立，又渗透、结合，形成不同目的、不同方向的生物技术。 例如，由体细胞核移植技术、干细胞体外培养技术以及组织器官工程组合形成的技 术体系就是治疗性克隆技术；基因重组、转基因、细胞培养、细胞融合、蛋白质工 程等多项技术可能会运用基因治疗。 2.2 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的日益凸显 由于人们所受的科学文化教育水平不同、对生物技术的认识了解有限、受世界 观的影响及各国政府对人们对生物技术认识的引导，以致产生出不同的认识态度。 例如人们对生物技术的态度包括这样一些人，一类认为科学就是真理，应该相信科 学，也就是说，生物技术是可信的；一类认为现代生物技术发展有许多不可预测的 事情发生， 有可能给人类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生物技术是有害的； 还有一类认为， 生物技术的发展既是有利的，也是有害的，需要人们在使用时研究它的安全性。 这里我举出部分涉及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的问题，如：使用现代生物技术会 给大自然带来破坏吗？是否会威胁现有的生物呢？人类如果使用现代生物技术 第二章 现代生物技术及其风险 5 产品，会给自身造成伤害吗？研制现代生物技术产品的公司能否拥有其专利权？ 已经制定的生物技术法规体系能够保障消费者的权益吗？现代生物技术商品 有必要加注标签吗？能否保护好各国的基因资源及其他生物资源？公众是否 有选择生物技术的自由，是否可以拒绝使用生物技术高新产品的自由选择权？ 以上一些对公众热议的话题，一定要引起重视，各国政府要切实加强各自的责 任与使命。如果做不好，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致对社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对生物技术的发展也要受影响。 （1）生物技术科学知识普及不够 一项最新的生物技术产品的投入使用，必须经过实践中反复的研究、评估、监 测、跟踪，排除风险，确保生物技术产品使用的安全。同时要加强对公众生物科学 知识的宣传，让他们了解该技术的原理、性能、功效、风险等信息，帮助他们正确 理解所使用的生物技术产品，避免恐慌。如宗教界对遗传科学一直感到不安。1970 年的基因工程，宗教界就从伦理道德上和环境影响上产生担忧，特别是在一些诸如 人类基因、试管婴儿、克隆人和人工授精等等的问题，提出很多的道德伦理和法律 问题，这些都成为人们关心的事项。 生物技术专利权存在争议 21 世纪的生物技术产业随着全球一体化的发展，国际贸易的日益发达，国际竞 争也日显激烈。许多新出现的现代生物技术产品都涉及到专利权的问题，如抗病毒 转基因植物等，部分生物技术在运用上涉及人类本身的伦理道德问题，如对生物技 术产品的专利，有些分歧出现在关于人类基因道德与基因专利权的问题上，还有关 于生物基因资源的道德问题。 研究人类基因的真正意义，在于人类基因的研究能帮助研究者探究生命的价值， 说明疾病发生的生物机理，从而对疾病加以分析，得出诊断和治疗的办法，以便能 够得到丰厚的利益。 目前世界上的一些研究机构，对发展中国家和一部分被隔离人员的基因资源很 关注，可以进行研究人类多样的遗传基因。部分人持反对意见，他们认为这有可能 造成对人类遗传资源的争夺。有人提出对基因专利的伦理道德问题的怀疑，指责其 侵犯人身权，认为这是 “犯罪” 。但一些欧美国家强调：单是从医疗上说人类器官 等问题，构不成冒犯人类尊严，申请基因专利是为了给基因供应者权利。对发现的 人类基因可以被看作其它物质的发现相同，可以赋予专利权。