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学专业论文）油画人物“类型化”艺术表现——以中国当代画家为例.pdf

中英文摘要 i 中文摘要： “类型化”是油画的一种表现方式。它抛弃了人的个别性特征而追求人的一般性、 共性特征。通过“类型化”来强化表现艺术家的观念，实现作品的精神显现。中国从 8 0 年代开始，受到社会经济、政治、文化及西方外来文化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促使一部 分艺术家选择“类型化”这种独特的表现方式来实现对社会、对文化的关注，对人类自 身思考的文化意义。 关键词： 油画人物 “类型化” 艺术表现 观念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ii a b s t r a c t “t y p e o f ”i s a m a n i f e s t a t i o n o f t h e w a y o i l . i t a b a n d o n e d t h e p e o p l e a n d t h e p u r s u i t o f i n d i v i d u a l 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 i n g e n e r a l , c o m m o n c h a r a c t e r i s t i c s . t h r o u g h t y p e o f t o s t r e n g t h e n t h e p e r f o r m a n c e o f t h e a r t i s t s c o n c e p t , t h e r e a l i z a t i o n o f t h e s p i r i t o f t h e w o r k a p p e a r . c h i n a s t a r t e d f r o m t h e 8 0 s b y t h e s o c i o - e c o n o m i c , p o l i t i c a l , c u l t u r a l , a n d w e s t e r n c u l t u r e , a n d o t h e r a s p e c t s o f e x t e r n a l f a c t o r s , p a r t o f a r t i s t s t o s e l e c t t h e t y p e o f t h e p e r f o r m a n c e o f t h i s u n i q u e a p p r o a c h t o t h e a c h i e v e m e n t o f s o c i a l , c u l t u r a l c o n c e r n s , t o t h i n k o f h u m a n c u l t u r a l s i g n i f i c a n c e . i t h a s a u n i q u e a r t i s t i c l a n g u a g e a n d d i s t i n c t i v e a r t i s t i c p e r s o n a l i t y , t h e s a m e t i m e , i t i s a l s o f a c e d w i t h t h e c o m m e r c i a l i z a t i o n o f t h e s t i m u l u s , e a s y t o c o p y i n t o a c o m m o d i t y p o s i t i o n , r e s u l t i n g i n a l a c k o f p e r s o n a l i t y s t y l e a n d t h e r i s k o f i n d e p e n d e n t t h i n k i n g . k e y w o r d s : p e r s o n o i l p a i n t i n g “ t y p e o f ” a r t i s t i c e x p r e s s i o n c o n c e p t 引 言 1 引 言 当代油画艺术更加注重作品形式语言的研究，作品的意义是通过作品的构成方式和传递手 法实现的，甚至它们就是作品要体现的观念和观念的组成部分。所以用哪种艺术形式来作为艺 术作品的呈现方式，成为当代艺术家创作追求的主要目标。 “类型化”作为一种在当代艺术中广 泛运用的创作处理手段，一种语言形态的构成方式，它所体现并最终形成的是艺术观念的转变。 