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专业论文）近代福州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比较研究.pdf

i a b s t r a c t _ - _ - - l l _ - i - - i l l - _ - _ - - l - - - - _ _ _ _ _ _ - _ _ a b s t r a c t t h r e el a n e sa n ds e v e na l l e y sw a so n eo ft h em o s tc u l t u r er a d i a n tp e a r l si nt h e m o d e mh i s t o r yo fc h i n a t h ee l i t ec u l t u r ea n dg r a s s 。r o o t s c u l t u r ei nt h i ss t r e s sw e r e h a n n o n i o u s w i t ht h ed e v e l o p m e n to ft h es o c i e t y ，t h e c o n t r a s te l i t ec u l t u r ea n d g r a s s r o o t sc u l t u r ew e r eg r o w n t h ee l i t ec u l t u r ea n dg r a s s 。r o o t sc u l t u r ee f f e c t e dd i f f e r e n t f u n c t i o n s ，s ot h e yw i l lb ep o p u l a r i z e di nd i f f e r e n te x t e n t s k e y w o r d s ：t h r e el a n e s a n ds e v e na l l e y s ；e l i t ec u l t u r e ；g r a s s r o o t sc u l t u r e ；t h e m o d e mf u z h o u i i i 8删2舢8m 6 0舢8iiiii舢y i l 中文文摘 中文文摘 近代三坊七巷厚积薄发不愧为福州乃至整个近代史上最璀璨的明珠。在这样一 个资源丰富的街区，创造饿了灿烂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和 谐共融、交相辉映。本研究针对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件进行了比较研究。 本研究是以定性研究为主的的实证主义研究。本文将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 根文化作为一种客观的社会现象来考察和分析。通过具体的观察，对经验事实做出 研究结论。课题重视定性研究的基础性作用，力图对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 根文化加以理解和解释。同时，运用相关的数据来论证和支持这些观点。研究课题 主要采用文献研究和实地研究相结合的研究方式，综合地运用了访谈法、观察法、 定性资料分析法等研究技术。课题组收集了大量的相关资料，主要包三坊七巷的文 献和调查资料、有关三坊七巷修复的政府及其他机构工作报告、网络和报刊杂志针 对三坊七巷的相关报道，等等。通过定性资料分析法对这些文献资料进行分析抽象， 对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发展情况、成果和表现形式、承担的社会 功能做出判断。另外，本课题还十分重视实地调查研究。主要通过走访三坊七巷、 采访相关部门工作人员以及三坊七巷居民的方式来积累三坊七巷的经验材料。 在此基础上，本研究提出了一个遵守科学研究规范的研究框架，其中包括原因 分析、结果分析、后效分析等。通过质性的资料和方法，实证性地考察了近代三坊 七巷精英文化、草根文化的发展状况及其社会影响。 全文分成四部分： 第一部分描述状况。 分别描述了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发展状况。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繁荣，一方面方面富的传统文化底蕴为近代三坊七巷精 英文化的发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础；另一方面近代三坊七巷精英自发地学习西方文明 走到了文化的前沿。在这样的社会历史条件下，近代三坊七巷内名人辈出，名人思 想和事迹是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灵魂，他们的成果足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宝贵 的文化遗产。他们的精神信仰、思想文化和艺术造诣对中国近代乃至中国现代历史 和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是中华民族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和最丰硕的文化果实。近 代三坊七巷草根文化与精英文化一样繁荣发展。一方面近代三坊七巷繁荣的社会交 v 福建师范大学硕十学位论文 往和商业活动推动了草根文化的发展；另一方面发达的精英文化滋养了草根文化。 第二部分原因分析。 在论述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形成和发展中，将分析近代三坊七 巷精英文化产生的社会原因和条件。 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分别由精英和草根创造，他们的形成与当时 整个社会机构的变迁息息相关。从静态的社会资源分配来看，近代三坊七巷精英和 草根区隔于悬殊的“资本占有。从动态的社会运行来看，三坊七巷精英形成于大 时代背景下的社会变革。近代三坊七巷精英与草根的不同阶层特征主要表现在：1 政治地位不同：2 经济收入差距大；3 文化程度差异大；4 生活方式不同。 第三部分结果分析。 