也就是说，给基因授 予专利权就像给别的物质一样，道德伦理上是没有差别的。 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 6 个别公司觉得，要想进行大规模的生物技术研究，就需要为他们研究的生物技 术产品颁发专利权。这样才能保证他们资金的投入与回报。试想把一项新研究的生 物技术成果用于实践，得需要花费他们多年甚至几十年时间和数千万美元的投资。 如若申请不到专利，那所有的花费及开销就白白浪费了。可也有一些人在反对，他 们觉得若是只为一种科学设想就申请专利，可能会造成资源的不利共享和可能会对 科学技术的发展带来阻碍。 生物技术的滥用 以重组dna技术为代表的现代生物技术在为人类生活和社会进步带来巨大利益 的同时，有时也可能对人类健康和环境安全造成不必要的负面影响。如果使用者再 错用、滥用这些生物技术，那后果则不堪设想。如二战期间日军发动的细菌战，在 日军各野战医院，拿中国被俘人员做活人解剖实验。原日本陆军第 117 师团野战医 院军医野田实，就曾亲自参加过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他在太行山下一魔窟一 文中写道：1945 年 4 月，曾在河南省焦作镇对一名二十五六岁的中国青年进行活体 解剖实验。将这位中国青年的腹部、气管切开，四肢锯断，又往血管里和左胸心脏 注入空气致死后扔进了掩埋场。 请记下这些数字： 27 万侵华日军实施细菌战致死中国民众 27 万多人(日本 学者认为，这是相当保守的数字，他们认为，死于侵华日军细菌战的中国人多于日 军于 1937 年在南京制造的大屠杀人数)；3000 公斤侵华日军“731 部队”每年可 以生产出 3000 公斤的纯细菌(每 135 克的纯细菌就可以使 400 平方公里之内的所有 水源遭到污染，每年的生产量足以污染全中国的水源)；3000 人侵华日军“731” 部队用活人作试验人数(仅日方承认的)； 生物技术给人类带来好处的同时，也可能给人类带来灾难。人们有可能会滥用 生物技术。一直在发展的生物技术将来有可能会在伦理、道德、哲学等领域带来意 想不到的冲突，各国政府应该尽早出台相关政策，以保护不断发展的生物技术能健 康、有序地发展。 我国对生物技术的研究非常重视，已经取得了很大成就，可是对生物技术安全 性问题还不是很重视。目前我国的转基因生物释放或即将释放到环境中的安全性问 题受到世界的广泛关注。有一些不是很明显的问题，诸如实验研究，会在以后相当 长时间后才暴露出来，对人类或环境可能会带来影响和危害。因此要设立专门的研 究生物安全的项目，即加强研究力度，加强生物安全科学管理，及早做出评估和检 测，制定高效地解决措施和实施办法，可以确保生物技术健康和谐地发展。 第三章 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 7 第三章 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 3.1现代生物技术发展引起的安全性问题 1、技术的不可知性 从现代生物技术应用的社会效益可以预见，它的发展将会给人类带来巨大的经 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但同时，现代生物技术的发展对人体及环境的影响还存在许多 不为人知的因素。因而，在生物学界、伦理学界、政府官员中始终存在着有关某生 物技术伦理问题和发展战略的争论，人们对是否接受某些生物技术产品消费也存在 诸多疑虑。 就是在这样背景下，转基因技术产品遭到怀疑。世界各地及欧盟都在质疑。对 转基因农产品各地民间也都在进行着抵制活动。这样的活动此起彼伏。还常常被纠 结在国际贸易利益的争端中，使质疑的声音更加地高涨。