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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当代文学史考研知识点第九章改革开放与文学的复兴知识量比较大、密度比较高的一个章节,是当代文学史的重要章节,是对80年代这一文艺黄金时代的概述。第九章改革开放与文学的复兴第一节尾声与序幕推倒“文艺黑线专政论”和“黑八论”“文艺黑线专政论”:“文革”中对“十七年”文艺领导集团及其路线的指控,也是文艺领导部门被摧毁、周扬等主要领导人被打倒的主要根据。“黑八论”:即“写真实”论、“时代精神汇合”论、“现实主义—广阔的道路”论、“现实主义深化”论、“反题材决定”论、“中间人物”论、“反火药味”论、“离经叛道”论。其实不过是十七年文学中出现的对当时僵化的政治书写规范和政治化要求表示质疑或偏离的主张。它体现着现代文学的某些现实主义传统,却因为与极左的文学规范相抵触而成为政治问题,成了《纪要》所指控的主要内容。第二节作家队伍的重建与现实主义的复苏最先归来的是“文革”中被打倒的作家。“重放的鲜花”:1979年,上海文艺出版社从反右派被封杀多年的作品中选取了流沙河、刘宾雁、耿简、邓友梅等十七位作者的曾在社会上有过较大影响的篇章,编辑为《重放的鲜花》出版。最先出现的是伤痕文学、反映社会生活问题的“社会问题剧”和揭露社会阴暗面的报告文学。伤痕文学:1977年11月,刘心武的短篇《班主任》在《人民文学》发表,最早的伤痕文学作品。第一个以艺术形象向刚过去的时代提出了质疑。使人们看到文革使青少年一代步入歧途,受到严重的毒害和扭曲。可贵之处在于不仅造就了宋宝琦的愚昧无知,也写出了“好孩子”谢慧敏精神上被严重扭曲的现实。伤痕文学得名来自卢新华的短篇《伤痕》,1978年秋在《文汇报》发表,写出了文革中残酷的阶级斗争和“血统论”给人们心灵造成的巨大创伤。其他伤痕文学作品:郑义的《枫》、孔捷生《姻缘》、陈国凯《我应该怎么办》、从维熙《大墙下的红玉兰》(由此他的一系列作品被叫做“大墙文学”)、冯骥才的《啊!》、莫应丰的《将军吟》、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诗歌中,李发模的叙事诗《呼声》、流沙河的《故园六咏》、戏剧上,话剧《报春花》《权与法》《救救她》“反思文学”,小说方面,鲁彦周《天云山传奇》、茹志鹃《剪辑错了的故事》、高晓声《李顺大造屋》、张弦《记忆》、张一弓《犯人李铜钟的故事》、古华《芙蓉镇》、李国文《冬天里的春天》、张贤亮《灵与肉》《绿化树》等。诗歌当面,艾青的《光的赞歌》、白桦的《春潮在望》、张志民《祖国,我对你说》、雷抒雁《小草在歌唱》、未央《假如我重活一次》、林希《无名河》、杨牧《站起来,大伯》等戏剧,崔德志的戏剧反思历史的同时,也开始思考当前生活中存在的问题。这是题材扩大、主题开拓的过程,也是突破禁区的过程。叶文福的诗歌《将军,不能这样做》、熊召政《清举起森林般的手,制止!》、沙叶新的剧本《假如我是真的》、谌容的小说《人到中年》、路遥的《人生》等。目的在于救治社会的弊端其强烈的政治和道德激情显示着作家们一片忧国忧民之心,体现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同时,张洁的《爱,是不能忘记的》《方舟》、张弦的《未亡人》把反思扩展到爱情、婚姻等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改革文学:改革文学的先声:蒋子龙的《乔厂长上任记》,后有柯云路的《三千万》,水运宪的中篇《祸起萧墙》,张一弓的中篇《赵镢头的遗嘱》,中杰英的话剧《灰色王国的黎明》、宗福先、贺国甫的话剧《血,总是热的》。农村:有人认为包产就是单干,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何士光《乡场上》(冯幺爸形象,农村改革让他在干部面前抬起了腰)《种苞谷的老人》蒋子龙《燕赵悲歌》,不仅写出了农村拓宽道路之后经济的大飞跃,还注意到农民精神素质所发生的巨大变化。贾平凹《小月前本》《鸡窝洼的人家》、路遥《平凡的世界》不仅关心生产方式和经济结构的变化,而是关注着改革之中人的思想感情、道德观念和文化心理的变化。