对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不同特性进行了比较，进而对l t _ - 者产生的 不同社会影响，即对比分析了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承担的不同社会功能。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和草根的阶层差异形成了代表各自阶层不同的文化特征。三 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品质上有雅俗的区别；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生 产方式分别为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三坊七巷精英与草根所承担的文化角色关系不 同。基于二者的区别，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分别承担着不同的社会功 能。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承担着维护了主流的文化和价值观、创造高雅艺术滋养 大众的灵魂和批判社会现实促进社会进步的社会功能。近代三坊七巷的草根文化保 留了中原的传统文化和民间艺术，有利于文化的多元化发展；三坊七巷的草根文化 的发展推动了近代福州商业的发展。 第四部分后效分析。 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在文化推广中的运用提出了基于研究成果的建 议。 由于，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有质的区别，承担着各自不同的社会功能，因此， 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在三坊七巷保护和推广中的实际运用有所侧重。首先，三坊七 巷的文化资源的开发应根植于其辉煌灿烂的精英文化；其次，草根文化是三坊七巷 文化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应忽视。 v i 一- i k r 口录 目录 中文摘要i a b s t r a c t i i i 中文文摘。v 目j i 乏v i i 绪论- 1 - 第一章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繁荣9 第一节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表现和成果9 第二节近代三坊七巷草根文化的表现形式、成果及其特点1 7 第二章近代三坊七巷精英群体与草根群体的形成及其特征2 3 第一节近代三坊七巷精英群体和草根群体的形成2 3 第二节近代三坊七巷精英群体与草根群体的不同阶层特征2 6 第三章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区别3 1 第一节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不同特征3 2 第二节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承担的不同社会功能3 5 第四章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在三坊七巷保护和推广中的实际运用3 9 第一节保护和推广三坊七巷的重要性3 9 第二节保护和推广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4 0 第五章结论4 3 第一节研究的基本结论4 3 第二节研究中存在的困难及不足4 3 第三节未来研究的方向4 4 参考文献4 5 攻读学位期间承担的科研任务与主要成果4 7 致谢。一4 9 - 个人简历。5 l - 福建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独创性和使用授权声明5 3 v i l 绪论 绪论 一、本课题的研究意义 本人将“近代福州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比较研究”作为硕士毕业论 文的选题，是文化情感、学术兴趣和实践价值三方面的理由共同推动本人去从事 这项学术研究的。 ( 一) 文化情感与反思 本项研究是国粹的研究，它的研究对象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明珠福州三坊七 巷。而作为一个福建人，在来榕攻读硕士学位之前，我对此置若罔闻。这是我的无 知和悲哀，同时也是大多数福建人的悲哀，甚至是国人的悲哀。对于文化和传统的 漠视和破坏是国人的集体错误。我和导师以及其他共事的同学都希望能够通过学术 研究对三坊七巷致敬、对我们的传统和文化致敬。我希望能站在历史、传统和现实 的坐标上去探究三坊七巷的意义和价值，并祈愿有文化自觉的新一代中国人对自己 的国粹能重新认识、理解和尊重。 ( 二) 学术道义和责任 互联网的兴起、民粹主义的盛行，社会进入了所谓的大众时代，“痞子文化”、 “山寨文化”、“草根文化”大行其道。我们从中看到了多元文化的发展，听到了来 自民间的声音，这足显然是社会的进步。但在看到进步的n i 1 时，我们也应当发现这 些文化现象的流行折射出的一些社会心理和社会问题。“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痞子 心念成为很多人的榜样；草根们戴上“民主 和“大众”的面具拒绝严肃思考、破 坏高雅艺术；山寨文化的盛行又折射出我们原创精神的匮乏和文化生产能力的滞 后。这些问题深深地刺伤了我的心，激发了我批评现状的道义责任感。我希望通过 我严谨的研究来厘清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不同文化品质和特征及其承担的不同 社会功能。我认为，精英文化承担着维护了主流的文化价值观、创造高雅艺术滋养 民族灵魂、批判社会现实促进社会进步的社会功能。这是精英文化维护和批判的功 能，但精英文化也可能带来文化霸权主义。草根文化承担着文化的多元化发展、反 映社会底层和弱势群体诉求、推动商业发展的社会功能。