部分专家分析，转基因技 术已经由学术分歧转变为了食品安全争论、环境争论、经济问题及国际贸易争论问 题，甚至发展为政治问题。有关这些问题的分歧及争论应该建立在国际社会普遍遵 循的不伤害、有利、尊重和公正的伦理原则基础之上。 控制生物性状遗传结构单位的是基因，它可以对各种遗传信息进行编码，以便 形成各种各样的蛋白质。20 世纪 50 年代，克里克和沃生分析出了基因 dna 的双螺 旋结构，这样生物学的研究就深入到了生物分子水平，这为 20 世纪 70 年代后发明 和应用转基因技术创造了理论基础。 依靠现代生物技术在分子水平上把某一生物体上的一个或多个含有特殊功能 的基因转移给另一个生物个体，就是转基因技术。可以按照人类期望的生物品种得 到想得到的生物产品。利用转基因技术研究开发的新的生物品种就叫转基因生物。 与生物间的自然杂交品种或通过人工杂交产品有着本质的区别。杂交品种属于近缘 物种间的交流，依靠染色体重组完成基因交流，这样的交流依然属于生物自身规律 进行。 对于转基因生物， 是通过实验的方法把某一生物基因转入别的生物细胞当中， 使该基因能够融入后者的基因当中，成为一体，可以达到使外源基因在体内进行表 达，还能随细胞分裂实现增殖。所以转基因生物能在较短的时间内获得新性状，并 遗传下来，这不是能靠生物自然杂交规律所完成的。另外，转基因生物产品可以降 低成本。转基因技术还意味着通过 dna 重组，人类将可以打破生物的遗传屏障，突 破物种的天然界限，自由地重新组装生物的遗传物质，从而创造出自然界中原本没 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 8 有的、符合人类特殊需要的崭新的生物新品种。 2 转基因植物、转基因动物和转基因微生物都是转基因生物。但对于利用转基因 生物技术加工的食品，则称为转基因食品。转基因食品包括转基因动物食品、转基 因微生物食品及转基因植物食品。当前，主要应用转基因技术的领域是在植物转基 因技术及其相关的转基因植物食品方面。下面我们进行一下区别，从性能上来讲， 转基因作物包括五类：一是抗除草剂、抵御害虫病毒的作物，这些作物可以加大产 量，同时可以减少农药、除草剂和杀虫剂的使用。像 bt 作物吸纳了一样很普通的 土壤细菌-含有的毒蛋白基因的苏云金菌（bt） ，使得该作物拥有能够抵抗某些害 虫的毒性蛋白。二是能够很好的改善食品品质，诸如味道、口味、外观、营养成份 的作物，比如添加了维生素 a 基因的“金水福”大米，可以治疗第三世界国家乃至 全球范围普遍存在的维生素 a 缺乏症。三是增长快速的作物基因植入，能够缩短生 长期限和提高作物产量，也可以加大对土地的利用率。四是可适应不同的生长环境 的作物，诸如具备耐碱、耐涝、耐寒、耐热、耐干旱等多种不同性状的转基因作物。 五是某些具有药用价值的转基因作物，如含有疫苗的作物。 1983 年，世界上第一例可育的转基因植物-抗除草剂转基因烟草在比利时根 特大学研制成功，此后，世界掀起研究转基因的热潮。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转基因 产品生产国家是美国。美国人从超级市场中购买的相当一部分食品都含有转基因成 分。据专家预测，到 2019 年美国转基因产品和食品的市场规模将达到 750 亿美元。 而中国开始研究转基因生物始于 20 世纪 80 年代初。中国作为农业大国，中国政府 一直对农业生物技术发展给予高度重视，特别是“863 计划” ，该计划的实施让国家 优先发展农业生物技术领域。持续了 20 多年的不懈努力，目前我国已成为世界转 基因农作物田间试验和商品化生产的第四大国。总的来看，我国的转基因作物研究 已进入国际先进行列，但仍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 就转基因生物技术的伦理问题方面，主要是围绕转基因食品的人体安全性问题 和转基因产品的环境安全性问题的来讨论。 （1）转基因食品的人体安全性问题 最早怀疑转基因食品安全性的是英国，1998 年 8 月，英国电视节目里播出了一 个专访，这个专访是针对英国罗伊特研究所普斯陶教授的。普斯陶教授通过电视传 达给公众关注未充分证明人体食用安全性就已推广的转基因食品信息。他讲道，喂 2 韩跃红、李浙昆： 生物高科技中热点问题的伦理思考 ， 未来与发展2002 年第 5 期。 第三章 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 9 大鼠的是使用了一种转基因土豆，最后发现大鼠器官生长异常，破坏了免疫系统。 这次访问一经播出，英国顿时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后来英国皇家学会曾组织同行重 新评审这次事件，推论出普斯陶的实验结论不可靠，可是对转基因食品的恐惧已深 入人心，难以消除。至今疑虑犹在，总体来看，转基因食品关系人体安全性问题或 隐患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转基因食品是否会对人体健康带来损害，是否含有毒素。原因就在于转 基因生物体基本上是利用抗虫、抗病等有毒基因导入的转基因技术得到的，所以一 直怀有对转基因作物及其食品是不是含有有毒物质来损害人体健康的顾虑。到目前 为止，没有出现较强证据表明转基因生物体和转基因食品对人体有损害。但也有学 者专家认为，在对基因进行人工提炼和添加时，达到人们预期目的的同时，可能会 带来食物中固有的微量毒素。 这是相当长的毒素的积累过程， 可它确实在增加当中， 所以，目前谁也不能确保转基因生物体和转基因食品没有毒性。 3 第二，转基因食品会不会带来新的过敏性反应，添加到其他农作物或家畜中的 一种蛋白质的基因，对这种蛋白质有过敏性的人食用了含有这些农作物或家畜的转 基因食品后，就可能产生过敏反应。例如，当把鱼的某一段基因导入到土豆、小麦 的基因组中，那么，以前对鱼过敏，但对土豆、小麦不过敏的人就可能在食用转基 因的土豆、小麦后发生过敏反应。 4如果转基因食品未进行标注，那么消费者在不知 情的情况下误食，发生过敏反应的危险就很高。 第三，转基因技术是否会增强人体对抗生素的耐药性，人类一直在担心这个隐 患。隐患来自两个方面：其一，对于操作转基因，特别是操作微生物转基因，完成 人为式的基因的跨属、跨种甚至跨界转移，那些病原微生物的抗生素抗性基因可能 就会利用“人的帮助” ，完成在寄生虫、病毒及细菌间的转移，最后使具有抗生素 抗性的病原微生物增多，以致产生可以抵抗已知抗生素的“超级细菌”也未必不可 能； 5其二，用某些抗生素抗性基因作转基因操作时，如作为标记物的抗卡那霉素基 因，用于识别基因能否转移成功。促成了抗生素抗性基因的水平转移。2000 年，再 次出面宣布的纽卡斯尔的研究人员，宣称可以进入人体肠道中的细菌体内的是转基 因食品中的 dna 片段，也就是支持会对抗生素产生抗性的肠道的菌群说法。为此， 转基因技术加以了限制关于采用抗生素抗性基因作为标记物。 3 李传印： 转基因食品的利与弊 ， 生物学通报2001 年第 9 期。 4 李传印： 转基因食品的利与弊 ， 生物学通报2001 年第 9 期。 5 英mae-wan ho:美梦还是噩梦 ，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 2001 年版，第 159-176 页。 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 10 转基因技术可以增加人体对抗生素的耐药性的证据并不存在，反之转基因技术 操作不会增加人体对抗生素的耐药性的证据也是没有的，以上的推论在理论上是成 立的。