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商直接投资与自主创新的关系实证研究》17000字】

V第一章绪论1.1研究背景、目的与意义1.1.1研究背景“双循环”新发展格局是未来一段时间经济发展的首要任务。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并多次强调要“加快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2020年世界经历前所未有大变局，中国处于经济增长转型期。近年全球FDI连续下降背景下，我国利用外资规模不降反升逆势上扬。世界经济仍处于深度调整阶段，吸收外资由升转降的主要原因是受到新冠肺炎疫情冲击的影响，利用外资形势更加复杂严峻，世界经济格局正在转变。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计算，2016年全球经济增速为3.4%，同比下降0.3%，据联合国贸发会议（UNCTAD）数据显示，2016年全球外商直接投资流入量（ForeignDirectInvestment，FDI）为1.75万亿美元，同比下降1.55%，直接投资流出量（OutwardForeign）投资复苏之路坎坷。近年来，我国不断扩大开放，持续优化营商环境，在全球FDI连续下降的背景下，我国利用外资规模不降反升，逆势上扬。我国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发展趋势不会变。近年来，我国越来越重视高质量经济发展，而自主创新是关键。其中，外商直接投资（FDI）是影响自主创新的方式之一。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我国引资政策优化，外商直接投资（FDI）使我国自主创新能力得到极大提高引自论文《我国吸收FDI进程及世界形势》。1979年至今，FDI增速整体呈上升趋势，实际利用数额在2018年更是创下历史新高联合国贸发会议数据显示1979—2017年我国吸引FDI快速增长，年均增速达46.1%，2017年FDI达1310亿美元，位居世界第二位。商务部公布的数据也显示2018年实际利用外资创历史新高，同比增长0.9%（未含银行、证券、保险领域数据）。。接下来我国还将继续放宽市场准入，不断促进外商投资，可见FDI还是促进我国经济增长的重要方式。新时代中国特色大国外交要求推进建设新型国家关系，我国既要积极承接发达国家外商直接投资，又应大力开展对外直接投资，协调“引进来”、引自论文《我国吸收FDI进程及世界形势》联合国贸发会议数据显示1979—2017年我国吸引FDI快速增长，年均增速达46.1%，2017年FDI达1310亿美元，位居世界第二位。商务部公布的数据也显示2018年实际利用外资创历史新高，同比增长0.9%（未含银行、证券、保险领域数据）。中国自主创新亟需提升和突破。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李克强总理表示：“坚持创新在我国现代化建设全局中的核心地位，把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支撑。”政府工作报告中称，要“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习总书记强调：“关键核心技术是国之重器。”中国视其为通往繁荣、战略自主和全球影响力之路。外资核心技术往往被投资国重点保护，东道国想要掌握十分困难，科技进步的最终途径还是需要依靠我国自主研发水平和创新能力的提升。随着我国创新发展战略从“科教兴国战略”到“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从“建设创新型国家”到“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上的不断深化来源：光明日报、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我国的研发经费投入也在2016年总量便高达15676.7亿元。其强度远远超过欧盟的15个初创国家2.08%的平均水平。此后，我国愈发重视建设创新型国家，2018年企业科技创新研发投入约达2万亿元，占GDP的2.18%来源：光明日报、中国共产党新闻网资料来源：国家统计局中国经济发展不平衡主要体现在地区发展不平衡。中国经济发展之不平衡,主要体现在地区发展不平衡和产业发展不平衡两个方面。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了邓小平所倡导的"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区域经济发展战略。正是这一伟大的战略构想,促成了东部沿海地区的经济起飞,创造出举世瞩目的"中国奇迹",但也引发了个东中西部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省域经济实力对比结果显示，沿海地区地区经济发达程度高于内陆地区。1.1.2研究目的以往学者对外商直接投资的研究少有以区域分类关注经济增长和自主创新。