但同时我们也要警惕草根 文化以“民主“大众 的名义破坏高雅文化和拒绝严肃思考的痞子念度。总之， 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是不可分割的两种文化形念，我们要尊重和保护它们。 福建师范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 三) 实践价值和意义 这项研究是运用性的研究，它在分析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区别和 联系后，提出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在三坊七巷保护和推广中实际运用的建议，力图 为三坊七巷的丌发和利用更加的合理、有效。三坊七巷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和多 种文化形态。我们应该区分对待精英文化、草根文化、高雅文化和俗文化。各种文 化类型都应该在合适的位置上展现三坊七巷的魅力。 二、国内研究现状述评 本选题为，近代福州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比较研究。该选题是两个 主题的复合研究，其一是三坊七巷文化研究；其二是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比较研 究。当然，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比较研究是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研 究。因此，本选题是围绕三坊七巷的文化研究。同时，有幸的足，关于精英文化和 草根文化的比较研究，在国内尚属开端，这为本课题的研究增加了分量。 ( 一) 三坊七巷的研究现状和趋势 1 三坊七巷的几个研究阶段 通过文献回顾，三坊七巷的研究可以大致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从上个世纪9 0 年代到本世纪初，是三坊七巷研究的萌芽阶段。 在这个阶段，有些文化人率先提出保护三坊七巷的重要性。同济大学的阮仪三教授 在9 0 年代初曾经为福州市作过的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但由于这份规划提出的保 护三坊七巷的方案没有被最终采纳，规划本身也没有公开出版。另外，从上个世纪 9 0 年代开始陆续出现有关保护三坊七巷的呼吁和报道，但谈不上研究成果。 第二个阶段是，从本世纪初到2 0 0 5 年前后，是三坊七巷研究的初级阶段。这一 时期，主要是完成了对三坊七巷史料的整理和加工，形成有地方特色和文化品位的 文学作品。主要代表作包括，作家北北的城市的守望走过三坊七巷，作家 唐希的话说三坊七巷等。这些作品，在整理史料的基础上，用文人特有的生动 笔触将其串成融文学性、史料性为一体的精彩文本，并且配有精美的摄影图片。这 些作品为学术研究积累了经验材料。然而，这些作品只能说是通俗读物，虽然具有 普及作用然而并不能称得上是舰范的理性的学术研究。 第三个阶段是，2 0 0 5 年以后到现在，社会学视角的介入，使得三坊七巷的研究 突破了经验的史学文学研究。2 0 0 5 年福建师范大学社会学专业的研究生导师王岗峰 教授带领弟子丌始对三坊七巷进行理性学术研究。他们梳理了大量的史料和文献， 绪论 并将文化社会学、城市社会学的研究视野和研究方法运用到三坊七巷的研究当中， 并取得了优秀的研究成果文化明珠三坊七巷。在该书中，作者描述了 三坊七巷各个历史时期的发展状况、并将三坊七巷与福州文化、闽文化、西方文化、 传统文化的关联进行系统的分析，展现了三坊七巷文化的变迁和融合的全部历史图 景。 2 研究现状的不足和可遵循的研究趋势 虽然，三坊七巷的研究得到了突破，但是目前对三坊七巷的研究仍然有可以完 善的空间和余地。目日矿研究的不足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三坊七巷的研究还只局 限在省内的个别文化人和学者，未得到学术界的广泛关注和社会相关部门的充分重 视。二是三坊七巷的研究还叮以更加细致和深入。 目前对“三坊七巷”的研究主要可以遵循以下四个趋势： 第一，从史学、文学研究到社会学视角的研究。在社会学介入研究之前，关于 三坊七巷史料记载，散见于诸如福州地方志、闽都别记、福建通志等史 学著作当中。这些著作用简洁的笔触描绘了这些坊巷历史上的风貌，为后人的研 究提供了基本的史实材料。另外在文学作品中，也以散记的形式对三坊七巷加以 介绍。无论是史学还是文学作品中，在介绍三坊七巷时大致都遵循着空j 、日j 线索或 者人物线索。空间线索足按照每一个坊、巷的空问顺序展开，介绍坊巷名字的由 来，介绍坊巷罩曾经居住过的名人、代表性的景点和建筑、流传至今的传说等等； 人物线索则是以在这里居住过的名人为切入点，介绍这些名人生平事迹、在三坊 七巷中的居所。这些研究思路，具有合理性和条理性，但是仍然处在一种史料梳 理的经验研究阶段。而文化社会学、城市社会学等学科视角的介入，使得三坊七 巷的研究，具有了理论深度。三坊七巷足中国传统文化的象征，也是西学东渐的 重要阵地，它是集中西文化于一体的文化明珠。在社会学的视野之下，三坊七巷 是文化变迁、文化融合、文化传播的过程中发展和兴盛起来的，它与社会的各个 层面及其变迁有着密切的内在关联。这需要社会学的视角来探究其中的各宗联系， 这是三坊七巷进一步研究的最重要趋势。随着社会学视角在三坊七巷的研究中发 挥作用，后人对三坊七巷的社会价值、历史价值将有更加深刻的认识和理解。 第二，从人文主义研究到实证主义研究。人文主义方法论，充分考虑人的特殊 性，要发挥研究者在研究过程中的主观性，深入人的内心世界去理解其行为及其 社会后果。在研究方式上，定性研究是其典型特征。实证主义方法论，将社会现 福建师范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象当作纯粹客观的现象来测量分析，通过对社会现象进行具体可观的观察，对经 验事实做出客观的研究结论。在研究方式上，定量分析是其最典型特征。应该来 说三坊七巷的研究者需要具有一定的人文情怀和相当的人文素养。这是前提，当 然研究者同时也需要实证主义精神。从研究的方法来看，对三坊七巷的研究也应 该遵循“定性定量定性”一般的认识规律。