假如以上所说的情况确实存在，那就可以认为，细菌的自然变异和抗性基因 的自然转移并不完全是由于病原微生物对常用抗生素耐药性的产生所导致的结果。 如果普遍出现增强耐药性的抗生素，人类就会很担忧传染性疾病的前景治疗了。那 么，人类对传染性疾病的威胁感就会增加了，而不会减少。 第四，有个别研究人员觉得未来可能会出现不明白的方式来破坏食物中的营养 构成会由外来基因完成。美国伦理和毒性中心有实验报告称：与一般大豆相比，耐 除草剂的转基因大豆中，防癌的成分异黄酮减少了。 6 （2）转基因技术的环境安全问题 来自科学权威杂志英国的自然 ，于 1998 年 8 月报道了一篇关于美国康奈尔 大学副教授约翰.罗西的一篇论文的简讯，引起全世界哗然。论文内容称，苦苣菜 叶上被研究人员撒上了抗虫害的转基因玉米“bt 玉米”的花粉，之后苦苣菜叶又被 蝴蝶幼虫啃食。接下来的第五天开始，死亡的幼虫达 44%，能够活下来的幼虫身体 又较小，而且还打不起精神。相对应的是，还有一组幼虫啃食普通玉米花粉的苦苣 菜叶，结果并没有出现死亡及不良发育的情况。由此推出，含有毒素的是 bt 转基 因玉米花粉，并且会毒杀鳞翅目生物，该事件被称为“斑蝶事件” 。 “斑蝶事件” 曾经成为纽约时报 、 华尔街时报 、 今日美国等报刊的头版消息。 7以后的科 技界曾经并不承认这一事件，可“斑蝶事件”终归是阐述了转基因植物的释放会给 自然界带来影响。它的影响已经超出了人类自身。总归下来，转基因技术的环境安 全性问题围绕于以下几点： 第一，对于含有杀死植物病菌、病菌的毒素的抗病虫害和抗真菌的转基因作物， 要准备试种或耕种于田间时，确实会出现毒杀与致病病菌、病菌同类的鳞翅目生物 的可能。结果会导致某些生物种群的加速或减少、乃至灭绝物种的可能性，其最终 后果会产生生物多样性的威胁。 第二，抵抗所有除草剂的杂草“超级杂草”是否会由转基因的抗除草剂植 物释放到自然界所引起。之所以这样怀疑，是因为第一，变成杂草的可能就是某些 转基因作物本身，有相关报道说明，近年野生植株被发现于种植转基因草（绿地） 6 李传印： 转基因食品的利与弊 ， 生物学通报2001 年第 9 期。 7 邱仁宗： 生命伦理学教程 ，中国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生命伦理学研究进修班教材， 2002 年，第 135 页。 第三章 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 11 的附近；第二，与附近的野生近缘杂草发生自然杂交的可能就是转基因作物，这样 就会让杂草增强抗除草剂的抵抗力，成长为“超级杂草” ，尤其对于油菜、向日葵、 草莓等异交率很高的植物，还有像马铃薯、甘蔗、燕麦、水稻等等含有近缘杂草物 种的农作物，其风险性就会很高。 第三，给自然界带来原本没有的外来物种的是人工设计、制造的转基因生物， 可能导致外来物种入侵的生态效应。从性状和品质上来看，转基因生物体优越于别 的自然生物体，如果把转基因生物体释放进自然界，按照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 化作用，结果会出现抑制、消除生物群落的野生物种。而且会通过食物链间接影响 群落结构，破坏原有的自然生态平衡，威胁到生物多样性。 8 第四，如果与近缘物种发生自然杂交的是转基因生物，可能会产生“基因逃逸” 或“基因溃散” ，直接促成“基因污染” ， 被“污染”的野生物种就会失去遗传上 的“纯洁性”，这样的结果也直接会导致生物多样性的威胁。应该承认的是，野生 物种永远都是大自然非常宝贵的物种资源，要是野生物种较少了，将会给人类带来 难以弥补的损失。 