本文以FDI、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为研究对象。此外，现有文献大多将我国划分为东部、中部、西部地区，对沿海、内陆的创新能力和经济增长的关系研究较少。而由于沿海和内陆地区在地理位置、开放程度、政策扶持、发展等方面存在较大差距，研发投入和FDI流入等情况也有所不同，因此本文创新性地按沿海和内陆的标准划分各省、市、自治区，研究目标主要包括：沿海和内陆地区FDI对自主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如何？从目前的外商直接投资实践大致认为，外商直接投资可为东道国带来资金、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并通过示范效应、竞争效应和人员流动效应带动东道国创新能力提升；反之，自主创新能力也为进一步吸引外商直接投资奠定基础，也会影响外商直接投资决策。本文诣在分组探究当这个相互作用过程发生在中国沿海和内陆不同区域时是否还依然存在？如果存在，沿海地区和内陆地区FDI对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分别如何？沿海和内陆地区FDI和自主创新能力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如何？如果通过研究证实了我国沿海地区和内陆地区FDI和自主创新能力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存在异质性，结合区域差异和中国的整体发展目标，中国出台区域经济增长政策将作何调整？1.1.3研究意义（1）理论意义垄断优势理论、内部化理论、国际生产折衷理论等现有外商直接投资理论源于西方发达国家对外直接投资实践，对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新兴经济体借鉴意义有限，我国沿海与内陆经济发展水平差异较大的背景下国家间对外直接投资出现的新问题，主流外商直接投资理论无法给出解释，亟需全新的研究成果对现有的外商直接投资理论进行补充和丰富。总体而言，虽有众多国内外学者研究FDI、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但目前三者的关系尚无清晰结论。基于此，本文将从沿海和内陆对比角度探索FDI的外溢效应对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同时比较人力资本、研发资本对创新能力的贡献，并进一步研究FDI对我国自主创新能力的具体影响和外溢效应。此外，本文还将就FDI和自主创新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加以比较，探讨二者对经济增长的贡献。（2）现实意义国际直接投资作为重要的国际产业转移和经济合作方式，是中国新时代开拓开放新格局的重要举措，而自主创新是进一步扩大开放和开创全新贸易格局的必经之路，已成为沿线各国的合作共识，研究FDI、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3）实践意义由于主流外商直接投资理论的普适性有待商酌，对于我国不同地理区域经济发展借鉴意义有限，本文恰恰以中国这一典型东西发展不平衡的经济大国的对外直接投资为研究对象，为中国出台区域经济增长政策提供一定的指导意义，从全国层面、沿海地区、内陆地区经济增长探索差异化发展道路，在新时代形成全新的对外开放格局。1.2研究内容文章运用我国2007-2017年31个省份面板数据，采用异方差稳健标准误的个体固定效应模型，实证检验沿海和内陆地区FDI对自主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同时分析FDI、自主创新能力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文章共分为五章，每章安排如下：第一章：绪论。此部分介绍了选题的背景、研究目的与意义、研究内容与方法，并就可能存在的创新点与不足之处做了简要说明。第二章：理论基础。此部分首先对“对外直接投资”的概念进行界定，之后列述了外商直接投资理论，最后综述了FDI与自主创新的关系、FDI、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的研究。第三章：模型构建与数据处理。此部分结合已有文献及研究目的需要，构建实证分析模型：FDI对创新水平的作用模型与经济增长模型，并结合变量选取原则确定了解释变量、被解释变量与控制变量。第四章：实证分析。此部分首先把我国31个省份划分为沿海地区与内陆地区两个区域，并给出了数据来源并给出样本描述。之后在全国层面、沿海地区、内陆地区进行了创新能力实证分析与经济增长实证分析。第五章：结论与政策建议。此部分概括了本文的主要结论，并结合中国整体发展目标和地域发展差异，提出了对全国、沿海地区与内陆地区的发展建议。1.3研究方法（1）理论分析与实证分析结合。本文第二、三章采用理论分析法，引用外商直接投资理论，为实证分析奠定理论基础。第四章则采用实证分析法，通过异方差稳健标准误的个体固定效应模型就FDI、本土创新能力和我国经济增长问题展开实证探讨。