目前，关于三坊七巷积累了 较多质性的经验材料，下一个阶段，需要我们用实证主义的方法对这些材料进行 梳理和定量研究，并在这些研究的基础上，提出新的认识和观点。这样才能使我 们对三坊七巷的认识更进一步。 第三，从整体性研究到专题研究。无论是史料的记载还是文学作品的描述， 始终都是对三坊七巷的整体性研究。文化明珠三坊七巷是整体性研究的 集大成者，它不仅从时问上还从空间上，完整细致地阐述了三坊七巷的方方面面。 可以说，整体性研究到目前为止达到了比较高的层次，因此下一阶段的研究将转 向分专题的部分研究。这也是遵循“整体部分整体”一般认识规律的科 学方法。本课题就将采用群体对比的研究路径介入三坊七巷的研究中，重点研究 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据我所知，对三坊七巷的性别研究也正在进行 之中。对三坊七巷的专题性研究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进一步深入，例如，三坊七巷 的艺术、三坊七巷的经济、三坊七巷与清明近代政治、三坊七巷的民间工艺，等 等。 第四，从纯理论研究到联系实践的研究。研究三坊七巷还要遵循“实践 理论实践一般的认识规律。我们对三坊七巷的研究，不仅仅是想做纯粹的 理论探讨，我们还希望通过严谨的学术研究，来唤起更多人的关注，唤起相关部 门的重视。更希望通过理论研究来指导实践，通过理论研究提出一些切实可行的 措施来介入到三坊七巷的保护、修复以及三坊七巷的打造与推广工作之中。关于 这项工作已有人开了先河，但是目前三坊七巷的修复和开发工作正在如火如荼地 进行中，其中还有很多原则性问题需要有来自学术界的意见建议。因此，联系实 践的研究在现阶段的意义凸显。 总之，“三坊七巷这一文化明珠，还需要更多学者和相关部门进行更具体的 细分研究、更贴近实践的研究。 ( 二) 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研究现状以及可借鉴的理论 1 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研究现状 绪论 研究三坊七巷自然绕不过它辉煌灿烂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但是，与三坊七 巷的整体研究状况一样，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学术界的研究也大部 分停留在文学描述和史料记载的阶段。 在文化明珠三坊七巷中才丌始有理论的视角进入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 研究当中。在该书中作者用社会阶层分析法、城市区位互动理论来解释了古代三 坊七巷的一些文化特征，作者还分析了近代三坊七巷民问工艺及其文化价值，等 等。该书为本课题的研究奠定了基础，也提供了一些可借鉴的思路。 然而，该书并未对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做明确的划分和比较研究， 因此，应当说本课题是一项开创性的研究。 2 可借鉴的相关理论和已有的研究 本课题涉及到的另一个主题是，精英文化( e 1 i t ec u l t u r e ) 与草根文化 ( g r a s s r o o t e dc u l t u r e ) 的比较研究。在西方社会学领域精英研究的最重要理 论是意大利社会学家帕累托，他提出了“精英流动理论”，认为精英的兴衰和精 英与非精英之间的流动是必然的，这种流动是保持社会平衡的基本因素，如果没 有正常的流动，就会造成政治不稳定，酿成革命形势，导致精英的集体流动代替 个人流动。帕累托的精英循环理论为本课题的描述和分析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 根文化的形成提供了理论上的支撑。西方的精英理论对精英文化的研究并不多， 社会学家布迪厄在他的专著区隔( d i s t i n c t i o n ) ，中采用文化社会学和人类 学的视角对精英文化进行了一些探讨。 国内尚未有人将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进行系统的比较研究。对精英文化的研 究主要集中在教育学和传播学领域，主要话题包括：教育如何使平民成为精英、 精英教育与普及教育之辩、精英与大众传媒的研究，等等。这些研究很少涉及到 精英文化自身特征以及社会功用等问题。而对草根文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文学、 传播学和民俗学领域。在文学领域，学者们主要讨论了草根文化在文学中的地位； 在传播学领域，有人描述媒体上草根文化的现象，并做了一些初级的探讨；在民 俗学领域，民俗学家对草根文化做了概念的探讨和初步的研究。这些研究对本课 题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三、研究中的基本概念界定 界定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首先要界定“精英文化和“草根文 化”的基本概念。按照文化的阶层分析法，我们大致可以把文化划分成精英文化和 祸建师范入学硕十学位论文 草根文化。当然这种划分没有一条明显的界限，可能同一种文化渗透着不同的文化 基因。我们划分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足基于两条重要标准来考量的，一是文化创 造者的阶层性：二是文化内容的阶层性。 因此，“精英文化至少包含两层意思：一是精英文化的创造主体为社会精英， 他们是社会各个领域( 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 的高级人才，一般为高级 知识分子，处于社会阶层结构中的上层；二是精英文化的内容一般是相对高雅的、 深刻的哲学、思想、文学、艺术，等。所以，精英文化是指由社会精英创造的，代 表和反映精英的需求、精神和信仰的文化。 “草根文化”是相对“精英文化”而言的，也经常被称为平民文化，大众文化， 它主要包括一些不太受到重视的民间、小市民的文化、习俗或活动等等。在实际应 用中的“草根文化”透露着“无权”的含义。草根文化代表的足一种非主流、非正 统、非专业的文化。草根文化同样也至少包含两层意思，一是草根文化的创造主体 为普通百姓；二是草根文化以民间习俗、民间戏曲、民间工艺为主要载体，反应大 众的需求、代表民间的智慧。