矫健《老人仓》、张炜《秋天的思索》《秋天的愤怒》以审视的目光看改革,人们并没在改革中站立起来。李国文《花园街五号》、柯云路《三千万》、张炜《古船》表现改革的必要性和迫切性以及改革的目标、方向和阻力。从伤痕文学到改革文学,现实主义复苏,1978年以来开始思想解放和各个领域的拨乱反正,思想理论界也产生了一系列论争,就文学而言,理论和观念上有几点变化值得注意:一、文学的真实性原则和批判职能得到了广泛认同。文学努力摆脱“假大空”模式,文学界发生了“写真实”和关于歌颂和暴露问题的争论。“伤痕”文学后引发了一场关于“歌德”与“缺德”的争论。1979年《河北文艺》发表了李剑的《“歌德”与“缺德”》,坚持文艺要为社会主义歌功颂德,不要暴露。受到了大多数人的反对。二、民本思想在文学中兴起。此前,人民是口头上的至高无上的,但概念却是空洞的,是一个难以确认的能指。在反思文学思潮中,发生了很大改变。作家们开始目光向下,关注百姓的命运。正如李国文笔下的于而龙所说,一些悲剧的发生,都因为忘掉了人民,背叛了人民。第三节回归“人的文学”文革对人的尊严的摧残,人的价值失落,伤痕文学便要控诉极左政治,恢复人的价值与尊严。刘心武的《班主任》成为新的历史时期的起点,不只是因为它否定“文革”,也标志着人的觉醒,指向了人的解放,继《班主任》之后刘心武又发表了《我爱每一片绿叶》《如意》《这里有黄金》等,渗透着人道主义思想,体现着对人情、人性。人道主义的关注。宗璞的《我是谁?》描写了正常人被列为“专政对象”之后的情景:孟文超受不了侮辱和折磨而自杀,妻子韦弥精神失常而死。《三生石》表现了文革的灰暗背景下人的光辉、美好的人性。文艺界发生了关于文学与人性、人道主义的讨论。知道即可。第四节“85新潮”与多元格局的形成“85新潮”分三大板块:文化意识、生命意识和现代观念。首先是寻根运动及其带来的文化意识。多是青年作家:韩少功、阿城、郑义、郑万隆、李杭育。寻根的背景和原因:反思文学的中心主题是对当代政治进行反思,但在文学经历“伤痕”进入“反思”后,一些作家作品中,历史感、文化因素以及民俗学价值已经越来越强。比如邓友梅的《那五》《烟壶》,刘绍棠《蒲柳人家》,汪曾祺的《受戒》《大淖纪事》,陆文夫的《美食家》已显示对文化传统和文化心理的关注。刘心武的《钟鼓楼》,以衣食住行和风俗习惯反映北京市民的种种文化心理状态。这些作品显示着文学从政治反思进入了文化反思,这种反思无疑是反思文学的一种深化。从文化背景看,它是中国社会变革和中西文化撞击的产物。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和经济发展,人们对现代化要求日益迫切,现代观念与传统文化之间的冲突日益尖锐,在冲突面前,作家们必然要做出他们的选择。从文学本身来看,文化反思又是文学主体意识觉醒之后的必然选择,过去很长时间,人们只强调文学的社会政治内容而往往忽视了文化内容。对于某些作家来说,寻根又是文学对政治的一种逃避性超越。在为文学寻根而走向文化时,却不幸地发现,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已经断裂,所以,文学寻根不得不首先面对文化,由为文学寻根,扩展到为文化寻根。作家们的文化寻根表现出一些差距,路径包括:(一)寻找传统文化之根,努力弘扬优良之处,以求救治当代社会弊病。(二)关注文化惰性,以文学形式推动传统文化的变革和重铸,走向了五四时期以鲁迅为代表的文化批判之路。(三)走向深山老林或荒原大漠,表现远离都市文明的半原始生活,寻找固有的淳朴与自然,满足现实无法实现的梦想。其次是性意识的觉醒与生命意识的高涨。代表:张贤亮、王安忆等的小说,唐亚平、伊蕾等的诗,此后有贾平凹、铁凝、刘恒等,均表现出对性行为和性心理的热情关注。在性意识的影响下,文学发生了一系列新的变化:(以下理解下即可)文学对人的关注不再仅仅关注政治、经济、道德等方面,并且以极大的热忱开始关注人的生命,关注人的原始生命力,关注人的性欲冲动,在对人的描写中不再回避性行为和性心理,而是通过性意识透视人生,跨越文明铸造的人格表层而直达生命冲动和原始本能;文学不再仅仅为摆脱野蛮和愚昧而互换文敏,而是痛感于人的本性的扭曲和异化而热切地呼唤人的自然属性;文学不仅表现和张扬着清醒的理性,而且充分强调人的非理性的内容,强调着人的本能和原始冲动的强大力量;在文学的审美意识中,人的生命活力和生命强力受到了文学的热情赞美,与之相关的野性、粗犷和强悍成为非常美好的因素,而怯懦、软弱等生命力退化的表现成为文学表示忧虑和叹息的对象。