（2）定性分析与定量分析结合。本文在定性分析的基础之上，以我国2007-2017年31个省份面板数据为支撑，采用异方差稳健标准误的个体固定效应模型，定量分析FDI、自主创新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具体关系。（3）分类研究法。由于中国省份众多，势必存在沿海与内陆地域上带来的发展异质性，影响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决策和经济增长效果。因此，本文将我国31个省份分为沿海地区和内陆地区，分区域进行研究。根据整体研究思路，本文的技术路线图如下图1-1。图SEQ图\*ARABIC1-1：技术路线图1.4创新与不足1.4.1可能的创新点分区域研究FDI、自主创新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现有文献大多从企业、行业和省份层面对FDI与自主创新的关系进行探讨。这篇论文从沿海和内陆进行比较的角度出发，分沿海、内陆区域来研究FDI和自主创新之间的关系。研究主题具有时效性。“双循环”是未来经济发展的首要任务，也是我国经济发展质量增长的重要途径。本文响应我们国家建设创新型国家和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要求，结合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研究FDI、自主创新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从全国、沿海与内陆三个层面提出经济发展建议。1.4.2不足之处（1）数据来源有限。由于EPS数据库等数据网站个别省份的部分年份数据不全，本文采用我国31各省份2007-2017年面板数据。为增加实证的准确性，采用个体固定效应模型，这个模型可以修正面板数据的异方差，无法克服内生性问题。（2）FDI、自主创新能力和经济增长的关系需进一步明晰。本文在研究中国FDI、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时关注了FDI对自主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和FDI和自主创新能力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缺少FDI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此部分内容有待深入，这也是我日后研究主题的一部分。

第二章理论基础2.1概念界定2.1.1沿海地区与内陆地区划分由于香港、澳门、台湾相关数据缺失严重目前同花顺金融端、EPS数据库、各省份年鉴尚无中国对港澳台地区对外投资额、各项专利获权量等数据记录，我国31个省份由于种种原因数据更新缓慢，尚无2018-2021年的数据。香港、澳门、台湾相关数据缺失严重，故在本文将这三个地区剔除，实际研究样本含31个省份，并将31个省份划分为“沿海”和“内陆目前同花顺金融端、EPS数据库、各省份年鉴尚无中国对港澳台地区对外投资额、各项专利获权量等数据记录，我国31个省份由于种种原因数据更新缓慢，尚无2018-2021年的数据。香港、澳门、台湾相关数据缺失严重表2-1：按区域划分我国31个省份区域划分省份数量省份（市、自治区）沿海地区11辽宁、河北、天津、山东、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广东、海南、北京内陆地区19山西、内蒙古、吉林、黑龙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重庆、四川、贵州、云南、西藏、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广西2.1.2对外直接投资的内涵对外直接投资（ForeignDirectInvestment，FDI）指一国或地区的投资者在其所在国之外的另一国或地区设立全资子公司或者以获取外国公司的经营控制权和持久利益为目的购买该公司资产的投资活动。国际直接投资作为一种国际资本流动形式，按资本流动方向可以分为两种：一是FDI流入（InwardFDI，IFDI），指外国投资者对本国进行投资；二是FDI流出（OutwardFDI，OFDI）指本国投资者对外国进行投资，即对外直接投资。投资流入的国家称为东道国，投资流出的国家称为投资国，站在东道国角度，习惯上称国际直接投资为外商直接投资，站在投资国角度，则一般称为对外直接投资。2.2理论基础2.2.1外商直接投资理论（1）垄断优势理论垄断优势理论由美国经济学家海默（S.H.Hymer，1976）[]首次提出，其核心内容是“垄断优势”与“市场不完全”。海默认真分析了美国企业的FDI行为后认为，市场是不完全的，美国企业进行FDI的动因在于利用特有的垄断优势，如技术优势、生产要素优势、规模经济优势等，投资到企业具有这些优势的领域，尤其是当企业具有的垄断优势相对于国内同类竞争企业更具优势时，企业将开展FDI。