2 0世纪以来，西方一部分画家通过创造一系列具有相似特征的“类型化”人物来体现自己的创 作理念，他们通过这种形式来实践独特的视觉审美。 由于受到西方当代艺术的影响，中国从 8 0 年代开始，艺术家的创作理念发生转变，影响到 艺术创作表现样式的选择，艺术本身的语言形态的构成方式引起艺术家的关注，新的创作方式 的运用有利于拓展创作的途径和作品意义的理解。彼时彼刻出现了一批运用“类型化”手法进 行创作的艺术家。 “类型化”就创作而言，是用固定的模式甚至重复复制的手法来进行创作，使 作品呈现相似性，且人物形象是具有共性特征。 本文通过对这种现象的分析研究，试图从中发现这种现象的内在关联性，以便能更好的理 解“类型化”这种艺术创作方法，为以后的创作提供借鉴意义。 借助文本考察图像，分析“类型化”的人物造型特征，对这种表现样式作出客观判断和评 价，以发展的眼光看待一种艺术现象，拓宽自己的艺术视野。这正是本课题研究的目的。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2 图 2 方力钧 series2no.3 油画 2001 图 1 方力钧结婚油画 2001 第一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现状 第一节 油画人物“类型化”现象 “类型化”是文学创作中塑造人物形象的基本手法之一，也是最早成熟的有关人物 塑造的理论形态之一，在增强艺术效果、发挥艺术的社会影响等方面起着并一直起着重 要的作用。 “类型化”强调的是：为一般而找个别” （歌德语） 。它是从抽象的观念出发, 以突出人物的共性普遍性为目的。一般与个别、共性与个性、本质与现象, 必然与偶然 的矛盾统一体中， “类型化”把前一个方面看做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并把一般等看作是 抽象的观念，如道德、理性、荣誉的直接呈现来满足人们的审美要求。 “类型化”是对 客观原型加工处理所不可或缺的一种方式，不是对客观原型的照抄，而是按照自己的主 观认识对客观原型进行加工和处理。因此， ”类型化”形象常常表现着作者强烈的主观 倾向。油画作为艺术门类的一种形式，艺术创作颇受到了文学创作的影响，艺术家充分 汲取“类型化”理论的精髓。在思考作品内在意蕴的 同时，通过“类型化”这种表现形式进行创作，并且 出现了一批有影响的艺术家方力钧、岳敏君、 张晓刚、宫立龙他们积极，灵活的通过对人物形 象的塑造，探寻着自己的艺术语言，并通过”类型化” 的形象呈现艺术家独特的视觉语言面貌。强调个性和 内省反思成为其追求艺术价值的立足点，使得”类型 化”人物造型符合画面内在的叙事表达要求。 “类型化”作为一种艺术处理手段，在艺术创 作上的运用出现了不同的人物表现类型。他们大都 在写实的基础上通过适度的夸张变形来创造“类型 化”人物。为了更好的理解“类型化”这种艺术现 象，我们从人物形象的创作来源上进行分析： 一、一个人的形象 第一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现状 3 图 4岳敏君举起手，不许动 油画 2 0 0 4 图 2 岳敏君无题油画 2004 作品中的“类型化”人物以画家自己为原型，主要以同一个形象出现在画中，有时 一个人、有时二个人，甚至很多个人形象的重复( 图 1 、2 ) ，通过画面形象数量的增加 来获得图像的力量，体现特有的视觉效果。其代表艺术家是方力钧、岳敏君等人。方力 钧的作品运用的就是这样一种独特的话语方式，其中尤以他在一系列作品中所创造的 “光头”的形象最为突出，他那置于各种虚幻景观上的大笑的光头人物形象，成为一种 经典性的语言符号。( 图 2 ) 方力钧的绘画从一定意义 上说， “他是用照片的方式，他不是直接地利用照片， 一种肖像方式，广告的方式，非常自然的动作，自然 而无聊的形象，都带有纪实性，简单的形象，简单的 背景和简单的颜色，这实际上是一种广告绘画的方 式，广告方式本身带有广告性，非常简单的商品，非 常简单的背景，一切目的都在于宣传这个商品，没有 别的功能，不创造美的形式，不传递思想，不是传递 美的形式，你觉得广告做的很漂亮，但你接受的是商 品。 ” 1 通过人物表情的嬉笑和发呆，或是打哈欠之类 的无聊表情，或是他们的背影和后脑勺，使画面中出 现了一种无意义的消解现有意义系统，具有嘲逆、讽 刺意味的形象。而且，他的光头形象又多选择自己， 使得这种嘲讽成为一种自我嘲讽，因而变成了对意义 系统自我逃离的形象。 相对于方力钧的光头系列作品有时出现其他人 物，岳敏君的作品永远都是一个人的世界，无论画面 场景如何，都是一个傻笑的人的形象。他的画面人物的 主要特征就是“我”面部表情很夸张， 嘴巴很大 （图3 ） 。 放声大笑时，可以看到满嘴雪白的牙齿。