因此，草根文化，是指足由普通的百姓创造的，也可 能是由掌握了一定文化资源但在经济地位上和政治身份上地位比较低) 的底层知识 分子创造的，代表和反映草根群体的需求、精神、信仰的文化。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说，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是指由近代三坊七巷士大夫 阶层共同创造的，代表和反映精英的需求、精神和信仰的哲学、思想、文学、艺术， 等。近代三坊七巷草根文化，是指有近代三坊七巷下层老百姓创造反应大众的需求、 代表民问的智慧的民问习俗、民问戏曲、民问工艺，等。 四、研究的基本思路和方法 ( 一) 研究的基本思路 1 本研究课题主要采用横向比较的研究路径 根据研究目的和内容的需要，本研究课题采用了横向比较的研究路径。包括近 代三坊七巷精英与革根的群体特征的比较、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两种文化 类型的特征比较以及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承担的不同社会功能的比较。 2 本课题还采用“原因( 条件) 结果( 功能) 后效( 运用) 一分析路 径 本研究课题提出了个遵守科学研究规范的研究框架，其中包括原因分析、 结果分析、后效分析等。通过质性的资料和方法，实证性地考察了近代三坊七巷精 绪论 英文化、草根文化的发展状况及其社会影响。 原因分析：在论述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形成和发展中，将分析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产生的社会原因和条件。而阶级分化是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 形成的最直接原因。 结果分析：对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产生的社会影响作了分析。 即对比分析了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承担的不同社会功能。 后效分析：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在文化推广中的运用提出了基于研究 成果的建议。 这样，“原因( 条件) 结果( 功能) 后效( 运用) ”组成了一个比较完 整的研究和分析模型，对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比较研究做了实证 分析。 ( 二) 研究方法论、研究方式和研究技术 1 本研究课题是以定性研究为主的的实证主义研究 本研究课题以实证主义的研究方法论为指导，将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 根文化作为一种客观的社会现象来考察和分析。通过具体的观察，对经验事实做出 研究结论。课题重视定性研究的基础性作用，力图对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 根文化加以理解和解释。同时，运用相关的数据来论证和支持这些观点。 2 研究课题主要采用文献研究和实地研究相结合的研究方式，综合地运用了 访谈法、观察法、定性资料分析法等研究技术 ( 1 ) 文献研究是本研究课题的最重要研究方式。课题组收集了大量的相关资料， 主要包三坊七巷的文献和调查资料、有关三坊七巷修复的政府及其他机构工作报 告、网络和报刊杂志针对三坊七巷的相关报道，等等。通过定性资料分析法对这些 文献资料进行分析抽象，对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发展情况、成果 和表现形式、承担的社会功能做出判断。 ( 2 ) 本课题还十分重视实地调查研究。主要通过走访三坊七巷、采访相关部 门工作人员以及三坊七巷居民的方式来积累三坊七巷的经验材料。 五、理论创新程度或实际应用价值 ( 一) 本研究课题属探索性的研究。这一研究具有前沿性。目i j ，在国内对精 英文化和草根文化的对比研究还处于一个初级阶段。因为前人研究不多，所以，研 究方法、研究视角都足白手起家。将三坊七巷精英与草根、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做 福建师范人学硕十学位论文 实证主义的对比研究也尚属丌端。在研究方法上，本课题将采用社会学的视角和实 证主义的研究方法来观察和分析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 ( 二) 本项研究是国粹的研究。它的研究对象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明珠福州 三坊七巷。我们是站在历史、传统和现实的坐标上找到研究三坊七巷的意义和价值 的。它是有文化自觉的新一代中国人对自己国粹的重新认定、理解和尊重。 ( 三) 这项研究又是运用性的研究。它在分析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 区别和联系后，提出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在三坊七巷保护和推广中实际运用的建议。 我们希望在三坊七巷的推广过程中，合理丌发和利用各种类型的文化形态。三坊七 巷的丌发应根植于其辉煌灿烂的精英文化，同时草根文化也应该成为丰富三坊七巷 文化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一章近代二坊七巷精英文化。0 草根文化的繁荣 第一章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繁荣 三坊七巷位于福州市区。“三坊”是：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七巷”是： 杨桥巷、郎官巷、安民巷、黄巷、塔巷、宫巷、吉庇巷。由于南后街与三坊七巷毗 邻，并且与三坊七巷一脉相承，因此本文所研究的三坊七巷，不仅包括“三坊”和 “七巷”，还包括了南后街一带。 