垄断优势理论指出市场是不完全的，FDI以跨国公司具备垄断优势为前提，并合理的解释了发达国家之间的双向投资，奠定了国际直接投资理论的基础，但该理论也存在不足之处，首先，它没有涉及FDI的东道国区位选择问题；其次，该理论侧重静态研究，忽略了FDI的动态特征；最后，它（2）内部化理论内部化理论由伯克利和卡森（BuckleyandCasson，1976）[]在科斯（Coase，1937）[]的交易费用理论基础之上提出，其创新点在于以企业利润最大化为假设、以交易成本为切入点研究跨国企业的FDI行为，认为获取内部化优势是企业进行FDI的动因。由于市场是不完全（3）产品生命周期理论产品生命周期概念来源于市场营销学，1996年由美国经济学家雷蒙德·弗农（RaymondVernon，1996）[]在垄断优势理论的基础上引用到国际贸易当中，他把产品生命周期分为创新、成熟、标准化三个阶段，用来解释不同阶段的生产决策以及由此产生的国际投资和贸易行为。在产品创新阶段，由于技术不成熟，产品主要在创新国内部生产，在满足国内需求的基础上出口部分产品到国外，凭借垄断优势获取垄断利润；随着生产工艺日趋成熟，产品进入成熟阶段，仿制品开始出现，创新国逐渐丧失技术垄断优势，为了节约生产成本，开始向与其市场结构和产品需求相似且具备较高劳动力素质和技术基础的其他国家直接投资；当进入标准化阶段，生产工艺普及，创新国完全失去技术垄断优势，市场竞争的关键在于价格和成本，创新国企业向劳动力和原材料价格更低的发展中国家投资，将产品生产转移至国外，再通过进口满足国内需求或向第三国出口。基础设施建设整体来看处于成熟——标准化阶段，中国企业拥有该领域的技术优势，但随着国内劳动力、原材料价格的上涨，宜将过剩的产能部分转移至其他低成本国家。该理论较好的解释了投资流向和时机（张彦博，2009）（4）国际生产折衷理伦国际生产折衷理伦由英国经济学家约翰·邓宁（J·H·Dunning，1977）[]于1977年在垄断优势理论和产品生命周期理论的基础之上提出，其核心内容是：跨国公司进入目标市场的方式选择取决于所有权优势（O）、内部化优势（I）和区位优势（L）三种因素，若企业仅具备所有权优势，将选择特许经营；在所有权优势的基础上，如果企业还具有内部化优势，将选择出口；只有2.2.3外商直接投资与自主创新的关系研究本文的研究主题是FDI对自主创新的影响、两者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因此参考FDI与自主创新的关系研究、FDI、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十分必要。学者对相关问题的探讨为本文的研究奠定了基础，下面将介绍与本文相关性较大的文献。结合目前的学术研究成果来看，学术界对于FDI能否促进本土自主创新能力提高仍存在着较大争议。（1）外商直接投资与自主创新的关系研究一种观点认为FDI能够有效的激发东道国自身的自主创新能力。国外学者NatalyaSmith等（2016）[8]通过研究1997-2011年俄罗斯境内FDI和吸收能力对区域创新的影响，证实FDI对本土创新能力存在显著积极影响。国内现有文献则大多从企业、行业和省份层面进行探讨。从行业层面来看，王红领等（2006）[9]将产品销售收入当做衡量FDI行业水平的指标来进行实证分析，她认为内资企业研发能力与行业中外资进入的程度增加成正比提升。王然等（2010）[10]则以产业关联视角进行研究，她认为我国本土的自主创新能力作用机制受制于FDI垂直溢出效应，她发现下游行业的创新能力在研发外溢的前向关联的影响下显示出明显的积极效果。在省份层面，学者陶静（2017）[11]则引入FDI的溢出效应与自主创新能力之前的交叉项，产业结构调整效果可以得益于FDI的技术溢出效应并在文中提出了FDI能够促进自主创新能力的重要结论。企业层面，詹江、鲁志国（2019）[12]基于本土企业自主创新能力的视角，对FDI不同溢出渠道对本土企业生产率的影响进行实证研究，研究得出具有较强的技术模仿能力的企业能够更加有效的吸收和利用外资企业的先进技术。另一种观点虽不否定技术创新对于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的推动力，但认为FDI使东道国企业产生技术依赖，阻碍自主创新能力的培育与发展。学者马天毅等（2006）[13]通过分析研究我国工业企业的创新能力，得出结论认为外商投资整体上来看在我国工业企业的技术创新方面没有明显的外溢效应，而且外溢效应对我国不同种类型的企业的创新能力水平的作用与影响存在这巨大差异。陈国宏,郭弢(2008)[14]采用了Engle-Granger协整关系检验法以及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法进行研究，发现自主创新和FDI之间存在这关系，且这种关系表现出长期且稳定的特征。但我国不可长期依赖FDI引进技术从而带动技术进步的作用。即承认FDI对于自主创新的溢出作用，但是其溢出效果并不明显。此后，国外学者ÖTDoruk等（2016）[15]利用VAR模型研究外商直接投资（FDI）与土耳其创新能力之间的关系，也发现外商直接投资对于东道国的创新水平无明显的提升作用。（2）对外直接投资、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一方面，FDI逐渐成为一国寻求对外发展、扩大市场的主要形式之一。