眼睛也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画面上充满仿佛 能刺伤观者眼睛的强烈光线（图 4 ） ，夸张的面部表情，有趣的肢体动作，形成了岳敏 君自己的绘画语言，熟悉的人已经认同了这种样式。这种视觉图像使人感到轻松，它不 带有任何深刻的意义而使观众易于理解，这也是读图时代为观众所带来的便利与快感。 1易英.社会学的批评.见孙振华,鲁虹主编:艺术与社会26 位著名批评家谈中国当代艺术转向g.武汉:湖北美术 出版社, 2005.第 205 页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4 图 5 张晓刚大家庭系列油画 1997 图 6 宫立龙i love you油画 2005 观过之后，我们会不会反思? 那咧着大嘴, 露出牙齿, 面带笑容，做出古怪的动作. 有时 是一个人, 有时是两个人, 有时是许多人, 数量的重复增强视觉效果, 加大作品震撼力的 同时，或许流露出的是当代青年的心理状态：自嘲、自恋、自我否定的同时面带笑容, 玩事不恭的背后放声大笑。这里有岳敏君的某种心理的真实写照，也有当代青年的某种 心理的真实写照。 二、体现个性更关注共性 “类型化”人物主要体现人物整体性的典 型性和象征性。他们主要通过形象的“再造” 来达到对于共性的认识和精神群体的把握，再 去寻找个性的东西。以写实的手法极度简化作 为人的个性特征，实现仅仅是人的共性特征， 从而产生绝佳的艺术接受效果。这种表现形式 不仅让人从视觉上留下深刻的记忆，而且会在 你内心留下思索的痕迹。张晓刚的大家庭 系列作品（图 5 ）就是是以这种语言形式进 行创作的代表，人物形象已经失去了年龄、 性别，不同的表情，只是通过服装的不同 来体现人物的身份与性别。 “他的绘画是不 是图像的或波普的风格并不重要，关键在 于他把握一种独特的叙事方式，这种独特 性不仅在于更新了绘画语言，而且还适合 了叙事的需要。从观念的角度看张晓刚的 作品是伴随图像而共生的，这种即时性既可 以让本民族的视觉经验快速找到本民族的 落脚点，也可以让文化背景相异的解读者迅速捕捉到一种合乎逻辑的感觉结论。” 2 张 晓刚真正找到了艺术观念和文化意识的切合点，即感觉对象所具有的实在性和具体性。 他不是简单的反映个人对社会现实和文化状态的感受， 而是通过中国人的具体生活经验 向内心追求，以触及灵魂的深度体验和特征化的综合语言去维护精神的独立性。 宫立龙的系列作品中（图 6 ） ，粗壮的手脚和雕塑般饱满的身材，简化了细节特征 的脸部，塑造了朴实、厚重的东北人物形象，他们或动、或静，在广袤的大地上演绎着 2顾丞峰.感受诱惑中国当代艺术静观g.重庆:重庆出版社 1999.第 214 页 第一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现状 5 日常生活，这种“类型化”的人物个性是放大了的个性，形成地域性人格特点。艺术家 通过“再造”来达到对于人物共性的认识，在这之后才去寻找人物的个性， 体现形似（生 理真实）与神似（心理真实）的关系。这类作品不仅体现的人的共性，更着重于表现人 的精神状态，而且还体现了画家对”类型化”人物的深切关注与思考。 第二节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艺术表现具有的特征 一、观念是油画人物“类型化”的关键 传达一种观念是“类型化”的一个特征。 “观念这个词在当今的运用有广义和狭义 之分：广义指人对社会、文化现象的看法、诸如说： 陈旧的理念 、 思想观念更新 等，狭义的则是指当代艺术家统领和进入创作的思想、意图和方法，它是进入 2 0世纪 以后的产物，用美国著名艺术史家拉塞尔的话说： 艺术不仅存在于所理解的物体之中， 还存在于我们对它的认识的方法中。” 3 不是说只要出现“类型化”人物就是传达同一 种观念，而是“类型化”人物形象的创造都有艺术家各自传达观念的要求。从视觉语言 与观念的角度来看，绘画要做的，或者说应当做的，是如何转换绘画语言的习惯方式， 传达出某种当代的感觉。也就是说，绘画不再以“绘画的身份”出场，而是以表达观念 的一种视觉方式介入当代问题。因此，对于画家来讲需要把握的重点就在于不用“绘画 的标准”来进行绘画，而是将错就错，以求达到一种艺术语言的纯粹。 ” 4 “类型化” 这种人物表现方式，对个体艺术家来说，就是一种创新，一种对过去所熟悉的绘画语言 与形式的突破。 这种语言上的突破， 使得作品具有当代文化的意义和价值。 通常人物 “类 型化”这一艺术现象所要取得的最终效果和最终意义就是思想观念的表达。 艺术的观念，是理解、欣赏艺术所必须具备的前提。艺术是艺术家对世界的 看法与感悟，无论艺术作品表现的是多么其特，甚至荒诞不可理解，都是体现艺 术家的观念，奇特或荒诞的内容或形象只是观念载体的外在表现形式。现实生活 的每一个个体，面对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有不同的体验和看法，不同的个体会用 各自的方式把它诠释出来。