“85新潮”最具有创新意义的是“现代派”的大面积出现。朦胧诗是最先的萌芽。1978年底,油印刊物《今天》在北京民间诗坛诞生。1979-80,王蒙借鉴意识流表现手法的《夜的眼》《布礼》《春之声》引起关注。宗璞的《我是谁?》1980年,《文艺报》第9期、12期开辟“文学表现手法探索笔谈”专栏1981年,高行健出版《现代小说技巧初探》1982年,徐迟在《外国文艺》第1期发表文章《现代化与现代派》,《文艺报》于同年11期开辟“讨论会”专栏。张辛欣的《在同一地平线上》,高行健的《车站》引发关注。但80年代初,现代派文学仍是边缘的,未能进入主流。1985年,现代主义向文学全面渗透,也意味着中国的现代派文学走向成熟。这一年,刘索拉的《你别无选择》和徐星的《无主题变奏》问世,后有莫言的《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残雪的《荒诞小说》现代派文学开始进一步分化:三个现象:一是“第三代诗歌”;二是王朔为代表的小说;三是马原、洪峰、余华、格非等人的小说。第三代诗歌:朦胧诗之后的诗歌浪潮,形成的标志:1986年,安徽的《诗歌报》和《深圳青年报》联合举办“中国诗坛1986现代群体大展”。表现出不同于朦胧诗的美学风格:一是反英雄、反崇高的价值观念,二是反意象、反优雅的艺术观念。王朔:80年代后期引起关注,比如《顽主》《玩的就是心跳》《一点正经都没有》《千万别把我当人》等,展示了“顽主”的世界。“顽主”多是城市中的“痞子”、“混混”、“多余人”,从精神特征上看,他们与徐星《无主题变奏》中的“我”有着血缘关系,反抗和寻找是他们精神的起点。但王朔笔下的顽主对周围的一切感到不满,却对其无能为力,既然没有力量改变现实的一切,似乎对抗和追求就是自讨苦吃。于是,他们就以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一切,不再严肃地对待生活,随波逐流,在荒诞的生活中寻找短暂的轻松和快乐,以混世的态度轻松而麻木地活着。他们学会了调侃和嘲弄,嘲弄社会,也嘲弄自己,“一点正经也没有”,他们的行为和态度构成了对社会和传统中不合理现象的否定,对传统和权威意识形态进行的调侃和嘲讽真真假假,不露声色,油腔滑调中表现着机智和锋利,形成一种特殊的反讽效果。化神圣为滑稽,是王朔非常重要的艺术手段,具有很强的消解力量。作为作家,王朔拒绝充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而是以“玩文学”和“码字工”自居,拒绝严肃和深刻。先锋小说:探索的主要方向在于小说的形式方面,追求的不是“写什么”,而是“怎么写”。主要特点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是意义的消解。过去作品注重价值层面,形式为内容服务。马原等人的作品表现了相反的态度,比如马原的《拉萨河女神》,洪峰的《极地之侧》。这些作家喜欢嘲弄意义,不但代表着终极价值的上帝已经死去,就连普通人所拥有的平凡世界也是不确定的、混乱的、无意义的,人在世界中不再拥有崇高位置。其次是重视现象和个人的感性体验。在先锋小说家看来,无论是客观外在世界还是主观心理世界,都混乱不堪、不可确证,唯一可以确证的只有感性个体对世界的感觉、体验和想象。他们不再热衷于宏大叙事,而热衷于个人的体验。再次,是对形式本身的极端强调。把形式创造提高到小说本体的地位来对待。他们的形式探索首先表现在小说的虚构观念。传统小说也不讳言虚构,但虚构是有限的,人物性格、故事情节、小说结构秩序都必须遵循生活本身的逻辑。他们故意拆解事物的逻辑关系,使小说断裂、错位、短路和前后矛盾,以造成一种叙述的迷宫和语言的魔方。新写实:80年代末,池莉、方方、刘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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