另一方面，技术水平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提升已成为学术界公认的经济发展推动力量。叶阿忠，陈晓玲（2017）[16]运用省际数据构建半参数面板空间向量，采用脉冲响应函数构建自回归模型实证研究了经济增长、自主创新、外商投资之间存在相互影响关系。目前来看，学术界对于这三者关系的研究主要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关于外商直接投资与经济增长关系的研究，这一类的文献的理论分析与实证研究文献都非常丰富。例如Chenery和Adelman[17]曾提到“双缺口”模型，研究得出外国资本能够弥补较为短缺的国内资金，这一观点的提出为FDI带动本国经济增长的后续研究完善奠定了理论基础；Ram（2002）[18]利用多个国家的数据证实FDI对国民经济具有正向作用。P.Pegkas（2015）ADDINCNKISM.Ref.{216BE96D2D8B47d68DA33D209AAD3632}[19]通过考察2002-2012年FDI对欧元区国家经济增长影响，研究得出FDI能够显著推动这些国家的经济增长，并且在文中指出FDI存量是影响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之一。此后，我国学者刘刚（2019）[20]采用VAR模型进行实证分析，该研究证实FDI对我国的经济增长的确具有一定的促进作用与积极影响，并且经济增长在一定时期内也会同时促进FDI的增长。第二类关注的是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联系。我国学者陈柳、刘志彪（2006）[21]的研究得出我国本土的技术创新水平对经济增长显示出显著的正面影响，他们发现经济增长取决于区域创新能力。澳大利亚学者Groshby[22]采用VAR模型进行了实证分析。分析发现一国的专利申请量对澳大利亚经济增长具有正面作用。我国学者陈柳（2007）ADDINCNKISM.Ref.{DE75CD42AF7942dbA6C02A4B1A4991F3}[23]研究长江三角洲地区时，关注FDI技术外溢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研究结果显示当自主创新水平被视为促进经济增长的决定性因素时，FDI外溢效用对经济增长具有反面作用，自主创新能力才是经济增长需要切实提高的因素。王成军等（2016）[24]对安徽省进行实证检验，同样得出自主创新能力才是经济增长的重要解释因素这一结论。总体而言，虽有众多国内外学者研究FDI、自主创新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但目前三者的关系尚无清晰结论。基于此，本文将从沿海和内陆对比角度探索FDI的外溢效应对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同时比较人力资本、研发资本对创新能力的贡献，深入探索FDI对我国自主创新能力的外溢效应和具体影响。此外，本文将FDI和自主创新对于我国经济增长的影响加以比较，研究二者对于经济增长的贡献。第三章ADDINCNKISM.UserStyle模型构建与数据处理3.1构建计量模型3.1.1FDI对创新水平的作用创新产出最直接地表现了创造性，而创造性又是自主创新的首要特性ADDINCNKISM.Ref.{DE75CD42AF7942dbA6C02A4B1A4991F3}[17]，因此本文在研究我国本土创新能力时，将区域创新产出设为被解释变量，参考前人研究成果，建立以下模型来反映创新产出及其影响因素的关系：INO=f(FDI,K,L,Soe)（1）INO代表区域创新产出水平，FDI代表外商直接投资，K代表研发资本水平，L代表人力资本水平，Soe代表区域市场化程度。对INO、FDI、K、L、Soe取自然对数进入模型。式（1）进行变化及对数处理，可得动态面板模型：lnINOit为统一量纲，同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异方差问题，使得变量前的系数均表示相应的弹性其中，∝0为常数项，∝1表示FDI对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2、∝3、∝4分别表示研发资本、人力资本以及市场化水平的产出弹性，以εit表示随机扰动项，用i2.经济增长模型接着本文在参考文献基础上构建经济增长模型，研究自主创新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结合已有文献，本文采用生产函数模型：YitA代表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由于技术进步率受区域创新能力、外商直接投资以及市场化程度的影响，因此对（3）式进行处理并同时取对数，得到以下模型：lnY3.2指标选取与处理3.2.1被解释变量的选取经济模型通常选取lnYitlnINOit本文探索FDI、自主创新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因此在变量选取上区域创新产出水平是被解释变量。