摄影家以图像来记录生活，文学家以文字表达对人生 的思索，哲学家以理性来阐释世界的本质，艺术家则以艺术语言来展示人类精神 与情感的空间，唤醒蛰伏于人们内心深处的感觉。 “类型化”则很好的实现了创作者的观念传达。这类作品中“具体可感的形 象与虚化错位的背景相结合，细节越详细画面就越富有幻觉意味，正如意大利艺 术家波斯托莱托 1 9 6 7年说： 艺术的不明确性只是把两件事物置于相互关联的状 3 顾丞峰.感受诱惑中国当代艺术静观g.重庆:重庆出版社,1999.第 200 页 4 张晓刚.经验身份与文化判断j.画廊,1996,(5、6):第 811 页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6 态中，以便观察他们的冲突。” 5 他们笔下“类型化”的形象已经成为一些公共 性很强的符号并被这种符号所取代，像岳敏君、宫立龙等都以很强烈的人物符号 来形成自己的艺术风格，体现更为广泛的对人的生存认识和情感反映。 “类型化” 怎样才能更好的传递观念的呢？语境在这里就成为了观念传达的一个重要因素。 语境是思想观念表达的关键，它决定着思想观念能否被表达且如何表达。语境即语言环 境，是话语或文句所反映外部世界的特征。指的是交流过程中某一话语结构表达 某种特定意义时所依赖的各种主客观因素, 所涉及的对象以及各种与话语结构同 时出现的非语言符号。不同的语境包含不同的指向问题。当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人 物形象被艺术家重新塑造成新的形象安置在画面中时，就不再是原有的信息的表 达与再现了，而是具有了新的某种凝练的象征意义与暗示力量。由于观者个体的 经验差异，而使得不同的个体以不同的方式体验着同一情境，视觉形象被最大限 度的实现着表述的多义性、不确定性与解读的个性化。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仁者 见仁，智者见智。 ” “对架上艺术的意义寻求，已不完全是原创不原创的问题，也不完全是绘制技艺的 问题，而是所谓原创、所谓复制有没有当代文化意义的问题。技艺水平只是一个基础、 一种准入条件，而不总是一种艺术成果。也就是说，绘画的当代性不再局限在技艺之中， 不再是绘画语言的个人特征， 而是以什么样的观念从事创作、 以什么样的观念对待技艺、 以什么样的观念运用形式的问题” 。 6 技术够用为止，观念创造无穷，绘画的观念化成为 绘画具有当代性的理由。因此，如果艺术家的创作没有观念的介入，没有适合观念的艺 术创作方法，就不可能达到艺术所涉及的问题。9 0年代以后，新潮美术的“创新”转 向以“观念”为主的艺术形式。绘画在内容和语言上开始呈现极大的开放性和多样性。 很多画家开始有意识的将自己的观念意识引入画面，将观念因素和油画形式相揉合，以 个人的语言方式来陈述境遇和社会评论。这种观念的油画形式具有消解技术，切入题材 和强化观念的特点。以张晓刚大家庭为例，用传统的创作方法是无法达到作品涉及 到的家庭照这一类本应属于轻松愉悦的普通家庭生活， 却同时也被标准化了意识形态化 了。使画面在单一的技法之下引述了历史的沉重和对个性的压抑。在以油画人物的“类 型化”为主要艺术表现的作品里， “类型化”则是观念传达的最佳方式，且作品明确的 体现了观念：以大众的方式对社会现实进行响应体现出个人主体对大众和社会的关注、 对现实自我状态的体验。 5 殷双喜.现场m.石家庄:河北美术出版社,2006.第 110 页. 6 王林.从中国经验开始m.长沙:湖南美术出版社, 2005.第 36 页 第一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现状 7 图 7 宫立龙探戈油画 2005 二、风格特征的体现 “类型化”人物形象是创作者精心设计的，它不拘泥于人物的个性特征，这是“类 型化”的第二个特征。人物在一系列作品中的反复出现，体现出了画家鲜明的风格，主 要指体现在作品或人物的符号性指代上。这种符号性指代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艺术家 个人风格的指代，二是“类型化”人物形象以一种概念化的方式反复登场形成了一种程 式符号 “卡西尔认为整个文化都是人类的符号 活的，不同的文化形式就是人类经验的不同 的符号形式。艺术是情感符号的安排，这种 安排是全新的，没有先例的，不可重复的， 是种富于想象力的能动的创造。即使模仿客 观真实的再现性艺术，也不会毫不改变的照 抄自然，而要对自然作必要的加工改造，以 便表现社会性与人的主观情感，它的符号程 式便具有再现与表现两种功能。艺术是人创 造出来的一种直观形式，用来把握自然与生活，除了再现客观现实还可表现思想 意蕴，从这个意义而言，它也可以说是一种可以感知的形式符号。 ” 7 油画人物“类 型化”具有各自的特点，也就是说每位画家在各自作品中人物形象上具有各自的 造型特征。