三坊七巷作为福州市的城市名片，它展示了福州的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 历史上没有对三坊七巷始建的详细记载，目前可以追述到的三坊七巷最早的历史是 西晋。但是，此时的三坊七巷并还未成为福州城的中心地带。到了宋代，伴随着北 方战乱大规模的士大夫阶层南迁，福州城市规模不断扩大，三坊七巷的格局基本形 成，成为众多上流阶层集聚的城市街巷。 经过掰宋的发展，从清代一直延续到近代，三坊七巷厚积薄发，迎来了它的鼎盛时 期。无论从自身的发展状况还是从它的影响力来讲，这个时期的三坊七巷不愧为福 州乃至整个近代史上最璀璨的明珠。 近代三坊七巷的繁荣是政治、经济、文化各个层面交相辉映的结果。在政治上， 近代三坊七巷人占有丰厚的政治资源，这个时期从三坊七巷走出去的政治家有，陈 宝琛、林则徐、郑孝胥，郭柏荫，林聪彝，等等：在经济上，三坊七巷作为沿海城 市街巷，它与海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西方先进的生产方式悄悄地变革了三坊七巷 生产、经营，使得三坊七巷在发展近代工商业上走在时代的日仃沿；在文化上，近代 三坊七巷更是成绩斐然，这是历史的积淀也是经济繁荣的结果。由此，在这样一个 资源丰富的街区，精英文化和草根文化和谐共融、交相辉映。 第一节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表现和成果 近代三坊七巷达官贵人、文人墨客云集，孕育成了中国近代最辉煌，影响力最为 深远的精英文化。精英文化作是三坊七巷各种文化形态中最宝贵的文化成果和遗产。 1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风貌 三坊七巷一共有9 处全困重点文保单位，在全国仅此一例。三坊七巷浓缩了福 州历史文化最为精华的部分，特别是近代，福州文化发展走在全国最f j 列。晚清人 福建师范大学硕十学何论文 物数侯官( 福州) ，福州人物数三坊七巷。近代三坊七巷繁荣发达，其精英文化更 是璀璨夺目。在这块街巷中，涌现了出了众多时代精英。政治家、革命家：有“睁 眼看世界的第一人 林则徐；清道光十二年进士，历任广西巡扰、湖北巡扰的郭柏 荫：清光绪二十年举人，著名律师刘崇佑；民国时期曾任外交部常务次长、驻德意 志兼奥地利特命全权公使的著名外交家刘崇杰；清道光二十一年进士，曾任福建船 政大臣等职，官至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的沈葆桢；清光绪十一年举人，官至贵 州巡扰的沈瑜庆；历任内阁中书、六部主事、衢州知府、署浙江按察使、杭嘉湖海 防兵备道的林聪彝；清光绪二十年进士，曾任福建省财政厅厅长、闽海关监督林炳 章；历任民国军政府检查厅检查长、特别刑事审判所所长、最高法院院长、考试院 铨叙部部长的林翔；民国时任福建省建设厅厅长林思溥；英国并兼任驻意大利、比 利时两国大使的罗丰禄；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的林觉民；戊戌六君子之一林旭； “五四”运动引发者林长民；等等。军事家有，民国初任海军总司令部左司令、海 军总司令蓝建枢；民国7 年海军总长林葆怿：近代“陆军之父”曾宗彦；民国时期 任海军总长刘冠雄；民国时期曾任海军第一舰队司令，兼厦门警备司令，后又任海 军路战队总指挥的陈季良；曾任烟台海军练管带、民国海军部次长、海道测量局中 将局长谢葆璋：等等。思想家、文化名人有，近代著名思想家、翻泽家严复；中国 近代著名文学家j 、说翻译家林纾。诗人、书法家何振岱；近代著名文学家陈衍；清 咸丰九年进士，被聘为福建船政局幕府，后回福州鳌江书院任教的梁鸣谦；曾任溥 仪老师，后又任伪满洲国国务总理大臣的书画家、文学家郑孝胥；著名诗人，翻译 家，作家冰心：著名女作家卢隐；著名女诗人、设计师、建筑学家林徽因：近代民 主革命者，报人、教育家林白水；等等。近代工、商业巨头，著名工商企业家，有 电气公司和电话公司创始人之一的刘崇伟；等等。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云集，笔者不可能穷及每个人物进行研究。鉴于文化明珠一 一三坊七巷乜1 一书在研究三坊七巷领域的丌创性和权威性，笔者抽取所有该书介 绍到的三坊七巷近代名人作为样本进行定量分析。这个样本可能存在误差，但是大 体可以反映这一时期三坊七巷精英群体的基本情况。下面，笔者对以上名人进行了 职业结构分析和性别结构分析，见以下图表： f 岗峰：从三坊七巷文化的辉姹看传统文化霞嘤作用，h t t p ：啪m h x y g o v c n l i s t v i e w a s p ? i d = 3 9 5 8 + - i i 岗峰：文化l j 珠三坊七巷，厦门人学版祉，2 0 0 7 年。 第一章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繁荣 近代三坊七巷名人职业分类表 林则徐、沈葆桢、郑孝胥、郭柏荫、林聪彝、 政治家刘崇杰、沈瑜庆、林炳章、林翔、林思溥、 政治梁鸣谦、罗丰禄 革命家林白水、林旭、林觉民、林长民 军事家林葆怿、刘冠雄、陈季良、谢葆璋、曾宗彦 经济工商业巨头郭柏苍、刘崇伟 思想家刘崇佑、严复 思想文化教育家林白水 文学家陈衍、郑孝胥、林纾、何振岱、冰心、林徽 因、卢隐 近代三坊七巷名人职业结构表 从事事业类型人次所占比例 政治方面工作 2 l 6 4 t 商业2 6 思想文化1 0 3 0 合计3 310 0 近代三坊七巷名人性别结构表 性别人数所占比例 男2 7 9 0 女31 0 合计3 01o o 福建师范入学硕十学位论文 职业结构图 一0 ：政 二i ：商、i k 缓思想文化 通过上述名录进行统计和结构分析可以得出以下几个判断： 其一，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繁荣程度令人叹为观止。近代三坊七巷名人辈出， 精英文化繁荣。以上名录共计3 0 人，没有纳入该名录的人物还有不少。试想一个小 小的三坊七巷在同一个时期能够涌现出如此多的名人实属历史奇观。 其二，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呈现多样化发展。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文化不局 限于个别的领域，它繁荣于多个领域。