第五，让有害的沉默基因恢复活性、重新表达，可能会是外源基因插入的位置 效应， 会把一些弱致病性或无害的病毒、 细菌进化为强致病性或有害的病毒、 细菌， 会把人类生存及健康以及动植物的生存及健康引向不安全的境地。如果流散到环境 中的为转基因微生物，还会引发病毒基因组之间的“体内拟重组杂合”或异源包壳 “包装”出现新病毒，这对人类和动植物的生存及健康也会构成威胁。 第六，实验证明，对转基因抗虫作物产生抗性的还有第三代、第四代害虫，所 以，要想大面积种植转基因抗虫作物，需要喷洒更多的农药，这将会给自然生态系 统及农田环境带来更大的危害。 持反对转基因作物态度的人认为，他们为了保护好环境，多少亿年来，人类生 命中大部分的生命奇迹都是大自然给予的。大自然所创造的变异性状是经过了长时 间的考证的。单纯的人类自身的人工选择及对自然的干预是根本不同于大自然自身 的选择的。打破大自然平衡的有可能就是转基因作物。为此，反对者们一致认为， 暂停生产和营销转基因作物，在没有弄清楚转基因作物是否对植物群、动物群和人 类的影响之前。 2、技术的不成熟性 8 黄志良： 基因工程的应用及其安全性管理 ， 生物学杂志2001 年第 3 期。 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 12 目前，现代生物技术中的部分技术的使用是极不成熟的、具有高风险的技术。 在现有条件下，随意将它应用于临床试验，是极端不负责任的行为。为此，现阶段 并不适合在实践中使用。可是由于它具有技术操作的简单易行性和良好的治疗前 景，所以在动物身上还是可以进行试验的，下面我以现代生物技术中的克隆技术来 说明。 由英国罗斯林研究所研究的克隆绵羊“多莉”于 1996 年 7 月 6 日出现以来，国 际社会就关于生殖性克隆问题进行了一场又一场激烈而深刻的讨论。围绕的关键就 是人类能否应用克隆技术。 6 年以后，2002 年 12 月 26 日，邪教组织领袖、法国科学家、克隆人组织“雷 利安运动”协会主席希里吉特.布瓦瑟利耶宣布：世界上第一个克隆女婴“夏娃” 已经诞生。之后还宣称在日本于 2003 年又育出三个克隆婴儿。诚然至目前，都没 有关于“夏娃”等婴儿的克隆人身份的真实报道，可希里吉特.布瓦瑟利耶的宣布 还是给了人类一个提醒。全世界都要对生殖性克隆伦理问题加大研究力度，然后把 共识用法规的方式确定下来，形成全世界范围内的统一反对生殖性克隆人的阵营， 最大限度利用克隆技术为人类造福。 利用体细胞核移植技术产生婴儿的过程就叫生殖性克隆，它又被俗称为“克隆 人” 。长期以来，人类都在确定以无性生殖的方式繁殖后代的是自然界里的低等动 物，高等动物特别是哺乳动物，细胞被高度分化，又有复杂的遗传信息，所以一直 在自然界中是以有性生殖的方式繁育后代的。 可 “多莉” 羊的出现打破了这一传统。 科学家证明，克隆人实质就是无性生殖。这里使用的技术跟“多莉”是完全一 样的。克隆人要从女性体内取出刚排出的卵子，再拿走细胞核，接着从克隆供体内 抽取含有干细胞的细胞核， 接着放入该卵细胞。 接下来的培育， 卵细胞转变为胚胎， 再把该胚胎植入孕母子宫，在宫内孕育后转变为与供体有相同生物特性和基因组的 人。克隆人还包括性别，所有遗传信息都来源于供体，所以，有部分媒体描述克隆 人为“人的复制” 。 在实施生殖性克隆的过程中要涉及到三个对象：受体，提供植 入细胞核的供体，提供孕育居所子宫的孕母。这三个个体可以各自独立，也可以合 一，他们分别在克隆人的实验中担当不同的任务。这里需强调的是，供体可以是男 或女，受体和孕母必须是女性。所以当这三者为同一人时，就会被人理解为“自己 生自己” 。 动物克隆的高级阶段就是克隆人。在未实行动物克隆之前，关于克隆技术已经 有了植物克隆、微生物克隆、动物克隆这三阶段了。