他们利用原型但又不照搬原型，而是按照对这类原型的理解或者说是 感觉来再现描绘。这种具象写实的“类型化”的形象，在现实中却找不到，他不 是客观实在的事物，而是艺术家虚构出来的理想事物。由于虚构本身具有的主观 性和超现实性，所以人物形象是夸张变形的，是经过典型化了的富于想象力的形 象。通过对现实人物加以夸张取舍创造出能够传达出具有某种特征的人物，他们 或具有地域特点、或具有阶层身份、或具有时代特征。人物“类型化”不具有某 类人物的共性，不是说某个画家画了一系列“类型化”的农民形象，我们就把农 民定义为这种形象。其实艺术家画的只是他感觉到的形象，它体现的只是艺术家 的个性风格。它们往往会成为艺术家的艺术标识，提到某位艺术家想到的便是其 与相对应的人物形象，或者看到某“类型化”人物便知道是某个艺术家的作品， 哪怕这是一件从来没有展现过的作品。因为人物已经形成了一种“类型化”概念， 或则说是一种代表画家艺术特征的符号。这种“类型化”人物或画面风格很容易 7邓福星编.王菊生著.造型艺术原理m.哈尔滨:黑龙江美术出版社, 2000.第 334 页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8 图 8 张晓刚大家庭油画 1996 使人在认识观念上将艺术作品整个当成符号看待。塑造的是个性概念化的人物重复运 用形成程式化符号，变得容易被大众接受，具有易识别性。 （图 8 ）张晓刚大家庭 是一种符号性质的形象和语言。借鉴老照片提炼出了极简化的人物造型，舍弃了 学院要求的色彩、深度最后找到一种恰到好处的 平衡。通过这种方式经过内心转化将家庭老照片 上特有的时代密码、精神含义转化成自己的艺术 语言。他不是对图像稍作修改的照搬，而是具有 自己的真实感受和独立思考能力。其不是临摹一 张老照片，而是在绘制的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绘 画技法和个人风格。这种绘画作品反映的是一种 时代的缩影，又具有当代艺术所推崇的那种影像 上的符号性质。绘画毕竟是有感而发的艺术行为，在有人问张晓刚你画的是哪一 类人时，张说： “这不是任何一个具体的人，当然，也不是我自己。我在画的过程 中把个人的具体性、个性都画没了，这是一个纯粹的类型人” 。 8 这种精心设计的、 并被抽离了个性的人物形象， 成为表现画家某种情感的符号。 没有个人特征的人物形象， 却是其独一无二的风格体现，这种情形差不多是此类画家创作人物的主要倾向。 8 张晓刚.回忆的目光和存在的意味. news.php?newid=20524.2009- 4- 10. 第二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产生的原因 9 第二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产生的原因 在当下，类型化”的人物形象具有世俗化，甚至有幽默感，它体现着社会背景与 社会心理。一方面，方便作者传情达意；另一方面，便于大众的理解。如果这种“类型 化”人物的原型没有作者对其记忆的延伸与拓展的话，那么就无法阅读或理解人物形象 所表达的意思。其次， “类型化”所体现的图像与形式往往具有某种象征或比喻的功能， 如同符号工具，用以传达文化、政治等对立关系的观念，形成观念与形式的对应。因此， 用这种方式的作品其形式构成可能是简洁有力的，富有趣味的，在接受层面可以达到直 观鲜明的效果。此外， “类型化”本身也是艺术家一个积累经验的过程，即大众对这种 创作方式的认可与识别的过程。这个过程不仅是对每一作者艺术语言方式的认可，也是 一种文化经验的积累。并且大众对作品的识别也是以视觉经验和社会心理为基础的。所 以“类型化”这样一种艺术表现形式是与一定的社会时代背景、经济发展、文化现象等 客观原因的影响以及画家的自主选择有关系的。 第一节 社会经济、文化等客观因素的影响 2 0 世纪 8 0 年代之后伴随着经济改革取得的成就，社会日趋稳定，经济繁荣，科技 得到了迅猛的发展物质文化也大大丰富起来， 在全球化的背景下跨国商业流行文化的传 播，导致了以城市为中心的消费主义的盛行。社会现实状况是出于刺激消费的需要，商 业广告无所不在，它是如此的咄咄逼人，然而，又无法回避。于是，文化的传统意义上 的情境被消解了，都市成了一座影像的城市。詹明信认为到了后现代主义阶段，文化已 经完全大众化了，高雅文化与通俗文化、纯文学与通俗文学的距离正在消失。商品化进 入文化，意味着艺术作品正在成为商品，甚至理论也成了商品，后现代主义理论文化进 入了人们的日常生活成为了消费品。 9 “从消费的角度看，艺术生产的商品化可以促进 艺术形式，风格的多样化和丰富化。一方面是以消费为主导的生产方式，艺术生产者要 使自己的产品成为畅销的商品，便必须去了解、研究什么是真正的社会需要，从而确保 自己的作品能够成为人们乐于接受的消费对象； 另一方面商品消费的自由机制可以使人 9 参阅詹明信.