这个时期三坊七巷的名人在政治、思想、经 济、文化、军事上都是全国首屈一指的。 其三，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仍旧以男性为主体，但开始有女性介入精英文化。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性格结构反映出了中国传统社会男权社会的基本特征，但也透露 出了三坊七巷接受的新变革新时代女性跻身于精英文化之中。这是时代变革的 第一章近代二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繁荣 反映，恐怕也是三坊七巷作为东南沿海街区首先接受外来文化熏陶的结果。 其四，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反映中国近代社会结构构成的基本情况。近代三 坊七巷的精英职业结构分布呈现出这样的一种状况：从事政治方面职业的精英占压 倒性的多数；从事思想文化方面工作的精英少一些；从事工商业方面的精英则凤毛 麟角。这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结构构成的发展状况。在传统中国政治官僚是社会结构 的中心，是社会结构的中心和支柱；文化则延续了中国古代传统一直占据着重要的 地位，它是社会结构中重要的组成部分；而在经济上，传统中国以自给自足的农业 为主，工商业十分落后，因此经济层面是传统中国社会结构中最薄弱部分。 2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成果和价值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繁荣，一方面方面富的传统文化底蕴为近代三坊七巷精 英文化的发展奠定了深厚的基础；另一方面近代三坊七巷精英自发地学习西方文明 走到了文化的前沿。在这样的社会历史条件下，近代三坊七巷内名人辈出，名人思 想和事迹是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灵魂，他们的成果是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宝贵 的文化遗产。他们的精神信仰、思想文化和艺术造诣对中国近代乃至中国现代历史 和文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是中华民族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和最丰硕的文化果实。 ( 1 )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具有高贵的精神信仰 整个中国近代史的改革和革命与三坊七巷精英紧紧相连。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 在国家存亡的危急时刻总是挺身而出走在时代的前列，体现了他们高贵的精神信仰。 第一，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富有爱国精神。 三坊七巷的精英具有高贵的精神信仰，首屈一指的是爱国精神。其中最有代表 性，在历史上产生深远影响的足福州人林则徐的虎门销烟以及在鸦片战争中的英勇 抗敌，它掀开了中国近代史的丌端。在外敌入侵之时，奋勇抗敌，三坊七巷人表现 出大义凛然的民族气节和前赴后继的英雄气概。1 8 3 9 年6 月，林则徐在广州虎门销 烟后。第二年鸦片战争爆发。林则徐严密设防，使英军在广东无法得逞而转头北上。 虽然林则徐不住在三坊七巷内，但是他与三坊七巷毗邻而居，并且与三坊七巷的士 大夫有紧密的联系，应当说林则徐是在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属于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典型代表人物之一。 第二，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具有勇敢的改革精神。 近代中国积贫积弱，在鸦片战争失败以后，清政府开始寻求救国图存的方法和 改革。1 8 6 1 年至1 8 9 4 年，清朝政府内的洋务派在全国各地掀起的“师夷之长技以 祸建师范大学硕十学位论文 制夷的改良运动。“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是洋务运动的指导思想。 作为清政府救国图存的一次尝试，在洋务运动中，江南制造局和马尾造船厂建 成了，这是中国最早的国防军事工业1 8 6 6 年，马尾船政局在福州建立。而主导福 建船政的便是三坊七巷人沈葆桢。他一面造厂，一面培养人才，在他担任船政大臣 的8 年时间里，共造出了5 艘商船和1 1 艘兵舰。不仅如此，他们还创办了马尾船政 学堂，并派出学生出国留学，培养出一大批后来成为中国海军界、科技界顶梁柱的 人才。虽然务运动没能使中国走上富强的道路，但是，它引进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 的现代工业，促进了中国近代军事工业和民用工业的发展。 第三，近代三坊七巷人具有大无畏的革命精神。 1 8 9 4 年的甲午中日战争彻底粉碎了洋务派“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强国梦想。随 后，在维新变法、思想启蒙运动中有两位与三坊七巷有关的人物发挥了重要作用。 一位是故居在郎官巷的戊戌六君子之一林旭，一位是终老于郎官巷翻译了天演论 成为启蒙思想家的严复。 在康有为的戊戌变法中，翰林学士王锡藩以“才识明敏，能详究古今，以求致 用，于西国政治之学，讨论最精，尤熟于交涉、商务，英年卓荦，其才具实属超群”， 将林旭推荐给光绪帝。9 月2 1r ，慈禧发动政变，再次“训政”，他与谭嗣同等皆 被捕入狱。9 月2 8 同，被杀害于宣武门外菜市口。时年2 3 岁。为“戊戌六君子” 之一。 戊戌变法的失败之后，以孙中山为首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登上了历史舞台。三 坊七巷人依然挺立在风口浪尖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1 9 1 1 年4 月2 7 日，同 盟台在广州举行武装起义，有7 2 人壮烈牺牲。