基于以上分析，国内外多数学者常将专利申请量或授权数作作为衡量创新产出的指标，本文考虑到权威的授权数与申请量相比更具有可靠性，因此选取各地区的专利授权数作为区域创新能力的体现。同时，由于我国又将专利划分为三中类型：发明专利（fmpat）、实用新型专利（sypat）、外观设计专利（wgpat）。为了更全面地了解FDI等因素对不同类型专利授权量的影响，本文分别对地区专利授权总数（patent）和三种类型专利进行回归。本文选取区域创新产出水平来衡量国家的自主创新能力，考虑到各变量间数值的可比性，记为lnINO3.2.2解释变量的选取解释变量选取原则选取解释变量一般遵循科学性、可获得性和连续性原则，科学性指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量确实具有一定的解释能力；可获得性暂无统一定义，周吉燕（2012）[]认为，金融的可获得性指获取金融服务的难易程度，由此可认为，解释变量的可获得性指获取解释变量对应数据的难易程度；连续性原则要求解释变量对应的衡量指标可获得的数据是连续的，避免数据缺失或中断，从而保证模型的准确性。解释变量确定综合以上影响因素分析，结合解释变量选取原则，本文解释变量选取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和研发资本投入。（1）lnFDI（2）lnKKIi,t为省份i第t年的R&D内部支出。将名义支出除以价格指数得到实际支出，其中，价格指数公式如下：价格指数=0.45×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0.55×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和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均以2007年为基期进行平减处理。Ki,t和Ki,t-1分别表示省份i在第t年和第t-1年的研发资本存量，折旧率δ选取为15%。在永续盘存模型中，2007年基期存量用K表3-1：模型主要变量设置影响因素变量名称变量符号衡量指标单位被解释变量区域创新产出水平ln不同类型专利授权量个人均国内生产总值ln经济增长元解释变量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ln外商直接投资额万美元研发资本投入ln研发资本投入万美元控制变量人力资本水平ln各地区就业人员中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就业人员占比%区域市场化程度ln各地区非国有经济固定资产投资总额在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中的占比%第四章实证分析4.1数据来源4.1.2数据来源模型（1）、模型（2）、模型（4）中数据实际利用外商直接投资额（FDI）来源于各省、市、自治区和直辖市对应年份的统计年鉴；EPS数据库中收集居民消费总额（Y）、固定资产投资总额（K）、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各省份大专及以上文化程度就业人员占比（L）和价格指数数据;各地区专利授权数来源于《中国科技统计年鉴》。数据年限为2007-2017年，由于互联网普及率（Net）的数据只更新到了2017年，作者使用31个省份2007-2017年数据。4.2回归结果与解释4.2.1创新能力实证分析本文采用异方差稳健标准误的个体固定效应模型，以修正面板数据的异方差、并消除其内生性。以下分析均使用Stata12.0。具体回归结果整理如下：（1）全国层面本文先对全国层面进行面板回归，以初步判断FDI对以专利授权量衡量的自主创新能力的影响，为区域回归结果提供参考，结果如表4-1所示。选取31个省份2007-2017年的面板数据，共计341个样本。表4-1：FDI与全国不同类型专利授权量的回归结果从全国来看（表4-1），FDI和资本存量对三种专利授权量均有显著的正向作用，外商直接投资和资本存量每增加1%，发明专利分别增加0.506%，0.741%，说明从全国总体层面而言，外资企业的不断增多不仅使本土企业学习、模仿的机会随之增多，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我国自主创新能力的提高，即外商直接投资对我国自主创新能力有显著的溢出作用。研发资本存量对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高于外商直接投资，说明研发资本仍是影响一国创新能力的最主要的因素。人力资本对自主创新能力无显著作用，人力资本贡献率偏低，且均未通过显著性检验，说明我国人力资本水平低，无法对创新能力的提升起到促进作用。但通过比较人力资本对各专利的贡献率可以看出，其对最具创新代表性的发明专利贡献率最大，说明人力资本对创新能力有较大潜在推动作用，但从我国全国层面，人力资本未通过检验，说明我国对就业人员的教育投入不足，这不利于创新能力的持续发展。我国应加大人力资本投入，提高就业人员教育水平和技术能力，进而推动创新能力的提升。市场化程度对我国整体创新能力有轻微促进作用，说明我国市场化程度也较低。