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m.唐小兵译.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 1997.第 162 页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10 们对艺术的消费需求自然而然的体现出来，而一定时期内的社会对艺术的风格、样式、 趣味的需求必然是多种多样的，而这种多样的社会需求经商品消费的自由机制反馈出 来，便会促使艺术家自觉的依据社会需求进行的艺术生产的多样化。 ” 1 0 艺术家作为生活 在社会中的个体， 必然会受到这种社会的经济选择行为， 无论是主动接受还是被动接受， 艺术家都要面对这种选择。这种影响会潜移默化的体现在艺术家的思想和创作行为里， 表现在艺术作品中。 虽说绘画是艺术家内在情感的表现， 毕竟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行为， 艺术样式的选择就会有意无意的体现出这一点。艺术品的消费为“类型化”表现方式的 出现提供了一个可能，一旦发现一种形式被接受后，必然会进行后继的创造，强化完善 这种表现形式。渴望成功是每个人的梦想，画家也不例外。 7 0 年代文革的结束，为压抑多年的自由思想的倾泻提供了一个突破口，从星星画 会开始，到 8 5 新潮再得 8 9 美术思潮，美术界的画家们开始寻找一种突破体制束缚的创 作方式。艺术家在不停的进行各种先锋性的艺术试验。这里面有西方哲学思潮的影响， 也有西方画家创作哲学的影响。从单调生活中走出来的艺术家们，面对西方纷繁的油画 表现世界兴奋的忘乎所以，在创作形式一穷二白基础上的艺术家，要找到能体现自由， 表现人性，关注现实，满足主观情感的油画表现方式，当然要借鉴，要探索。9 0年代 经济和意识形态的转变使得人们的心理经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以实用精神为价值导向 的社会生活，使社会建立起了新的价值观，思想观。它不仅改变了人们传统的生存体验 方式，也在一定的程度上改变了艺术的创作方式，这使得原本带有极强责任感的艺术创 作者们显得有些茫然它，直接导致人们以新的目光和心态去审视和认识这个世界，在获 得现实世界的新的体验和认识的同时，也以一种新的方式来表达这种认识。 1 1 社会文化 现实的不断变化，给油画界的繁荣与发展创造了一个宽松的环境。8 0年代的喧嚣开始 沉寂下来，画家可以随心所欲的按照自己的主观情感来表现自己对某方面的关注。我们 能鲜明的感受到油画创作的倾向：贴近现实，切入当下体验，关怀普通人的情感，油画 创作主要为此服务，使得作品超越视觉表现的同时，切入现实。 由于经济生活在整个社会生活中地位的上升带来对世俗生活的肯定， 意识形态对抗 的消解形成对多种生存方式的宽容心态等等， 共同营造了油画界的宽松文化气氛和自由 意识， 为画家选择什么样的语言样式、 个人风格提供了宽松的环境。 油画人物 “类型化” 这种表现方式的运用，既是社会经济文化现实综合作用的结果，也是艺术家在深切地感 受到社会生活与时代精神的走向后做出的自觉选择。 10 董志强.消解与重构艺术作品的本质m.北京:人民美术出版,2002.第 119 页 11 参阅王杰,廖国伟.艺术与审美的当代形态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第 75 页 第二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产生的原因 11 罗中立山路弯弯油画 1993 罗中立月光 油画 2004 第二节 画家的选择 从某种意义上说，哲学观念是无法用视觉语言表达的，作品可以引起人们对于某种 精神境界的想象，而不可能传达出理性的哲学理念。人们追求表达哲学恰恰是因为造型 艺术不能清晰的传达抽象的哲学思维。因此，画家的表达欲望成为创作的内在动因，样 式的选择又成为内在需要的外在体现。正如康定 斯基所说：“作为创作者，每个画家应该表达他 特有的东西（个性因素）”按照这个观点，艺术 家创作的原动力就是自己内心的表达欲望。也就 是说，画家既要在满足表达欲望的同时，又要有 符合这种表达欲望的形式。他要画属于自己的人 物，并且要以独特形式呈现出来，形式是画家个 性的产物，是个性最深刻最本质的实现。如何使 表达形式在符合唯一性的前提下，又适合传达画 面内在精神， 成为推动艺术表现形式的内在动力。 这种内在需求促使艺术家追求自己的艺术风格， 因为风格是个性的表现，创立风格就意味着表现 了个性、独特的经验和感受。没有风格，就等于 失去了自我。艺术家自由的选择任何一种艺术形式和风格来表现内在的精神。 