如果说到技术路线，动物克隆 第三章 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 13 技术发展为生殖性克隆，这属于动物克隆在人类身上使用的一种特殊形式。它的基 础是细胞遗传学，由发育生物学的理论、动物繁殖技术、细胞培养技术、试管动物 技术、基因打靶技术及转基因动物技术等高新生物技术的发展而成。 时至今日，人类已经无法回避生殖性克隆技术，这就给伦理学家提了个难题， 人类到底该怎样评价、看待生殖性克隆技术。 人们都清楚，伦理问题在动物克隆中并不存在。不管是渔牧业优质种苗的发育， 还是濒危动物的挽救，都可以利用动物克隆技术，这是有利于人类和自然界的。所 以科技界都给予很高的热情去研究。可是，克隆人却并不能够与动物克隆相比。克 隆人有可能带给人难以恢复的社会秩序的影响，对人类自身进化及生命意义带来危 害，还可能触及人类生命的形成过程。显而易见，以人为对象的克隆技术的使用， 就会产生伦理问题。因此这时的克隆技术已不再是技术能否做到的问题，而属于技 术能否实行的问题。 国际社会就关于克隆人可能出现的问题达成共识：技术不是很完善的阶段，严 格禁止实施生殖性克隆的实验研究和临床应用。其最有力的理由就是：在技术不是 很成熟，难以预防可能出现的风险时，随意进行生殖性克隆试验，会给克隆婴儿本 身造成生命和健康危害的风险，而且对其家庭及社会带来危害。分析如下： （1）克隆技术尚不成熟，可能对人造成伤害，带来风险 不成熟的动物克隆技术主要表现在：较低下的成功率；疾病、克隆体发生异常、 残障的概率远高于自然生殖。 “多莉”羊也是经过 276 次实验才成功的，机率仅仅 1/277。胎儿成体纤维细胞及胚胎细胞的克隆实验在于克隆“多莉”同时进行时， 其成功率只有 1.7%和 1.1%。还有例如恒河猴的实验，个重构胚中移植 个胚，只出生了个。而克隆动物的成功率仅为。这就是说，在生殖 性克隆过程中会出现大量的流产、畸胎、早产、胚胎死亡。并且就在多莉于 年月 14 日去世的时候，这种低得惊人的成功率的克隆技术并没有取得实质性 的进展。就连“克隆之父”威尔穆特也不得不承认， “通常克隆只有 的成功率。 ” 9我国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在 2000 年月培育出的世界上第一例体细胞克 隆山羊“元元”仅仅活了 36 小时分钟。 “多莉”去世时只有岁半，而绵羊通常 能活 11-12 年左右。 10去世时的多莉应该正是壮年，然而它的去世是否与克隆有关 9 肖雪： 克隆真的那么容易吗 ， 大自然探索年第期。 10 奇云： 克隆羊多莉的前世今生 ， 大众科技报年月日。 科技伦理视域下的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研究 14 呢？这仍然是一个未能解答的谜团。所以，就像英国剑桥大学“试管婴儿之父”爱 德华教授所说的： “或许在创造一个健康的克隆人之前，科学家们可能会先造出成 百上千的畸形儿。 ” 11“多莉”的培育者威尔穆特也指出：克隆技术可能会给人类带 来致命的畸变、先天性缺陷及严重的变形等等诸多令人颤栗的结果，所以规劝人类 要禁止对人类实行克隆技术。 2002 年月 27 日，中国农业大学克隆的我国第一头地方优质黄牛“波娃”的 实验中，在使用了 98 枚供体细胞才获得了 64 枚重钩卵。这其中的 25 枚发育至囊 胚阶段，当中的 18 枚胚胎植入 7 个受体，最终仅有头怀孕，头流产，最后剖 腹产下“波娃” 。 12美国著名的麻省理工大学剑桥分院怀特海德学院的科学家，在对 两组克隆鼠进行分子学分析时发现，两组克隆鼠均出现了以上的基因表达异 常：或者为正常水平的一半，或者为两倍。科学家们最后得出结论：用克隆来制造 婴儿是不安全和非人道的。 