这就是著名的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其 中有多位是从三坊七巷走出的义勇志士。主要领导人之一的林觉民就是来自福州三 坊七巷，他牺牲前给父亲及妻子写下绝命书，写给妻子陈意映的与妻书情真意 切地表达了对亲人的爱及为国捐躯的决心。 ( 2 )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学习和创新出先进的思想文化 近代三坊七巷的精英不仅在救国图存的革命和改革运动中功勋卓著，在思想文 化领域更是影响深远。应该说，正足三坊七巷精英在思想方面的进步孕育了其勇于 创新个改革精神和大无畏的革命精神。 第一，与时俱进影响深远的社会思想。 翁才敏：三坊七巷j 现代文化关系研究一个历史文化街区的嬗变j f i j 路。 第一章近代二坊七巷精英文化与草根文化的繁荣 被誉为“开眼看世界的第一人 的林则徐经过虎门禁烟、鸦片战争，他提出了 “中体西用 观。他主张中国要强大，必须“师敌之长技以制敌”。他率先学习和引 进西方先进的军事科学技术，学习外语和编译外文资料、鼓励和丌放华商出洋经商， 为中国认识世界、走向世界架起桥梁，是近代中国向西方寻求救国牧民之道的开始。 而在他之后的同乡严复则认为“中学有中学之体用，西学有西学之体用，分之则立， 合之则蹲亡”。严复翻译了天演论、原富、群学肄言、群己权界论、社会 通诠、穆勒名学、名学浅说、法意、美术通诠等西方学术名著。将西方 的古典经济学、政治学理论、现代教育学理论和哲学思想系统地引入中国。这是中 国近代史上的首次。1 8 9 6 年严复翻译了天演论，他从西方文明的进程中认识到， 救围救民的直接途径是进行改革，将西方的社会进化论、自由和民的思想主引入中 国，掀起了中国近代史上学习西学的第一个高潮。 严复对近代中国乃至整个现代中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被誉为中国历史上与孔 子、朱熹相并列的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 第二，先进的教育思想和办学实践。 自古以来三坊七巷人就非常重视教育，在科举考试中尽显三坊七巷人的文才学 识。清代饮誉全国的“民进士”之家( 五代都中进士) 陈承裘故居就在三坊七巷的 文儒坊内。宋以后三坊七巷几乎所有名人又都受朱熹理学的熏陶，光禄坊就有纪念 理学家杨时的“道南祠”。林则徐在临近三坊七巷的鳌峰书院求学7 年，鏊峰书院在 其存在的1 9 8 年之i 日j ，一直据有福建最高学府的地位。鳌峰书院曾有许多著名儒学 家，如蔡世远、林枝春、孟超然、郑光策、陈寿祺、林春溥任主讲。林枝春、陈寿 祺家都住在三坊七巷的黄巷，林枝春乾隆2 年榜眼及第，陈寿祺是中国著名经学家。 林则徐受教于郑光策，博览儒、道、释群书，结识了家住三坊七巷的陈寿祺、梁章 钜和杨庆琛，四人同为进士。 三坊七巷厚重的儒学底蕴和辉煌的教育成就的影响下，伴随近代中国大门的打 开，西学东渐，近代三坊七巷人学习和引进了西方的教育思想理念，更加注重教育 革新和实践。例如，严复注重教育、把教育作为改良救斟的手段，认为“民智者富 强之原也”。他捉侣“三民”教育，鼓民力、丌民智、新民德；大量翻译西学名著， 批判旧学、提倡新学；采用对学生循循善诱的教育方法，以此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 能力。陈宝琛发展师范教育、多层次办学、设立女子学堂，在福建创办了堪称一流 l ：岗峰：从三坊七巷文化的辉煌看传统文化重要作用，h t t p ：姗n t h x y g o v c n l i s t v i e w a s p ? i d = 3 9 5 8 福建师范火学硕十学位论文 的中国近代新式教育。此外，1 9 世纪末2 0 世纪初，林白水、刘崇佑和林长民等三 坊七巷人还进行了创办新式学堂的尝试。u 3 ( 3 ) 近代三坊七巷精英创造出高雅的文学和艺术 文学艺术是近代三坊七巷精英文化的最集中表现。三坊七巷人杰地灵，滋养和 创造了高雅的文学、艺术。三坊七巷盛产名人精英，有文学家陈衍：诗人何振岱； 文学家、书法家郑孝胥。三坊七巷名人都有深厚国学基础，如郑孝胥、林旭是解元 ( 全省举人第一名) ，郑孝胥和陈衍共同开创了同光体这一诗派。陈衍为誉为袁世凯 时代“硕学通儒”之首。 翻译家有著名的严复和林纾。学术界曾有近代“译才并世数严林”的说法，而 严复、林纾都是三坊七巷人。严复擅氏西方理论、思想著作的翻译和著述；林纾则 在不懂外文的情况下，翻译了众多大众耳熟能详的西方文学作品。 女作家有谢冰心、卢隐、林徽冈等等。她们的故事可谓传奇，她们的才华可谓 惊艳。作家冰心，1 9 0 0 年1 0 月5 同出生于福州三坊七巷谢家大宅( 今鼓楼区杨桥 东路1 7 号) ，后来成长为中国近现代最有名的作家之一，她的散文和儿童文学作品 深受国人的喜爱。卢隐是也是近现代著名女作家，她的作品真实、生动地反映了“五 四”时代青年的精神风貌和心理特征，描写了他们在感情和理智冲突下的苦闷，表 现出作者对人生的的探索。林徽因更是民国三大4 女之一，她j 华横溢，是新月派 的代表诗人之一，更是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主要设计者。 近代三坊七巷的才子佳人创造了最为绚丽的文学艺术成果。三坊七巷文人在史 志、诗词、散文、文学批评、翻译等方面留下了众多著名作品。这些文学作品是福 州地方文化的重要代表，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艺术与社会价值。其中，折枝诗， 又称“诗钟”是福州独特的文学形式，具有显著的地方特色，是闽台文化同源的有 力见证。晗1 三坊七巷精英多才多艺，除了文学，他们还在书法、绘画上有精深的造诣。例 如，郑孝胥的书法是近代书家中很有个性特点的一位。他书法工楷、隶，尤善楷书， 取径欧阳询及苏轼，而得力于北魏碑版。所作字势偏长而苍劲朴茂。以擅长行书著 称。他兼取各家之长形成一种清刚、道劲、凝炼的书法风格。 黄支：近代福州三坊七巷i 中困近代文化关系研究一个历史街区社会与文化繁荣的解读 清华人学建筑设计研究院、北京清# 城市规划垃计研究院历史义化名城研究中心、福州市土见划使计研究院： 福州市三坊七巷义化遗产保护剧划规划义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