（2）沿海地区表4-2：FDI与沿海地区不同类型专利授权量的回归结果沿海地区的结果（表4-2）与“竞争效应”[18]相符。来看，FDI对创新能力显著性较差且未通过t检验，甚至抑制以发明专利衡量的创新能力。其原因可能是沿海地区凭借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廉价的劳动力和一系列政策扶持，不断吸引外商流入。外资企业以先进的技术逐渐占领市场份额，对技术落后的本土企业产生了一定的打击和取代作用。为了我国沿海地区自身发展前景，沿海地区本土企业必须加大研发投入、增加人力资本存量，提高就业人员教育程度和技术水平，以不断提升自主创新能力，并渐渐摆脱对FDI溢出效应的依赖。研发资本和人力资本的回归结果初步证实了上述原因：研发资本存量和人力资本水平都对技术含量最高的发明专利贡献率最大，说明二者的投入可显著促进本土技术进步，其是促进沿海地区创新能力发展的主要因素。同时与全国结果相比，除外观设计专利以外，沿海地区研发资本的产出弹性全部高于全国水平，这表明沿海地区创新能力对研发资本的依赖较强，研发资本存量每增加1%，发明专利授权量就显著增加0.897%，说明国家应重视对沿海研发资本的投入以加快创新能力提升。沿海地区人力资本的贡献显著增大，表明沿海地区重视人才培养，教育水平高于全国整体水平，就业人员能更好地掌握技术并进行创新成果转化。但沿海地区的市场化程度较低，只对以实用新型专利衡量的创新能力有显著促进作用，落后于其出色的创新能力，因此无法起到较大的促进作用。（3）内陆地区表4-3：FDI与内陆地区不同类型专利授权量的回归结果从内陆地区来看（表4-3），FDI溢出效应和研发资本存量对自主创新能力有显著影响，与全国整体水平相似，说明外商直接投资和研发资本存量对专利授权量的贡献率较大。虽然结果表明，内陆地区研发资本投入对自主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高于外商直接投资，但除外观设计专利以外，内陆地区研发资本的产出弹性全部低于全国水平，这表明国家对内陆地区的研发投入存在不足，国家应重视对内陆研发资本的投入以加快创新能力提升。相较于人力资本对沿海地区的显著正向作用，在内陆地区，人力资本对除发明专利以外其他全部专利有抑制作用且未通过显著性检验，说明我国沿海内陆地区人力资本水平存在明显差距，我国内陆地区人力资本投入严重不足。但其人力资本对发明专利表现出了虽不显著但正向的作用，说明由于我国近些年对内陆地区实施人才新政，内陆地区人力资本水平正处于进步之中，这对地区创新能力发展具有积极作用。但内陆地区原始创新能力强的人才数量仍相对缺乏（如截止2018年5月，陕西西安人才新政落户已超40万，但硕士及以上学历占比仅为2.98%），需重视对高技能或高学历人才的培养及挽留。市场化程度对总专利、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的产出弹性系数为正，但只有实用新型专利通过了t检验，表明内陆地区的市场化程度适合自主创新能力的提升，但不显著。4.2.1经济增长实证分析表4-4.本土创新能力、FDI和经济增长的回归结果由表4-4可知，创新能力和外商直接投资均可显著地促进我国经济增长，说明我国创新驱动经济发展战略成效显著。但自主创新能力对全国经济的增长低于FDI的贡献，说明我国应全面提升国家创新能力，\o"依靠创新驱动提升我国经济整体竞争力"依靠创新驱动提升我国经济整体竞争力。创新能力对内陆有最强的促进作用，高于全国总体和沿海水平，原因可能是内陆整体经济水平较低，故加速创新能力的提升可更明显地拉动经济增长。从全国水平来看，FDI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较大，FDI每增加1%，经济可显著增长0.038%。基于此，我国将继续鼓励外资引入，吸引更多外资参与中国现代化经济体系建设。FDI对内陆经济增长有显著促进作用，而对沿海地区经济增长不显著；相反，资本存量对沿海地区促进作用显著，而对内陆经济增长不显著。原因可能是内陆地区整体经济相对落后，自身资本存量较少，还无法显著推动经济增长，同时FDI的流入带来了大量资本，内陆地区通过利用外商直接投资弥补自有资本不足，从而带动其经济发展。而沿海地区自身资本存量较大，自身资本可带动经济增长，使得沿海地区对外商直接投资的依赖逐渐降低。以人力资本为出发点，就业人员教育水平对全国和沿海层面的经济增长均具有显著效应，而对内陆地区经济增长作用不显著，这可能是因为与教育水平一直较高的沿海地区相比，内陆地区的人才引进策略虽弥补了原有教育水平低、人才稀缺的短板，虽然其人才数量尚在快速增长，但目前仍处于积累阶段，还未表现出对经济增长显著的促进作用。与人力资本相反，市场化程度对全国和内陆地区的经济增长有显著促进作用，对沿海地区影响不显著。原因可能是沿海地区市场化程度一直较高，故其市场化程度对经济增长的贡献逐渐放缓，而内陆地区之前的市场化程度较低，近年来取得一定程度提高之后就能对经济增长起到较明显的推动作用。

