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四月》文本解读

乡村四月文本解读翁卷的诗多采取白描的手法，诗风显得较为平易，简约中有一份清淡的韵味，“贵精不求多，得意不恋事”正是他的创作准则和目标。今天我要解读的《乡村四月》会给我们展现什么精彩呢？让我们一起走进《乡村四月》。一、读作者翁卷。读文章、读诗首先是因为作者。翁卷有很多诗歌，是可以绘成画轴的，如同中国传统的山水之画，不仅有写意，而且有留白之妙。翁卷生活在社会下层，熟悉民情风俗，因此他写出的一些反映和关注现实的诗作，同情民生疾苦，揭露社会不合理现象，自然十分真切。联想起白居易的《卖炭翁》来，几千年封建社会，能为劳动人民而歌的诗人不是很多。这首《乡村四月》非苦吟诗，但也是反映了当时的民众生活。故更增添我读此诗的兴趣。二、读“美”。初读一、二行诗就能读出乡村四月的“美”。这个“美”，很笼统，但却是我们对事物常有的第一印象。深读“美”，就需要和自己对话，和文本对话：美在哪儿？很自然地，诗中描绘额这些景物：山原、川、子规、雨，白描勾勒的这四样景物填充了我脑海中的“美”的画面。“它们怎么美了？”我又一次追问。“山原之绿、川之白，子规的叫声，雨如烟的样子！”脑海中的画面更加具象了，有色、有形、有声，越来越让人感受到“美”。这两行里仅剩两个字不受我“怠见”——“遍”、“满”，“它们不美吗？”我边读边反问，岂能不美，它们恰恰异曲同工地描绘出饱满的画面，让我脑海中的画面一下子被这一“绿”一“白”充盈着，可它们又藏在哪里呢？我想起了我见过的江南乡村里，那每一串绿叶、每一棵绿草、每一块绿野、每一片山林、每一汪绿水，雾是白的，天是白的，山是白的，水是白的，田是白的，噢，它们藏在江南的乡村里，而这“遍”、“满”全心打造的“绿”与“白”，是在传递一个信息：这是翁卷眼中乡村四月的色彩。一遍遍地朗读着，思考着，追问着，解答着，想象着，我似乎读到了细致的、清新的“美”，而非笼统的、俗套的“美”。三、读“忙”。三四行诗，我读到了“忙”。而它的白描更不加修饰了，没有色彩，没有声音，也没有形态的附着，几乎不用翻译，和白话文描述得差不多，使人没有什么理解上的困惑。可就是这两行诗，巧妙地突显着“忙”：“闲人少”就是忙人多；“才了……又……”就是脚步快、活儿多，马不停蹄。捕捉到这些信息，我知道这是师者该有的敏感，可是未必读得出啊！这样看来得换个角度读“忙”。读着诗句，我在想，学生一定想知道：农民在忙什么，为什么忙，怎么忙？这样一想，自己倒有了答案：忙什么？诗中有答案——蚕桑插田之事；为什么忙？诗中没有答案，但我有些皮毛的经验——一年之计在于春；怎么忙？诗中也有答案——“才了……又……”。读到这儿，我不禁要上网查查乡村四月的相关农活：养蚕、种桑、插秧、播种、打麦、种花、养鸡、喂猪……真是忙！再查查有关乡村四月的农谚：一年之计在于春；三月雨，贵似油，四月雨，好动锄；清明前后，种瓜点豆……真该忙！这么一查，我就读懂了“才了……又……”，这是当时乡村四月的节奏、气氛、景象，必然是如此“忙”！我的脑海中不禁出现了吆喝忙活的声音、穿梭田间地头的身影，好一幅热闹、忙碌的画面！四、读情然而，诗中真的只有乡村的美和忙，真的就是一幅欢欣喜悦的图景吗？我们再来细细品读这一句“子规声里雨如烟”，在那如烟似雾的蒙蒙细雨中，不时还有布谷鸟的叫声传来，诗人描绘初夏的景色，笔触是细腻的，意境是朦胧的，可是，那么多声音，为什么单单选择“子规”这一意象呢？如果仅仅是为了表现初夏江南的朦胧美，作者为什么不用上燕子抑或是牧笛呢？在翻阅了很多资料后，我了解到“子规声”在诗歌里具有表达凄切、伤感的特殊内蕴，或陈述游子思乡之情，或来表达故人之离别，或诉说冤屈之愤。李白《蜀道难》写到：“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李商隐《锦瑟》中写到“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白居易《琵琶行》写到“杜鹃啼血猿哀鸣”，都是以杜鹃的啼叫声来表现人的悲伤情感，而这里，“子规声”在烘托出四月景色特点的同时，也表达出翁卷在细雨中透露的一丝淡淡的忧伤。诗人放弃舒适的幕僚生活，为了生存游走四方，终身只是一介布衣，在品读了诗人的写实之作《东阳路旁蚕妇》“两鬓樵风一面尘，采桑桑上露沾身，相逢却道空辛苦，抽得丝来还别人”中刻画的蚕妇的形象后，能更加确定翁卷选择“子规”这一意象吟咏田园生活之时，更饱含着自己对劳动人民的同情，透露着对“农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