13 同时还有潜在的实验性危险对于实施克隆人技术，有伤害实验对象的机会。第 一，克隆人无非是基因的简单“复制” ，会阻断基因的变异链条，会极大地继承缺 陷了的克隆体的基因和遗传疾病，带来不可挽救的缺陷和畸形；第二，就是因为克 隆技术操作得不完善、导致的失败，所有的这些不当都将给孕母本身和细胞提供者 产生难以弥补的伤害。 （）现阶段不能克隆人 在人体克隆中如果出现类似动物克隆中出现的差错或失误， 那将是不可想象的。 出现在动物克隆中的缺陷，也只能是“冰山一角” ，最重要的是由于人类并不清楚 还有多少潜在的危险会出现在克隆中，克隆的机理还远为弄明白。要是这个时候搞 克隆人，出现大量的死胎该怎么办？出现畸形儿该怎么办？潜在的风险会如何伤害 人类？再有就是，一旦克隆婴儿长大，该如何告知他（她）的身世？而对于孕母， 是不是能够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供卵者会不会愿意让自己卵子中将会同样发 育成人的内核抽掉，换作别人的内核？如果出生了一个缺陷婴儿，谁来承担责任？ 诸如此类，等等的问题，彰显出克隆技术中存在的安全隐患。 科学家罗伯特.爱德华教授觉得，实行“生殖性克隆人”实验是行不通的，是极 端错误的做法。中国社科院的甘绍平先生更是一针见血地指出： “支持克隆人实验 11 梅绍华： 我们为什么反对克隆人？ ， 经济日报年月日。 12 范建： 优质克隆黄牛诞生 ， 科技日报年月日。 13 聂翠蓉： 克隆婴儿不安全非人道 ， 科技日报年月日。 第三章 现代生物技术安全性问题 15 者明显地只是从科学研究者的权益与需求着想。说得严重些，在他们身上对科学的 崇拜、对利益的迷恋或许已经完全窒息了对人权理念的敏感性” ，他还提出了“责 任伦理”的概念。 14所以，对克隆人实验的人性化遭到严重质疑。 中国上海人类基因组南方研究中心顾问、医科大学教授陈仁彪说： “我们认为， 目前克隆生育面临的最严重问题是对胚胎和胎儿的安全问题。 ”支持这一观点的还 有美国马萨诸塞州怀特里德研究所鲁道夫.耶尼德研究小组在对克隆鼠的研究上的 想法。明显，目前人类还不是很深入对克隆技术的研究，如果贸然把克隆技术应用 于人类，那样的后果会是极残忍的。 （）国际社会对生殖性克隆的态度 关于是否可以进行生殖性克隆，在全球出现一方否定的表现。 这些否定生殖性克隆所依据的理论依据， 包括克隆技术与不伤害原则相悖以外， 他们还觉得克隆技术不尊重人类尊严，对独特的个体实施了破坏，夺去了人类自主 权。当然这里的不尊重人类尊严是全部否定生殖性克隆观点里面最深刻的理由。当 前，基本上全部否定并禁止克隆人的国际法宣言、公约、文件都在提出人的尊严神 圣不可侵犯。针对不尊重并有损害人尊严的做法，国际大部分国家已经建立起强制 性的条文和法规予以规范。 3、技术的不确定性 在全球的科技领域，对生物的环境安全问题是越来越重视。个别媒体报道了某 些个生物基因容易发生漂移。例如在种植转基因生物的过程中就可能会威胁到生物 多样性，因为出现了野生种。下面的例子可以说明。 2000 年，英国作了一个实验，调查转基因作物对周围杂草和小动物的影响，也 就是“耕种评估” 对局部环境生物多样性的影响进行研究。研究中共耗资 600 万 英镑，占用了苏格兰和英格兰的几百亩农田。在研究当中，科学家们共实施了 7000 次的考察在实验田里。收集草籽 100 万粒，还有无脊椎动物 200 万个。之所以这么 用心实行这项实验，英国政府最初是想说明转基因作物与传统作物对生态影响是一 样的，是无差别的。目标是推行在英国种植转基因作物。结果却事与愿违。在实施 研究的 4 种转基因作物中，转基因冬种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