第五章结论与政策建议5.1主要结论本文就FDI、本土创新能力和我国经济增长问题展开实证探讨。首先，将我国31个省份分为沿海和内陆两个区域；其次，建立动态面板模型，采用异方差稳健标准误的个体固定效应模型，具体探讨沿海和内陆地区FDI对自主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再分析FDI、自主创新能力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最后，提出了中国FDI、自主创新推动经济增长的策略建议，主要研究结论如下：FDI对全国和内陆层面的自主创新能力有显著溢出效应，而对沿海地区有轻微的抑制作用。首先研究了FDI对自主创新能力的溢出效应，发现FDI对全国和内陆层面的自主创新能力有显著溢出效应，而对沿海地区甚至有轻微的抑制作用。研发资本存量是提升自主创新能力的主要因素。相反，以就业人员教育水平衡量的人力资本沿海地区的创新能力有显著贡献，而对内陆地区的自主创新表现出了不显著但抑制的作用。结果表明现阶段我国自主创新能力主要依赖研发投入，其次是外商直接投资的溢出效应，而人力资本投入对创新能力的促进作用不够，这不利于自主创新能力的持续发展，提醒我国在引进外资的同时应加大就业人员教育投入，以提高人力资本水平。FDI对内陆地区经济增长既有直接影响，又通过自主创新有间接影响，但是内陆地区经济增长不依赖于要素投入；FDI对沿海地区经济增长既没有直接影响，也没有间接影响，但是沿海地区经济增长依赖于要素投入。接着就FDI和自主创新能力对经济增长的影响进行探究，发现自主创新能力对我国经济增长具有显著正向效应，但FDI在全国层面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更大。说明我国自主创新能力依旧不足，想要实现创新型经济增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FDI对沿海地区经济增长既没有直接影响，也没有间接影响，但是沿海地区经济增长依赖于要素投入。资本存量和人力资本对沿海地区经济增长贡献均大于内陆地区，说明我国应在一定程度上加大对内陆地区的资本和人力投入，减小沿海内陆差距，实现全国均衡发展。由于外商直接投资已对沿海地区自主创新水平表现出抑制势头，我国在利用好FDI的同时应重视资本积累和人才培养以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使经济高质量增长。FDI对沿海地区经济发展无显著作用，对内陆经济则能正向推动，内陆自主创新能力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超沿海地区，反映我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实施在缩小区域经济发展差异，实现区域经济协调发展方面已初见成效。无论内陆或沿海地区，市场化因素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都不稳定。市场化程度对自主创新能力的提升作用大体较弱，但对全国和内陆经济发展均具显著作用，反映我国应推动新一轮高水平对外开放来提升市场化水平，以推动我国经济增长并力求实现带动自主创新水平的提高。5.2政策建议5.2.1国家层面沿海、内陆地区均应加快市场化步伐，充分发挥市场化改革对区域经济增长的带动作用。自1978年以来，市场经济在中国经济体制中始终贯彻。与计划经济相比，市场经济在中国显示出更高的效率。中国以市场化改革为导向，在世界取得举世瞩目的经济转型成就。2021年我国在中美贸易战、新型冠肺炎疫情等影响下，经济转型压力增加，由数量型经济增长像质量型经济增长的要求也更加迫切。深化市场化改革以释放经济增长潜力成为未来我国经济发展的关键。国家层面应使用政策调整指标，以经济转型治本。用更加开放的对外开放政策，深化市场化改革。应更加关注要素市场改革，减少政府在经济领域的过渡干预，提高经济增长质量。5.2.2沿海层面沿海地区，其对外开放已经能够较为充分，未来应该进一步加大研发资本和人力资本投入，以此促进自主创新，进而带动经济增长，而非继续依赖FDI。我国沿海地区借助改革开放红利实现了更快的对外开放，是我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区域。在我国经济转型关键时期应按照建设创新型国家的要求，努力掌握核心技术，加快创新能力向科技成果的转化。加快建立企业、市场、产学研相辅相成的新型技术创新体系，以更多的研发资本和更高效的人力资本投入带动沿海地区开启经济转型的新阶段。此外，沿海地区应加大教育投入、重视人力教育水平的提高，加大以更具吸引力的战略吸引人才、留住人才、培养人才，实现区域竞争软实力的提升。5.2.3内陆层面内陆地区应该继续扩大对外开放的步伐，进一步提高FDI增速，利用其对自主创新的溢出效应，来促进经济增长。内陆地区应在开放灵活的政策下，提高外向型经济发展水平，在区域协作合力的作用下提高内陆地区综合竞争能力。内陆地区在我国作为对外开放战略高地，应重视开放型经济发展质量。加强自身与国际的联系，学习国外先进科技提升自身创新能力，形成自身竞争优势，弥补与沿海地区的经济发展落后差异。应加快探索内陆经济自由发展新模式，开辟新型经济发展的新路径，利用FDI对自主创新的溢出效应发挥经济增长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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