另一方面，在这个图像世纪里，人们越来越依靠种种图像生活：从图像看到是非成 败，从图像获得知识技能，从图像感知历史风云，图像不仅使我们了解宏观世界，更使 得我们得以观察微观世界的变化， 它所取得的直观性是无法通过文本阅读来获得的。 在 图像时代里，最现实的存在不是自然提供给我们的直观，而是图像给我们的感知，图像 的表达是如此的直接、直观、具体。通过图像 了解世界成为人认识社会的一种习惯，人们最 熟悉的不是自然而是图像现实，因此我们可以 转换一句哲学的说法：图像就是人的现实。在 图像的世纪里， 谁都难以逃脱被图像化的命运， 美术也不例外。所谓图像化，指的就是事物的 真实被图像认知所屏蔽，我们以图像的视角理 解我们的现实，获得我们的经验，料理我们的生 活。图像现实介入了生活现实， 显然图像在不停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12 的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也在塑造我们的观念和价值。周宪在视觉文化的转向中所 说：“读图是最经济的接受方式之一，因为视觉的直观性远比文字的抽象性理解要来的 省力；另一方面，“读图”又是一种带有快感和愉悦体验的接受方式，或着说它所提供 的快感和愉悦比起文字来更加直接、 更加显著。 从受众的接受心理和接受偏爱角度来说， “读图”流行是不可避免的。” 1 2 对于处在这个时代中的画家来说，同样会受到这种现 象的影响。画家本身就是“图像”的制造者，“图像”既体现外在文化影响的痕迹，又 体现了画家的能动认识。方力钧的光头系列、张晓刚的大家庭系列、罗中立的巴山 农民系列，从感觉范式上讲无疑具有极强的视觉刺激，就作为“图像”而言很容易达到 令人过目不忘的视觉效果。画面既要能够实现自己表现需求，又要能够贴近观者在当前 文化环境影响下的观看心理，它不需要复杂多变的形象来启发观众，传递一种深刻的道 理。艺术家对“类型化”人物的创作，使得作品更加符合图像社会里传递信息的范式， 更加符合观众通过图像了解信息的认知习惯，使图像易于接受。 这不仅更利于艺术家表 达自己的艺术诉求，也更利于观众了解作品传达的内在含义。正如阿恩海姆所说： “艺 术展示了感觉范式、形象和思想，绝不是为了自身的缘故，而是作为可以传递某种东西 的形式。 ”13 12 周宪:视觉文化的转向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第 182 页 13阿恩海姆. 艺术与视知觉 m . 腾守尧, 朱疆源译. 北京: 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 9 8 4 . 2 1 8 页 第三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艺术魅力 13 第三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艺术魅力 第一节 独特的艺术语言 艺术语言是在探索表现观念的过程中得出的结果。 不是说先有某种观念然后才寻找 一种相对应的语言形式，而是一种相互选择相互取舍的过程，最后达到一种和谐。画家 个性艺术语言的形成与人生经历和生命体验有关，反过来，又使得画家在其作品中保持 了自己的个性。人物“类型化”这类作品正是在创作中充分运用个性化绘画语言，才使 得作品具有很强的表现力，体现出独特的魅力。 “现代画家的主要任务是寻找一种带有 专利性质的创作方式来确立个体精神的价值。而对当代画家而言，这样一种纯粹的精神 家园已不复存在，形式的孤岛早已沉没。 ” 1 4 单纯审美已经不是判断艺术作品的标准，原 有的心理分析在当代艺术中已然是失效的， 就像我们无法用传统的审美标准来分析判断 方力钧的光头系列是好画还是坏画一样毫无意义，因为个人对社会的反抗已被接受，公 众对反叛已缺乏刺激，对形式更加宽容，甚至麻木。艺术在这种情况下，更要寻找新的 方式来重新唤起公众的注意。有些创作形式甚至是单纯的复制，只是为了寻求单纯的表 像刺激，流于形式主义。但是，无论何种创作形式，有一点值得我们注意，艺术作品是 人的生命实践活动的产物，这是艺术作品最基本的或最初的含义。 “因为艺术作品之所 以作为一个概念的语言表达式出现在语言之中， 就是用来对某种生命活动创造出来的对 象的标识。艺术作品所具有的这一规定性直接就体现在其概念的语言表达式中。艺术作 品之为作品就在于它是通过人的制作而产生产品 ” 1 5 也就是说艺术作品是手 绘的。绘画的手工性，必然引起心物关系和心手关系，使得绘画成为技艺性和自主意识 产生的主动性相互关系形成的外在体现，就绘画创作而言，体现为人与物、画家创意与 材料运用之间互动生成的关系。 “绘画作为一种图像符号，不仅体现了人对世界的抽象 感知的符号化能力，而且体现了个体生命对现实的直接体验中取得非符号性的抗力，让 人不断地重新感受周围世界。卡西尔在 1 9 1 7年形成他关于符号学思想的时候，就曾经 这样写道： 认为只有人类理性才是通向认识实在的途径是不真实的，应是人类的心灵， 14 王林.从中国经验开始.长沙:湖南美术出版社,2005.第 71 页 15 董志强.消解与重构艺术作品的本质m. 北京：人民美术出版社, 2007. 第 71 页 南京艺术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14 图 10 宫立龙快乐油画 2003 也就是说它的全部功能和冲动，全部想象力、情感意志和逻辑思维，是它们建起了一座 沟通人类灵魂和实在的桥梁，并决定和塑造了实在概 念。 ” 1 6 想象、情感、思维作为艺术创作的内在基本 要求，这使得艺术家对事物的感知是个人的、原初的 和直接的。正是由于生命体验参予了符号意义的生 成，参予了艺术创作的过程，艺术才能作为象征性的 形式成为灵魂和实在、历史和现实沟通的中介。 “类 型化”的人物造型处理消除原来承载的信息和意 义重构新的内涵和观念。从而产生形式和内容的 相矛盾，语言和环境的不一致，消解了对象的统 一性和恒定性。使一切神圣的东西平凡化，世俗 化，揭露某种坚定不易信念的虚伪性和真理的有 限性。从而产生对历史的反讽对社会的挪揄、对人生意义的质询，从而也以艺术 的方式，向人们传达一种当下生活的个人经验与反思。个人的人生观，思想观念， 个人经历的不同，决定画面内容表现的不同，从而形成各自艺术家的独特的语言面貌。 艺术家可以创作内容相同或相近的作品（包括题材与主题） ，甚至可以有相似的观念， 语言却是有极大的差异的。宫立龙和罗中立表现的都是农民，但他们的语言差异是显而 易见的。 由此可见”类型化”这种创作语言形态构成方式，作为艺术家表现内心体验的手段， 其独特的艺术语言反映在创作实践中。一方面，艺术语言决定画家题材的选择，反映的 是画家独特的审美体验；另一方面，独特的艺术语言，会自觉不自觉的渗透进艺术构思 中去，从而获得更为突出的表现。在这一过程中，独特的艺术语言又成为画家张扬艺术 表现力，对其作品实现人格给予的符号载体。一件艺术作品是否具有价值，关键的不是 作品的题材选择，关键在于艺术作品是不是运用了一种别人无法转借的艺术语言，艺术 语言是不是具有长久的魅力， 能不能经的起时间的检验， 那就要考语言表达的高度如何。 从某种意义上讲只要油画人物“类型化”艺术作品是心灵创作的结果，那它就具有艺术 作品的本质，就具有体现其艺术本质的外在艺术语言形式。 第二节 鲜明的艺术个性 “类型化”的人物形象体现出的视觉个性，和作品面貌的统一性，形成了艺术家鲜 16 转引自吴风.艺术符号美学c. 北京: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2.第 81 页 第三章 油画人物“类型化”的艺术魅力 15 明的艺术个性。就表现人物而言，这种艺术个性不仅是独特的而且是唯一。我认为下面 贺万里先生的话适用于对“类型化”所体现的艺术个性的陈述上： “对有些图像与事件 的“戏仿”是对一种艺术观念的传达所必须的。这种艺术行为往往是一次性的，因为其 在绘画技术上不具有难度，浅表化、简单化和易仿制，使得创意大于形式语言的锤炼， 他的价值就在于艺术家创意的“专利性” 。也就是说如果后来的艺术家对他人创意的图 像再现仿效，则这种艺术就丧失了它的新鲜度与观念的消费性，而转化成一种纯粹的初 级模仿行为。 ” 1 7 “类型化”的人物形象具有鲜明的独特性，具有形象上的“专利性” 。 这种风格面貌来自与生活经验、文化的积累，个人的艺术风格正是在文化的沉积中，通 过不断的积累、不断的丰富而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使得艺术作品深深的打上个人文化身 份的烙印。丹纳在艺术哲学一书中说决定一种文化的精神性气候有三个要素：种族、 环境和时代。这三要素的不同，使得不同地域，自然而然的造成生活习惯，思维方式， 语言习惯和文化传统的不同，这种不同导致不同的文化族群在认识上体现各自的民族 性，即使同一个问题，因为不同智慧的思维角度与生存体验在表达为艺术上的时候，必 然具有差异性。正是由于这种区别，不同地域的艺术家有不同的生活经验和艺术经验， 有自己文化烙印的审美体验和情趣，有自己擅长的艺术形式。即使同一文化区域的艺术 家，面的同样的题目时，因为生活经验，文化教育经历，思维角度的不同，他们的艺术 也会体现出个体的差异性。就这方面来说“类型化”不仅能够体现出艺术上的民族性， 也同样体现出艺术家鲜明的艺术个性特征。他不会为因为运用同一的”类型化”手法而 使不同的艺术家出现雷同的画面，创作手法是连接思想源头与作品结果的溪流，是导出 思维的工具，没有它就无法实现思维到图像的转变。正是因为如此，使得一部分艺术家 选择这种更能深刻强化作品表现力的手法。 “类型化”这一创作手法的运用不仅不会因 为同一手法的运用而出现所谓的“绘画的单一性” ，反而强化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